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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70章 憶往昔

御仙 清風霜雪 9960 2025-09-23 18:26

  入夜,熟悉的夢境再度襲來。

  這一次崔詩詩發現自己在夢境之中不再是赤身裸體,反倒是身上圍了一條白色浴巾。

  雖然大腿和酥乳還有大半暴露在空氣之中,但總好過什麼都沒有。

  黎澤依舊是以靈魄的姿態進來,雖然赤身裸體,但他畢竟泡在泉水之中,只要崔詩詩不刻意去看,也就不會注意到他胯下猙獰的巨龍。

  “白天的時候……多謝你了。”

  頗為罕見的,這次是由崔詩詩先開口挑起話題。

  黎澤愣了片刻,隨後嘴角彎起:“沒什麼,我應該做的,總不能看著崔姨受苦吧,說起來,我挺好奇,崔姨你這身體,究竟是什麼情況?”

  崔詩詩長吁了一口氣,抬起頭,將身子沒入陽泉之中,心中在盤算該如何說起。

  但在黎澤看來,這就是不想回答的意味了:“啊……要是崔姨不想說的話,就當我沒問過吧。”

  “唉?”崔詩詩面色有些錯愕,這才明白黎澤會錯意了,頓時笑了出來:“呵呵~你誤會了,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只是這陰氣困擾我許久了,我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這一笑頓時讓黎澤看呆了眼,好半晌才回過神:“崔姨……你笑起來真好看。”

  崔詩詩面頰染上了些許紅暈,側過頭去:“嗛~別亂說,你還想不想聽了?”

  “想聽想聽,崔姨你說。”

  黎澤順勢朝著崔詩詩的方向靠近了些,這次崔詩詩沒有表現出什麼抗拒之意,眼神有些渙散,似乎是在回憶過往:

  “這還要追溯我剛剛突破靈海境的時候……”

  “那年我十歲,修行不過兩年有余,論醫術,我是同輩之中最為優秀,論修行,我是同輩之中最為深厚。”

  “前代宗主大喜過望,決定挑我培養成核心弟子,在我突破靈海境過後不過一周,便將我收入門下,帶我去挑選功法。”

  “我沒有選擇和師父一樣的功法,反倒是選了本宗幾大上乘功法之一,傳說中是初代靈藥館宗主所修行功法。”

  “那時候我心高氣傲,師父勸過我,可我不聽,執意要修行太乙青靈決,不過靈丹境時,我便察覺到了問題。”

  “太乙青靈決與我體內木屬性靈氣親和,生生不息,可陰陽流轉,是為大道,初代靈藥館宗主為男子,體內自有陽氣,與陰木互補,功法渾然天成。”

  “我卻是女子,天生含陰,太乙青靈決雖然是頂級功法,可我體內卻無陽氣,導致孤陰越發綿長,在我還未突破至靈魄境時,已經成了我的體內結症。”

  “師父知曉,原本打算幫我解決……可……人妖之戰,亂世到來,師父身為八宗,自然責無旁貸。”

  “我跟在師父之後,懸壺濟世……醫術頗有長進……”

  “當時無瑕顧忌許多,只要我境界能突破,便能多救一人,於是我接連突破靈魄,靈合,用太乙青靈決的回春生機強壓體內陰氣。”

  “等到人妖之戰結束之後,師父以身封印妖皇,我則獨自想辦法解決體內陰氣,最終讓我尋得一處陽泉,陽氣鼎盛,得天獨厚,我也能借助陽泉突破靈道,問道大乘。”

  “再之後……我體內陰氣雖然被壓制,卻每年復發一次,需要在陽泉之內浸泡數周,方可緩解,壓制。”

  黎澤低頭,看著面前這清澈的泉水。

  這應該就是崔詩詩口中所言陽泉,不然也無法解釋,為何她夢境之中,下意識便投射出了這溫泉之景,顯然是對她頗為重要。

  “崔姨……也一樣很辛苦呢。”

  “呵~還好吧,跟你師父比起來,我倒是沒什麼……”

  “我師父?”

  黎澤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惑,崔詩詩眨巴眼,看向黎澤:“你師父沒和你說過以前的事嗎?”

  “沒……沒有,師父很少談及過去的事情……”

  崔詩詩聞言彎起嘴角:“你師父啊,要強的很,她比我可累得多了。”

  “天劍閣內劍派林立,你師父自從拜師之後,幾乎是靠著自己硬生生打出來的名氣。”

  “別看現在八宗宗主這麼些,當年基本上都是你師父的手下敗將,要麼是境界不如她,要麼是切磋打不過。”

  “後來人妖之戰,你師父修行一路突飛猛進,以戰悟道,也是我們幾個中,最早一批突破大乘境的修士。”

  “你師父和你師叔,在人妖之戰剛開始時不過靈合境,到最後八宗宗主要封印妖皇之時,你師父和師叔兩人拼死攔下四妖將。”

  “你師叔穹鼎在那一戰中折斷,你師父身負重傷,四妖將四人圍攻卻沒能撈到任何好處。”

  “最終八宗支援趕到,四妖將見大勢已去,不得不退,你師父和師叔也因此一戰成名。”

  “天劍閣的劍仙子與霸劍仙子,從此便被妖族與世人記下,以至於那些潰逃妖族聽到你師父的名號便爭相逃命。”

  “原本你師父修為不高,修行時年紀也偏,你師祖收下你師父一事本來在宗門中還頗有微詞,經此一役,天劍閣上下再無半點反對的聲音,你師父幾乎是在那時候就已經定下了下一任天劍閣宗主的位置。”

  黎澤聽得入神,直到崔詩詩說完,這才贊嘆道:“師父果然是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那崔姨你和我師父是怎麼認識的,也是在三百年前的人妖大戰嗎?”

  崔詩詩頷首道:“不錯,當年我和你師父是在周國邊陲,一個叫雲傾的小城認識的。”

  “雲傾城是距離妖族領地最近的城市,也正因如此,當年妖族對雲傾城的侵犯最為猛烈。”

  “你師父領一眾天劍閣弟子在此處阻攔妖族,我們靈藥館則是為在此奮戰的修士們提供治療與協助。”

  “你師父當年被妖族所傷,久傷不治,還是我幫你師父處理的傷口,從那之後我們便認識了。”

  談起當年往事,崔詩詩眼中盡是懷念,也不如之前對黎澤冷著個臉。

  整整一晚,兩人相談甚歡,大多時間都是崔詩詩在和黎澤談起過去的事情,不知不覺,夢境消散,黎澤靈魄再度回歸本體。

  第二天一大早,崔詩詩便又端著藥汁來到了黎澤房間內。

  黎澤服下之後,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道:“崔姨,關於你體內陰氣一事,我有個辦法,雖然不至於讓崔姨痊愈,倒也能撐過這段日子。”

  “什麼法子?說來聽聽。”

  眼見崔詩詩沒有一口拒絕,黎澤便覺得應該是有戲。

  “其實辦法也簡單,一直以來,崔姨總是等著陰氣爆發才想著去處理,既然此刻崔姨你走不開,那不如,用我體內的陽氣來滋養,這樣總好過崔姨你強壓體內陰氣。”

  “這法子我怎麼會不知道,但是我倆境界差距過大,你體內陽氣雖然精純,可如果雙修的話,在我經脈中便已經折損了數半,最後能夠供我調理的陽氣不過十不存一。”

  “那……如果我直接把陽氣輸送到崔姨你小腹的話,會不會好些?”

  此言一出,崔詩詩便眯起了眼睛。

  黎澤趕忙解釋道:“呃……我……那個……崔姨的陰氣都淤積在小腹處,如果我直接把手放在小腹處……給崔姨你輸送陽氣的話……崔姨你自己再運功調息……這樣應該就能大幅度減少陽氣的折損……”

  崔詩詩也知道,黎澤這話沒說錯,如果當時他沒有昏迷,想來她多半也會用這個辦法。

  不過小腹畢竟已經算得上十分私密的部位,若是尋常女修可不會這麼輕易答應。

  但想到黎澤之前的所作所為,崔詩詩思考了許久,終究還是答應了他的提議,畢竟這也不是他第一次干這事了。

  就按照黎澤的說法,崔詩詩平躺在床榻之上,隨後黎澤伸出右手,放在她小腹上。

  即便隔著衣服,崔詩詩也能感知到黎澤掌心的溫熱,這讓她下意識夾緊了大腿,而黎澤將陽氣調動至右手時,才發現崔詩詩的靈氣已經將周身每一處毛孔閉塞,黎澤的陽氣根本就沒法滲透進她的肌膚。

  黎澤頗有些哭笑不得:“崔……崔姨……你放松些,我沒辦法把陽氣輸送給你……”

  “呼……”

  崔詩詩這才驚覺,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經調動了周身靈氣,聽到黎澤提醒,她緩緩吸氣,自己主動將黎澤從小腹處運來的陽氣納入體內。

  “唔……”

  就如同黎澤所說,這個法子確實比陽氣在經脈中流轉的折損要小許多,崔詩詩估摸了一下,真正能夠調用來調理的陽氣,大約是黎澤輸入進來的五成左右。

  這個折損率已經很可觀了。

  只是……對比起那個辦法來說……折損還是高了些。

  崔詩詩思緒有些放空,身體卻在吸納黎澤通過右手渡到她體內的陽氣,有些微微的暖意在小腹匯聚,為她驅散陰氣帶給她的陰寒。

  “唔……嗯……呼……”

  盞茶功夫過後,崔詩詩的面頰微微有些紅潤,不得不說,黎澤陽氣極為精純,在質量上遠超陽泉,不過盞茶的功夫,確實讓她緩解了小腹的陰寒,那種由內而外散發的陰冷暫時被壓制。

  崔詩詩趁機調動功法,借著黎澤的陽氣運行了一個周天,果然,太乙青靈決得到陽氣注入之後,所煥發生機之意更勝以往。

  黎澤能夠感知到崔詩詩的氣息,見對方已經無恙,便收回了右手。

  “崔姨,現在感覺如何了?”

  “很好……不得不說,你體內陽氣確實精純,比起一些純陽至寶來說也不遑多讓,實屬罕見。”

  “這樣的話,那我便早晚替崔姨渡一次陽氣,這樣既不會對我有過大負擔,崔姨也能盡量避免體內陰氣復發,如何?”

  “善,就按你說的來吧。”

  崔詩詩沒什麼猶豫,黎澤這個法子通用性很高,而且每天兩次的頻率足以確保她體內陰氣這段時間不再復發。

  沒有陰氣困擾,她也能夠專心研究黎澤體內那不知名的媚毒了。

  入夜,依舊是那熟悉的夢境,崔詩詩裹著浴袍,泡在陽泉之中,而黎澤就坐在她左側,兩人之間距離不到一尺。

  崔詩詩臉上也沒有流露出什麼異樣,似乎對於黎澤坐在她身側一件事,已經習以為常。

  黎澤觀察了一下崔詩詩面頰上的表情,確認沒有什麼異常,這才開口道:“那個……崔姨,你……還需不需要那種……放松了?”

  崔詩詩先是愣了愣,隨後似乎是被氣笑了:“你小子,這才正經沒一會,就原形畢露了?原來一直打的是這個主意。”

  “對啊,我喜歡崔姨嗎。”

  到不曾想黎澤干淨利落一句話,就抵得崔詩詩啞口無言。

  她索性側過頭去,不再看黎澤。

  後者則是得寸進尺一般,又把屁股往崔詩詩身邊挪了挪。

  “你……你想干嘛?”

  崔詩詩雙手環抱在胸前,警惕地盯著黎澤,後者憨憨一笑:“崔姨,你不說我也看得分明,你那眉頭稍有閒暇便皺起來,定是被宗門之事和體內陰氣所困擾,崔姨那麼好看,多笑笑不好嗎?”

  “跟你說又有什麼用……”崔詩詩小聲嘀咕,卻見黎澤又貼近了些。

  “有用,怎麼沒用,凡事憋在心里,遲早會憋壞的,再說了,這夢境之中只有我和崔姨,也沒有其他人知曉,崔姨跟我說,我保證守口如瓶。”

  “……”崔詩詩表現得有些猶豫,而在黎澤看來,沒有當面拒絕,就證明有機會,所以他再度開口道:

  “不用擔心,崔姨……交給我就好,我來幫崔姨放松……而且,我絕對不會亂來的,就像上次一樣。”

  就像上次一樣。

  這句話回蕩在崔詩詩的腦海內,讓她想起了那夢境之中短暫,縹緲,卻給她留下如同烙印一般的快樂。

  無法……忘記的快樂。

  是因為體內的陰氣嗎?在和他互相吸引?還是因為那不知名的媚毒?讓她心生間隙?

  崔詩詩不知道,緣由究竟從何而來,可那放縱之時所品嘗的快樂,實在是她從未所見,烙印在心底,久久不曾消散。

  只是在夢里……只和他兩人……其他人……不會知曉……

  崔詩詩貝齒輕咬唇瓣,她當然知道黎澤和程玉潔的關系,也當然清楚這種事……有些難以啟齒。

  可越是這樣,如同品嘗禁果一般,心癢難耐的觸感,便會和那無法抹去的荒唐夢境一起浮現在她腦海之中。

  而崔詩詩這邊還在猶豫,那邊黎澤都已經直接上手了。

  右臂環過她那纖細的腰肢,他側頭,吻上了她那白嫩的脖頸。

  “等……我……我還……”

  崔詩詩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她的反應在黎澤看來卻頗為可愛,最為重要的一點是,她第一時間並不是選擇推開黎澤……這個動作便足以說明許多事情。

  他在她耳畔輕聲呢喃:“崔姨……討厭我嗎……”

  “不……我不是……你……你先……”

  崔詩詩猝不及防被黎澤吻上了耳垂,頓時從耳根紅到了臉頰。

  “我說過,我喜歡崔姨……不是說說而已……我想讓崔姨開心,想讓崔姨輕松點。”

  黎澤說完又吻了吻她的脖頸:“所以……崔姨,我不是在開玩笑,我很認真的。”

  “我……我知道了,你……你先松……松開……我……”

  崔詩詩緊張得聲音都有些顫抖,即便閉著雙眼,她也能感受到身側黎澤那熾熱的目光。

  面對黎澤如此赤裸裸的話語,她一時間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黎澤很有分寸的松開了緊緊摟著崔詩詩纖腰的右臂,轉而將手放在了崔詩詩因為緊張失措而捏起的手背上。

  “崔姨如果准備好的話,就跟我說吧……或者……我們也可以從最基礎的開始……”

  黎澤根本沒有給崔詩詩拒絕的選項,而現在心中亂做一團麻的崔詩詩也完全沒法正常思考。

  見狀,黎澤沒再刺激崔詩詩,今晚能發生這種程度的接觸已經是意外之喜了,還確認了崔詩詩對他的態度,到此為止比較好。

  而崔詩詩見黎澤沒有繼續得寸進尺也是松了一口氣,對方突兀的舉動弄得她有些茫然,但她自己都沒發現,直到夢境消散,黎澤都一直牽著她的手背不曾松開。

  翌日。

  崔詩詩端著藥汁,走進黎澤房間內,看到他在床榻之上盤膝打坐,沒好氣地將藥汁重重放在床頭。

  “啊,崔姨……”黎澤聽到動靜,睜開雙眼,對著崔詩詩憨憨一笑。

  “哼~”崔詩詩沒好氣的別過頭,一副不想理他的模樣,但是不過幾個眨眼的功夫,似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又看向黎澤開口道:“那個,你昨天,上了幾次茅廁?”

  黎澤被問的一愣,思索了一下才回答道:“大概……四五次?”

  崔詩詩撇了撇嘴:“太少了,記得,每天至少去七次,不然一個月你體內的媚毒都排不干淨。”

  “是,我知道了,崔姨。”黎澤立刻點頭答應,端起藥汁灌進嘴里。

  “呃……好……好苦,崔姨……這藥的味道……不對吧?”

  崔詩詩眼睛都眯了起來,看得出已經盡力在憋笑了。

  “我看你那麼生龍活虎的,所以就幫你加了些藥汁的濃度,為了保證藥性,就得犧牲點口感,功效和之前的沒區別。”

  黎澤放下碗,哪里還不知道崔詩詩是為昨晚的事情公報私仇呢。

  “崔姨,來,我幫你調理身體。”

  “……”

  崔詩詩臉上憋著笑的表情頓時一僵,光想著給黎澤吃點苦痛,卻忘了這一茬了。

  沒事……我跟他境界差距這麼大,就算他想耍什麼手段也沒機會……

  雖然心里泛嘀咕,但崔詩詩還是躺在了床榻之上。

  黎澤伸出右手,放在她小腹之上,隨後催動體內靈氣,大荒龍脈發出一聲龍吟,濃厚的陽氣頓時順著右手經脈流向崔詩詩小腹。

  “唔……嗯~~”

  溫熱的陽氣從黎澤掌心輸入小腹,驅散了她那藏在深處的陰寒。

  這種由內而外的溫暖,讓她人忍不住呻吟出聲,然而就在下一秒,崔詩詩卻感覺到黎澤輸入的陽氣發生了些許變化。

  陽氣在小腹盤踞,隨後緩緩化作了一條幼小的金龍。

  龍口開合,似乎是在咆哮,而從龍口中噴吐出的陽氣與黎澤體內大荒龍脈中的龍陽如出一轍。

  混雜了些許龍氣,並且將陽氣在崔詩詩體內再度壓縮凝練,毫無疑問,這陽氣更加精純,折損效率也被減少到了極致。

  從溫暖,轉變成為了些許灼熱,而對於崔詩詩來說,這種程度的溫度上升自然是不會讓她感到半分不適,小腹處那種被暖流填充,驅散陰寒的感覺最是讓她欲罷不能。

  “哈啊~唔~~哦~~”

  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口中也忍不住發出了滿足的喘息,此刻就連運功調息她都已經忘記,貪婪地享受著這份熱流。

  但畢竟黎澤還未到靈合境,即便他想,也支撐不住這種消耗。

  不過盞茶的功夫,他額頭便已經有汗珠滾落,收回了右手。

  崔詩詩依舊躺在床榻之上,還沉浸在那份溫暖之中。

  “崔姨,我消耗有些大了,你自己運功調息。”

  黎澤說完便盤膝打坐,崔詩詩這才回過神來,不由得面頰上泛起了些許紅暈。

  方才小腹處那股炙熱讓她有些沉溺其中,回過神來才發覺自己股間竟然隱隱有些濕意。

  她不知道黎澤察覺到沒有,趕忙運功調息。

  太乙青靈決運轉,靈氣在體內崩騰,那種萬物復蘇之意在她體內越發明顯。

  崔詩詩估摸了一下,要是每一次黎澤都用這個辦法的話,或許不出一周,她體內的陰氣就能被完全壓制了。

  一個月的話……或許她這一年內,可以完全免受陰氣困擾,毫無顧忌的運轉功法了。

  崔詩詩看著依舊盤膝打坐的黎澤,面頰上的紅暈沒有消退之意。

  剛剛股間的濕意,難免讓她回想起曾經的荒唐之舉,以及夢境之中……那揮之不去的畫面。

  她低著頭,出了黎澤房間,腦子里難免胡思亂想。

  而到了下午,再次接受黎澤渡過來的陽氣時,崔詩詩有些羞惱的發現,自己褻褲上的痕跡竟然變大了……

  黎澤自然是很清楚,但他沒有表現出來。

  甚至於在晚上的夢境,都顯得十分規矩,只是牽著崔詩詩的手,隨便聊聊。

  一連三天,黎澤在夢境之中都格外的安分。

  但與之相對應的是,崔詩詩在每天接納陽氣時,褻褲上的痕跡越發明顯。

  ……

  黎澤收回了右手,看著躺在床榻之上,胸前不斷起伏的崔詩詩。

  褻褲上明顯的水跡,和她臉上消不去的紅暈,都已經出賣了她。

  “崔姨,你運功調息吧,我去趟茅房。”

  黎澤一溜煙跑出房間,躺在床榻上的崔詩詩卻毫無動作。

  好半晌,崔詩詩這才掙扎著起身,隨手抹去了褻褲上的水跡,面頰卻依舊滾燙。

  她哪里不知道黎澤是故意的,但她……真的沒辦法控制這種生理反應。

  那不僅僅是久旱逢甘霖,更重要的是,陰陽相合,是她功法根基,有黎澤給她渡陽不過短短幾天,崔詩詩甚至覺得自己對於太乙青靈決的理解都更深了幾分。

  她長吁一口氣,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起身離開了黎澤房間內。

  入夜,她沒有打坐,也沒有運功修行,而是躺在床榻之上,靜待入眠。

  熟悉的夢境再度於她眼前浮現,陽泉之上霧氣蒸騰,讓人看不真切,一道身影在其中若隱若現。

  她抬腳,踏入陽泉之中,溫熱的泉水沒過她如嫩藕般白嫩的腿肚。

  在陽泉之中,黎澤赤裸著身軀,正站在中央。

  崔詩詩走近了些,第一次仔仔細細打量著黎澤的身軀。

  线條分明,比起那些冶寶坊的精壯漢子也差不了許多,只是沒他們那麼夸張。

  “崔姨?”

  見崔詩詩直勾勾盯著自己,黎澤還有些不習慣。

  叫了一聲之後,崔詩詩這才回過神來。

  “哦……沒什麼……有些走神了。”

  “崔姨又不是沒見過,呵呵~”

  黎澤調笑了一句,崔詩詩卻沒有像之前一樣羞惱,只是自顧自的走向了泉邊的石碓坐下。

  黎澤跟在身後,坐在她身側,隨後歪著頭,看向崔詩詩。

  “怎麼總是盯著我看?”

  “崔姨好看啊~”

  “是嘛……那我跟你師父……誰好看?”

  “唉?”

  黎澤被崔詩詩問得一愣,隨後嘴角彎起:“崔姨和師父是不一樣的好看。”

  “哪里……不一樣?”崔詩詩若有所思,抬起玉足,撥弄著水花。

  黎澤又湊近了些:“崔姨的好看,是那種風韻成熟的氣質,不僅僅是身上好看,舉手投足之間的那種風情,就像是盛放的秋菊,力壓群芳。”

  “我師父的好看,是凜冬之中盛開的傲梅,孤芳自賞,風華絕代。”

  崔詩詩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倒是會說話,老實交代,跟多少女修說過這些?”

  “這個嘛……崔姨你猜猜?”

  “真討厭……”

  崔詩詩一腳帶起了陣陣水花,在陽泉之中泛起陣陣漣漪,最後又歸於平靜。

  “真是個壞孩子呢……”

  黎澤伸出手,摟住崔詩詩的腰肢:“我從來沒說自己是什麼聖人……我只是,在遵循自己的本心罷了……”

  崔詩詩側過頭,似笑非笑地看向黎澤:“這就是你的本心?”

  黎澤聳了聳肩:“我不否認……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御仙決的緣故,還是我本來就……至少在這種事情上,我不否認……”

  “很坦誠呢,這點我倒是挺喜歡的。”

  崔詩詩伸出手,摩挲著黎澤的面龐,眼神有些迷離:“真是個……壞孩子……”

  黎澤伸出手,攬住了崔詩詩纖細的腰肢:“所以……崔姨,決定好了嗎?”

  “可別忘了……”崔詩詩貝齒輕咬紅唇,看向黎澤的眼神帶著些幽怨:“你可答應過我的……要保密……尤其是……對你師父……”

  黎澤吻上了她的脖頸:“當然,崔姨……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隨著黎澤右臂用力,崔詩詩胸前的浴巾滑落,露出那如同羊脂般白嫩的肌膚。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下身那一小撮芳草。

  就和之前一樣,黎澤用右手搓揉著她右乳,親吻著她左胸,唯一的區別就是,這一次,她清楚知道,面前的黎澤並非是存在於她夢境中所臆想出的虛影。

  “唔~~嗯~~~”

  明明她只是意識,甚至連靈魄都稱不上,卻能完整感知到一切。

  他的手拂過肌膚時那若即若離的觸感,他溫柔輕吻著乳肉時,身體深處涌現出來的愉悅,以及他撫摸著蚌肉時,那種如同觸電一般的感覺。

  “哈……哈……嗚……”

  崔詩詩難以自制,揚起脖頸,黎澤熟練的手法很快就讓她的身體被激活,感覺到快感在體內被激活,堆積,隨後……

  伴隨著黎澤吻上她胸前的蓓蕾,用手指撥弄著淫豆,那份快感被放到最大,奔涌而出。

  “唔~哦哦哦~~~~”

  愛潮噴涌而出,融化在泉水之中,了無蹤跡。

  她喘息著,胸口不斷起伏,意識卻一片清靈。

  因為被快感衝擊,什麼都無法思考,反而最適合感悟。

  這片刻的清靈很快便消散而去,但崔詩詩卻記得,自己之前感受過這種狀態。

  她曾經在陽泉之中突破靈道和大乘境時,就曾短暫感受過這種放空一切的狀態。

  她從未想過,這種別人求而不得,只有在突破時才能感受須臾的清靈,竟然能夠通過這種辦法達到……

  黎澤看著若有所思的崔詩詩,隨後彎起了嘴角:“看來崔姨發現了呢……”

  “這……這是只有你能辦到的事,還是……”

  “不,這種狀態,應該是人體自身的奧妙所致,雖然我也是偶然才發覺,但我要提醒崔姨一點。”

  “不論是我還是他人,太過借助於這種方法……並非什麼好事。”

  崔詩詩點了點頭,算是認可黎澤這番話。

  她大乘境後期,見多識廣,對‘道’有自己的感悟,見解,品嘗過這雙修奧妙之後都頗覺神妙。

  那要是換個境界低些的女修會如何?

  尤其是靈魄境,靈合境,就嘗試過這種辦法的女修,真的還能習慣打坐清修嗎?

  還能憑借自己的感悟進入這種空靈狀態嗎?

  崔詩詩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突兀抬頭看向黎澤:“難道說……你師父就是用這種法子才突破人仙的?”

  “怎麼可能,要真那麼容易倒好了。”黎澤臉上露出一抹苦澀,他可是知道,在他剛學會御仙決,境界低下的時候,師父可是受了不少苦。

  後來黎澤體內龍氣愈發濃厚,再加上境界增長,這才能抗住師父突破人仙境的反噬。

  聽到黎澤否認,崔詩詩也覺得自己剛才的想法有點好笑。

  如果能靠這種辦法突破人仙境,那大乘境的修士早就該去嘗試了。

  究竟是黎澤修行的功法特殊,還是他本人特殊?亦或是兩者都是?

  崔詩詩得不到答案,然而黎澤又湊了過來:“崔姨……還想不想……再試試?澤兒還有很多花樣……”

  崔詩詩下意識夾緊了雙腿,她知道自己應該拒絕才是……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最終變成了一句充斥著幽怨的嘆息:

  “真是個……貪心的壞孩子……”

  黎澤彎起嘴角,俯下身去,吻上了那誘人的一團芳草:“崔姨不也是一樣……”

  他貪圖她,她貪戀他帶來的歡愉,或許從一開始,她做出種種荒唐之舉的那一刻,心底就在隱隱盼望著什麼。

  黎澤用左手摟住崔詩詩的腰肢,右手撫摸著那與小片芳草形成鮮明對比的粉嫩蚌肉,親吻著她的脖頸:

  “放輕松,崔姨,交給我就好……”

  崔詩詩摟著他,雖然站著身子,但大半重心都依靠在黎澤身上。

  黎澤用指腹摩挲著蚌肉,等到愛液已經沾滿了粉蚌,芳草,與大腿,這才將中指與無名指並攏,緩緩朝著那從未被開墾過的禁忌花園探去。

  “嗯~”

  崔詩詩下意識夾緊了雙腿,黎澤在她耳畔輕語:“沒關系的崔姨……這是夢境……不會壞了你身子的……”

  聽到這話,崔詩詩有些猶豫,腿上的力道剛松了些,黎澤的雙指便已經滑了進去。

  “唔!你……你慢點……哦~~”

  崔詩詩話音未落,音調便帶上了幾分媚意。

  幽徑緊閉,似乎對貿然拜訪的客人還有些不適,緊緊纏了上來,似是好奇,又似是抗拒。

  黎澤動作輕柔,小幅度的彎曲,摩挲著光滑的內壁,很快指尖便沾上了絲絲愛液。

  “嗯~~呼~~嘶~~”

  花徑收到刺激,崔詩詩再度夾緊了雙腿,但這無非只是讓花徑纏得更緊了些。

  而隨著黎澤的動作,她喉間也止不住傳出嬌媚的喘息聲。

  那若離若即,似觸似惱的觸感,如此陌生,卻一下就讓她陷入其中,似乎黎澤用手指撥弄得不是花徑,而是她的心房。

  黎澤的雙指卻不滿足於現狀,在花徑之中緩緩探索著,直到他指尖觸碰到了一小塊嫩肉,崔詩詩的身子猛地顫了一下。

  “喔~好……好奇怪……這……嗯~”

  然而黎澤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因為崔詩詩急促的喘息聲而停下,相反,他指尖愈發快了起來,而崔詩詩也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小腹積累,蓄勢待發。

  “等……等……喔~~唔!!!!”

  崔詩詩猛然夾緊了大腿,豐腴的雙腿破開泉水,帶起陣陣肉浪,但這並不能緩解她小腹那奇異的感覺。

  黎澤將她摟得更緊了些,手指卻沒有停頓。

  “嗯~~!!哦~~~哈啊!!!”

  崔詩詩就如同溺水的人,緊緊抱住了黎澤,來自花徑中的刺激最終還是噴薄而出,似乎將她腦海中那些雜亂的念頭也一起噴出了體外。

  “嗞嗞~~”

  愛液噴涌,滴落在陽泉之中,發出陣陣水聲,黎澤環抱著崔詩詩,用胸膛感受著那對頗具壓迫力的碩果,沒有開口。

  “呼……呼……呼……”

  崔詩詩整個人都掛在了黎澤身上,雙腿明明還在站立,卻提不起半分力氣。

  黎澤從花徑之中抽出手指,雙手環抱著懷中佳人,同時伸出手拖著她那如同熟透蜜桃一般的臀瓣,防止崔詩詩因為雙腿脫力導致腳下滑倒。

  約莫盞茶的功夫,崔詩詩這才回過神來,面頰上的紅暈久久無法散去。

  “崔姨,舒服嗎?”

  黎澤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在那紅彤彤的臉蛋上輕啄了一口。

  “嗯……”

  崔詩詩應了一聲,這種刺激她實在是沒有經歷過,初次品嘗已然讓她有些難以招架。

  黎澤又吻了吻她的面頰,語氣中透露著幾分憐惜:“今晚就到此為止吧,崔姨,沒關系……我們還有很長時間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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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違的一周一萬字,如果可以的話我盡量這周多寫點,看看下周能不能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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