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崔詩詩掀開自己床單的時候,床上那顯眼的痕跡讓她不由得有些不自在。
這種情況從第一次在夢境中遇到黎澤就開始出現,到現在已經快一周了,連她自己都已經差不多習慣早上一起床就感知到那濕漉漉的褻褲和床單了。
無奈地嘆了口氣,崔詩詩又將床單和褻褲換下,抱著出了門。
“師父,這是今天的藥材。”門外准時響起沐晴的聲音,每天徒弟都會在這個時候將藥材送到她房間內。
“放我桌子上吧,我等會就去給黎澤熬藥。”崔詩詩隨口吩咐了一句,卻看到沐晴頗為好奇的盯著她手中。
“師父……今天……又洗床單啊?”
“啊……呃……那什麼,最近……天氣挺好的……所以想多洗洗……哈哈……”
崔詩詩面上有些尷尬,隨口敷衍了一下,便抱著床單出去了。
沐晴看著師父離去的身影,歪了歪腦袋。
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一周了,師父洗床單的頻率……是不是也太頻繁了點?
沒有多想,她將藥材放進師父屋內,隨後轉身離去。
崔詩詩還是和平日里一樣,將徒弟送來的藥材熬煮成藥汁,端著送入黎澤的房間內。
接過藥汁,黎澤很干脆的一口全部灌下。
這次藥汁恢復了之前的酸甜,所以也不算難喝。
按照流程,接下來就輪到給崔詩詩渡陽氣了,但黎澤顯然不僅僅只想將兩人的關系停留在夢境之中。
“嗯~~哈……呼……嗯~~”
陽氣流轉在小腹,有黎澤的幫助,崔詩詩這兩天只要不在其他時間運轉功法,就已經幾乎感知不到小腹傳來的陰寒。
只是,副作用也不是沒有,每次被黎澤的陽氣滋潤過小腹之後,就難免又得換一條褻褲……
按理來說,那種汙漬崔詩詩不過隨手捏個靈氣氣旋就能清理干淨,但是也不知道是出自於本能還是別的什麼,她總會把這些髒的褻褲洗完之後再用靈氣烘干。
這就和崔詩詩自己所言的一樣,歸根結底,修士們都是人。
哪怕不食五谷,哪怕以身證道,哪怕常年苦修,卻依舊有改不了的習慣,依舊有七情六欲,喜怒哀樂。
而崔詩詩現在……應該是……開心吧?
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只是小腹與身體深處所傳來的感覺,是她之前從未經歷過的陌生與刺激,而身為雌性的本能告訴她……還有比現在這種……更為舒服的刺激……她還從未品嘗過。
禁忌的大門一旦打開,再想要關閉,就沒那麼容易。
崔詩詩此刻就是如此,她知道自己不應該貪戀這片刻的歡愉……但……從身體深處傳來的本能,似乎卻並不這麼想。
黎澤收回了右手,看著躺在床榻之上依舊失神的崔詩詩,俯首下去。
“唔!?”
感知到脖頸被黎澤的唇瓣覆蓋,崔詩詩這才發出了一聲喘息,然而還沒等她有所動作,黎澤張開左手,已經撫上了她小腹下側那片禁忌的花園。
面對黎澤這個舉動,崔詩詩第一反應,竟然是夾緊雙腿:
“等……澤……澤兒……哦~~”
但這片刻猶豫已然讓她錯失了脫身的機會,黎澤吻上了她的耳垂,左手也撫上了她那已經被愛液打濕,潤滑黏膩的蚌肉。
“崔姨……沒關系的……澤兒會讓你舒服的~”
“不……結界……其他人……嗯~~”
“除了崔姨根本也沒有人來我房間啊~周圍沒人,崔姨放心吧……呼~~~”
“咿~~~!!”
黎澤有些調皮地朝著她那精致的耳垂吹了口氣,難以形容的刺激便從耳廓一直傳入她靈台,似乎有細絲的電流從脊椎劃過一般。
而就是這麼片刻的功夫,黎澤十分熟稔地從蚌肉中翻出了那顆被包裹住的淫豆。
就和他想的一樣,夢境之中,崔詩詩的軀體就和她本人完全一致。
而黎澤用指尖挑動了兩下崔詩詩那滑膩的淫豆,後者腰身竟然微微弓起,大量的愛液從花徑之中噴涌而出。
“哦哦哦哦哦~~~~”
崔詩詩身軀不受控制地顫抖著,眼看著就已經到達了極樂巔峰。
這個反應倒是讓黎澤有些錯愕,為什麼現實中崔詩詩的身軀反而要比夢境之中更加敏感?
“呼……呼……呼……”
崔詩詩躺在床榻之上,胸口不斷起伏,明明是大乘境的修士,此時卻如同尋常女子一般,似乎身上的靈力都隨著愛液盡數噴涌了出去,提不起半分力氣。
黎澤自然不會錯過這等機會,他沒有再刺激崔詩詩,反倒是伸手摟住腰肢,同時吻上了她那誘人的紅唇。
“嗯~~~”
唇瓣相接,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讓本就失神的她更加迷離,黎澤輕輕張口,吮吸著那如同玫瑰一般艷紅的唇瓣,同時手臂微微收緊,將她整個人都摟在懷中。
足足過了半盞茶的功夫,崔詩詩這才推著黎澤的胸膛,示意他松開。
黎澤看著崔詩詩面含春色的模樣,眼中盡是滿足。
後者有些嗔怪的剮了黎澤一眼:“你……你真是……要是別人發現了怎麼辦……”
黎澤笑著俯首下去,又親了親崔詩詩那紅彤彤的臉蛋:“哪里會有人,每天就只有崔姨你來替我送藥,這可是靈藥館宗主的病人,哪會有不長眼的靈藥館弟子過來。”
“那……那也不能……我還沒做好准備呢……”
黎澤撐起身子,將崔詩詩整個壓在了身下。
“唉……你……你又要使什麼壞……”
黎澤注視著崔詩詩:“現在准備好了嗎,崔姨?”
“……”
崔詩詩一時無言,卻看到黎澤閉上雙眼,面龐越來越近,最後,緩緩吻上了她的紅唇。
“!!!”崔詩詩頓時睜大了雙眼,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就和著了魔一般,似乎完全沒有辦法拒絕黎澤。
他沒有其他動作,只是輕柔吮吸著她的唇瓣。
慢慢的……崔詩詩緩緩閉上了雙眸,沒有拒絕,在此刻就是無聲的回應。
良久,唇分。
黎澤抬首,溫柔注視著崔詩詩那羞紅的俏顏,眼中帶著盈盈笑意。
後者貝齒輕咬紅唇,側過視线,似乎是不敢與他對視。
“崔姨這次,算不算准備好了?”
聽著黎澤的調笑,崔詩詩面頰上的紅潤更盛,伸出纖手,輕輕摩挲著他英俊的面龐:“真是個……不守規矩的壞孩子……”
黎澤俯首下去,輕吻著她的耳垂:“崔姨可別冤枉我……”
“嗛~得了便宜還賣乖,趕緊起開~”
崔詩詩鼓起了嘴,假裝生氣的模樣,與她那成熟風韻的風格形成了強烈反差,惹得黎澤彎起了眉眼。
“好好好,崔姨說什麼就是什麼……”
說完便起身,在一旁盤膝坐下。
崔詩詩坐起身子,臉頰依舊紅潤,隨手掃了掃,一陣靈氣拂過,將褻褲與床榻上的痕跡吹散。
“崔姨,下午還繼續幫崔姨滋養身體啊~”
黎澤衝著崔詩詩眨巴眨巴眼,後者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隨後離開了房間。
有時候,沒有回答,也是一種回答。
而就如黎澤所料,下午崔詩詩對他的毛手毛腳持默認態度,甚至包括幫她自瀆……
整整一周,兩人都保持著這種如同熱戀情侶一般的親熱。
……
夢境之中,崔詩詩跨坐在黎澤身上,後者有些貪戀的將鼻尖埋入溝壑之中。
那對如同熟透蜜桃般沉甸甸的飽滿臀瓣,此刻正壓在巨龍之上。
雖然沒有進入,但是黎澤依然能夠透過巨龍感受那臀肉驚人的份量與軟彈。
“說起來,關於這個夢境,我有些頭緒了。”崔詩詩像是慈愛的母親一般,撫摸著黎澤後腦。
黎澤親吻著那白嫩的乳肉,有些口齒不清:“腫麼個情框……”
“我猜測,這個夢境,應當是某種妖族的……天賦。”
“妖族?”
黎澤從崔詩詩胸前的豐滿抬起頭,眼神中有些迷惑。
“這事跟妖族又有什麼關聯?”
崔詩詩搖了搖頭:“我只是鑒於你體內的媚毒成分分析之後,得出的結論。”
“你體內的媚毒是由三種成分混合而成的,其中一份是種藥材,名為迷幻草。”
“這種藥物的功效是能夠讓人產生幻覺,有很強的成癮性。”
“另外兩種成分……我幾乎全部查完了,也沒有找到對應的藥材。”
“而且還有古怪的一點,你體內媚毒一開始的成分是三種,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有一種成分在緩慢消失。”
“直到你昏迷的那段期間,你體內的媚毒就只剩下了迷幻草和另外一種粉色的不明成分了。”
“我猜測,這種成分和迷幻草是構成媚毒的主要成分,另外一種,我也不太清楚了,而且也沒有留存下樣本。”
崔詩詩這番解釋,讓黎澤心中疑惑更盛:“那崔姨,另外一種成分去哪了?”
崔詩詩沉吟片刻,隨後緩緩開口道:“按理來說,如果是三種成分構成的媚毒,應該是共同作用在你體內,但是根據我的觀察……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第三種成分……應該是被你體內的大荒龍脈給吸收了。”
“這也是為何你體內陽氣莫名旺盛,甚至於填滿了整個大荒龍脈的原因……”
黎澤聽完之後,沉思了片刻:“那……依崔姨你看,第三種成分會是什麼?”
崔詩詩搖了搖頭:“我也說不准,但是很顯然,第三種成分,是將這迷幻草和另一種成分融合在一起……並且……在某種方面和前兩種有一樣功效的……現在信息太少,還沒辦法確定。”
“不過你體內的媚毒已經排出了差不多三分之一了,還有三分之二,我有信心在你體內的媚毒完全清除之前,把這些全部都查明白。”
黎澤在崔詩詩的脖頸上輕吻一口:“崔姨真棒~”
腰身卻微微扭動,巨龍夾在那臀溝之中,顯得格外猙獰。
“討厭……說正事呢……”
崔詩詩頓時紅了臉頰,這一周的時間,黎澤對她可是百般挑逗,防线也已經一退再退。
崔詩詩不知道為何,自己就和著了魔一樣,但是她不得不承認,黎澤帶給她的歡愉,她無法拒絕……
黎澤的呼吸逐漸急促,巨龍摩擦著臀溝顯然不會滿足。
於是他翻身,將崔詩詩壓在身下,昂揚猙獰的巨龍頓時落在小腹上,她都能感受到那巨龍上所散發出的濃厚陽氣。
“崔姨……我……想要你……”
隨著話語落在耳畔,崔詩詩的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那龍頭摩擦著淫豆,已然讓她的嬌軀有些顫抖。
“呼……”
黎澤深吸一口氣,在陽泉之中將崔詩詩的雙腿分開,巨龍摩擦著淫豆,不一會,她便揚起脖頸,溫潤的愛液噴涌而出,打在巨龍之上,卻讓巨龍愈發焦躁。
“等……澤……不……不行……”
恍惚之間,崔詩詩看著黎澤的面龐,突然想起不久之前,程玉潔對她的囑托。
‘澤兒就交給你了。’
“這……這個……不行……”
即便如此,崔詩詩也只是用雙手,勉強遮住了自己下身那滑膩的蚌肉。
黎澤俯下身去,吻著她的眼角。
“好崔姨,澤兒……漲得難受呢……”
崔詩詩連忙搖頭:“崔……崔姨用……用嘴幫你……這個……唯獨這個……不行……”
“沒關系的,崔姨……這是在夢里……”
黎澤循循善誘,崔詩詩卻根本都不上當,反而把手捂得更緊了些:
“我哪還不知道你……你的心思……之前都是這麼說的……”
光是這種當崔詩詩都已經上了不下於四次了,都是夢境中說只是夢境,沒人知道,沒過兩天就趁著給她渡陽氣的時候上手了。
先前是騙她用腿夾著巨龍,後面又是用胸,最後又上嘴……
可以說除了最後的防线,崔詩詩早就已經被黎澤吃抹干淨了。
“意思是,除了這個之外……什麼都可以咯?”
黎澤嘴角彎起,如果是熟悉黎澤的四女看到的話,就會知道,他這時候又在動歪心思了。
“嗯……嗯……除了這個之外……崔姨什麼都給你……”
說到修行黎澤自然不能和崔詩詩相提並論,但要說到男女之事……崔詩詩恐怕還不如凌墨雪,她哪里知道平日里黎澤師門幾個玩的到底有多花,根本是毫無防備。
沒曾想這倒是正中黎澤下懷。
這麼些天相處下來,崔詩詩的性子黎澤也差不多清楚了。
雖然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子成熟豐腴的氣質,但其實是功法所致,她本人在情感方面還是頗為保守。
如果不是黎澤以夢境作為切入點成功搶占先機,恐怕任誰也想不到,崔詩詩不僅是個處子,甚至就連感情史也是一片空白。
在這種前提情況下,雖然黎澤和崔詩詩的感情升溫極快,甚至可以用飛速來形容,但是一來,兩人畢竟沒有光明正大的公布道侶關系,二來,崔詩詩心中自己的舉動無疑是對閨蜜程玉潔的背叛。
黎澤如果在這個時候強行要了崔詩詩的身子,一定會讓她心存芥蒂。
所以從一開始,黎澤就不是奔著想要崔詩詩的身子而去的,他覬覦的,是崔詩詩那從未被開墾,也從未品嘗過禁忌滋味的……雛菊……
黎澤有種直覺,那里,應該就是崔詩詩自己都不曾察覺,也從未被開發過的……性癖所在。
“崔姨,說話要算話哦……你自己說的,除了這個什麼都可以~”
黎澤一臉壞笑,吻了吻崔詩詩的額頭。
此刻崔詩詩就是再傻,也回過味來自己是被黎澤算計了。
不由得鼓起了嘴,伸手拍了拍黎澤的胸膛。
“你真是……不理你了……”
黎澤嘿然一笑,雙手摟住崔詩詩的腰肢,緊緊摟住:“崔姨要耍賴啊~原來靈藥館的宗主大人也會耍無賴呢~”
崔詩詩沒好氣的戳了戳黎澤眉心:“你……你還好意思說……簡直跟你師父一個德行……就會欺負我……”
黎澤臉上裝作一臉委屈的樣子,實際卻把崔詩詩樓得更緊了些:“我是因為喜歡崔姨……所以才……”
話還沒說完,就吻上了崔詩詩的唇瓣。
後者閉上雙眸,回應著他的熱吻。
“真是……什麼時候欠了你這小家伙的……真是個……壞孩子……”
黎澤這邊吻著崔詩詩的唇瓣,另一邊手卻不老實,緩緩從她的腰肢朝下探去,撫上了那對飽滿的蜜臀。
五指張開,感受著掌心中傳來美妙的觸感,著實是讓黎澤有些愛不釋手。
“嗯~”
崔詩詩一邊回應著黎澤,被大手撫上臀瓣時,身子卻止不住有些顫抖,就好似有熱流透過黎澤的雙手傳到她臀尖上一樣。
然而這可是在夢境之中,黎澤並沒有陽氣可以調動,那這股暖流究竟是從何而來?
崔詩詩已然無法仔細思考。
“哈……哈……哈……”
兩人的熱吻足足持續了一盞茶,直到崔詩詩有些喘不上氣來,黎澤這才松口,但他的雙手卻絲毫沒有要從她臀瓣上挪開的意思。
“松……松手啦……”
崔詩詩頗有些不自然的扭了扭腰,她之前還從來都沒有被男人碰過這里……
她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有不少男修在看她的時候,目光總會或多或少的停留在她的蜜臀之上。
但真要說是被男修觸碰……黎澤還是頭一個,崔詩詩此前也從不知道……僅僅只是揉捏臀肉,竟然都能給她帶來快感。
看見崔詩詩所展現出的嬌羞,與平日里那種成熟形成了極大反差,黎澤心中就說不出的滿足。
“松手可以~不過……”
黎澤在崔詩詩耳畔附耳低語,後者很快便瞪大了雙眼,表情僵硬。
“這……這個……不……不行……”
“難不成崔姨要耍賴嗎~不是說好了什麼都可以的~”
“可……可是……這個也……太……太奇怪……”
崔詩詩話都說不利索了,雖然曾經在春宮冊上聽聞過,有些女修會使用谷道進行雙修,但即便是春宮冊上也僅僅只是一筆帶過而已。
而黎澤現在卻說要用她的谷道……這種事要她怎麼答應?
黎澤一手揉著那讓他愛不釋手的蜜臀,一手摟著崔詩詩的纖腰,不讓她逃離。
“難不成……崔姨要言而無信嘛~唉,想不到……萬眾愛戴信賴的靈藥館宗主……自己剛說的話,竟然轉頭就不認賬~唉~”
哪怕知道黎澤是故意說這些話給自己聽,崔詩詩也頗有些臊得慌。
“你……你換一個……這……這個……我……我真不行……”
黎澤抬頭,舔弄著她那精致粉嫩的耳垂:“沒關系的……崔姨……會很舒服的……我向你保證……”
“比用手幫崔姨自瀆……要舒服十倍還不止~”
“也不會痛,我會很溫柔的,崔姨~”
從黎澤口中說出的低語回蕩在崔詩詩耳畔,後者實在是挨不過,勉強答應了下來。
畢竟她也清楚,要是不答應他,那肯定要被磨上好一陣子,小家伙又指不定耍什麼手段。
“可……可要說好……這個就真的是……極限了……不能再得寸進尺了……”
崔詩詩實在是怕了黎澤,要是黎澤得手之後又說著要她身子……那崔詩詩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黎澤自然是滿口答應。
“當然啦崔姨~崔姨這麼寵我,我說話算話,體內媚毒排干淨之前,我絕對不壞崔姨身子。”
“你……你自己說的啊,你要是說話不算話……我……我到時候……就告你師父……”
崔詩詩實在沒辦法,這才搬出程玉潔來,她清楚,雖然黎澤和閨蜜是那種關系,但是身為徒弟,黎澤還是很尊重他師父的。
黎澤點頭如搗蒜:“一定一定,那~好崔姨~我們開始吧~”
“現……現在啊……”
崔詩詩夾著大腿來回摩擦,十分不自在,沒想到黎澤這麼猴急。
黎澤吻著她的面頰:“當然啦崔姨,這個要慢慢來嗎,我都說了保證不會讓崔姨有一丁點不舒服~來崔姨……轉過身去,趴在石頭上。”
事已至此,崔詩詩也只能照做,雖然心里還在用這是夢境來安慰自己,但她很清楚,只要黎澤在夢里做過……真去實踐也就是早晚的問題。
她站在泉水之中,彎下腰去,身子卻止不住的顫抖,顯然是十分緊張。
而隨著她俯身下去,黎澤終於有機會在這種最佳角度去欣賞崔詩詩那誘人的蜜臀。
黎澤其實在心中暗暗比較過,充滿青春活力的師姐凌墨雪就暫且不提,在程玉潔,胡婉瑩,遲夜三女的對比之下,崔詩詩的身材也毫不遜色。
師父程玉潔,自然是不必多言,身材勻稱,細支碩果,全身上下透露著一股恰到好處的完美。
不僅僅是胸型,臀型,腿型,都是最完美的比例。
師叔胡婉瑩,人高馬大,身材豐滿,线條明顯。
若是單論胸部和臀部大小,她自然是最大的,畢竟體型在那里。
全天下有多少男修在胡婉瑩面前抬不起頭,能征服這樣的女武神,足以滿足黎澤心中那小小的虛榮。
不論是那對誘人無比的內陷乳頭,還是那雙修長又充斥著力量美感肉腿,都是可以稱之為極品的存在。
再說遲夜,比起程玉潔和胡婉瑩,遲夜可以說不論是在身材上還是名聲上都不占優勢。
比胸脯大小也就略強於凌墨雪,差了程玉潔許多,比臀瓣的話,也是略遜於程玉潔。
可那柳腰風情,再搭配上腰鏈,以及被黎澤馴服之後在床笫之間所表現出的反差,足以迷倒世上任何一名男修。
而且可不要忘了,遲夜也同樣是八宗宗主之一,雖然比起程玉潔是略遜一些,可如果真要有什麼天下絕色榜,她照樣是離不脫前五的排行。
而比起以上三人,崔詩詩則是別有一番風情。
不論是程玉潔,還是胡婉瑩,亦或是遲夜,都是出了名的清冷。
程玉潔冰山一樣的性子,除了黎澤之外,對誰都是冷著臉,雖然說話客氣,卻依舊透露著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氣息。
胡婉瑩自然不必多言,穹鼎在背,其劍意便是霸道睥睨,雖然客客氣氣,可哪怕是修行與其平齊,也能感受到那骨子里所透露的冷傲。
遲夜雖然不像前兩位一樣以冷出名,但同樣常年帶著面紗,透露著一股神秘氣息。
因為黎澤一事,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都是在宗門內閉關,只往返於宗門與蚩國,根本就沒多少人見過她。
坊間傳聞自然神乎其神,更有甚至說那遲夜是上聽天命的玄女,常年清修,已經脫凡入聖,斬萬千煩惱,棄七情六欲。
黎澤當然知道這根本是鬼扯,但是坊間內這種說法頗為興盛,再加上星河觀本身也就以卜算為主,人們多少對其能夠窺探天命的能力帶著些許畏懼,久而久之,遲夜形象也就變成了標准的清冷仙子。
可身為靈藥館宗主的崔詩詩,和這三位完全不一樣。
首先,靈藥館每隔一段時間會定期在各國展開義診,由各大長老帶隊,崔詩詩也時常會去。
不僅如此,靈藥館在四國都設有針對修士和凡人的醫館,雖然不至於開到每個鄉鎮,但在各國主城內都有。
醫師都是靈藥館弟子,診金普通散修和凡人也負擔的起,藥材也一樣是便宜又好。
不管是在修行界還是民間,崔詩詩醫者仁心,十分親和的形象已然深入人心。
這就與之前三位截然不同,再談到身材。
崔詩詩身上那骨子親和萬物與成熟豐腴的氣息,是由於修煉了太乙青靈決的緣故,而不知究竟是功法問題,還是她本人就天賦異稟。
那如同蜜桃一般飽滿的臀瓣,甚至可以稱得上一句得天獨厚。
崔詩詩自己也知道,所以平時穿的衣服大多都是長裙,但即便如此臀部曲线還是頗為突出。
黎澤跟那些眼福都過不了的男修可不一樣,他不光看,還仔細上手把玩過。
得出的結論是,如果單論臀部的話,崔詩詩恐怕還真是第一。
論形狀,崔詩詩的臀形與程玉潔的臀形是平分秋色,甚至隱隱壓了對方一頭。
論肉量,崔詩詩臀肉甚至與胡婉瑩持平,要知道胡婉瑩可是八尺有余,而崔詩詩與程玉潔差不多身高,卻沒有落入下風。
論質量,崔詩詩的臀肉摸起來比起遲夜的臀肉更有彈性,又兼具軟嫩,微微用力,臀肉上便能留下極為顯眼的痕跡。
這麼對比下來,崔詩詩這蜜臀,確確實實稱得上是最為極品。
在見識過之後,哪怕是黎澤,心中也起了些許貪欲。
想要霸占這極品蜜臀,更想要得到這儀態萬方,明艷動人的靈藥館宗主。
看著身前飽滿挺翹的臀肉,黎澤卻不著急下手,反而是將昂揚的巨龍插進了崔詩詩雙腿之間。
下身猛然遭襲,崔詩詩下意識夾緊了雙腿,而巨龍就貼著她小腹,被她夾在雙腿之間,龍頭甚至還能感受到那茂密的花叢。
黎澤雙手下探,目標是那對因為俯下身子而受到重力吸引的酥乳。
“嗯~”
崔詩詩發出一聲喘息,這幾天黎澤總是借著給她渡陽氣的名義揩油。
先是每次渡陽氣之前,都要幫她自瀆,在之後發展成要幫他也弄出來,崔詩詩渾身上下都已經被黎澤摸了個干干淨淨。
連續一周下來,崔詩詩的身子自然也是有反應,而最糟糕的是,她在夢境之中所獲得的快感,還不如現實。
現實里她身子要更加敏感,也不知道是因為受到了夢境的影響還是黎澤手法老道的緣故。
總之是在黎澤一周的開墾之下,崔詩詩的身軀已經和之前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僅僅只是被黎澤用掌心摩擦乳肉,她都能感受到陣陣快感傳來,不斷侵襲著她本就不多的理智。
而黎澤的掌心把玩著乳肉,指尖卻不斷掃動那挺翹的紅豆,同時腰身聳動,龍頭上的兩根肉刺,摩擦著崔詩詩漆黑的芳草。
“等……等~哦哦哦哦哦~~~”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崔詩詩便已經到達了極樂巔峰,從粉蚌中噴出大量的愛液,同時,那一直收緊的雛菊,隱隱有著綻放之意。
這正是黎澤想要的,想要叩開崔詩詩那從未被探索過的幽徑,太過操之過急可不行。
黎澤從雙腿之間抽出巨龍,用尾指沾了些許愛液,隨後趁著崔詩詩還在失神,用沾滿愛液的尾指在那粉嫩的雛菊周圍塗抹。
來回三四次,做足了潤滑,這才微微用力,將尾指尖往雛菊之中推了些。
“咿……咿……”
多年辟谷,谷道本身已經許久無用,突兀遭襲,崔詩詩下意識夾緊了臀瓣,那飽滿的蜜臀頓時合起,只留下一條細縫。
然而黎澤頗有耐心,依舊是只將尾指尖留在雛菊之中,即便是一小段,黎澤都能感受到幽徑中的肉壁緊緊擠壓著指尖,似乎是在拒絕這位不速之客的到訪。
“這……這個……好怪……別……別”
崔詩詩哆嗦著,話都說不利索,黎澤一手攬著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卻絲毫沒有要拔出去的意思。
“別急~崔姨,慢慢來~你先習慣,我保證會很舒服的~”
黎澤側著身子,親吻著崔詩詩的面頰,心中卻在懷念御仙決。
像是其他三女,因為有御仙決的緣故,走谷道其實沒有這麼繁瑣,只要運轉功法,仙奴印便會將谷道後的異樣感轉化為快感。
哪怕是從未經歷過開墾,也會獲得不亞於長期開發的快感。
但崔詩詩可沒有仙奴印,而未經她本人許可,黎澤也不想給她種仙奴印。
至於原因,黎澤自己都說不上來。
或許是因為崔詩詩身上所散發出的成熟豐腴,透露出的母性,剛好戳中了黎澤心中最柔軟的部分。
所以對崔詩詩,他更多是引導,而非是強求。
而且……他也想試試,如果拋開仙奴印……僅憑他自己,究竟能不能征服這位讓眾人仰慕的靈藥館宗主。
之後黎澤又在夢境之中讓崔詩詩高潮了三次,她的第一次谷道開墾,以只推進了尾指指尖告一段落。
翌日……
崔詩詩早起了些,抱著床榻和換下來的褻褲走了出去,將衣物洗淨之後用靈力烘干。
走到自己屋內,門外剛好響起沐晴婉轉的聲音:“師父,這是今天的藥材。”
“嗯,你送進來吧”崔詩詩應了一聲,沐晴推門而入,將藥材放在桌子上後,又看向師父。
“師父,我看你給黎師弟熬煮的藥液不算太難,要不我幫你分擔分擔吧。”
聽到黎澤二字,崔詩詩便想起了昨晚的夢境,頓時臉頰一紅:“啊……那……那個藥啊……確實不難……但是……我最近在研究黎澤身上的媚毒……所以還是我來弄吧,剛好順道……哈哈……”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沐晴自然是沒有什麼懷疑,點了點頭。
“也是,那師父要是有何吩咐,喚我便是。”
“嗯嗯~好了,時候不早了,我要熬藥了。”
“那就不打擾師父了。”
沐晴頷首,隨後離開了房間。
崔詩詩長吁一口氣,隨後轉身朝著桌子上走去。
而沐晴走在長廊上,心中卻依舊有些迷惑。
師父最近……怎麼這麼容易就臉紅啊?可是……算算時間……這段日子不是陰氣躁動的日子嗎?為什麼師父一點症狀都沒有?
原本應該去陽泉修養的師父現在跟個沒事人一樣,沐晴也搞不懂,心中想著著或許師父是從什麼地方弄到了至陽法寶,也就沒再細究。
而崔詩詩熬好了藥汁之後,便端著朝黎澤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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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是最有希望雙更的一周,如果說二弟能頂住的話……
第四卷別的不敢說,在肉戲這方面一定是量大管飽……因為需要這方面的東西來推動劇情。
但是……寫作難度甚至有上升的趨勢……
對二弟不太友好。
尤其是我要仔細想過玩法之後再下筆……
又到了我們熟悉的8.20,這次游科只是做了個新作純cg。
我對此其實沒什麼看法。
好飯不怕晚,不管是黑猴2還是dlc,游科肯定會做的,他們有這個時間和金錢。
而這一次選擇新作的原因,我估計是因為靈感不足。
就跟碼字其實是一回事,我不知道諸位有沒有見過那種天賦型作者。
有的是第一本,有的是前三本里有一本,一戰成名,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迅速泯然眾人。
當然,肯定賺的錢比我這種撲街多的多,也是我想不到的數字,但是每當有這種事發生的時候,我還是會覺得,怎麼說呢,有點可惜。
人是要跟自己比的,不是要盲目去跟其他比。
就和御仙一樣,雖然是無心插柳吧,但是比起之前來說已經是進步很多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可以進步下去。
當然,御仙完結了我也不會寫御仙二的,甚至應該很久都不會碰仙俠了。
創作者能夠嘗試各種各樣的風格,題材,我覺得這是一種好事。
希望游科不要讓我失望,給我帶來質量高的單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