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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79章 鞭其身

御仙 清風霜雪 9605 2025-11-06 14:48

  經過一夜與師父的深入‘交流’,黎澤心中倒也那麼煩惱了,只是,現在有新的問題擺在了他面前。

  青河要與他雙修突破人仙境,肯定是要占用不少時間。

  給蘇枕月種下仙奴印一事,自然也是越快越好,遲則生變。

  而他還約好了一周之後要去找崔詩詩……

  黎澤仔細思索了一番,決定還是和崔詩詩解釋一番。

  好在程玉潔就在身側,有鏡花水月,他倒也不必要專門跑一趟靈藥館。

  遠在萬里的崔詩詩房間內,靈氣突然凝聚成霧,隨後縹緲落下,形成一面水鏡。

  “嗯?”

  身為靈藥館宗主,崔詩詩自然能感應得出面前的靈力異動來自於程玉潔。

  很快好友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鏡花水月之中,與之一同出現的,還有那個分別了沒兩天就讓她魂牽夢繞的情郎。

  “澤……呃……咳咳~是阿潔啊,黎澤身子又有什麼不舒服了?”

  程玉潔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就站在黎澤身側閉口不言。

  黎澤臉上露出一個有些尷尬的表情:“那個……崔姨,我們的事……師父都知道……”

  崔詩詩頓時面色一紅,下意識身體就繃緊了,側過頭看向窗外,似乎是不敢面對鏡花水月中好友的目光,一邊還念叨著:“什麼……什麼關系啊……沒有的事……別瞎說……怎麼憑空汙人清白……”

  程玉潔實在是沒有忍住,嘴角不由得彎起,笑著搖搖頭,坐到了黎澤身側:“這可不是我認識的崔詩詩,怎麼敢做不敢承認了,勾搭我徒弟時候怎麼沒想到會有今天?”

  “你……不跟你一般見識……”

  崔詩詩自知理虧撇了撇嘴,也不打算和程玉潔爭辯什麼。

  黎澤賠著笑:“崔姨,你知道的,師父她就是想逗逗你,沒什麼別的意思,她不介意的……”

  崔詩詩聽完臉上的表情放松了些,但嘴里還是嘀咕著:“我要找誰當道侶跟她有什麼關系~”

  說完之後又將目光看向了黎澤,她雖然心思都在情郎身上,但也明白這個時候黎澤拜托程玉潔動用鏡花水月,肯定不是為了和她打情罵俏的。

  “是這樣的……崔姨……我……”

  黎澤開口,將目前面臨的困境說了一遍,自知失約於崔詩詩,所以他臉上一直帶著些許愧疚。

  崔詩詩聽完也明白了黎澤現在有些進退兩難,一方面是渾身是謎的邪修,另一方面又是需要制衡的妖族,而破局關鍵還就在他身上。

  她不是什麼妒婦,不然也不會明知道好友和黎澤關系的情況下還陷了進去,於是開口寬慰情郎:“情況我已經知曉了,現在這種局面也並非你所願,更何況,不論是蘇枕月還是青河,想要達成你所想的目的,也不是一時片刻就能做到。”

  “是……變成這樣真的抱歉,本來還想再回一趟靈藥館的,現在看來,短期內是沒辦法過去了。”

  崔詩詩卻並不介意:“無妨,更何況,我也不希望你來找我的時候,心里還惦記著其他……嗯……總之這件事你做主,等到你那邊事了之後,再尋我也不遲,我也不急著一時突破。”

  一番話直接讓黎澤感動不已。

  “崔姨你放心好了,等這邊忙完了,我一定定制一套最適合崔姨你的飾品和衣裳,保證把崔姨你打扮得漂漂亮亮。”

  “誰……誰要你打扮了,還有事沒有,我忙著呢。”

  “呵呵~不打擾崔姨了~下次我一定好好補償崔姨~當面補償。”

  崔詩詩紅著臉,也沒回話,伸手一拍就把面前的鏡花水月給拍散了。

  跟黎澤調情她倒無所謂,但是程玉潔一直在邊上看著就讓她渾身不自在。

  黎澤倒也理解,看著面前已經消散的鏡花水月無奈笑了笑。

  在他身側,程玉潔緊貼著他坐了下來,看向愛徒的目光中帶著些許關切:“澤兒……還是不要太操之過急了,要不師父再想想其他辦法……”

  黎澤搖了搖頭:“我想了想,青河那邊就拜托師父你了,讓她盡量不要有什麼抵觸情緒,至於蘇枕月那邊……我意已決,到時候勞煩師父幫我開啟陣法,好讓澤兒多點時間。”

  “嗯。”

  看著黎澤的眼神,程玉潔就已經明白徒弟的決定,所以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

  黎澤再度回到蘇枕月面前,這次他沒有將軒轅劍帶入屋內。

  沒有了軒轅劍的影響,黎澤總算能靜下心來,面對眼前這個作惡多端的邪修。

  即便靈力被封印,蘇枕月看向黎澤的目光依舊平靜,那種平靜很詭異,是一種置身事外的平靜,仿佛這里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你不是蘇枕月吧,我已經聽師父說過了,你靈台中的靈魄縫縫補補,根本不像是一個完整的靈魄該有的樣子,你是誰?”

  蘇枕月的表情總算有了波動,她嘴角彎起,露出一個溫婉的笑意,只是在此時看來頗有些滲人:“我就是蘇枕月啊,逍遙閣的大師姐,你要是不信,我還會用逍遙閣的功法呢。”

  黎澤對此嗤之以鼻:“逍遙閣雖然不是八宗,但也稱得上是名門正派,逍遙閣的大師姐會對自己疼愛有加的師妹出手?你眉間黑氣煞氣衝天,作惡多端,也好意思用蘇師姐的名號?”

  “呵呵~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蘇枕月。”

  黎澤眯起了雙眼,他想起了先前在秘境之中,眾人奪取混天珠時,青河抹殺掉的那一縷殘魂。

  眼下的情況,恐怕就與那時候極為相似。

  蘇枕月恐怕是不知何時遭到了邪修奪舍……

  可問題是,倘若真是如此,那蘇師姐的靈魄應當會化作對方的養分,不會存在靈魄殘破的情況……

  顯然蘇枕月身上的情況,並不是簡單奪舍能夠描述的。

  為了弄清楚蘇枕月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黎澤此時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他直接走到她身前,右掌上靈氣匯聚,隨後慢慢將右手按在了她小腹之上。

  “呵呵……沒用的,就算你毀了我體內經脈……嗯?”

  蘇枕月面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因為黎澤的行為和她所想完全相反。

  她本以為黎澤會一掌拍下,將靈氣灌入她體內,摧毀她體內經脈,廢了她一身修為。

  對於一般的修士來說,這比讓對方死了還難受,凡人都無法忍受一夜之間家財散盡,一無所有,更遑論這些將一生心血都放在修行上的修士了。

  但黎澤的選擇,確實是將自身的靈力灌入了她體內,卻沒有破壞經脈,而是將靈力堆砌在了小腹。

  “不論你做什麼,都傷不到我一分一毫,我勸你早點死了這條心吧。”

  蘇枕月絲毫不在意,甚至表情中還有些輕蔑。

  她對自己的功法有相當的自信,黎澤的靈氣傷不到她半分,就算把她的經脈盡數摧毀,也對她沒有絲毫影響。

  然而下一秒,黎澤的靈氣堆砌在小腹中,隨後便滲透進了更深處。

  蘇枕月頓時面色大變:“你在做什麼!!!松手!!!”

  她試圖掙開束縛她的鎖鏈,但面對天劍閣數位長老用自身劍氣鑄成的鎖鏈面前,她的掙扎顯得格外無力。

  黎澤臉上的表情倒是顯得一直很平靜,從下定決心到付諸行動,這中間的難度並不如他所想那般難以克服。

  “松手!!我讓你松手!!放開我!!!別碰我!!!”

  對於蘇枕月的怒吼,黎澤充耳不聞,只是周身靈氣運轉,不斷催動御仙決。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仙奴印已然成型,浮現在蘇枕月的小腹之上。

  黎澤松開了手,看著面前大汗淋漓的蘇枕月。

  雖然蘇枕月一身靈力被盡數封印,但她抵抗的十分激烈,黎澤的靈氣始終無法完成仙奴印的刻印。

  最終黎澤不得已,甚至調動了大荒龍脈中的龍氣,這才成功將仙奴印刻在了蘇枕月小腹之上。

  但其過程卻是黎澤從未見過的詭異狀況,明明沒有感知到任何靈力波動,但卻能感受到蘇枕月小腹處的變化。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對方的血肉有自主意識一般,在刻意躲避黎澤的靈氣在肉身上留下痕跡。

  黎澤聽說過這種現象,據說鍛體武修在靈道境界就能夠參悟這種能力,但他們最多也就是有著異於其他修士的恢復能力與肉身強度,例如斷臂能夠自生,肉體極難摧毀。

  可從來沒有聽說過血肉能有自主意識這種情況,更不要說面前的蘇枕月只是靈魄境。

  再加上黎澤記得,當時蘇枕月說過,吞噬了他的血肉,蘇枕月就能突破靈魄。

  結合蘇枕月身上的種種異樣,黎澤心中有了個大膽的猜測,只是現在他還沒辦法確定,於是他打算找師父商議一番。

  “血肉有自己的意識?這簡直……聞所未聞……”

  聽到黎澤的描述,就連程玉潔也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站在她身側的胡婉瑩,面上也露出了嚴肅之色:

  “如果這是真的話……這其中牽扯恐怕就不小了。”

  話外之意很明顯,蘇枕月這種情況,一定是有傳承,否則僅憑對方一人摸索,且不說功法如何所得,她對黎澤使用的那種詭異媚藥也無法解釋。

  程玉潔和胡婉瑩對視一眼,顯然,她們都察覺到了,蘇枕月背後的勢力,恐怕一如當初的淫教一般,在密謀策劃些什麼。

  “澤兒,你……你沒事吧……”

  身為師父,程玉潔自然知曉黎澤的性格如何,即便是修行了御仙決,先前在床榻之上也從來沒有半分強迫她。

  而現在卻要用御仙決來審訊邪修,她還是有些擔心黎澤。

  黎澤看向師父,露出一個笑意:“師父不用擔心徒兒,我有分寸,再說,蘇枕月身為邪修,本無讓她活命的道理,既然沒弄清楚緣由,殺不了她,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

  “徒兒會讓她把背後的歪魔邪道都如實交代出來。”

  程玉潔點了點頭,隨後摟住了黎澤:“澤兒長大了,自己能拿主意了,那蘇枕月一事就交給澤兒了,青河那邊我再去探探口風,應該沒什麼問題。”

  “嗯~”

  黎澤頷首,在師父的粉唇上輕啄一口,隨後離開了屋子。

  看著愛徒離去的背影,程玉潔嘆了口氣,一旁的胡婉瑩搖了搖頭:“有什麼好嘆氣的,澤兒心中有數,我相信他有分寸。”

  “我倒不是擔心澤兒……只是……當年他是為了我修行御仙決,我已經是欠他一命……而如今,又是因為我的要求……他這才不得已違背本心……我……”

  胡婉瑩一臉無奈:“時也命也吧,就算沒有你那檔子事,我懷疑他早晚也是會接觸到御仙決的,天底下適合大荒龍脈的功法也沒多少。”

  說完嘴角又彎起:“正好,你既然覺得虧欠於他,那晚上就多讓我和澤兒單獨親熱親熱~”

  聽到這話程玉潔表情瞬間恢復了淡漠:“免談,最多一起。”

  “嗛~懶得說你。”

  程玉潔不回,開口岔開了話題:“關於蘇枕月的功法,你有沒有什麼頭緒?”

  “嘖……詭異的很,從來沒聽說過這種路數,我也接觸過不少鍛體的武修,用靈氣滋養自身血肉的也不在少數,但說到能讓血肉有意識……簡直聞所未聞。”

  “我聽聞傳說中的仙人境武修,只要肉身仍有一絲尚存,不過片刻之間就能恢復如初,是否,跟蘇枕月身上的功法有關?”

  胡婉瑩聽完還是搖頭:“我覺得不像,你我皆已人仙,斷肢重生我們也能辦到,可黎澤的形容是血肉中帶著意識,這不像是靈氣滋養……反倒像是……吞噬。”

  “吞噬……血肉嘛……聽著就叫人毛骨悚然。”

  程玉潔眯起了眼睛,她隱隱察覺到了什麼,但是又缺少了關鍵信息。

  軒轅劍和吞噬血肉的邪修之間,究竟還有什麼過節?

  現如今,她只能寄希望於黎澤能夠從蘇枕月口中獲取什麼有用的消息了。

  黎澤重新回到密室之內,蘇枕月身上依舊纏繞著劍氣鎖鏈,黎澤感受了下,她小腹處的仙奴印依舊存在。

  “你耍了什麼把戲!?”

  面對蘇枕月的怒目而視,黎澤表現得很平淡:“仙奴印,御仙決,你應該聽說過吧?”

  “先前我就覺得奇怪,在你小腹處刻印仙奴印的時候格外費力,這種情況有些似曾相識。”

  “血淫神功,你應該聽說過這個名字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蘇枕月臉上的憤怒消散不見,表情變得十分微妙,進而躲避黎澤的視线,不敢與其對視。

  該死……他從哪知道的……

  面上強裝鎮定,但蘇枕月心中已經慌亂了起來。

  現在她的修為被封印,身陷囹圄,哪怕就是想自盡也做不到。

  蘇枕月並不怕死,因為她知道這世界上有比死亡更恐怖的事情。

  一旦她松了口,把自己知道的東西都泄露出去……那等待她的絕對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黎澤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果然跟你有關系,你們是什麼時候得到御仙決的?”

  “……”

  “那你們是用了什麼手段讓妖族認為這就是他們的東西?”

  “……”

  不論黎澤如何提問,蘇枕月都以沉默來回答他。

  但有時候沉默就代表了許多東西,黎澤眯起了雙眼,點了點頭:“看來你知道的東西確實不少……也罷,我本來覺得不如一劍殺了你省事,現在看來,留著你反倒是正確的。”

  “多說無用,有什麼手段你盡管用就是。”

  蘇枕月強裝鎮定,卻看到黎澤深吸了一口氣:

  “也罷……既然你拒不配合,那我也只能做最壞的打算了。”

  說完他從儲物戒中掏出一根黑色的長鞭。

  那辮子上沒有任何靈氣波動,看上去就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個根皮鞭而已。

  黎澤又拿出一個小木盆,掏出一堆瓶瓶罐罐往木盆中倒了進去,那最終匯聚成了一盆泛著些許粉色的液體。

  隨後他便將皮鞭整根泡入了木桶之中,全程一言不發。

  蘇枕月眯起了眼睛,她又不是傻子,那一堆散發著再明顯不過的催情藥劑明晃晃告訴她那就是媚藥,不由得出口嘲諷道:

  “呵~我以為傳聞中天劍閣的嫡傳有多正氣凜然呢,原來身上備著這些東西。”

  “原來也不過就是見色起意之徒嗎~咯咯~你給我松開,我保證不反抗,讓你舒舒服服的~”

  黎澤充耳不聞,體內御仙決運轉,催動著靈氣,握住鞭柄。

  體內靈氣與龍氣混雜在一起,順著鞭柄一路蔓延至整條長鞭之上,一堆玄妙的符文被他用靈氣勾勒在長鞭表面。

  不過盞茶功夫,那一桶泛著粉色的媚藥就變成了一桶清水,顯然其中的催情成分已經被長鞭盡數吸收。

  黎澤詭異的沉默讓蘇枕月覺得渾身不自在:“喂,你到底要做什麼,你想和我交合對不對?可以啊~你把我松開,什麼姿勢隨你挑。”

  “啪!”

  “呀!!”

  迎接她的是一記響鞭。

  蘇枕月身上的衣裙直接被一鞭抽開了,露出了其中白皙的肌膚,但黎澤看都不看一眼,似乎那裸露在外的春光對他而言沒有半分吸引力。

  “你……你喜歡這種調調啊~那也……不是不行~你先把我松開,我……”

  “啪!!”

  “噫~!!”

  黎澤眼神依舊淡漠,面上也不帶什麼表情。

  蘇枕月此時倒是有些慌了,黎澤下手可沒有什麼保留,那皮鞭抽在她身上可是毫不含糊,一鞭下去就是一道紅印。

  而且她還能感受到,皮鞭上的媚藥,留在了她肌膚之中,被抽過的地方,除了痛楚之外,現在變得有些酥麻,還隱隱有股灼熱感。

  她原以為黎澤是想要和她歡好,但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這麼簡單,再聯想到御仙決,血淫神功這些詞出來,一個有些荒誕的想法,在她腦海之中浮現。

  黎澤想要掌控她。

  如果對方是什麼魔教,邪修,哪怕是以行事速來自由自在的逍遙閣,蘇枕月都不會覺得稀奇。

  可對方是八宗嫡傳弟子,而且還是八宗之中視除魔衛道為己任,行俠仗義不留名的天劍閣嫡傳。

  這觀念出現在腦海之中時,她的第一反應就是荒謬。

  “啪!!”

  “啊~!!”

  黎澤又是一鞭,沒有給她細想的時間。

  “啪!啪!啪!”

  鞭影飛舞,蘇枕月身上的衣裙也逐漸變成了碎布條,露出了身下的肌膚。

  不論是酥乳,柳腰,還是翹臀,藕臂,全身上下除了臉蛋沒有遭殃,其他地方幾乎全部都被黎澤的長鞭鞭打過。

  蘇枕月強忍著疼痛與酥麻疊加在一起的詭異感覺,瞪著黎澤,一聲不吭。

  後者嘴角彎起,不由得露出個笑意,只是他眼神中的淡漠,看得蘇枕月心驚肉跳。

  “要是外人瞧見了,恐怕還以為不知道哪里來的淫魔在羞辱潔身自好的正道女俠士呢,你說是吧,蘇師姐。”

  “……”

  蘇枕月一言不發,方才的示弱對黎澤不起作用,顯然對方根本就不上當,一時半會也不會替她解開鎖鏈。

  究竟要怎樣才能脫困,還需要從長計議。

  黎澤收起了長鞭,看著面前赤身裸體的蘇枕月,慢步走到對方身前,隨後又從儲物戒中掏出一堆瓶瓶罐罐。

  這下蘇枕月就是再傻,也知道這些瓶瓶罐罐里面裝的都是些什麼了。

  黎澤直接拔出瓶塞,將媚藥倒在了蘇枕月身上。

  冰涼的液體落下,刺激到了剛剛被鞭打過肌膚之上,讓蘇枕月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喘息。

  “唔~~”

  微微的疼痛,融合了似乎是被火舌舔舐一般的炙熱,又被冰冷的媚藥刺激,最後再加上媚藥帶來的酥麻。

  不僅僅是敏感的私處,就連小臂,膝彎這種地方黎澤都沒有錯過。

  他動作快速,一點都沒有平時愛撫程玉潔等人肌膚時的那種輕柔與疼愛,反倒帶著些不耐與敷衍。

  但即便如此,這些刺激還是在侵蝕著蘇枕月的感官。

  就算她已經盡力忍耐,但她能夠免疫痛楚,卻無法習慣肌膚上傳來的復雜刺激交織而成的快感。

  將蘇枕月全身都塗抹過了媚藥之後,黎澤從儲物戒中拿出一把香,抽出其中一根點燃,插在一旁桌上的香爐之中。

  這個行為看得蘇枕月有些莫名其妙,但她此時正在努力適應渾身上下傳來的這種復雜刺激。

  很快,一炷香燃燒殆盡,黎澤再度提起了長鞭,屋子里再度響起了清脆的鞭聲。

  “啪!啪!啪!”

  “唔……”

  蘇枕月咬緊了牙關,她好不容易才有些適應,結果黎澤又揮起了鞭子,鞭打完之後,再次拿出媚藥,塗抹在她身上。

  “嘶……嗯~~”

  不可避免的,她還是違背了自己的本心,發出了一些呻吟和喘息。

  這次黎澤甚至都沒有自己上手,而是用靈氣凝聚出了手型,操縱著這些由靈氣匯聚而成的手掌,將媚藥毫不吝嗇地塗抹在蘇枕月身上。

  蘇枕月緊咬牙關,想要對抗媚藥塗抹在身體之上帶來的刺激與快感。

  她很清楚這種手段,黎澤一言不發,是在無形之中壓迫她,一旦她開口求饒,心理防线崩潰,最後只會一步一步淪落成為他的傀儡。

  “呼……呼……呼……”

  粗重的喘息聲從她口中傳出,按理來說,這一次鞭打對她的影響應該會減弱才對,但體內靈力被封印,外加上媚藥的影響,她能夠感覺到,肌膚上這種混雜在一起的感覺,反而比上一次更加強烈。

  黎澤依舊沉默,再度拿起一炷香,點燃之後插進了香爐之中。

  這種時候,黎澤不開口,反而給蘇枕月的壓力要更大。

  後者不是沒想過妥協求饒,或者裝作屈從,伺機逃脫。

  但看眼下黎澤剛才表現出的態度,他似乎根本沒有這種意向。

  蘇枕月喉嚨滾了滾,她意識到,想要從黎澤手上逃脫,或許比她想象中更為困難。

  肌膚上的刺激讓她始終無法集中思緒,而目光不經意間瞥到桌上的香爐,一炷香已經燃燒殆盡。

  黎澤再次提起了長鞭,朝她走來。

  ……

  七天後,天劍閣內,宗主所居住的小屋內設下了結界,外人根本無法靠近,也無法探測到里面的任何場景。

  黎澤此刻正坐在床榻之上,享受著其他修士難以想象的淫糜春景。

  不知道讓多少武修仰慕欽佩的霸劍仙子,此刻正穿著羞人的奴裝,把自己打扮成了一匹胭脂馬,就跪在黎澤身前。

  兩對沉甸甸的碩果此刻就壓在黎澤的巨龍之上,而那猙獰巨龍甚至還能從乳溝中探出頭來。

  巨龍享受著這對美妙乳峰帶來的乳壓,軟彈的乳肉緊緊將巨龍夾住,而胡婉瑩那英氣凜然的俏顏,此刻卻透露著愛戀與媚意。

  只見她俯首下去,伸出粉舌,仔細舔弄著裸露在乳肉之外的龍頭,輕吻著龍冠。

  而就在黎澤身後,程玉潔則是穿著另一套奴裝,跪在黎澤身後,將他摟入懷中。

  胡婉瑩一身漆黑,作胭脂馬打扮,程玉潔身上的天蠶絲則是黑白相間,套在了四肢之上,胸前與四處同樣是黑白相間的三角布片,即便本身就沒多少布料,還是將中間分開,紅豆和淫豆盡數裸露在空氣之中。

  頭頂著一對牛角,翹臀之中還伸出一條細長的牛尾來回擺動,赫然是扮成了一頭乳牛。

  只見程玉潔伸出雙手,捧著黎澤的面頰,讓他的後腦能枕著自己胸前那對豐滿,而她則是頷首下去,與愛徒吻在了一起。

  “嘖~~嗞~~唔~~”

  屋內響起唇舌糾纏之聲,也不知是胡婉瑩舔舐巨龍發出來的,還是黎澤與師父親吻時發出的。

  “呼~~”

  唇分,程玉潔抬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喘息,黎澤眨了眨眼,有些好奇的開口道:“師父怎麼今天突然想起把我叫來了?”

  程玉潔嘴角彎起,看向黎澤的眼神中盡是寵溺:“這不是已經過去了一周了,師父怕你累著,再說了,我們也一周沒親熱了,師父想你了~”

  說完,程玉潔主動松開了手,湊到了胡婉瑩身旁。

  現在世上僅存的兩位人仙境,竟然在同一張床上爭奪一個男修的陽根,這要是傳出去不知道要讓多少修士瞠目結舌。

  胡婉瑩松開了手,讓巨龍得以從深不見底的溝壑之中離開,她和程玉潔一左一右,將臉頰貼到了巨龍上,伸出香舌,開始舔弄著這根猙獰的君王。

  黎澤發出一聲滿足的喘息,心里也不由得有些觸動。

  他哪里不知道,師父是在擔心他。

  自從他決定對蘇枕月出手之後,就將自己和蘇枕月關在密室之中,程玉潔也沒有打擾徒弟,密室之中發生了什麼,其實她也不太清楚。

  她只是擔心黎澤會不會……把負面情緒都堆積在心里,所以一周之後,才傳音給徒弟,想要幫徒弟發泄一下。

  和師父相處多年,黎澤又豈會不知道師父的小心思,他看著身下盡心侍奉著巨龍的師父,心中泛起了些許漣漪。

  程玉潔猜得沒錯,黎澤確實堆積了許多東西在體內,不過不是她所想的,而是情欲。

  整整一周的時間,黎澤都在密室之中好好‘教育’蘇枕月,現在已經算是小有成果,但是他根本都沒有進入蘇枕月的身體。

  在蘇枕月完全屈服於他之前,他並不打算隨便染指這個危險的女魔頭。

  但黎澤畢竟不是石頭,正直血氣方剛的年紀,天天對著赤身裸體的蘇枕月,再加上對方發出的呻吟聲與生理反應,很難說不會沒有積攢什麼性欲。

  好在師父主動聯系他,算是師徒之間不需要言語也會有的默契了。

  看著身下眼神迷離的師父,黎澤呼吸不由得變得粗重了些,隨後緩緩舉起左手,隨後一巴掌拍下。

  “啪!”

  脆聲響徹屋內,帶起陣陣臀浪,可侍奉著巨龍的程玉潔卻沒有什麼感覺。

  一方面是她已是仙人之軀,黎澤又用靈力又沒催動仙奴印,她自然不會感覺到什麼痛楚。

  另一方面,這是黎澤從這一周中的調教中領會的技巧,哪怕是鞭打,角度不同,力度不同,也會給對方帶來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黎澤剛剛這一巴掌,就是聽聲音很大,實際上卻不會給師父造成什麼疼痛感。

  程玉潔嘴角彎起,還調皮地扭了扭腰身,插在她嬌嫩菊穴中的牛尾隨著腰身擺動,就仿佛是真的一般。

  黎澤張開雙手,一左一右,放在師父和師叔那撅起的挺翹臀峰之上,溫柔摩挲,愛不釋手。

  “哈啊~~哧~~唔~~~”

  “姆~~嗯~~嘖~~”

  程玉潔和胡婉瑩的俏顏湊在一起,時不時還會觸碰到彼此的粉舌,面對這樣的場景,黎澤又如何能夠拒絕?

  巨龍昂揚,在兩女的舔舐之下更顯得猙獰威風,而一直親吻著巨龍,兩女的身體也很快起了反應。

  紅豆挺翹,透明的愛液從粉蚌之中流出,發出的喘息聲中也帶著迷離與嫵媚。

  “呼~~~嗯!!!”

  巨龍跳了跳,隨後噴吐出濃厚的白漿,落在兩女口中,兩女的唇口頓時被染上了白色。

  “哧溜~~唔~~姆~~”

  “阿唔~~咕~~嗯~~”

  粉舌舔弄,掃過龍頭與唇瓣,卷起白漿吞下肚中,在兩女的細心侍奉下,很快巨龍就被清潔干淨。

  黎澤輕輕拍了拍兩女豐滿的臀肉:“師父和師叔要舔一個晚上呀?”

  “呵呵~澤兒都心急了,婉瑩,你先來吧~”

  “好。”

  胡婉瑩沒有客氣,抬頭轉過身子,隨後分開了雙腿,緩緩坐在了巨龍之上。

  猙獰的巨龍一寸一寸消失在了花徑之中,直至完全填滿,讓她不由得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而程玉潔則是抱著愛徒,趴在他身上,緩緩壓了下去。

  黎澤順勢躺下,能夠清楚感覺到師父的粉蚌就貼在他的小腹處,分泌出了不少愛液。

  帶著淡雅蘭花香氣的乳香縈繞在他鼻尖,黎澤用鼻子貪婪捕捉著這抹只屬於他的香氣,雙手不由得摟住了師父的柳腰。

  “啪~~啪~~啪~~”

  “噗呲~~噗呲~~”

  胡婉瑩抬起了翹臀,隨後再落下,巨龍在滑膩的花徑之中進出,發出令人浮想聯翩的聲響。

  而趴在黎澤身上的程玉潔,則是捧起了雙乳,送到了黎澤口中。

  “姆~~嗞~~嗞~~”

  隨著甘甜的靈乳落入口中,也正式宣告這一夜的淫糜,不過剛剛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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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單說一下近況,沒死,也沒太監,出了點事情拖慢了更新進度。

  首當其衝的是上上周,周一我下班回家,打開電腦,不出一分鍾,電腦自動關機,然後再度重啟直接打不開,我一開始以為是cpu壞了,歇了兩個小時重新開機又能打開了,結果還是一分鍾自己關機。

  得,散熱寄了,然後拖到周五才請假,抱著電腦去換了個水冷。

  現在的一體化水冷還是好使啊,死了就死了,也不會拉著全家一起升天了。

  只可惜兩年就壽終正寢了。

  接著是上周三,那會這一章已經碼到了四千字左右了,晚上七點半,我在家洗碗,一個電話打過來,喊我明天買車票出差。

  我:……

  讓我人肉背文件去外地,我說文件呢?領導說別急,我喊人給你送到你家去。

  我:……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周六回家。

  我算是知道什麼叫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了。

  另外合理安排一下,還是明年之前完結,現在就是過一過主线了,很多角色的攻略應該會在完結之後一筆帶過提一筆了,比如說南宮鳶,陳雅,還有厲阡阡這種。

  雖然我本人也覺得可惜,但我也想不出什麼新玩法,也搞不出什麼花活,寫她們無非也就是復制粘貼,肉戲重復。

  本來寫個劉備就已經天天被罵了,到時候又要噴我灌水了,不如不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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