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艱難地穿透廉價的窗簾,給閔松大學校外這間雜亂的出租公寓鍍上了一層灰蒙蒙的顏色。
空氣中彌漫著汗水、煙草和濃郁的荷爾蒙氣息,渾濁得如同杯底的殘酒。
床墊在不堪重負地呻吟,與女人壓抑的鼻音、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
李詩雅就是這片混亂的中心。
她身上那套精致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著她起伏的身體。
鮮紅色的塞口球堵住了她的嘴,將所有可能泄露的呻吟都化作了含混不清的嗚咽。
她的雙手被尼龍繩反綁在身後,雪白的手腕上勒出了淡淡的紅痕。
一個年輕的身體壓在她身上,那是體育系的大一新生趙磊。
他有一身結實的肌肉,此刻的他正不知疲倦地在她腿間衝撞。
汗珠順著他緊繃的脊背滑落,滴在李詩雅平坦的小腹上。
每一次深入,都讓李詩雅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修長的大腿纏住他的腰,仿佛在邀請更猛烈的占有。
而在她的身後,是另一個同樣年輕的男生,美術系的張浩。
張浩正跪在床上,以一個屈辱又刺激的姿勢,從後面侵犯著她。
他的動作不如趙磊那般狂野,卻帶著一種藝術生特有的細膩與探索,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引得李詩雅被捆縛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起來。
黑色的尼龍絲襪包裹著她勻稱的雙腿,腳尖因為極致的刺激而繃直。
絲襪的大腿根部和腳踝處,早已干涸或半干的精液染上了一片片白色的汙濁印記,記錄著從深夜到黎明的瘋狂。
這兩個大一新生如同發現了寶藏的餓狼,從昨夜將這位傳說中的高冷學姐領進公寓開始,就陷入了無休止的索取之中。
幾顆廉價的藍色藥丸支撐著他們年輕卻有限的體力,但面對李詩雅這具仿佛永遠無法被填滿的身體,他們還是逐漸感到了力不從心。
又一次毫無保留的釋放之後,壓在身上的趙磊終於筋疲力盡地趴了下來,滾燙的肉刃還埋在她的身體深處,卻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他劇烈地喘息著,胸膛像是破舊的風箱。
身後的張浩也幾乎在同一時間到達了極限,他低吼一聲,退了出來,隨即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李詩雅的身側。
房間里只剩下三個身體交疊的喘息聲。
過了許久,趙磊才緩過勁來,他伸手解開了李詩雅嘴上的塞口球。
啪嗒。
紅色的口球掉在床單上,李詩雅長長地、帶著沙啞鼻音地呼出了一口氣。
她轉過頭,用那雙依舊清冷的眸子瞥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電子鍾,上面的數字顯示著:07:15。
“給我解開。”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剛經歷過徹夜歡愉的嘶啞,但語氣卻冰冷得像手術刀。
張浩掙扎著爬起來,繞到她身後,笨拙地解開了捆住她雙手的繩子。
手腕恢復自由的瞬間,李詩雅沒有絲毫停頓,立刻坐起身,動作流暢地跨過兩個男生的身體下了床。
她赤著腳,踩過滿地狼藉的衣物和零食包裝袋,徑直走進了狹小的衛生間。
嘩啦啦……
蓮蓬頭的水聲響起,隔著磨砂的玻璃門,只能看到一個模糊而曼妙的輪廓在晃動。
趙磊和張浩躺在床上,面面相覷,身體的疲憊和精神的亢奮交織在一起,讓他們一時說不出話。
他們看著床單上凌亂的液體痕跡,空氣中尚未散盡的氣味,回想著剛才那具在他們身下婉轉承歡的身體,感覺像做了一場不真實的春夢。
十幾分鍾後,水聲停止。衛生間的門被拉開,李詩雅走了出來。
她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
身上換上了一件款式簡潔的白色襯衫和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濕潤的長發被隨意地用毛巾擦拭著,水珠順著她優美的脖頸滑入衣領。
她臉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眼神清澈而疏離,仿佛昨夜那個浪蕩淫媚的女人只是兩個男生的幻覺。
她又變回了那個所有人口中高不可攀的女神學姐。
她走到床邊,彎腰撿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包。
躺在床上的趙磊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想順勢把她拉回床上,嘴里還嬉皮笑臉地說道:“學姐,再來一次唄?我感覺我又可以了……”他的手不安分地想往她的腰上摸去。
“放手。”
李詩雅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錐,瞬間刺破了房間里曖昧的余溫。她的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就那麼居高臨下地看著趙磊。
趙磊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被那眼神一盯,仿佛被澆了一盆冰水,下半身剛剛升起的一點欲望瞬間熄滅了。他悻悻地松開了手。
“切,”張浩在一旁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姐姐真是提起褲子不認人啊,剛才在床上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
李詩雅聽到了,她轉過頭,目光掃過兩個男生年輕而帶著不滿的臉。
“身體是身體,感情是感情。”她平靜地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我希望你們能分清楚。昨晚我們只是各取所需,天亮了,一切就都結束了。”
說完,她不再看他們一眼,拿起自己的高檔包包,轉身走向門口。
咔噠。
門被打開,然後又被關上。李詩雅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外,仿佛也帶走了房間里最後一絲屬於她的氣息。
公寓里,只剩下趙磊和張浩面面相覷。
“操,真他媽的……夠勁,”趙磊罵了一句,不知道是在夸還是在貶,“這女人簡直是妖精。”
“誰說不是呢?不過她說的也對,”張浩嘆了口氣,從床頭櫃上摸索著自己的煙盒,“玩玩可以,這種女人,誰敢當真啊。”
窗外的天色越來越亮,閔松大學新的一天,開始了。
……
李詩雅走出那棟彌漫著廉價荷爾蒙氣息的公寓樓,清晨的涼風吹拂著她微濕的發梢,讓她混沌了一夜的感官逐漸變得清明。
她從手提包里拿出手機,開機。
屏幕亮起的瞬間,一連串的未接來電和消息提示彈了出來,幾乎全是同一個名字——袁君瑭。
她剛准備把手機放回包里,屏幕就再次亮起,袁君瑭的電話又一次打了進來。她劃開接聽鍵,將手機放到耳邊。
“詩雅?你終於開機了!你昨晚去哪了?為什麼一晚上都沒回來?我打你電話一直關機,我……”電話那頭的聲音充滿了急切與毫不掩飾的擔憂,一連串的問題像是連發的炮彈。
“君瑭,我沒事。”李詩雅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深水,與電話那頭的焦灼形成了鮮明對比。
“昨晚出了點急事,Dream Sweet以前的經紀人姐姐家里出了點狀況,我過去陪了她一夜,手機也忘了充電,剛剛才忙完。”
“啊……是這樣啊。”電話那頭的袁君瑭明顯松了一大口氣,聲音里的緊繃感瞬間消失了,“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那你現在……吃飯了嗎?要不要我過去接你?”
“不用了,我坐車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你不是要期末考試了嗎?好好復習,別分心。”李詩雅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安撫。
“嗯,好……那你注意安全,到公寓之後記得給我發個消息。”袁君瑭乖乖地應道。
掛斷電話,李詩雅隨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消失在清晨的車流之中。
另一邊,袁君瑭放下心來,他看了一眼書桌上堆積如山的復習資料,長長地嘆了口氣。
作為閔松大學建築系的苦逼大學生,期末的壓力如同巨石壓在他的心頭。
從早上到下午,袁君瑭幾乎沒離開過書桌。
復雜的結構力學公式、繁瑣的建築史綱要、畫不完的設計草圖……高強度的腦力勞動讓他的神經越繃越緊,太陽穴開始隱隱作痛。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目光無意間瞥到了電腦屏幕的一角。
精神的弦繃得太緊,就需要一個宣泄的出口。
一個念頭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迅速占據了他的大腦。
他鬼使神差地打開了一個收藏夾深處的網址,屏幕上很快彈出了花花綠綠的界面。
他插上耳機,點開一個封面誘人的視頻,鼠標滾輪快速劃過前面的無聊劇情,直接跳到了正題。
屏幕上,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女人正與一個強壯的男人糾纏在一起,夸張的呻吟聲通過耳機清晰地傳來。
袁君瑭感覺自己的血液開始加速流動,緊繃的神經在另一種刺激下得到了詭異的放松。
他拉開褲子的拉鏈,右手熟練地握住了自己早已昂揚的欲望,伴隨著屏幕上不斷變換的姿勢,開始快速地動作起來。
就在他即將攀上頂峰,精神與肉體都處於極度亢奮的臨界點時——
咚咚咚。
一陣清晰的敲門聲突然響起,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瞬間將他所有的欲望和衝動都澆滅了。
袁君瑭渾身一僵,嚇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他慌亂地拔掉耳機,手忙腳亂地想關掉視頻,卻因為緊張,手指一滑,只點到了靜音鍵,視頻畫面依舊在屏幕上無聲地播放著。
他顧不上多想,飛快地拉好褲子拉鏈,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衣服,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復下來,這才走向門口。
“誰啊?”他一邊問,一邊透過貓眼向外看去。
看清門外站著的人時,他的大腦瞬間宕機了。
是李詩雅。
他匆忙地打開門,一股混合著優雅與魅惑的香氣瞬間涌了進來。門口的李詩雅,美得讓他一瞬間忘記了呼吸。
她穿著一件剪裁極為合身的紅色絲綢旗袍。
那紅色並非俗艷的大紅,而是帶著一絲暗調的酒紅,沉靜而高貴,完美地襯托出她雪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膚。
旗袍是復古的款式,立領盤扣,將她修長優美的天鵝頸襯托得淋漓盡致,精致的鎖骨在領口下若隱若現。
旗袍沒有一絲多余的褶皺,緊緊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從飽滿的胸部到不盈一握的纖腰,再到挺翹圓潤的臀部,勾勒出一條令人心旌搖曳的完美曲线。
旗袍的開衩極高,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隨著她細微的動作,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玉腿若隱若現,黑色的絲綢泛著誘人的光澤,與她白皙的肌膚形成了極致的視覺衝擊。
腳下是一雙做工精致的白色魚嘴高跟鞋,將她的腳踝襯托得愈發纖細,也讓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顯挺拔。
她的長發盤成了優雅的發髻,只留幾縷碎發垂在臉頰旁,臉上化著精致而清冷的淡妝,一雙鳳眼眼尾微微上挑,紅唇飽滿,嘴角似笑非笑,既有古典美人的溫婉,又帶著現代女性的獨立與疏離。
“怎麼?不請我進去坐坐嗎?”李詩雅看著呆立在門口的袁君瑭,微微挑了挑眉。
“啊……請……請進!”袁君瑭如夢初醒,趕忙側身讓她進來。
李詩雅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進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環顧了一下房間,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張堆滿復習資料的書桌上,以及那台還亮著的電腦屏幕上。
袁君瑭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想立刻衝過去關掉電腦,但身體卻僵硬得不聽使喚。
“在……在復習呢……”他沒話找話,聲音干澀。
“嗯,看出來了。”李詩雅的語氣很平靜,她緩緩走到書桌旁,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兩秒。
那無聲播放的、兩個白人肉體交纏的畫面,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無比刺眼。
袁君瑭的臉“轟”的一下全紅了,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被當場抓獲的竊賊,羞恥、尷尬、慌亂,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詩雅,你……你聽我解釋!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就是壓力太大了,我……我……”他語無倫次地想要解釋,聲音都有些發顫。
李詩雅沒有說話,她只是轉過頭,用那雙清澈又深邃的眼睛看著他。
她的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鄙夷,甚至沒有絲毫波瀾,只是平靜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物。
這種平靜比任何責罵都讓袁君瑭感到難熬。
就在他以為自己即將迎來審判時,李詩雅卻做出了一個讓他始料未及的舉動。
她伸出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手,輕輕拉過書桌旁的另一張椅子,然後指了指袁君瑭的座位。
“君瑭,坐下。”她的聲音依舊平靜。
袁君瑭像個提线木偶一樣,僵硬地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身體緊繃,不敢看她。
李詩雅則在他身邊優雅地坐下,旗袍的裙擺因為她的坐姿而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了更多被黑絲包裹的大腿肌膚。
她將目光重新投向電腦屏幕,那里面的男女主角正變換著姿勢,進行著新一輪的激烈運動。
“這種片子,一個人看多沒意思。”
她側過頭,靠近袁君瑭的耳邊,溫熱的氣息伴隨著她獨特的香氣拂過他的耳廓,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如,我陪你一起看?”
袁君瑭的大腦宕機了……
他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李詩雅讓他坐下,他就坐下了,像一個失去了靈魂的木偶。
房間里的氣氛尷尬到了冰點。
電腦屏幕上,無聲的活春宮依舊在上演,兩個金發碧眼的演員正以一種夸張的姿態糾纏著,每一幀畫面都充滿了原始的欲望。
而就在這活色生香的背景旁邊,坐著他現實中的女朋友——一個美到不真實,此刻卻又無比危險的女朋友。
袁君瑭不敢轉頭去看她,但李詩雅的存在感卻如同實質的壓力,從四面八方將他包裹。
他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一縷幽香,不是濃郁的香水,而是一種混合了高級化妝品、絲綢布料和她自身體溫的獨特氣息,像一張無形的網,纏繞著他的呼吸。
他能聽到她身上旗袍那絲滑布料因為細微動作而發出的輕微摩擦聲,沙沙,每一下都像羽毛搔刮在他的心髒上。
他的視线只能死死地釘在電腦屏幕上,可余光卻無法控制地被她吸引。
那截從旗袍高高的開衩中露出的、被黑絲包裹的大腿,就那麼隨意地搭著,優美的线條從膝蓋延伸至腳踝,最後消失在白色的高跟鞋里。
黑色的絲襪泛著細膩的光澤,緊緊地繃在她勻稱的腿部肌肉上,將每一分力量與柔美都展現得淋漓盡致。
僅僅是看著那截腿,袁君瑭就感覺自己的喉嚨開始發干,剛剛被驚嚇壓下去的欲望,又開始不聽話地蠢蠢欲動。
他的身體僵硬地坐在椅子上,後背挺得筆直,試圖與身邊的熱源保持一絲微不足道的距離。
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李詩雅動了。
一只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手,緩緩地、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伸了過來,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蕾絲的微涼觸感隔著牛仔褲布料傳來,讓袁君瑭渾身一顫。
然後,那只手開始向上移動,目標明確地來到了他兩腿之間的敏感地帶。
“詩雅,別……”袁君瑭的聲音因為緊張而變得沙啞,他下意識地想伸手去阻止。
“別動。”李詩雅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命令的口吻。她的另一只手伸過來,輕輕按住了他抬起的手腕。“繼續看你的視頻。”
她的手就那麼隔著褲子的布料,覆蓋在他早已重新抬頭的欲望上。
她沒有立刻做什麼,只是靜靜地放在那里,感受著掌心下那個物體的脈動和逐漸升高的溫度。
這種靜止的觸碰,比任何直接的動作都更加磨人。
幾秒鍾後,她的手指開始動作了。
戴著手套的指尖,隔著布料,不輕不重地在那根硬物的頂端畫著圈。
蕾絲手套粗糙的紋理和牛仔褲厚實的布料摩擦著最敏感的頂端,帶來一種遲鈍而又無比撩人的癢意。
袁君瑭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他死死咬住嘴唇,強迫自己的視线留在屏幕上,但屏幕里那兩個白人演員的動作已經變得模糊不清,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下,那個被她掌控的地方。
李詩雅的手指繼續挑逗著,時而用指腹輕輕按壓,時而用指甲隔著布料刮過柱身。
袁君瑭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他感覺自己的欲望在那只手的掌控下,變成了一頭被戲耍的野獸,既痛苦又渴望。
就在他快要被這種隔靴搔癢的折磨逼瘋時,李詩雅的手終於有了新的動作。她靈巧地解開了他的皮帶,拉下了他褲子的拉鏈。
嘶啦——
冰涼的空氣瞬間接觸到炙熱的皮膚,袁君瑭悶哼一聲。
隨即,那只戴著蕾絲手套的手,毫不猶豫地伸進了他的內褲里,准確無誤地握住了那根已經硬得發燙、頂端還滲出些許透明液體的肉棒。
“唔……”袁君瑭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被她握住的瞬間,一種強烈的刺激感直衝天靈蓋。
蕾絲手套的觸感比直接用手更加奇妙,既有織物的粗糙感,又有她手掌的溫熱與柔軟。
她握得很緊,仿佛在丈量它的尺寸,然後,開始緩緩地上下擼動。
她的動作不快,甚至有些慢條斯理,但每一次都恰到好處。手套上的蕾絲花紋刮過敏感的冠狀溝,每一次都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就在這時,電腦里那部被靜音的色情影片似乎也進行到了最高潮的部分。屏幕上的女人發出了無聲的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著。
李詩雅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她空著的另一只手伸向鼠標,點開了音量。
“啊——!噢,上帝!我要……我要去了!”
女人高亢入雲的淫蕩叫聲和男人野獸般的低吼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
“不!詩雅,求你……快關掉!”袁君瑭羞恥得快要瘋了,他試圖掙扎,卻被李詩雅用眼神制止。
“為什麼要關掉?不是很刺激嗎?”李詩雅的聲音帶著笑意,她一邊加快了手上擼動的速度,一邊側過頭,饒有興致地看著屏幕,對他進行現場教學般的點評。
“你看,君瑭,這個姐姐的腰很會扭呢,你以後也要學著點,讓我也這麼爽。”
她的手指在他的肉棒根部打了個轉,引得他一陣戰栗。
“還有這個男的,你看他的大家伙,長度剛剛好,正好能頂到子宮里最深的地方……君瑭,你的小家伙夠長嗎?能不能也頂到我那里?”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拇指的指腹用力按壓著他馬眼的位置,那里正不斷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將白色的蕾絲手套都浸濕了一小塊,變得半透明。
“呀,你看君瑭,視頻里的男的射出了好多好多白色的髒東西呢~”李詩雅的語氣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玩具,“君瑭,你的小家伙也能射出這麼多嗎?我還從來沒見過呢,讓它射出來給我看看好不好?”
淫穢的言語,色情的畫面,視頻里傳來的浪叫,以及身下那只手帶來的極致快感,四重刺激如同潮水般將袁君瑭的理智徹底淹沒。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艘在狂風暴雨中即將傾覆的小船,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半身,一股強烈的衝動在他的小腹深處匯集、翻滾,即將噴薄而出。
“詩雅……我……我不行……我要……要射了……”他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動,想要將自己的一切都釋放出來。
就在那股洶涌的快感即將衝破閘門的瞬間——
李詩雅手上的動作戛然而止。
她戴著蕾絲手套的手,如同鐵鉗一般,猛地收緊,死死地捏住了他肉棒的根部。
那股即將噴發的岩漿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無法宣泄的快感瞬間化作了難以言喻的酸脹和痛苦,讓袁君瑭倒吸一口涼氣,眼前甚至都冒出了金星。
他痛苦地看向李詩雅,眼神里充滿了不解和乞求。
李詩雅只是微笑著,湊到他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柔而又殘忍地宣布:
“想射嗎?我偏不讓你射~”
被強行中斷的欲望無處宣泄,化作一陣陣難耐的酸脹,在小腹深處橫衝直撞。
袁君瑭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看著李詩雅那張近在咫尺、帶著惡魔般微笑的臉,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哭腔和乞求:“詩雅……我錯了……求你了,讓我……讓我射出來吧……”
他的哀求似乎取悅了她。李詩雅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那只戴著蕾絲手套、如同鐵鉗般的手終於松開了對他的禁錮。
獲得解放的瞬間,袁君瑭幾乎虛脫地癱倒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那根飽受折磨的肉棒依舊頑固地挺立著,頂端因為剛才的酷刑而漲成了深紅色,看上去既可憐又充滿了欲望。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從剛才那極致的折磨中緩過神來,李詩雅的畫風卻毫無征兆地突變了。
她緩緩站起身,退後一步,與他拉開了距離。
剛才那個掌控一切、言語惡劣的女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泫然欲泣的、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人。
她的眼眶迅速泛紅,一層水霧蒙上了她那雙漂亮的鳳眼,長而卷翹的睫毛上仿佛掛著晶瑩的淚珠,隨著她每一次眨眼而微微顫動。
她緊緊咬著自己飽滿的下唇,那上面還殘留著復古口紅的艷麗色澤,此刻卻因為主人的用力而顯得有些蒼白。
她的肩膀微微聳動,像一只在風雨中瑟瑟發抖的蝴蝶。
“袁君瑭……”她的聲音也變了,不再是剛才的輕佻與命令,而是充滿了委屈和哽咽,“你……你太過分了……”
豆大的淚珠終於順著她光潔的臉頰滑落,留下一道晶瑩的痕跡。
“我……我才離開你不到一天,你就……你就背著我看別的女人,還是……還是這麼不知羞恥的視頻……”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指著電腦屏幕,仿佛那是什麼肮髒不堪的東西,“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是不是覺得我滿足不了你?所以才要從這些……這些東西里面找安慰?”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里的哭腔也越來越重,最後甚至用手捂住了臉,身體因為抽泣而微微顫抖,仿佛一顆心已經被傷得支離破碎。
袁君瑭徹底懵了。
他的大腦完全無法處理這戲劇性的轉變。
前一秒,她還是個折磨他、用淫言穢語挑逗他的惡魔;下一秒,她就變成了被他“出軌”行為深深傷害的、楚楚可憐的女朋友。
理智告訴他這其中有詐,但看著她淚眼婆娑的模樣,那種由內而生的愧疚感和保護欲卻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忘了自己身下的狼狽,也忘了剛才所受的折磨,幾乎是本能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手足無措地走到她面前,想要安慰她。
“詩雅,不是的,你別哭啊……我,我真的只是……”
他伸出手,笨拙地將她擁入懷中。
李詩雅沒有反抗,順勢將頭埋在了他的胸口。
溫熱的淚水透過他單薄的T恤,浸濕了他胸口的皮膚。
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他,旗袍那冰涼絲滑的觸感與她身體的溫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
這一抱,讓袁君瑭瞬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她的美麗在這一刻被放大了無數倍。
他低頭就能看到她盤起的發髻,幾縷調皮的發絲垂落下來,掃在他的下巴上,癢癢的。
他能聞到她發間傳來的清香,混雜著她皮膚上獨特的、如同雨後青草般的氣息,比任何香水都更加醉人。
懷里的身體柔軟得不可思議,旗袍緊緊包裹下的曲线嚴絲合縫地貼著他的身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飽滿、腰肢的纖細,以及臀部的挺翹。
尤其是她此刻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褪去了平日里所有的清冷和強勢,只剩下令人心碎的脆弱。
那泛紅的眼角,微顫的睫毛,掛著淚痕的臉頰,都像是一件最精美的藝術品,激發了男人心中最原始的、想要將她揉碎在懷里肆意憐愛的破壞欲。
袁君瑭的心跳得飛快,他感覺自己抱住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團燃燒的、足以將他焚燒殆盡的火焰。
剛剛才稍稍平息的欲望,在這樣一個溫柔而又充滿誘惑的擁抱中,以更加凶猛的姿態,再次蘇醒,並且以前所未有的硬度,隔著兩層布料,堅定地抵在了她柔軟的小腹上。
李詩雅似乎也感受到了那股灼人的熱度,她的哭聲漸漸停了。她抬起頭,用那雙水洗過一般、清澈又無辜的眼睛望著他。
她舉起攥成拳頭的小手,不輕不重地錘打著他的胸膛,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哼,光是抱抱就想了事嗎?我可沒那麼好哄。”
她的聲音還帶著一絲鼻音,聽上去軟糯又勾人。
袁君瑭被李詩雅弄得口干舌燥,大腦一片混亂,只能順著她的話問下去:“那……那要怎麼樣,你才不生氣?”
李詩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計謀得逞的、壞壞的笑容。那雙剛剛還淚眼婆娑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她抬起一條腿,那條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线條優美的美腿,緩緩地、帶著十足的挑逗意味,在他的大腿內側輕輕剮蹭。
絲襪那細膩又帶著些許粗糙的觸感,隔著牛仔褲,清晰地傳遞到他的皮膚上,引得他一陣戰栗。
緊接著,她的腿開始向上移動,最終,那穿著白色高跟鞋的腳,精准地勾住了他兩腿之間,用鞋尖不輕不重地頂了頂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
“唔……”袁君瑭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一下。
“除非……”李詩雅的聲音壓得很低,充滿了蠱惑的味道,她伸出那只沒戴手套的手,指尖在他的肉棒頂端輕輕彈了一下,然後說道,“你答應我,接受我給你的一點小小的‘懲罰’,我就原諒你。”
事到如今,袁君瑭已經沒有任何思考能力了。
他完全被李詩雅玩弄於股掌之間,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徹底淪陷。
他只能像個被催眠的人一樣,艱難地點了點頭:“……好吧,我答應你。”
“真乖。”
李詩雅滿意地笑了。她松開他,命令道:“坐回去。”
袁君瑭聽話地坐回椅子上。
李詩雅轉身從自己那個精致的手提包里,拿出兩樣東西。一副黑色的、質地柔軟的眼罩,和一副閃著金屬光澤的皮質手銬。
她走到袁君瑭的身後,不容分說地抓住他的雙手,將它們反剪到背後,用手銬“咔噠”一聲鎖住。
冰涼的金屬觸碰到溫熱的手腕,讓袁君瑭的心猛地一沉。
隨後,她繞到他面前,拿起那副黑色的眼罩,溫柔地、仔細地為他戴上。
眼前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視覺被剝奪,其他的感官瞬間被放大了無數倍。
他能聽到她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細碎聲響,能感受到她靠近時帶來的空氣流動,能聞到她身上越來越濃郁的香氣。
一個溫熱柔軟的身體貼了上來,她坐在了他的腿上。他能感受到旗袍絲滑的布料,以及布料下她身體驚人的彈性和溫度。
她的嘴唇湊到了他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拂著他的耳廓,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充滿了誘惑與不容抗拒的威嚴:
“從現在開始,你看不見,也動不了。”
“你不再是袁君瑭。”
“你只是……我的玩具。”
黑暗與束縛將袁君瑭徹底推入了一個感官的囚籠,而李詩雅就是這囚籠中唯一的主宰。
他坐在椅子上,雙手被冰冷的金屬銬在身後,眼前是一片無盡的漆黑。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李詩雅坐在自己大腿上的重量,那隔著旗袍和牛仔褲傳遞過來的溫軟與熱度,幾乎要將他點燃。
他那根不爭氣的肉棒,因為這極致的羞恥和刺激,硬得像一塊燒紅的烙鐵,堅定地抵在她的臀縫之間,隨著她細微的動作被輕輕碾磨。
李詩雅似乎對這根不聽話的東西很感興趣。
她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再次拂過他的耳廓,聲音里充滿了玩味的笑意:“呀,我的小玩具,精神很不錯嘛。明明被綁起來了,看不見也動不了,這里卻這麼有活力。”
李詩雅的手帶著肌膚最直接的溫熱與細膩,再次伸進了他敞開的褲鏈里,握住了那根滾燙的欲望。
她的手很涼,與他炙熱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激得袁君瑭渾身一顫。
她用指腹輕輕摩挲著頂端的馬眼,那里正不斷地涌出透明的液體,將她的手指都弄得濕滑一片。
“嘖嘖,都流了這麼多水了,這麼想要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可是,我還沒同意呢。君瑭,你呢……現在只是一個玩具,而玩具,是沒有資格自己決定什麼時候想要的。”
她的手開始緩緩地、帶著折磨意味地擼動起來。
她的動作很專業,拇指和食指圈住根部,另外三根手指則在他的柱身上彈奏鋼琴般地游走,時而刮過青筋,時而按壓敏感點。
每一次動作,都精准地挑動著他最脆弱的神經。
“告訴我,君瑭,”她的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吐氣如蘭,“你喜歡這樣嗎?喜歡被我這樣玩弄嗎?你看你,就像一只發情的小狗狗,被主人摸幾下就硬成這樣,連褲子都關不住了,真是……不知羞恥。”
羞恥的言語非但沒有讓他退縮,反而像催情的烈酒,讓他身下的欲望愈發高漲。
他無法反抗,只能被動地承受著她帶來的快感,喉嚨里發出壓抑的、類似嗚咽的呻吟。
“君瑭,你怎麼不說話啦?是太舒服了說不出來嗎?”她輕笑一聲,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轉而用指甲不輕不重地刮過他脆弱的囊袋,“還是說……你覺得光是這樣還不夠?”
袁君瑭只感覺腿上的重量一輕。
黑暗中,他聽到了李詩雅走動的聲音,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嗒、嗒”的清脆聲響。
這聲音像是在敲擊他的心髒,讓他對接下來的未知充滿了恐懼與期待。
突然——
啪嗒。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響起,像是什麼東西從高處掉落在了地板上。
啪嗒。
又是一聲。
是她的高跟鞋。她把鞋脫了。
這個認知像一道電流,擊中了袁君瑭的大腦。
他想象著李詩雅穿著那雙誘人黑絲的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的模樣。
僅僅是這個聲音,就讓他的欲望攀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身下的肉棒因為過度充血而開始突突地跳動。
他聽見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她似乎走回到了他的面前。
“君瑭,猜猜看,我現在想用什麼來‘懲罰’你呀?”她的聲音從他的正前方傳來,帶著一絲狡黠。
他還沒來得及回答,就感覺一雙溫軟、細膩,隔著絲滑布料的東西,輕輕地觸碰到了他那根硬挺的肉棒。
那雙被頂級黑絲包裹的玉足,一只從上方,一只從下方,如同兩條靈蛇,將他那根灼熱的肉棒夾在了中間。
絲襪的觸感比肌膚更加磨人,既光滑又帶著一絲纖維的粗糙紋理。
她的腳很小巧,足弓的弧度優美而有力,正好能完美地貼合他的柱身。
那雙腳開始動了。
它們交疊在一起,用足心最柔軟的部分,夾緊了他的肉棒,開始緩緩地上下滑動。
絲襪與他柱身上的粘液混合在一起,發出了“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她的動作很慢,每一次向上,都用腳趾靈巧地勾弄一下他最敏感的頂端;每一次向下,又用腳跟狠狠地碾過他脆弱的根部。
“唔……啊……詩雅……”
袁君瑭再也無法忍受,他扭動著被束縛的身體,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哀求,“詩雅……求你……讓我射吧……我受不了了……”
這種用身體最聖潔也最肮髒的部位進行交合的背德感,以及視覺被剝奪後,觸覺被無限放大的刺激感,讓袁君瑭感覺自己隨時都會爆炸。
“我的玩具,你可真吵呢~”
李詩雅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耐煩。她停下了腳上的動作,那種即將到達天堂又瞬間墜落的感覺讓袁君瑭發出一聲失望的呻吟。
一個冰涼的、圓形的物體,被粗暴地塞進了他的嘴里,一直抵到他的喉嚨口,讓他差點干嘔出來。
那東西帶著一股塑膠的味道,撐滿了他的口腔,讓他再也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只能從鼻腔里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聲。
“這樣就安靜多了。”李詩雅滿意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腿間那雙魔鬼般的腳又開始了動作,而且比剛才更加放肆,更加深入。
她的雙腳像是長了眼睛一樣,時而一前一後地夾住他擼動,時而分開,用一只腳的腳趾去撥弄他的龜頭,另一只腳的腳心則在他的囊袋上反復摩擦。
甚至,她還用兩只腳的腳趾,像手指一樣夾住他的頂端,用力地擠壓、揉捏,那種酸爽到極致的快感,讓他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嗚嗚!嗚嗚嗚——!”
袁君瑭瘋狂地搖頭,被堵住的嘴里只能發出無意義的悲鳴。
他想求她停下,又渴望她更猛烈地對待自己。
他的理智已經被徹底摧毀,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李詩雅似乎很享受他這副被玩壞了的模樣,她一邊加快了足交的速度,一邊在他耳邊用惡魔般的聲音低語:
“聽好了,我的玩具。你的身體已經不屬於你了,它現在歸我所有。”
她的腳趾用力地刮過他的冠狀溝,引得他一陣劇烈的痙攣。
“想射出來嗎?可以。但是,只有在我允許的時候,你才能射出來。”
“現在,就給我好好地忍著。在我玩膩之前,不—准—射!”
袁君瑭的世界徹底被剝奪了光和聲音,只剩下一片純粹的、由李詩雅一手構建的感官地獄。
他所有的感知,都聚焦在了腿間那雙被黑絲包裹的魔鬼玉足上。
李詩雅的足交技術,與其說是挑逗,不如說是一門精准的藝術。
她懂得男人身體的每一處G點,知道如何用最輕柔的動作,施加最沉重的快感。
她的雙腳時而像兩條滑膩的毒蛇,用足心夾緊了他硬挺的柱身,以一種緩慢而又充滿力度的節奏上下滑動;時而又像兩把精巧的鑷子,用腳趾靈巧地夾住他最敏感的頂端,不輕不重地揉捏、畫圈。
黑色的絲襪早已被他不斷滲出的前列腺液濡濕,變得更加滑膩,每一次摩擦都帶出“咕啾、咕啾”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水聲。
這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被無限放大,清晰地傳入袁君瑭的耳中,成為了點燃他理智的最後一根導火索。
“嗚……嗚嗚……”
他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身體,被銬在身後的雙手徒勞地拉扯著手銬,發出了“嘩啦”的金屬碰撞聲。
他感覺自己小腹深處的那股熱流已經匯聚成了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岩漿在他的血管里奔騰咆哮,只需要最後一下,就能衝破一切束縛,噴薄而出。
他瘋狂地向前挺動腰肢,試圖將自己更深地送入那雙玉足之間,用更激烈的摩擦來迎接那即將到來的高潮。
然而,就在那股快感即將衝破頂點的瞬間,李詩雅腳上的動作卻驟然一停。她只是用雙腳輕輕地夾著他的肉棒,不再有任何動作。
那股即將噴發的岩漿被硬生生地卡在了火山口,無法宣泄的欲望化作了難以忍受的酸脹和空虛,在他體內瘋狂地衝撞。
這種感覺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折磨人。
“嗚嗚嗚——!”袁君瑭發出了絕望的悲鳴,他隔著眼罩,仿佛能看到李詩雅那帶著玩味笑容的臉。
“我說了,要忍住。”她的聲音如同天籟,卻說著最殘忍的話語,“這才剛剛開始呢,我的小玩具,你可不能這麼快就壞掉了呢。”
話音剛落,那雙腳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猛烈的折磨。
這一次,她的力度明顯加大了。
她用腳跟狠狠地碾磨著他的根部,每一次都讓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碾碎。
同時,她的腳趾則像雨點般地敲打著他的龜頭,每一次都帶來一陣陣過電般的酥麻。
在接下來的十幾分鍾里,袁君瑭經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漫長酷刑。
他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向高潮的懸崖,每一次當他以為自己終於可以縱身躍下、獲得解脫時,李詩雅都會精准地停下動作,然後用更加刁鑽、更加刺激的方式,將他從懸崖邊拉回來,開始新一輪的攀登。
他的大腦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他像一條被釣上岸的魚,徒勞地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任由身體在椅子上彈跳、痙攣。
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與從嘴角流下的涎液混雜在一起,讓他顯得狼狽不堪。
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精神的弦被拉伸到了極致,仿佛下一秒就會崩斷。
他甚至開始產生幻覺,眼前雖然一片漆黑,但腦海中卻清晰地浮現出李詩雅那雙被黑絲包裹的美腿,以及它們是如何夾著自己、玩弄自己的每一個細節。
“嗚……嗚……求……求……”
他隔著口球,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了含混不清的、類似祈求的音節。他放棄了所有的尊嚴,只希望能從這場甜蜜的折磨中獲得解放。
他的祈求似乎終於打動了這位殘忍的主人。
“嗯……耐性的確不錯,比我想象中要持久。”李詩雅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贊許,“好吧,既然我的小玩具這麼乖,那我就給你獎勵。”
她腳上的動作再次變得溫柔而纏綿,像是在安撫一匹即將衝刺的烈馬。
“現在,我允許你射出來。”她的聲音如同特赦令,在袁君瑭的耳邊響起,“射出來君瑭!把你全部的髒東西,都射在姐姐的腿上,射得越多越好。我要你,把我的黑絲,染成白絲!”
這句話,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得到了許可的袁君瑭,再也無法抑制那積蓄已久的、如同山洪暴發般的欲望。
“嗚啊啊啊啊——!”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野獸般的嘶吼從袁君瑭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雖然被口球堵住,但那股力量卻仿佛能衝破一切阻礙。
袁君瑭全身的肌肉都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劇烈地痙攣、抽搐。
一股股滾燙的、帶著濃郁腥氣的白色濁液,如同決堤的洪水,從他那根漲得發紫的肉棒頂端,猛烈地噴射而出。
大股大股的精液,帶著驚人的力道,盡數灑在了李詩雅那雙交疊在一起的黑絲美腿上。
濃稠的白色液體,與光滑的黑色絲襪,形成了無比鮮明、無比淫靡的對比。
精液順著她優美的小腿曲线緩緩流淌,將那片黑色的領域,染上了一片片白色的、象征著征服與占有的印記。
瘋狂的射精持續了將近半分鍾,直到他再也榨不出一絲液體,才終於停歇下來。
極致的快感過後,是巨大的空虛。
袁君瑭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椅子上,渾身脫力,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那根剛剛還耀武揚威的肉棒,此刻也徹底軟了下來,疲憊地耷拉在他的腿間,上面還殘留著歡愉後的狼藉。
李詩雅低頭看了一眼,發出了一聲滿意的輕笑。
啪嗒,啪嗒。
高跟鞋被重新穿上的聲音響起。
袁君瑭的口球被李詩雅摘了下來。一股新鮮的空氣涌入肺部,讓袁君瑭忍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
還沒等他緩過氣,一個帶著熟悉香氣的、柔軟的物體就用力地壓上了他的嘴唇。
那是李詩雅的吻。
這個吻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她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關,長驅直入,在他的口腔里肆意地攪動、掠奪,仿佛要將他最後的一絲氣息都吸走。
許久,唇分。一條晶瑩的銀絲連接著兩人的嘴角。
李詩雅的臉就停在他的面前,他雖然看不見,卻能感受到她那灼熱的呼吸。
“君瑭……”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歡愉後的沙啞,充滿了蠱惑,“你喜歡嗎?喜歡這樣……又騷又壞的詩雅嗎?”
“喜歡……”袁君瑭幾乎是脫口而出,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狂熱,“我喜歡……喜歡的不得了……”
“我愛你,詩雅……無論你是什麼樣子,我都愛你……”
聽到他的告白,李詩雅的呼吸似乎停頓了一下。
房間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然後,李詩雅的櫻唇,再一次,輕輕地、溫柔地落在了袁君瑭的嘴唇上。
這個吻不再帶有侵略和懲罰,而是充滿了無限的愛意與憐惜。
她的嘴唇是那麼的柔軟,她的舌頭溫柔地描摹著他的唇形,像是在安撫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他們就這樣親吻著彼此,訴說著無盡的愛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