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婉瑩到達極樂巔峰之後,便和程玉潔交換位置,由她來授乳,程玉潔侍奉。
直至兩人都高潮過不下於三次,這才一左一右趴在黎澤懷中,宣布中場休息。
程玉潔伸出纖手,用蔥指點在愛徒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圓圈:
“說起來,澤兒打算怎麼處置蘇枕月呢?”
“師父怎麼想?要拿到情報之後殺了她嗎?”
“怎麼會,雖然她死不足惜,但是既然都已經留她一命了,再殺了也不合適。”
程玉潔雖然不介意手段,但畢竟還是名門正派,既然都已經說了要饒蘇枕月性命,自然不可能背信棄義。
更何況,她可是很清楚,在黎澤手上,蘇枕月究竟是活著更好還是死了更好,那可真不好說。
以對方犯下的罪行,只是一劍殺了那也未免太便宜這手上沾滿鮮血的邪修了。
按照天劍閣的規矩來說,蘇枕月犯下的罪行,要先受到萬劍穿體之刑,再將其所犯之罪昭告天下,用打神鞭碎起靈魄,最後再當眾處斬。
讓她活著純粹是看在她掌握了許多不為人知的情報上。
不過程玉潔卻絲毫不擔心蘇枕月會有什麼動作,御仙決對女修究竟有多恐怖,她可是一清二楚。
只不過澤兒心性純良,在床笫之間也不過弄些羞辱的奴裝,連御仙決三成功效都未曾用過。
而聽黎澤說,蘇枕月曾經對陳雅和凌墨雪出過手,又和血淫神功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黎澤可不會對她有半分憐香惜玉的念頭。
黎澤雙手摟著師父和師叔,張開手掌摩挲著兩女那沒有一絲贅肉的腰身,側頭在師父的臉頰上輕啄一口:
“我打算……把蘇枕月調教成我的雌犬,師父意下如何。”
程玉潔眨了眨眼:“澤兒……下得了手嗎?要不要師父……”
黎澤嘴角彎起,露出一抹笑意:“不用,澤兒有分寸,這種髒活我來做就好,讓師父來做這種事可不像話。”
程玉潔只得點了點頭。
她可是看過御仙決功法的,自然知道黎澤口中的雌犬是什麼。
那可不是她穿身衣裳,模仿著叫兩聲的情趣。
御仙決中很多調教手段,哪怕是她看了都心驚肉跳。
就例如雌犬的束奴環可不是和她一樣套在淫豆根部的,而是直接穿刺,戴上就根本摘不下來,也沒法用御仙決隱藏在體內的那種。
甚至按照功法中記載,調教雌犬的最好辦法甚至是將封印了修為的女修士丟到發情的狗群之中,和真正的公狗交配,強迫女修士模仿母狗的習性。
別說是她們這些常年苦修的修士了,就連凡人恐怕都遭不住這種羞辱與折磨。
偏偏被封印了修為的女修士連想要自我了斷都做不到,要麼屈從,要麼就一直飽受凌辱。
相較於御仙決功法上記載的這些,黎澤平時對她們根本就是在床上舍不得碰著,下床巴不得捧著,從來沒作踐過她們。
就算是黎澤自以為很過分的遲夜,在御仙決功法記載中,那也最多只能稱得上是入門。
說是要把胡婉瑩馴成胭脂馬,也不過是穿著奴裝而已。
程玉潔腦海中思想紛雜,眼角余光卻突兀注意到黎澤正盯著自己,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怎麼了,澤兒?”
程玉潔不由得一怔,卻感覺到黎澤的手掌已經攀上了她的小腹,正是仙奴印的位置。
“師父剛剛……在想什麼很奇怪的東西吧~”
“沒……哪有……”
“難不成師父是在擔心澤兒會故意作弄師父?”
“不……不是的……”
“哼哼~~”
黎澤嘴角彎起,露出了程玉潔熟悉的壞笑。
“說謊可不是好習慣哦師父,剛才師父竟然在想著澤兒會不會弄傷師父的身體,要好好懲罰懲罰師父才行~”
他側首,吻上了她的耳畔,程玉潔只覺得身子頓時一軟,從黎澤掌心之中傳來了陣陣暖流,涌進了小腹。
仙奴印被激活,程玉潔的嬌軀溫度稍稍高了些,面頰也帶著些許潮紅。
不僅如此,黎澤心念一動,原本被隱藏在兩女體內的束奴環頓時顯現了出來。
“嗯~~”
“噫~~”
兩女同時發出一聲喘息,從淫豆根部傳來的束縛感讓她們清晰的認識到,自己身為雌性最為敏感的弱點,是被馴服過,無法反抗的。
哪怕她們的境界,是無數修士究其一生也無法踏足的人仙境。
乳頭和陰蒂根部的束奴環緩緩收緊,保持著一個既不會讓兩女產生任何不適,又能明顯感覺到束縛,並讓弱點保持充血挺翹的狀態。
黎澤伸出雙手下探,一左一右,將手掌插入了兩女大腿之間,用掌心摩挲著那完全暴露出來的淫豆,同時用靈氣凝聚出了四只手型,按在了那豐滿的乳峰之上,挑逗著挺翹的紅豆。
“嗚~~~嗯~~~哈啊……”
“哦~~~喔~~~咕……”
幾乎是同時,從胡婉瑩和程玉潔口中發出了嬌媚的喘息聲。
黎澤用掌心愛撫著師父和師叔的淫豆,感受兩女嬌軀在他懷中顫抖。
沒過半盞茶的時間,兩女的喘息聲便開始變得黏膩了起來。
“好……好澤兒~~不……不要……嗯~~~喔~~~讓……讓師父去吧~~~噢~~~師父……知道……知道……錯了~~哦~~~”
黎澤停下了動作,側頭看向眼神迷離的師父,溫言細語:“那師父說說自己錯在哪了?”
“錯……錯在……胡思亂想……”
“胡思亂想什麼了?”
“想著……澤兒……澤兒把我……我……馴成……最下賤的仙奴……”
“下次師父可不准有這種念頭了~”
說完又吻上了她的耳畔:“澤兒可舍不得弄傷師父你們的身體呢,至於最下賤的仙奴……呵呵……師父在床上不就已經是了嘛~”
“嚶~”
程玉潔滿臉紅暈,黎澤俯首下去,含住了她胸前那兩顆挺翹的蓓蕾。
明明距離那極致歡愉只有片刻,卻始終無法逾越,明明胸前紅豆已經挺立到極限,卻連一滴乳液都無法流出。
黎澤只用了半盞茶的功夫,就讓程玉潔意識到,自己到底在床榻之上被徒弟馴服成了何等尤物。
也清楚認識到,她在床榻之上,是一絲一毫都無法反抗,身心都徹底臣服的雌性。
“嗯~~那樣吸……哦哦哦哦哦~~~~!!!”
僅僅是將紅豆含在口中吮吸著乳液,這樣的刺激,便足以讓她登上極樂之巔。
從乳頭上傳來的快感好似細小的電流一般,順著乳肉傳遞到她身體深處,隨後順著快感直衝靈台,讓她如痴如醉。
“哈啊……哈啊……哈啊……”
程玉潔大口喘息著,面頰上的紅暈依舊引人注目。
黎澤感受著手中那一片黏膩的愛潮,嘴角彎起:“好久都沒聽到了,師父再說一下,高潮宣言~”
“是……剛才給澤兒……嗯~授乳到高潮了……”
“再說一下,師父是澤兒的什麼~”
“在床上……是完全雌伏於澤兒的仙奴……哦~~在床下……是澤兒的劍~”
“真是的~師父這不是很清楚嗎,下次要是再不相信澤兒的話,澤兒可就要懲罰師父咯。”
“是……是師父錯了~嗯~~師父認罰~~”
黎澤在程玉潔額頭輕啄一口,隨後將目光移到了身上另一側的胡婉瑩身上。
“師叔久等了吧,澤兒這就讓你舒服~”
說完便湊了過去,將胡婉瑩那對約莫有半個尾指大小的紅豆含入口中,盡情吮吸。
乳液噴薄而出,這位平時被不少修士視作女武神一樣的霸劍仙子,此刻也不由得發出了甜膩嬌媚的喘息聲:“哦~~~要……要!!!嗯喔噢噢噢~~”
就和師姐一樣,胡婉瑩在黎澤懷中顫抖著嬌軀,登上了極樂巔峰。
“呼……呼……哈啊……”
“來~師叔也說一下聽聽~”
“嗯~~被澤兒教育過的淫蕩乳頭……剛……剛剛給澤兒授乳到……嗯~~到高潮了……”
“呵呵~~很不錯哦~~後面也說一下,師叔是澤兒的什麼~”
“是……是被澤兒馴服的胭脂馬~~吁~~”
“嗯哼~師叔這一身確實很有說服力呢~那澤兒以後可得好好疼愛師叔這匹血汗寶馬呢~”
“在這世上能馴服我的……僅僅只有澤兒……嗯~~”
黎澤堵上了她的紅唇,唇舌糾纏,帶起嘖嘖聲響。
伴隨著仙奴印對兩人的影響,胡婉瑩和程玉潔體內被黎澤刻意壓抑的雌性被盡數釋放。
眾人印象中那兩位站在此世巔峰的天劍閣仙子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在床笫之上坦誠面對心底欲望,忠誠於雌性本能,被徹底馴服的兩名尤物。
胡婉瑩坐在床邊,分開雙腿,程玉潔直接將頭埋入師妹的私處,高高撅起臀瓣。
雌性發情時所散發出的體味縈繞在她鼻尖,刺激著她同樣愛潮泛濫。
不需要言語,黎澤挺身而入,巨龍時而猛烈,時而溫柔地鞭笞著花徑。
“好澤兒……嗯~~~好主人~~~哦~~好……好深……美死師父了~~~嗯~~哦……喔……要……要!!齁哦哦哦哦~~~”
濃厚的白漿灌入花徑之中,散發著混合了欲望的氣息。
隨後兩女調換身位,胡婉瑩把頭埋入了那混合了白漿和愛潮的粉蚌之中,巨龍再度猙獰,場面顯得格外淫糜。
“哈啊……嗯~~澤兒~~~哦~~騎……騎師叔~~嗯~~~師叔是你的……永遠……哦~~是你的……胭脂馬~~……噢~~喔~~嗯!!!!”
即便巨龍已經數次噴吐出陽精,可威風絲毫不減,春色盈,夜未盡。
……
翌日,黎澤有些憐愛地吻了吻床上兩女,隨後起身穿衣,前往密室。
他的溫柔,只留給她們,對待蘇枕月,黎澤可不會有什麼心慈手軟的念頭。
黎澤離開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床上兩女幾乎是同時睜開雙眼,不過呼吸之間,兩人的身影就從床榻上消失,眨眼間的功夫,又變回了受到無數修士敬仰的天劍閣宗主。
“我都和你說了不用擔心澤兒,你非得拉著我。”
“我關心澤兒的身心健康罷了,再說我又沒強求你跟我一起。”
“……現在你安心了?”
“算……是吧……”
胡婉瑩無奈翻了個白眼:“我都不知道你有什麼好緊張的,要不是現在這些事澤兒恨不得能十二個時辰跟你黏在床上。”
“哪有你說的那麼夸張。”程玉潔頓時紅了臉:“澤兒……澤兒也不至於……一整天都……”
“是是是,一天十二個時辰,留一個時辰給你處理宗門事務,再分一個時辰去吃飯,剩下十個時辰都在跟你雙修,我又不是沒見過。”
“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反正澤兒沒受到影響就好。”
胡婉瑩聳了聳肩:“我是覺得沒什麼影響,比起澤兒,我覺得你更該注意下青河,她能願意成為澤兒的仙奴嗎?”
“我已經跟她商量好了,只要她不是突然反悔就沒什麼問題,到時候我們在一旁盯著就是。”
“現在也只好這樣了……”
胡婉瑩有些不爽,她不是沒想過利用自己人仙境的境界去把這些陰溝里的老鼠直接揪出來。
但她對蘇枕月背後的勢力一無所知,貿然行動只會打草驚蛇,倒不如耐心點,等著黎澤把有用的消息都拿到手里,她好直接把對面一網打盡。
而黎澤回到了密室之中,蘇枕月此時依舊赤身裸體,身上的鐵鏈已經被黎澤解開,但她不敢有任何動作。
經過連續幾天的媚藥沐浴與鞭打,她的身子現在格外敏感,黎澤雖然幫她解開了鐵鏈,但是稍有動作就毫不留情,直接一鞭子抽來。
即便不是抽在乳首這些弱點之上,哪怕是抽到臀肉或者腰身也一樣能讓蘇枕月瞬間就無法反抗,接下來就又是好一頓鞭打。
在加上密室外的陣法只有黎澤和程玉潔知曉,她一身修為被封印,自然也無法逃脫。
見到黎澤手上沒提著鞭子,蘇枕月小心翼翼的站起身,不敢直視對方雙眼。
“把這些喝了。”
黎澤沒有過多的廢話,從儲物戒中拿出一瓶約莫十寸高(二十厘米)的玉壺,放在了蘇枕月身前的桌子上。
蘇枕月抿了抿嘴唇,緩步靠過去,拿起玉壺就往嘴里灌。
玉壺里面裝著的就是很普通的水,還帶些甜味,應當是放了些許糖粉攪在了水中。
“我……我喝完了……”
蘇枕月將空瓶放在桌上,黎澤又拿出一瓶:“這瓶也喝了。”
對方的舉動弄得蘇枕月有些不知所措,她想不通黎澤這是要做什麼。
但眼下她沒得選,只好拿起第二瓶,又朝著嘴里灌去。
“呃……嗝……我……我喝不下了……”
第二瓶只喝了一半,蘇枕月就有些面露難色,小腹中傳來的漲感讓她有些陌生,身為修士,她不知道多少年都沒有體會過這種喝水喝撐的感覺了。
黎澤瞥了眼,微微頷首,隨後收起了玉壺。
“到這邊。”
他指了指原先蘇枕月被鎖鏈束縛的地方,後者臉上露出些許猶豫之色,但還是走了過去。
黎澤的表情依舊平淡,下一秒,房間內那些原本垂下的鎖鏈如同毒蛇般纏繞上了蘇枕月的四肢,隨後將她身體拉起。
“呀!”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有瞬間的失神,隨後便強裝鎮定,冷靜下來,看向黎澤,一言不發。
此時她心中隱隱有些不詳的預感。
黎澤開口道:“你現在交代完你知道的一切,我可以考慮給你一個痛快,你意下如何。”
蘇枕月沉默不語,她不知道該怎麼回復這種問題,如果可以,誰會想死?
雖然她的功法是能提供普通修士難以企及的恢復力,但她此時修為被封,外加上天劍閣可是有兩位人仙,要殺她不算什麼難事。
面對蘇枕月的沉默,黎澤嘆了口氣:“我可是給過你機會了,既然你不願意選,那我就幫你選了。”
“你記住了,從今往後,你這條命就是我的了。”
“我會把你變成,我覺得你應該有的樣子。”
黎澤在開口的時候仿佛就像是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一般,卻聽得蘇枕月身體一僵。
她很清楚,黎澤不會簡單放過她,至於手段……
黎澤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纏繞在腿部的鐵鏈將她雙腿拉開,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黎澤視线之中。
蘇枕月嬌軀顫了顫,被強迫分開雙腿,這種反應是刻在身體本能中的羞恥,即便她已經有了心理准備,也無法避免。
只見黎澤掏出一根細長的小黑棍,形狀如同尾巴被拉長的蝌蚪一般。
蘇枕月看著黎澤手中的那根黑棍,不知為何,她心中那種不祥的感覺愈演愈烈。
“我本來不想用這個的……總感覺不太人道,不過對你們這些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殺業的邪門歪道來說,人道這兩個字對你們好像也挺陌生的。”
黎澤語氣淡漠,下一秒,蘇枕月只覺得身下傳來了一陣詭異的觸感。
那尖頭細小的木棍,緩緩插入了她的溺孔(尿道)中。
“等……等!!唔~!!”
難以形容的酥癢,帶著異物進入的不適,讓溺孔劇烈收縮,連帶這蘇枕月的身子都顫了起來。
很快,黑色細長如針的部分已經完全沒入了溺孔之中,微端的空心圓蓋則是剛好罩在了淫豆上,緩緩收緊,直至完全將淫豆覆蓋。
“這個其貌不揚的小東西叫仙子淚,要用三百年以上的車前草才能煉制。”
“這小東西的功效很簡單,一來是刺激溺孔,讓你無時無刻都有想要排尿的反應,二來是不讓淫豆接觸到外物,禁止高潮。”
“也正是因為這小東西的恐怖之處,所以才得名仙子淚,我覺得用它來教育教育你,最合適不過。”
蘇枕月根本都說不出話來,牙關打顫,臉色蒼白。
這種生理上的排泄反應,她已經多年未曾體會過,換句話來說,這是她根本想象不到的刺激,也做不了任何心理准備。
“嘶……咕~唔……”
蘇枕月下意識想要合攏雙腿,身軀卻被鐵鎖困住,無法動彈,她嘗試收縮溺孔周圍的肌肉把異物排出體外,但除了讓她受到更多的刺激之外完全沒有任何用處。
很顯然,黎澤的調教不會止步於此,他又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根前段收窄的木桶,至於里面裝了什麼,蘇枕月此時根本無暇分心去關注。
而下一秒,她就知道了。
“唔!!!”
沒有絲毫預兆,黎澤直接將前段對准了蘇枕月的後庭,插了進去。
木桶之中的流體物被黎澤用靈力操縱,盡數推進了蘇枕月粉嫩的雛菊之中。
她最先感到的是異物闖入的不適,隨後是冰冷蔓延開來,從後庭一路直衝背脊,隨後是酥麻與些許瘙癢,最終是隱隱的漲痛。
這一系列的感覺不過在短短幾息之間就全部混合在一起,和溺孔傳來的感覺幾乎無異,可此刻,後庭與溺孔同時傳來的漲感卻讓她根本無法忍受。
“不……不要……唔!!拔……拔出去!!”
蘇枕月的聲音中甚至帶上了些許哭腔,這種混雜在一起的復合感讓她格外無力,不知為何,赤身裸體都不為所動的她,此時心中竟然充滿了羞恥感。
黎澤充耳不聞,確保木桶之中的流體全部都灌入蘇枕月的後庭之後,拿出了一枚漆黑的肛塞,直接塞入了她後庭之中。
“哈啊~……唔~……不……不要……放我下來……嗚……”
這還是蘇枕月自被囚禁在密室之中第一次服軟,可黎澤卻沒有絲毫動搖:“這里的時間流速與外界不一樣,第一次,兩天,二十四個時辰,讓你好好用身體銘記這種痛苦。”
“不要……放我下去……我不要……唔……”
蘇枕月話還沒說完,黎澤便已經直接用口枷堵住了她的嘴:“安靜些。”
“唔嗚!!唔嗯嗯~~!!唔!!”
蘇枕月的掙扎化作了嗚咽,聽上去既憤怒又帶著些嬌媚。
黎澤又拿出一個漆黑的眼罩,替蘇枕月戴上,遮住了她的視线,隨後抽出了長鞭。
“啪!!!”
“唔唔唔唔!!!!!”
一鞭甩下,毫不留情,落在了蘇枕月嬌嫩的酥乳之上,甚至能看到一條紅色鞭痕落在白嫩的乳肉之上。
“啪!!!”
“嗯嗯嗚唔唔唔唔唔!!!!!”
又是一鞭抽出,這一次鞭頭准確無誤地落在了挺翹的乳頭之上,蘇枕月的嗚咽頓時化作了壓抑在喉間的哀嚎,腳尖繃直,身體劇烈抽搐。
而這樣的鞭打除了疼痛之外,她被媚藥浸泡過一周的軀體也傳出了強烈快感,直衝靈魄,可小腹間的仙奴印亮起,即便快感多麼強烈,她都不可能到達極樂巔峰。
“啪!!!”
“啪!!!”
房間內的鞭聲此起彼伏,蘇枕月的呻吟也連綿不絕,一炷香過去,半個時辰過去,黎澤絲毫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而蘇枕月的嗚咽也從一開始充滿了痛苦與憤怒,變成了嬌媚甜膩的喘息聲。
仙奴印將她身體所承受的疼痛大部分都轉化成了快感,讓她的身體始終保持在一種亢奮的狀態下。
而越是鞭打,她所感受的快感就越是強烈,可越是強烈的快感,就越讓她痛苦,因為無論如何,那快感都不允許被釋放,盡數存儲在身體之中。
同時隨著時間的推移溺孔與後庭已經瀕臨極限,這種感官又會同時伴隨著痛苦與快感作用在蘇枕月的身體上。
由於無法排尿,蘇枕月身上開始大量出汗,很快整個人渾身上下就好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
……
整整二十四個時辰過去,黎澤一刻也沒有停止鞭打,而開始的八個時辰蘇枕月的反應還很強烈,中間有一個時辰甚至昏迷了過去,不斷重復著昏迷,然後被疼痛和快感刺激醒過來,又再度昏迷的循環。
後面的十個時辰開始,蘇枕月的喘息聲就變得格外的嬌媚甜膩,這是仙奴印被最大程度的激活,她的喘息聲甚至帶上了些許焦急,在渴求著能夠到達高潮。
而最後五個時辰,蘇枕月的反應就逐漸開始減緩,往往是黎澤的鞭子要抽到乳頭或者淫豆這種敏感處,又或者是好幾鞭子下去才會發出一次喘息。
這是黎澤刻意控制了仙奴印,降低了蘇枕月能夠感知到的快感,放大了疼痛與溺孔與後庭中的漲感。
二十四個時辰過去,蘇枕月一直保持著雙手被綁著舉過頭頂,雙腿大開,被鐵索吊在半空中的姿勢。
黎澤摘下了眼罩與口枷,露出蘇枕月無神的雙眸。
可以看得出,即便是蘇枕月這種重肉體修行的修士,此時也已經精疲力盡,精神和肉體都已經幾乎到達了極限了。
黎澤嘴角彎起,隨後走了過去,直接拔出了肛塞與仙子淚。
“噗!!!!”
“滋啦!!”
“哦哦哦噢噢噢噢!!!!!”
蘇枕月幾乎無法控制,後庭中的流體噴涌而出,隨之而來的是溺孔與粉蚌同時噴出尿液與愛潮,在這種刺激之下,她一邊失禁著,一邊被這種最終得以釋放的快感刺激到了高潮。
蘇枕月仰著頭,身體不自覺的抽搐著,還能看到愛潮與尿液時不時從粉蚌流出,整個人竟然是被這強烈的快感刺激著失去了意識。
黎澤眯起了眼睛,沒有強制喚醒蘇枕月,而是打掃完了她身下的一片狼藉,隨後將她從鐵索上解下,放到了床榻之上。
做完這一切,黎澤就坐在一旁,暗自修行,同時關注著蘇枕月的動向。
約莫五個時辰之後,蘇枕月才逐漸清醒了過來,在看到黎澤身影的一瞬間,她不自覺地朝後縮了縮。
“看來是醒了,過來吧。”
黎澤的語氣依舊淡漠,而聽在蘇枕月耳中,那聲音卻帶著些不容置疑。
即便她有些不情願,但是一想到之前自己所經歷的那些,就不由得夾緊了雙腿,老老實實走到了黎澤身前。
只見黎澤再度從儲物戒中掏出了玉壺,放在了面前的桌上:“把它喝了。”
蘇枕月瞳孔驟然收縮,隨後猛地搖頭:“不……不要……不……饒……饒了我……”
顯然,尿漲的滋味並不好受,尤其是帶著仙子淚,無時無刻不要忍受這種痛苦,又無法排泄的滋味,如果可以,蘇枕月絕對不會想體會第二次。
但黎澤不會給她選擇:
“如果你好好聽話,那麼接下來的排泄管理時間就每次減半,以此類推,如果你敢反抗,那時間就翻倍,我沒有在給你選擇,我只是告知你一聲。”
聽到黎澤這話,蘇枕月整個人瞬間僵住,停下了動作呆愣在原地。
黎澤說完也沒有再開口,只是平靜地看向蘇枕月。
那目光讓她感到畏懼,她不敢與之對視。
所以蘇枕月緩緩伸出手,握住了桌上的玉壺,慢慢將瓶中的水灌入了喉中。
明明應該帶著些微甜的水,此刻蘇枕月竟然從中喝出了些許苦澀之味。
按照之前的量,一瓶半下肚,她已經是喝不下了。
黎澤又拿出那根竹筒,示意蘇枕月轉過身去:“自己掰開。”
蘇枕月銀牙緊咬,如果可以,她恨不得能跟黎澤同歸於盡,但這個念頭才剛在腦海中浮現,就立刻被她給否決了。
如果膽敢反抗的話……恐怕從今往後,她每天都要活在恐懼的折磨之中……
那種滋味只不過是想象一下就讓她感到絕望,那是真正的生不如死,比起那位的手段來說也毫不遜色……
最終,蘇枕月還是緩緩掰開了臀瓣,露出了嬌嫩的雛菊。
冰涼的觸感很快襲來,將她的後庭盡數塞滿。
黎澤再次操縱著鐵索將她吊在了半空中,替她戴上了眼罩與口枷。
……
密室之內,七天過後,蘇枕月身上穿著素裙,裙擺被高高撩起,而她則是趴坐在一個造型奇特的板凳之上。
那板凳中間空了一大塊,像是個圓形,但是又不在正中間,靠近外側,這也導致板凳邊緣有一塊是被挖空的。
蘇枕月白花花的臀肉就卡在這板凳外側被挖空處。
此時她身上沒有任何束縛,只有脖頸上還帶著封靈環,而她的表情則是擰在了一起,像是在忍耐著什麼一般,同時臀肉還時不時抽動。
黎澤坐在一旁,語氣中帶著些許慵懶:“一炷香的時間才過去一半,你要是忍不住我就重新把你吊上去再好好訓練訓練。”
“我……我可以……”
蘇枕月眼神迷離,這七天來黎澤持續不斷的對她進行排泄管理,而今天通知她進行考核。
如果考核能夠通過,那麼排泄管理就暫時告一段落。
如果不通過,那就繼續,直到能夠通過為止。
蘇枕月實在是一刻都不想再忍受這種痛苦,因此毫不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而所謂的考核,也就是黎澤再為她注入一管流體,在不借助外力的情況下,她要忍耐一炷香的時間。
這個特殊的板凳早在兩天前蘇枕月就在使用了,訓練內容也與考核幾乎無異,只不過那個時候,她是帶著肛塞,至少要忍耐一個時辰以上。
按理來說考核對她而言應該不算什麼難事。
可顯然黎澤這次所用的藥泥不一樣,以往蘇枕月使用的藥泥是冰冷的,堆積在後庭之中帶著些許酥麻,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異樣了。
而黎澤這次准備的藥泥竟然是溫熱的不說,同時蘇枕月還能感覺到著藥泥在不斷擠壓,流動,不光有酥麻,還弄得她後庭腔壁有些瘙癢,而且比起先前的藥泥來說更稀釋一點,稍不留神可能就會噴涌而出,因此蘇枕月只能拼命收縮著後庭,祈求著藥泥不要這麼早就泄出去。
每一次呼吸對於蘇枕月來說都是煎熬,她能清楚感知到藥泥在她的後庭之中流動,翻滾,想要往外涌出。
而嬌嫩的雛菊此時已經收緊到了極致,但她也已經快要到極限了。
“啪!”
黎澤打了個響指,隨後開口道:“時間到了。”
“噗噗!!卟!!噗呲噗呲~~”
潔白的藥泥從蘇枕月的後庭之中噴涌而出,隨後落在了板凳下方的木盆之中。
“呼……哈啊……呼……哈啊……”
蘇枕月臉上帶著些許不自然的潮紅,剛才黎澤只是允許她排泄,可沒有允許她高潮。
因此即便排泄帶來的快感格外強烈,但蘇枕月卻被卡在了極樂之巔的門檻處,未能如願以償的到達高潮。
黎澤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堆小刷子,和兩管牛奶,一管清水:“考核通過,但是整整七天,你這後庭都沒有好好清潔過一次,所以我來幫你清洗一下。”
說完便是一管牛奶注入了蘇枕月的後庭之中,隨後拿起一根兩指粗細,沾了一圈絨毛的刷子,插進了蘇枕月的後庭之中。
“哦哦哦哦哦~~~!!!!”
這次黎澤沒有再刻意使用仙奴印壓制或者提高蘇枕月身體的快感,,而後者也終於明白,經過這麼好些天的調教,她的身體現在究竟是什麼狀況。
毫不夸張的說,在黎澤這樣的刺激之下,幾乎半盞茶都不到的功夫,蘇枕月就已經被一根毛刷,給弄到了極樂巔峰。
她一邊高潮著,牛奶不斷從後庭之中噴出,身子卻始終沒有離開板凳一絲一毫,因為在這麼些天的調教之中,服從黎澤這件事,被潛移默化地刻在了她的身體里。
整整半個時辰,蘇枕月一共高潮了七次,但從始至終,她都趴在板凳上,即便腳尖已經繃緊,表情也變得失神,但都沒有離開板凳半步。
黎澤點了點頭,替蘇枕月清理好臀瓣上的汙漬,隨後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對漆黑的尖耳,一根上翹的狗尾,以及三個束奴環。
是時候,進入下一階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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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說一下為什麼最近更新時間又被拉長,第一個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工作摸魚時間大幅降低,去年十一月我可以幾乎坐在辦公室一坐就是一整天,也沒什麼活,而現在我每天在辦公室甚至都待不滿兩個小時,又要做文件又要跑簽字,又碎又雜又煩。
第二個就是下班回家的時間我基本上還是打游戲的多,最近在考慮下班回家把放松時間多用來碼碼字,因為這個時間進度在元旦之前肯定寫不完,第四卷最起碼還有三四章的內容,第五卷一整卷沒寫。
至於太監,只能說肯定是不會太監的,最壞最壞的情況大概也就是把第四卷寫完,第五卷大綱丟出來,然後速通。
我一般管這種叫爛尾,不叫太監。
當然最好是避免以上情況發生。
實在不行就往後推一推,推到過年完結。
當然,以上都在考慮中,還沒有具體結論,等我回頭再琢磨琢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