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碧藍航线】周末探班卻被毒舌護士英仙座反鎖在值班室口交射鞋,將裝滿濃精的避孕套掛在她脖子上,最終讓她頂著沉甸甸的“精液項鏈”求抱抱、抱怨被腥味醃入味的墮落加班

  推開值班室的門,一股混合著消毒水和冷氣的味道撲面而來。

  英仙座正趴在桌子上,粉色的長發散亂地鋪在白大褂的領口處,手里的筆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桌面,發出單調的“噠、噠”聲。聽到門軸轉動的響動,她背部的肌肉猛地收緊,迅速直起腰,推了推滑落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在看清來人是我後,她緊繃的肩膀才塌了下來,換上了一副慣常的、帶著幾分嫌棄卻又明顯松了一口氣的表情。

  “……是你啊……❤️”

  她撇了撇嘴,視线在我手里提著的果切盒子上停留了一秒,又移回我的臉上。

  “大周末的不在家躺著……跑到這種全是細菌的地方來干什麼……❤️?笨蛋……❤️”

  嘴上雖然在抱怨,身體卻誠實得很。她站起身,走到門口,“咔噠”一聲反鎖了房門。轉身的瞬間,她整個人便沒了骨頭似地貼了上來,額頭抵著我的肩膀,深深吸了一口氣。

  “累死了……❤️ 這周的排班簡直不把人當人看……❤️”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只有在我面前才會流露出的嬌憨。我把果切隨手放在桌上,剛抬起手想抱抱她,她的手卻已經順著我的T恤下擺鑽了進來。冰涼的指尖貼上我溫熱的側腰,指腹沿著肌肉的紋理向下滑動,激得我腰側的肌肉本能地抽搐了一下。

  “別動……❤️”

  她低聲命令道,手指卻不安分地繼續向下,隔著牛仔褲粗糙的丹寧布料,精准地按在了我的褲襠上。那里因為她的靠近和那股熟悉的幽香,早就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呵……果然是個變態……❤️”

  英仙座抬起頭,那雙淡粉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狡黠和得逞的笑意。她看著我有些尷尬的表情,修長的手指靈活地挑開了我的皮帶扣。

  “只是抱一下就硬成這樣……❤️?你是發情的公狗嗎……❤️?”

  “滋拉——”

  褲鏈被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值班室里顯得格外刺耳。她熟練地把手伸進內褲,掏出了那根已經充血勃起的肉棒。紫紅色的柱身在燈光下散發著熱氣,青筋暴起,稍長的包皮堆疊在冠狀溝附近。

  英仙座並沒有嫌棄,反而湊近了些,像是在觀察什麼有趣的臨床標本。她伸出食指,指腹輕輕刮過龜頭邊緣那一圈細小的珍珠疹。粗糙的顆粒感摩擦著她細膩的指紋,帶起一陣讓我頭皮發麻的酥癢。

  “還是老樣子啊……❤️ 這些小疙瘩……❤️”

  她輕哼了一聲,語氣里帶著醫生的職業腔,卻又混雜著妻子的親昵。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手掌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別亂動……病人就要有病人的樣子……❤️”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隨後張開嘴,將那個有著長包皮的龜頭一口含了進去。

  口腔內壁的軟肉緊緊包裹著龜頭,濕熱的唾液瞬間從四面八方涌來,填滿了包皮和龜頭之間的每一個縫隙。她顯然是累壞了,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從我這里“充電”,動作比平時在家里要急切得多。

  “唔……❤️ 咕啾……❤️”

  值班室里響起了極為色情的吞吐聲。英仙座的臉頰隨著吞咽的動作一鼓一鼓的,為了方便動作,她把那一側的長發別到了耳後,露出了白皙脆弱的脖頸。她似乎很喜歡玩弄那層稍長的包皮,嘴唇抿住包皮的邊緣,利用負壓將它吸起來,然後再用舌頭把龜頭頂出去,讓那層皮在龜頭上反復摩擦滑動。那種滑膩、緊致的拉扯感,爽得我大腿肌肉緊繃,膝蓋不由自主地頂在了她的辦公椅上。

  “呼……哈啊……❤️”

  她吐出肉棒,牽連出一道晶瑩的銀絲。那雙粉色的眸子有些迷離,盯著我那根被她唾液浸得油光發亮的雞巴。

  “味道……還行……❤️ 看來今天出門前洗干淨了……❤️”

  她沒有停歇,手掌握住了肉棒的根部,開始上下套弄,同時再次低下頭。這次她是想要挑戰深喉。

  “唔……嗯……❤️!!”

  為了追求刺激,她刻意收緊了喉嚨。龜頭頂開了她的喉嚨口,直接擠進了食道上端。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一圈冠狀溝刮擦過她嬌嫩喉肉的觸感,內壁的褶皺死死地吸附著龜頭,每一次抽插都伴隨著“咕滋咕滋”的水聲。

  “英仙座……我要……要射了……”

  快感堆積得太快,加上這種在醫院“偷情”的背德感,我的精關很快就松動了。

  聽到我的話,她並沒有松口,反而更用力地吸了一口。喉嚨深處的肌肉猛地痙攣收縮,像個強力的吸塵器一樣死死吸住了我的馬眼,手上的動作也瞬間加快,指甲甚至掐進了我的大腿根部。

  “那就……射出來……❤️ 全給我……❤️”

  她含混不清地命令道,眼神里滿是占有欲。

  “哦哦哦!!”

  隨著一陣劇烈的抖動,濃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從馬眼中爆發出來,一股接一股地直射進她的喉嚨深處。

  “咕嘟……❤️ 咕嘟……❤️”

  她眉頭緊鎖,顯然是被那股腥熱的液體嗆到了,但她強忍著嘔吐的本能,喉嚨上下滾動,硬生生地將那些精液全都咽了下去。

  射精持續了十幾秒,直到最後一點精液也排空,我才虛脫般地靠在桌邊。英仙座慢慢松開嘴,嘴角還殘留著一點白色的濁液。她伸出舌頭,像貓一樣將那點精液卷進嘴里,然後有些嫌棄卻又滿足地看著我。

  “哼……量還不少……❤️”

  她站起身,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先是幫我擦了擦濕漉漉的龜頭,然後才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這下舒服了……❤️?我的果切呢?喂我……❤️”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整理了一下白大褂,試圖恢復那副高冷的醫生模樣。但那微微泛紅的眼角和空氣中彌漫的石楠花味,都在昭示著剛才發生的荒唐事。

  “快點啊……張嘴等喂食的笨蛋鳥兒變成了我嗎……❤️?啊——❤️”

  我插起一塊苹果送進她嘴里。

  “咔嚓。”

  英仙座毫不客氣地一口咬住了我遞到嘴邊的苹果塊。隨著她牙齒的切合,豐沛的果汁在她口腔里爆開,瞬間混合了原本殘留在那里的、屬於我的濃郁腥味。

  “唔……❤️ 咕嘟……❤️”

  她臉頰鼓鼓地嚼了幾下,喉嚨一動,將混雜著苹果清香和精液余味的混合物咽了下去。聽見我調侃她“先吃精液後吃水果”,她沒好氣地翻了個標志性的白眼,粉色的眸子里卻沒什麼真正的怒意,反倒因為剛剛的吞咽動作而泛著一層瀲灩的水光。

  “少在那說風涼話……還不是因為你的東西味道太重了……❤️”

  她伸出舌尖,像小貓一樣舔了舔嘴角溢出的一點苹果汁,語氣里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抱怨。

  “咸腥味那麼重……黏糊糊的還掛嗓子……❤️ 不吃點甜的水果壓一壓,你是想讓我接下來給病人看病的時候,張嘴就是一股你的雞巴味嗎……❤️?變態……❤️”

  雖然嘴上嫌棄,但她的身體卻很誠實。吃完這一塊,她微微前傾身體,湊到我拿著叉子的手邊,伸出濕熱的舌頭,在我剛剛不小心沾到果汁的手指上飛快地舔了一下。

  那種觸感濕漉漉的,舌面細膩的倒刺刮過指腹,帶著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指尖上。

  “……稍微有點甜味了……❤️”

  她眯起眼睛,像是品嘗到了滿意的甜點,隨後有些慵懶地張開嘴,露出了那條剛剛還在我肉棒上賣力工作的紅嫩軟舌,以及雖然漱了口但依然有些紅腫充血的咽喉深處。

  “下一塊……❤️ 動作快點……既然把我當雛鳥喂,就要有做'鳥媽媽'的覺悟……別讓我等……❤️”

  “精液不好吃嗎?很補的哦。”我不懷好意地笑著。

  “哈……❤️?你在教一個拿了執業醫師證的人談營養學……❤️?”

  英仙座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嘴里嚼著苹果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後發出一聲帶著鼻音的輕哼。她微微揚起下巴,那副金絲邊眼鏡滑落了一點,露出一雙因為剛才的情事而依然帶著幾分媚態的眼睛。

  “雖然成分里確實含有果糖、蛋白質和微量元素……但那點含量……連一顆雞蛋都比不上……❤️”

  她修長的手指在空中虛點著我的額頭,語氣里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想靠這個'進補'?那你還不如去樓下藥房給我開兩瓶葡萄糖實在……❤️ 笨蛋……❤️”

  話雖這麼說,她喉嚨里“咕嘟”一聲,將嘴里那塊混雜了精液余味的苹果咽了下去。隨後,她下意識地抬起手,隔著白大褂輕輕撫摸了一下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剛剛才被我灌進了滿滿一大口濃稠的、溫熱的精液。

  “不過……❤️”

  她的語氣突然軟了下來,指尖在那微微有些飽脹感的胃部打著圈,臉頰上飛起兩抹不自然的紅暈。

  “……確實很燙……❤️”

  她垂下眼簾,聲音變得有些黏糊糊的,像是要把剛才那股子高冷的醫生架子都給融化掉。

  “喝下去之後……肚子里暖洋洋的……那種熱度一直散不掉……就像你還在里面一樣……❤️”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有些躲閃,卻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去瞥我。

  “明明是那麼腥、那麼黏……又髒又惡心的東西……但一想到是你射出來的……身體就……❤️”

  她沒再說下去,只是有些惱羞成怒地瞪了我一眼。

  “而且,味道確實不好吃啊!……有點咸,還有點苦……也就只有這種沒熟透的笨苹果能稍微壓一壓了……❤️”

  她張開嘴,舌尖再次舔過嘴唇,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索取。

  “所以……既然你說'很補',那作為醫生,我勉為其難地'臨床觀察'一下效果也不是不行……❤️ 但在那之前,趕緊把剩下的喂給我……再磨蹭,我就給你開'禁欲一周'的處方單了……❤️”

  “那也是你先忍不住。”我叉起一塊火龍果送進她嘴里。

  “閉嘴……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笨蛋……❤️”

  被戳穿了心思,英仙座臉頰瞬間更熱了幾分。為了堵住我的嘴,她幾乎是有些粗魯地探過頭,一口咬住了那塊白色的火龍果肉。

  “阿嗚……❤️”

  火龍果軟糯多汁的口感並不需要怎麼費力咀嚼,那一顆顆芝麻大小的黑色籽粒在她齒間發出輕微的“咔嚓”聲。

  “咕嘟……❤️”

  冰涼的果肉順著食道滑下去,恰到好處地撫慰了她那條剛剛被高溫精液燙得有些發緊的食道。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原本緊繃的肩膀也隨之塌了下來。

  “……我那是為了'防止醫療事故'……❤️”

  她咽下果肉,拿起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你一進門,那種發情的荷爾蒙味道都要把我的值班室醃入味了……要是不讓你趕緊發泄出來,萬一你精蟲上腦去騷擾這里的護士怎麼辦……❤️?我這是把危險扼殺在搖籃里……懂嗎……❤️?”

  她伸出舌尖,頂了頂腮幫子,把一顆卡在牙縫里的火龍果籽給弄了出來。

  “而且……”

  她頓了頓,眼神有些飄忽地落在我手里的叉子上。

  “……剛才壓力確實有點大。在那兒寫病歷的時候,腦子里就在想……如果能有個什麼東西把嘴巴塞滿,狠狠地吸一吸……應該會很解壓……❤️”

  說到這里,她似乎意識到了這番話有多色情,聲音立刻小了下去。

  “再來一塊……❤️ 火龍果這種沒什麼味道的東西,也就勝在水分足、夠涼快了……剛才被你射了那麼多滾燙的東西進去……現在胃里還燒得慌……❤️”

  我又叉起一塊紅心火龍果遞過去,看著她那張貪吃的嘴,下身又有了反應。

  “老婆……我好像……又硬了。”

  “……哈……❤️?”

  英仙座剛張開嘴准備接那塊紅心火龍果,整個人明顯愣了一下。視线像X光掃描儀一樣,死死鎖定了我的褲襠。那里,牛仔褲粗糙的布料再次被撐起了一個猙獰的帳篷,緊繃的輪廓比剛才還要囂張。

  “你是打樁機成精了嗎……❤️?還是海綿體里裝了永動機……❤️?”

  她發出一聲荒唐的冷笑,伸出那只指縫間似乎還殘留著腥味的手,毫不客氣地隔著褲子,對著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狠狠彈了一下。

  “崩!”

  “嘶……”我配合地縮了一下身子,但那東西反而跳動得更歡了。

  “沒救了……簡直是病理性的性欲亢進……❤️”

  英仙座嘆了口氣,這才湊過來,一口咬住了叉子上的紅心火龍果。

  但這回,她吃得並不像剛才那麼斯文。紅心火龍果那紫紅色的汁液極其豐富,隨著她齒關一合,濃郁的果汁瞬間在她唇齒間爆開,順著她的嘴角溢了出來,染紅了她原本就被吮吸得紅腫的嘴唇,甚至在她潔白的牙齒上都掛上了一層妖冶的紫紅。那顏色太艷了,乍一看就像是剛剛吸食過鮮血一樣。

  “咕嘟……❤️”

  她咽下那口紫紅色的果肉,舌尖卷過嘴唇,將那些溢出的汁液舔進嘴里,瞬間把整條舌頭也染成了色情的紫紅色。

  “看什麼看……❤️?覺得我現在這副滿嘴'血'的樣子很下飯……❤️?”

  她注意到了我的視线,故意微張著嘴,露出了里面被染色的口腔內壁和舌頭,眼神里帶著一絲危險的挑釁。

  “既然這麼有精神……那這塊紅心火龍果的能量,我看你是不需要了……❤️”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那根隔著褲子硬得發燙的肉棒,五指用力收緊,像是在確認它的硬度。

  “剛好……剛才只顧著讓你射出來,還沒來得及給你做'前列腺檢查'呢……❤️”

  她另一只手從口袋里摸出一副一次性醫用橡膠手套,用牙齒撕開包裝,“啪”的一聲戴在了手上。

  “褲子脫了,趴到桌子上去……❤️ 既然前面喂不飽你,那就換後面那張嘴試試……❤️ 這次不把你里面的水榨干……你今天別想走出這個門……❤️”

  “不行!用屁眼太羞恥了,老婆你用嘴巴剛剛好。”我連忙拒絕。

  “切……膽小鬼……❤️”

  見我求饒,英仙座嗤笑了一聲,將那只剛戴好、還沒來得及派上用場的乳膠手套“啪”地一聲扯了下來,隨手丟進了旁邊的醫療廢物桶里。

  “這就慫了……❤️?剛才射我一嘴的時候不是挺囂張的嗎……❤️?”

  她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雙被紅心火龍果汁染得殷紅的嘴唇微微嘟起。

  “而且……你這要求還真多……❤️”

  她伸出那條同樣被染成紫紅色的舌頭,沿著唇线極其緩慢地舔了一圈。

  “剛吃了那個髒東西,又吃了紅心火龍果……現在的嘴巴里可是亂七八糟的味道……❤️ 你確定要用這張'髒嘴'……❤️?”

  雖然嘴上嫌棄,但她重新拉過辦公椅,雙腿岔開,大大方方地坐在我面前,粗魯地伸手拉開了我褲子的拉鏈。

  “滋拉——”

  那根肉棒再次彈了出來,因為剛才的射精和再次勃起,上面還掛著一點透明的前列腺液。

  “真是的……我也真是瘋了,才會陪你在這種地方胡鬧第二次……❤️”

  英仙座嘆了口氣,低下頭,張開那張還殘留著紫色果肉碎屑和濃郁果汁的嘴,一口含住了我的龜頭。

  “唔……❤️ 滋溜……❤️”

  這一次簡直是冰火兩重天。紅心火龍果自帶的涼意還殘留在她的口腔和舌頭上,那股冰涼的果汁瞬間包裹住了滾燙的龜頭。

  “咕啾……❤️ 咕啾……❤️”

  她並沒有把那些果汁吞下去,反而像是把它們當作了天然的潤滑劑。紫紅色的汁液在她的攪動下,順著冠狀溝流淌下來,迅速把那根原本肉色的陰莖染成了詭異又淫靡的紫紅色。

  “哈啊……❤️”

  她吐出龜頭,看著那根被染得通紅的肉棒。

  “看……髒死了……❤️ 像不像剛剛被我切下來的……❤️?”

  她並沒有等我回答,立刻又埋下頭去。這次她用那條染色的舌頭靈活地纏住了我的系帶,舌尖死死抵住那個敏感點,快速地上下震顫。

  “滋滋滋……❤️”

  唾液、果汁和我分泌的黏液混合在一起被快速攪動。口腔內壁的軟肉熟練地收縮,模擬著子宮口的吸吮感,用力地嘬吸著我的馬眼。

  “嗯……唔唔……❤️”

  她抬起眼,透過有些凌亂的粉色劉海看著我。那張平時只會說出刻薄話語的嘴,此刻正被我的陰莖塞得滿滿當當,隨著每一次吞吐,紫紅色的汁液都會順著她的嘴角溢出來,滴落在她潔白的白大褂領口上,暈開一朵朵觸目驚心的紅花。

  “舒服嗎……❤️?變態指揮官……❤️”

  她趁著換氣的間隙,聲音含糊地嘲諷道。

  “居然讓老婆用這種滿嘴果渣的嘴巴給你口……你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比如喜歡看我這副'茹毛飲血'的樣子……❤️?”

  我挑了挑眉:“說點我愛聽的。”

  “哈……❤️”

  英仙座停下了吞吐的動作。她緩緩抬起頭,那張被紫紅色果汁和唾液染得一塌糊塗的臉龐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她伸出舌頭,“滋溜”一聲,將肉棒上那根因為剛才的深喉而暴起的青筋舔了一遍。

  “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的壞蛋……❤️”

  她眼角泛著媚意,聲音因為吞吐而變得沙啞、黏膩。

  “想聽什麼……❤️?想聽我說,哪怕是這種混著果渣、看起來像案發現場一樣的髒屌,我也愛吃得要命……❤️?”

  她那只戴著訂婚戒指的手輕輕撫摸著陰莖根部的毛發,指尖在那圈敏感的龜頭上打轉。

  “好啊……聽好了,指揮官……❤️”

  她湊近我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帶著紅心火龍果的甜膩和精液的腥臊。

  “……哪怕我是這所醫院里人人尊敬的醫生……❤️ 但只要你把這根東西掏出來,我的腦子就只會想一件事——那就是怎麼用這張嘴,把你那兩顆大得嚇人的睾丸里的精液,全部榨干……❤️”

  “什麼醫生……什麼英仙座……現在跪在你面前的,不過是一個貪吃的、只想喝老公熱牛奶的母狗罷了……❤️”

  她的聲音顫抖了一下,拇指用力按壓了一下我的馬眼。

  “而且……你知道嗎……❤️?剛才吃那塊火龍果的時候,我其實根本沒嘗出什麼甜味……滿嘴都是你剛才射進來的腥味……❤️ 那味道……哪怕是用最濃的果汁也蓋不掉……它就像烙印一樣,刻在我的味蕾上……❤️ 甚至現在,我的子宮都在因為回味那股腥味而一抽一抽地流水……❤️”

  她重新直起身,那雙紫紅色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了里面那條迫不及待的軟舌,眼神狂熱地盯著那根又粗了一圈的肉棒。

  “所以……別忍著……❤️ 不管是尿道里的前列腺液,還是最深處的濃精……全都射給我……❤️ 哪怕把我的喉嚨燙傷……哪怕把我的肚子灌滿……只要是老公給的……我也覺得是全世界最好吃的東西……❤️”

  她猛地低下頭,不再有任何技巧性的挑逗,而是最原始、最貪婪的吞咽。

  “咕啾——!!!❤️”

  她一口氣吞到了最深處,鼻尖死死抵住我的恥骨,喉嚨發出那種只有在極致深喉時才會有的、沉悶的吞咽聲。

  “嘿嘿嘿……”我滿足地傻笑著,看著她賣力的樣子。

  “唔……!咕嚕……❤️”

  英仙座那雙因為缺氧而泛起水霧的粉眸向上翻起,透過沾染著紫色果汁的睫毛,盯著我那張傻笑的臉。喉嚨深處的軟肉猛地收縮,狠狠地絞緊了龜頭。

  “滋——啵!❤️”

  她猛地將頭向後仰去,那根被紫紅色汁液和唾液包裹得亮晶晶的肉棒從她嘴里滑脫出來,帶起一串黏稠的紫絲。

  “哈啊……哈啊……❤️

  英仙座大口喘息著,抬手背隨意地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混合液體。

  “笑……還在笑……❤️”

  她伸出那條被染成紫紅色的舌頭,隔空對著我那根還在輕微跳動的肉棒虛舔了一下。

  “看來……這張被弄髒的嘴,比我想象的還要讓你舒服啊……❤️?”

  她伸出手,指尖沾了一點肉棒上那混合著紫色果汁和前列腺液的黏液,然後像是塗抹口紅一樣,慢慢塗在自己紅腫的嘴唇上。

  “看看你這副德行……哪還有平時指揮官的樣子……❤️?完全就是個沉迷在老婆嘴里的色情狂……❤️”

  她重新低下頭,但這回沒有急著吞進去,而是用那張紫紅色的嘴唇,輕輕吻遍了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

  “既然這麼開心……那就別忍著……❤️ 我知道你剛才那點根本沒射干淨……❤️”

  她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盯著我的馬眼。

  “來,把這一發也射給我……❤️ 用你的精液,把這該死的火龍果味給我衝得一干二淨!❤️”

  話音剛落,她再次張開大口,喉嚨里發出渴望的“哈氣”聲,再一次將那根讓她著迷的肉棒狠狠吞入腹中。

  “唔……”

  我射出些許濃精,肉棒隨之軟了下去。

  “咕嘟……❤️”

  英仙座的喉嚨緩緩蠕動,將那最後擠出來的、雖然量少但濃稠得像漿糊一樣的精液,混著口腔里殘留的紅心火龍果汁,一點不剩地壓進了食道。

  “啵……❤️”

  一聲輕響,肉棒從她喉嚨里滑脫出來。

  英仙座直起身,那根軟塌塌的肉棒上被染滿了紫紅色的果汁,還掛著幾縷混濁的乳白精液。紅與白交織在一起。

  “呵……終於被榨干了……❤️?”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那抹混合了紫色和白色的詭異液體。

  “剛才不是還硬得要命……一副要捅穿我喉嚨的架勢嗎……❤️?怎麼現在變得跟條脫水的鼻涕蟲一樣,軟趴趴地縮在那兒了……❤️?”

  她伸出手,用手指輕輕托起那根軟肉,指腹沾著上面黏糊糊的混合液,慢條斯理地塗抹均勻。

  “不過……這顏色倒是挺'好看'的……❤️”

  她低下頭,看著那根被染成紫紅色、上面還掛著白漿的軟肉。

  “紫色的果汁,白色的精液……還有你這股子散不掉的腥味……這就是把'大名鼎鼎'的指揮官徹底玩壞後的證明吧……❤️?”

  她再次湊近,張開那張被染色的嘴,伸出舌頭,從根部開始,細致地、溫柔地把我那根軟下來的東西一點點舔干淨。

  “滋溜……滋溜……❤️”

  柔軟的舌面刮過龜頭,只剩下溫存的清理。她耐心地把馬眼口殘留的那一點點精液卷走,又把冠狀溝里積存的紫色果汁吸干淨。

  “唔……好了……❤️”

  直到把我舔得干干淨淨,只剩下水光的亮色,她才滿意地抬起頭。

  “既然軟了,就把褲子提上……別在那兒像個暴露狂一樣晾著……❤️”

  她抓過桌上的濕巾,胡亂地擦了擦自己的嘴和手,然後把那盒已經被吃得差不多的果切蓋上,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

  “吃飽了,也射空了……現在可以滾去那邊椅子上坐好了嗎……❤️?別打擾我寫病歷……你要是再敢硬起來,我就真的給你做結扎手術了……❤️”

  我將疲軟的肉棒拍在她的臉蛋上。

  “啪——”

  一聲清脆又帶著黏膩水聲的悶響。那根雖然已經疲軟、但依然溫熱且沉甸甸的肉棒,就這樣毫無尊嚴地甩在了英仙座白皙的臉頰上。它短暫地貼在她臉上,然後才緩緩滑下來,拖出了一道醒目的、泛著紫紅與乳白光澤的淫靡痕跡。

  “老婆,感覺操你小嘴比操小穴爽……”我壞笑著說。

  “……”

  英仙座並沒有躲。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打得微微偏過頭,幾秒鍾的死寂後,她慢慢轉過臉,透過那道橫亘在臉頰上的汙痕,死死盯著我。她伸出手指,在那道黏糊糊的痕跡上刮了一下,放在眼前看了看。

  “得寸進尺的混蛋……❤️”

  她輕哼了一聲,語氣里沒有絲毫被羞辱的惱怒,反而透著一股看透我本質的縱容。

  “居然敢拿這種剛剛射廢了的軟肉甩醫生的臉……看來剛才那點教訓還是太輕了……❤️”

  她伸出舌尖,極其自然地舔掉了手指上刮下來的那點混合液。

  “比操小穴爽……❤️?呵,那是當然的……❤️”

  她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那張被染成紫紅色的嘴唇微微張合,露出了里面那條靈活得過分的舌頭。

  “下面的那張嘴雖然能把你夾緊,但它只會傻乎乎地收縮……哪像上面這張嘴……❤️?”

  她指了指自己那張還散發著腥甜氣息的紅唇。

  “這張嘴里有牙齒,有舌頭,還有喉嚨……我想怎麼玩弄你的龜頭就怎麼玩弄,想吸你的馬眼就吸馬眼,想讓你射多深就讓你射多深……❤️ 更重要的是……”

  她突然湊近,那張帶著汙痕的臉幾乎貼上我的鼻尖,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臉上。

  “用下面操的時候,你只能看見我的頭頂……但是用嘴巴的時候,你可以像個變態一樣,清清楚楚地看著平時高高在上的英仙座醫生,是怎麼像條母狗一樣翻著白眼、流著口水,把你的髒東西吞下去的……對吧……❤️?”

  她看著我似乎又有點反應的下體,不屑地嗤笑了一聲,伸手拿過桌上的濕紙巾,用力擦了擦臉頰上那道我留下的“傑作”。

  “行了,別在那兒回味了……❤️ 既然覺得嘴巴爽,下次我就給你開個'口腔護理'的長期療程……❤️ 現在,把褲子穿好,滾一邊去……❤️”

  她把沾滿汙漬的紙巾扔進垃圾桶,重新拿起筆,在病歷本上寫字。

  “還有……記得去把嘴擦干淨。你嘴邊也沾上了……我的口水和你自己的精液……髒死了……❤️”

  “快下班了吧?別寫了~”我哄道。

  “……嘖……❤️”

  英仙座手里的筆在病歷紙上頓住了。筆尖在紙面上暈開一個小小的墨點。

  “啪嗒。”

  她把筆隨手丟在桌面上。

  “你以為我想寫嗎……❤️?如果不是為了應付下周那個更年期的主任檢查,誰願意大周末的在這兒編這堆廢話……❤️”

  她轉過身,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而且……拜某人所賜……❤️”

  她沒好氣地瞥了我一眼,意有所指地舔了舔嘴角。

  “嘴巴里全是那股子又腥又甜的味道……腦子里也亂糟糟的,全是剛才你那根東西在我喉嚨里進進出出的感覺……❤️ 這狀態要是能寫好病歷,那就是見鬼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慵懶地向後仰去,整個人陷進那張老舊的辦公椅里。椅子發出“吱呀”一聲抗議。她朝著我張開了雙臂,那件白大褂敞開著,露出了鎖骨上幾個我剛才留下的紅印。

  “過來……❤️”

  她用下巴點了點自己身前的空位。

  “既然你害我沒法工作……那就負起責任來……❤️ 我想睡覺了,但我不想趴在桌子上睡……把你的肩膀借我靠一會兒……❤️ 還有……”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低、更黏糊糊的。

  “……抱著我。剛才……被你射得肚子有點涼……❤️”

  我將她抱起,然後自己坐在椅子上,讓她坐在我腿上。

  “唔……❤️”

  身體騰空的一瞬間,英仙座雙手本能地環住了我的脖子。很快,她就像一只終於找到了窩的貓,順勢蜷縮在我的腿上。她側身坐著,兩條修長的、裹著白色絲襪的腿自然地垂在我的膝蓋一側,整個上半身則軟綿綿地依偎進我的懷里,臉頰貼在我胸口的衣服上。

  “呼……❤️”

  她發出了一聲極其滿足的嘆息。

  “……還算這把'人肉椅子'有點良心……❤️”

  她閉著眼睛,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倦意。她甚至扭了扭屁股,那兩瓣豐滿圓潤的臀肉隔著薄薄的絲襪和我的褲子,在我的大腿上蹭了蹭。

  “硬邦邦的……不過比那破木頭椅子暖和多了……❤️”

  她嘟囔著,一只手霸道地鑽進我的外套里,貼在我溫熱的腹肌上取暖,另一只手則無力地垂在我的腿邊。

  “……別動……❤️”

  感覺到我想調整姿勢,她立刻不滿地收緊了環著我脖子的手臂。

  “剛才……被你灌進去那麼多東西……現在胃里沉甸甸的,一動就晃蕩……難受……❤️”

  她微微皺起眉,把你當成了最好用的暖寶寶,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你身上。那張還帶著紅心火龍果汁漬和精液余味的嘴唇,毫不介意地蹭在我的衣領上,在那潔淨的布料上印下了一塊髒兮兮的、卻又充滿占有欲的紫紅斑駁。

  “聽好了……在你把我的肚子捂熱之前……哪里都不許去……❤️ 哪怕是天塌下來了,也得等本醫生睡醒了再說……❤️”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綿長,溫熱的氣流噴灑在我的頸窩里,帶著一股混雜了水果甜香和精液腥氣的獨特味道。

  “老婆~你好香哦~”我抱著她,舔弄她的脖頸。

  “噫……❤️”

  那一濕熱的舌尖剛剛觸碰到她頸側最嬌嫩的皮膚,英仙座就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整個人猛地在我懷里瑟縮了一下。那一小片白皙的肌膚上瞬間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脖頸上的汗毛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濕吻而敏銳地收縮,連帶著原本安分垂在我膝邊的腳趾都下意識地隔著絲襪蜷縮了起來,死死扣住了我的褲腿。

  “……別、別舔那里……癢……❤️”

  她本能地想要縮起脖子躲避,但那個姿勢反而讓她更深地陷進了我的懷抱里。她無力地推了推我的胸口,手掌軟綿綿的。

  “你是還沒斷奶的小狗嗎……❤️?逮著哪里就舔哪里……❤️”

  她喘息著抱怨道,聲音里帶著還沒散去的慵懶。聽到我說她“香”,她嘴角勾起一抹帶著自嘲的弧度。

  “香……❤️?你的嗅覺神經是不是被精液堵塞了……❤️?”

  她微微側過頭,露出那截被我舔得濕漉漉、泛著水光的脖頸。

  “我身上全是醫院那股令人作嘔的消毒水味……還有剛才出的汗味……❤️”

  她吸了吸鼻子,那雙還沾著紫色果汁的嘴唇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墮落感。

  “當然……更多的是那股子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散不掉的……你的精液味……❤️ 從嘴巴里,從胃里……甚至感覺從毛孔里都滲出來了……❤️”

  說到這里,她像是為了驗證自己的話,故意張開嘴,對著我的側臉呼出一口熱氣。

  那是混雜了紅心火龍果的清甜、人體汗液的咸濕,以及那股極其濃郁的、屬於雄性精液的腥臊氣息。

  “聞到了嗎……❤️?這就是你說的'香'……❤️”

  她半眯著眼睛,眼神迷離地看著我,指尖在我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

  “那是雌性被雄性徹底標記、灌滿之後才會有的……發情的臭味……❤️”

  她哼笑了一聲,重新把臉埋回我的頸窩,甚至主動蹭了蹭我剛才留下的口水。

  “……既然覺得香,那就多聞聞……❤️ 反正這身味道是你弄上去的,在下班回家洗澡之前……你得負責聞個夠……❤️”

  “種草莓了哦……”我開始用力吮吸她的脖頸。

  “嘶……❤️”

  脖頸上傳來的尖銳吮吸感讓英仙座倒吸了一口涼氣。那種軟肉被嘴唇用力嘬住、然後狠狠向外拉扯的感覺,既有些微痛,又帶著一股酥麻。

  “……你是屬蚊子的嗎……❤️?還是剛才沒吃飽……❤️?”

  她嘴上抱怨著,身體卻誠實地軟化下來。原本抵在我胸口的手指無力地抓緊了我的衣襟,完全沒有推開我的意思。相反,她甚至順從地偏過頭,將那截修長的天鵝頸更完全地暴露在我的唇齒之下。

  “……笨蛋……那里很顯眼的……❤️”

  隨著我吮吸力度的加大,她感覺到那一小塊皮膚下的毛細血管正在破裂,血液涌上皮下組織,那種熱辣辣的腫脹感讓她既羞恥又莫名興奮。

  “這可是……鎖骨上面……白大褂的領口根本遮不住……❤️”

  她有些氣喘吁吁地說道,眼神迷離地盯著天花板。

  “明天查房的時候……要是被病人或者小護士看見了……哪怕我說這是過敏或者是蚊子咬的……也沒人會信吧……❤️?”

  她咬了咬下唇,那只還帶著紫色果汁痕跡的手輕輕按在我的後腦勺上,手指穿插進我的發絲間,不是為了推開,而是帶上了一絲按壓的力度。

  “……真是個小心眼的男人……❤️”

  她輕哼了一聲,聲音軟得像一灘水。

  “……非要在這種大家都能看見的地方蓋章……你是想向全醫院的人宣布……這個總是板著臉的英仙座醫生,私底下早就被你玩壞了,是嗎……❤️?”

  感覺到那塊皮膚已經變得滾燙,估計已經留下了一個深紅甚至發紫的吻痕,她才發出一聲帶著鼻音的嘆息。

  “……行吧……❤️ 既然要種,就種得深一點……❤️”

  她閉上眼睛,臉頰在我的一側蹭了蹭。

  “……如果是這種不痛不癢的顏色……兩天就消下去了……那才是真的丟人……❤️ 要弄……就弄個哪怕過了一周……都消不掉的'項圈'出來……❤️”

  “啵。”

  隨著嘴唇松開那一瞬間發出的輕響,那一小片嬌嫩的皮膚因為長時間的負壓吸引而迅速充血,在那截雪白修長的脖頸上呈現出一塊邊緣清晰、顏色近乎紫黑的紅斑。這塊印記在那潔白的醫師服領口上方顯得格外突兀,就像是在一塊無瑕的美玉上潑了一滴濃墨,帶著一種無法掩飾、耀武揚威的色情意味。

  “……嘶……❤️”

  英仙座抬起手,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那個剛剛“出爐”的吻痕。指腹下傳來的溫度滾熱,那是皮下毛細血管破裂後淤血的反應,摸起來甚至還有點微微的腫脹感。

  “……你也真下得去嘴……❤️”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卻並沒有躲開,只是用指腹在那塊滾燙的紅斑上輕輕摩挲著,像是想把它揉散,又像是在確認這個標記的深度。

  “這麼大一塊……顏色還這麼深……❤️”

  她垂下眼簾,透過那幾縷散亂的發絲看著我,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

  “這就'好'了……❤️?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明天頂著這個東西去開晨會,然後讓所有人都指指點點……說英仙座醫生私生活不檢點,被家里的野男人把脖子都要吸斷了……是吧……❤️?”

  雖然嘴上說著抱怨的話,但她甚至微微側過頭,將那個還泛著熱度的吻痕更完全地展示在空氣中,似乎很享受這種皮膚上帶著我的唾液味和淤血痛感的感覺。

  “……算了……❤️”

  她呼出一口氣,像是終於放棄了抵抗。她收回手,不再去管那個注定要好幾天才能消退的印記,重新手腳並用地纏緊了我的身體,把臉埋回我的頸窩里。

  “……反正早就被你弄髒了……多這一個印記也不多……❤️”

  她閉上眼睛,聲音變得越來越輕,帶著濃濃的睡意。

  “……既然蓋了章,那就負起責任來……別動……讓我睡一會兒……❤️ 要是敢在我醒來之前把我放下來……我就用手術刀在你脖子上也刻一個一模一樣的……❤️”

  “睡吧~老婆。”我輕拍著她的背。

  “唔……❤️”

  聽到那句哄勸,英仙座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悶哼,原本強撐著最後一絲清醒的身體徹底軟化下來。她把臉頰在那件已經被她蹭得皺皺巴巴、沾著各種可疑汙漬的T恤上又用力碾了碾,找到了一個最契合面部輪廓的凹陷處。

  “……笨蛋……❤️”

  她閉著眼睛,嘴唇微張,含混不清地嘟囔出了這兩個字。

  “……兩點……不,四點叫我……❤️”

  聲音越來越低,斷斷續續的,帶著濃重的睡意和一絲作為醫生殘存的職業本能。

  “……要是敢偷偷溜走……就把你……做成標本……❤️”

  最後那個毫無威懾力的“威脅”還沒完全飄散在空氣里,她的呼吸就已經徹底變了節奏。綿長而平穩的呼吸聲在安靜的值班室里響了起來,溫熱的氣流有節奏地噴灑在我的鎖骨附近。

  此時的她,完全卸下了那副帶刺的鎧甲。那張平時總是寫滿挑剔和冷淡的臉蛋上,此刻只剩下毫無防備的恬靜。只是那紅腫的嘴唇、嘴角殘留的紫色果漬,以及那個在我視野中正對著我、在白大褂領口上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紫紅色吻痕,依然在無聲地昭示著,這位高冷的英仙座醫生,剛剛在這個充滿消毒水味的房間里,是如何被我徹底玩弄、填滿。

  我拿起她剛剛用的筆,在她臉上開始“創作”。

  “沙沙……”

  冰涼的金屬筆尖輕輕觸碰上她溫熱、泛紅的臉頰,那種微涼的觸感讓她在睡夢中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唔……癢……❤️”

  她嘟囔了一聲,想要轉頭躲避,但我早有預判,一只手托住她的下巴,固定住這顆亂動的腦袋,另一只手手腕懸空,開始在她的左臉頰上施展。

  第一筆下去,黑色的墨水順滑地流淌出來,在她那白皙細膩的皮膚上劃出一道醒目的黑线。這道黑线毫不客氣地切過了之前那道干涸的紫色火龍果漬,黑與紫在皮膚的紋理間交錯。

  “刷、刷、刷。”

  又是三筆。三根粗細不一的“胡須”橫亘在她平時總是緊繃著的臉頰上。英仙座顯然感覺到了臉上的異樣,鼻翼抽動了兩下,發出一聲不滿的鼻音,抬起那只軟綿綿的手想要揮走臉上的東西,但我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重新按回我的腰側。

  “還沒畫完呢,英仙座醫生。”

  我壞笑著,筆尖轉移到了她的鼻頭上。在那小巧挺翹的鼻尖上塗黑了一個圓圈,給她畫上了一個典型的“貓鼻子”。接著是右臉,最後在額頭上寫了一個大大的“王”字。

  幾分鍾後,一副“傑作”誕生了。原本那位清冷、高傲的英仙座醫生,現在的臉簡直就是個調色盤——嘴角掛著沒擦干淨的紫色果汁和白色精斑,脖子上頂著一個紫黑色的碩大吻痕,兩邊臉頰上各畫著三根歪歪扭扭的黑色胡須,鼻頭被塗得漆黑,額頭上還有個歪歪扭扭的“王”。

  “……這下真成花貓了。”

  就在這時,懷里的人似乎終於被臉上墨水干燥後緊繃的皮膚感弄得不舒服了。

  “……嗯……❤️?”

  她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艱難地掀開了一條縫。那雙淡粉色的眸子此刻毫無焦距,充滿了剛睡醒時的迷茫和呆滯。她眨了眨眼,視线慢慢聚焦在我的臉上,然後又下意識地抬手揉了揉有些發癢的臉頰。

  “……幾點了……❤️?”

  她的聲音沙啞干澀,帶著濃濃的起床氣。手指在臉頰上一抹,還沒干透的墨水瞬間被蹭花了一大片,讓她現在的樣子看起來更像是個剛鑽完煤堆又被人強暴過的流浪貓。

  “……怎麼感覺……臉有點緊繃繃的……❤️?”

  她遲鈍地看著自己指尖上沾染的黑色墨跡,大腦顯然還沒從死機狀態重啟成功,只是皺著眉頭,一臉疑惑地盯著那團黑墨水發呆。

  “三點了哦~英仙座主任。”我強忍著笑意說道。

  “唔……❤️?”

  聽到“三點”這個時間和“主任”這個稱呼的瞬間,英仙座的身體產生了一種條件反射般的抽動。但這種反應只持續了半秒,就被沉重的肉體疲憊感強行鎮壓了下去。

  她極其緩慢地從我的胸口抬起頭,那個動作遲鈍得像是從膠水里把頭拔出來一樣。隨著她的動作,那張被我畫滿了塗鴉的臉終於全方位展示在了燈光下——額頭上的那個“王”字因為她皺眉的動作而扭曲在一起,看起來不像老虎,倒像是個皺巴巴的包子褶。

  “……吵死了……❤️”

  她嘟囔著,聲音沙啞干澀。她努力想要睜開眼睛瞪我,試圖找回平日里的威嚴,但配合那副黑鼻頭和花貓臉,這個眼神沒有任何殺傷力,只有一種讓人忍俊不禁的呆萌。

  “……誰是主任啊……我還只是主治……❤️”

  她下意識地反駁了一句,隨後習慣性地咂了咂嘴。口腔里那股混雜了紅心火龍果、唾液和我腥濃精液的味道經過發酵,變得更加怪異。她眉頭皺得更緊了,同時也終於察覺到了臉部皮膚的異樣——那些干透的墨水讓她的面部皮膚緊繃繃的,尤其是鼻頭和額頭。

  “……嘶……❤️”

  她遲鈍地眨了眨眼,那雙還沒聚焦的粉色眸子茫然地看著我那張憋笑的臉。

  “……我的臉……怎麼感覺緊繃繃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抬起手,想要去揉那個感覺最奇怪的黑鼻頭。手背剛剛碰到鼻尖,就蹭到了一層干澀的墨粉。

  “……而且……”

  她吸了吸鼻子,眼神終於稍微清明了一點,狐疑地看著我。

  “……你在笑什麼……❤️?笑得像個……剛偷吃完的傻子……❤️”

  我再也繃不住了,拉開抽屜,拿出了她的化妝鏡遞給她。

  “啪嗒。”

  英仙座有些遲疑地接過那面小圓鏡。她看著我那副笑得快要斷氣的樣子,心里的不安感呈指數級上升。她皺著眉,手指緊緊扣住鏡柄,緩慢地將鏡面轉到了自己面前。

  “……”

  這一刻,值班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鏡子里映入她眼簾的,是一張仿佛剛從馬戲團小丑後台跑出來的滑稽臉孔:鼻頭上那個黑漆漆的圓圈,像個巨大的黑煤球,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縮一脹;兩頰那幾根歪七扭八的线條,配合著嘴角沒擦干的紫色火龍果汁和白色的精斑;最過分的是額頭上那個大大的“王”字,以及脖子上那個紫得發黑的巨大吻痕。

  “……”

  英仙座的手開始顫抖。鏡面隨著她手的頻率在空氣中劇烈晃動,反射出的燈光在她慘白的臉上亂晃。她死死地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瞳孔劇烈收縮。

  過了足足五秒鍾。

  “……哈……❤️?”

  她發出了一個單音節,聲音輕得像是在做夢。緊接著,她伸出一根手指,顫巍巍地摸向鏡子里那個黑鼻頭,似乎試圖確認這是不是鏡子髒了。指尖觸碰到鼻尖皮膚的瞬間,那層干硬的墨水殼給了她最殘酷的物理反饋。

  “……這……❤️”

  她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張被畫成花貓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得通紅。

  “……這、這是什麼……❤️?!”

  她猛地把鏡子“啪”地一聲拍在桌子上,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我。

  “你……你趁我睡覺的時候……你在我臉上畫了什麼鬼東西……❤️?!!”

  她的聲音因為極度的羞憤而變調,甚至有些破音。她抬手想要去擦額頭上的字,結果手忙腳亂中用力過猛,反而把那個還沒完全定型的“王”字給抹成了一團黑乎乎的烏雲。

  “……胡須……貓鼻子……還有這個字……❤️”

  她看著自己滿手的黑墨水,又想起剛才自己居然頂著這副尊容睡了那麼久。

  “……笨蛋!!變態!!小學生嗎你是……❤️?!!”

  她氣急敗壞地吼道,隨手抓起桌上那本厚厚的病歷夾,想都沒想就朝我身上砸過來,眼角甚至被氣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我……我還要出去見人的啊!!這墨水要是洗不掉怎麼辦……❤️?!……嗚……你讓我怎麼頂著這張臉走出這個門……❤️?!!”

  我笑著接住她扔過來的病歷夾:“那咋了~我想畫啥畫啥。”

  “哈……❤️?!”

  看著我那副毫無悔意的樣子,英仙座被氣得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她胸口劇烈起伏著,那件敞開的白大褂隨著她的動作滑落肩頭,露出了里面滿是皺褶的襯衫和依然紅腫不堪的鎖骨。

  “你想畫啥畫啥……❤️?你當我是你小學美術課的作業本嗎……❤️?!”

  她發出一聲尖叫,那聲音因為嗓子還沒完全恢復而有些劈叉。

  “嘩啦——”

  她猛地轉過身,一把抓過桌上的那包濕紙巾,像是要把整包都扯出來一樣,用力拽出好幾張。

  “要是洗不掉……要是洗不掉你就死定了……❤️!!”

  她一邊惡狠狠地咒罵著,一邊把濕紙巾按在那個黑漆漆的鼻頭上,用力揉搓。

  “滋……滋……”

  濕紙巾摩擦皮膚的聲音在房間里清晰可聞。她對自己下了狠手,完全是把那張嬌嫩的臉蛋當成了沾滿油汙的盤子在刷。然而,那是油性記號筆。幾秒鍾後,她拿開紙巾,只見那個原本圓滾滾的黑鼻頭並沒有消失,只是邊緣稍微暈開了一點點,變得更加像一塊髒兮兮的胎記。而她的鼻尖卻因為劇烈的摩擦而變得通紅一片。

  “……沒……沒掉……❤️”

  英仙座盯著紙巾上那點可憐的淡黑色痕跡,又看了看鏡子里那個頂著紅黑鼻頭、臉頰上胡須還在、額頭上“王”字變成一團烏雲的自己。

  “騙人的吧……這可是……這可是油性筆啊……❤️!!”

  她終於反應過來了,猛地轉過頭,那雙粉色的眸子里寫滿了真實的驚恐。

  “你居然用油性筆在我的臉上畫畫……❤️?!……還要十分鍾護士長就要來敲門了!我要去查房的啊……❤️!!!”

  “咚!”

  她再也顧不上什麼醫生的形象,整個人像個小炮彈一樣從椅子上彈射起來,直接衝到我面前。

  “還給我!……把我的臉還給我啊你這個混蛋……❤️!!”

  她騎跨在我的大腿上,雙手揪住我的衣領,開始瘋狂地搖晃我的身體。因為動作太大,她臉上那些沒擦干的紫色火龍果汁和口水再次被甩得到處都是。

  “洗不掉……洗不掉我要怎麼見人……❤️?!……嗚……大家都知道英仙座醫生是個潔癖……結果現在變成了這副鬼樣子……❤️”

  她一邊晃著我,一邊因為羞憤和著急,眼眶真的紅了。

  “去給我買卸妝油!……不,去買砂紙!把這一層皮給我磨掉……❤️!!……快點啊!!別在那傻笑了……❤️!!”

  她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牙齒隔著布料死死嵌進肉里,含混不清地怒吼著。

  “哈哈!花貓!”我笑著調侃。

  “花貓……❤️?!……花你個大頭鬼……❤️!!”

  英仙座被我徹底引爆了。她再也顧不上什麼醫生的矜持,甚至顧不上那件已經滑落到手肘、露出大半個圓潤香肩的白大褂。

  “啪!”

  她猛地伸出手,那只沾滿黑色汙漬的手,毫不客氣地一把掐住了我的臉頰肉,指甲狠狠陷進我的皮肉里,然後向外用力一扯。

  “嘶——”

  “想畫啥畫啥……❤️?好啊,那我也在你臉上畫!用手術刀畫……❤️!!”

  她咬牙切齒地吼道,那張塗滿黑墨水和紫色果汁的臉逼近我,鼻尖上那個滑稽的黑圓圈幾乎要頂到我的鼻子上。

  “還有……三點……❤️?!現在三點了……❤️?!”

  她突然像是被踩了電門的貓一樣,猛地松開掐我的手,整個人從我身上連滾帶爬地跳下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那個更年期的主任最恨遲到……要是讓她看到我這副鬼樣子……❤️”

  她赤著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完全顧不上穿鞋,衝向牆邊的藥品櫃。

  “嘩啦——”

  玻璃櫃門被她粗暴地拉開,里面的藥瓶撞得叮當作響。

  “酒精……乙醇……該死的,平時放在這兒的75%酒精棉球呢……❤️?!”

  她的手顫抖著在架子上翻找,指尖因為沾了油性筆墨水而變得黑乎乎的,在那些潔白的藥瓶上留下一一個個髒手印。

  “找到了!……不對,這個是碘伏……你想讓我變成黃臉婆嗎……❤️?!”

  她把那瓶碘伏狠狠砸回架子上,終於在最里面翻出了一瓶高濃度的醫用酒精和一包脫脂棉。

  “咚!”

  她抱著這兩樣救命稻草衝回我面前,把那瓶酒精重重地頓在桌子上,震得旁邊的果切盒子都跳了一下。

  “給我擦……❤️!!!”

  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把臉湊到我面前,那雙粉色的眼睛里已經蓄滿了急出來的淚水,死死瞪著我。

  “是你畫上去的……你負責給我弄干淨!……現在!馬上……❤️!!”

  她指著自己那張慘不忍睹的臉,聲音帶著哭腔。

  “用95%的酒精擦!……別管疼不疼,皮擦破了也沒關系……要是留下一丁點黑印子……要是讓我頂著這個黑鼻頭去查房……❤️”

  她深吸一口氣,一把抓起我的手,強行把那團蘸滿酒精刺鼻氣味的棉球塞進我手里,然後閉上眼睛,把臉揚起來。

  “……我就給你注射氯化鉀……❤️!!……快點動手啊笨蛋!!只有五分鍾了……❤️!!”

  “不行咱就戴個口罩吧。你這樣也挺可愛的……反正我不嫌棄你。”我笑著建議。

  “可愛個頭啊……❤️!……你見過哪家三甲醫院的主治醫生頂著個黑鼻頭去搶救室的……❤️?!”

  英仙座一邊罵著,一邊完全不顧惜自己的皮膚,用那團蘸滿了95%酒精的棉球死命地在鼻尖上摩擦。

  “嘶……痛死了……❤️”

  高濃度的酒精接觸到剛才被記號筆筆尖劃過的嬌嫩皮膚,瞬間激起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感。那股刺鼻的乙醇味彌漫開來,終於勉強蓋住了空氣中那股淫靡的石楠花味和紅心火龍果的甜膩氣息。她拿開棉球看了一眼,結果差點氣暈過去——頑固的油性墨水只是被暈染開了,黑圓圈變成了一塊灰撲撲、髒兮兮的汙漬,覆蓋了她整個鼻頭和半邊鼻翼,配合紅腫的皮膚,滑稽程度直接翻倍。

  “……越擦越髒了……❤️”

  她絕望地把那團黑乎乎的棉球摔進垃圾桶,看著鏡子里狼狽不堪的自己,胸口劇烈起伏。

  “反正你不嫌棄……❤️?哈,你是看得爽了……❤️!”

  她猛地轉過頭,眼睛因為酒精的揮發刺激而紅通通的,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但我嫌棄!……我還要臉!……這要是被拍下來發到科室群里,我就……我就……❤️”

  她咬了咬牙,只能憤憤地跺了一下腳,光著的腳丫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發出“啪”的一聲。

  “……口罩……❤️”

  雖然嘴上罵得凶,但她還是不得不接受了這個“餿主意”。她一把抓起桌上的醫用外科口罩,動作粗暴地撕開包裝袋。

  “只能這樣了……還好現在戴口罩查房不算奇怪……❤️”

  她飛快地把口罩戴上,藍色的無紡布遮住了那個滑稽的黑鼻頭,遮住了臉頰上的貓胡須,也遮住了嘴角那點沒擦干淨的紫色果漬。但是——

  “……額頭怎麼辦……❤️?!”

  她指著自己腦門上那個依然頑強存在的、被暈染成一團烏雲的“王”字,聲音都在發抖。

  “這東西口罩遮不住啊……❤️!!……而且還有脖子……❤️!!”

  她用力扯了扯白大褂的領口,試圖遮擋那個紫黑色的巨大吻痕,但那個位置太靠上了,就在鎖骨窩上方,普通的領口根本擋不住,反而有一種欲蓋彌彰的色情感。

  “……過來……❤️!”

  她一把揪住我的領帶,把我拽到身前,語氣急促而霸道。

  “別在那看戲了!……快點,幫我把劉海放下來!……把這個該死的'王'字給我擋嚴實了……❤️!!”

  她把臉湊到我面前,閉著眼睛,那副平日里高傲的樣子此刻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副等著我來收拾爛攤子的急切模樣。

  “還有……去把那邊的創可貼拿過來!……貼在脖子上!……要是有人問,我就說是被家里的野貓撓的!……聽見沒有……❤️?!快點!還有兩分鍾……❤️!!”

  “我去……老婆,你現在好色哦……特別是帶上口罩。”我由衷地贊嘆。

  “哈啊……❤️?!”

  聽到這句變態至極的夸獎,英仙座被口罩遮住的臉頰瞬間再次升溫。

  “色你個大頭鬼!……你是那種看見女醫生戴口罩就會發情的變態嗎……❤️?!”

  她隔著藍色的無紡布口罩悶聲罵道。因為情緒激動,口罩隨著她的呼吸一鼓一縮。但她很快就意識到現在不是斗嘴的時候。

  “別廢話了!……劉海!把我的劉海弄下來……❤️!”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梳子塞進我手里,自己則僵硬地仰起頭,閉上眼睛,把那光潔飽滿、此刻卻頂著一團烏雲般墨漬的額頭展示給我。

  “快點……把頭發打散!……盡量弄得蓬松一點……把這個該死的'王'字徹底蓋住!……要是露出一點黑邊……我就殺了你……❤️”

  她的身體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那雙放在膝蓋上的手緊緊攥著拳頭。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那層薄薄的口罩布料被沾濕了——那是剛才擦臉時殘留的水分,還有她此刻因為緊張和羞憤而呼出的熱氣。在那個狹小的口罩空間里,紅心火龍果的甜膩、酒精的刺鼻、以及還沒散去的精液腥味正在高溫下發酵、循環。

  “……還有那個創可貼……❤️!”

  她感覺到我在幫她撥弄劉海,立刻又伸出手指,指了指桌角那片孤零零的創可貼。

  “撕開!……貼在脖子上!……准一點!別貼歪了……❤️!”

  她碎碎念著,像是在給自己進行心理建設。

  “……變態指揮官……你最好祈禱這層頭發能擋得嚴嚴實實……不然……❤️”

  她猛地睜開眼,那雙濕漉漉的眸子透過凌亂的發絲死死盯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種要在事後算賬的凶狠,卻因為此刻這副狼狽的模樣而顯得毫無威懾力。

  “……不然今晚回去……我就把你綁在床上,用記號筆在你全身寫滿'我是變態'……❤️!!”

  “粉毛貓頭鷹炸毛了~”我一邊說,一邊幫她將劉海放下。

  “貓頭鷹……❤️?!……你才是貓頭鷹!你全家都是貓頭鷹……❤️!!”

  聽到那個讓她極其過敏的綽號,英仙座氣得差點隔著口罩咬我的手指。但為了掩蓋額頭上那個恥辱的“王”字,她硬生生地忍住了,反而僵硬地梗著脖子,任由我的手指在她額前撥弄。

  “……往下一點!……左邊!左邊漏出來了……❤️!!”

  她死死盯著鏡子里的倒影,指揮著我的動作。隨著我手指的動作,那層厚實的粉色劉海終於垂了下來。發絲散開,恰到好處地遮住了那塊被暈染成烏雲的墨漬。

  “……呼……❤️”

  看著鏡子里那個額頭終於恢復“正常”的自己,英仙座長長地松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了一下。

  “……還好……還好劉海夠長……❤️”

  她喃喃自語著,隨後動作粗魯地一把奪過我手里的那個創可貼,“刺啦”一聲撕開包裝紙。

  “……還有這個……❤️!”

  她仰起頭,對著鏡子,手指顫抖著將那片米黃色的創可貼精准地按在脖頸側面——那個紫黑得發亮、還在隱隱發燙的吻痕上。

  “啪。”

  創可貼貼了上去。但那個吻痕實在太大了,邊緣還是露出了一點點紫紅色的淤血痕跡,看起來就像是欲蓋彌彰的遮羞布。

  “……算了,就這樣吧……❤️”

  她絕望地看了一眼那個依然顯眼的位置,自暴自棄地把領口往上扯了扯,然後重新抓起桌上的金絲邊眼鏡架在鼻梁上。

  此刻的英仙座醫生,造型可謂是“混搭風”到了極點——臉上戴著藍色的醫用口罩遮住了黑鼻頭和貓胡須,鼻梁上架著金絲眼鏡,額前的劉海刻意打散垂下遮住了“王”字,脖子上貼著一個極其突兀的創可貼遮住了吻痕。而在這副看似嚴嚴實實的偽裝下,是一張畫滿了塗鴉的臉,是一張還要紅腫的嘴,以及……一肚子還沒消化的精液。

  “……咚、咚、咚。”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英仙座醫生?急診那邊來了個外傷的,主任叫您過去看一下!”

  “……!❤️”

  英仙座渾身一僵,那雙粉色的眸子里瞬間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被一種視死如歸的決絕所取代。

  “……知道了!馬上來……❤️!”

  她盡量穩住聲音喊了一句,然後猛地轉過身,一把抓起桌上那個差點被她當武器扔出去的聽診器掛在脖子上,又胡亂地把病歷夾抱在懷里。

  “……我走了……❤️”

  她站在門口,手握在門把手上,回過頭死死地盯著我。即使戴著口罩和眼鏡,我也能感覺到她此刻眼神里的“殺氣”。

  “……你就給我待在這里……❤️ 哪兒都不許去……等我查完房回來……如果不把我的臉擦干淨……我就用這根聽診器勒死你……❤️!!”

  說完,她深吸一口氣,似乎是在調整腹部的肌肉,好鎖住那股因為體位變化而想要流出來的精液。

  “咔噠。”

  門鎖打開。她挺直了腰背,努力擺出一副冷若冰霜的醫生架勢,在那一瞬間切換回了“英仙座醫生”的模式,推門走了出去。

  “知道啦~老婆。”

  隨著門鎖舌彈出的輕響,英仙座的身影消失在門後。值班室里重新回歸了死寂,只有空氣中那股依然濃郁的、屬於情欲過後的淫靡氣味在發酵。

  我把手機扔在一邊,百無聊賴地伸手探向桌底。那里靜靜地躺著一雙被她剛才踢掉的白色高跟鞋。那是她平時為了維持“英仙座醫生”那種精英形象而穿的,大概有七八厘米高,細細的鞋跟看起來就很有攻擊性。

  “咚。”

  我抓起其中一只,隨意地放在了那堆嚴肅的病歷本上。這只白色的高跟皮鞋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鞋跟細長而尖銳。我伸出手,指尖順著鞋口滑了進去。

  里面還熱著。那是殘留著英仙座體溫的觸感。鞋墊采用了柔軟的皮革材質,因為穿了一上午,再加上剛才和我做愛時她腳趾的痙攣抓撓,鞋墊上已經有了幾個明顯的腳趾印坑,摸上去甚至還有些微微的潮濕感。

  那是汗。哪怕是平時高冷的英仙座,被那層不透氣的絲襪裹著腳,再塞進這種尖頭高跟鞋里悶上一上午,也照樣會出汗。

  我手指在鞋墊深處——那個平時包裹著她腳趾的地方——用力按壓了一下,指腹上立刻沾染了一層極薄的、溫熱的濕氣。我把那只高跟鞋拿起來,湊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

  “嘶——”

  沒有想象中的臭味,但絕對不是無味的。那是一股混合了皮革的鞣制氣味、絲襪纖維的化學味道,以及一種淡淡的、像是發酵過的奶酪般的咸香。那是純粹的、屬於雌性腳部在密閉空間里捂久了之後產生的荷爾蒙味道。這種味道並不衝鼻,卻異常“抓人”,刺激著鼻腔里的嗅覺神經,讓人腦海里瞬間浮現出她剛才穿著這雙鞋,雙腿交疊坐在椅子上,那雙裹著白絲的小腳在鞋子里微微出汗、腳趾蜷縮的畫面。

  “……真是極品。”

  我低聲感嘆了一句,手指無聊地撥弄著那個細細的鞋跟,想象著等會兒她查完房回來,看到自己的貼身鞋子正擺在桌子上被我把玩時,那張藏在口罩下的臉會紅成什麼樣子。

  過了一會兒,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咔噠”一聲,門鎖再次轉動,英仙座推門而入。

  這一回,她的腳步明顯比剛才沉重了許多,手里那本厚厚的病歷夾被她隨意地夾在腋下。那藍色的醫用口罩還嚴嚴實實地戴在臉上,遮住了那個滑稽的黑鼻頭和貓胡須,只有那雙露在外面的粉色眸子里,透著一股查完房後的深深疲憊。

  “……呼……❤️”

  她反手關上門,剛想把那個勒得耳朵疼的口罩摘下來透口氣,動作卻在半空中僵住了。那雙粉色的眸子瞬間眯了起來,隔著口罩,她用力吸了兩下鼻子。

  盡管滿屋子都是消毒水的味道,但作為那款“液體”的專屬容器,她還是在第一時間捕捉到了空氣中那股剛剛“出爐”不久、還沒有完全散去的新鮮腥味。

  “……又來了……❤️”

  她聲音悶悶地抱怨了一句,視线掃過房間,最後定格在正癱在椅子上、一臉賢者時間的我身上。

  “趁我不在……你又自己玩起來了……❤️?真是個無可救藥的……”

  話音未落,她的視线順著我的腿邊,落在了辦公桌上。那里,正擺放著那雙她剛剛換下來的、原本潔白無瑕的高跟鞋。此時,這雙鞋正像兩件精美的藝術品一樣被擺在顯眼的位置。而在那本該是用來安放她足弓和腳跟的淺棕色皮質鞋墊上,此刻正覆蓋著一層薄薄的、乳白色的液體。

  那是精液。

  量不算特別多,沒有溢出來,而是被我精心地、均勻地“塗抹”或者說是射滿了整個鞋內空間。在那光滑的皮質內襯上,那層半透明的白色漿液正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水光,有些稍微積聚在腳後跟的凹陷處,形成了一小灘濃稠的白色水窪。

  “……”

  英仙座保持著摘口罩的姿勢,整個人僵在原地。她死死盯著那雙被玷汙的鞋子,瞳孔劇烈收縮。幾秒鍾的死寂後,她的胸口開始劇烈起伏,那層藍色的口罩隨著急促的呼吸一鼓一縮。

  “……哈……❤️”

  她發出了一聲短促的、荒謬的冷笑。並沒有我想象中的暴怒尖叫,她反倒是極其冷靜地——冷靜得有些可怕——走到了桌邊。她伸出那只還帶著淡淡酒精味的手,兩根手指嫌棄地捏住其中一只高跟鞋的細鞋跟,把它提了起來,舉到眼前。

  隨著鞋身傾斜,積聚在鞋跟凹槽里的那灘濃精緩緩流動,像是一條黏稠的白色鼻涕蟲,順著鞋墊的弧度極其緩慢地向下滑去,一直流到了腳尖的位置,在那處原本應該包裹她腳趾的黑暗深處匯聚。

  “咕啾……❤️”

  那團液體滑進去時,甚至發出了細微的黏膩聲響。

  “……這就是……你給我的驚喜……❤️?”

  英仙座隔著口罩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失真,帶著一股子咬牙切齒的寒意,卻又混雜著某種被徹底打敗後的無奈。

  “趁著我去給病人聽診、查體、累得像條狗的時候……你就躲在這里,對著我的鞋子發情……❤️?然後把這堆髒東西射進去……❤️?”

  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神里那種看垃圾的目光幾乎要化為實質,但如果仔細看,在那層鄙夷之下,藏著的是一種深深的、對自己這副身體和物品被我徹底侵占的羞恥與興奮。

  “……而且,射得還挺均勻……❤️”

  她晃了晃手里的鞋子,看著里面那層隨著晃動而微微蕩漾的白色薄膜。

  “你是把它當成培養皿了嗎……❤️?還是覺得我的腳平時出汗不夠多,需要用你的體液來潤滑一下……❤️?”

  她猛地把鞋子“咚”地一聲放回桌上,那股子腥味隨著她的動作再次撲面而來。

  “……現在好了……❤️”

  她一把扯下臉上的口罩,露出了那個依然頂著黑鼻頭和貓胡須、卻因為剛才的憤怒和口罩的悶熱而變得通紅的滑稽臉蛋。

  “臉被你畫成了花貓……脖子上貼著創可貼……現在連鞋子里都灌滿了精液……❤️”

  她深吸一口氣,那雙粉色的眸子濕漉漉的,不知是被氣的還是羞的。她看著那兩只盛滿“牛奶”的容器,又看了看自己那雙只穿著白色短棉襪的腳。

  “……你是想讓我怎麼穿……❤️?”

  她指著那雙鞋,聲音顫抖,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色情意味。

  “……你是想讓我把腳伸進這一灘粘糊糊、冷冰冰的精液里……然後踩著它們,伴隨著'咕嘰咕嘰'的水聲走回家嗎……❤️?……變態指揮官……❤️”

  “老婆真聰明~”我一把抱住英仙座,摘下她的口罩,在她小臉上胡亂地親。

  “唔……!❤️?”

  英仙座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打了個措手不及。那層唯一的“遮羞布”——藍色的醫用口罩,被我一把扯了下來,掛在了一只耳朵上,露出了下面那張因為悶熱和羞恥而紅透了的、畫滿了滑稽塗鴉的臉蛋。

  “等……別親……髒……❤️!!”

  她下意識地偏過頭想躲,但身體被我緊緊抱住,根本無處可逃。

  “啾、啾、啵……”

  密集的吻雨點般落下,毫無章法地落在她的黑鼻頭、畫著胡須的臉頰、還有那張微微張開想要抗議的嘴唇上。

  “唔……嗯……❤️”

  她剛才試圖用酒精擦拭鼻頭,現在那里殘留的苦澀乙醇味,混合著還沒徹底干透的油性記號筆墨水味,以及那股被口罩悶出來的、回流的紅心火龍果和精液的氣息,此刻全都被我毫不介意地吞了下去。

  隨著我的磨蹭和親吻,她臉上那些本來就暈染開的墨跡更是徹底遭了殃。那個黑鼻頭被蹭得更大了,黑色的墨水沾到了我的嘴唇上,又隨著我的吻印回她的臉頰。幾秒鍾的功夫,我們兩個人的臉都變成了大花貓。

  “……笨蛋……你是狗嗎……❤️”

  英仙座的掙扎越來越弱,最後兩只手無力地抓著我的衣領,任由我在她臉上胡作非為。

  “……臉上都是墨水……還有酒精……苦死了……❤️”

  她喘息著,眼神迷離地看著我那張同樣沾上了黑色印記的嘴,心里那股子因為被射滿高跟鞋而升起的火氣,竟然就這麼被我這通毫無道理的亂親給親散了。

  “……聰明個鬼……❤️”

  她沒好氣地嘟囔著,伸出手,拇指用力擦了一下我嘴角的黑墨水印,結果反而把那塊汙漬抹得更大了。

  “……只是看穿了你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而已……❤️”

  她嘆了口氣,身體徹底放松下來,把額頭抵在我的額頭上——即使那里還頂著一個被劉海遮住的、丑陋的“王”字。

  “……好了,親夠了沒……❤️?”

  她微微側過頭,視线越過我的肩膀,再次落在那雙擺在桌上、盛滿了白色精液的高跟鞋上。那白色的液體在燈光下靜靜地反著光,像是在無聲地嘲笑她現在的處境。

  “……現在怎麼辦……❤️?”

  她指了指那雙鞋,語氣里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擺爛感,還有一絲極其隱晦的期待。

  “……你是想讓我現在就把腳伸進去……當著你的面,把這些冷掉的精液踩得'咕嘰咕嘰'響……❤️?……還是說……❤️”

  她收回視线,那雙粉色的眸子帶著一絲水汽,直勾勾地盯著我。

  “……還是說,你要像剛才清理我的嘴巴那樣……負責把那雙鞋子也給'清理'干淨……❤️?”

  “當然是讓老婆穿上啦~現在下班了吧。”我理所當然地說道。

  “……哈……❤️?”

  聽到我這理所當然的命令,英仙座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又低頭看了看那雙盛著白色“湯汁”的高跟鞋,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著。

  “……你認真的嗎……❤️?……真的要穿……❤️?”

  她咬了咬牙,那雙平時只用來踩離合器或者走紅毯的腳,此刻正局促地蜷縮著腳趾。剛才為了去急診方便,她腳上穿的是一雙最普通的白色純棉短襪。這種棉質材料吸水性極強……一旦伸進去……

  “……呼……❤️”

  看著我那一副“不穿就不走”的無賴表情,她知道自己沒得選。

  “……變態。絕對是變態……❤️”

  她一邊咒罵著,一邊扶著桌沿,慢慢地把那只穿著白棉襪的小腳抬了起來,懸停在其中一只高跟鞋的上方。在那層薄薄的白色精液表面,倒映著她那只裹著棉襪的腳尖。

  “……要是得了腳氣……我就把你的東西切下來泡在福爾馬林里……❤️”

  發完最後一句狠話,她閉上眼睛,像是踩地雷一樣,把腳尖探了進去。

  “滋……❤️”

  腳趾剛剛觸碰到鞋墊上的液體,那一層已經變涼的精液瞬間包裹住了她的腳尖。棉襪的吸水性立刻發揮了作用,那白色的織物瞬間被浸透,變成了半透明的灰白色,黏糊糊地貼在她的皮膚上。

  “……嗚!……好涼……好惡心……❤️”

  她渾身一顫,腳背弓起,本能地想要縮回來。那種觸感太詭異了——滑膩、冰冷、濃稠,像是踩進了一條被搗爛的鼻涕蟲肚子里。但在我的注視下,她只能硬著頭皮,把腳後跟也狠狠踩了下去。

  “咕嘰——!!❤️”

  一聲響亮得令人頭皮發麻的水聲。

  隨著她體重的壓下,積聚在鞋跟處的濃精無處可去,只能被強行擠壓到腳掌兩側和腳趾縫隙里。白色的漿液從鞋邊緣溢了出來,浸透了棉襪的腳踝處,甚至有些直接溢到了她的腳背皮膚上。

  “……哈啊……❤️”

  英仙座的腳趾在鞋子里瘋狂蜷縮,試圖抓緊那滑膩膩的鞋墊,但這反而讓那些液體更深地鑽進了她的腳趾縫里。

  “……進去了……全都……滲進襪子里了……❤️”

  她低頭看著那只原本純白的棉襪,此刻腳底和邊緣已經完全被浸濕,呈現出一種濕漉漉的、透著肉色的淫靡質感。

  緊接著是另一只腳。

  “噗滋……咕啾……❤️”

  又是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攪動聲。兩只腳徹底穿進去後,那層精液充當了極其過量的潤滑劑,讓她的腳在鞋子里根本踩不實,每動一下都在打滑。

  “……好了吧……❤️?……滿意了吧……❤️?!”

  她扶著桌子,極其別扭地站直了身體。因為鞋子里全是滑膩的液體,她站得歪歪扭扭的,只能依靠核心力量強行維持平衡。

  “……下班……❤️”

  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剛好指向了下班時間。

  “……既然你這麼喜歡聽這種聲音……❤️”

  她深吸一口氣,邁開腿,向門口走去。

  “吧唧……咕嘰……吧唧……❤️”

  每走一步,鞋子里就會發出那種像是行走在泥沼里的濕潤聲響。棉襪吸飽了精液,每一次抬腳落下,都會擠出一小股白漿,在鞋邊緣冒個泡,然後再被吸回去。

  她走到門口,回過頭,那張畫著花貓臉、戴著黑框眼鏡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混雜著羞恥與報復快感的扭曲笑容。

  “……走吧,指揮官……回家……❤️”

  “……希望這雙鞋發出的聲音……不會把整層樓的護士都引過來圍觀……你這個把老婆的高跟鞋當尿壺用的變態……❤️”

  “不洗臉了?”我拿出我攜帶的黑色3D口罩遞給她。

  “吧唧。”

  聽到這句話,正准備邁步出門的英仙座硬生生地刹住了車。腳下的高跟鞋因為這一停頓,又擠出了一股黏糊糊的白漿,發出一聲令人尷尬的濕響。她轉過身,那雙粉色的眸子隔著起霧的鏡片,死死地瞪著我。

  “……洗臉……❤️?”

  她指了指自己那個被酒精擦得紅腫脫皮、卻依然頑固地頂著一團黑墨暈染的鼻頭。

  “……你要不要自己拿酒精試試……❤️?皮都要搓掉了,這該死的油性筆根本洗不掉……❤️!除了去做激光祛斑,我現在還能怎麼辦……❤️?!”

  她一邊抱怨著,一邊視线落在了我手里那個黑色的3D立體口罩上。相比於臉上那個薄薄的、一旦沾濕就會變得半透明的藍色醫用口罩,這個黑色的3D口罩顯然厚實得多,而且立體的剪裁能留出更多的呼吸空間。

  “……拿來……❤️”

  她沒有任何客氣的意思,幾步走回來——伴隨著腳下“咕嘰咕嘰”的水聲——一把從我手里奪過那個口罩。

  “刺啦。”

  她粗暴地扯下臉上那個已經沾了汗水和口水、內部濕漉漉的藍色口罩,隨手團成一團丟進垃圾桶,露出了那張滑稽又狼狽的“花貓臉”不到一秒鍾,就迅速戴上了那個黑色的口罩。

  黑色確實比藍色更顯沉穩,也更遮丑。寬大的黑色面料嚴嚴實實地包裹住了她的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配合她現在的白大褂和凌亂的劉海,那種滑稽感稍微減少了一些,反而多了一種生人勿近的、帶著點“黑化”氣息的冷酷感。

  “……呼……❤️”

  感覺到呼吸順暢了不少,英仙座稍微松了一口氣。她抬手推了推眼鏡,透過鏡片冷冷地看著我。

  “……算你還有點良心……❤️”

  她哼了一聲,但很快,注意力就被腳下的異樣再次拉了回去。那雙被精液浸透的棉襪此刻正冰冷地貼在腳背上,每一根腳趾縫里都塞滿了滑膩膩的液體。這種感覺就像是踩在兩條正在腐爛的死魚身上,每動一下都讓人頭皮發麻。

  “……行了……❤️”

  她深吸一口氣,似乎是在積攢走出這個門的勇氣。

  “……我走了……❤️”

  她轉過身,不再看我,挺直了脊背,努力維持著作為醫生的儀態。

  “吧唧……滋……咕啾……❤️”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盡管她努力想要走出那種帶風的步伐,但腳下的高跟鞋里灌滿了潤滑液般的精液,每一步落下,鞋跟和鞋墊之間就會擠壓出那種極其淫靡、極其響亮的攪拌聲。那聲音在安靜的值班室里回蕩,甚至穿透了門板。

  她僵硬了一下,但沒有停下腳步,只是把頭埋得更低了些,那露在外面的耳朵尖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咔噠。”

  門被拉開,又被重重關上。走廊里傳來了她刻意放輕、卻依然無法掩蓋那種“咕嘰咕嘰”水聲的腳步聲,漸行漸遠,那是英仙座醫生頂著花貓臉、踩著精液鞋,為了維護最後的職業尊嚴而進行的“處刑”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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