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御仙

第三卷 第60章 謀靈蛇

御仙 清風霜雪 11069 2025-09-23 18:09

  試劍大會被妖族干擾,上古秘境開放,無數修士蜂擁而至。

  不論怎麼說,青河至少有一點沒有說謊。

  這秘境之中確實物資豐厚,像是某個已經覆滅的古老宗門留下的遺址。

  也正因如此,秘境之中亦有不少散修為了這些東西大打出手。

  八宗門下探索秘境,同樣收獲頗豐。

  只是,暫時還沒有人知道,妖族到底想要什麼。

  青河並不著急,她想要的,自始至終只有一個。

  在這秘境大殿之中,有一法寶,名為混天珠,可遮掩自身氣息,甚至於瞞天過海。

  哪怕是邪修,將混天珠佩在身上,也可遮掩自身功法氣息毫不外泄。

  此法寶品階相當之高,但是只在部分情況下有用,旁人若是不明所以,便會覺得此物有些雞肋。

  但青河可是清楚,這混天珠除了能夠遮掩自身氣息之外,最重要的,是能夠屏蔽天道,隔絕業障。

  八宗上代宗主血祭肉身,所施展的封靈大陣,便是以自身溝通天道,增壓邪祟。

  而只要有了這混天珠,帶到妖皇封印處,便能屏蔽天道感應,助妖皇破開封印。

  與妖皇相比,這秘境中的一切,都無足輕重。

  青河清楚,哪怕這秘境中的所有資源全部堆砌在一人身上,也無法助力對方突破仙境。

  而程玉潔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竟然能夠突破人仙。

  想要與之抗衡,便只有破開妖皇封印。

  而想要得到混天珠,便需要滿足某些條件才行。

  青河摸索了許久,也沒能找到破陣之法,若是強行破開封印,恐怕會傷到混天珠,並不穩妥。

  於是她便想到,將黎澤引誘至此。

  黎澤乃是天命所歸,這等陣法,就算他不知道怎麼解,自然也能找到辦法。

  所以青河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黎澤一行人朝著大殿處引過去。

  這不算難,她早早就多次進入秘境之中,對這里已經輕車熟路。

  黎澤一行人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朝著大殿的方向走去。

  而另一邊,胡婉瑩帶領著不少天劍閣弟子前往秘境之中。

  由於身兼領隊職責,她暫時無法脫身,便將包裹著白布的軒轅劍,交給了凌墨雪:

  “劍就拜托你了,墨雪,送到黎澤身邊去。”

  墨雪接過軒轅劍,背在身後:“師叔放心,我一定找到澤兒。”

  說完便背著軒轅劍,幾個閃身消失在了眾人眼中。

  天劍閣弟子大多都見怪不怪,畢竟黎澤天天背著那把劍在背後,他們早就習以為常了。

  甚至還有不少弟子原本以為黎澤要背著那柄劍去參加試劍大會。

  雖然黎澤從未在天劍閣的師兄弟面前拔出過軒轅劍,但是天劍閣眾人卻並未對那柄劍有什麼好奇。

  畢竟天劍閣中劍派林立,各種稀奇古怪的劍眾人都見識過,黎澤背後背一把不算什麼稀奇事。

  胡婉瑩帶著一眾八宗修士在秘境中探索,穩步推進。

  而另一邊,蘇枕月晚了一天,也進入了秘境之中。

  她事先去准備了一些事情,同時安排厲阡阡去往其他地方。

  在蘇枕月心中,厲阡阡已經被黎澤注意到了,對方是八宗嫡傳弟子,遲早會挖出厲阡阡背後的自己。

  那倒不如,趁著這天賜良機,讓厲阡阡做個替死鬼,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至於厲阡阡是怎麼看她的?她蘇枕月不在乎。

  自始至終,厲阡阡只是她手中一枚棋子。

  好用就用,沒用了就丟掉,什麼姐妹情深,都是假的。

  聖教里沒有情義,只有利益。

  當然,厲阡阡此時還在路上,不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麼,蘇枕月彎起嘴角,准備找到自己那個便宜師妹陳雅。

  畢竟她現在明面上的身份,可是逍遙島的‘大師姐’。

  秘境之中,黎澤自然不知道風起雲涌,四個人跟在邢鑫身後,一路探尋。

  眾人的儲物戒中都多了不少好東西,這也讓他們一時半會不急於離開,反而開始探索起了秘境。

  殊不知這是青河故意為之,她沿途一直擺放天材地寶,做得好像就是黎澤等人誤入了一個相當豐厚的地區,就是為了引誘黎澤等人上鈎。

  也正如她所期望,邢鑫四人,最終耗費了一天多的時間,摸到了秘境正中央的大殿之中。

  “嗯?”邢鑫感知著周圍的情況,伸手攔下了身後眾人:“等等……這里……有點古怪。”

  沐晴注視著四周,不由得開口問道:“怎麼了?怎麼突然停下了?”

  邢鑫面色閃過一抹疑慮:“先前我們一路上遇到了那麼多天材地寶,可為何,到了這大殿之中就感知不到任何氣息了?”

  走在隊伍最末尾的黎澤點了點頭:“方才我一腳踏入大殿,便感知到周圍情況發生了變化,感應不到絲毫靈力波動……就好像是……整座大殿被隔絕了一般。”

  陳雅眼珠一轉:“你們說……這會不會是……大殿里有什麼寶貝?”

  “寶貝?”邢鑫皺了皺眉頭:“按理來說,真要有什麼寶貝,那應該是天地異象,或者有什麼機關,守護獸鎮守在此,怎麼會……唉?”

  聽著邢鑫話語一變,黎澤趕忙靠了過來:“怎麼了?”

  邢鑫伸出手中陽劍,試探性的朝前方戳了戳。

  明明空無一物,卻似乎有一道壁壘,將眾人阻隔在外。

  “這是……結界?”邢鑫眼中似乎有些不可置信,誰能想到有人會在大殿之中布置結界?腦子有泡?

  這跟在自家客廳里豎個屏風有什麼區別?誰家宗門干這事?

  除非……

  大殿中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一定要設置結界。

  “還真給這小丫頭猜對了,這大殿里恐怕還真有寶貝。”邢鑫一臉的無語。

  黎澤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寶貝?師兄……確定嗎?別破開了結界,里面關押了一只高階妖獸……”

  邢鑫擺了擺手:“這怎麼可能,這大殿看布局,既不是刑堂,也不是什麼斬妖台,倒像是尋常宗門的門殿,怎麼會在這里關押妖獸。”

  “要我說,這布局就不合理,誰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可能是法寶,也可能是其他什麼不值錢的玩意,總之不可能是妖獸。”

  邢鑫對於自己的判斷十分堅持,黎澤也沒有反駁。

  他也覺得這里不太可能在大殿里布置結界,是為了困住妖獸。

  沐晴環顧四周,尋找著解開結界的线索:“不論這結界里面是什麼,現在只有把結界解除,才能搞清楚。”

  陳雅眯起了眼睛,看向面前的無形結界,心中有些悸動。

  不知為何,從踏入大殿開始,她就覺得,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呼喚著自己……

  這種感覺很詭異,尤其是在這種上古秘境之中。

  所以她來到黎澤身邊,表情有些復雜:“澤哥……我……我覺得這里有些不太對……要不我們還是走吧?”

  “怎麼了?丫頭?”黎澤看著陳雅表情有些不太自然,立刻安慰道:“別害怕,丫頭,這次澤哥肯定會保護你的。”

  “嗯,我覺得……這個地方讓我有些不舒服……有一種,我也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陳雅環顧四周,心悸的感覺自從到了這里就愈發嚴重起來:“要不我們還是先退出去吧……找其他的路……”

  黎澤見陳雅這樣,便立即答應:“好,那我去跟他們說一聲,我們先離開這里。”

  然而就在兩人說話之間的功夫,大殿門口,卻出現了一道身影,水幕鋪開,將整個大殿的入口封死。

  “什麼人!?”邢鑫立刻轉頭,趕到黎澤身旁。

  眾人面色嚴峻,因為直到對方動手,他們都沒有察覺到絲毫的靈氣波動。

  這說明對方的境界遠在眾人之上,甚至於……不止是靈合境。

  黎澤看著大殿入口處那一身青色的斗篷,瞳孔驟然收縮。

  “青河……”

  青河的摘下了兜帽,看向黎澤,彎起嘴角:“好久不見了,四皇子殿下~”

  黎澤拔出腰間長庚劍,攔在了陳雅身前:

  “你在跟蹤我們?”

  卻見青河笑著伸出一根食指搖了搖:“不不不,你誤會了,四皇子殿下,我不是在跟蹤你們,我是在跟著你。”

  黎澤的面色更加凝重,他很清楚,以青河的修為,想要除掉他們四人根本毫不費力。

  最重要的是,軒轅劍並不在身側,黎澤就算是想要拼命,恐怕也沒機會。

  似乎是看出了黎澤心中所想,青河輕笑了一聲:“別那麼緊張嘛,四皇子殿下,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

  “你想怎麼樣?”黎澤很清楚,對方之所以不出手,一定是別有所求,不然以她的實力,眾人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

  “四皇子殿下這麼聰明,我也不瞞你~”青河咯咯一笑:“這大殿內的結界里,有個對我來說非常重要的東西,只要四皇子殿下你們能打開結界,我就放你們走,怎麼樣,很簡單吧?”

  黎澤和眾人交換了眼色,隨後朝著青河頷首道:“好,那你可不要出爾反爾。”

  青河臉上依舊帶著笑意:“四皇子殿下是知道的,我從不食言。”

  黎澤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朝著結界處走去。

  一旁的邢鑫湊了過來,傳音入耳。

  ‘這個叫青河的女人……什麼來頭?看上去來者不善啊。’

  ‘妖族的四妖將,應該是大乘境後期。’

  ‘嘶……這種大妖……得活了有幾百年了吧?你上哪招惹的這種老女人?’

  站在黎澤身後的青河額頭隱隱有青筋暴起:“你再亂說話,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頭?”

  邢鑫當即不再傳音,朝著黎澤撅了撅嘴。

  那意思很明顯。

  這老女人還挺凶。

  青河氣得銀牙緊咬,想想還是算了。

  把混天珠弄到手要緊,這個邢鑫等東西到手之後再收拾他。

  而黎澤等人迫於青河的脅迫,則是開始研究起面前的結界。

  ……

  遠在千里之外,胡婉瑩便察覺到了青河所泄露出的妖氣,她剛想動身前往,下一秒,便伸手攔在了跟在她身後的八宗弟子:“所有人退後,散開。”

  面前從天而降一團雲霧,隨後霧氣散開,露出了一個有些嬌小的身影。

  不過六尺多些(一米五)的身高,看上去就好像是個十三四歲的少女,擋在了胡婉瑩的面前。

  “好久不見啊,母猩猩,姑奶奶我真是想你想的緊啊~”

  來者便是四妖將之一,雲瀾聲形虎。

  胡婉瑩看向身材嬌小的雲瀾,面露不屑:“呵,你這小不點樣,老娘一劍就能讓你趴下,那臭泥鰍安排你來送死?”

  雲瀾咧嘴一笑,露出兩顆虎牙:“哈哈,母猩猩,廢話少說,快來與姑奶奶我大戰三百回合!”

  “你們都退開!別插手,我來對付她!”胡婉瑩向著身後的八宗眾人吩咐了一句,隨後拔出了身後的重劍:“小貓咪,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老娘不客氣!”

  “來啊!”雲瀾怒喝一聲,下一秒身形已經出現在了胡婉瑩身前。

  隨著她的動作,周圍的空間頓時雲霧彌漫,隔絕了外界的感知。

  “這是什麼?”

  “快!快退!這雲霧會吸收靈力!!”

  還有八宗門下想要支援胡婉瑩,卻被雲瀾所釋放出的雲霧給阻隔在外。

  這雲霧乃是雲瀾的天賦,能夠吸收除了她之外其他修士的靈力,哪怕是同為大乘境的修士,其道法和法寶在此雲霧之中也會處處制肘,因此頗為棘手。

  而唯一不受這雲霧影響的,且只有主鍛體的體修。

  但以鍛體證道的修士少之又少,也只有冶寶坊宗主秦武和胡婉瑩在列。

  因此,想要與雲瀾抗衡,只能是這兩人出手。

  “轟!!!”

  轟鳴聲響徹雲霄,胡婉瑩與雲瀾交手的氣浪就已經震得不少剛習得御空的靈丹修士差點墜地,足可見兩人的恐怖。

  其他修士見幫不上忙,也只得散開,只留下幾名天劍閣弟子在原地觀察自家副宗主戰況。

  “喝啊!”雲瀾雙拳砸來,直奔胡婉瑩胸前。

  後者面露不屑,單手抬起巨劍穹鼎,擋在了身前。

  “鐺!!”

  只聽得一聲悶響,聲震百里,雲瀾一雙鐵拳直接砸在了穹鼎厚實的劍身之上。

  碩大的劍身將胡婉瑩身形都擋住大半,然而雲瀾這一擊卻未能撼動這穹鼎分毫!

  “碎!不!周!”

  胡婉瑩猛踢穹鼎,隨後雙手握持劍柄,反身一劍斬出!

  雲瀾見勢不妙,身形化作白煙,直接融進了雲霧之中。

  “嘣嘣!!!!”

  劍氣裹挾著威勢,直接將雲瀾所藏身的雲霧斬開,落在不遠處的山頭,竟然將數百丈的山峰劈碎,化作碎石四散而飛。

  “嘖……”

  胡婉瑩皺起了眉頭。

  秘境承載不了這樣的攻擊幾次,如果她全力為之……

  恐怕整個秘境都要被她一劍劈爛了。

  可那樣的話,不僅僅是雲瀾和青河,就連八宗弟子和進入這里的散修,都會被卷入秘境塌陷的空間亂流之中。

  那樣的話,靈合境以下的修士就得死傷慘重了。

  雲瀾雖然避開了這一劍,但還是心有余悸,重新化作實體,看向胡婉瑩,腦海中想起了先前跟青河談起對手。

  ‘對了,你要是遇到胡婉瑩的話,得小心些?’

  ‘胡婉瑩?哦,程玉潔她師妹吧,那個用重劍的母猩猩,姑奶奶跟她打起來最痛快了。’

  ‘胡婉瑩……不太對勁,我不知道什麼情況,但是,就連玄冰都贏不了那家伙……而且還被重創了。’

  ‘嗯?大烏龜都贏不了她啊……那不是更有意思了嘛?聽得我骨頭都有點發癢了!’

  ‘反正你自己當心。’

  雲瀾看向胡婉瑩,露出口中虎牙,眼中盡是興奮之色:“很好,對!就是這樣!果然……跟你打才是最痛快的!喝啊!!”

  雨霧聚集在雲瀾雙手之上,隨後形成了一對虎爪,就和玄冰小臂上的雙盾一樣,這對虎爪,乃是雲瀾的本命法寶。

  “來啊!跟姑奶奶大戰三百回合!”

  雲瀾身形從雲霧中撲出,朝著胡婉瑩的後背一拳砸下!

  “喝!!”

  胡婉瑩瞬間轉身,掄起穹鼎,又是一劍拍出!

  “蕩!八!荒!”

  “鐺!!”

  金鐵交擊之聲再度響徹雲霄。

  胡婉瑩這次控制了力道,將靈氣全部匯聚於劍身之上,而並非溢出。

  因此這一劍雖然沒有帶出開山劍氣,但力道反而更為集中。

  雲瀾硬吃下這一劍,虎口都被震得有些發麻,但即便如此,她臉上的笑意卻愈發燦爛起來:

  “沒錯!我想要的就是這個!!來啊!!”

  “鐺!”

  “鐺!”

  “轟!!!”

  兩人在雲霧之中交戰,隔絕外界感知,但即便如此,從雲霧之中兩人碰撞所發出的聲音,以及周圍空間的波動便可知曉,這雲霧之中的搏殺究竟有多凶險。

  不僅僅是一起進入秘境的四位八宗宗主,就連整個秘境都知曉了有兩位大乘境修士正在大打出手,一時間秘境之中的修士都動了起來,朝著出口涌去。

  開玩笑,大乘境修士可是近乎於仙,動起手來其威能開山裂地,翻江倒海,這秘境也撐不了多久,恐怕就得被兩人給打個稀巴爛。

  這時候不逃,難道等秘境被戰斗給破壞,卷入空間亂流之中尋死嗎?

  樊晨和樊瑤暗道不妙。

  胡婉瑩在這秘境之中可是有點投鼠忌器,畢竟還有不少八宗弟子在秘境之中,而妖族則不然。

  尤其是大乘境後期的妖族,其肉身強悍無比,哪怕是空間亂流也要不了這些大妖的性命。

  兩人剛想支援,卻看到面前空間被融化,隨後走出一名火紅長發,身材纖細的女子。

  正是四妖將之一,炎心隕金烏。

  “難得有機會能讓那家伙這麼盡興,兩位可別掃了她的雅興啊。”

  樊晨和樊瑤對視一眼,表情都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這秘境之中,妖族四妖將已經現身其三,只剩下玄冰,不知道身在何處。

  此事非同小可。

  妖族除了妖皇之外,便屬妖皇手下四妖將戰力最高。

  而四妖將中三妖齊聚秘境之中,這顯然不合常理。

  更重要的是,此地還有諸多修士,萬一真動起手來,那人族一方必然損失慘重。

  樊晨當機立斷:“崔宗主,秦宗主,麻煩你二人收攏秘境之中修士,帶著他們離開秘境。”

  秦武頷首:“知道了,其他修士就交給我們吧,你們多小心。”

  說完便帶著八宗弟子立刻撤離。

  崔詩詩甩出一瓶丹藥,樊晨抬手接入手中。

  “我親手煉制的九轉回春丹,只要還有一口氣,就管用。”崔詩詩面色嚴峻“你們多當心,我吩咐門下弟子收攏其余散修,就拜托你們兩人拖住她。”

  樊晨將丹藥收入儲物戒中,朝崔詩詩點頭致謝,隨後與樊瑤一起,面對炎心。

  “呵呵~不必驚慌,搞這麼大陣仗做什麼~”炎心倒是神色輕松“我只是過來防止二位插手,可不是過來打架的。”

  樊晨滿臉的不信:“你們妖族故意將秘境暴露在此,就是為了吸引我們人族修士前來,隨後將秘境打碎?”

  “哈哈~怎麼會,我可不會做這麼無聊的事情~”

  “那你們意欲何為?”

  “這個嘛~秘密……呵呵~”

  炎心彎起嘴角,滿臉從容不迫,樊瑤突然開口道:“你故意現身在此,是為了趕走秘境之內的人族修士?你們想干嘛?”

  炎心聽完眼中露出一抹不屑:“我可沒那麼好心,你管我干嘛?”

  樊晨是強壓這怒火,才沒和炎心動手。

  胡婉瑩和雲瀾已經打起來了,秘境最多還能撐一炷香的功夫,就會崩壞。

  如果要是她和樊瑤也動手,那恐怕秘境就撐不到一盞茶了。

  樊晨和樊瑤就和炎心這麼大眼瞪小眼,不過炎心顯然放松得多。

  因為青河說過,樊晨和樊瑤一定不敢在秘境之內對她出手。

  現在只需要等青河那邊搞定,東西到手,她們三個就可以撤了。

  ……

  不管外面打得如何天昏地暗,大殿內的黎澤等人一概不知。

  青河的水幕包圍了整座大殿,將這里與外界隔絕起來。

  但也正因如此,青河的氣息沒有絲毫隱藏,大乘境後期的威勢盡數散開,也沒有什麼不長眼的人族修士敢往此處多看一眼。

  除了凌墨雪。

  凌墨雪能夠感受到背上的軒轅劍已經開始散發熱量,她清楚,黎澤,恐怕就在青河所在的那座大殿之中。

  為此,她必須得想辦法闖殿才行。

  而大殿之內,邢鑫和黎澤等四人,面對面前這個無形結界,也是手無足措。

  部下結界者的手段極其高明,使用的是他們一種從未見過的陣法。

  即便隔著如此之久,陣法卻沒有絲毫衰敗的痕跡。

  不僅如此,或許是因為其中寶物的關系,陣法的氣息也被完全藏匿起來,黎澤等人也無法找到陣眼所在,更不要提如何破陣。

  青河倒是不著急,非常悠閒地坐在一旁,甚至還擺出了個小桌,泡上了一壺熱茶。

  但是邢鑫等人可不敢怠慢。

  這可是大乘境的大妖,名聲顯赫的四妖將。

  誰知道會不會突然出手,要了他們的命。

  可眾人已經面對著結界搗鼓了差不多快半柱香的時間了,依舊找不到什麼頭緒。

  黎澤看著面前這個結界,回想之前曾經跟著師父待在山上的日子,其中就有對各種陣法的學習。

  天劍閣雖然不精通陣法,但是無數前輩探索秘境,各種陣法已經見怪不怪,因此對於許多偏門陣法也是有所了解。

  而其中一種陣法,極難破除,倒不是因為陣法繁雜,而是布置陣法者以自我血脈為引,所布下的陣法,除了只有與布陣者相同血脈的後輩能夠打開之外,幾乎別無他法。

  除非等待陣法靈力耗盡,自然消散。

  黎澤等人已經把能試的法子已經試了個遍,抱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心態,他與眾人說了這個辦法。

  邢鑫面帶猶豫,開口道:“黎師弟……這……且不說這法子到底是不是真的……誰能夠保證,那老……大妖能說話算話,萬一我們開了陣,她不放過我們怎麼辦?”

  站在黎澤身側的陳雅撇了撇嘴:“還能怎麼辦,現在無非就兩條路,要麼我們想辦法開陣,要麼等她耐心耗盡,把我們殺了了事。”

  黎澤深吸一口氣:“我與青河打過些交道,她算是信守承諾,而且現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就算她動手,我們恐怕連一分勝算都沒有,還是試試這個辦法行不行吧。”

  沐晴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黎澤的話。

  隨後黎澤以身作則,先是割開自己左手食指,滴出一滴鮮血。

  結界波動了一番,將血液吸入,卻沒有其他反應。

  但這個表現已經足夠讓黎澤等人驚喜了。

  因為先前不管他們做什麼,結界都毫無反應,也就是說,黎澤所選的這個辦法是對的。

  邢鑫,沐晴,先後滴入鮮血,不過情況就和黎澤一樣。

  最後只剩下陳雅一人。

  看著那透明的結界,陳雅呼吸都為之停頓了片刻,那股心悸的感覺消失不見,反而是一種……平靜。

  她說不上來,走到結界前,劃破了自己的食指。

  一滴殷紅落下,卻瞬間化作無數紅线,充滿了整個結界之上。

  “嗯!?”

  這等異變自然逃不過眾人的眼神,眾人都用一種不可思的目光看向陳雅。

  隨著那如同發絲般纖細的紅线逐漸消散,攔在眾人前的透明結界,也已經煙消雲散。

  眾人這才發現,先前的透明結界,像是一層折射了光线的水霧一般。

  原本結界里空無一物的地方,此時卻多了一個約莫人頭大小的青銅盒。

  盒子上布滿古朴的花紋,古老的氣息撲面而來。

  陳雅就如同著了魔一般,雙目無神,看著面前的青銅盒。

  一步,兩步。

  她緩緩靠近,就在即將要伸手觸碰之時,黎澤一把抓住了陳雅的手腕。

  “丫頭?你怎麼了?”

  “啊?澤……澤哥?我剛剛是……”

  “嗤!!”

  原本安靜的青銅盒突然冒起一陣黑霧,隨後在空中化作一道虛影,直奔陳雅眉心!

  黎澤立刻催動龍氣,一條金龍於手臂盤旋,龍首張開,一口咬向了那黑色虛影。

  這一切不過電光火石之間,就連沐晴和邢鑫都未來得及反應。

  “昂!!”

  金龍似乎有靈,一口就將虛影咬碎,然而這並未對虛影造成什麼實質性影響。

  虛影分裂成黑氣,逃出了龍口,依舊直奔陳雅!

  “呵~”

  一聲輕笑回蕩在大殿之中,一條數十丈大小的青蛇突兀浮現,一口便將虛影吞入肚中。

  “啊啊啊啊!!!”

  那虛影發出陣陣慘叫,卻被困在靈氣構成的青蛇體內,無處可逃。

  “我就猜到會有這種東西~”青蛇像是碾死一只蟲子一般,隨手一揮,便將那虛影泯滅“四皇子殿下可要謝謝我,不然這小女娃,今日就該命絕了。”

  黎澤緊緊抱著陳雅,後者面色還有些蒼白,胸口不斷起伏,顯然是心有余悸。

  “剛……剛才那是什麼?”事情發生的太快,邢鑫都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結束了。

  黎澤面色陰沉:“大概是……奪舍吧……”

  青河微微一笑:“是~一個未能突破大乘境的神魂~不過奪舍你身旁的小女娃倒是綽綽有余了~”

  說完便伸手,將那青銅盒子拿起。

  “那麼,東西我就拿走了~多謝四皇子殿下咯~改日希望我們還有合作的機會。”

  青河微微一笑,隨後目光撇向了一旁的邢鑫,突然一冷。

  只見她突兀翻腕彈指,一滴靈液與她指尖飛出,直奔邢鑫胸前!

  “嗖!!”

  黎澤近乎是不假思索,甩出腰間長庚,直接擋下了青河這樣一擊。

  “嗯?”

  長庚劍被青河的水滴直接彈飛,插入大殿房梁之上。

  青河側頭看向黎澤,嘴角彎起,眼神卻變得有些冷冽:“四皇子殿下這是何意啊?你不謝我也就算了,還要出手嗎?”

  黎澤攔在陳雅身前,對上青河的目光:“一碼歸一碼,你出手替陳雅化解危機我是很感激,但是我不能看著你要對我八宗同門出手還無動於衷。”

  “哦~是嘛?”青河眯起眼睛,語氣里帶了幾分戲謔:“我改主意了,四皇子殿下~”

  “本來我只是想教訓教訓這個嘴上不把門的家伙,不過既然四皇子殿下替他擋了,那我就只好把氣撒在你身上了~”

  隨著青河一個眼神,周圍的空間都幾乎凝滯。

  其他三人更是動彈不得,甚至都不能出聲,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青河走向了黎澤。

  黎澤同樣被青河散發出的威壓給控制,但是眼神依舊與青河對視,沒有半分退讓。

  “呵呵~四皇子殿下,你師父可不在這里呢~”

  青河微微一笑,抬起右腳,長靴踩在了黎澤胸前。

  “四皇子殿下的眼神真不錯,我很喜歡~只是不知道,你能堅持多久呢~”

  青河的右腿微微發力,黎澤便感覺到胸口如同被千斤巨石所壓迫,而且力道還在不斷加重。

  “嗯哼~以天劍閣的底蘊,就算四皇子殿下斷幾根骨頭也沒什麼關系吧~反正很快就能好~”

  “真可惜,記得下次~可不要惹我不開心了哦~”

  就在此時,破空聲劃過,直奔黎澤!

  “師弟!接劍!”

  “嗡!!”

  亘古的氣息瞬間充斥了整個大殿,暫時解開青河對眾人所施加的束縛!

  “離淵!!”邢鑫抓住機會,直接出手,驅動墨影浮現,在青河身後。

  “木縛!”沐晴也將木靈氣化作無數藤蔓,纏上了青河的身軀。

  陳雅則是眼神凶狠,抬起一掌便向青河胸前拍去。

  “滾開!”然而眾人的境界畢竟比青河相差巨大,不過轉瞬片刻,青河身上便已經爆發出了威勢,直接將三人震飛!

  “噗!”

  “咳!”

  “唔!”

  三人幾乎同時被靈力反噬,噴出一口鮮血,頓時便躺在大殿之中,無法起身。

  但此時,黎澤已經從青河腳下脫身,抓住了軒轅劍。

  “嗡!!”

  黎澤右手翻轉,軒轅劍上的白布便盡數撕裂,露出其鏽跡斑斑的劍身。

  “嘖……”

  青河咂了咂嘴,表情透露著些不爽,但是東西到了,她也不打算再多做糾纏。

  有軒轅劍的黎澤,和沒有軒轅劍的黎澤,不是一個概念。

  然而,這個時候青河想走,黎澤卻不願意了。

  以吾身……祭軒轅!

  黎澤雙手握住軒轅劍,一劍斬下,劍氣縱橫!

  “呵!你還差得遠呢!”

  青河用靈力所凝聚的青蛇,擋在了身後,張開血盆大口,便朝著黎澤咬去。

  “嗡!!”

  帶著荒古氣息的劍氣朝著巨蛇斬去,那靈蛇如同有靈智一般,從口中噴吐出靈液,似乎是想要擋下這一劍。

  然而這一擊還是超過了青河的想象。

  青蛇的攻擊都未能阻擋片刻,便被軒轅劍氣一分為二。

  但破開了青蛇的劍氣,也被構成青蛇的靈氣所腐蝕,消弭於空中。

  “師弟!你沒事吧!?”

  凌墨雪趕到,黎澤只覺得胸口有些喘不上氣:

  “師姐,我沒事……你快去看看他們……”

  “好!”

  凌墨雪朝著剩下躺在地上的三人跑去,從儲物戒中掏出療傷丹藥。

  而黎澤抬頭望去,青河已經不見蹤跡。

  ……

  “鐺!!”

  雲霧之中,胡婉瑩依舊在和雲瀾交戰,但即便胡婉瑩不敢全力施展,依舊是全程壓著對手。

  雲瀾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她所施展的霧氣根本無法從胡婉瑩身上汲取到一絲一毫的靈力,不僅如此,對手的難纏程度也超過了她的想象。

  即便如此,雲瀾臉上的笑意始終沒有消退。

  “啊!酣暢淋漓!算了,我忍不了了!”

  雲瀾再度被胡婉瑩一劍蕩開,咧起嘴角,露出一個有些猙獰的笑意。

  “歸!”

  隨著雲瀾一聲怒喝,周圍的雲霧瞬間收縮,凝聚在雲瀾周身,將她籠罩其中。

  “噼啪!咯啦!!”

  一陣骨骼擠壓所發出的脆響,隨後,一條修長圓潤的大腿破開雲霧。

  雲瀾的身形頓時暴漲,從六尺多漲到了近乎九尺,變得和胡婉瑩相差無幾。

  “咔咔!”

  她活動筋骨,掰動手指,骨骼間碰撞的脆響不絕於耳。

  “方才只是熱身呢,來來來,再與我大戰三百回合。”

  胡婉瑩深吸一口氣,單手掄起穹鼎,劍鋒指向雲瀾:“裝模作樣到現在,總算肯現真身了……也好,今天我就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呵,姑奶奶好久沒打架,骨頭都快生鏽了。”雲瀾露出口中虎牙,笑容里帶著些狂熱:“來,今天讓姑奶奶我打個痛快!”

  “喝!!”

  “啊!!”

  “轟!轟!轟!”

  兩人再度碰撞在一起,這次雲瀾的速度和力量相較之前有了大幅提升,拳風所過,就連空間都隱隱出現了裂隙。

  胡婉瑩也不遑多讓,兩人碰撞在一起,很快就讓整個秘境的空間都變得不穩定起來。

  “東西到手了,走了。”

  青河的聲音回蕩在秘境之中,炎心和雲瀾幾乎是同時動身。

  “想走?經過我同意了沒有!?”胡婉瑩丟出手中穹鼎,直奔雲瀾!

  “嗤!!!”

  雲瀾身前突兀出現一條靈液構成的青蛇,將胡婉瑩手中的穹鼎吞入腹中。

  “呵!來!”

  穹鼎收到胡婉瑩召喚,立刻破腹而出,回到了她手中。

  “呼~~”

  烈焰將空間融化,從中走出了炎心。

  三妖將集結!

  胡婉瑩身旁,空間碎裂,秦武,崔詩詩,樊晨和樊瑤悉數到場。

  五對三,顯然是人族方更占優。

  而崔詩詩和秦武出現在此,便意味著秘境之中已經沒有其他修士和八宗弟子了。

  “呵~這麼大陣仗~看來諸位是不想要這個秘境咯?”青河微微一笑,心中在思索如何跑路。

  而胡婉瑩根本不買賬:“這個秘境怎麼能比得上三名妖將,只要把你們在這里殺了……妖族便斷了一臂,比起一個破秘境,可是劃算的多。”

  “霸劍仙子真是自信呢~”青河臉上依舊從容不迫:“不過我可得提醒你一下,黎澤還在秘境之中,你要是動手,秘境破碎,黎澤可就要隕落在此了。”

  “哈哈哈~真的嗎?”胡婉瑩哈哈一笑,似乎是在嘲笑青河的天真:“你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青河。”

  聽到胡婉瑩這話,青河面色一變,隨後掏出儲物戒,塞到了炎心手中。

  “帶著雲瀾快走!”

  “一個都別想跑!”胡婉瑩直接提起穹鼎,衝向了青河。

  炎心背後張開雙翅,渾身升騰著紅色火焰,下一秒,無數火焰便如同火雨一般於她周身浮現,衝向了面前的五名人族修士。

  “滾開!”胡婉瑩一馬當先,手中穹鼎斬出,一劍便將火焰全部劈開。

  “轟!轟!轟!”

  火焰發生劇烈的爆炸,直接將秘境的空間炸碎,隨後,整個秘境的空間都開始崩壞,碎裂。

  就好像是破碎的鏡子一般,空間剝落,吞噬著周圍一切。

  “嚦!!”

  炎心帶著儲物戒和雲瀾,消失在了秘境之中。

  而青河剛打算遁走,胡婉瑩已經殺到。

  “我看你往哪跑!”

  “嘖……該死的……”

  青河周身浮現無數靈液,隨後化作無數靈蛇,正要四散而逃,下一秒卻被無數劍氣所籠罩,靈蛇盡數被斬斷。

  “既然來了,就留下吧~”

  青河面前的空間被一劍劈開,從中走出的身影,正是程玉潔。

  “我等你好久了,青河。”程玉潔看向青河,表情恬淡,波瀾不驚:“這叫……請君入甕。”

  ——————分割线——————

  本周依舊沒有什麼特別想要吐槽的,就是我這個作息,好像有點小問題。

  不知道為什麼一到周末晚上就容易想要熬夜……

  大概隔個一個月或者兩個月不到吧,就會有那種。

  操你媽的今晚通了的想法……

  當然,身體也沒什麼負反饋……

  有時候就是莫名其妙的睡不著。

  有沒有懂哥講一下這是為什麼……

  當然,這兩周推劇情推的比較多,下兩章安排點師父和遲夜的肉戲。

  事已至此……只能再苦一苦師姐了,嘻嘻~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