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魔鬼的交易
佐藤美咲手抖得拿不住驗孕棒,那兩條杠像一把燒紅的刀,她覺得自己髒得沒資格再當老師,沒資格再當妻子,可命運卻像個冷笑的魔鬼,逼她再次面對抉擇。
她鼓起勇氣,給展語彥發短信,“我……懷孕了。”她的語氣像個破碎的音符,帶著股無力的哀求,祈禱他能放過她。
幾分鍾後,手機震動,展語彥的回復像一記耳光:“喲,佐藤老師,又懷了?給你兩個選擇。”他的語氣輕佻,像在點一道菜,帶著股不容拒絕的蠻橫。
“第一,老子帶你瞞著你老公打胎,以後不搞你,但你得幫老子找個新目標。最好是你學校那個愛化妝的漂亮英語老師,約她去酒吧,剩下的老子來辦。第二,你就老老實實生這第二個孩子,以後還得給老子生第三個、第四個。你選吧。”他的語氣帶著股惡意的戲謔,像在玩一場貓捉老鼠的游戲。
美咲的腦子里一片混亂。
她想到小遙,想到悠太,想到第二個孩子可能帶來的崩塌。
她不想再懷孕,不想再背叛悠太,不想再被展語彥的陰影籠罩,可第一個選項卻像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淵——出賣同事,親手毀掉另一個女人。
她癱在沙發上,手緊緊抓住睡衣的衣角,淚水滑進頭發里。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懦弱,可她知道,自己沒有第三個選擇。
最終,她選擇了第一個選項。
她低聲回復,“我……選第一個。我會幫你約她。”她的語氣像個被抽干靈魂的傀儡,帶著股徹底的屈服。
她知道,這條路同樣肮髒,可她只想逃離展語彥的魔爪,哪怕代價是另一個女人的噩夢。
……
美咲的學校有個英語老師,叫松本彩花,28歲,日本本地人,長得明艷動人,喜歡化妝,眉眼間總帶著股自信的魅惑。
她穿著修身的襯衫和包臀裙,腿上裹著薄薄的黑絲。
彩花愛用鮮艷的口紅,笑起來像朵盛開的玫瑰,學生們都喜歡她的課,同事們也常夸她“像個模特”。
她單身,平時喜歡去酒吧放松,喝點雞尾酒,聽聽爵士樂。
在美咲遭遇展語彥之前,她和彩花關系還是不錯的,平時會聊聊教學和化妝品。
她咬著牙,鼓起勇氣,某天中午在教師辦公室說,“彩花,最近壓力大,要不要周五晚上一起去酒吧放松?”她的聲音輕得像風,眼神躲閃,手緊緊抓住桌上的課本,像在掩飾心底的愧疚。
彩花笑著點頭,“好呀!好久沒出去玩了,咲醬你挑地方!”她的語氣輕快,充滿著對假期的期待,渾然不覺自己正走進陷阱。
周五晚上,東京的霓虹街頭閃爍。
美咲和彩花來到一家爵士酒吧,木質吧台泛著暖黃燈光,牆上掛著幾張黑膠唱片,空氣里彌漫著威士忌和香水的混合味。
美咲穿著朴素的連衣裙,彩花卻打扮得像個都市麗人,紅色襯衫勾勒出她的胸线,黑色包臀裙緊繃得像要裂開,黑絲在燈光下泛著光。
美咲點了一杯長島冰茶,推到彩花面前,“這個甜,你會喜歡。”她的語氣溫柔得像個好閨蜜,可手卻抖得幾乎握不住酒杯,手緊緊抓住連衣裙的衣角,像在壓抑滿腔的罪惡感。
彩花沒多想,接過酒杯小口抿著,“嗯…好甜!還不錯。”她酒量差,長島冰茶的隱藏烈度對她來說像炸彈,沒幾口,臉就紅了,眼神開始迷離,靠在吧台上,聲音軟得像棉花,“咲醬……我有點暈……”
展語彥坐在角落,穿著件黑色夾克,端著杯威士忌,嘴角勾著冷笑,像頭嗅到血腥的狼。
他看了美咲一眼,眼神像刀,帶著股滿意的戲謔。
他起身,走到彩花身邊,語氣輕佻,“小姐,你沒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他的聲音溫柔得像個紳士,可眼里卻燒著征服的火焰。
美咲低頭,手緊緊抓住連衣裙的衣角,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她想喊,想阻止,可一想到展語彥的威脅,她就軟了。
她低聲說,“彩花,我先走了,你……注意安全。”她的語氣帶著股無力的愧疚。
她轉身離開,背影踉蹌,像個背負罪惡的幽魂。
……
展語彥扶著彩花,半拖半抱地出了酒吧,攔了輛出租車,直奔他常去的旅館。
旅館在東京鬧市,房間簡陋,窗外是霓虹閃爍。
愛里戴著粉色貓咪口罩,仍舊像個可愛的幽靈,站在房間角落,手里拿著手機,准備拍攝。
她低聲說,“小彥,這位新的姑娘好漂亮,你會喜歡嗎?”她的語氣溫柔得像春風,像在為心愛的男人挑選禮物。
彩花被扔在床上,紅色襯衫皺巴巴地堆在腰間,包臀裙被推到大腿根,紫色內褲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她的輪廓。
她的頭發散在枕頭上,像一朵凋零的花,臉上還帶著酒後的紅暈,像是幅淫靡的畫。
床頭櫃上的台燈發出嗡嗡的低鳴,窗外的霓虹光灑在床單上,像一幅扭曲的畫。
“我要開始吃晚餐了,好好拍,小愛里,我只喜歡你一個,她?只不過是玩具。”
……
展語彥看著彩花,眼神像頭餓狼,語氣輕佻,“松本小姐,你這模樣,一定很美味。”他的聲音帶著股惡意的戲謔,像在品味一件戰利品。
他扯開她的襯衫,扣子崩了一地,紫色內褲被扔到地上,露出白皙的皮膚,燈光灑在她身上,像一幅破碎的畫。
彩花迷迷糊糊,意識像泡在深海,模模糊糊感覺到有人在碰她。
她的眼皮顫了顫,嘴里嘟囔,“不……我在哪兒……”她的聲音軟得像夢囈,沒半點威懾力。
展語彥冷笑著把彩花的一雙美腿折到她的胸前,讓她擺出很容易受孕的姿勢,他掏出肉棒,對准英語老師的美穴,猛地全部插入進去,動作粗暴得像在撕紙,彩花傳來一聲沉悶的呻吟。
“別裝睡,老師,老子要讓你記住今晚!”他的語氣帶著股征服的狂熱,腰部賣力聳動,彩花的身體也跟著一起猛烈搖晃。
床吱吱作響,窗外的霓虹光混著台燈的嗡鳴,刺耳得像刀刮在心上。
彩花的腦子里全是混亂,課堂的黑板、學生的笑臉、她的化妝品,像碎片在她腦海里打架。
愛里站在角落,口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揚,手穩穩地舉著手機,鏡頭捕捉彩花的狼狽。
她的粉色毛衣在燈光下泛著柔光,白色短裙微微晃動,像個病態的觀眾。
她低聲說,“小彥,她好聽話,你開心嗎?”她的語氣像個撒嬌的小女孩,帶著股純真的愛意。
展語彥動作快而狠,內射時低吼,“松本小姐,你這身子,老子得好好收藏!”他的語氣帶著股惡毒的滿足,像在標記一件藏品。
彩花的身體一顫,感覺到那股黏稠的熱流,她嘟囔了一聲,像是抗議,又像是夢囈。
她的襯衫半掛在身上,包臀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腿間一片濕漉漉的痕跡,黏稠的液體從她的小穴流出,順著她的屁眼流下,滴在床單上,泛著微光。
……
展語彥沒停,繼續動作,語氣變得冷酷,“老師,你的學生知道你這騷樣嗎?”他的聲音帶著股不容置疑的蠻橫。
彩花的意識稍稍恢復,眼皮顫了顫,看到眼前絕望的景象後,她嘴里擠出微弱的聲音,“放開我……求你……”她的語氣帶著股無力的哀求,可酒精讓她四肢沉重,像被綁了鉛塊。
“醒了?求?老子最喜歡聽女人求!”展語彥的語氣輕佻,像在逗寵物,手卻攥著她的腰,力道大得在她皮膚上留下紅痕。
床吱吱作響,窗外的霓虹光混著拉面店的醬油味,刺得人頭暈。
彩花的腦子里全是她的課堂,全是她化妝時的鏡子,全是她對未來的憧憬。
她覺得自己髒得像垃圾,髒得沒資格再教書。
她的手緊緊抓住他的後背,指尖在他皮膚上留下紅痕,像在宣泄滿腔的屈辱。
他內射時,彩花的身體再次一顫,嗚咽了一聲,像是屈服,又像是絕望。
黏稠的熱流在她身體里留下痕跡,她咬著嘴唇,淚水滑進頭發里。
她的腦子里全是空白,只剩屈辱和恐懼,像把刀在她心口剜。
……
展語彥還是沒停,掏出手機,語氣帶著股惡毒的期待,“松本小姐,給你拍個紀念照片!”他打開攝像頭,對著彩花狼狽的樣子按了幾下快門。
她的襯衫皺巴巴地掛在身上,包臀裙和紫色內褲被扔到地上,腿間一片濕漉漉的痕跡,黏稠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床單上。
她的頭發亂得像團麻,臉上滿是汗水和淚水的痕跡,像個被揉皺的畫布。
她的聲音抖得像要碎了,掙扎著想起來,可四肢無力,只能推搡著他的胸口,“放開我!我要報警!”她的語氣帶著絕望,眼淚涌得像決堤的河。
“報警?老子看你敢不敢!”展語彥的語氣冷得像冰,他指了指邊上正在錄制視頻的愛里,“視頻一直在拍,要是傳出去,你還想當老師?學生會把你罵成什麼樣!”他說完再次壓在她身上,動作粗暴得像頭野獸,語氣帶著股病態的滿足,“老子要你一輩子聽話,明白嗎?”彩花的腦子里全是恐懼,她想到學生,想到同事,想到自己的未來。
她知道自己完了,這視頻一旦傳出去,她就再也沒臉活下去。
她的手緊緊抓住床單,布料在她掌心皺成一團,淚水流了一臉,聲音低得像蚊子哼,“我……我會聽你的……別傳出去……”她的語氣像個破碎的音符,帶著股徹底的屈服。
愛里站在角落,口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揚,繼續拍攝,像個病態的導演,她很滿意這個英語老師的聽話懂事,要是不懂事,自己會幫小彥制裁她的。
展語彥動作越來越快,內射時低吼,“松本小姐,你這身子,老子得常來光顧!”他的語氣帶著股惡意的戲謔,像在標記一件藏品。
彩花的身體一顫,感覺到那股黏稠的熱流,她癱在床上,淚水混著汗水,臉像個破碎的瓷娃娃。
她的腦子里全是空白,只剩屈辱和恐懼,像把刀在她心口剜。
……
事後,展語彥起身,點了一根煙,吐出煙圈,煙霧在霓虹光中散開,像他的罪惡。
他看了彩花一眼,語氣輕佻,“松本老師,以後老子叫你,你就得來,明白嗎?”他拍了拍她的臉,笑得像個惡魔。
彩花裹著床單,縮在床角,手緊緊抓住床單,淚水流了一臉。
她低聲說,“我……我會聽你的……別讓別人知道……”她的語氣充滿破碎,帶著股無力的哀求。
愛里收起手機,走到展語彥身邊,摘下口罩,笑著說,“小彥,你今天好厲害。”她的語氣溫柔得像春風,帶著股病態的愛意,像個為心愛的男人驕傲的小女孩。
展語彥笑著拍她的頭。
美咲做出了選擇,於是展語彥帶她瞞著悠太去醫院打了胎,手術室的白光刺得她閉上眼,手緊緊抓住手術床的床單,像在抓最後一絲尊嚴。
術後,他信守承諾,沒再騷擾她,但美咲的心卻像被掏空。
她回到學校,完全不敢正視彩花,看著彩花自己的心就會滴血。
她知道,自己親手毀了一個女人,自己的靈魂髒得洗不干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