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東京的告別與新生
展語彥的“皇帝翻牌子”游戲像一台精准的機器,運行了四個月,每周規律的性生活讓美咲、彩花、愛里沉淪在激素和屈辱的漩渦中。
美咲對丈夫悠太的疏遠成了常態,彩花的課堂昏昏欲睡,愛里的病態愛意卻愈發熾熱。
然而,一個意外打破了這台機器的節奏。
某天晚上,在美咲“加班”後的旅館房間里,展語彥無意間瞥到她放在床頭的手機。
屏幕亮起,悠太發來一條長短信:“咲醬,我知道你工作忙,但小遙真的很想你。每次周末你都不在家,她都會問‘媽媽去哪兒了?’我不想逼你,但能不能少點‘業務能力培訓’,多陪陪她?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吧。”語氣懇切,這個卑微乞求的丈夫字里行間透著對女兒的愛和對妻子的不舍,展語彥仿佛能看到這樣的畫面。
他愣住了,手里的煙停在半空,煙霧在霓虹光中散開,像他的思緒。
他想起遠在中國的女兒小安和兒子小寧,想到喬婭和沈曼撫養他們的艱辛,想到自己從未盡過父親的責任。
他的心像被針扎了一下,短暫地閃過一絲人性。
他又想到悠太,這個可憐的男人,戴著綠帽還一心為家庭付出。
他咧嘴笑,語氣輕佻卻帶著股自嘲,“喲,佐藤老師,你老公還挺會讓人心軟。”他的聲音低沉,像在掩飾心底的悸動。
他決定放手美咲和彩花。
一方面,他不想讓自己和美咲的女兒小遙長期見不到母親;另一方面,他覺得繼續折磨這兩個女人,樂子雖有,卻少了點新鮮感。
他看向愛里,溫柔地說,“小愛里,老子想換個玩法,你陪我走遍日本,怎麼樣?”愛里笑著點頭,語氣溫柔得像春風,“小彥,你去哪兒,我跟哪兒。”她的聲音輕得像風,眼神亮得像星,像個忠誠的小貓。
……
周日下午,旅館的房間一如既往地充滿了香水的甜味與後宮的淫騷味。
床單皺巴巴地堆在床上,美咲、彩花、愛里癱在床上,眼神渙散,腿間一片濕漉漉的痕跡,黏稠的液體順著她們的大腿流下,滴在床單上。
通常,這個時間點展語彥會讓美咲和彩花離開,回到她們的“正常生活”。
但這一次,他靠在床頭,點了一根煙,語氣輕佻卻帶著股鄭重,“兩位老師,今天有點特別,老子有話要說。”他的聲音低沉,像在宣布一個判決。
愛里坐在他身邊,穿著粉色吊帶睡裙,手輕輕抓住他的手臂,眼神溫柔。
美咲和彩花愣住了,手緊緊抓住床單,眼神復雜,像在猜測新的噩夢。
美咲語氣破碎,低聲說,“你……又想做什麼?”彩花咬著嘴唇,語氣麻木,同樣低聲說,“請說吧……我聽著……”
展語彥吐出煙圈,“老子玩夠了,決定放你們回去。你們乖乖生下老子的種,佐藤老師,你得定期拍小遙的照片給老子看;松本老師,你得在學校跟同事解釋肚子里的孩子,編個合理的理由。”
美咲和彩花愣在床上,腦子里一片混亂。
美咲的淚水涌出來,手緊緊抓住床單,低聲說,“你……真的會放過我們?”她的語氣帶著股不敢置信的顫抖,像在確認一個夢。
彩花咬著嘴唇,手緊緊抓住睡裙,低聲說,“孩子……我該怎麼解釋……”
展語彥起身,扔給她們每人一張銀行卡,“這筆錢夠你們養孩子,照顧好她們,別讓老子的孩子受委屈。”他的聲音帶著股惡意的戲謔,像在送出一件禮物。
他拍了拍愛里的頭,溫柔地說,“小愛里,咱們收拾行李,明天去北海道。”愛里笑著點頭,語氣溫柔得有點羞澀,“小彥,我想看雪。”她的聲音輕得像風,像個期待冒險的小女孩。
……
美咲回到家,抱著小遙,淚水滴在女兒的頭發上。
悠太看到她,愣了一下,笑著說,“咲醬,今天回來早,培訓取消了?”他的語氣溫柔得像春風,帶著股久違的欣喜。
美咲點頭,笑著說,“嗯,以後周末都在家,陪你和小遙。”她的語氣溫柔得像個好妻子,可心底卻一片復雜。
她覺得自己髒得沒資格再當妻子,可展語彥的放手卻像一把鑰匙,解開了她心底的枷鎖。
她定期給展語彥發小遙的照片,照片里小遙在公園蕩秋千,笑得像朵花。
美咲的手緊緊抓住相機,淚水滑進頭發里。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心,每次雌性激素分泌旺盛時,她都會想起展語彥的低吼,想起旅館的床單,想起每一次放縱,想起小穴里那股黏稠的熱流。
她獨自在臥室自慰,手緊緊抓住床單,低吟著他的名字,她甚至拍下自慰視頻,發給展語彥,像在延續一段扭曲的紐帶。
展語彥每次都會欣然收藏下載,存到電腦里面,畢竟美咲可是他來到日本後的第一個戰利品。
美咲的第二個孩子出生後,悠太以為是自己的,抱著孩子笑得十分幸福。
美咲看著丈夫的笑臉,手緊緊抓住嬰兒的毯子,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她覺得自己髒得沒資格再當妻子,可她只能笑著,笑著面對悠太,笑著面對小遙,笑著面對這個破碎卻新生的人生。
……
彩花回到學校,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站在教室里,手緊緊抓住課本,笑容僵硬。
她對同事解釋,“我在國外旅游時認識了一個男人,意外懷孕了…”。
同事們議論紛紛,有人說,“松本老師看著正經,沒想到這麼風流,未婚先孕都敢!”彩花笑著搖頭,語氣輕得像風,“隨他們說吧,我只想好好養孩子。”她的心卻像被針扎,想到展語彥的蠻橫,想到自己的屈辱。
她拒絕了同事的八卦,獨自在公寓里度過夜晚。
她的房間里,紅色襯衫和包臀裙被收進衣櫃,紫色內褲被扔進垃圾桶,像在告別一段噩夢。
每次雌性激素分泌旺盛時,她都會想起展語彥的觸碰,想起旅館的床吱吱聲,想起那股黏稠的熱流。
她獨自在床上自慰,手緊緊抓住床單,低吟著他的名字,她也拍下自慰視頻,發給展語彥。
展語彥下載下來後,一邊品味著彩花迷醉的神情,一邊想著雖然現在放了手,以後要拿回來應該也不難。
彩花的孩子出生後,她辭去教師工作,開了一家英語培訓班,笑容重新明艷,像朵盛開的玫瑰。
她看著孩子的眼睛,想到展語彥的影子,手緊緊抓住孩子的玩具,淚水滑進頭發里,可她只能笑著,笑著面對學生,笑著面對孩子,笑著面對這個新生卻帶著陰影的人生。
……
展語彥帶著愛里離開東京,開始了日本各地的旅行。
北海道的大雪、京都的櫻花、衝繩的海灘,他們的足跡像一幅流動的畫。
愛里戴著粉色貓咪口罩,穿著粉色毛衣和白色短裙,像個可愛的幽靈。
在北海道,她依偎在他身邊,手緊緊抓住他的手臂,笑著說,“小彥,這里的雪好美,我想永遠跟你看下去。”她的語氣溫柔得像春風,帶著股病態的愛意,像個忠誠的小貓。
“嗯,愛里,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他寵溺地看著愛里,心中無比幸福。
展語彥鼓勵愛里接拍廣告,憑她的人氣,每次拍攝都能賺取巨額資金。
他拿著其中一部分做金融投資,精准的操作讓他賺得盆滿缽滿。
愛里感慨,“小彥,你的投資本事讓我都不用再演戲了!”她的眼神亮得像星,像在崇拜一個英雄。
展語彥笑著拍她的頭,“小愛里,我只用你賺的本金盈利,絕不動它。”他的聲音低沉,像在宣誓一個原則。
愛里感動得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手緊緊抓住他的襯衫,低聲說,“小彥永遠是那麼厲害,愛里很幸福。”
展語彥用投資的盈利,分了一部分給遠在中國的喬婭母女,附上一條短信,“照顧好小安和小寧,以後老子接你們來日本,一家四口團聚。”他的語氣輕佻,卻帶著股罕見的真誠,像在彌補一段缺憾。
他也給美咲和彩花各寄了一筆不小的資金,附言,“養好孩子,別讓老子的種受委屈。”他的語氣輕佻,可眼里卻閃過一抹復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