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東京的病態循環
星野愛里拍完《京都之戀》後,站在京都古宅的庭院里,櫻花瓣飄落在她的和服上,像一幅哀傷的畫。
她對外宣布減少演出活動,理由是“精進表演能力”,粉絲感動得刷屏“愛里女神好努力”,可沒人知道,她的心早已被展語彥綁架。
她愛上了他,愛得病態,愛得無法自拔。
那次“英雄救美”後,半年來他們每周做愛三次,激素的衝刷和認知的扭曲讓她徹底沉淪。
她不再怕視頻泄露,她怕的是失去他,怕這個男人從她的世界消失。
愛里搬到展語彥的公寓,藏在東京一棟不起眼的樓里,陽台上種著幾盆仙人掌,窗簾總是拉得嚴嚴實實。
她開始穿可愛的衣服,粉色毛衣、白色短裙,內搭素白內褲,臉上總戴著粉色貓咪圖案口罩,像個隱形的精靈。
她跟著他到處跑,京都、大阪、北海道,像只忠誠的小貓,依偎在他身邊,眼神亮得像星。
每次做愛,她都主動,手緊緊抓住他的後背,指尖在他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她的櫻花香水味混著他的煙草味,房間里床單的摩擦聲和她的低吟像一首扭曲的交響曲。
她低聲說,“小彥,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她的語氣溫柔得像春風,帶著股純真的愛意。
展語彥笑著拍她的頭,語氣溫柔得有點羞澀,“小愛里,真是個可愛的小貓咪。”他的聲音低沉,像在哄孩子,可眼里卻閃過一抹滿足。
愛里對所有人隱瞞他的存在,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她想獨占這份病態的愛。
她覺得自己幸福,幸福得像活在夢里。
她開始支持他的“游戲”,甚至為他拍攝其他女人的屈辱,覺得自己是他的唯一,是他心底的港灣。
……
佐藤美咲的生活像一幅拼湊的畫,表面平靜,內心卻千瘡百孔。
她和悠太的孩子一歲了,女孩,叫小遙,長得像她,眼睛大得像會說話。
美咲從大四畢業後,考了教師資格證,成了東京一所小學的美術老師。
她穿著朴素的工作長裙,站在畫室里教孩子們畫水彩,笑容溫柔得像春光,可心底的陰影卻像毒草,隨時可能瘋長。
小遙出生後,悠太從沒懷疑過孩子的血緣。
他抱著小遙,笑著說,“咲醬,她長得跟你一樣美。”美咲點頭,笑得像個幸福的妻子,可每次看到小遙的眼睛,她都覺得像在看展語彥的影子。
她試著讓自己相信,噩夢已經過去,展語彥不會再回來。
可命運像個冷笑的惡魔,總在她最脆弱時下手。
那天晚上,美咲正在家給小遙喂奶,手機突然震動,一條短信跳出來:“你老公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嗎?”發件人是展語彥,像把刀,狠狠扎進她的心。
她嚇得手一抖,奶瓶摔在地上,奶漬灑了一地,腥甜的味道刺得她頭暈。
她的腦子里全是那間酒店,全是婚禮化妝室的屈辱,全是那段視頻的畫面。
她咬著嘴唇,手緊緊抓住睡衣的衣角,顫抖著回短信,“你想做什麼?”
展語彥的回復像一記耳光:“我要來學校搞你,佐藤老師。”他的語氣粗魯,像在點一道菜,帶著股不容拒絕的蠻橫。
美咲的心跳得像擂鼓,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不行!我有丈夫,有孩子,求你放過我!”她的語氣帶著股無力的哀求,可她知道,他從不聽求饒。
幾分鍾後,手機屏幕亮起,一段視頻跳出來。
酒店的昏黃燈光,她的淚水,她被壓在床上的狼狽,像把刀在她心口剜。
美咲癱在沙發上,淚水涌得像決堤的河。
她知道自己跑不了,只能咬牙回復,“好……我告訴你學校地址。”她低頭看著熟睡的小遙,手緊緊抓住睡衣的衣角,像在抓最後一絲希望。
……
美咲的學校在東京郊外,操場邊種著幾棵櫻花樹,秋風吹過,花瓣鋪了一地,像一幅破碎的畫。
她穿著工作長裙,灰藍色布料勾勒出她纖細的腰。
她站在門衛室,對老門衛說,“這是我朋友,來送點東西。”她的聲音輕得像風,眼神卻躲閃,像在掩飾心底的恐懼。
展語彥穿著件黑色夾克,笑著跟門衛點頭,眼神卻像獵犬,鎖在她身上。
他跟著她走進舊教學樓,樓道昏暗,牆皮剝落,空氣里彌漫著粉塵和霉味,刺鼻得讓人皺眉。
女廁所的門半掩著,地磚濕漉漉的,牆上貼著幾張褪色的通知,角落的水龍頭滴答滴水,像在倒計時她的屈辱。
美咲想跑,可腿像灌了鉛,動不了。
她站在女廁所內的過道,低聲說,“求你……別在這兒……”她的語氣像個破碎的音符,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展語彥冷笑,語氣輕佻,“佐藤老師,人妻的味道,老子早就想再試試!”他一把掀開她的長裙,紫色內褲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她的輪廓。
他沒帶她進隔間,直接在過道壓住她,掀開裙子,將肉棒插入了美咲的人妻小穴,動作粗暴得像頭野獸。
美咲立刻就尖叫起來,混雜著屈辱和無奈。
廁所的空氣悶熱,水滴聲混著她的低吟,刺耳得像刀刮在心上。
美咲的手緊緊抓住他的後背,指尖在他皮膚上留下紅痕,試圖緩解屈辱。
她的腦子里全是悠太的笑臉,全是小遙的眼睛,全是對家庭的愧疚。
她覺得自己髒得像下水道,髒得沒資格再當老師。
……
展語彥動作快而狠,手攥著她的腰,語氣帶著股惡意的戲謔,“我們的孩子名字叫什麼?記得是個女孩吧!”他的聲音低沉,像在揭她的傷疤。
美咲咬著嘴唇,淚水滑進頭發里,手緊緊抓住他的後背,像在抓最後一絲尊嚴。
她的長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紫色內褲被扔在濕漉漉的地磚上,像個恥辱的標記。
“…叫作小遙”,美咲聲音苦澀。
“小遙是吧。”展語彥聽到回答,笑了起來,隨後更加用力握緊美咲的腰,開始衝刺,女廁所不停回蕩著美咲的哭聲和呻吟。
“射了!”,肉棒頂到小穴最深處,他內射時,美咲的身體一顫,感覺到那股黏稠的熱流,她嗚咽了一聲,像是徹底崩塌。
廁所的水滴聲滴答作響,窗外的風吹過櫻花樹,沙沙的葉聲像在低語她的罪惡。
她的腦子里全是小遙的笑臉,全是對悠太的愧疚,像把刀在她心口剜。
……
展語彥沒停,繼續動作,語氣變得冷酷,“以後你告訴孩子,老子是她爹,明白嗎?”他的聲音像在下命令,帶著股不容置疑的蠻橫。
美咲的淚水流了一臉,手緊緊抓住他的腰窩,指尖在他皮膚上劃過,留下淺淺的紅痕。
她的長裙被汗水浸濕,腿間一片濕漉漉的痕跡,黏稠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地磚上,泛著微光。
她想喊,想罵他,可喉嚨像被堵住,只能低聲說,“求你……別這樣……”她的語氣帶著股無力的哀求。
他再次衝刺,頂到最深處,射出濃精,她的身體再次一顫,嗚咽變成沉默。
廁所的霉味混著汗液的腥味,刺得她頭暈。
……
展語彥還是沒停,動作更猛烈,語氣帶著股惡毒的期待,“再跟老子生個孩子吧,佐藤老師!”他的聲音像在畫一個詛咒,帶著股病態的興奮。
美咲的手緊緊抓住他的後背,指尖在他皮膚上留下深深的紅痕,像在宣泄滿腔的屈辱。
她的腦子里全是小遙的笑臉,全是悠太的溫柔,全是對未來的恐懼。
第三次內射時,她的身體一顫,感覺到那股黏稠的熱流,她癱在地磚上,淚水混著汗水,臉像個破碎的瓷娃娃。
她的長裙皺得像團廢紙,紫色內褲被扔在角落,腿間黏稠的痕跡讓她惡心得想吐。
她低聲說,“求你……別再來了……”她的語氣像個破碎的音符,帶著股無力的哀求。
展語彥起身,點了一根煙,吐出煙圈,語氣輕佻,“接下來一個月,每周兩次,晚點回家,就說自己在外面加班。”他拍了拍她的臉,笑得像個惡魔,“敢不聽,視頻就滿東京飛。”他轉身走了,留下美咲一個人在廁所里,像個被遺棄的破布。
……
接下來的一個月,美咲像被操控的木偶,每周兩次“加班”,其實是去展語彥的旅館。
旅館在東京鬧市,房間簡陋,窗外是霓虹閃爍。
美咲穿著朴素的長裙,站在房間門口,手緊緊抓住裙擺,像在抓最後一絲尊嚴。
她每次都對悠太撒謊,“學校有活動,晚點回家。”她的語氣溫柔得像個好妻子,可心底的愧疚卻像刀,割得她血肉模糊。
房間里,愛里戴著可愛的粉色口罩,穿著件粉色毛衣和白色短裙,像個可愛的幽靈。
她拿著手機,默默拍攝美咲的屈辱,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場電影。
她支持展語彥,覺得這是他的“游戲”,覺得自己的幸福建立在他的滿足上。
她低聲說,“你開心就好,我總是會幫你的,小彥。”她的語氣溫柔得像春風,帶著股病態的愛意。
展語彥壓在美咲身上,動作粗暴而急促,床吱吱作響,窗外的霓虹光灑在床單上,像一幅扭曲的畫。
他每一次都內射一到兩次,完事後常笑著說,“佐藤老師,你這身子,老子真是舍不得放手。”他的語氣輕佻,帶著股惡意的戲謔。
美咲的手緊緊抓住床單,布料在她掌心皺成一團,淚水滑進頭發里,腦子里全是小遙的笑臉,全是對悠太的愧疚。
愛里站在一旁,口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揚,手穩穩地舉著手機,鏡頭捕捉美咲的狼狽。
她覺得自己幸福,幸福得像活在夢里。
她低聲對展語彥說,“小彥,她好聽話,你喜歡嗎?”她的語氣像個撒嬌的小女孩,帶著股純真的愛意。
展語彥笑著拍她的頭,語氣溫柔得有點羞澀,“小愛里,不要吃醋了,我當然最喜歡你,她只是性玩具罷了。”他的聲音低沉,像在哄孩子,可眼里卻閃過一抹滿足。
……
一個月後,美咲發現自己再次懷孕了。
她手抖得拿不住驗孕棒,那兩條杠像個詛咒,把她拽回了地獄。
她癱在地上,手緊緊抓住長裙的衣角,淚水涌得像決堤的河。
她想告訴悠太,想報警,可一想到視頻,一想到小遙,她就軟了。
她知道自己跑不了,只能咬牙忍,忍著屈辱,忍著恐懼,忍著那股黏稠的熱流一次次在她身體里留下的痕跡。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腦子里全是展語彥的聲音,“再跟老子生個孩子吧。”她的心像被針扎,每一下都疼得讓她想尖叫。
她覺得自己髒得沒資格再當老師,沒資格再當妻子,可她只能笑著,笑著面對學生,笑著面對悠太,笑著面對這個破碎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