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看著那只油膩、粗糙、指甲縫里可能還藏著汙垢的大手,夾雜著一股汗臭和劣質煙草的味道,朝著你左邊那飽受摧殘、掛著血腥“勛章”的乳房抓來。
你非但沒有絲毫退縮,反而主動將胸脯往前一送!
啪!
一聲並不清脆,反而帶著點粘膩感的響聲。
矮胖男人的大手准確無誤地覆蓋住了你的左乳,連帶著那枚金屬別針和塑料工作證!
他粗糙的手掌毫不憐惜地揉搓著你嬌嫩的皮肉,手指甚至故意用力按壓在那枚刺穿你乳頭的別針上!
“啊——!” 劇烈的疼痛瞬間傳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尖銳!
你忍不住發出一聲混雜著痛苦和極度興奮的尖叫,身體猛地一顫,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
那完全暴露在外的穴口,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熱流!
矮胖男人看到你的反應,特別是你臉上那因為極致痛苦而扭曲、卻又帶著病態潮紅的表情,他那雙小眼睛里閃爍出更加殘忍和興奮的光芒!
他似乎找到了最能讓你“聽話”的按鈕!
“嘿嘿……叫!給老子大聲叫!原來你這小騷貨喜歡這個!” 他一邊說著,一邊更加用力地揉捏、按壓著你那受傷的乳頭,另一只手也粗暴地抓向了你另一邊同樣飽滿的右乳,肆意蹂躪。
你被他粗暴的動作和汙言穢語刺激得渾身顫抖,口中發出破碎的呻吟。
但就在他以為完全掌控了局面,低頭想要用那張令人作嘔的嘴再次啃咬你的時候,你卻做出了一個讓他,也讓你自己都感到意外的大膽舉動。
你猛地抬起頭,趁著他低頭的瞬間,竟然主動迎了上去!
你張開嘴,用一種近乎凶狠的、不容拒絕的姿態,將自己的舌頭,強行塞進了他那張開著、散發著惡臭、布滿了黃黑色牙垢的嘴里!
唔?!
矮胖男人顯然沒料到你會如此主動,如此……“熱情”!他被你這突如其來的濕吻驚得動作一滯,那雙小眼睛瞪得溜圓。
你的舌頭,靈活而大膽地,在他的口腔內肆意攪動、探索。
你嘗到了他口中殘留的煙草味、劣質酒精味、食物殘渣的酸腐味,還有那牙垢帶來的、難以形容的腥臭!
這味道足以讓任何正常人當場嘔吐,但此刻,這股極致的惡心感,卻如同點燃了你腦中的炸藥!
(對……就是這個味道……肮髒……惡心……用你的髒舌頭……玷汙我……把你的臭味……都留在我的嘴里……讓柳如煙的嘴……變成和你一樣下賤的……母狗的嘴……)
你瘋狂地吮吸、舔舐著他的舌頭、他的牙齒(甚至故意用力刮擦那些牙垢)、他的上顎……你的津液和他的混合在一起,發出“嘖嘖”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矮胖男人最初的驚愕很快被更強烈的欲望所取代!
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高不可攀(雖然穿著下賤)的女人,竟然會主動和他進行如此“深入”的交流!
他那因為肥胖而顯得短小的舌頭,笨拙而粗魯地回應著你,巨大的身軀因為興奮而更加劇烈地顫抖。
他的手在你胸前揉捏的力道更大了,另一只手則急不可耐地順著你赤裸的腰肢滑下,粗暴地撕扯著你那本就破爛不堪的漁網襪,手指直接摳挖向你那早已泥濘不堪、完全暴露的穴口!
嘶啦! 漁網襪被輕易撕開更大的口子。
噗嗤! 他粗壯、沾滿油汙的手指毫不猶豫地、狠狠地插入了你濕滑的甬道!
“嗯啊——!” 你被這突如其來的侵犯刺激得渾身一僵,口中的舌吻卻更加激烈!
你主動分開雙腿,方便他更深入地探索、摳挖,甚至用臀部輕輕蹭著他那早已硬得像石頭一樣的、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其形狀和熱度的丑陋肉莖。
你一邊與他進行著這場令人作嘔的深吻,一邊用含糊不清、帶著濃重情欲的聲音引導著他:
“嗯……老板……操我……用……用你那根……大雞巴……狠狠地……操我的屄……小雅……等不及了……快……把你的東西……塞進來……”
你的話語如同最後的指令,徹底摧毀了矮胖男人最後一點點殘存的理智(如果他還有的話)。
他狂吼一聲,像頭發瘋的野獸,一把將你推倒在那個散發著霉味和煙臭味的人造革沙發上!
你那雙穿著恨天高的腳無力地蹬了兩下,整個人就毫無防備地、以一種極其不雅的姿勢(雙腿大開,私處完全對著他)陷進了柔軟(但肮髒)的沙發里。
他笨拙而急切地開始脫自己的褲子。
廉價的皮帶扣發出刺耳的響聲,褲子被他胡亂地褪到膝蓋,露出了里面同樣廉價、可能幾天沒換過的內褲,以及那根早已猙獰畢露、顏色暗沉、形狀可能並不雄偉但此刻卻讓你無比期待的、散發著一股腥臊味的肉莖!
他甚至沒有完全脫掉褲子,就迫不及待地、沉重地壓了上來!
肥胖的身軀幾乎將你完全覆蓋,那股濃烈的汗臭和體味將你徹底包圍。
他沒有任何前戲,甚至沒有對准,就用那根硬挺的、帶著包皮垢的肉莖,對著你那早已泛濫成災的穴口,狠狠地撞了進去!
噗嗤——!
一聲粘膩而沉悶的聲響!那根粗糙、滾燙、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髒汙感的肉莖,撕開了你濕滑的甬道,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呃啊啊啊——!” 你發出一聲長長的、混雜著痛苦、屈辱和極致快感的尖叫!
被這樣一個存在、以如此粗暴的方式侵犯,這種感覺……讓你全身的神經都在戰栗!
你甚至能感覺到他那肮髒的包皮摩擦著你敏感的穴肉,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你釘死在這肮髒的沙發上!
矮胖男人在你體內發出一聲滿足的、如同野獸般的嘶吼,隨即開始了瘋狂的、毫無技巧可言的抽插!
他像一台笨拙但馬力十足的打樁機,用盡全身的力氣,一下又一下地,將他那根丑陋的肉莖狠狠地鑿進你的身體最深處!
啪!啪!啪!啪!
肥肉撞擊的聲音、粘膩的水聲、你壓抑不住的呻吟聲、以及他粗重的喘息聲,混合在一起,在狹小而肮髒的包廂里回蕩。
你胸前那枚工作證隨著他劇烈的動作不斷晃動,別針一次次拉扯著你受傷的乳頭,帶來持續不斷的尖銳痛楚,但這痛楚卻如同燃料,讓你穴內的快感愈發高漲!
你放棄了所有抵抗,甚至主動抬起穿著漁網襪(雖然已經破爛)的雙腿,纏上了他那肥膩的腰身,用盡全力迎合著他每一次粗暴的撞擊!
你渴望被他填滿,被他弄髒,被他徹底地、毫無保留地玷汙!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分鍾,也許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在矮胖男人一聲粗野的咆哮聲中,一股滾燙、腥臊、濃稠的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狠狠地、沒有任何阻礙地,直接噴射在了你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射……射給我了……好燙……嗯啊……” 你感受到那股帶著強烈衝擊力的精液灌滿你身體的瞬間,一股滅頂般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席卷了你的全身!
你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里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高潮呻吟,雙腿緊緊地夾住他的腰,穴道劇烈地收縮、痙攣,貪婪地吮吸著他射入的每一滴肮髒的精華!
你在極致的屈辱和極致的快感中,徹底失去了意識……
……
不知過了多久,你才從高潮後的混沌中慢慢恢復意識。
你感覺自己像一攤爛泥,癱軟在肮髒的沙發上,渾身都被汗水浸透,下體更是狼藉一片,充滿了那個男人粘稠腥臊的精液,甚至有一些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那個矮胖男人還壓在你身上,那根射完精後有些疲軟但依舊留在你體內的肉莖,隨著他粗重的喘息微微抽動著。
他似乎也累得不輕,肥胖的身軀一起一伏。
但你並沒有立刻推開他。你甚至……有些享受這種被填滿、被標記的感覺。
你微微側過頭,看到旁邊茶幾上放著幾瓶廉價的啤酒和一些開了封的零食。你伸出手,有些費力地拿起一瓶已經打開的啤酒,遞到了他的嘴邊。
“老板……辛苦了……喝點……” 你的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和疲憊,卻依舊透著一股奇異的媚意。
矮胖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你“事後”態度還這麼好,他咧開那張依舊讓人反胃的嘴,露出發黃的牙垢,接過啤酒,對著瓶口咕咚咕咚灌了幾口,然後又把瓶子遞給你。
你也喝了幾口,冰涼的、帶著苦澀味道的廉價啤酒流過喉嚨,稍微衝淡了一些口中殘留的惡心味道。
然後,你做了一件更大膽的事情。
你微微抬起上半身,主動湊過去,再次吻上了他那油膩的、沾著啤酒沫的嘴唇!
這次不再是剛才那種瘋狂的、近乎撕咬的深吻,而是帶著一種事後溫存般的、粘膩的、交換著彼此口中酒氣和體味的舌吻!
嘖……嘖……
你們就這樣,維持著他還在你體內、你幾乎赤裸地躺在肮髒沙發上的姿勢,一邊喝著廉價啤酒,一邊進行著這場在外人看來絕對驚世駭俗的、混合著酒精和體液的濕吻。
矮胖男人顯然被你這副溫順又淫蕩的模樣徹底迷住了,他一邊回應著你的吻,一邊空著的手又開始不老實地在你身上游走,揉捏著你的乳房(特別是那個掛著工作證的),撫摸著你汗濕的腰肢和臀部。
過了一會兒,你推開他一點,拿起桌上的骰子盅。
“老板……我們玩會兒游戲嘛……輸的人……就……再被狠狠地操一次……好不好?” 你舔了舔嘴唇,眼神迷離地看著他,說出了更加墮落的提議。
矮胖男人聽到這話,眼睛瞬間又亮了!
他看著你臉上尚未褪盡的潮紅,看著你暴露的、沾滿他們體液的下體,感受著還在你體內、似乎又因為你的話語而蠢蠢欲動的肉莖……他哪里會拒絕!
“好!好!小騷貨!老子今天就陪你玩個夠!輸了……老子一定把你操得下不了床!” 他興奮地搓著手,接過了骰子盅。
於是,在這間肮髒的小包廂里,上演了更加荒誕的一幕:一個衣不蔽體的絕色女人,和一個矮胖油膩、半褪著褲子的男人,維持著性器相連的姿勢,一邊喝著廉價啤酒,一邊玩著簡單的骰子游戲,賭注是下一次更加猛烈的性交。
骰子在盅里發出嘩啦啦的響聲,伴隨著你們粘膩的親吻聲和粗重的喘息聲。
你似乎故意輸掉了幾局,每一次輸掉,你都發出一聲嬌媚的驚呼,然後就看到矮胖男人眼中爆發出更加興奮的光芒。
終於,在你又一次“輸掉”之後,矮胖男人再也按捺不住了!
他扔掉骰子盅,那根在你體內早已再次腫脹、變得滾燙堅硬的肉莖猛地向上頂了一下!
“媽的!不玩了!小騷貨,你又輸了!該老子操你了!”
他咆哮著,再次將你壓倒在沙發上,開始了第二輪更加瘋狂、更加粗暴的撻伐!
這一次,他似乎更加興奮,動作也更加沒有顧忌,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將你的靈魂都從身體里撞出來!
而你,則發出比第一次更加淒厲、也更加淫蕩的尖叫,緊緊地抱著他,瘋狂地扭動著腰肢,迎接著這場注定肮髒卻讓你欲仙欲死的風暴!
啪啪啪啪——!
更加激烈、更加粘膩的撞擊聲再次響起。
終於,在又一次近乎失控的瘋狂衝刺後,矮胖男人再次發出一聲滿足的、震耳欲聾的咆哮,第二股滾燙的、更加濃稠的精液,再次狠狠地、毫無保留地,射滿了你的子宮!
“啊啊啊——!又……又射給我了……好滿……要……要流出來了……嗯啊……” 你在高潮和被再次灌滿的雙重衝擊下,眼前一黑,徹底癱軟在了沙發上,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身體還在本能地、細微地抽搐著……
你癱軟在肮髒的沙發上,如同一個被玩壞的布娃娃,汗水、精液、酒漬混合著身體的疲憊,讓你幾乎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矮胖男人那根剛剛在你體內肆虐過的肉莖,雖然已經疲軟了不少,但仍然深深地埋在你的甬道里,隨著他粗重的喘息微微跳動著,不斷提醒著你剛剛經歷的那兩場肮髒而瘋狂的性事。
矮胖男人也累得夠嗆,肥胖的身軀如同風箱般起伏,臉上布滿了汗水和滿足後的潮紅。
他趴在你身上,或者說是癱在你身上,似乎也沉浸在賢者時間帶來的短暫平靜中。
包廂里彌漫著濃郁的、混雜著精液腥臊味、汗臭、煙酒味以及你身上廉價香水(或者說是墮落氣息)的味道。
燈光昏暗,將這狼藉的場景映照得更加糜爛。
過了一會兒,矮胖男人的呼吸稍微平復了一些。
他似乎想從你身上起來,但又有些留戀這種肌膚相親、性器相連的感覺。
他的目光無意識地在你赤裸的身體上游移,最終,再次落在了你左胸前那枚格外顯眼的、掛在紅腫乳頭上的、染血的工作證上。
之前在激烈的性交中,他可能只是把它當作一個刺激的“裝飾品”,一個讓你尖叫的“開關”。
但此刻,在相對平靜的狀態下,他那雙因為情欲而顯得有些渾濁的小眼睛,終於聚焦在了那張塑料卡片上。
他喘著粗氣,伸出那只依舊油膩膩的、沾滿了你的體液和汗水的手,有些好奇,又有些粗魯地,捏住了那枚工作證的下緣。
別針再次扯動了你敏感的乳頭,讓你發出一聲細微的痛哼,但這並沒有阻止他。
他眯起眼睛,湊近了一些,借著昏暗的光线,努力辨認著卡片上的字。上面有照片(雖然可能沾了血汙有些模糊)、姓名、職位和公司名稱……
“柳……如……煙……盛虹……資本……首席……執行官……CEO?!”
矮胖男人一字一頓地、用他那帶著濃重口音的、難以置信的聲音,念出了工作證上的關鍵信息。
當他念完“CEO”這三個字母時,他的聲音猛地拔高,整個人如同被電流擊中一般,肥胖的身軀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他那雙小眼睛瞪得滾圓,死死地盯著工作證,又猛地抬頭看向你的臉,臉上充滿了極度的震驚、迷惑,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他可能這輩子都沒見過真正的CEO,更別說是一個如此年輕貌美、卻以這種姿態出現在KTV、還被自己這個底層肥豬內射了兩次的女CEO!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范圍!
他甚至可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或者是不是喝多了出現了幻覺!
他捏著工作證的手指都在微微發抖。
“你……你……是……盛虹資本的……柳總?!” 他的聲音干澀而嘶啞,帶著濃濃的不敢置信。
“這……這不可能……柳總怎麼會……” 他看著你此刻狼狽不堪、被他操干得一塌糊塗、私處還連著他那根東西的模樣,再對比工作證上那個可能看起來高貴冷艷的證件照(如果他還能看清的話),巨大的反差讓他大腦一片混亂。
然而,面對他那如同見了鬼一般的表情,你,柳如煙,只是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
你的臉上沒有任何驚慌失措,沒有任何身份被揭穿的窘迫,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你只是淡淡地看著他,嘴角甚至還勾起了一抹極淺的、充滿了嘲諷和無所謂的笑容。
你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干澀的、可能還殘留著他味道的嘴唇,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和沙啞,卻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
“呵……看到了?” 你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那又怎麼樣呢?”
你微微動了動身體,讓你體內的那根肉莖因為你的動作而輕微滑動,帶來一陣異樣的刺激感。
你看著他那張因為震驚和混亂而顯得有些滑稽的肥臉,繼續用那種漫不經心的、卻又帶著致命誘惑的語氣說道:
“記住了……記住這張臉,記住這個名字,記住這個身份……” 你的手指輕輕劃過自己的臉頰,然後向下,點在了自己左胸那枚工作證上, “更要記住……今晚你是怎麼操我的……”
你的眼神變得幽深而熾熱,仿佛能將他的靈魂都吸進去:
“以後……無論你在哪里看到我,無論我是穿著西裝高高在上,還是像現在這樣……你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管……”
你頓了頓,看著他因為你的話而更加瞪大的眼睛和急促的呼吸,一字一句地,如同下達神諭般,清晰地說道:
“你就給我……狠狠地操我。”
“就像剛才那樣,把我當成一個只配被你內射的賤貨,狠狠地操,就對了。”
“明白了嗎?我的……‘老板’?”
最後那聲“老板”,你說得意味深長,充滿了極致的反諷和墮落的邀請。
矮胖男人徹底傻了。
他張著嘴,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大腦似乎已經因為這過於刺激的信息和指令而宕機。
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總裁,在被他發現身份後,非但沒有殺人滅口或者驚慌失措,反而命令他……以後見到她就要狠狠地操她?
這……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看著你臉上那無所謂的、甚至帶著一絲期待的表情,看著你眼中那深不見底的瘋狂和M欲,一股混雜著恐懼、難以置信、以及一種前所未有的、畸形的權力感和興奮感,如同岩漿般在他體內爆發!
他……真的可以嗎?以後在任何地方看到這位柳總,都可以……像今晚這樣……把她按住就操?
這個念頭是如此瘋狂,如此誘人,又是如此……危險。
但看著你那不似作偽的表情和命令,他那原本因為兩次射精而疲軟下去的肉莖,在你濕熱的穴道包裹中,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緩緩地,開始重新抬頭、膨脹……
矮胖男人那雙小眼睛死死地盯著你,又低頭看了看在你體內再次怒張、硬得發燙的丑陋肉莖,再抬頭看向你臉上那抹詭異的、混合著命令和邀請的笑容。
恐懼、困惑、難以置信的興奮和一種前所未有的、被賦予了(或者說被強加了)某種畸形權力的感覺,在他混亂的大腦中激烈交戰,最終,那最原始、最粗暴的欲望壓倒了一切!
“操……操!柳總……是……是你自己說的!你讓我……狠狠操你的!”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和某種破罐子破摔的瘋狂而變得尖利,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猙獰而興奮的笑容,那滿嘴的牙垢在昏暗燈光下顯得更加可怖。
他不再有任何顧忌!
什麼CEO,什麼身份,在此刻都化為了最猛烈的春藥!
他得到的不是懲罰,而是命令——來自這位高高在上的女總裁的、讓他狠狠蹂躪她的命令!
他狂吼一聲,肥胖的身軀如同發瘋的公牛,猛地挺動腰身!
那根剛剛重新變得堅硬無比、沾滿了你之前高潮淫水和他自己精液的、肮髒的肉莖,帶著一股決絕的、破釜沉舟般的狠厲,狠狠地、毫無緩衝地,再次撞入了你那已經被蹂躪得紅腫不堪、卻依舊濕滑泥濘的穴道深處!
噗嗤!!!
“呃啊啊啊啊——!!” 你發出一聲比前兩次更加淒厲、更加尖銳的慘叫!
這一撞是如此之深,如此之狠,仿佛要將你的子宮都從原地撞離!
你甚至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快要被這突如其來的、帶著毀滅性力量的撞擊給震碎了!
但你的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穴道瘋狂地收縮、絞緊,將那根入侵的肉莖纏得更緊,一股新的熱流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
你臉上因為劇痛而扭曲,眼中卻閃爍著更加明亮、更加瘋狂的興奮光芒!
(對……就是這樣……狠狠地操……把我這個CEO……當成你腳底下最賤的母狗……狠狠地操……啊啊……)
矮胖男人被你的反應徹底點燃!
他像是一台失控的機器,雙手死死地按住你的肩膀,將你釘在肮髒的沙發上,肥碩的腰臀瘋狂地聳動起來!
他不再有任何章法,只是憑借著最原始的本能,一次又一次地,用盡全身的力氣,將他那根代表著底層、肮髒和此刻被賦予了“權力”的肉莖,狠狠地、不知疲倦地,鑿進你的身體!
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比之前更加響亮、更加密集、更加瘋狂!
沙發不堪重負地發出“嘎吱嘎吱”的呻吟,仿佛隨時都會散架。
你的身體如同暴風雨中的小船,被他撞得七零八落,上下顛簸,雙腿無力地搭在他的肥腰兩側,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
你胸前的工作證更是如同狂風中的落葉,瘋狂擺動,別針反復撕扯著你早已麻木卻又敏感異常的乳頭,每一次拉扯都帶來一陣讓你幾乎暈厥的劇痛和快感!
你口中發出的不再是誘惑的呻吟,而是完全失控的、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尖叫和喘息!
你甚至開始主動用指甲在他油膩的後背上抓撓,留下一道道紅痕,但這似乎更激發了他的凶性!
他像一頭徹底瘋狂的野獸,只知道埋頭在你溫熱、濕滑、不斷收縮的穴道里瘋狂衝撞!
汗水從他油膩的額頭上滾落,滴在你的臉上、胸前,混合著你的汗水和之前的體液,將這場景渲染得更加淫靡不堪。
這一次的撻伐,似乎比前兩次加起來還要漫長,還要凶狠!
你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被徹底搗碎、又被重新組合起來,每一寸肌膚、每一根神經都在極致的痛苦和極致的快感中反復煎熬!
你的意識在清醒和模糊的邊緣瘋狂搖擺,唯一清晰的,只有體內那根不斷進出、不斷撞擊、不斷帶來毀滅般快感的丑陋肉莖!
終於,在矮胖男人一聲近乎力竭的、沙啞的咆哮聲中,第三股滾燙、濃稠、帶著強烈腥臊味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般,再次狠狠地、洶涌地,灌滿了你早已不堪重負、卻依舊貪婪吮吸的子宮深處!
“啊……啊……又……又射了……第三次……全都……射給……呃啊……” 在這第三次滅頂般的內射高潮衝擊下,你眼前徹底一黑,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而絕望的嗚咽,身體劇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幾下,然後就如同斷了线的木偶,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癱軟在沙發上,連呼吸都變得微弱起來……
……
這一次的賢者時間,似乎格外漫長。
矮胖男人也徹底脫力了,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你身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半天沒能動彈。
那根射完了第三次的肉莖,依舊疲軟地留在你的體內,仿佛在宣告著他對你這個“女總裁”的徹底征服。
過了好一會兒,矮胖男人才稍微緩過勁來。
他看著身下如同死魚般癱軟、渾身狼藉、雙眼失神的你,又低頭看了看還在你體內連接著的部分,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復雜、混雜著疲憊、滿足、後怕、以及一種不可思議的、扭曲的成就感的表情。
他掏出了一部看起來很舊、屏幕甚至有些裂紋的廉價智能手機。
“柳……柳總……你……你剛才說……讓我記住……” 他喘息著,聲音依舊有些發抖,但多了一絲奇異的興奮, “我……我們……拍……拍個照……留個念想……行……行嗎?”
你似乎還沒從高潮後的虛無中完全回過神來,只是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喉嚨里發出一個微弱的音節,像是在同意,又像是什麼都沒說。
矮胖男人見你沒有明確反對,膽子立刻大了起來!
他笨拙地調整了一下姿勢,依舊保持著性器相連的狀態,將你摟得更緊了一些,然後舉起了手機,對准了你們倆。
他試圖讓你看著鏡頭,但你只是眼神渙散地望著天花板。
他只好自己咧開那張油膩的、牙垢滿布的嘴,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猥瑣的、勝利者般的笑容!
咔嚓!咔嚓!
手機發出了拍照的快門聲。
照片里,一個矮胖油膩、半裸著、笑容猥瑣的男人,緊緊摟抱著一個幾乎全裸、眼神失焦、左胸掛著染血CEO工作證、下體還與他緊密連接著的絕色女人,背景是肮髒凌亂的KTV沙發和茶幾……這畫面充滿了極致的荒誕、墮落和視覺衝擊力。
拍完照,矮胖男人似乎終於心滿意足了。
他喘著氣,小心翼翼地、帶著一絲留戀地,將那根在你體內待了許久的、沾滿了你們混合體液的肉莖,緩緩地抽了出來。
啵——
一聲輕微而粘膩的聲響,伴隨著一股溫熱的液體(主要是他的精液混合著你的淫水)從你紅腫的穴口流出,弄髒了沙發。
失去了連接,你仿佛也找回了一絲清明。
你緩緩地、用盡全身力氣坐了起來,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狼藉,看著那個正在笨拙地提褲子的矮胖男人。
你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開始收拾自己。
蕾絲乳貼早已不知所蹤,你索性也不再管它。
你撿起地上那件被撕爛的漁網襪,胡亂地套了套,又找到那只被踢飛的恨天高穿上。
你身上的汙漬和體液根本無法清理干淨,那枚染血的工作證依舊掛在你紅腫的乳頭上,隨著你的動作微微晃動。
你就以這樣一副剛剛被蹂躪完畢、衣不蔽體、渾身汙穢的模樣,站了起來。
你的眼神恢復了一絲往日的冰冷和漠然,掃了一眼那個還在手忙腳亂整理衣服、看著手機照片傻笑的矮胖男人,什麼也沒說。
然後,你頭也不回地,拉開了包廂的門,走了出去。
門外的走廊上,秦媽似乎一直在不遠處等著,看到你這副模樣走出來,臉上閃過一絲驚愕,但很快又恢復了職業笑容,想要上前說些什麼。
但你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腳步不停,徑直朝著KTV大門走去。
你的背影依舊搖曳,卻帶著一種經歷過極致蹂躪後的、破敗而詭異的“艷麗”。
門口的門童和保安看到你出來時的模樣,再次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但沒人敢攔你。
那輛象征著你身份和地位的勞斯萊斯,果然還靜靜地停在門口。
司機看到你走近,立刻下車為你打開了後座車門,全程目不斜視,仿佛對你此刻狼狽不堪、甚至胸前還掛著血腥證件的樣子毫無所覺。
你彎腰,坐進了舒適柔軟的真皮座椅里。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KTV的霓虹和喧囂。
“回家。” 你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聲音疲憊而沙啞,只說了兩個字。
勞斯萊斯平穩地啟動,匯入了城市的車流,將那座充滿了肮髒、墮落和極致刺激的“天上人間”,以及那個可能還在對著照片回味無窮的矮胖男人,遠遠地拋在了身後。
第二天,盛虹資本的頂層辦公室。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照亮了纖塵不染的昂貴地毯和那張象征著絕對權力的巨大黑檀木辦公桌。
你,柳如煙,正端坐在真皮老板椅上,姿態優雅而冷漠,仿佛昨晚那個在肮髒KTV包廂里被蹂躪得如同破布娃娃的女人只是一個荒誕的夢境。
你穿著一身剪裁精良、價值不菲的灰色女士西裝套裙,里面是一件絲質的白色襯衫,領口系得一絲不苟。
頭發挽成一個利落的發髻,臉上化著精致完美的妝容,遮蓋了所有疲憊和放縱的痕跡。
你專注地看著面前電腦屏幕上的金融數據,偶爾抬手,用一支萬寶龍鋼筆在文件上簽下自己的名字——柳如煙。
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掌控力和不容置疑的權威。
任何一個看到你此刻狀態的下屬,都會感到敬畏和壓力,絕不敢將眼前這位冰山般高貴冷艷的女總裁,與任何不雅的詞匯聯系在一起。
然而,只有你自己知道,這副完美無瑕的精英外殼之下,隱藏著怎樣驚世駭俗的秘密。
在那昂貴的西裝外套和絲綢襯衫之下,你的胸脯是完全真空的。
昨晚被別針刺穿、又被粗暴揉捏對待的左乳頭,此刻正微微發腫,頂端的傷口結了一層薄薄的血痂,每一次呼吸,布料與那敏感脆弱之處的輕微摩擦,都帶來一陣細微卻清晰的刺痛和異樣的酥麻感。
而更往下,在那條包裹著你修長雙腿的西裝裙之下,同樣是空無一物。
你沒有穿任何內褲。
光滑、細膩的大腿內側肌膚直接接觸著裙子的內襯,而那昨晚被蹂躪、被三次灌滿肮髒精液、此刻或許還殘留著些許酸脹感的私密之處,也僅僅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對著冰冷的真皮座椅。
每一次坐姿的調整,都能讓你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空蕩和布料摩擦帶來的、曖昧的刺激。
(高高在上的盛虹資本CEO……里面卻什麼都沒穿……就像個隨時准備敞開腿迎接的婊子……)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你感到一種隱秘而強烈的興奮。
辦公室的隔音效果極好,但你敏銳的聽覺,似乎還是能捕捉到門外走廊上偶爾傳來的、刻意壓低了聲音的議論和偷瞄的目光。
你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在議論什麼。
王老板泄露的辦公室照片(雖然打了碼),還有……昨晚那個矮胖男人手機里的照片……以及你在“天上人間”那驚世駭俗的出場和選擇……這些東西,恐怕已經在某個隱秘的圈子里,如同病毒般瘋狂傳播開來了吧?
“柳總……暴露癖……”
“聽說她在KTV……被一個很惡心的男人……”
“真的假的?那麼高貴的柳總……”
“那些照片……天呐……”
你幾乎能想象出那些人在背後是如何帶著震驚、鄙夷、興奮、嫉妒的復雜情緒,談論著你的“墮落”。
然而,這些足以讓任何一個注重名譽的女性崩潰的流言蜚語和羞恥照片,聽在你的耳中,卻如同最動聽的樂章!
你嘴角的弧度不易察覺地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病態的、愉悅的光芒。
(對……就是這樣……議論我吧……傳播吧……讓所有人都知道……那個在會議上讓你們大氣不敢出的柳如煙,私底下是個多麼下賤、多麼放蕩的母狗……讓所有人都看到我被男人操干、被內射的樣子……越多人知道,越多人意淫……我就越興奮……)
你喜歡這種反差。
明面上,你是掌控著億萬資本、讓無數男人仰望甚至恐懼的女王;而暗地里,你卻渴望著被最粗鄙、最不堪的方式對待,像一塊爛肉一樣被丟棄、被踐踏,甚至不需要金錢,只需要最原始、最肮髒的欲望。
這種如同冰與火般的撕裂感,讓你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你的指尖無意識地劃過小腹,隔著昂貴的布料,輕輕觸碰到了昨天王老板在你身上留下的那個“肉便器”紋身的位置。
雖然隔著衣物,但那三個字仿佛帶著灼熱的溫度,透過布料烙印在你的指尖。
僅僅是這個觸碰,就如同打開了某個開關。
昨晚被矮胖男人粗暴蹂躪、三次內射的畫面;在辦公室被王老板按在地上、掛著工作證被操干的畫面;甚至更早之前,在紋身店被那幾個混混發現秘密、被冰塊和手指玩弄的畫面……一幕幕羞恥而刺激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涌上心頭。
你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紅暈。
你感覺到雙腿之間,在那空無一物的裙底,一股熟悉的、可恥的濕意開始緩緩滲出,打濕了裙子的內襯,帶來一陣粘膩而羞恥的感覺。
(又……又想要了……身體……變得好奇怪……只是摸一下紋身……下面就濕成這樣……)
你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雙腿忍不住輕輕摩擦著,試圖緩解那股突如其來的、洶涌的欲望,但這反而讓感覺更加強烈。
(好想……好想現在就被人狠狠地操……就在這張辦公桌上……或者被按在落地窗上……讓外面的人都看著……看他們高貴的柳總,是怎麼像母狗一樣被人從後面肏……)
你開始不受控制地幻想起來。
幻想自己正在主持一個重要的視頻會議,底下卻偷偷藏著一個男人,用手指、用舌頭、甚至用各種道具玩弄著你真空的下體,而你必須在鏡頭前保持鎮定和專業……
幻想自己穿著這身得體的套裝走在公司走廊里,卻突然被某個知道你秘密的下屬(也許是保安,也許是清潔工,甚至可能是昨晚那個矮胖男人真的找上門來!)拖進雜物間,粗暴地撕開你的衣服,用肮髒的手揉捏你的乳房,用那根丑陋的東西狠狠地把你按在牆上操干內射……
幻想……
你的身體因為這些瘋狂而下賤的幻想而微微顫抖,下面更是濕得一塌糊塗。
你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工作,閉上眼睛,深呼吸,試圖平復這股突如其來的、幾乎要將你吞噬的情欲。
但你知道,這只是暫時的。
那顆渴望被玷汙、被蹂躪的心,已經被徹底點燃。
今天,或者很快,你需要找到一個新的方式,來滿足這具越來越不知羞恥、越來越渴望墮落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