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財閥千金總裁柳如煙都市淫旅

第6章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奢華公寓的落地窗,灑在價值不菲的地毯上。

  與昨夜KTV包廂里的汙穢和黑暗相比,這里的一切都顯得那麼干淨、昂貴且不真實。

  你,柳如煙,正坐在梳妝台前。

  鏡子里的女人,面色依舊有些蒼白,眼底深處藏著難以掩飾的疲憊和一絲尚未完全褪去的、瘋狂的余韻。

  但她精心打理的發髻一絲不苟,妝容精致得體,將所有昨夜的痕跡都巧妙地掩蓋了下去。

  身體的疼痛依然存在。

  尤其是行走時,大腿根部和後庭傳來的撕裂感依然清晰,提醒著她昨晚那場瘋狂而殘酷的“盛宴”。

  她昨晚回來後,花了很長時間才在私人浴室里,親手將那些沾滿了汙穢和體液的鈔票,以及身體深處的殘留物清理干淨。

  那個過程本身,對她而言,也是一種混雜著羞恥、疼痛和奇異滿足感的儀式。

  清理出來的兩萬塊現金,被她隨意地丟在了一旁,仿佛那不是錢,而是某種用過的、肮髒的道具。

  但此刻,你的眼神已經恢復了平日里的冷靜和銳利,甚至比平時更多了一絲難以捉摸的、冰冷的興奮。

  (王老板……把我當成真正的肉便器玩弄……撕裂……內射……拍照……塞錢……真是……前所未有的體驗……) 你的指尖輕輕劃過冰涼的桌面,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帶著回味的笑意。

  (他讓我那麼“爽”,還“打賞”了兩萬塊……按照規矩,我自然也該有所表示……)

  你的思維以一種極端扭曲的方式運轉著。

  昨晚那場足以讓任何正常人精神崩潰的暴力凌辱,在你這里,竟然被解讀為了一場“令人滿意”的“服務”,而那兩萬塊塞入體內的“小費”,則成了需要“回饋”的信號。

  (兩萬塊的小費……那就……讓他的公司市值,上漲兩千萬好了。很公平,不是嗎?)

  你拿起內线電話,聲音冷靜而清晰,不帶一絲昨夜的嘶啞和破碎: “琳達,進來一下。”

  很快,一位穿著職業套裝、干練利落的女助理敲門進入。

  “柳總。” 琳達恭敬地低頭。

  “查一下一個叫王什麼的貿易公司,老板大概五十歲左右,有點禿頂,喜歡戴金邊眼鏡。” 你輕描淡寫地描述著昨晚那個將你後庭撕裂的男人的特征,仿佛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商業伙伴。

  “查到後,聯系他們的負責人,就說我們‘盛虹資本’對他們公司的一個海外拓展項目有興趣,可以提供一筆兩千萬的戰略投資。安排一次初步接觸會議,時間……就定在今天下午。”

  琳達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盛虹資本很少主動接觸這種規模的公司,而且決策如此迅速),但她沒有多問,只是專業地點頭: “好的,柳總,我馬上去辦。”

  (兩千萬……買你昨晚操得我那麼狠……也算……物有所值……) 你看著琳達離去的背影,心中那股因為掌控一切、將羞辱轉化為交易的病態快感再次升騰。

  下午,會議時間臨近。

  你站在巨大的穿衣鏡前,審視著自己的著裝。

  身上是一套剪裁完美、线條流暢的象牙白高端定制行政套裙,面料是頂級的絲毛混紡,光澤內斂而高級。

  襯衫是同色系的真絲材質,領口系著一個精致的飄帶。

  腳上是一雙十厘米的裸色高跟鞋,襯得雙腿愈發修長筆直。

  整個人看起來優雅、干練、氣場強大,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權威感,與昨晚那個在汙穢中翻滾的“肉便器”小雅判若兩人。

  這巨大的反差讓你興奮得幾乎要戰栗。

  你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套裙光滑的面料。

  而在手指之下,那昂貴的布料直接接觸著你的肌膚。

  是的,為了將這種“反差快感”推向極致,這套象征著權力和身份的行政套裝里面——

  你什麼都沒穿。

  沒有內衣,沒有內褲。

  你的乳房在真絲襯衫下自由地挺立著,頂端的蓓蕾因為布料的摩擦和內心的興奮而微微硬挺,輪廓若隱若現。

  而你下方那剛剛經歷了殘酷蹂躪、或許還帶著細微傷口和紅腫的私密之處,則直接與套裙的內襯接觸著。

  行走間,布料的摩擦帶來一種微癢、刺痛又帶著些許快感的奇異感覺,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你昨晚的放浪和此刻的“真空”狀態。

  (王老板……當你看到我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時……會不會想到,就在幾個小時前,你的雞巴還插在我這個身體的哪個洞里?會不會想到,這身昂貴的衣服下面……什麼都沒有穿,跟你昨晚操的那個賤貨一樣……光著屁股……等著你……)

  你對著鏡子,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帶著冰冷笑意的表情。

  整理了一下裙擺,確保沒有任何不妥之處後,你轉身,踩著高跟鞋,以優雅而標准的步伐,走向了即將上演另一場“好戲”的會議室。

  你的助理琳達,已經恭敬地等在門外,准備向你匯報與王老板公司的初步溝通結果。

  你深吸一口氣,那口氣息似乎帶著會議室外走廊里昂貴香氛的味道,也帶著一絲只有你自己能察覺的、因真空穿著和內心激蕩而微微紊亂的頻率。

  琳達為你推開了厚重的會議室門,你邁著從容不迫、近乎完美的步伐走了進去。

  會議室內早已坐了幾個人。

  一方是你的團隊成員,包括琳達在內的兩位高管,他們起身向你致意。

  另一方,則是來自王老板公司的代表——一個看起來精明干練的中年男人(大概是副總級別),還有一個略顯緊張的年輕助理。

  而最讓你內心掀起波瀾的是,主位旁邊,赫然坐著那個熟悉的身影——王老板本人!

  他看起來像是精心收拾過,雖然眉宇間仍帶著一絲宿醉的疲憊和縱欲過度的浮腫,但西裝革履,頭發也梳理過,試圖展現出成功商人的派頭。

  此刻,他正滿臉堆笑地站起身,眼中充滿了見到大財神時的那種毫不掩飾的諂媚和激動,甚至帶著幾分受寵若驚。

  “哎呀呀!柳總!您好您好!我是王德發,王氏貿易的董事長!真是沒想到,能驚動您大駕光臨!榮幸之至,榮幸之至啊!” 王老板搓著手,微微躬著身子,主動伸出雙手,想要與你握手。

  他的目光在你臉上、身上快速地掃過,充滿了驚艷和敬畏,但你看得很清楚,那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認出“小雅”的跡象。

  在你眼中,昨晚那個將你按在肮髒茶幾上、用冰塊和陽具肆意蹂躪的施暴者,此刻卑微得像條急於討好主人的狗。

  這巨大的反差,讓你體內的血液幾乎要沸騰起來!

  你臉上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屬於CEO的禮貌而疏遠的微笑,輕輕伸出手,用指尖與他肥厚的手掌短暫地碰了一下,隨即收回。

  你的觸碰帶著一絲冰冷的距離感。

  “王董,你好。” 你的聲音平靜、清冷,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與昨晚那破碎嘶啞的呻吟判若天壤。 “請坐。”

  你徑直走向主位,在你專屬的、象征著最高權力的椅子上坐下。

  坐下的瞬間,裙子的內襯摩擦過你沒有任何遮擋的私密之處,那細微的、帶著些許刺癢和提醒意味的觸感,讓你忍不住在心中發出一聲無聲的、興奮的嘆息。

  你甚至能感覺到,因為激動和布料的摩擦,你的乳尖正在襯衫下變得更加堅硬挺立。

  (王德發……看看你現在這副嘴臉……昨晚你那根又粗又丑的東西,就是這樣插進我的屁眼里……把我操得像條死狗……現在呢?你連碰我一下手指都覺得是恩賜……)

  你優雅地交疊起雙腿,裙擺滑落,露出一截光潔的小腿。你注意到王老板的目光在你腿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又趕緊移開,生怕有任何不敬。

  (看著我的腿嗎?昨晚,你可是把我的腿掰開,狠狠地從後面撞進來……還讓你的那幫狐朋狗友一起上……現在,你只敢偷偷看一眼……)

  你內心的獨白充滿了黑暗的快感和報復性的愉悅。

  會議正式開始。

  琳達首先簡要介紹了盛虹資本以及本次投資的初步意向。

  隨後,王老板公司的那個副總開始有些緊張地介紹他們公司的業務和那個所謂的“海外拓展項目”——聽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些數據都經不起推敲。

  你單手支著下巴,目光看似專注地看著投影屏幕,實則大部分心神都放在了觀察王老板和感受自身奇異的狀態上。

  你偶爾會提出一兩個專業而尖銳的問題,每一個問題都讓王老板或他的副總額頭冒汗,手忙腳亂地翻找資料來回答。

  “王董,你們這個項目的市場預期,是基於什麼數據模型得出的?我看這增長曲线過於樂觀了。”

  “呃……柳總,這個……主要是我們對新興市場的判斷……” 王老板擦了擦汗,看向他的副總求助。

  你看著他窘迫的樣子,內心充滿了施虐般的快感。

  (數據?昨晚你把我按在桌子上操的時候,可沒管什麼數據……你只管自己爽……現在,輪到我讓你‘爽’了……)

  堅硬的椅面透過薄薄的裙料,壓迫著你沒有任何保護的臀瓣,那剛剛愈合的紋身和被蹂躪過的穴口似乎還在隱隱作痛。

  但這種痛楚,混合著真空穿著帶來的持續摩擦感,以及眼前這權力完全倒轉的場景,讓你下腹部升起一股熟悉的、令人羞恥的濕熱感。

  你甚至能感覺到,一絲極淡的、屬於你身體的、混合著昨夜殘留氣息和此刻動情反應的味道,可能正從裙擺下散發出來。

  但這在高檔香氛彌漫的會議室里微不足道,只有你自己知道這個肮髒的秘密。

  你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雙腿交疊得更緊了一些,防止任何可能的“意外”,同時也為了感受更清晰的摩擦感。

  你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掌控一切的、冰山美人般的表情,但只有你自己知道,這身昂貴的行政套裙之下,是怎樣一副渴望被再次確認“肉便器”身份的、濕熱而空虛的身體。

  這場會議,對王老板而言,是關乎兩千萬投資的商業洽談;而對你而言,則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極致反差的、滿足你扭曲欲望的“表演”。

  會議仍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王老板的副總還在結結巴巴地解釋著他們那個漏洞百出的項目前景,試圖用華麗的辭藻掩蓋數據的蒼白。

  王老板則在一旁如坐針氈,時不時點頭附和,額頭上的汗又密了一層。

  你的團隊成員則保持著專業的沉默,偶爾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會議室里只有投影儀的風扇聲和那位副總略顯干澀的聲音。

  你的目光看似隨意地在會議室里掃過,最終落在了正襟危坐、一臉緊張和諂媚的王老板身上。

  看著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和你身體里隱秘的潮濕、疼痛以及真空穿著帶來的持續刺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種更加大膽、更加惡劣的念頭在你心中升起。

  (就是這張臉……昨晚就是這張臉,猙獰地咆哮著,將冰塊按在我的傷口上……現在,卻對我畢恭畢敬……如果……如果我稍微給他一點“提示”呢?)

  你決定玩一個更刺激的游戲。

  就在那位副總講解到一個關鍵(或者說他自認為關鍵)的圖表,吸引了包括你團隊成員在內的大部分人注意力的時候,你身體微微前傾,仿佛是要更仔細地看屏幕。

  你的右手看似無意地抬起,手指優雅地掠過真絲襯衫的領口。

  然後,趁著王老板的目光因為你的動作而不自覺地被吸引過來時,你的手指輕輕地、快速地,將那精致的飄帶下方、象牙白襯衫的領口向外拉開了一道微小的縫隙。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變慢了。

  在那一瞬間,通過那道短暫存在的縫隙,王老板看到的不是什麼驚世駭俗的景象,不是紋身(“賤貨”紋身的位置更低),甚至不是乳溝。

  他看到的,只是你光潔細膩的、象牙白的鎖骨下方的一小片肌膚,以及更深處……沒有任何內衣遮擋的、屬於女性身體的柔軟弧度的一絲驚鴻一瞥。

  那片肌膚在會議室柔和的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與你此刻高高在上、冰冷淡漠的氣質形成了強烈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反差。

  這動作快得如同錯覺,幾乎在你拉開的同時,你的手就已經松開,襯衫領口恢復了原狀,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

  但就在那電光火石之間,你的眼神變了。

  你抬起眼,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王老板那因為震驚而瞬間凝固的視线。

  你臉上那公式化的、屬於CEO的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極其短暫、卻又意味深長的眼神。

  那眼神里沒有了冰冷和疏離,反而帶著一絲……類似於昨晚“小雅”在極致痛苦中綻放出的那種,混合著嫵媚、挑釁、甚至是一絲嘲弄和了然的意味。

  那不是一個簡單的媚眼,更像是一個無聲的、惡魔般的低語,一個只有你們兩人才能懂(或者說,只有你單方面認為他可能懂)的、關於昨夜瘋狂的隱秘信號。

  !!!

  王老板渾身猛地一震!他幾乎以為自己眼花了!

  柳總……剛才那個動作……那個眼神……是……是什麼意思?!

  他心髒狂跳起來,一股莫名的、混雜著驚疑、困惑、甚至是一絲不受控制的燥熱感瞬間涌遍全身!

  他剛才確實看到了!

  那象牙白襯衫下裸露的肌膚!

  還有那個眼神……那個眼神太奇怪了!

  完全不像是高高在上的盛虹資本CEO會有的眼神!

  那眼神……那眼神讓他莫名地想起……想起昨晚那個被他玩弄得神志不清的“小雅”?!

  不!不可能!

  王老板立刻否定了這個荒謬的想法。

  一個是身價百億、執掌資本王國的冰山女總裁,一個是KTV里最低賤的、被他隨意蹂躪的“肉便器”,她們怎麼可能是同一個人?!

  這太荒唐了!

  一定是自己昨晚玩得太瘋,現在還沒緩過來,出現幻覺了!

  但他無法控制自己的心跳,也無法忽略剛才那一瞬間帶來的巨大衝擊。

  他看向你的眼神變得更加復雜,除了之前的敬畏和諂媚,又多了一絲難以置信的驚疑和一種被某種未知力量撩撥起來的不安。

  他甚至開始懷疑,這位年輕貌美的柳總,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或者是在用這種方式……暗示他什麼?

  你看著王老板那副見了鬼似的、驚疑不定、冷汗冒得更凶的樣子,內心感到一陣扭曲的、報復性的狂喜。

  (呵呵……認出來了嗎?王老板……就算你沒認出來……剛才那一下,也夠你心神不寧了吧?是不是在想,這高貴的柳總衣服下面,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是不是……和我昨晚操的那個賤貨一樣……光溜溜的?)

  你重新靠回椅背,恢復了那副淡漠疏離的表情,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

  你甚至還微微蹙眉,帶著一絲不耐煩地打斷了那位仍在滔滔不絕的副總:

  “好了,王董公司的基本情況我已經了解了。關於這個項目的風險評估和回報預期,我方還需要內部討論。琳達,後續的細節對接,你來負責。”

  你的聲音干脆利落,帶著不容置疑的結束意味,直接將還在混亂中的王老板拉回了現實。這突如其來的結束語,更是讓他一時間手足無措。

  你面無表情地看著王老板一行人略顯狼狽地離開會議室,直到厚重的門隔絕了他們倉皇的身影。

  你臉上的冰冷才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癲狂的、混合著興奮和滿足的潮紅。

  你抬手輕輕按了按自己發燙的臉頰,感受著真絲襯衫下,那因為剛才的挑逗而愈發堅硬、甚至有些發疼的乳尖。

  (還不夠……這還遠遠不夠……王老板,我們的游戲,才剛剛開始……)

  你按下了內线電話。

  “琳達,通知王氏貿易的王董,請他五分鍾後到我辦公室來一趟,單獨來。關於投資細節,我有些問題想親自問他。” 你的聲音恢復了那種不容置疑的冷靜,但仔細聽,能察覺到一絲極力壓抑的、微不可查的顫抖。

  “好的,柳總。” 琳達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異樣。

  掛斷電話,你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代表著財富和權力的城市。

  玻璃倒映出你完美無瑕的身影——象牙白的套裙,一絲不苟的發髻,精致的妝容。

  但這完美的表象之下,是空無一物的內里,和一個正在渴望著被玷汙、被確認“低賤”身份的靈魂。

  五分鍾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很輕,帶著明顯的猶豫和試探。

  “進。”

  門開了,王老板獨自一人走了進來。

  他臉上的表情極其復雜,既有掩飾不住的諂媚和對兩千萬投資的渴望,又帶著先前被你挑逗後的驚疑不定和深深的忌憚。

  他小心翼翼地關上門,站在離你辦公桌幾步遠的地方,不敢再靠近。

  “柳……柳總,您找我?” 他努力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但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在你身上游移,似乎想從你臉上找出剛才那個詭異眼神的痕跡,卻又什麼都看不出來。

  你轉過身,背對著他,假裝在整理辦公桌上的文件。

  你的動作很慢,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透著優雅和掌控感。

  然後,你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過身來,右手拿著一個帶有金屬別針和掛繩的員工身份識別牌(工作證)。

  就在你轉身面向他的瞬間,你的手“不小心”一松。

  啪嗒。

  工作證掉落在光潔如鏡的地板上,離王老板的腳邊不遠。

  你微微蹙眉,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屬於上位者的懊惱和理所當然的使喚口吻。

  “呀,掉了。王董,麻煩你幫我撿一下。”

  王老板愣了一下,隨即立刻反應過來,幾乎是受寵若驚地彎下腰,動作略顯笨拙地撿起了那個工作證,雙手捧著遞向你,腰還微微躬著。

  “柳總,給您。” 他此刻完全就是一個等待指令的下屬。

  你沒有立刻去接。

  你的目光落在他捧著工作證的手上,又緩緩移到他那張混合著緊張、討好和隱藏著一絲貪婪的臉上。

  你慢慢踱步靠近他,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你停在他面前,距離近得他甚至能聞到你身上昂貴的香水味,混合著一絲……極淡的、讓他心神不寧的、屬於女性身體的幽香。

  “王董真是細心。” 你輕笑一聲,聲音帶著一絲玩味。 “幫我戴上吧。”

  王老板徹底懵了。

  戴…戴上?

  戴在哪里?

  他看著手中那個帶著別針的工作證,又看看你身上那套看起來無比昂貴、不容褻瀆的行政套裝,一時間手足無措,冷汗又開始往外冒。

  他甚至不敢抬頭看你的眼睛。

  “呃……柳總……這……戴……戴在哪里合適?” 他結結巴巴地問,聲音都在發抖。

  就在這時,你臉上的表情再次變了。

  那屬於柳總的冰冷和疏離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帶著瘋狂和命令意味的熾熱眼神,是那個讓王老板心驚膽戰的、“小雅”式的眼神!

  你猛地抬手,不是去接工作證,而是用一種近乎粗暴的動作,一把扯開了自己象牙白真絲襯衫的扣子!

  嘶啦——!

  扣子應聲而開,精致的象牙白襯衫向兩邊敞開,露出了里面驚心動魄的景象——

  沒有任何內衣!

  你光裸的胸脯就這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王老板眼前!

  肌膚細膩白皙,但左邊乳房那粉嫩的、因為興奮和之前的摩擦早已完全挺立起來的乳頭上,赫然帶著一個極其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像是被什麼尖銳物劃過的淡淡紅痕(昨晚可能有細微擦傷或你自己無意識弄的)!

  這景象與你高貴的外表形成了恐怖的衝擊!

  王老板被眼前這突如其來的、香艷又詭異的景象徹底驚呆了!

  他瞳孔猛縮,呼吸驟停,大腦一片空白!

  他看到了!

  真的看到了!

  真空!

  這個高高在上的女總裁,衣服下面居然什麼都沒穿!

  而且她的乳頭……

  他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巨大的信息量,你的聲音就響起了,冰冷、清晰,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絲殘忍的興奮:

  “戴在這里。”

  你伸出手指,不是指向襯衫或者套裙的任何一個地方,而是直直地指向了自己左邊那顆早已硬挺如小紅豆般的、帶著可疑紅痕的乳頭!

  “用這個別針,” 你的聲音帶著一絲惡毒的甜蜜, “刺穿它,然後把工作證,掛——在——上——面!”

  王老板如遭雷擊!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你,又看看手中那冰冷的金屬別針,再看看你那挺立在空氣中、等待被褻瀆的嬌嫩乳頭!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淨,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用別針……刺穿她的乳頭?!把工作證掛在上面?!

  這……這簡直是瘋了!

  這個女人徹底瘋了!

  她到底是誰?!

  她到底想干什麼?!

  恐懼、震驚、荒謬,以及一種被這瘋狂行為點燃的、黑暗的性衝動,像海嘯一樣席卷了王老板的大腦!

  他拿著工作證的手抖得像篩糠!

  “怎麼?” 你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帶著嘲弄的笑容,眼神里充滿了挑釁和命令, “不敢嗎?王老板?昨晚……你用冰塊磨我紋身傷口的時候,不是很有種嗎?現在讓你刺個乳頭,就怕了?”

  你終於說出了那句石破天驚的話!

  王老板渾身劇震,如同被閃電劈中!他猛地抬頭,死死地盯著你的臉,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驚駭和難以置信!

  昨晚?!冰塊?!紋身?!

  她……她就是昨晚那個“小雅”?!

  這個念頭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他的腦子里!

  不可能的念頭變成了恐怖的現實!

  眼前這個高貴、優雅、掌控著他公司命脈的女總裁,竟然就是昨晚那個被他和其他男人按在KTV包廂里肆意輪奸、三穴齊開、像條母狗一樣對待的“肉便器”?!

  巨大的衝擊和信息量讓王老板的大腦幾乎宕機!他無法理解這一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羞辱?報復?還是……某種更加變態的游戲?!

  你的臉上綻放出更加燦爛、也更加瘋狂的笑容,你甚至挺了挺胸,將那等待被懲罰的乳頭更加湊近他顫抖的手。

  “動手啊,王老板。” 你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和蠱惑, “還是說,你覺得……我不配戴上這個工作證?或者……你更喜歡,像昨晚那樣,直接用你的……東西……來代替?”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王老板最後的理智!

  恐懼、欲望、屈辱、還有一種被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無力感,讓他顫抖著,幾乎是憑著本能,打開了那個金屬別針!

  冰冷的針尖對准了你那挺立的、敏感到極致的乳頭。

  你閉上了眼睛,臉上露出了混合著痛苦期待和極致興奮的表情。

  王老板看著你這副模樣,又看看那即將刺入皮肉的針尖,他喉結滾動,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但最終,被恐懼和一種無法言說的、黑暗的衝動所驅使,他心一橫,猛地將那冰冷的針尖——

  噗嗤!

  呃啊——!!!

  一聲短促而尖銳的、混合著劇痛和強烈快感的呻吟從你喉嚨里溢出!

  那冰冷鋒利的金屬針尖,毫不留情地刺穿了你左邊乳頭最頂端那一點嬌嫩的皮肉!

  鮮紅的血珠立刻從傷口處滲了出來,染紅了那象牙白的肌膚和冰冷的金屬!

  難以言喻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但與此同時,一股更加洶涌、更加狂暴的快感,如同電流般擊中了你的大腦和下體!

  你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一股濕熱的暖流瞬間從下方涌出,浸濕了裙子的內襯!

  高潮!僅僅是被別針刺穿乳頭,你就達到了高潮!

  王老板也被這血腥而香艷的一幕刺激得雙眼赤紅,呼吸粗重!

  他看著那枚別針穿過你的乳頭,將那個象征著“盛虹資本CEO柳如煙”身份的工作證,以一種極其屈辱和淫穢的方式,掛在了你裸露的、流著血的乳頭上!

  工作證的塑料卡片隨著你的喘息微微晃動,觸碰著你的肌膚。

  你緩緩睜開眼睛,眼神迷離,臉上帶著痛苦高潮後的潮紅和滿足。

  你看著王老板那張同樣因為震驚、恐懼和性興奮而扭曲的臉,突然笑了,笑得嫵媚而瘋狂。

  你猛地上前一步,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將他驚愕的臉拉向自己,然後,用一種近乎撕咬的力度,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你的舌頭帶著血腥味和剛才呻吟的余韻,粗暴地撬開他的牙關,長驅直入,在他的口腔里瘋狂地攪動、吮吸、掠奪!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更像是一場充滿了侵略性、報復欲和原始欲望的交鋒!

  王老板被你這突如其來的、帶著血腥味的狂野舌吻徹底點燃了!

  所有的恐懼、困惑都在這一刻被最原始的欲望所吞噬!

  他想起了昨晚的瘋狂,想起了眼前這個女人身體的滋味,想起了她那下賤又誘人的模樣!

  他粗重地喘息著,笨拙而激烈地回應著你的吻,大手毫不客氣地揉捏上你另一只同樣光裸的、挺立的右乳房,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敏感!

  辦公室內,剛才還充斥著商業談判的虛偽和緊張,此刻瞬間被濃烈的情欲、血腥味和粗重的喘息聲所取代!

  窗外的陽光依舊明媚,城市依舊繁華,但這間象征著權力頂端的辦公室里,一場混雜著痛苦、快感、權力倒轉和身份錯亂的、瘋狂的性愛,即將爆發!

  那激烈的、帶著血腥味的舌吻如同點燃了引线的炸藥,瞬間在你和王老板之間引爆了積蓄的、扭曲的欲望。

  王老板被你徹底點燃,恐懼和理智在洶涌的獸性面前潰不成軍。

  他粗重地喘息著,像一頭發狂的野獸,大手在你赤裸的胸膛上肆意揉捏、抓擰!

  他的手指毫不憐惜地反復搓捻著你右邊那顆同樣硬挺的乳頭,力道之大讓你忍不住痛哼出聲,但更多的卻是刺激著下體涌出更多淫水。

  而他另一只手,更是帶著某種報復性的、確認現實般的衝動,直接抓向了你左邊那顆被別針刺穿、掛著工作證、仍在滲血的乳頭!

  “呃啊——!”

  金屬別針因為他的觸碰而晃動,針尖在你嬌嫩的皮肉里攪動,帶來一陣尖銳到極致的劇痛!

  鮮血流得更凶了,染紅了工作證的掛繩,甚至滴落在了你象牙白的襯衫和昂貴的地毯上!

  但這劇痛卻如同最猛烈的春藥,讓你高潮的余韻未消,新的浪潮又洶涌而來!

  你渾身顫抖,摟著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緊,雙腿在他腿間瘋狂地廝磨,口中發出破碎而淫蕩的呻吟:

  “嗯啊……王老板……就是那里……用力……操我的奶子……用你的髒手……狠狠地操……”

  你的話語充滿了下賤的乞求和瘋狂的挑釁,徹底摧毀了王老板最後的一絲猶豫!

  他看著你眼中那因為痛苦和快感而閃爍的淚光,看著你被他玩弄得鮮血淋漓卻又主動求歡的乳頭,看著那掛在你乳房上、象征著無上權力的工作證……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征服欲、施虐欲和對這種瘋狂情景的病態興奮感,讓他徹底失去了控制!

  “騷貨!你他媽就是個天生的騷貨!柳總?我看你就是個欠操的賤婊子!” 王老板雙眼赤紅,一邊用汙言穢語辱罵著你,一邊用更粗暴的動作回應你的“邀請”。

  他撕扯著你身上那件本就敞開的襯衫,將它徹底從你身上剝離,扔在一旁。

  然後,他蠻橫地將你攔腰抱起,幾步衝到那張寬大奢華的紅木辦公桌前,將你狠狠地、背朝下地摜在了冰冷堅硬的桌面上!

  咚!

  你被摔得眼前一黑,後背撞在桌沿上生疼,但身體深處卻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衝擊和桌面冰冷的觸感而更加興奮!

  你象牙白的行政套裙被掀到了腰間,光裸的下半身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那沾滿了你之前高潮時流出的淫水的裙子內襯緊貼著你的臀瓣,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王老板像一頭迫不及待的公牛,粗魯地扯開自己的皮帶和西褲拉鏈,掏出了那根早已因為恐懼、憤怒和強烈性欲而變得猙獰勃起、青筋畢露的肉莖!

  那正是昨晚在你後庭肆虐過的那根!

  此刻它看起來更加粗大、更加凶狠!

  他沒有絲毫前戲,甚至沒有去管你腿間是否足夠濕潤(雖然你早已淫水泛濫),就那樣抓著你的雙腿,將它們蠻橫地分到最大,對准你那剛剛經歷過高潮、依舊濕滑泥濘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啊啊啊——!!!”

  撕裂般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甚至比昨晚被他強行開苞時更加劇烈!

  因為昨夜的創傷還未完全愈合,此刻被這毫不憐惜的、仿佛帶著懲罰意味的凶猛貫穿,如同再次被活生生撕開!

  你痛得尖叫出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雙手胡亂地抓撓著身下的桌面,留下幾道淺淺的劃痕!

  但你的尖叫中,卻依然夾雜著那種病態的、無法抑制的興奮顫音!

  疼痛!

  羞辱!

  征服!

  這就是你想要的!

  被這個昨晚蹂躪過你的男人,在象征你最高權力的辦公桌上,像對待一個真正的“肉便器”一樣狠狠地貫穿!

  王老板才不管你的疼痛和尖叫,他只知道發泄!

  發泄他剛才的恐懼!

  發泄他的震驚!

  發泄他對你這種又高貴又下賤的反差所感到的、無法言喻的征服欲!

  他抓著你因為疼痛而繃緊的腰肢,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衝擊!

  啪!啪!啪!啪!

  沉悶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在安靜奢華的辦公室里回蕩,與你壓抑不住的、混雜著痛苦和快感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

  每一次深深的頂入,都仿佛要將你的子宮撞穿,每一次凶狠的抽出,都帶出淋漓的淫水和可能再次滲出的血絲。

  你掛在左乳上的工作證隨著他撞擊的頻率瘋狂晃動,別針在皮肉里拉扯,帶來一陣陣鑽心的疼痛,鮮血不斷滴落,在昂貴的辦公桌上留下點點殷紅的痕跡。

  你的意識在極致的痛苦和極致的快感中沉浮。

  眼前是辦公室天花板上奢華的水晶吊燈,耳邊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自己淫蕩的呻吟,身下是象征權力的冰冷桌面和男人滾燙堅硬的肉刃在體內瘋狂撻伐,胸前是滴著血的乳頭和那枚象征身份的工作證……這一切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副荒誕、淫穢、卻又讓你靈魂都在戰栗的畫面!

  “啊……哈啊……王老板……操我……再用力點……就像操昨晚那個小雅一樣……操死我這個……掛著牌子的……賤貨……” 你在劇烈的顛簸中斷斷續續地呻吟著,用最下賤的語言刺激著他,也刺激著自己。

  王老板被你的話語刺激得更加瘋狂,他俯下身,一口咬在你右邊的乳頭上,用力吮吸、啃噬,留下一個個紅紫的齒痕!

  同時,下身的撞擊更加凶猛、更加深入!

  他仿佛要將積壓的所有情緒,都通過這最原始的方式,狠狠地發泄在你這個讓他又怕又恨又渴望的女人身上!

  咕啾!咕啾!噗嗤!

  淫靡的水聲越來越響,你的穴口早已被操干得紅腫不堪,每一次摩擦都帶著灼熱的痛感,但身體深處卻被撞擊出一波又一波洶涌的快感浪潮!

  你感覺自己就像是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被徹底操弄、蹂躪,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氣,只能隨著他的動作不斷呻吟、顫抖、迎合!

  終於,在一陣更加急促、更加凶狠的撞擊後,王老板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滿足至極的咆哮!

  一股滾燙、濃稠、腥臊的精液,帶著強大的衝擊力,狠狠地、毫無保留地灌射進了你那早已被操得泥濘不堪、甚至可能再次撕裂的子宮深處!

  “呃——!!!”

  你被這股凶猛的內射衝擊得再次達到了高潮!

  身體猛地繃直,喉嚨里發出一聲尖銳的、瀕死般的嘶鳴,眼前陣陣發黑,大量的淫水伴隨著子宮的痙攣噴涌而出,將辦公桌弄得一片狼藉!

  你感覺自己仿佛被徹底填滿、貫穿、榨干,靈魂都隨著這極致的痛苦和快感一起射了出去!

  王老板粗重地喘息著,趴在你汗濕的、赤裸的身體上,那根還在微微抽搐的肉莖依舊埋在你的身體深處,感受著你穴內高潮後的緊致痙攣。

  辦公室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那枚掛在你流血乳頭上、沾染了血跡和汗水的工作證,在寂靜中輕輕搖晃……

  王老板粗重地喘息著,趴在你身上,那根剛剛在你體內肆虐過的肉莖還滾燙地埋在你濕熱的穴心。

  辦公室里彌漫著濃烈的汗水、精液、血液和昂貴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墮落而淫靡的氣味。

  你的身體像散了架一樣癱軟在冰冷的辦公桌上,高潮的余韻還在四肢百骸流竄,左邊乳頭的劇痛和下方被撐滿、撕裂的痛楚交織在一起,形成了某種讓你靈魂都在顫栗的奇異平衡。

  過了不知多久,王老板終於從極致的衝擊和發泄中回過神來。

  他抬起頭,看著身下這個一絲不掛、汗濕淋漓、乳頭掛著染血工作證的女人——盛虹資本的CEO,柳如煙,也是昨晚那個任他蹂躪的“小雅”。

  巨大的荒謬感和後知後覺的恐懼再次襲來,他猛地從你身體里抽了出來!

  噗嗤!

  隨著一聲濕滑的響聲,那根沾滿了你的淫水和他的精液的肉莖離開了你的身體。

  一股空虛感襲來,混合著他帶出的、溫熱粘稠的液體,順著你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王老板踉蹌著後退了幾步,似乎想離你這個“妖精”遠一點。

  他腿一軟,或許是因為剛才用力過猛,或許是因為精神衝擊太大,竟一個趔趄,跌坐在了辦公桌旁冰冷光滑的地板上,靠著桌腿大口喘著氣,眼神驚恐而迷茫地看著你。

  你緩緩地從辦公桌上坐起身,動作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和一種詭異的優雅。

  你低頭看了看自己狼狽的身體——敞開的套裙,赤裸的胸膛,掛在流血乳頭上的工作證,腿間一片狼藉的白濁和血絲。

  然後,你將目光投向了跌坐在地上、如同喪家之犬的王老板。

  你笑了,笑得妖異而滿足。

  你赤著腳,從辦公桌上滑了下來,無視了地上的血跡和自己撕裂的襯衫,一步步走向王老板。

  高跟鞋早已不知去向,赤裸的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卻絲毫不能冷卻你內心的火焰。

  你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然後,你緩緩分開雙腿,就在他驚愕的目光中,慢慢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重新坐了下去——准確地坐_在了他那根剛剛發泄過、雖然不再堅挺如初但仍有余溫和尺寸的肉莖上!

  唔嗯……!

  你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那根還沾著你們體液的肉莖再次進入你的身體,雖然不如剛才那般凶猛,但這種被重新填滿、並且是由你主導的感覺,讓你再次興奮起來!

  你甚至能感覺到,穴道深處殘留的他溫熱的精液,隨著你的動作被重新攪動、研磨。

  你開始主動地、緩緩地上下起伏、扭動腰肢。

  滋溜……滋溜……

  濕滑的摩擦聲再次響起。

  每一次坐下,都將那根半軟的肉莖盡可能深地吞入,每一次抬起,又帶著粘稠的液體緩緩抽出。

  你掛在乳頭上的工作證隨著你的動作搖晃,別針再次拉扯著傷口,帶來一陣陣讓你蹙眉卻又興奮的刺痛。

  “嗯啊……王老板……你的東西……還沒完全軟呢……里面……還有好多……你的精液……好燙……” 你一邊動作,一邊用充滿了情欲和挑逗的沙啞聲音在他耳邊低語。

  王老板早已被你的行為驚得魂飛天外,但身體的本能卻無法抗拒。

  被你濕熱緊致的穴道包裹、吮吸,感受著你的主動吞吐,他那本已疲軟的肉莖竟然又有了幾分抬頭的跡象!

  他看著你坐在他身上,那張因為情欲和痛苦而潮紅的、絕美的臉龐,看著你胸前那血腥又淫蕩的“勛章”,看著你掌控一切的女王姿態……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屈辱、恐懼和病態興奮的刺激!

  你感受著身下肉莖的再次蘇醒,感受著穴內精液被攪動帶來的滑膩感,感受著乳頭傳來的持續痛楚……多種強烈的刺激疊加在一起,讓你體內的快感再次累積!

  你加快了上下起伏的速度,臀部畫著圈研磨著他的根部,口中發出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淫蕩的呻吟!

  啊……啊……啊!

  終於,在一陣急促的聳動後,你的身體再次猛地繃緊,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高潮尖叫!

  這一次,沒有新的精液射入,但你穴內殘留的精液被你的動作和高潮時的劇烈收縮攪動得一片翻騰,甚至有一些被擠壓了出來,順著你們結合的地方流淌到地板上!

  這是一種被填滿、被標記、被徹底占有的感覺所帶來的高潮!

  你癱軟下來,趴在了王老板的胸膛上,劇烈地喘息著,高潮的余韻讓你渾身酥麻。

  過了好一會兒,你才緩緩抬起頭,臉上帶著高潮後滿足的紅暈和一絲狡黠的笑意,看向同樣在喘息、眼神復雜的王老板。

  “王老板……” 你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 “昨晚……你不是給我拍照了嗎?今天……要不要也拍幾張,留個紀念?”

  王老板被你的話驚得一哆嗦。

  拍照?

  現在?

  在這里?!

  他看著你赤裸的身體,汗濕的頭發,臉上尚未褪盡的潮紅,還有胸前那掛著工作證、仍在滲血的乳頭……這景象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心驚肉跳,但他卻又感到一種病態的誘惑。

  他鬼使神差地、幾乎是機械地,摸向了自己的口袋,掏出了手機。屏幕解鎖,攝像頭打開。

  “拍吧。” 你看著他,臉上露出了一個妖媚的笑容。

  你甚至微微挺了挺胸,讓那掛著工作證的、血跡斑斑的左乳頭更加顯眼。

  你微微歪著頭,對著鏡頭,伸出兩根手指,比出了一個剪刀手(耶)的姿勢!

  你的臉上,是剛剛經歷過極致痛苦和高潮後的紅潤,眼神迷離又帶著挑釁,嘴角勾起一抹淫蕩而滿足的弧度。

  配合著你赤裸的身體、凌亂的發絲和胸前那血腥的“裝飾”,這副模樣既下賤又高貴,既痛苦又愉悅,充滿了墮落到極致的誘惑力。

  咔嚓!咔嚓!

  王老板顫抖著手,按下了快門。

  手機屏幕上,清晰地留下了你這副驚世駭俗的模樣——赤裸的身體,高潮紅暈的臉龐,掛著染血工作證的乳頭,以及那個勝利者般、卻又無比淫蕩的“耶”字手勢。

  你滿意地看著他拍完,然後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照片,記得發我一份。這麼‘特別’的紀念,我可要好好收藏。”

  說完,你似乎又想起了什麼,湊到他耳邊,用只有你們兩人能聽到的、帶著蠱惑般魔力的聲音輕輕說道:

  “對了,王老板……下次如果你再遇到‘小雅’……記得……要比昨晚,更加粗魯地對待她喔……”

  你的氣息吹拂在他的耳廓,帶著溫熱和一絲血腥味,這句話如同魔咒,讓王老板渾身一僵,眼中再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和一種被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毛骨悚然的感覺。

  王老板幾乎是連滾爬爬地離開了你的辦公室。

  他衣衫不整,臉色慘白,眼神渙散,像是剛從地獄里逃出來。

  他甚至不敢再看你一眼,也沒提那兩千萬投資的事情,仿佛那筆巨款與剛才所經歷的恐怖相比,已經微不足道。

  他跌跌撞撞地衝進電梯,留下身後那間彌漫著淫靡氣息、一片狼藉的、象征著權力頂端的辦公室,以及癱坐在地、身上還連著他的肉莖、臉上帶著詭異滿足笑容的你。

  你並沒有立刻起身。

  你就那樣維持著坐在他身上、肉莖半插入體內的姿勢,感受著左乳傳來的陣陣刺痛,感受著穴內殘留的溫熱精液,感受著高潮後身體的每一絲顫抖和酸軟。

  你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迷醉,抬手輕輕撫摸著掛在乳頭上的、染血的工作證。

  (柳如煙……盛虹資本CEO……呵……現在,不過是個被男人內射在辦公室、乳頭掛著牌子的母狗罷了……)

  過了許久,你才慢悠悠地從地上站起來,赤裸的身體上沾滿了各種汙穢。

  你沒有立刻去清理,而是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車水馬龍的世界,臉上露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混合著疲憊和極致興奮的笑容。

  你按了內线,叫琳達准備好備用衣物和醫療箱,並清理辦公室,語氣平靜得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琳達進來時,強忍著震驚和恐懼,低著頭不敢看你,迅速處理好一切,幫你簡單處理了乳頭的傷口(你甚至沒讓她取下那個別針和工作證,只是簡單消毒止血),然後送來了干淨的衣物。

  你換上衣服,恢復了那個高高在上的柳總形象,仿佛剛才那場驚世駭俗的性事只是一場幻覺。

  至於王老板的公司……琳達後來小心翼翼地匯報,對方主動聯系,表示項目有重大疏漏,暫時不尋求投資了,語氣充滿了惶恐。

  你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揮手讓她出去了。

  兩千萬?

  那不過是你用來“獎勵”王老板,或者說,用來購買這場極致羞辱游戲的門票罷了。

  然而,事情的發酵,比你預想的還要快,也更加……有趣。

  僅僅是當天下午晚些時候,互聯網的某個陰暗角落,開始流傳幾張打了碼(但關鍵特征,如工作證和背景,依然若隱若現)的照片。

  標題聳人聽聞:“驚爆!某金融圈女大佬辦公室不雅照流出!”

  照片正是王老板拍下的那幾張——你赤身裸體,臉上帶著高潮紅暈,胸前掛著染血的工作證,對著鏡頭比著“耶”!

  雖然面部和關鍵紋身被打了模糊的馬賽克,但那獨特的工作證樣式、辦公室背景的奢華程度,以及照片中主人公那獨特的氣質和身材輪廓,還是讓一些熟悉你、或者關注頂級圈子的人,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最先發現這件事並向你匯報的,依然是琳達。她臉色慘白,聲音都在發抖,將平板電腦遞到你面前,手指著那幾張在小范圍內瘋狂傳播的照片。

  “柳……柳總……您看……這……這……” 琳達幾乎要哭出來了,她以為這是天大的危機,是足以摧毀你和整個盛虹資本的丑聞。

  你接過平板,看著屏幕上那張打了碼卻依然能辨認出是你自己的、極度羞恥淫蕩的照片,預想中的憤怒、驚慌、恐懼……通通沒有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如同電流般竄過脊椎的興奮感!

  (泄露出去了……王老板……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照片被泄露了!

  你作為盛虹資本CEO柳如煙,那張在辦公室里、被操干後、掛著染血工作證、比著淫蕩剪刀手的照片,被公開了!

  雖然打了碼,但認識你的人,或者有心人,一定能猜到是你!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從此以後,可能有無數雙眼睛,在看著“柳如煙”這個名字時,腦子里想到的卻是這張照片里的景象!

  他們會想象著你高貴的外表下,是如何在辦公室里赤身裸體地承受男人的內射,是如何像個賤貨一樣被拍照羞辱!

  這種被窺視、被意淫、被秘密地當成“淫娃蕩婦”的可能性,讓你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公開性的羞恥快感!

  你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下腹部再次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熱,連帶著左乳的傷口也仿佛跟著一起抽痛、興奮!

  “呵……” 你發出一聲極輕的、只有自己能聽懂的笑聲。

  琳達驚恐地看著你,完全無法理解你的反應。

  “讓公關部處理一下,把源頭掐斷,能刪多少刪多少。” 你將平板還給琳達,語氣平靜無波,仿佛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但不用太用力,留點火星……也挺有趣的。”

  琳達:“???”

  你沒再理會快要暈過去的琳達,心中那股因為照片泄露而被點燃的、更加黑暗和淫蕩的念頭,已經開始熊熊燃燒。

  (公開……羞恥……還不夠……我要更多……我要讓‘小雅’……也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不……是比光天化日……更黑暗、更肮髒的地方……)

  夜幕降臨。

  你回到了自己的頂層豪宅。但這一次,你沒有像往常一樣泡澡放松,而是直接走進了那個巨大的、專門用來存放你那些“特殊”衣物的衣帽間。

  你脫下了身上那套象征身份的套裝,露出了里面依舊真空的身體。

  左乳上的別針和工作證你一直沒取下來,只是用創可貼簡單遮蓋了一下。

  此刻,你撕掉創可貼,看著鏡子里那個胸前掛著牌子、帶著傷痕的自己,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你開始挑選今晚的“戰袍”。

  那是一套……甚至不能稱之為衣服的東西。

  上半身,是一件僅僅能遮住乳頭(甚至因為材質過於薄透而讓顏色和輪廓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胸貼,兩片小小的蕾絲之間,用一根細細的黑色鏈條連接,鏈條一直向下延伸,末端墜著一個冰冷的、小巧的金屬十字架,正好垂在你“賤貨”紋身的上方。

  你的整個胸部、腹部,包括那個“賤貨”紋身,幾乎是完全暴露在外的!

  下半身,則是一條黑色的、幾乎沒有布料的丁字褲,丁字褲的邊緣鑲嵌著細碎的黑色水鑽,後面僅僅是一根細线沒入臀縫。

  最關鍵的是,這條丁字褲的襠部,是完全鏤空的!

  它根本無法遮擋任何東西,你的陰唇、穴口,甚至那因為興奮而微微濕潤的痕跡,都清晰可見!

  外面,你套上了一條破洞的、幾乎只剩下幾根线的黑色漁網襪,網洞大得驚人,從大腿一直延伸到腰際。

  腳上,是一雙鞋跟至少十五厘米的黑色漆皮恨天高,鞋面上還裝飾著金屬鉚釘。

  你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黑色的蕾絲胸貼堪堪遮點,鏈條十字架垂在“賤貨”紋身上方,下體完全鏤空暴露,漁網襪勾勒出淫蕩的线條,腳踩恨天高……這身打扮,連站街女都不會穿得如此暴露下賤!

  這簡直就是將自己徹底物化成了一個移動的、公開展示的性器官!

  你滿意地笑了。這身衣服,完美地詮釋了你內心深處對“小雅”這個身份的定義——一個不知羞恥、渴望被觀看、被使用的終極“肉便器”。

  你拿起手機,撥通了司機的電話。

  “備車。送我去‘天上人間’。”

  你的聲音里充滿了期待和興奮。

  坐進加長的勞斯萊斯後座時,你甚至沒有披上任何外套。

  冰冷的真皮座椅接觸到你幾乎赤裸的肌膚,讓你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強烈的興奮。

  車窗外是流光溢彩的都市夜景,車窗內,是衣不蔽體、甚至連私處都完全暴露的頂級財閥CEO。

  你微微分開雙腿,感受著空氣拂過你完全裸露的陰部,想象著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切……

  (秦媽……王老板……還有那些形形色色的男人們……准備好了嗎?今晚的‘小雅’,會給你們帶來……前所未有的‘驚喜’……)

  汽車平穩地駛向那個紙醉金迷、藏汙納垢的“天上人間”KTV。

  今晚,對“小雅”而言,注定又是一個“努力淫蕩工作”的不眠之夜。

  勞斯萊斯平穩地停在了“天上人間”KTV那霓虹閃爍、奢靡張揚的大門前。

  門童恭敬地拉開車門,看到你近乎全裸、只在關鍵部位有幾片蕾絲和鏈條遮擋、私處完全暴露的模樣時,瞳孔猛地一縮,但職業素養讓他瞬間恢復了面無表情,只是更加謙卑地低下了頭,不敢再多看一眼。

  你踩著那雙能踩碎人骨頭的恨天高,赤裸的身體暴露在都市夜晚微涼的空氣中,漁網襪勾勒著你的腿部线條,每一步都像是在走鋼絲,搖曳生姿,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走向深淵的決絕。

  你甚至能感覺到門口保安和其他進出客人投來的、或驚愕或貪婪或鄙夷的目光,但這些目光如同燃料,讓你體內的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

  秦媽早已在大廳里等著你,看到你這身“打扮”時,饒是見慣風浪的她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但隨即又堆起了更加熱絡和諂媚的笑容。

  她快步迎上來,用夸張的語氣說道:

  “哎呦喂!我的雅公主!您今兒這身……可真是……太‘隆重’了!這……這是剛從哪個時尚發布會現場趕過來啊?” 秦媽的眼神在你完全暴露的下體和那僅僅遮住乳頭的蕾絲胸貼上飛快地掃過,最終落在了你左胸前那若隱若現的異物上,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你對她的調侃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帶路吧,秦媽。客人們……應該等不及了。”

  秦媽立刻會意,臉上堆滿了菊花般的笑容,親自在前面引路,將你帶向了KTV最深處、也是最奢華的VIP包廂——依舊是“帝王廳”。

  看來,你的“名聲”已經傳開,或者說,秦媽已經為你預留了最高規格的“舞台”。

  包廂門被推開的瞬間,里面喧鬧的音樂聲、男人們的談笑聲、以及其他陪酒女郎的嬌笑聲如同潮水般涌出。

  但隨著你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所有的聲音,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瞬間消失了。

  !!!

  整個包廂,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一樣,牢牢地釘在了你的身上!

  包廂內至少有五六個男人,個個西裝革履或穿著昂貴的休閒服,身邊都或多或少地坐著幾個穿著暴露的陪酒女郎。

  他們原本或摟著女伴調笑,或搖著骰子,或端著酒杯,但此刻,所有的動作都僵住了。

  他們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赤裸裸的貪婪、以及一種看到了超乎想象之物的狂熱!

  他們看到了什麼?

  他們看到了一個幾乎全裸的女人!

  只在乳頭上貼著兩片小得可憐的蕾絲,黑色鏈條從乳間滑下,吊著一個十字架,正好停在她小腹上那個若隱若現的漢字紋身(賤貨)上方!

  他們看到了她那被黑色開襠丁字褲完全暴露出來的、粉嫩濕潤的私處!

  看到了包裹著修長雙腿、網洞大得驚人的漁網襪!

  看到了那雙足以致命的恨天高!

  這身打扮已經足夠衝擊他們的眼球,足以讓他們血液沸騰!但更讓他們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的,是你左胸前的那樣東西!

  起初,昏暗的光线下,他們可能只注意到那蕾絲胸貼下似乎有些異樣。

  但當你故意挺了挺胸,或者隨著你走動的姿態,那連接著蕾絲胸貼的細鏈條輕輕晃動時,他們終於看清了——

  那是一枚掛在鏈條下方(或者說,鏈條巧妙地掩飾了別針的存在,讓它看起來像是掛在鏈條上)的、沾染著暗紅色血跡的——員工工作證!!!

  那枚象征著身份和權力的塑料卡片,此刻正以一種褻瀆到極致的方式,掛在一個女人裸露的、甚至能看到細微破損和血痂的乳頭上!!!

  “臥槽!!!”

  不知是誰第一個失聲叫了出來,打破了死寂!

  “媽的!那……那是什麼?!是……工作牌?!”

  “我操!真的假的?!掛在奶子上的?還……還他媽帶血?!”

  “這……這是哪個公司的?!玩這麼大?!”

  “嘶——!這妞……從哪兒弄來的?!太他媽刺激了!”

  包廂里瞬間炸開了鍋!

  男人們的呼吸變得粗重,眼神變得赤紅,臉上混合著震驚、興奮、以及一種虐待欲被瞬間點燃的狂熱!

  他們死死地盯著你胸前那枚染血的工作證,仿佛那是什麼絕世珍寶,又像是在圍觀一場驚世駭俗的行為藝術!

  那些原本圍在他們身邊的陪酒女郎,此刻也被你的出場和客人們的反應驚呆了,一個個臉色煞白,大氣都不敢出。

  而你,柳如煙,或者說,此刻的“小雅”,就站在所有目光的焦點,站在一片因為你的出現而掀起的、混雜著震驚和欲望的狂潮中央。

  你感受著那些如同實質般、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在你赤裸的身體上、在你暴露的私處、在你胸前那血腥的“勛章”上流連、逡巡……你非但沒有感到絲毫羞恥和畏懼,反而從心底涌起一股更加強烈的、病態的興奮和滿足!

  (看吧……都看吧……這就是你們想要的……這就是我……掛著牌子的騷貨……喜歡嗎?興奮嗎?想……把它扯下來嗎?還是想……像王老板一樣……狠狠地操我這個……戴著它的奶子?)

  你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妖冶、冰冷,卻又充滿了無聲邀請的笑容。

  你的眼神,如同最高明的獵手,漫不經心地掃過包廂里每一個因為你而失態、因為你而興奮的男人臉上。

  秦媽適時地、用一種充滿了曖昧和暗示的語氣,高聲打破了混亂:

  “各位老板,瞧瞧!媽沒騙你們吧?咱們小雅,今晚可是帶著‘誠意’來的!這‘裝備’……可是獨一份兒!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誰想先來‘品鑒’一下我們小雅這獨一無二的‘勛章’啊?”

  秦媽的話如同火上澆油,徹底點燃了包廂內所有男人的欲望!

  他們的目光更加熾熱,呼吸更加急促,有些人甚至已經開始不自覺地調整坐姿,試圖掩蓋自己身體那可恥卻又誠實的反應!

  一場圍繞著你——這個將羞恥和權力象征物以最極端方式結合在一起的女人——的、注定瘋狂而淫亂的“品鑒會”,即將拉開序幕!

  秦媽那句充滿了暗示和煽動的話語落下,包廂內原本因為震驚而短暫壓抑的欲望徹底爆發了!

  “我來!小雅是吧?今晚你跟我!價錢隨便開!” 一個戴著金鏈子、看起來像個暴發戶的男人猛地站起來,揮舞著手臂喊道,眼睛死死地盯著你胸前的工作證和完全暴露的下體。

  “滾蛋!李總,你先來的就能先上?小雅這‘裝備’,老子看著也心癢!秦媽,我出雙倍!” 另一個穿著定制西裝、看起來斯文敗類模樣的中年男人也推開身邊的女伴,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雙倍算個屁!我出五倍!小雅,過來!坐到哥哥這兒來!讓哥哥好好看看你這‘勛章’是怎麼戴上去的!”

  “秦媽!讓她過來伺候我!”

  “小雅!選我!我保證讓你爽上天!”

  一時間,包廂內群情激奮,男人們像是拍賣會上爭奪稀世珍寶一樣,紛紛叫嚷著,試圖用金錢和承諾來獲得你的“所有權”。

  他們的目光如同餓狼,恨不得立刻將你生吞活剝,在你身上留下他們的印記。

  那些原本被冷落的陪酒女郎們,則瑟縮在一旁,看著這瘋狂的一幕,眼中充滿了恐懼和一絲難以言喻的嫉妒——嫉妒你能讓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男人們如此失態。

  然而,你,柳如煙,或者說“小雅”,面對這群如同打了雞血般的“追求者”,臉上卻沒有任何動容。

  你的目光冷冷地掃過他們——他們或許有錢,或許有權,或許外表光鮮,但在你看來,他們都太過“正常”了。

  他們的欲望雖然赤裸,但還不夠……不夠肮髒,不夠扭曲,不夠讓你感受到那種極致反差帶來的、讓你靈魂戰栗的刺激。

  (就這?一群只會用錢砸的蠢貨……還不夠……遠遠不夠……我要的,不是這種簡單的征服……我要的是……被最不堪的存在……徹底玷汙……)

  你的內心充滿了對這些“凡夫俗子”的不屑。

  他們看到的只是你外表的極端和那枚工作證帶來的獵奇刺激,卻無法理解你內心深處那渴求被踐踏、被拉入泥沼的瘋狂。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又被推開了。

  一個身影擠了進來。

  與包廂內其他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男人不同,這個人……簡直像是從油膩的底層角落里鑽出來的。

  他個子很矮,目測不會超過一米六五,但橫向發展卻極其驚人,龐大的身軀如同一個移動的肉球,將廉價的汗衫和褲子繃得緊緊的,勒出一圈圈肥肉的褶皺。

  少說也有三百斤!

  他臉上油光滿面,幾顆碩大的痘痘頑強地冒著白頭。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兩片異常肥厚、像是被豬油浸過的嘴唇,此刻正微微張開,露出了里面……一圈令人作嘔的、厚厚的黃黑色牙垢!

  甚至能隱約聞到一股食物殘渣混合著劣質煙草的口臭味,即便隔著幾步遠。

  這個矮胖、油膩、牙垢滿布的男人,與包廂內其他客人形成了慘烈而滑稽的對比。

  他似乎是誤打誤撞進來的,或者是某個客人的司機、跟班之類,眼神帶著一絲底層人物的猥瑣和局促,在看到包廂內的景象,特別是看到你的時候,那雙小眼睛里瞬間爆發出貪婪和淫邪的光芒,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包廂內其他的喧囂聲似乎都因為這個不速之客的闖入而停頓了一下,許多人臉上露出了鄙夷和嫌惡的表情。

  但你,在看到這個男人的瞬間,心髒卻猛地一跳!

  就是他!

  這個矮胖!

  這個油膩!

  這個滿嘴牙垢、可能連個人衛生都搞不好的家伙!

  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底層、粗鄙、肮髒的氣息,與你此刻高高在上(物理意義上的恨天高和精神意義上的CEO身份)的形象,與你身上昂貴的(雖然暴露)裝飾形成了最極致、最鮮明、最讓你興奮的反差!

  想象一下,被這樣一個存在……用那沾滿牙垢的嘴親吻,用那肥膩的手揉捏,用那可能同樣肮髒的器官侵犯……

  嗡——!

  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擊中了你的大腦!

  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穴口,猛地收縮了一下,隨即一股溫熱的、粘稠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打濕了開襠丁字褲邊緣那細細的布料和下方的大腿根部!

  (啊……是他……就是這種……這種讓人惡心的感覺……太棒了……我要他……我要被他……玷汙……)

  你的呼吸變得急促,臉上泛起病態的潮紅。

  其他那些爭吵不休的男人瞬間被你拋在了腦後。

  你的眼中,只剩下了那個讓你從生理到心理都感到“反胃”卻又極度興奮的矮胖男人!

  你不再理會身後那些還在叫價的客人,挺直了背脊,刻意讓左胸前那掛著染血工作證的部位更加突出、更加引人注目。

  然後,踩著那危險的恨天高,扭動著腰肢,帶著一種義無反顧、甚至可以說是“奔赴”的姿態,徑直朝著那個剛剛進門、還愣在原地的、矮胖油膩的男人走了過去!

  你的行動,再次讓整個包廂陷入了寂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你——這個被眾人爭搶的、帶著神秘“勛章”的絕色尤物,竟然無視了所有揮舞著鈔票的大佬,徑直走向了那個全場最不起眼、甚至可以說是最令人惡心的存在!

  這突如其來的反轉,讓所有人都懵了。

  而那個矮胖男人,看著你這個如同艷鬼般、帶著血腥味和致命誘惑的女人,竟然主動向自己走來,那張油膩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狂喜和更加猥瑣的笑容,嘴巴張得更大了,露出了更多令人作嘔的牙垢……

  在全場死一般的寂靜和無數雙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眼睛注視下,你踩著恨天高,一步步走到了那個矮胖油膩的男人面前。

  你與他之間的距離如此之近,甚至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那股汗臭、煙臭和劣質古龍水混合的、令人作嘔的氣味,也能更清楚地看到他肥厚嘴唇里那黃黑色的牙垢細節。

  但這氣味和景象,卻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劑,讓你體內那股濕熱的洪流奔涌得更加洶涌,幾乎要順著大腿流下來。

  那個矮胖男人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艷遇”砸懵了,他呆愣地看著你,那雙小眼睛在你幾乎赤裸的身體、暴露的私處和胸前那血腥的工作證之間來回掃視,喉結上下滾動,發出“咕咚”一聲吞咽口水的聲音。

  你對著他,露出了一個極盡妖嬈和嫵媚的笑容,聲音甜得發膩,帶著一種刻意的、下賤的討好:

  “這位老板……他們都好凶哦……小雅……喜歡像老板您這樣……看起來就……很‘實在’的人呢……”

  你的話語和姿態,再次讓包廂內響起一片抽氣聲和隱忍的怒罵聲。

  那些被你無視的“大佬”們,臉色鐵青,感覺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他們揮金如土想要得到的尤物,竟然主動投向了這樣一個上不了台面的家伙!

  矮胖男人被你這聲“老板”叫得渾身一哆嗦,臉上瞬間漲紅,肥肉都在興奮地顫抖。

  他那雙小眼睛里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和赤裸裸的淫光,仿佛中了頭彩。

  他搓著那雙同樣油膩的手,嘿嘿傻笑著,露出了更多惡心的牙垢:

  “嘿……嘿嘿……美……美女……你……你說的是真的?你……你願意跟我?”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結巴,帶著濃重的地方口音。

  你沒有回答,而是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包括那個矮胖男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你主動伸出雙臂,環住了他那粗壯得像水桶一樣的、油膩膩的脖子,將自己柔軟、赤裸(除了那幾片可憐的蕾絲)的胸膛,緊緊地貼在了他那件被汗水浸濕、散發著酸臭味的廉價汗衫上!

  你甚至能感覺到,左乳上那枚別針因為擠壓而更深地刺入了皮肉,帶來一陣尖銳的痛楚,但你只是蹙了蹙眉,隨即發出一聲更加勾魂奪魄的、帶著痛楚和興奮的呻吟:

  “嗯啊……老板……帶小雅走嘛……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小雅……只想好好伺候您一個人……” 你的氣息吐在他的耳邊,濕熱而曖昧。

  這個動作徹底點燃了矮胖男人!

  他像是被注入了無窮的力量和膽氣,肥胖的身軀猛地一震,不再有絲毫猶豫和局促。

  他那雙肥厚的大手,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占有欲,狠狠地摟住了你纖細的、只覆蓋著一層漁網襪的腰肢!

  那油膩膩的手掌隔著網襪撫摸著你的皮膚,讓你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標記、被占有的快感!

  “走!美人兒!老子帶你走!媽的,誰敢攔著?!” 矮胖男人像是打了勝仗的將軍,摟著你這個“戰利品”,耀武揚威地轉身,甚至挑釁地瞪了一眼那些臉色鐵青的其他客人,然後就半摟半抱著你,往包廂外走去。

  秦媽趕緊跟上來,臉上帶著職業化的笑容,但眼神復雜。

  她低聲對矮胖男人說了句什麼(大概是關於費用的問題),矮胖男人大手一揮,似乎毫不在意。

  秦媽又看了你一眼,見你沒有任何反對的意思,便不再多言,只是吩咐了一個服務生,似乎是讓他們另外安排一個房間。

  就這樣,在無數道能殺人的目光中,你被這個全場最丑陋、最惡心的男人,如同炫耀般地摟著,離開了那個奢華的“帝王廳”。

  你甚至能聽到身後傳來杯子被砸碎的聲音和憤怒的咒罵。

  矮胖男人顯然對這種萬眾矚目(雖然是負面的)的感覺非常受用,他摟著你的力道更緊了,肥膩的手在你腰間和臀部毫不客氣地揉捏著,嘴里發出得意的、含糊不清的哼哼聲。

  你們並沒有走遠,秦媽很快安排了一個小包廂。

  這個包廂遠不如“帝王廳”奢華,甚至有些陳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散不去的煙味和廉價香水的味道,沙發也是那種老舊的人造革材質。

  門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囂,只剩下你和這個矮胖的男人。

  他立刻就迫不及待了,將你按在門板上,那張布滿牙垢的嘴就急吼吼地湊了過來,想要親吻你的臉頰和嘴唇,口中噴出的熱氣帶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但你卻在他即將碰觸到你的時候,靈巧地一偏頭,躲開了他的嘴。

  然後,你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點在了他肥厚的嘴唇上,臉上帶著妖媚又略帶一絲“嫌棄”(這絲嫌棄反而更刺激)的笑容:

  “老板……別急嘛……”

  你的手指劃過他油膩的嘴唇,然後向下,劃過他肥厚的下巴,劃過他如同水桶般粗的脖子,最後停留在他胸前那被汗水浸透的汗衫上。

  你用指尖輕輕地畫著圈,眼神迷離地看著他,聲音如同羽毛般搔刮著他的神經:

  “人家……還沒好好看看老板呢……”

  你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帶著一種極具挑逗意味的姿態,圍著他轉了一圈。

  你赤裸的身體(除了關鍵的幾點遮掩),暴露的私處,搖曳的漁網襪,特別是胸前那隨著你的動作而晃動的、染血的工作證,在小包廂昏暗曖昧的燈光下,構成了一副活色生香、卻又詭異墮落的畫面。

  你走到他身後,伸出雙臂,從後面再次抱住了他肥胖的腰身,臉頰貼在他同樣油膩的後背上,感受著他粗重的呼吸和急劇的心跳。

  “老板……你好壯哦……小雅……就喜歡老板這樣……有‘力量’的男人……”

  你故意用一種崇拜的、近乎諂媚的語氣說著,同時,你的手開始不規矩起來。

  一只手在他肥厚的肚腩上游走、揉捏,另一只手,則大膽地向下探去,隔著他那被繃緊的廉價褲子,准確地握住了他那因為你的出現和挑逗而早已硬挺起來的、尺寸可能並不驚人但此刻卻讓你無比期待的丑陋肉莖!

  嘶——!

  矮胖男人被你這突如其來的、大膽的動作刺激得倒吸一口涼氣,渾身的肥肉都因為興奮而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猛地轉過身,那雙小眼睛里充滿了血絲和瘋狂的欲望!

  “小……小騷貨!你……你他媽……真會勾引人!老子……老子現在就要辦了你!”

  他再也忍不住了,像一頭發情的、肥胖的野豬,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就朝著你胸前那掛著工作證的、帶著血痂的左乳抓了過來!

  他顯然也對這個“勛章”充滿了好奇和施虐欲!

  而你,看著他那粗俗不堪的動作,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肮髒的欲望,非但沒有躲閃,反而挺起了胸膛,臉上露出了一個混合著痛苦期待和淫蕩興奮的笑容。

  (來吧……用你這雙肮髒的手……狠狠地抓我……玷汙我……讓柳如煙……徹底變成只配被你這種人玩弄的……賤貨……)

  一場由你精心挑選、由極致反差構成的、注定肮髒而刺激的“盛宴”,即將在你主動的誘惑下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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