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雪未及消,新雪又擁戶。階前凍銀床,檐頭冰鍾乳。清日無光輝,烈風正號怒。人口各有舌,言語不能吐。
老貓輕輕將孫羽擁進懷里,感受到少年身體微微的顫抖。
雖然不知道引發孫羽情緒失控的並非即將到來的性愛,但給予的溫柔到底是真實的。
兩人靜靜抱在一起,過了好一陣兒,孫羽才漸漸平靜了下來。
老貓用手指勾起孫羽的下巴,幾乎鼻子貼著鼻子看著這張精致的臉蛋。
從鼻腔里呼出的氣越來越灼熱,老貓低頭輕輕吻在那軟軟的嘴唇上。
孫羽的舌頭溫熱軟滑,老貓吸嗦著,品嘗著那清甜的滋味。
那味道是如此熟悉,老貓想起小時候吃過的一種玉米軟糖。
漫長的舌吻結束,老貓睜開眼,看著懷里的孫羽。
紅撲撲的臉上不是興奮,也不是普通的羞澀,倒更像電視劇里清純少女被玷汙時的恥辱。
但在那份恥辱下,卻又有半推半就的順從,甚至壓不住露出一絲欲望無法克制的渴求。
這表情實在太過精彩,不是能從那些小視頻里看得到的。
“小羽……把衣服脫了好不好?”老貓說著,手已經在解衣服的紐扣。
孫羽點點頭,手伸向老貓的腰間,主動解開褲子的紐扣。
兩人的衣褲一件件散落在地上,房間里氤氳著曖昧的氣息。
老貓停下手,盯著孫羽胯下。
孫羽深深低著頭,腦袋微微向老貓胸口方向晃了晃,到底沒靠過去。
在柔白色燈光照耀下,孫羽胯下的貞操鎖反射出冰冷的寒光,一根被扭曲壓制的肉棍掙扎著從金屬籠子里擠出些來。
被磨得紅腫的龜頭貼在不鏽鋼上,濕噠噠的汁液緩緩滲出。
兩顆下垂在胯間的蛋蛋被小小的金屬圈卡住根部,微微濕潤的胯間散發出青春期少年獨有的麝香氣。
“真的一直鎖著在啊……”老貓吞吞口水“……多久了?”
“一個星期了……”孫羽老實回答道
老貓摸摸金屬籠子,手掌托起孫羽下垂的睾丸,輕輕揉弄道“那你如果……呃……你這個星期有沒有想要打飛機?”
孫羽微微嘆息,點點頭“只能想別的辦法”
“什麼辦法?”老貓好奇地追問道
“只能……只能摸後面和……”看老貓等著自己繼續說下去,孫羽只得無奈坦白道“和摸咪咪……”
老貓這才意識到孫羽胸脯上兩顆乳頭紅紅地凸起,肉粒大小和自己這個成年人比也差得不多了,顯然不是這個年齡的小孩該有的。
伸出手指,老貓用指尖和指甲一套輕弄慢捻抹復挑,惹得孫羽嬌喘不已,紅艷的乳頭越發腫大了一圈。
看著孫羽欲火焚身的樣子,老貓一把將少年推倒在床上,張口吸住胸脯上的紅點,用牙齒輕輕咬吸,舌尖繞著紅點不住繞圈挑逗刮弄。
“貓哥哥……”孫羽奶頭上傳來從沒有過的刺激,一陣陣酥麻擴散開,快感壓倒了其他情緒,一雙手抓著老貓的手臂不肯撒開。
老貓看孫羽舒服得幾乎要哭出來,突然想起什麼。
趕緊從地上撿起褲子,掏了好半天,才在褲兜里的錢包中找出一把小巧的鑰匙,抬頭尷尬一笑道“你干爹上車前給我的,差點兒忘了”
說完,老貓蹲下打開鎖頭。
孫羽粗長的陰莖彈了出來,直直地指著前方。
老貓睜圓眼睛,手不由自主摸了上去“我去,比我的都大……”被鎖了幾天的下體剛剛放出來,便被抓揉搓捏,孫羽敏感得渾身一抖,不住發出嗯啊的呻吟來。
濃烈的麝香氣散開,仿佛催情劑一般,老貓嘴里干干的,忍不住一口將那粗大的肉棒吞進了嘴里。
“啊……貓哥哥,不要”孫羽手抵住老貓的腦袋,卻留戀的沒推開“髒……沒洗……”
老貓快速吸嗦吞咽一陣,感覺嘴里的粗長似乎還在增大,腮幫子都有些疼了,這才停下動作。
孫羽翹起貼著小腹的陰莖一跳一跳的,被口水潤得水光濕滑。
一雙眼里泛著淚花,孫羽心跳得厲害。
無論是剛開始的舌吻,或者被舔弄乳頭,還是被口交,眼下這個第一次見的男人卻是對自己最溫柔的成人。
一股別樣的情緒縈繞心頭,那些委屈和羞恥,連同不甘和陌生一起融化在渴望中,只剩下欲望的衝動。
不再是被迫,孫羽主動抱住老貓的腰,仰頭吻上了他的嘴。
兩具赤裸的肉體在寬大柔軟的床上纏綿,老貓的胯下硬得發疼,根本來不及去找潤滑,擁著懷里的尤物猛地捅進那蜜穴。
孫羽啊的大叫一聲,雙腿盤住老貓的胯,隨著抽插的動作,一聲接一聲哎喲啊呀地叫了起來。
老貓一邊動著,被孫羽的叫聲弄得心驚肉跳,一邊忍不住開口小心翼翼問道“是太疼了嗎?要不然我慢點?”
孫羽環抱著老貓的脖子搖了搖頭,閉上嘴悶悶發出嗯嗯咿咿的動靜。
老貓一瞬間仿佛被打了興奮劑,瘋狂地搖動腰胯,整個房間里充斥著讓人有些驚悚的巨大肉體撞擊聲來。
兩個人的胸撞在一起,孫羽在猛烈衝擊里再也憋不住氣,呼吸隨著節奏被撞得斷斷續續,變成一節一節的哼哼。
白皙的屁股像再次被皮帶抽打著,肉晃動著,從那隱秘的洞穴里甩出星星點點粘液。
老貓只覺得上腹部被孫羽硬邦邦的陰莖頂得生疼,一把推開男孩緊擁的雙手,將他翻了個身壓在床上。
孫羽硬邦邦的陰莖被壓在自己小腹下,強烈的欲望讓他無意識地在床上輕輕蹭動,摩擦著已完全從包皮里探出頭的圓潤龜頭。
老貓卻突然將手伸到孫羽小腹下,將他滾燙的陰莖向後方拉扯,反壓在胯下。
從老貓的角度看去,孫羽扭動的腰肢下是挺翹的圓臀,兩瓣臀肉緊緊夾著那溫暖的肉穴。
再往下來,攤開的陰囊里兩顆滾圓的睾丸顯得鼓漲充盈。
粗大的陰莖則在睾丸之間不住蹭著床單,卻因反向高翹著,只有陰莖根部能接觸到床單而渴求不得。
老貓能想象接下來的畫面,自己酣暢淋漓抽插那緊密小穴時,孫羽那高高後翹的陰莖將抖動著指向自己的屁股,得不到一點剮蹭的龜頭會不住的冒出淫水來。
哦,不,按著他那話兒的大小,高翹的龜頭能時不時蹭到自己的屁股也說不定。
想到這里,老貓更是欲火升騰,狠狠操弄起來。
一場天雷地火般的搏斗結束,兩個人都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渾身上下汗流浹背。
老貓舒坦地眯著眼,瞅了瞅躺在身邊眼神迷離的孫羽。
少年一手輕輕掐捏著自己的乳頭,另一手捂著自己的胯下輕輕擼動著,未得滿足的愛欲浪潮還折磨著男孩。
好在這樣不得滿足的狀態已成了常態,孫羽只臉色潮紅,微微嘆息著。
“來,打出來,打給我看”老貓扶著孫羽跪坐在床上,輕聲道。
孫羽緊緊夾住屁股,生怕腸道里的汁液流出來弄髒了這一床看著就巨貴無比的絲綢床單。
一雙腳上下疊放,屁股壓在腳上,大張開胯繼續未完的自瀆。
老貓看著孫羽沉溺在欲海中,渾身透露著性感的氣息,不免感嘆萬千。
這樣的身體這樣的人,任誰都忍不住想要去玷汙,任誰也不能保證可以壓抑住內心的魔鬼,任誰也不好說自己內心會不會有暴戾之氣被勾引出來。
老貓想起一種說法,美好的事物往往伴隨著最深沉的痛苦,也只有在美好被毀滅的過程中,人類才會找到重建美好的力量。
只擼了幾分鍾,被壓抑已久的孫羽一個挺身,連連射了七八股白濁,這才癱坐在床上大口呼吸起來。
久違的快感席卷全身,孫羽閉著眼留戀地回味著。
好半晌過去,才睜開眼看見老貓一直盯著自己,不由得窘迫到臉紅。
“舒服了嗎?”老貓笑著問道
一場性愛過後,陌生感已變得無足輕重。
老貓至少在床事上還算溫柔,比起那兩人,模樣也好的多,孫羽心里也少了些抗拒,略帶羞澀點點頭“嗯”
“看把你憋的……”老貓一把摟過孫羽,抱在懷里道“以後別戴鎖了”
孫羽搖搖頭,認命一般道“干爹不會答應的……還不如趁現在軟著,趕緊戴上吧”
老貓看了看那貞操鎖,想了想道“你這麼聽你干爹的啊?”
“不聽不行”孫羽輕輕嘆氣道“不聽他的,會被打的。”
老貓試探道“你……願意這樣?我是說,我是說……”
孫羽瞥了眼老貓,替他說道“你以為我喜歡他,喜歡被他打,喜歡被他弄,喜歡讓他帶來讓你弄?”
老貓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怎麼接話。
“我沒那麼下作。但是我有什麼辦法?他是警察,我就算報了警,最後說不定還是落到他手里。第一次的時候,我就想著去報警,沒想到直接被他鎖警察局里待了一夜。”孫羽語調平靜,仿佛在說另外一個人的事“我也查過一些資料,男的對男的做這些,都不叫強奸。很多時候,他讓我做一些很丟人的動作,說很不要臉的話,都錄下來了。他曉得我學校,認識我同學,也曉得我家里。如果他們看到那些,我以後……我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其實他說不定也想不起來我叫什麼……”
老貓突然有些心軟,想說點什麼,卻也張不開嘴。
自己也是欺辱這個少年的人,這個機會還是人家給的,難道打了一炮就教著反水嗎?
不說干這種事地道不地道,真要干了,自己破事一堆怕也是跑不了。
“你要是把我說的這些告訴干爹,我會被他打死的”孫羽突然幽幽的說了句。
“放心,我不會說的”老貓扯起嘴角,擠出笑安撫道“回頭我勸勸他,讓他別……別總那麼暴力”
“貓哥哥,其實你對我挺好的”孫羽將頭靠在老貓懷里,享受著片刻寧靜“干爹根本不喜歡我,他只想欺負我,他覺得那樣比弄我還好玩。胖叔對我還行,不過他一直在換人,現在也不怎麼管我了。其實,如果非要選,哪怕我們是今天才認識,我也想選你。”
老貓心頭一熱,嘴邊的話差點就說了出來。好在理智尚存,只輕輕撫摸著孫羽的頭發道“嗯,可惜我只是偶爾來這邊,不然……”
孫羽忽然真誠道“貓哥哥,你以後再來,我都來陪你”
“嗯,那說好了,一定哈”說著,老貓拉過被褥,抱著孫羽躺了下去。
“貓哥哥,鎖……”孫羽輕聲提醒道
老貓輕吻孫羽的嘴唇,溫柔道“明天早上再說吧,至少今天晚上,你想舒服多久就舒服多久”說著,手在少年胯下輕輕揉動起來。
一個個抽屜被拉開,不管是衣服還是瓶瓶罐罐,都被嘩啦啦丟在地上。
男人甚至抬開飯桌,檢查桌子下有沒有壓著東西。
翻看了好半天,到底是什麼也沒找到,於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抽起煙來。
“老娘,你何必藏來藏去的,錢又帶不進墳里”男人煩躁道“現在是急用的時候,你不拿出來救我,是要看你兒子我被人逼死嗎?”
奶奶端坐在椅子上,臉上已經一片心死的平靜。
見老人不說話,男人高聲叫道“你是不是想我死?”
老人仍是一句話也不說,男人又語氣可憐兮兮道“老娘啊,我的親媽!那些放高利貸的快要逼死我了,我所有銀行卡都被凍結了,連口飯都沒得吃啊!”
奶奶仿佛一尊雕塑,皺巴巴的面皮上連一絲顫抖都沒有。
男人猛吸一口煙,威脅道“這麼搞下去不要怪我,我以後就住這里了。我反正也沒吃沒喝了,至少這里還可以混口飯填肚子。”
男人瞥了眼老人,發現威脅仍不管用,蹭地站起來將煙往地上一摔,吼道“好,你想我死是吧?行,那我就死給你看。”說著抽出腰間的皮帶,作勢到處找可以掛起來的地方“我今天就吊死在你這,我看你個死老太婆心安不安!”
孫羽推開臥室門走出來,看也不看男人一眼,向大門走去。男人仿佛找到台階,立刻呵斥道“小兔崽子去哪?”
孫羽置若罔聞,拉開門就要出去。男人一巴掌拍在門上,罵道“跟你說話聽不到?和你那個賤皮子媽一個德行,人話都聽不懂!”
孫羽站在門前,也不開口,也不回頭看男人一眼。男人的尊嚴受到了挑戰,皮帶在空中一抽,發出啪嗒一聲響“信不信老子抽你?”
孫羽冷笑起來,被皮帶抽的滋味也不新鮮,這個色厲內荏的男人在眼里只是個小丑“你打啊,打死我了又能怎麼樣?”
“你媽的……”男人咬牙切齒起來,手里的皮帶卻並沒打下來。
“小羽,你去哪?”奶奶的聲音從男人身後傳來,平靜中帶著疲憊。
孫羽抿抿嘴道“我去同學家睡”
“明天記得去學校”奶奶背微微佝僂,疲憊感越發濃烈“你老師給我打過電話了,你現在學會逃課了”
“……知道了”孫羽低下頭,沉默片刻道
“看到了吧,老娘,你現在也不用拿他上學要錢說事了吧。這小逼卵子自己都不想讀書了,學校都不去,整天不曉得撒哪里野。”男人抓到話頭,指著孫羽就是一通罵。
孫羽一句也不想聽,關上門就跑出了小區。
夜晚的冷風吹過,鼻子嘴里呼出的氣化作一團團白霧。
孫羽緊緊抱著雙臂,站在街角原地蹦了會兒,看著遠處五顏六色的霓虹燈,不知道該往哪里去。
呆了會兒,孫羽掏出那個老式二手手機,打開微信,點開了吳迦南的頭像。
“南南,你家有人嗎?”
過了一會兒,一條消息蹦了出來“我爸媽都在,怎麼了?”
孫羽搓了搓冰冷的手指,想了想,輸入道“沒事。問你個事,你知不知道那個上海的貓哥哥?”
“見過一次,不熟”
“你有他的微信嗎?”
“干爹不讓我們加他們的聯系方式,不過成成可能有”
孫羽茫然地向前走了幾步,看著胖子的微信頭像,正猶豫著,吳迦南的信息又來了“小羽哥,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出門穿的衣服本就不多,今夜的風似乎在故意挑戰孫羽,一個勁往脖子袖口褲腳里鑽。
孫羽一邊繼續往前走,一邊輸入道“南南,你能不能和你爸媽說一下,我今天到你家睡一晚?”
消息發出去,對面沒了回復。
孫羽慢慢往前踱步,等了會兒,撤回了消息。
抬頭看看天空,沒有星星,只有暗暗的雲層反射著高樓頂上暗紅的燈光。
順著灰暗的大樓往下看去,街對面一家燈火明亮的店鋪上掛著個閃爍的招牌,店鋪的玻璃門上,貼著“高檔煙酒”的字樣。
孫羽咂咂嘴,突然有點想嘗嘗煙的味道。
突然手機微微一震,孫羽打開一看,是吳迦南發來的消息“小羽哥,你過來吧,我和我爸媽說了。但是我騙他們說你是我少年宮美術班的同學,你別露餡了”
孫羽鼻子酸溜溜的,眼眶里有些發熱,趕緊回了條信息“放心。謝謝你。”
黑黑的臥室里靜悄悄的,兩個男孩躺在床上,卻都沒睡著。
孫羽手探了探,摸到吳迦南的手,輕輕抓著捏了捏。
吳迦南回過頭來,一片漆黑中,那大大眸子還是閃出亮亮的光來。
“南南,謝謝你”孫羽輕聲道。
吳迦南笑了笑,又搖了搖頭。靜了會兒,忽然再次轉過頭問道“小羽哥,你是不是不想回家?”
這次輪到孫羽笑了笑,沒說話。吳迦南輕輕嘆了口氣道“那你明天怎麼辦?”
“不知道……也許……也許問問胖叔吧”孫羽望著天花板,有些出神。
吳迦南抿抿嘴道“他現在都不怎麼找我了”忽然想到什麼,小心翼翼問道“小羽哥,你那個……多久沒打開了?”
不被問還好,一陣燥熱從小腹升騰起來,孫羽喃喃道“十天了……”
吳迦南盯著孫羽的眼睛看了會兒,突然趴著拉開他的衣服,低頭吸住那凸起的乳珠。孫羽胸口一暖,一陣酥麻傳遍全身,差點哼出聲來。
“南南……”孫羽身子一僵,手摟住了吳迦南的腰。
“會不會舒服點兒?”吳迦南伸出舌頭,繞著高挺的乳頭打著轉,小聲問道“干爹說你這里光舔不夠,要不要……我咬一咬?”
“嗯……”孫羽點點頭,擁住吳迦南的頭,輕輕愛撫著男孩柔順的頭發。
小小的房間里,細微的吸吮聲伴隨壓抑的悶哼聲,悉悉索索地響著。
過了好一會兒,兩個人才停了下來。
孫羽輕輕喘著氣,吞了口口水,低頭看著懷里的吳迦南。
男孩正壞壞的笑著,臉上還有些害羞。
孫羽把吳迦南往上拉了拉,翻身吻住了他的嘴。
一手環抱著男孩的後頸,另一手從男孩脖子往下滑去,一路上解開紐扣,輕輕揉捏軟嫩的胸脯。
緩緩下移,終於探進褲頭里。
吳迦南小小的陰莖早已挺起,孫羽輕輕捏住肉棒,溫柔地擼動起來。
漫長的舌吻結束,吳迦南吞了吞口水,低聲道“小羽哥,其實我是想讓你舒服點的”
孫羽溫柔笑笑道“沒事,我習慣了。你舒服就行。”
吳迦南閉上眼睛,享受著孫羽的服務,空氣中彌漫著溫暖的甜蜜。
過了一陣兒,吳迦南渾身緊繃起來。
孫羽鑽進被子,張嘴含住了男孩不住抖動的陰莖。
吳迦南死死拽住被子,嘴咬住被子邊緣,悶哼著渾身顫抖了五六下,才漸漸平靜了下來。
孫羽鑽出被子,躺在吳迦南身邊,兩個腦袋抵在一起。兩個男孩互相看著對方的眼睛,都不說話,然後擁在一起,又輕輕吻了會兒。
“小羽哥,要不然你就在我家住幾天吧”吳迦南手輕輕撥弄著孫羽的乳頭,溫柔的刮蹭讓孫羽一陣陣酥麻。
雖然無法得到滿足,好歹讓躁動的欲火有了些許補償。
“不行的,你和你家里也沒法說”孫羽嘆息道
“那你怎麼辦?要不然,你去你同學家待幾天?”吳迦南想了想,建議道。
孫羽苦笑一陣,有些傷感道“以前的朋友……現在都不怎麼一起玩了,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還肯不肯讓我去。是我活該,我太久不搭理他們了。”
吳迦南嘆氣道“怎麼能怪你,他們總是找你。你真去找他們嗎?”
“沒辦法,何況我也忍不住了,十天了……”孫羽無奈道
“他們現在……也不見得願意留你,我上次見胖叔,都是因為浙江的一個叫棉花糖的過來,他要我去陪他。”吳迦南越說聲音越低
“胖叔讓你去陪?”孫羽驚訝道“那……那他……有沒有……那個?”
吳迦南在黑暗中不作聲,孫羽只覺得心像被人揪住一樣疼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吳迦南壓低聲音道“他已經是第三個了……那天弄的好疼……我一直說等會兒,他就是不肯停。後來,我那里都弄破了。”
孫羽心疼地將吳迦南擁進懷里,不住撫著男孩的後背,像下了某種決心,貼著他的耳朵輕聲道“南南,以後他們再叫你去陪別人,你跟我說”
“嗯?”吳迦南疑惑道“你要……”
“我替你去”孫羽輕輕吻了下吳迦南的額頭
“不行……”吳迦南呢喃了句,過了好一陣兒,突然想起來道“他們好像都有你的視頻,那個棉花糖還給我看過一個……你……干爹把你綁在架子上拿皮帶打的。你去陪他們,萬一他們也要打你怎麼辦”
孫羽輕笑起來“那不是更好,我比你更吸引他們。反正我忍不住……反正我不替你,他們也會找我。再說我主動替你,他們也不會覺得有什麼怪的。之前我問他們貓哥哥什麼時候來,他們就說我是被弄爽了,說我是發騷”
吳迦南心疼地看著孫羽,不知道該說什麼,沉默良久才又輕聲問道“小羽哥,你喜歡那個貓哥哥?”
“我不知道”孫羽咬咬牙“我不知道……”
看著孫羽臉上哀傷的神色,吳迦南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將臉貼上他胸脯,又張嘴輕咬起微微紅腫的乳頭來。
孫羽將鼻子抵在吳迦南的頭發里,聞著那清香的味道,一滴眼淚從眼角悄無聲息滑落。
“你怎麼說?”胖子抽了口煙,眯著眼睛問干瘦男人。
干瘦男人叼著煙,看了眼吊在情趣吊床上早已昏過去的孫羽,幽幽道“我們郊區租的那個房子其實就可以,但是他要住進去一段時間,就要准備吃的用的。其他都好說,不過他要是出來晃悠兩圈,被人看到了也麻煩。不讓他出門,感覺也不可能。就算他家里不管他,學校里也不可能讓他一直逃學……”
胖子笑道“我以為你煩的是要花錢呢”
干瘦男人敲敲煙竿,磕掉煙灰道“能吃掉用掉多少錢?這個不是什麼大事兒,前段時間我又往群里發了幾個片段,好幾個都找我要買視頻呢。”
胖子點點頭贊同道“嗯,千把塊肯定是能收回來。不過只要流出去了,不用多久基本就都有了,只能賺一兩次。要賺多的,還是看有沒有靠譜的過來玩。”
“可遇不可求,人家來也不放心。不在附近的人家不光不方便來,也怕我們是地頭蛇設套”干瘦男人撓了撓腦袋想了下“要麼就和今天一樣,搞定制。想看什麼,就拍什麼”
“你說起附近的”胖子突然想起什麼,一拍腦袋道“最近論壇有個新人,在文學區寫小說的,還是寫的清水文。感覺還蠻老實的,是市里的。”
干瘦男人皺眉道“那咋了?”
“回頭一起吃個飯唄,讓這小子去陪陪”胖子指了指孫羽
“你吃飽了撐的,新人能靠譜?”干瘦男人罵道“還是他上來就憋不行了,肯掏一大筆?”
“不是我的意思,是老貓”胖子解釋道“說是他們兩個認識快十年了,那新人是個老實人。年輕的時候發現自己喜歡這口,一直迷他自己親姐的兒子。憋了不曉得多少年,和侄兒曖昧來曖昧去,也沒什麼過火的事。老貓上次搞完,就想起來說不然把這小子介紹給他,讓他好歹嘗一口腥。”
干瘦男人笑了起來“操,這麼純情的?”
胖子也跟著笑了起來“誰說不是呢。不過老貓這個人還是蠻夠意思的哈,也會來事兒。他跟我說那家伙太純情,讓我們不要告訴他這小子早被搞爛了。”
“不說有啥用,圈子里視頻都流出去十來部了”干瘦男人翻了個白眼
“都說是純情悶騷老男人了,那新人以前沒進圈子,老貓說他平時看看那些什麼少兒跳水比賽就算滿足了,壓根都不曉得有這些視頻。”胖子說著,擠眉弄眼道“搞不好到現在還是個處男,不然老貓想幫他一把呢,哈哈哈哈”
“你信?扯雞巴鬼蛋呢”干瘦男人啐了一口道“什麼年代了,你說他不搞自己侄兒我信,你說他沒搞過我也信。你跟我說十幾年了圈子沒混過,視頻沒看過,媽的聖人啊?真要有這種人,也他媽是個賤人,標標准准的既當婊子又立牌坊。已經是個死變態了,還玩純情,還假惺惺裝克制。惡不惡心!”
“你看不慣歸你看不慣,我們這種人怪里怪氣的少了?我倒是覺得這人挺好玩的,真是說的那樣,搞不好是個可以深交的人”胖子給干瘦男人丟了個眼神道“何況你曉得老貓那人,講究的很。讓我們介紹說是找了個認識認識,以後再主動點,讓覺得是牽线談感情那種。真上床了,他掏錢。沒對上眼他也有表示,我們也不虧什麼。”
干瘦男人氣笑道“媽的你們彎彎腸子真多。搞什麼,這是拉皮條變成湊相親局了?”
胖子哈哈大笑起來,也不接話。
干瘦男人搖搖頭,抽了最後一口,丟開煙屁股道“隨便吧,反正我懶得看這種無聊的戲,也沒興趣見這種人。你要想弄,你自己搞去,別帶上我。說回來,我剛才想了下,要不這幾天我請個年假,守著這小子在郊區那邊呆個兩三天吧。”
胖子有些意外,問道“你還特意費事守著他?這幾天火這麼大啊?小心精盡人亡。”
“火大個毛线”干瘦男人拿過手機,遞給胖子看“這還有兩個想要定制的,聖光想看深喉,要顏射。還有奇寒,要我專門打腳心,打紅打腫了讓單腳站石籽上。這小子長時間不回去肯定不行,干脆留個兩三天,我守著他拍。搞不了幾天他自己也受不了,估計也不用我們操心他自己就要回去了。”
“嗯,倒是一舉兩得”胖子笑了笑,突然問“你說我們要不要買點套子啊?這幾個月,前前後後也有七八個人搞過了,萬一……”
“怕毛,都是搞小逼的,也不沾女的,哪來的萬一。病這種東西,也不能是無中生有的吧。”干瘦男人不屑道
“也是……”胖子點點頭,起身走到孫羽身邊上下打量道“真暈過去了?”
“累的,睡過去了,說暈過去的也沒毛病”干瘦男人撿起地上的內褲穿上“先是一頓打,然後我們兩個輪流操,弄完又給他搞毀滅高潮。接著按照定制拍完尿道調教,你又沒忍住,他還插著尿道棒呢,你上去就是一通操。這都幾個小時了,沒給累死也去了半條命了。”
胖子嘿嘿一笑“有段時間沒操他了嘛,也就他能玩這種重口的。再說了,讓我們給他找地方住,求人辦事不得拿出點兒誠意啊?”
“我是沒意見,就怕他緩不過來。後面幾天要是不拍定制,我請假不白瞎了?”干瘦男人彎腰穿著鞋襪道“郊區那邊還是差點意思,回頭要不問問酒店老板,這些架子啊什麼的,都哪里買的。按摩棒鞭子什麼的倒不是問題,這些東西也不曉得網上好不好買。”
“你不用點我,回頭我買了送過去就是了”胖子鄙夷道“你把娃兒搞成這樣,還用他賺錢,回頭連買道具的錢都不想出,你也真是夠摳了。”
“不滿意你自己再去找啊”干瘦男人知道胖子是在調笑,頭都懶得抬一下。
胖子倒是正經八百道“估計再不會碰到這種家庭條件,又這個性格,還能玩這麼開的了。可惜已經開始長開了,翻過年再幾個月好像就十四了吧。嘖,要是他再小點的時候就遇到我們就好了,我還能多玩段時間。”
“你留過誰超過半年的?就一張嘴,不都是玩完就甩了”干瘦男人穿好衣褲,起身出門“我先走了,這段時間搞考察,我還指望協警轉正呢。明天早上估計他也就差不多醒了,你送他去郊區吧,我中午下班前辦請假。你幫著把吃的用的都買上,我沒空。”
“你還真他媽分幣不出啊?”回答胖子的是咣地關門聲。
胖子無奈嘆了口氣,將孫羽從情趣吊床上放了下來。
昏沉的男孩一動不動,臉上的淚痕早已干透,眉頭皺作一團。
胖子伸出手捏了捏男孩胸脯上紅腫的奶頭,呢喃了一句“奶子越來越大了,平時自己沒少捏吧?回頭再捏大了,趕上女人的奶子,看你這個小騷逼怎麼見人。”嘴里雖是嫌棄的話,身體倒是誠實,一把抱起赤條條的男孩丟到床上,撲過去埋頭在胸口上一通啃咬。
沒了意識的孫羽嘴角一陣抽搐,到底沒了別的反應。
夜還長,很多人都是一樣的,只要不困,總還是要找點兒事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