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東京的罪欲漩渦
松本彩花,28歲,單身,東京小學的英語老師,曾經是同事眼中的明艷玫瑰,如今卻像一朵被暴風雨摧殘的花。
她被展語彥的視頻威脅,陷入了無盡的噩夢。
一個月來,展語彥每天晚上出現在她的公寓,逼她做愛,每次都內射,像在標記一件藏品。
雙休日更殘酷,早上下午晚上各一次,她一整天都是赤裸的,大腿上全是自己干涸的蜜液與展語彥的精液,周末每天三次高強度的性生活讓她身心俱疲。
彩花的工作開始出錯。
她站在教室里,粉筆在黑板上劃出刺耳的吱吱聲,學生們的笑臉在她眼里模糊成一片。
她常在講課時打瞌睡,靠在講台上,手緊緊抓住課本,像在抓最後一絲尊嚴。
同事們關心她,“彩花,你最近怎麼了?臉色好差。”她的笑容僵硬,語氣輕得像風,“沒事,就是沒睡好。”她不敢求助,怕視頻泄露,怕學生和同事知道她肮髒的秘密。
她覺得自己像個被操控的木偶,只能咬牙忍,忍著疲憊,忍著屈辱,忍著那股黏稠的熱流一次次在她身體里留下的痕跡。
美咲每天都在躲著彩花。
她在學校的走廊里低頭快走,假裝沒看見彩花。
每次彩花的臉龐映入眼簾,美咲的心就像被針扎,內疚像毒草在她心底瘋長。
她知道,自己親手把彩花推向了地獄,自己的靈魂髒得洗不干淨。
她站在畫室里,手緊緊抓住畫架,淚水滴在畫紙上,模糊了一片水彩。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懦弱,可她自己也沒有選擇,如何反抗魔鬼提出的交易呢?
一個月後,彩花發現自己懷孕了。
她站在公寓的浴室里,手抖得拿不住驗孕棒,那兩條杠像個詛咒,燙得她心口生疼。
她癱在地板上,手緊緊抓住睡裙的衣角,淚水涌得像決堤的河。
她的腦子里全是課堂的黑板,全是學生的笑臉,全是她對未來的憧憬。
她覺得自己完了,懷孕會毀了她的工作,毀了她的生活,毀了她僅剩的尊嚴。
……
彩花給展語彥發短信,“我懷孕了……求你放過我……”她發出短信後默默哭泣,身體微微顫抖。
幾分鍾後,展語彥的回復像一把刀,“喲,松本老師,懷了?老子得告訴佐藤老師這個好消息!”
他立刻給美咲發短信,附上彩花的短信截圖,“佐藤老師,你的好閨蜜被老子操了幾十次了,現在懷了老子的種,開心嗎?給你兩個選擇。”他的語氣帶著股不容拒絕的蠻橫,像在玩一場貓捉老鼠的游戲。
“第一,撕了咱們的協定,你回到老子床上,你的子宮以後都是老子的,繼續為老子生娃,好處是以後幾十年都不用為你閨蜜痛苦了,畢竟你會和你閨蜜一樣都來做老子的性奴,哈哈。如果你同意了,就跟她一起來旅館,兩個女人一起伺候老子一回,怎麼樣?第二,你繼續裝啞巴,看著彩花一天天憔悴,老子會繼續每天操她,讓她給老子生很多很多孩子,而你,良心會被煎熬一輩子。你選吧。”
美咲癱在學校的畫室里,手緊緊抓住畫架,淚水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她的腦子里全是彩花的笑臉,全是自己背叛她的畫面。
她不想再背叛悠太,不想再被展語彥的陰影籠罩,可第二個選項卻像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淵——看著彩花崩潰,自己卻無能為力。
她知道,自己的良心已經千瘡百孔,再背負幾十年的內疚,不,只要再背負一年,她就會瘋。
她咬著牙,選擇了第一個選項。
她低聲回復,“我選第一個……我跟她一起去。”她的語氣像個被抽干靈魂的傀儡,帶著股徹底的屈服。
她知道,這條路通向絕望,悠太只是受害者,可她只想解脫,哪怕代價是更深的罪惡。
……
美咲找到了彩花,鼓起勇氣說,“彩花,我有事跟你說……今晚我們去旅館,跟展語彥談談。”她的聲音抖得像秋葉。
彩花愣了一下,眼神復雜,“咲醬,你……”。
美咲低頭,淚水滑進頭發里,“對不起……我害了你……”她的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帶著股撕心裂肺的愧疚。
當晚,東京的霓虹街頭閃爍。
旅館的房間簡陋,窗外是霓虹光,牆上掛著幅廉價的風景畫。
愛里戴著新的粉色貓咪口罩,穿著和之前一樣的粉色毛衣和白色短裙,像個可愛的幽靈,站在角落,手里拿著手機,准備拍攝。
她低聲說,“小彥,今晚會很特別,你開心嗎?”她的語氣溫柔得像春風,帶著股病態的愛意,像在為心愛的男人獻上一場盛宴。
“開心,當然開心,因為你在看著。”展語彥笑著回答。
美咲和彩花站在房間中央,像兩只被困的鳥。
美咲穿著朴素的灰藍色連衣裙,彩花穿著紅色襯衫和黑色包臀裙。
兩人的眼神都帶著恐懼和屈辱,手緊緊抓住自己的衣服,像在抓最後一絲尊嚴。
展語彥靠在床頭,穿著件黑色睡袍,嘴角勾著冷笑,語氣輕佻,“兩位老師,今晚老子得好好享受!”他的聲音帶著股惡意的戲謔,像在指揮一場戲。
他拍了拍床,示意她們過來,“佐藤老師,松本老師,別愣著,衣服脫了!躺到床上”他的語氣帶著股不容置疑的蠻橫,可看向愛里時卻溫柔得有點羞澀,“小愛里,你拍仔細點,老子得留個紀念。”
美咲咬著嘴唇,手抖著解開連衣裙,灰藍色布料滑到地上,紫色內褲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她的輪廓,很快內褲也被她脫了下來,放到邊上。
彩花也照做,把襯衫裙子和內褲放在了美咲的衣物上。
兩人躺到了床上,美咲的右手牽著彩花的左手,她們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像兩朵凋零的花。
……
展語彥先壓在彩花身上,把她的雙腿折到胸前,擺出很容易受孕的姿勢,隨後猛地把雞巴插入了彩花的小穴,動作粗暴而急促,床吱吱作響,窗外的霓虹光灑在床單上,像一幅扭曲的畫。
他的手攥著她的腰,語氣帶著股惡毒的滿足,“松本老師,你這身子,老子百玩不厭!”彩花咬著嘴唇,手緊緊抓住床單,淚水滑進頭發里。
她的腦子里全是課堂的黑板,全是學生的笑臉,全是她對未來的憧憬。
她覺得自己髒得像垃圾,髒得沒資格再教書。
美咲躺在旁邊,她看著彩花的狼狽,內疚像刀在她心口剜。
她想喊,想阻止,可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
她低聲說,“彩花,對不起……”她的語氣帶著股撕心裂肺的愧疚。
展語彥內射彩花時,她的身體一顫,感覺到那股黏稠的熱流,嗚咽了一聲,像是徹底崩塌。
他無情地拔出肉棒,彩花的小穴隨著“啵”的一聲,涌出了大量精液,他看了一眼雙眼含淚的彩花,轉向美咲,語氣輕佻,“佐藤老師,輪到你了!”他壓在她身上,用相同的姿勢把肉棒插入了她的人妻小穴,動作快而狠,像頭野獸。
“你這人妻的味道,老子真是舍不得放手!你就讓老子操一輩子吧。”他的語氣帶著股惡意的戲謔,像在品味一件戰利品。
美咲的手緊緊抓住他的後背,指尖在他皮膚上留下紅痕,淚水流了一臉。
他內射時,她的身體一顫,嗚咽變成沉默,但又帶著解脫。
她的腦子里全是小遙的笑臉,全是悠太的溫柔,全是對彩花的愧疚。
她覺得自己髒得沒資格再當妻子,沒資格再當老師,可她只能咬牙忍,忍著屈辱,忍著那股黏稠的熱流在她身體里留下的痕跡。
彩花看著美咲的狼狽,腦子里全是美咲的道歉,全是她們共同的噩夢。
她咬著嘴唇,低聲說,“咲醬……我原諒你……我們都……沒辦法……”她的語氣溫柔得像春風,帶著股無力的寬慰。
美咲愣了一下,淚水涌得更凶。
她覺得自己不配被原諒,可彩花的話卻像一把鑰匙,解開了她心底的枷鎖。
她的內疚稍稍減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麻木的解脫。
她低聲說,“彩花……謝謝……”。
……
愛里站在角落,口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揚,手穩穩地舉著手機,鏡頭捕捉美咲和彩花的狼狽。
她的粉色毛衣在燈光下泛著柔光,白色短裙微微晃動。
她突然摘下口罩,笑著說,“小彥,我也想加入……可以嗎?”她的語氣溫柔得有點羞澀,像個撒嬌的小女孩,眼神卻亮得像星,像在渴求他的認可。
展語彥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他拍了拍床,示意她過來,“來吧,今晚老子得玩個大的!”
愛里脫下粉色毛衣和白色短裙,素白內褲滑到地上,露出白皙的皮膚,像一朵盛開的花。
她爬上床,主動吻上他的唇,手緊緊抓住他的腰窩,指尖在他皮膚上劃過,像在畫一幅親密的畫。
美咲和彩花愣在床上,眼神復雜,腦子里全是震驚——星野愛里,國民女神,居然也淪陷了!
她們感慨展語彥的手段,感慨這個男人的可怕,像個吞噬一切的魔鬼。
展語彥輪流壓在三個女人身上,動作粗暴而急促,床吱吱作響,窗外的霓虹光混著台燈的嗡鳴,刺耳得像刀刮在心上。
空氣里彌漫著三位女性香水的甜味、淫水精液的腥味,像一首淫靡的交響曲。
美咲和彩花的手緊緊抓住床單,愛里的手緊緊抓住他的後背,三個女人的低吟和淚水交織,像一幅扭曲的畫。
他先內射彩花,再內射美咲,最後才轉向愛里。
愛里的主動讓他的動作溫柔了些,語氣帶著股霸道的柔情,“小愛里,接好了!老子的精華!”,他內射時,頂入愛里的最深處,她的身體一顫,小穴緊緊包住肉棒。
雖然所愛之人的肉棒沾了另外兩個女人的蜜液,但愛里沒有不適,反而覺得滿足——只要展語彥插入自己,就很滿足了。
她低聲說,“小彥,我只想跟你在一起……”愛里的溫柔帶著股純真的愛意,展語彥聽完緊緊抱住她,內心的躁動被這股溫柔緩緩平息。
結束後,三個女人癱在床上,腿間一片濕漉漉的痕跡,黏稠的液體順著她們的大腿流下,滴在床單上,泛著微光。
展語彥拿起手機,笑著說,“三位美女,來張合影!”他的語氣輕佻,像在拍一張普通的旅游照,可眼里卻燒著征服的火焰。
她們三人並排躺在床上,淚水還掛在臉上,腿間的痕跡暴露在鏡頭下,像一幅淫靡的畫。
他按下快門,咧嘴笑,“這照片,老子得珍藏一輩子!”
美咲和彩花看著愛里,在4P結束後,兩人終於可以提出自己的疑問了,彩花低聲說,“星野小姐……你也是他的……”她的語氣帶著股無力的感慨,像在確認一個噩夢。
愛里笑著點頭,語氣溫柔得像春風,“我愛他,他是我的全部。”她的聲音輕得像風,帶著股病態的愛意,像在訴說一個童話。
美咲和彩花對視一眼,感慨展語彥的手段。
這個男人像個魔鬼,不僅可以吞噬她們的生活,還能吞噬了國民女神的光環。
她們的腦子里全是他的冷笑,全是他的蠻橫,全是他的可怕。
她們知道,自己永遠逃不出他的魔爪,只能咬牙忍,忍著屈辱,忍著恐懼,忍著那股黏稠的熱流一次次在她們身體里留下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