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沐王府獻上小郡主
以為要被郭靖撞破如此亂倫之事,凌舟背後瞬間冷汗涔涔。
但事已做下,他不後悔,大不了讓郭靖把自己打死便是了!
“師丈,師父是徒兒玷汙的,你看著辦吧!”
他內心已然決絕,可門開之後,卻只有兩個女人的腳步聲。
“主人!”
“公子!”
是曲非煙和程靈素的聲音,她們走到凌舟背後,卻不敢繼續上前。
曲非煙小心翼翼地問道:“主人,可以了嗎?”
凌舟一刹那間經歷了生死,恍如隔世般醒來,忙問道:“是、是你們?我師丈呢?”
曲非煙道:“我攔著靈素姐姐沒去打擾郭大俠,師尊情況不明,郭大俠又重傷未愈,還是先救師尊要緊!”
凌舟頓時長出了一口氣。
非煙啊非煙!你太懂我了!
他轉過身,兩女的眼神都躲躲閃閃地,顯然都能猜出剛才屋里發生了什麼。
但這二女都對自己極為忠心,倒也不擔心。
正尷尬時,躺在床上的黃蓉突然發出一聲難忍的呻吟。
“公子,夫人她?”程靈素趕緊上前,檢查黃蓉的情況。
凌舟也醒悟過來,自己是快活了,可黃蓉的淫毒還沒解呢!眼下哪里還有時間顧忌其他?
對於程靈素,凌舟沒什麼可隱瞞的,當即將今日發生的種種都一一講給她聽。
當然,自己如何褻瀆,如何口爆了黃蓉,自然略去不提。
但程靈素可是武俠世界天花板級別的神醫,豈能看不出黃蓉身上遭了怎番蹂躪?
看見黃蓉那滿口的乳白汙濁之時,饒是她也不禁心底一顫。
郭夫人可是公子的師父,公子怎能……哎!
而當她檢查到黃蓉身體其他各處時,又驚訝地發現,公子竟能忍住如此誘惑,沒有真的與黃蓉做出不可挽回的亂倫之事來!
以黃蓉此時情欲難耐,蜂狂蝶亂的欲女模樣,也難得公子還能守住清明。
程靈素自己都沒有和凌舟試過這種交合姿態,因此只覺此舉不妥,尚不知這番胡來的褻瀆程度,絲毫不亞於陰陽交融之事。
見程靈素臉上似有一絲責備凌舟之意,曲非煙趕緊挽尊道:“主人,師尊這是中了淫毒,您是不是也有沾染?”
“這……”凌舟一時語塞,在程靈素面前,說謊也是徒勞。
“靈素姐姐,你也幫主人看看吧!”
程靈素悄悄瞥了凌舟一眼,神色復雜,久久才道:“公子的淫毒已解了,沒事了!”
她轉過頭,又道:“非煙妹妹,今晚之事切記不可告之任何人……”
“嗯!”
不用說她也明白,曲非煙可是魔教妖女出身,哪會計較這些“小節”?
反倒是程靈素,讓這位心地善良的神醫接受凌舟做下的如此大事,才是難事。
好在她主動讓曲非煙守口如瓶,也意味著她默許了凌舟的出格之舉。
天明時分,黃蓉身上的淫毒終於消除,但程靈素的眉頭卻依然緊皺。
“公子,夫人身上的淫毒雖解,但還有一種奇毒,短時間內難以消除!”
凌舟一驚:“什麼毒藥,連你也難以化解?”
“若我所料不錯,應該是日月神教的三屍腦神丹!”
“什麼?!”
原來之前皇帝賜藥時,除了淫藥之外,另一枚竟是三屍腦神丹!
服下此藥,一年內必須得到解藥,否則屍蟲便會脫伏而出,一經入腦,服此藥者行動便如鬼似妖,連父母妻子也會咬來吃了。
這是日月神教控制手下的利器,他們竟然將這招用在了黃蓉身上!
此毒連程靈素都一時束手無策。她不敢胡亂試藥,萬一提前驚醒了屍蟲,豈不萬事皆休?
好在,程靈素畢竟是一代神醫,有她在,安撫住屍蟲不使它輕易發作,那倒不難。
只是想要根治,必須要得到三屍腦神丹的原丹,程靈素才能搞清它的原理。
這東西,只能去找日月神教了。
可這幫邪教徒來無影,去無蹤,上哪去尋他們蹤跡呢?自己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們跟大宋皇帝有所勾結!
曲非煙見凌舟憂心忡忡,事關黃蓉的安危,生怕他一時衝動,做出傻事,趕緊分析道:
“主人不必憂慮!您不需自己去找他們,聖姑會主動來找你的!”
凌舟一拍腦門,是啊!自己有些關心則亂。
他只是想要從日月神教那里找解藥,而任盈盈可是更想要他的命呢!
只要順著任盈盈這條线,讓自己再見到任我行!即便偷不到解藥,自己還有亮明“聖嬰”身份這張底牌。
任盈盈固然不願屈身侍奉,可任我行費盡心力,發動聖降儀式,不就是為了得到“聖嬰”嗎?
一旦聖嬰歸位,難道還怕自己搞不到一枚三屍腦神丹?
只是,若真把自己逼到那步田地,任盈盈?就不要怪聖嬰食言,定要將你好好折磨,不摧殘個三天三夜不能罷休!
……
黃蓉的意識漸漸清醒過來,她在出手偷襲任盈盈時就知道,一旦自己調用真氣,必然導致毒性侵入心脈,屆時她將化作蕩婦!
可為了救徒兒脫離險境,她不得不如此。
為了不致勾引徒兒犯下大錯,她最後時刻的命令便是要徒兒趕緊殺了自己,保全清白!
可陷入情欲深淵的她也十分清楚,凌舟怎麼可能殺了自己?
但這樣一來,已經完全失控的自己,會對徒兒做出何種事來?血氣方剛的少年徒弟又會如何對待主動獻身的自己?
她不敢想!
不過這一切,她都無法知曉了。
意識漸漸清醒的那一刻,她竟有些害怕,不敢睜開眼。
萬一一覺醒來,自己躺在凌舟身下,一絲不掛,甚至雙腿之間還被來自徒兒的陽物深深插入著……那自己該如何自處?
“舟兒,你不會真的……把師父給……”
“靖哥哥,蓉兒的清白……全在我們的徒兒手里了……”
她猛然驚醒,發現自己躺在一個人懷里!
難道……
命運若果真如此,那也只能面對!
“舟兒,你怎敢……”
她緩緩抬起頭,膽怯地去瞧抱著自己身體之人的臉。
是……程靈素!
見到她,黃蓉緊繃的心弦瞬間放松下來。
檢查一下身體,發現自己全身毫無異樣,尤其是那隱秘之處,絲毫沒有被異物侵入過的跡象。
只有嘴里有些異樣感覺,想必是……被吻過了吧?
黃蓉頓時俏臉通紅,心中惶惶,但也不能多說什麼。
自己當時一定是主動吻徒兒了……真是羞恥……不過,也難為他,這樣還能忍住……
不敢多想,她輕輕搖了搖程靈素的手臂。
“靈素……”
“啊?夫人醒了?太好了!”
“靈素,我這是怎麼了?”
“夫人勿急,我慢慢講給你聽!”
聽程靈素娓娓道來,黃蓉不僅心中大為感動,也更是慚愧。
凌舟他忍著身上傷痛,扛著自己主動獻身的誘惑,一路夜奔,將自己送到了神醫面前,還對自己秋毫無犯!
黃蓉當然知道自己的魅力,天底下哪個男人對自己沒有非分之想?可自己這位跟歐陽克生得一般無二的徒弟,卻與那位著名淫賊完全相反!
“舟兒他……真是個謙謙君子!虧我竟還擔心他會……”
自己竟然擁有一個如此優秀的徒弟,黃蓉心中又是歡喜,又是驕傲。
經過這一夜的考驗,凌舟在她的心中,地位已是無比堅實,成為除了丈夫之外,黃蓉最信任,最能給她安全感的男人!
而黃蓉還不知道,正在她內心贊賞自己徒兒之時,隔壁房間內,沒敢真對黃蓉下手的凌舟正在一邊折磨著曲非煙,一邊回味著黃蓉口中柔舌的滋味。
“和師父舌吻的感覺,跟做夢一樣!”
“唔……唔……”
“非煙,我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卑鄙?”
“唔……主人……是人之常情……師尊,美若天仙,遲早也是主人的女人……嗯……”
凌舟抱起曲非煙白嫩的雙腿,將欲求不滿的火熱鐵鑰頂入少女的雨露之器中,瞬間那緊致的肉壁死死咬上肉棒,讓凌舟舒爽到了極點。
“不知道蓉兒的身體,有沒有這般奇妙……”
可惜,身下的是少女曲非煙,而不是阿朱,如果是她,說不定可以讓她易容成黃蓉,雖然身材還有差距,但也足夠讓凌舟欲痴欲狂了!
不過,對阿朱提出如此過分的要求,凌舟可不敢保證她會答應。
若是易容成別人那也罷了,易容成師父黃蓉供自己蹂躪,也不知阿朱會怎麼看自己!
可惡!阿朱明明是自己的女仆,自己為什麼要考慮這麼多?
單純地做一個流氓惡棍不好嗎?
自己可是魔教聖嬰啊!
凌舟心中郁郁,更猛烈地在曲非煙雪嫩的肉體上發泄起來。
“阿朱!我的阿朱!快點變成主人的千顏魔女吧!”
凌舟愛欲正濃,門外卻突然傳來程靈素的聲音。
“公子,夫人醒了!正喚你過去!”
黃蓉已經沒事了,現在來喚自己,是為何事呢?
難道,是她發現自己昨晚在她口中肆虐之事了嗎?
想到昨晚,凌舟頓感緊張,又忐忑又興奮,抱著曲非煙嬌小的身子,在她絕頂的玉壺中猛得爆發出來!
“啊啊……主人……”
從昨晚到此時,被黃蓉撩撥起來的欲火終於在小美人的身體里得到了發泄。
凌舟安撫好精疲力盡的曲非煙,整理好衣衫,走出門來,正見到紅著臉守在門邊的程靈素。
見她臉色紅潤,身姿微顫,凌舟突然伸手將程靈素攬入懷中。
“啊!公子……”
“靈素,你在生氣?”
“沒有,我怎配……唔!”
程靈素的容貌與凌舟身邊的其他女子相比,只能算是個平平無奇灰姑娘,平日里連吃醋的心都不敢有,可不像曲非煙等人,不時還會暗示主人,悄悄勾引凌舟對她們下手。
只有程靈素,自慚形穢,絲毫不敢在凌舟面前矯揉造作,每每都在凌舟寵愛其他女孩時,默默躲開。
這可不成!
程靈素的價值可非同一般,怎能冷落了她?
何況早已擁有眾多“嬌妻美妾”的凌舟根本不在乎程靈素的容貌。
一把將她拉入懷中,痴迷地與她親吻在一起。
程靈素心中又惶恐,又歡喜。
凌舟昨晚褻瀆了天仙一般的黃蓉,剛剛才在曲非煙那小妖精身上為所欲為,轉眼居然還願意抱著自己,這般投入地與並無顏色的自己舌吻。
“唔……唔……公子……”
兩舌纏綿之中,程靈素沒有感到凌舟有半分敷衍,對方抱著自己,胸膛貼在自己胸口,自己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怦怦直跳的心髒!
公子他竟是真把自己當絕色美人一般疼愛著!
她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有什麼好,讓凌舟會對自己這干瘦的身體感興趣。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凌舟眼中,能這樣肆無忌憚地輕薄程靈素,還讓她如此欲拒還迎,心中是何等悸動!
“公子……夫人喚您呢!”
按住凌舟摸向自己臀部的手,程靈素強行脫離開凌舟的懷抱,呼吸急促著提醒道。
“靈素……”
“別這樣……夫人沒發現什麼,你快去吧!”
程靈素受不了凌舟的痴纏,只能伸手在他後腰一點,一股難以言說的酥麻涌上來,讓凌舟瞬間雙腿一軟,差點倒在地上。
程靈素也不來扶,只遠遠地躲著他。
凌舟瞥見她雖面露愁容,但嘴角似有幾分藏不住的笑意,知道她其實極為開心,終於放下心來。
02.
再見到徒兒,黃蓉不禁又想起和他親吻之事,一時羞赧不已。
但畢竟身為師父,既不能怪他,又得維持尊長威儀,只能將那些心顫都藏在胸中。
“師父……”
面對恢復神采的黃蓉,凌舟心中對師父的敬畏瞬間占了上風,不由得內心惶惶。
見凌舟一副心虛模樣,黃蓉更坐實了心中猜想。
她料想徒兒一定是被迫吻了自己,甚至可能是舌吻……只怪她從來不知男女之間還有口交這回事,因此全然沒想過自己眼中的好徒兒會把他那肮髒的陽物塞進自己嘴里……
師徒二人都心知肚明,女師父與男徒兒,昨晚曾那般相擁,那般濕吻,但此時二人都裝作無事發生,只將那份悸動深埋在心底,任它漸漸發酵。
還是黃蓉率先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舟兒,昨日之事你可說與其他人知道?”
凌舟趕緊搖頭:“沒有,只有我們幾人知道,連師丈也還並不知曉。”
黃蓉點點頭:“你做得對!這件事,先別告訴你師丈!我擔心他會……”
“可是師父,那狗皇帝如此無禮,我們……”
黃蓉目光一寒,銀牙咬碎:“帝王失格,我自不會再認他為君!”
凌舟心底一激靈,脫口而出道:“師父想要造反?”
黃蓉冷傲一笑:“哼!有何不可?只是,造反並非一朝一夕可以成功之事!舟兒,你願意隨師父一起嗎?“
她話音未落,凌舟已經迫不及待地應道:“當然!昏君無道,竟妄想謀害師父,我們正當殺入臨安,奪他鳥位!”
黃蓉欣慰一笑,師徒二人當下立下盟誓。
“師父,如此大事,還是請師丈來……”
“舟兒,此事先不要讓你師丈知道,他心太直,我怕他……哎!”
黃蓉一聲輕嘆。
凌舟也能明白她的擔憂,以郭靖的性格,若是繼續愚忠,定會傷了黃蓉的心;若是他怒而報仇,又恐他不善偽裝,在朝廷面前露出破綻。
此事只能先瞞著郭靖,由她師徒二人,暗中謀劃。
凌舟頓時興奮至極,如此一來,他與黃蓉之間就共同擁有了一個天大的秘密,連黃蓉最愛的靖哥哥也被排除在外!
黃蓉欲謀反事,首要任務當然是要“有兵在”!
凌舟手下雖然有一支女真營,但一來,女真營實際只聽楊過與完顏萍號令,凌舟與他們雖然關系親密,但終究不是自己的部隊;二來,女真營身為異族,排他性極強,規模受限,若要強行給他們補充漢人新兵,反而易加劇內部矛盾,影響戰力。
只靠一支500人的女真軍也不可能實現黃蓉的勃勃野心,欲圖大事,只能另起爐灶,再練一支新軍。
要在襄陽安撫使呂文德眼皮底下私募新軍,這可不是一件容易事,一旦被發現,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好在,凌舟身為女真營統制,在女真營的編制下再練一支別部,在戰事頻發,朝廷兵力不足的背景下,這種行為還是容易蒙混過關的。
凌舟如今已是江陵侯,侯爵雖無治權,但其威望不可忽視,且他同時身為女真營統制,又是江陵第一家族的掌門人,已然是隱形的“江陵王”!
就在荊州府江陵城操練這支新軍,正好躲過呂文德的耳目。
恰好,荊州知府賈政近日突遭晴天霹靂,正是惶恐不安之時。
起因自是宋皇沒能找到黃蓉,知道陰謀敗露,唯恐襄陽盟這幫武林高手發難,連說好的大宴三日也辭了,只留下元妃主持,自己卻托病急匆匆逃回了臨安。
之後更是遷怒於元妃,將她就近打發去荊州省親。
元妃知道皇帝這是將自己打入冷宮了,以後或許要長居於江陵城。皇妃回家,其父自然要在江陵建造省親行宮。
建造行宮,大興土木,荊州作為襄陽後援,一切錢糧都要優先供應給前线,哪來錢財建立行宮呢?
此一節,幸得本地大族凌家慷慨解囊,凌舟大筆一揮,一座大觀園便在江陵城外拔地而起!
賈政發現女兒失寵,自己在荊州大事小情又都需要凌家人配合,而朝堂上,其兄賈似道又與秦檜明爭暗斗,前景不明。
諸般考量之下,他很聰明地選擇對凌舟暗中訓練新軍之事,視而不見。
凌舟則以凌退思留下的龍沙幫殘部為核心,在江陵秘密組建了龍沙軍。
這幫人跟隨凌家多年,忠誠自不用懷疑,只是龍沙幫本就只是三流幫派,於軍旅之事更是一竅不通,龍沙軍的戰力因此一直令人擔憂。
凌舟曾試著傳授他們武學,還特意選了最中正平和的全真武功,可很快他就發現,此事難度極大。
一來,習武之事,天賦最重!
大多數江湖好手都是年少入門,苦練十多年才小有所成。
半路出家雖然也有,但更需天賦極佳才行。
要幾百上千個缺少根基的青壯年都能短時間練出門道來,根本是痴人說夢!
二來,江湖武學,即便能練出來,也對付不了軍隊啊!軍爭之道,與江湖斗狠,本就不是一回事!
這也是為什麼郭靖守衛襄陽多年,卻沒有練出一支江湖大軍的原因。
為了練出一支真正的軍隊,必須要有專業的行伍之人擔任教頭,幫自己練兵,才能解決!
可上哪找這樣的人呢?
連女真營本部也是同樣的問題,他們雖然驍勇,但完顏萍與楊過都算不上熟知軍機,因此女真營與真正的精銳軍團尚有差距。
即便從女真營借人來練,也不過是把龍沙軍練成弱化版的女真營而已。
靠這樣的二流軍隊,還能指望造大宋皇帝的反嗎?
正當凌舟一籌莫展之時,一直暗中支持的黃蓉托水笙送來一封書信,給他介紹了一對兄妹。
這對兄妹來頭可不小,哥哥名為沐劍聲,妹妹名為沐劍屏,都來自沐王府,先祖便是當年大明開國功勛沐英!
凌舟頓時大喜!這不就是自己一直苦等的軍武世家嗎?襄陽盟果然藏龍臥虎啊!
趕緊將這對兄妹請來。
凌舟在江陵翹首以待數日,終於得見。這沐劍聲生得高大威猛,而沐劍屏卻是嬌小可愛。
沐劍聲兄妹早早便加入了襄陽盟,可他們的武功在江湖爭斗中並無大用,身為大明遺老,大宋朝野又對他們極為戒備,因此除了妹妹沐劍屏的美貌受人矚目之外,沐劍聲其實一直默默無聞,不能得志。
近日,聽說凌舟重傷擊斃了滿清重臣鰲拜,本就有意前來拜會,但苦於身無長處,不敢前來。
正好黃蓉得知了凌舟面臨的難處之後,立即就想到了襄陽盟中還有這樣一位將門之後,當即為二人引薦!
凌舟雖然對沐劍聲極為看好,但事關重大,還是得好好考核一下沐氏兄妹的實力才行。
接風宴飲畢,凌舟走到帳中,負手而立,道:
“沐兄,你我雖一見如故,但國家大事,絕非兒戲!不知你的家傳絕學,可否容在下一試?”
沐劍聲對於這新軍教頭之位,志在必得,當即起身,有些緊張地擺開拳勢。
凌舟見他拳架扎實,四平八穩,當即先聲奪人,搶先出手。
“沐兄!得罪了!”
可甫一交手,他竟有些大失所望。
沐劍聲力氣不錯,可惜反應不夠迅捷,內力也平平無奇,無論是比招式精妙,還是正面硬抗,都遠不是自己對手。
怎麼這傳說中的沐王拳,竟是徒有虛名嗎?
眼看沐劍聲節節敗退,卻又強撐著不肯認輸,沐劍屏心急如焚,突然跳出來,試圖隔開二人。
沐劍屏的貿然闖入,讓凌舟吃了一驚,生怕傷了這位小美人,緊急變招,手掌從她臉頰邊堪堪劃過。
沒想到,沐劍屏也不是對武功一竅不通,竟然下意識地順勢一拉一扯,腳下一絆,若不是凌舟內力深厚,差點就要被她生生放倒。
“嗯?”
沐劍屏放不倒凌舟,正心中奇怪,突察覺自己身子已與對方緊緊貼住,僵持不動,頓時臉紅心跳,趕緊松開。
凌舟暗道可惜,沐劍屏看起來身形瘦弱,實則有一雙頗為有力的大腿呢!
若自己並無武功,剛才定被這小丫頭掀翻在地了!
“小郡主的摔技練得頗有章法啊!”凌舟稱贊道。
沐劍屏明明沒能得手,卻得了一句稱贊,臉上頓時通紅。
沐劍聲知道自己遠不是凌舟的對手,心中悵然,預感到這一展宏圖的機會,又要從手中溜走了。
“凌統制,是在下學藝不精,叨擾了……”
他眼中含淚,正要告辭,沐劍屏心疼哥哥,急忙向凌舟解釋:
“凌大人,我哥哥他的沐王拳與沐王刀都練得爐火純青,你不能……對了,黃盟主說過,沙場搏殺之術與江湖比武之技,不可同日而語,請凌大人再給我哥哥一次機會吧!求您了……”
沐劍屏連連哀求,清純的眉眼間掛滿愁容,看得凌舟心都要碎了。
有沐劍屏帶來的黃蓉“懿旨”提醒,凌舟也醒悟過來。
自己怎麼能用江湖人士的比武來判定一位將門虎子的能力呢?難道是因為潛意識里想在小美人面前打敗他哥哥來逞威風?
“沐兄止步!沐兄是來做新軍教頭,這江湖比武自然是不能作數的!”
他帶著沐氏兄妹走出營帳,將500龍沙軍召集到校場。
“沐兄,你若能以沐王家傳,以一當十,我便拜你為龍沙軍總教頭!”
此話一出,眾軍皆驚。
凌舟特意挑選出龍沙軍最精銳的一支十人小隊,他們全身皆裝備精良,即便是自己對上他們,也得頗費一番工夫。
但沐劍聲卻極為自信。他也換上一身甲胄,一手持刀,一手頂盾。
他目光如火,突然大喝一聲,衝入陣中!
先聲奪人,龍沙軍上來便被沐劍聲的氣勢奪了士氣,明明有長戟手卻不知配合,被沐劍聲輕松隔開長戟,貼到身前。
盾頂刀劈,竟瞬間打落了龍沙軍的兵器。若不是他手下留情,刻意用了刀背打,龍沙軍這幾名所謂精銳,怕是要當場折在此地。
凌舟大開眼界,這沐王刀法果然有其獨到之處!
若是跟自己拉開來一對一,自己自然有自信能戲弄得他找不著北,可在紛亂的戰場之中,這種大開大合的威猛刀法,卻似龍入大海、鷹擊長空!
威力倍增!
龍沙軍手里的裝備明明都是重金打造,可在沐劍聲面前卻形同廢鐵,很快便被他一一繳械。
沐劍聲之前大敗給了凌舟,這次誓要逞威,竟也將刀盾一扔,赤手空拳上來繼續搏擊!
只見他一拉一絆,瞬間將一名身著重甲的大漢放倒在地,動彈不得。
凌舟眼前一亮,沐劍聲的摔技與沐劍屏同出一脈,皆是沐王拳的精要。
這套技法對自己這樣的江湖高手全無用處,但對敵軍士兵,卻是效果拔群!
干脆利索地接連放倒一位位大漢,且由於對方都身著重甲,一旦倒地,竟連憑自己本事站起來都難以做到。
凌舟的龍沙軍毫無陣法,也毫無配合,完全是街頭斗毆一般,被沐劍聲個個擊破,沒有一個是他一合之敵。
沐劍聲如此威猛,勇不可當,看得眾軍肅然。
連凌舟也暗暗稱奇。
若是換自己來對付這十位精銳,雖能取勝,但絕沒有沐劍聲這般輕松。
以自己的武功,要對付身著重甲的士兵,無非是刺其要害,或者以內力震殺,可前者需要出手精准,消耗精力;後者更是要損耗極大內力,才能穿透甲胄。
可沐劍聲明明內力稀松平常,但應付起來,卻比自己還要輕松自如!
不難想象,真在兩陣對決,千軍萬馬之中,沐劍聲的家傳武技,要比自己這些花里胡哨的武功實用得多!
這沙場搏殺,果然與江湖斗狠全然不同,各有門道。
“沐兄,不愧是名門之後!佩服,佩服!”凌舟由衷贊嘆道。
沐劍聲道:“凌統制謬贊了!您的士兵身體強壯,裝備精良,只需稍加訓練,磨煉陣法,不過幾日,在下便不是對手了!”
凌舟聞言大喜。
這沙場斗技與江湖武學最大的區別,便是易學!
論武功,別說練到如今凌舟的層次,便是如大小武那般水平,也是百里挑一的強手。
而沐劍聲的沐王拳與沐王刀,只需悉心操練,即便是凡夫俗子,也能學出一身本事。
雙方一拍即合,由沐劍聲擔任龍沙軍教頭,訓練軍隊。
而作為回報,凌舟許諾定要助他消滅滿清與大順,這兩個大明的死敵!
03.
有沐劍聲操練士卒,龍沙軍戰力很快便有了顯著提高,部隊士氣高漲,陣型嚴整,進退有度。
但凌舟卻發現,沐劍聲似乎還是一直憂心忡忡,不知在擔心何事。
他常來軍營視察,沐劍聲總是留沐劍屏招待凌舟,自己則全身心撲在安排操練事宜之上。
這日,凌舟又來,直至深夜,沐劍聲都遲遲未歸,竟有忙不完的事。
眼看沐劍屏伺候自己到了天黑,早已支持不住靠在案前沉睡過去。
這沐劍聲在做什麼?怎麼敢把自己如花似玉的妹妹孤零零扔在自己的上司面前?這是在勾引自己嗎?
凌舟可不是善類,忍不住就要開始對沐劍屏想入非非了。
但事有蹊蹺,他也不敢貿然動手,還是先搖醒沐劍屏,問個明白。
“小郡主,你大哥為何要如此操勞,連你都不顧了?”
沐劍屏昏昏沉沉醒來,聽他問起,竟脫口而出道:“大哥他是想讓我……”
說著,她突然一愣,清醒了過來,趕緊打住。水靈靈的眼眸有些委屈地偷瞧著凌舟的臉色。
凌舟看得心都快化了,忙問道:“小郡主,你們是不是有什麼難處?只管說便是!”
沐劍屏臉上一紅,趕緊岔開道:“沒、沒什麼事!我睡著了,胡亂說的!”
沐劍屏心思單純,根本不善撒謊,凌舟一眼看穿,直接拆穿道:“我可聽得明白,你說他想讓你……做什麼?”
“我……我……”
凌舟見她為難,趁機激道:“小郡主,你不坦誠,可是要徒增誤會的呀!”
沐劍屏心底一顫,意識到眼前這人是決不能與沐家之間有任何誤會存在的,否則大哥好不容易得到的機會,又將付之東流了!
她扭捏良久,終於說道:“凌大人,我……我坦誠相告,請你不要多心……”
“當然!”
像是忍受著什麼難以啟齒之事,沐劍屏竟羞得閉上了眼,快速念道:“我大哥說:沐王府早已名存實亡,他擔心自己毫無根基,身如浮萍,又肩挑重任,怕不得您信任,所以……所以想讓我和您……讓我討您歡心……”
她再說不下去了,凌舟卻已完全聽懂了。
沐劍聲這是怕自己懷疑他,所以想“進妹固好”啊!
說來,沐劍聲的擔心也不無道理,自己與他非親非故,他又出身名門,背景不小,身為總教頭,難免他不會在軍中廣立威信,培養心腹。
未來,這龍沙軍到底是姓凌,還是姓沐?
反過來,對沐劍聲來說,他的志向可不只是一輩子做個教頭!可凌舟難道會真將龍沙軍交給他指揮不成?
一切問題的根源,都在於沐劍聲與凌舟並未建立牢固的關系。
而想要打通這層關聯,沐劍聲只能依靠一個人——沐劍屏!
這些日子以來,沐劍聲常常不著痕跡地跟沐劍屏提起凌舟,沐劍屏還只是個小姑娘,最信任的自然是哥哥,聽哥哥屢屢夸贊凌舟,漸漸對他心生崇拜。
沐劍聲每次邀請凌舟來觀摩他操練,都要讓沐劍屏作陪,多次給他二人獨處。
知曉了沐劍聲的心思,凌舟本就對對天真單純的沐劍屏眼熱,這下更是可以肆無忌憚了。
尤其是沐劍屏的身體里蘊藏著哪種武學,已經是昭然若揭。凌舟對此是志在必得!
眼看沐劍屏像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之事一般,心虛地懇求凌舟原諒,凌舟一時心癢難耐,伸出手就握住了小郡主的小手。
“劍屏,你哥讓你陪我,你……願意嗎?”
沐劍屏頓時俏臉通紅,小手被男人握在手心,本能地想要縮回,卻又不敢得罪了他。
“啊?凌大人,我……”
凌舟微微皺眉,道:“還叫凌大人?你該叫什麼?”
“我該叫……凌、凌大……哥?”
被沐劍屏怯生生地喚了聲“凌大哥”,凌舟頓時心中大悅,手臂一攬,便將沐劍屏摟入懷中。
“啊!”
沐劍屏下意識想要反抗,身體卻已被男人雙臂緊緊鎖住。
凌舟只感懷中抱入一具滿是少女馨香的柔軟嬌軀,手在她玉背上輕輕撫慰,頓時驚訝於這少女明明看起來身體瘦弱,摸上去卻頗有幾分肉感,真是令人銷魂的極品!
頭被迫靠在男人肩上,男人愈發沉重的呼吸就在耳邊,背後男人的手掌已蠢蠢欲動,要順著自己的腰肢摸向臀巒……
“不要!”
沐劍屏本已柔軟下來的身體突然來了力氣,猛地推開手掌正要攀上少女翹臀的男人,驚慌失措地奪門而逃。
凌舟當然無意強暴沐劍屏,她的潛力與阿朱類似,可是重要的戰略性紅顏!
本以為她會乖乖順從,因而放松了警惕,結果卻被她逃出生天了。
想起沐劍屏最後那又羞又怕的眼神,凌舟甚至還要擔心自己的禽獸之舉會不會嚇壞了她。
說起來,她年紀比郭芙還小,比之曲非煙也大不了多少。
沐劍屏逃走了,沐劍聲也不見回來。
欺負了人家妹妹,凌舟也有些無顏見沐劍聲,只能留書一封給他,告訴他自己是用人不疑,請他不必擔憂!
至於他妹妹之事,還需聽沐劍屏自己所願。
書罷,連夜離開軍營,回到凌府。
……
沒能嘗到沐劍屏,凌舟心中欲火難耐,又不好強行找堂姐凌霜華發泄,索性連夜喚來失憶的戚芳,要拿她敗火。
戚芳自重生之後,一直未能恢復記憶,重生之軀的初夜又已被凌舟占據,因此對於凌舟的欲火,她並不懂反抗。
如今她萬家產業已盡數被凌家鯨吞,坊間早有傳聞,萬家最後的兒媳,已經成了凌家的媳婦。
他們說的倒也沒錯!
戚芳久未見凌舟,半夜被喚醒,來到凌舟房中,剛一見面便被撲倒在床上。
她一身少婦身材,挺著驚人巨乳,又對凌舟百依百順,凌舟哪里把持得住?
直接將她睡衣扯開,一頭扎進那雪膩的波濤洶涌之中。
“啊!公子……別這樣……啊啊啊!”
戚芳本還一臉嬌羞地欲拒還迎,但當凌舟指尖的淫蛇竄入她蜜壺之內,瞬間便讓她露出了成熟人妻的媚態來。
如今凌舟的御女之術已非當日可比,內心本就甘願獻身的戚芳很快便在凌舟胯下婉轉承歡,嬌喘連連。
“戚芳……我看你院內多了一個殘疾的啞仆?”
“嗯……我……看他可憐,又覺他面善,便留下了他……公子,你不高興?”
“沒有,很好!”
凌舟突然發力,狠狠頂入了戚芳身體。
“啊啊!!”
戚芳白嫩的雙腿緊緊盤在凌舟腰上,忘情地大開門戶,迎接著男人肉棒的侵犯。
凌舟想起那啞仆,不覺間涌起一股別樣的快感。
那啞仆雖已面目全非,但他仍一眼便認了出來。
這分明是戚芳的丈夫萬圭!
當初萬家劇變,只剩他一個活著,也是被程靈素毒得人不人,鬼不鬼。
如今武功全失,肢體殘疾,哪里還有當初萬家少爺的樣子?
他中毒日久,已經神志不清,只有在見到戚芳時能稍微恢復一分清明,卻已什麼都做不了了。
這晚,戚芳半夜從自己院中被叫到凌舟房里,萬圭自然注意到了,事關戚芳,他少了幾分瘋癲,一瘸一拐地拖著殘破的身體來到凌舟屋外。
正在窗下逡巡不前之時,忽聽到屋里傳來女子嫵媚的呻吟之聲。
他不知為何,瞬間淚水狂涌。
在凌亂的記憶中,他似乎抓住了什麼。
“芳妹、芳妹……”
凌舟與戚芳重溫舊夢,一時色急,竟忘了關好門窗。
此時萬圭從虛掩的窗口向里窺探,借著月光,透過床紗,正見到自己的妻子一身雪白,被男人壓在身下。
雖看不真切,但戚芳胸脯過於飽滿,即便隔著薄紗床幃也可依稀見其傲人輪廓。
而此時,這一對雲間雪嶺正被男人覆在掌下,一手把握不住,十指揉弄之間,溢出大片乳肉。
而那男人根本毫不憐惜他的妻子,對著戚芳大張的玉腿,向著那隱秘幽谷連連猛撞,每一次都帶著戚芳全身亂顫,巨乳搖晃,呻吟不止。
萬圭瞬間崩潰了,難得短暫地恢復神志卻看見了自己妻子遭人強暴的痛心場面。
而更讓他痛不欲生的是,戚芳竟然對身上的男人百依百順!
在男人對她的雪白肉體幾番蹂躪之後,竟大張檀口,跪在那男人面前,將那男子胯下看不真切的汙穢之物含入口中!
“芳妹,你!你怎能對其他男人做這等下賤之事?”
萬圭看得睚眥俱裂,一口老血涌上喉頭。
可惜他身體已壞,雖然內心恨不得對出軌的妻子狠狠懲罰,下身卻已沒有反應,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男人可怖的陽物在妻子口中反復蹂躪!
隨著屋里男人舒爽地一聲贊嘆:“戚芳!你很會舔啊!”這場殘酷的春宮戲終於上演到了最後的高潮。
男人雙腿突然發顫,一挺腰,將最汙濁的陽精直接灌進了戚芳嘴里!
戚芳一時招架不住,乳白的濁液順著嘴角滴落下來,弄得雪嫩的巨乳上肮髒一片。
眼看自己妻子被徹底玷汙,萬圭胸中的郁郁之血也終於噴射而出,神志再次陷入瘋癲,昏死在了牆腳。
……
就在凌舟肆無忌憚地蹂躪著戚芳豐滿的身體之時,另一邊,在他身上屢屢受挫的任盈盈已在悄悄布置著新的陰謀。
迷奸黃蓉未能得逞,宋皇許諾給任我行的國師之位自然泡湯,眼下,任盈盈還要留下來警戒襄陽盟,皇帝唯恐他們會報復朝廷。
任盈盈是江湖中人,對凌舟暗中招兵買馬之事全不放在心上,她一心只記恨著凌舟的身份。
凌舟雖然還貪戀正道少俠的地位,可一旦有朝一日他身份曝光,父親一定會逼自己獻身給聖嬰!
這絕不可以!自己有了心儀之人,那便是華山派的令狐衝!
至於聖嬰,必須先下手為強,除掉他!
身為魔教聖姑,任盈盈輕松召喚來了一位邪道高手。
“血刀老祖,記得你的任務了嗎?”任盈盈背身而立,冷冷道。
血刀老祖已失了教眾,只能暫且投身日月神教麾下,但他仍不改好色本性,此時還不忘偷偷打量聖姑那驚天動地的魔鬼身材,暗暗咽著唾沫。
可惜,體內的三屍腦神丹,壓制著他的邪念。
“能得聖姑差遣,本座榮幸之至!”
任盈盈即便沒有轉身,也能感受到對方視奸自己的無禮,可眼下自己要用他的武功,只能暫且忍耐。
而敢這般得罪聖姑的人,即便眼下能逍遙一時,將來是何下場,也不難猜測了。
04.
這一日,凌舟接到南四奇水岱的密信,約他相見。
聽說消失已久的血刀老祖又現身了,此人武功極高,不得不防。
他剛走出凌府,就見一妙齡少女怯生生地等在門口,正是那晚逃脫自己魔爪的沐劍屏!
她顯然是在等自己,可一見到自己出來,竟一臉慌亂地想往凌府門前的石獅背後躲。
“小郡主!”
凌舟叫出了她,沐劍屏只好從石獅身後探出一只眼睛來。
“凌……凌大哥!”
凌舟走上前,笑道:“你大哥又讓你來找我?”
沐劍屏臉頰微紅,搖頭道:“不是!是我要來……向你道歉!那天我失禮了……”
看見沐劍屏這般可愛的模樣,凌舟差點忍不住想要伸手在她臉蛋上狠狠捏一捏。
有這麼個可人的妹妹真幸福啊!
自己若是沐劍聲的話,絕對舍不得拿她來換自己的前程。
凌舟還生怕當日的唐突會讓沐劍屏心生厭惡,見她還願意主動來找自己,心中大慰。
“劍屏,陪凌大哥走走?”
“好,去哪?”
“去水府!那天引薦你來的那位水姐姐家!”
沐劍屏哦一聲,轉而道:“凌大哥……跟水姐姐關系很合得來呢!”
凌舟不禁心底一笑,這小丫頭在敏感些什麼呢?說來遺憾,自己跟水笙還真沒有越界的關系。
領著沐劍屏走在前往水府的路上,凌舟不忘一路調戲小郡主。
“你說我跟水姐姐關系好?何以見得?”
沐劍屏認真道:“在來的路上,水姐姐一路都在跟我講你的英雄事跡……你真的是萬軍取首,殺了鰲拜嗎?”
面對小姑娘崇拜的眼神,凌舟不禁感到有些飄然。
“嗯……僥幸,僥幸罷了!”
沐劍屏抿嘴一笑:“凌大哥你真謙虛!”
凌舟被夸得心花怒放,嘴上謙遜,心底卻想著:“傻丫頭這就不懂了吧!對付你這樣的小姑娘,就得以退為進!”
“凌大哥,那位水姐姐……很漂亮,對吧?”
“嗯。”
“那凌大哥你……喜歡水姐姐嗎?”
“啊?”
凌舟一愣,沒想到沐劍屏會這麼直白地問自己。
若說喜歡,自己這好色成性的老淫賊當然喜歡水笙!可當著自己正要攻略的女孩面前,說喜歡別人,這怕是不智啊?
凌舟有些尷尬地沉默著,不知不覺已走到一處僻靜之地,靜謐的環境讓他沒法假裝自己沒聽見,只好岔開話題,說起水岱邀請自己商議對付血刀老祖之事。
沐劍屏跟在身邊,聽凌舟給她講血刀老祖的可怕傳聞,聽說血刀老祖好色成性,不由嚇得她臉色煞白。
可驚恐之余,她還是不忘初心,又問道:
“凌大哥,你到底喜不喜歡嘛?”
凌舟心中苦笑,問道:“劍屏,你就一點不擔心血刀老祖嗎?”
沐劍屏笑靨如花,道:“有你在我身邊,有什麼好怕的?”
說罷,還是念念不忘問凌舟與水笙的關系。
凌舟被逼無奈,只好厚顏無恥道:“這個……劍屏,比起水笙,其實我覺得……你更可愛!”
沐劍屏臉刷一下紅了,一時不敢再面對凌舟,竟一甩頭,頭也不回地逃遠了。
“劍屏!別亂跑!”
這里比較偏僻,凌舟擔心地追上去,但又知她害羞,不敢追太近。
可就在二人你跑我追之時,驚變突生!
沐劍屏意識到凌舟在追自己,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但沒想到,她剛一轉過一個轉角,卻迎面撞上一個黃袍僧人……
“啊啊啊!”
凌舟突然聽到沐劍屏一聲驚呼,趕緊快步上前,忽見一黃袍僧,一手擒住沐劍屏手腕,將她按在土牆上,另一手正要去摸她翹臀!
血刀老祖!
凌舟雖未與他直接交過手,但也見過那天血刀老祖與丁典的大戰,他背上那柄血刀極為醒目,好色之性更是絲毫未改!
“住手!”
血刀老祖的武功深不可測,他此時又擒住了沐劍屏,凌舟唯恐傷到小郡主,不敢以最擅長的暗器攻敵,只能貼身上前,舞起降龍掌試圖將他逼退!
凌舟的掌法只到准二流的程度,血刀老祖起初還將他低估了,目光依舊盯著嚇得花容失色的沐劍屏,只隨意回擊一掌!
但他沒想到,凌舟的內力極為驚人,已堪比五絕,甚至還在他之上!
大意之下,竟被凌舟一掌轟得連退數步!
凌舟趁機奪回了沐劍屏,面對血刀老祖,他不敢亂逞英雄,趕緊囑咐她:
“此人武功極高,我恐怕不是對手!你快走!”
“可……”
“你待在這里,我反而難以脫身,你明不明白?!!”
凌舟真急了,甚至對沐劍屏一聲怒吼,沐劍屏嚇得面色慘白,連連道:
“好……好!凌大哥,你小心!我去找人來幫你!”
血刀老祖被凌舟的掌力嚇了一跳,但此時已回過神來,冷笑道:“哼!一個也別想走!”
他運起輕功,直取沐劍屏。
凌舟趕緊上前強行攔住他,可如此一來,就免不了要與血刀老祖正面硬抗了。
血刀老祖正是要逼他近戰,突然拔出血刀,一刀砍在凌舟腰間,凌舟避無可避,只能硬吃了這一刀。
本以為憑血刀之利,這一刀定能將他斬為兩段,血刀老祖正要順勢去捉沐劍屏,卻不想這削鐵如泥的血刀砍在凌舟身上,竟沒能傷到分毫!
“這怎麼可能?”
趁他分神之際,凌舟借刀砍之力拉開距離,立即反施暗器!
可血刀老祖不同一般,臨場反應極強,血刀一收,使了個纏頭裹腦式,竟將凌舟的暗器盡數打落!
凌舟大驚,自己暗器已達上一流的境界,血刀老祖竟能防個滴水不漏,可見其武功已經逼近五絕級了!
這回輪到凌舟束手無策了,血刀老祖揮刀連斬,凌舟憑借著烏蠶衣護體,勉強應付,可血刀老祖刀掌雙絕,不察之下被他一掌猛擊在胸口!
烏蠶衣能擋刀劍,卻不能化盡掌力,凌舟瞬間經脈大亂,氣血翻騰,整個人被轟飛出去,撞倒一大片土牆。
血刀老祖毫不留情,欺身又至,舉手便要來補刀!
凌舟陣腳未穩,一口氣還沒提上來,根本躲閃不開!
難道,今天竟要交代在這里?
歐陽鋒自從那天與任我行暗斗之後,也再未見到蹤跡,眼下更是指望不上了。
千鈞一發之際,一個少女挺身而出,攔在了凌舟身前!
沐劍屏?
傻丫頭,快躲開!
他想喊,卻喉中微甜,吐出一口淤血,說不出話來。只能眼睜睜看著沐劍屏嬌弱的身體去直面冰冷的血刀!
刀光一閃,沐劍屏額前落下一縷發絲,卻並未受傷。
原來,血刀老祖好色成性,不忍辣手摧花,竟及時收刀。
“小女娃,你回來做什麼?”血刀老祖打量著沐劍屏,嘴角勾起一抹淫笑。
沐劍屏知道他想要什麼,眼眸里淚光瑩瑩,懇求道:“請……請放過他一命!”
血刀老祖知道凌舟不是自己對手,放松下來,專心調戲眼前的小美人。
“哈哈!你知道本座是血刀老祖?想要從本座刀下救人,你,憑什麼?”
他眼珠繞著沐劍屏上下直轉,所圖之意,不需諱言。
沐劍屏眼角落下淚來,決然道:“我……我跟你走,你不要傷他……”
血刀老祖仰天大笑,又問:“他不過是個繡花枕頭,根本保護不了你這小美人,你為何要犧牲自己清白,救這個廢物?”
沐劍屏閉上眼眸,認命道:“他是我家的大恩人,他若死了,我沐家就再無出頭之日了,所以……”
小郡主的話字字如刀割在凌舟心頭,讓他痛苦難當。
不久之前,沐劍屏還一臉天真浪漫地相信,自己一定能在血刀老祖手下保護好她,可轉眼之間,自己竟然需要她犧牲自己清白來保全自己?
真是奇恥大辱!
“小美人,那就來吧!在你的小情郎面前,讓他看看強者是怎麼征服女人的!”
血刀老祖突然色性大發,一把抓在沐劍屏肩頭,伸手一扯,便將她身上衣衫撕下半邊來,露出少女雪白的肌膚。
“啊啊!不要!!”
“很好!很嫩!”
血刀老祖淫笑著猛撲上去,沐劍屏被推倒在牆腳,眼看就要當著凌舟的面在血刀老祖胯下,慘遭蹂躪!
凌舟盛怒之下,終於理順氣息,怒喝道:“血刀老祖,你難道忘了你門下弟子寶象、勝諦等人是怎麼死的了嗎?”
血刀老祖本來只沉浸在少女的馨香之中,根本沒把這個手下敗將放在眼里,忽聽他提起自己弟子的死,頓時心頭一緊。
不為其他,而是殺害自己這幾位弟子的人,正是自己的目標——凌舟!
他停下撕扯少女衣裙的手,回過頭來,目光凶惡道:“凌舟!莫非你就是那個凌舟?”
血刀老祖突然間殺意凜然,連凌舟都不禁有些心生畏懼。
怎麼?血刀老祖原來如此疼愛自己的弟子嗎?
他本只想先吸引血刀老祖的注意,救下沐劍屏,可血刀老祖的突然爆發的殺意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眼看沐劍屏身上都快被扒光了,凌舟只能迎難而上,昂首道:
“不錯!我就是凌舟!”
血刀老祖目露凶光,竟得意道:“好!好!好!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凌舟,聖姑要我殺你,沒想到你主動送上門來!我先殺了你,永除後患,再好好享受你的小媳婦!”
沐劍屏見他轉向凌舟,回過神來,立時呼喊道:“凌大哥,你快走啊!”
可血刀老祖攝於對任盈盈的恐懼,此時哪還有先玩弄她肉體的情欲?萬一凌舟趁機逃跑躲了起來,自己殺不了他,聖姑可不會放過自己!
那個女人,手段比起作惡多端的血刀老祖,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凌舟知道自己輕功比不過血刀老祖,想逃也是枉然,直接坦然地對著蜷縮在牆腳,衣衫凌亂的沐劍屏道:
“劍屏,我說了會保護你的!只要我還活著,就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沐劍屏大為感動,心里情不自禁地想到:“水笙姐姐,你口中的這位大英雄果然沒有半句虛言!”
血刀老祖自然不會被這等少年人的情愛把戲感化,只冷笑道:“好!好!好!有種!不肯逃跑,正合我意!”
他舉刀步步逼近,嘴里碎道:“本座被你的英雄豪情大大感動,決意只廢掉你武功,讓你上天無路,下地無門!然後依然在你面前好好替你疼愛你的小媳婦!哈哈哈哈!!”
凌舟心底一陣惡寒,要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心儀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被其他男人強暴,他絕不會容忍這種事發生!
眼下,只能拼死一搏了!
血刀老祖故技重施,刀掌連擊,凌舟不敢跟他近戰,只能利用附近廢棄的土牆與他周旋。
唯恐久拖生變,血刀老祖也不與他糾纏,立即調頭突然揮刀砍向沐劍屏!
“啊!!”
沐劍屏見這惡魔去而復返,揮刀砍向自己,心想這樣死了,也好過受他玷汙,而且少了自己這個累贅,凌舟也可放心逃走了!
當下,竟直接閉上眼眸,引頸受戮!
只聽“噌!”得一聲響,那血刀卻沒能抹向自己脖頸,沐劍屏睜開眼一看,卻見凌舟死死護在自己身前,血刀深深地砍在他肩上!
“凌大哥!”
以為凌舟必死的沐劍屏瞬間淚如泉涌。
凌舟雖能憑借烏蠶衣不受刀傷,但刀鋒上裹挾的勁力卻只能全部吃下,本就受損的經脈更加紊亂了。
但此時他只能死死扛住血刀,一手反擒刀身,一手暗中抽出玉蜂針來。
悄然之間,他已將從貝錦儀身上得來的最後100天賦力賦予了暗器手法,達到了准五絕之境的玉蜂針,看這血刀老祖如何抵擋!
血刀老祖實戰經驗驚人,竟一眼看穿了凌舟的打算!
若是尋常人,此時必定要反轉挽刀,趁勢切掉凌舟送上門來的手指,可如此一來,必來不及回援,凌舟的暗器功夫不俗,沒有血刀的掩護,他也不敢貿然硬接!
眼看凌舟暗器就要出手,血刀老祖當機立斷,以最快速度直接收回血刀,重整陣腳。
有血刀護身,凌舟的暗器不足為懼!
凌舟正是等在此刻!趁血刀老祖陣腳未穩,玉蜂針已追身而至!
“小子,這一招之前已使過了!”
血刀老祖不慌不忙,使出纏頭裹腦式,試圖如之前一般打落凌舟的暗器。
但這一次,卻沒能如他所願。
從上一流到准五絕可是質的飛躍!
血刀老祖再久經戰陣,也料想不到一個人的武功可以瞬息間提升如此巨大!
手中血刀竟沒能防住銀針,刀鋒全部打空,三根玉蜂針分別射在他頭頂與雙肩。
針頭有毒!
雖不致命,但對血刀老祖依然影響極大!
最可怕的是,自己奈何不了這暗器!
久戰不利,眼下只能迎難而上,硬頂著對方暗器,快速至他於死地!
血刀老祖看出,凌舟只有暗器手法值得稱道,有那個小美人在,他也再不能躲躲藏藏!
自己只要發力猛攻,不愁他不成自己刀下亡魂!
若是平時,血刀老祖此時肯定是優先選擇脫身離去,可有聖姑之命在身,不殺凌舟,他也是死路一條!
凌舟看出了血刀老祖的殺意,此時他不能逃,硬拼更不是對手,只能賭是自己的暗器先解決他,還是他的血刀先砍翻了自己!
血刀老祖刀法凌厲,形如鬼魅,凌舟很快便險象環生,根本無暇出手。
眼看就要到生死一线之際,一柄寒光逼人的寶劍突然從血刀老祖背後刺來!
血刀老祖緊急變招,身體一扭,血刀蕩開寶劍,凌舟又趁機再施暗器,這下血刀老祖終於中招,狼狽地退開丈余。
“你是何人,竟敢偷襲本座?”
突然出手的是一位中年男人,他手持寶劍遙指,淡淡道:“區區不才,冷月劍·水岱便是!”
血刀老祖心中大驚,這水岱武功看起來與自己相差不多,又有凌舟那小子在旁,看來今天不僅殺不了凌舟,連脫身都有困難了!
見眼前這黃袍僧身上穴位被刺,行動不便,水岱緩步逼近,質問道:“敢問高僧可是血刀老祖?”
血刀老祖暗暗運氣,衝開穴位,此時他身上中毒,已絕非水岱對手,正苦思如何脫身之時,一對少年男女從背後衝出來,兩柄寶劍指向他背心。
那少女喜道:“爹!今天抓住了血刀老祖,又是大功一件!”
聽背後少女稱水岱為父,血刀老祖立刻得計,突然出手,向背後抓去!
“笙兒,小心!”
水岱想要提醒已來不及,水笙武功遠不如血刀老祖,又只道他已無反抗之力,沒想到血刀老祖動若脫兔,自己完全反應不及,瞬間被擒。
“哈哈!水大俠,你女兒也是水靈得很啊!”
血刀老祖輕易擒獲了水笙,一打量,發現水笙比之前的沐劍屏還要美麗幾分,更是得意。
與水笙同來的汪嘯風想要救表妹,卻被血刀老祖隨手一掌,拍倒在地。
“血刀老祖,你想怎麼樣?”水岱著急地質問道。
血刀老祖知道不可能擒著水笙在水岱眼皮底下逃命,見水岱如此擔心女兒,便道:“水大俠,我將女兒還你,你放過我一條生路,如何?”
水岱雖然寵愛女兒,此時卻猶豫了。
血刀老祖殺人如麻,作惡多端,今日好不容易有機會除掉他,怎能因一己之私而放過他呢?
水笙見自己被當做人質,動彈不得,竟喊道:“爹!他是個無惡不作的大魔頭,你放走了他,將來多少無辜百姓要遭他毒手?啊……”
血刀老祖沒想到看起來嬌滴滴的水笙,竟絲毫不辱大俠門風,唯恐她繼續說下去,水岱真不顧女兒性命也要殺他,趕緊封住她啞穴。
水岱終究還是心疼女兒,道:“你先放開我女兒,你我一對一,按江湖規矩一決生死!”
光明正大?那可不是血刀老祖的人生信條。
“哼!水大俠,不如如此!我給你女兒喂點毒藥,你若及時救她,可保無虞!你若舍女兒來追我,那你的寶貝女兒可就要香消玉殞了!”
“你!”
血刀老祖說到做到,一發毒掌拍在水笙背心,水笙當場吐出一口鮮血!
水岱睚眥欲裂,猛撲過去,血刀老祖卻將水笙一把扔向他懷里,水岱只能先接住女兒,再回頭,血刀老祖卻已遠遁而去,逃之夭夭了。
想起血刀老祖的警告,水岱不敢大意,趕緊替女兒檢查傷勢。
果然,她中了毒,極其危險,水岱不敢拖延,當即以內力護住女兒心脈,抱起她就要回府。
凌舟趕了上來,急道:“水大俠,在下略通醫術,可否讓在下一試?”
他是桃花島弟子,桃花島多有靈藥,水岱自然相信。
當即自己在一旁護法,凌舟就地給水笙輸送真氣。
血刀老祖的毒功果然猛烈,連水笙都覺得自己要命喪於此了。
“凌師弟……不用浪費真氣了,小心那妖僧去而復返……”
水笙自覺已到彌留之際,昏昏然倒在了凌舟懷里……
05.
再醒來時,已在自己房中,水笙疑惑地檢查著自己身體,那猛烈的劇毒竟已消弭無蹤了?
她晃晃悠悠地走出門來,正遇上在院里探討如何應對血刀老祖的水岱與凌舟。
“爹!”水笙有氣無力地喚了聲。
水岱見女兒半日間已能行走,大喜過望,連連向凌舟道謝:
“多謝少俠!少俠真乃神醫啊!”
“前輩謬贊了!水師姐與小侄既是同門,彼此搭救不過是分內之事而已!”
聽說是凌舟救了自己,水笙看凌舟的眼神更是別有一番曖昧。
凌舟本就被血刀老祖所傷,又耗費真氣救了水笙,此時也有些支持不住,水岱便挽留他與沐劍屏在水府留宿。
當晚,水府大擺晚宴,有水笙在一旁陪酒,凌舟高興之下很快喝得熏熏然,不知所以。
迷迷糊糊之中,竟一頭栽進水笙懷里,枕著她挺拔的胸脯,酒醉過去。
……
醉酒傷身,恍恍惚惚中,靈樞素問經已自動替他醒了酒,意識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已躺在床上,四周一片漆黑,看來是已經睡了。
身體一動,赫然發現懷里竟然抱著一具柔軟的身軀!
是個女孩!
緩慢恢復的嗅覺聞到了女孩身上的馨香,讓他如痴如醉。
自己難道酒後亂性,不知把誰給拿下了?
伸手一摸,還好,女孩身上衣衫還在。看來是扶著自己休息時,被自己強行抱上了床。
這會兒她也睡著了。
這女孩會是誰呢?
難道是水笙?
在水府里把人家未出閣的大小姐強行抱上床侍寢,這種事……也太刺激了吧?
不管那麼許多,水笙既然都願意抱著自己睡了,當然也應該不介意自己……把她吃掉吧?
摸索著懷中少女的嬌軀,摸著黑摸到她腰間,輕輕一拉,解開束帶,小姑娘的褙襦立時松散開來。
一層層剝下外衣,很快將她脫得只剩一件單薄的褻衣。雙手沿著腰肢將嬌軀摟入懷中,在一片漆黑之中,凌舟胡亂地吻了上去。
先是吻到還有幾分嬰兒肥的臉蛋,接著是挺翹的瓊鼻,繼續摸索,便已和懷中的女孩親吻在一起。
“嗯……凌大哥……”
凌舟手一抖,怎麼是沐劍屏?
不過,有什麼關系呢?
小郡主,這次看你往哪里逃?
直接含住沐劍屏的櫻桃小口,還沾染著酒氣的舌頭強行叩開貝齒,闖入檀口之中。
毫無經驗的沐劍屏驚慌失措,小舌被當場擒住,很快被男人吸入口中。
“唔……唔……”
少女純情的吻被經驗豐富的男人毫不珍惜地玷汙著,還不懂得舌吻的沐劍屏完全錯過了凌舟留給她的換氣時機,很快便感到窒息。
可凌舟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打算,不禁繼續在少女純潔的檀口中搜刮,雙手也一路游移,一把抱住少女挺翹的臀部,肆無忌憚地揉捏起來。
“啊!不……救命……”
沐劍屏掙脫不開,只能拼命拍打著凌舟的肩膀。
可她越反抗,凌舟就越興奮,自己還從沒有真的強暴過一個女人呢!
沐劍屏,反正她哥也一心想把她送給自己,自己還客氣什麼呢?
不顧小姑娘的抗拒,反而繼續蹂躪,一伸手直接扒下了沐劍屏的長裙,重重地摸著她滑膩的臀肉與大腿。
沐劍屏身為名將之後,功夫雖不如其兄,但也是自幼熟練沙場武技。
與大多側重敏捷的江湖女俠不同,沐劍屏衣衫下的身材並不算苗條,反倒因為要追求最適合戰場廝殺的厚重,而顯露出明顯的豐腴來。
因為年紀尚小,穿衣時也能收束出不錯的形體,而寬衣解帶之後,竟露出一具頗具肉感的嬌軀。
尤其是臀部與大腿,不僅肌肉矯健,肌膚下更覆蓋著厚厚一層滑膩的軟肉。
只有這樣的身體才更能支撐住殘酷的沙場鏖戰,而被男人壓在身下時,更讓獸性大發的男人愛不釋手。
凌舟越摸越興奮,這樣的大屁股和白肉腿,如果墊在胯下,發瘋似地干起來,不知得有多銷魂!
沐劍屏今日差點遭血刀老祖奸汙,此時又被凌舟強行扒光了衣裳,任他雙手在自己肌膚上游走,內心又羞又怕。
她還只是個小女孩,從沒想過要把自己的身體交給男人享受,可面對正在強暴自己的這個男人,她卻不敢拒絕。
只是擔心,他摸到自己那有些肥膩的大腿時,會不會嫌棄自己?
男人們應該都喜歡纖瘦的女人才是吧?
可自家的家傳絕學,就是會越練越有肉啊……
“凌大哥,別親了……我要喘不過氣來了……”
就在沐劍屏被強吻到幾乎要暈厥之時,屋外卻突然傳來不合時宜的敲門聲。
“凌師弟,你睡了嗎?”
床上苟且的兩人都是一驚。
是水笙?她怎麼來了?
凌舟不敢應答,可水笙竟然直接推門而入!
她手中燭火給漆黑的房間帶來一縷光明,凌舟趕緊趁她沒靠過來,將頭鑽出被窩,已被扒得一絲不掛的沐劍屏則乖巧地藏在被褥之中。
好在自己剛才情動之時,只是就地脫下了她衣衫,並未扔得到處都是。
此時燭火昏暗,水笙不可能也躺上床來,應該是不易被發現的。
水笙將燭火放在桌上,自己端著一碗湯水靠過來,柔聲喚道:“凌師弟,你喝醉了,別急著睡!先醒醒酒!”
被水笙這般溫言細語對待,凌舟哪里舍得辜負美人恩?只能醒來,靠在床頭,接過水笙手中的醒酒湯。
“多謝水師姐!”
昏黃的燭光下,近在咫尺的水笙顯得格外美麗,凌舟嘗著她碗中的姜湯,打量著她傾城的容貌,不禁看得呆了。
水笙被他瞧得臉上發燙,不敢看他。
忽聽他飲著湯,突然叫了聲燙。
“啊!”
“怎麼了?”
水笙自責地接過湯碗,連連道歉。
凌舟做作道:“師姐,你自己嘗嘗,這湯也太燙了!”
按理,水笙身為女子怎能與男人共飲一碗?但此刻的水笙完全沒想起這些避諱,像照顧生病的丈夫一般,端起碗便嘗了一口。
“嗯?我覺得還好啊?你再嘗嘗?”
她還沒反應過來,凌舟已經從她手中又接過碗來,故意轉到她飲過的一邊。
“有水師姐試過,定是最宜人的了!”
“啊?你……”
見他當著自己面跟自己用同一處飲水,水笙終於反應過來這家伙在耍什麼花樣。
她臉頰一紅,表情羞怒,卻沒發作。
凌舟見她反應,已是心花怒放,幾大口便飲完了。
水笙接過碗,一言不發,正要轉身離去,凌舟卻越發大膽,竟直接拉住她手臂,輕輕一拽。
他本只是想和水笙曖昧一番,不想水笙也是剛從身中劇毒的重病中康復,此時行走都還有些搖晃,又心慌意亂之下,被他一拉,竟直接站立不住,翻到在了他懷里。
將水笙抱在懷中,兩個人都愣住了。
水笙自是臉上通紅,凌舟更是暗罵自己無恥。
此時他一側被褥中還藏著赤身裸體的沐劍屏,另一側懷中卻抱著柔若無骨的水笙。
水笙被這少年一抱,本就體弱的她也不掙扎了,就這麼任他抱在床上。
久久,二人間愈發曖昧,凌舟難得將水笙抱上床,哪里舍得放開她?見她也不反抗,開始大膽地一寸寸逼近她的唇。
水笙意識到凌舟有意輕薄,也許是她實在沒力氣掙脫,亦或許是昏黃搖曳的燭火惑亂了她的心智,竟不閃不避,反而緩緩閉上了眼。
“唔……”
凌舟輕柔地吻上水笙薄薄的紅唇,摟在她腰上的手臂抱得更緊了。
被親吻的水笙顯得極為緊張,雙手握拳貼在凌舟胸口,而隨著男人的舌頭開始大膽地侵入口中,水笙明顯地身體顫抖起來。
“等一下……我……”
心跳加速的水笙似有顧慮,勉強支撐起身子,拒絕了凌舟的吻。
凌舟哪里舍得放棄?他知道水笙在顧慮什麼,自然是她表哥汪嘯風,二人畢竟還有婚約。
眼下,當然不能主動提他,以免喚醒了水笙的清明。
凌舟抱著水笙雙肩,柔聲問道:“水師姐,是第一次嗎?”
水笙低垂著眼,悄悄瞥了眼凌舟的眼睛,羞澀地點點頭。
“嗯……啊!”
她話音未落,凌舟便再次強硬地吻了上去。
“凌師弟……唔……”
這一次,凌舟絲毫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趁她呼救之機,大舉侵入她口中,和她本就進退遲疑的柔舌痴纏在一起。
初吻卻徹底奪走,水笙心中的抗拒很快便土崩瓦解,窈窕的身子軟了下來,被凌舟攬入懷中,任他肆意品嘗。
見水笙今夜也有獻身之意,凌舟心底陷入了幸福的煩惱。
怎麼辦?總不能將這倆美人一起推倒了吧?
他倒是敢想,沐劍屏或許好解決,但水笙怎麼可能接受今晚跟沐劍屏一起侍奉男人呢?
但懷中任君采摘的水笙實在讓他不忍放手。
就這樣順其自然地吻著她,撫摸她的身體。
水笙看性格與郭芙相似,是個青春少女,但其實已經年過二十,年齡接近小龍女,身體早已發育成熟。
她夜里前來慰問,只外披了一件大氅,內里穿著其實極為單薄。
凌舟的魔爪伸入其間,只有一層薄薄的貼身綢緞。
水笙意識到凌舟想摸自己身體,羞澀得想要阻止,可凌舟對她的肉體渴望已久,今晚哪肯罷休?
推開身上被褥,抱住水笙一翻身,便將她壓在床邊,迫不及待地從她臉頰開始親吻,從緊致的下頜一路親到頎長的天鵝頸,沉醉在滿溢著處子幽香的雪頸間,用自己粘稠的唾液玷汙著水笙冰清玉潔的肌膚。
身上的少年已是浴火燃燒,水笙也是被吻得頭暈目眩,只能痴痴地抱住他,任憑他的祿山之爪探入自己內衣中。
“啊……”
水笙發出一聲輕嘆,身上的男人急色難耐,已經貪婪地捏住了自己胸脯,正在肆無忌憚地揉弄。
“凌師弟,你冷靜一點……唔!”
水笙還想口頭勸阻,可一張嘴,男人那可怕的舌頭便趁虛而入,捉住自己的小舌,強行舌吻起來。
“水師姐……胸好大……”
聽著少年的贊美,水笙羞得全身發燙。
“哪有……”
水笙的胸脯算不上巨乳,只是凌舟剛摸過年幼的沐劍屏,再攀上水笙的雙峰,自然覺得異常豐滿。
凌舟已經完全沉醉在水笙玉軟香柔的肉體之中,也不顧藏在被窩里的沐劍屏了,掀起水笙的內衣,露出一對珠圓玉潤的雪乳,徑直舔了上去。
今天,就算當著沐劍屏的面,也要把水笙辦了!
“啊……”
凌舟的急色讓水笙大為困窘。被男人這樣舔舐胸脯,讓她情難自已,可……這可是在自己家……怎麼能跟客人這樣亂來?
自己,可還是有婚約的呀!
就算自己已經更喜歡凌舟……也得先跟表哥解除婚約才行!
“不要!!”
被男人含住乳珠,百般舔弄的水笙突然清醒過來,猛得推開凌舟,慌亂地拉下自己內衣,跳下床來。
背對著凌舟,氣喘連連。
“凌師弟,你……喝太多酒了……”
說罷,撿起落在床下的湯碗,扶著牆壁,踉踉蹌蹌地逃出門去,不慎,還打翻了紅燭,房間里立時又黑暗了下來。
凌舟本想追上去,門外,卻傳來了汪嘯風厲聲質問的聲音。
“表妹,你怎麼從他房間里出來?”
水笙心虛地應著:“我給他送醒酒湯而已……”
“表妹你,臉怎麼這麼紅?”
“因為……喝了酒吧?”
“你……”
“你什麼你?我要去睡了!”
水笙氣鼓鼓地走了,只留下汪嘯風心中驚疑不定。
他哪敢相信,表妹臉上那藏不去的緋紅,是剛被男人按在身下,連吻帶摸,好一番輕薄調戲出來的。
屋外漸漸安靜了,凌舟心里的欲火卻始終未能發泄。
他掀開被褥,一直悶在其中的沐劍屏此時已是香汗淋漓,幾乎暈倒,終於透出氣來,立即大口呼吸。
好在,她全程未發出一點聲音。
“好妹子!哥哥這就來獎勵你!”
撫摸著她濕透的肌膚,凌舟竟也並不憐惜,反而是大發獸性,將她肩膀一推,讓暈頭轉向的沐劍屏大開門戶,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自己則如淫虎般猛撲上去。
雙手按住她不算豐滿的胸脯,一邊揉捏,一邊輸入一道真氣。
待她氣息稍順,凌舟也不客氣,更無絲毫偽裝,直接將她想象成水笙,在她臉上又親又啃。
“啊……凌大哥……別這樣!”
“劍屏!給我吧!”
急於發泄的凌舟也不多疼愛,順著沐劍屏身體的曲线一路摸下去,直到摸到她肥膩的大腿,直接勾起腿彎,亮出惡龍,抵在她嬌嫩的處子幽穴前。
“劍屏,滿足我!”
“啊?啊!!”
尚年幼的沐劍屏被情欲難耐的凌舟直接挺入,堅硬的肉棒破開少女緊致的肉穴,一貫到底,徑直捅穿了那脆弱的處子薄膜!
少女的肉穴格外緊塞,而渾圓的臀部與肥膩的大腿卻鼓勵著男人肆無忌憚地折磨自己的主人。
可憐的沐劍屏,初試雲雨的她只道男女之事本就如此瘋狂,卻不知正在抽插她處子禁地的男人,此時滿腦子都在想著另一個女人。
沐劍屏雖然容貌身材都略遜水笙一籌,但有這極為耐用的肥臀與大腿在,倒是讓凌舟干得極為盡興。
“啊……啊啊……痛……凌大哥……”
“沒事!很緊,很舒服!劍屏!你真好用!”
沐劍屏聽不懂這些露骨的羞辱,只當凌舟對自己極為滿意,也就將男人的粗魯全都默默承受。
她哪里想得到,身上的男人正一邊猛干她的肉體,享受著她肉穴的緊致與抽搐,心底卻在意淫著水笙。
“水笙!我饞你好久了!為什麼要逃!”
“我真該強暴你!你越不願意,我越想狠狠干你!”
“哼哼!水師姐,你逃不掉的!下次,一定要扒光你!”
沐劍屏雖然猜不到凌舟齷齪的內心,但在男人疾風驟雨的頂入中,卻抱著凌舟肩頭,在他耳邊,夢囈般說了句:
“凌大哥,果然很喜歡水姐姐……”
享受著沐劍屏身體的凌舟聽到小美人委屈的傾訴,迷亂的神志瞬間清醒了幾分。
“劍屏……”
他暗罵自己一聲無恥,怎麼能貪戀水笙,而怠慢了甘願獻身的沐劍屏呢?
凌舟放松下迅猛的節奏,坐起身來,讓沐劍屏正面坐進自己懷里。
手溫柔地捧著小郡主精致的臉蛋,安撫道:“劍屏,我說過了……你更可愛!”
月色下,沐劍屏目光幽幽,她已經被凌舟的惡龍侵犯得毫無力氣,只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意。
凌舟哪里招架得住這般清純的小姑娘?當即吻了上去。
這一次,終於被溫柔相待的沐劍屏很快在凌舟耐心的引導下跟上了節奏,隨著男人鐵鑰侵入玉鎖之中,她也輕柔地扭動腰肢,配合著男人的律動。
“啊……啊啊……”
深夜里,一聲聲嬌嫩的呻吟在水府中回蕩。
好在眾人都已熟睡,沒人聽見那般清純可人的小郡主沐劍屏,正被男人按在身下,在肮髒肉棒的侵犯中發出銷魂蝕骨的靡靡之音。
一番鏖戰下來,凌舟竟不得不嘆服,沐劍屏耐受極佳,早已乏力的情況下,竟還能強行迎合自己的節奏。
尤其身為名將之後,她自然精通騎術,被抱在身上,沐劍屏很快掌握了騎乘男人的訣竅,讓凌舟好一番享受。
如水蛇般舞動了許久之後,小郡主終於徹底力竭,撲倒在男人懷里。
凌舟則滿意地雙手齊上,攀上她豐滿的玉臀,放肆地一拍一揉,來回玩弄。
這般羞辱,將小郡主的自尊徹底摧毀,她只能無力地伏在凌舟懷里,低聲求饒。
“啊!凌大哥,別這樣……你,你是嫌棄我……那里胖嗎?”
凌舟不禁覺得好笑,不再拍打,而是緩緩地用力揉動沐劍屏的肉臀。
“怎麼會?你很棒!我恨不得每天都抱著你睡!”
“啊?”
沐劍屏臉蛋更加滾燙,正羞赧時,凌舟已在她肉穴里開始最後的猛撞!
“啊!啊……好深……不要……”
凌舟抱緊沐劍屏的肉臀,配合肉棒的節奏,每一次都完全頂入到玉甕最深處。
初夜的沐劍屏哪里招架得住?很快便神魂顛倒,目眩神飛。
“劍屏!劍屏!要來了!”
“啊?什……麼……”
沐劍屏還不明白要發生什麼,只感覺凌舟的侵入更加大開大合,每一次都凶猛無比!
而那可怖的肉棒也更加堅挺,龜頭緊貼著肉壁,正不停脈動著,像是有什麼磅礴之物要噴發而出!
“凌大哥,你……要對我……做什麼?”
“哈哈!劍屏!不要怕!你夾得好……好緊!”
沐劍屏的身體本能地預感到了危險,開始急促地顫抖,腰部被迫反弓,臀部不可遏制地向上抬起。
凌舟哪肯讓她逃了?雙臂死死得鉗制住沐劍屏的肉臀,讓每一次凶猛的撞擊都完全頂入她玉穴最深處。
“好……好可怕!好像……有……有好可怕的東西……要來了……我……不要啊!”
“劍屏!不要怕!是我的,都交給我吧!”
沐劍屏本就肉感十足的嬌軀在劇烈的顫抖下激起滾滾雪浪,每一縷波動都完全傳遞給了凌舟,讓他更為瘋狂地用力插入小郡主的肉穴。
終於,茫然無知的沐劍屏率先臣服在凌舟的肉棒之下,身體在無處可逃的欲浪拍打之中直登雲巔!
“啊啊啊!!!”
少女全身緊繃,肉壁急速緊縮,死死絞住男人的肉棒。
男人也在少女清純的肉穴最後的極致抽搐中,精關崩潰,滾燙的濁液瞬間灌滿了少女冰清玉潔的處子幽穴……
“第六十六位,沐王郡主·沐劍屏,一顧傾城級★,領悟秘籍:木王拳法;解鎖天賦:200。”
好!沐王府的立身之本——沐王拳,到手!
沐大舅哥,不是妹夫懷疑你,而是一家人,都為反清復明,這絕學本該共享不是?
凌舟抱著被生生干暈的沐劍屏,志得意滿地沉沉睡去。
……………………
【天仙下凡】:
第6位,古墓龍女·小龍女
第7位,武林第一美人·黃蓉
第11位,魔教聖姑·任盈盈
第13位,峨眉仙子·周芷若
【人間絕色】:
第30位,赤練仙子·李莫愁
★第31位,大俠嬌女·郭芙
【一顧傾城】:
第38位,曼陀青蛇·李青蘿
★第42位,星眸竹腰·阮星竹
★第45位,紫衫飛燕·袁紫衣
第47位,鈴劍雙俠·水笙
第51位,無雙無對·寧中則
★第53位,瑤台伽藍·程瑤迦
第55位,五毒妖凰·藍鳳凰
★第63位,千顏妙女·阮阿朱
第64位,華山玉女·岳靈珊
★第65位,無雙玉女·陸無雙
★第66位,沐王郡主·沐劍屏
★第72位,人淡如菊·凌霜華
【江湖紅顏】:
★第84位,水木芳華·戚芳
第85位,大金遺女·完顏萍
★第88位,赤練蛇女·洪凌波
★第96位,琴韻佳人·阿碧
★第99位,魔教妖女·曲非煙
★第104位,峨眉錦心·貝錦儀
★第105位,衡山烈女·劉菁
第107位,草原飛燕·耶律燕
【凡人女子】:
★第109位,靈樞素問·程靈素
……………………
主角實力:
【內功心法】
內力深厚:400(准五絕)
內力精純:400(准五絕)
內力恢復:200(准一流)
【輕功身法】
閃轉騰挪:100(准二流)
飛檐走壁:100(准二流)
【拳腳斗技】
掌法:100(准二流)
指法:100(准二流)
【暗器打穴】
暗器手法:400(准五絕)
認穴眼力:100(准二流)
【行醫制毒】
醫術:200(准一流)
毒術:100(准二流)
其他:准三流(九方掌門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