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劍大會最終一輪的名單敲定,分別是黎澤,葉延,陳雅,邢鑫,沐晴,秦修宜,厲阡阡,蕭爻隱,鳳錦,沐忌和雷厲。
而剩下的八宗弟子和其余散修,將進行十二名到十八名的比試。
先將這六人的名次敲定,再進行最後的冠軍爭奪賽。
也正因此,黎澤這幾天也算是難得忙里偷閒。
他抽空拜訪了下厲阡阡,對方給他的情況有些特殊。
對陌生人比較有戒備,但是本身人又很單純。
這讓黎澤有些茫然,一番交談,由於厲阡阡還是有所提防,沒能得知對方的修行功法和師從是哪來的。
倒是知道厲阡阡的身世挺悲慘。
她自幼跟在母親身邊長大,從來不知道父親是誰,也從未見過。
自從十歲那年母親死後,機緣巧合之下踏上了仙途,由於其體內血脈和功法相互契合,這才在短短不到十年的時間內,修行到了靈丹境。
黎澤察覺到,問題應該就出在這十年之中,但是厲阡阡對於自己修行之後的經歷,卻閉口不談。
見厲阡阡不願意開口,黎澤也不好多問,這幾天沒事就去厲阡阡那邊轉悠,給她帶了些央國特色的吃食,一來二去,也算混了個熟絡。
排名逐漸分曉,試劍大會的氣氛也逐漸熱烈,還有兩天,黎澤等人就要准備最後一輪決賽,而卻有人突兀找上了他。
不是別人,正是樊晨和樊瑤。
“唉?國師?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黎澤看到樊晨和樊瑤出現在屋子里還有些茫然,畢竟這兩位也沒敲門,直接就進來了。
總感覺他這房間好像有股邪性,這些大能都不喜歡正常推門進來,經常就是突然出現在他身旁,搞得黎澤也差不多習以為常了。
樊晨和樊瑤湊近了些,兩人也是做足了心理建設才來找黎澤的。
畢竟樊晨是宗主,還是她先開口道:“那個……澤兒啊,其實,今日來找你,是有一事求澤兒幫忙的……”
黎澤還以為是之前樊晨要求的幫忙用龍氣滋養靈獸一事,滿口答應。
“哦,是國師還需要我幫忙用龍氣滋養靈獸蛋吧。”
樊晨臉色頗有些尷尬:“呃……不……不是那個……”
“不是那個?”黎澤臉色變得有些茫然“那是什麼?國師大人是有什麼事要吩咐我嗎?”
樊晨臉色變得有些紅潤,從儲物間中掏出了一張宣紙,鋪在黎澤面前。
“是這樣的,澤兒可曾認得這紙上所描摹的圖案?”
“……!!”黎澤的目光落在紙上,隨後瞳孔驟然收縮“國師大人……是從何處見到這圖案的!?”
黎澤語氣都變得有些緊張了起來,這紙上赫然畫著仙奴印。
而他自己最為清楚不過,這御仙決……說好聽點叫雙修功法,說難聽點,那可就是不折不扣的邪功……
要是被國師知道自己修行了御仙決……那……
黎澤有些不敢想象,萬一這事被國師宣傳出去了,八宗的其他宗主找師父要說法,逼師父清理門戶……事情可就鬧大了。
見到黎澤沒有直接裝傻充愣,樊晨也就松了口氣。
她真害怕要是黎澤一口咬死自己什麼都不知道,那她和樊瑤兩個才真是沒地方哭去。
沒否認也沒承認,就證明,黎澤還是知道的,只要讓黎澤開口承認自己在修煉御仙決,後面的事情就好辦了。
樊晨點了點頭,開口道:“其實……這個圖案是我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然後我去問了你師父劍仙子,她說來找你可能會有點頭緒……”
“師父……?”黎澤人都傻了,這是什麼意思?“國師大人,師父讓你來找我……你……確定?”
樊晨連忙點頭:“當然,我很確定,就是劍仙子讓我來找你的。”
這話給的暗示倒也明顯,但凡黎澤要是心思歪一點,結合之前展示的畫,也就大概能猜到,樊晨是被種下了仙奴印。
但是問題是,這對於黎澤而言簡直是天方夜譚。
因為他自己修煉御仙決,再清楚不過,種仙奴印得耗費相當心神,還得保證對方不會反抗。
更不要說,他記憶中自己跟國師也沒有什麼交集,連國師肚兜都沒有,上哪給她種仙奴印去?
讓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到,樊晨和樊瑤的仙奴印,竟然是在黎國吸收龍氣的時候種下的。
“呃……這個……我……”黎澤有些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他實在是想不通師父為什麼要讓樊晨姐拿著印有仙奴印圖案的畫來找上自己。
樊晨見到黎澤猶豫,她也不好逼迫,她覺得自己給的提示已經足夠明顯了,總不能現在直接攤牌。
‘我身上有仙奴印,我去問過你師父,她不讓我殺你,所以讓我做你的仙奴?’
堂堂一宗之主怎麼能說這種話?
這就很尷尬了,黎澤是想不到,也不敢想自己給樊晨種下了仙奴印。
而樊晨是知道,卻礙於臉面,不肯直接說出來。
現在情況有些僵持,兩方都有點懵,誰也不知道怎麼開口。
就在這個時候,樊瑤直接看向黎澤:
“你修行了御仙決,對吧?”
“!!!”黎澤表情頓時一變,還沒等他開口,樊瑤繼續說道:
“長話短說,不知道為什麼,我和樊晨身上出現了仙奴印,後來想想應該是在黎國吸收龍氣的時候”
“我也和樊晨去問過劍仙子了,她的回答是,除了讓種下仙奴印的修士神魂俱滅之外,沒有辦法解除仙奴印。”
“所以我們也沒什麼辦法了,這個……仙奴印……嗯……對我們會有各種各樣的負面影響,現在甚至就連清修都不行了,所以這才來找你,讓你幫幫忙。”
“呃……啊……”黎澤聽完樊瑤的話,不由得腦袋都宕機了幾秒,他實在是沒想到會是這種展開,思維有些遲鈍,連話都說不太利索:“可……那……仙奴印……要很長時間……我才能……你們怎麼會……”
樊瑤撇了撇嘴,一臉無語:
“我怎麼知道,反正就是有。”
說完就要掀裙子。
身旁的樊晨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樊瑤:“你瘋了!?還有,不是說好的你別開口嗎!?你怎麼一股腦全倒出來了?”
樊瑤一臉不滿:“他那樣子根本就沒聽懂,誰知道他想明白要多久,萬一死不承認最後還不是我倆吃虧?”
一句話就懟得樊晨啞口無言,一旁的黎澤確定了一下現狀,隨後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那個……國師大人和樊瑤姐,要是……不介意的話……我確認一下你們兩的情況……至於仙奴印……我來想想辦法吧……”
黎澤拜托兩人盤膝打坐,隨後他也盤膝坐下,三人成三角之勢。
他閉上雙眸,凝神定氣。
隨著境界提升,現在黎澤能夠更大范圍的擴散龍氣,同時也能夠開始運用神魄之力。
隨著他的氣息擴散而出,很快就感知到,在樊晨和樊瑤身上,有著和師父還有遲夜相同的氣息。
毫無疑問,是仙奴印,而且是他親手種下的仙奴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黎澤心中疑惑萬分,按理來說,想要種下仙奴印,光是要用靈氣刻畫咒印,就需要相當長的時間,同時還需要對方不能反抗。
唯一一次例外,就是給師父上印。
那已經不是刻畫了,那是黎澤用心頭血和神魄為代價施展的咒術。
但是樊晨和樊瑤這種情況也很特殊,不僅僅是他無意識為兩女種印,更重要的是,他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麼會發生這種情況。
雖然腦海中思緒萬千,但是黎澤還是將這些疑惑拋諸腦後。
現在最應該做的,是替兩女先消除仙奴印的負面影響。
隨著黎澤吐納,屋內靈氣與龍氣交織,瞬間形成了相當濃郁的氣場。
在外人無法觀察到的空中,樊晨和樊瑤小腹處有些許金氣飄蕩而出,融入龍氣之中,隨後被黎澤收入體內。
這一過程持續了約莫半盞茶的功夫,黎澤睜開了雙眼。
與此同時,樊晨和樊瑤也一同睜開了雙眼。
“這感覺……”樊晨眨了眨眼,似乎從未想到自己都已經大乘境,有一天還能感覺到身體如此輕盈“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總之,輕松了不少,似乎好像……有種無拘無束的感覺,是錯覺嗎?”
樊瑤沉默不語,滿臉的思索。
樊晨所能夠感受到的奇異感官,她也能感受到,不僅如此,甚至更深刻些。
黎澤睜開了雙眼,看向兩女,表情中帶著些尷尬:
“這個……這個畢竟只是……治標不治本,兩位宗主如若覺得身體不適,那就請到我這里來……”
這話沒說完,因為黎澤清楚,這只能暫時緩解,不能完全消除仙奴印的負面影響。
如果真想要讓仙奴印完全和不存在一樣……
首先,對方得先成為仙奴,其次,黎澤的境界要再提升,提升到能夠用自己的神魂完全控制仙奴印的效果。
這最起碼得等到黎澤到靈合境才行。
目前來看只能稍微延長兩女仙奴印發作的時間。
但是隨著次數增多,就會出現和先前程玉潔一樣的情況。
兩女的閾值會越來越高,從不接觸身體的吐納,到必須要觸碰身體,再到後面需要黎澤幫忙自瀆直至完全成為仙奴。
這個過程是不可逆的,不過黎澤暫時也找不到其他解除仙奴印的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對於樊晨和樊瑤,黎澤本身倒沒什麼想法,因為樊晨貴為黎國的國師,又曾經協助黎國抗擊外敵,於情於理,黎澤都不應該對她起什麼邪念才是。
但是他不理解為什麼會給兩人種下仙奴印。
其實這並不是黎澤的錯,而是樊晨和樊瑤先動了貪念。
她們想要借助黎國的龍氣修行,甚至想要吸收黎國的龍氣來讓樊瑤化龍,這份念頭被黎國龍氣所感知,所以才在兩女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種下了仙奴印。
龍氣代表著一國國運,自然有靈,可不是說說而已。
送走了樊晨和樊瑤,黎澤接下來的時間便獨自盤膝打坐。
時間很快過去,試劍大會最後一輪的試煉即將開啟。
在萬眾矚目之中,陳蘭站在高台之上,面前是試劍大會最後十一位參賽者。
“諸位青年才俊,在近百名修士之中脫穎而出,下面,你們之間,將舉行試劍大會的最後一場試煉。”
陳蘭不過念頭閃過,十一名修士的右手食指上便同時浮現了相同模樣的儲物戒。
“接下來,我將開啟幻境試煉,你們十一人,將同時進入幻境,四散而開。”
“手段不限,任意規則,有我幻宗數十名長老駐扎在幻境之中。”
“如若遭遇生死關頭,直接將手中儲物戒摘下,便可退出幻境。”
“最按照選手們儲物戒中帶出的價值,以及生存時間等綜合考量,決出最終排名。”
“以上規則,可還有不明白的地方?”
十一名修士沉默,無人開口,算是默認。
陳蘭頷首:“很好,幻境入口已開,期待你們眾人的表現。”
隨著陳蘭袖袍揮動,十一人周圍的空間變得虛幻起來,最終消散不見。
……
黎澤再次睜眼,周圍便已經是完全換了一個環境。
他環顧四周,眼中淨是震撼。
看著周圍栩栩如生的景色,甚至還有鳥獸蟲鳴聲回響,若不是已經提前知曉此處是幻境,他恐怕會認為自己真的進入了某個上古秘境。
“提醒諸位,幻境之中,虛實相依,真假難辨,若是掉以輕心,恐有性命之憂。”
陳蘭的聲音回蕩在上空,片刻便消散於幻境之中。
黎澤檢查了一下周身,法寶齊全,長庚掛在腰間。
他吐納調息了片刻,確保自身已經是最佳狀態,辨認了一下方位,隨後選擇朝著東方向進發。
不要說黎澤,現在初入幻境,不論是誰都不敢率先暴露自身存在。
可不要忘了,陳蘭的說辭是手段不限,也就是說,如果淘汰所有對手,那亦然可以拿到第一名。
這種情況下,不要看八宗弟子平日里還是有所往來,但是為了利益,誰又能說完全能夠信任對方?
而若是率先被發現……那等來的,可不知是能結伴同行的盟友,還是群起而攻之。
如果僅僅只是尋找天材地寶,那麼毫無疑問,冶寶坊的秦修宜和靈藥館的沐晴是最有機會爭奪排名的人選。
前者是無時無刻都在和天材地寶打交道,鍛造法寶要求他必須要能分辨出天材地寶,同時還得對這些寶物的特性了如指掌。
而後者則是配藥,煉丹,接觸的天材地寶,靈藥仙草也不在少數。
只可惜,兩人的修為在這十一人中,並不算突出。
如果兩人沒有找到同盟,那麼最危險的反而可能是他們。
秦修宜開始權衡利弊,思考究竟該如何破局。
倒是沐晴已經直接開始收集仙草。
冶寶坊還能得罪,大不了以後委托別人去鍛造法寶,得罪靈藥館是不想要命了?
而眾人不知道的是,廣場之上,他們在幻境中探索的畫面正高懸於天空之中。
黎澤一路向東,路上也遇到了不少品階還算可以的天材地寶,但是卻沒撞見其他修士。
心中正有些好奇,耳中突然聽到了什麼動靜。
‘這聲音?是在戰斗!?’
黎澤當機立斷,朝著聲音的源頭方向衝去。
……
“喝啊!!”厲阡阡一聲怒喝,手背上的利爪揮下。
“叮!叮!”
然而利爪落下,只帶起了一陣脆響,甚至就連痕跡都沒有落下。
“嘶!!吱!!!”
在厲阡阡身前,一只體型碩大,如同巨樹一般粗壯的百足蜈蚣,正立起身子,口器開合,發出咆哮。
黎澤一眼就看出,這大蜈蚣竟是個靈丹境的妖物。
而在它身後不遠處,有一顆散發著溫熱氣息的紅色果實,孤枝掛在清泉正中央。
很顯然,這怪物比起厲阡阡先找到了這個天材地寶,並且想將其據為己有。
“叮!叮!”厲阡阡手中的利爪落在這百足蜈蚣的身上,沒帶出半點痕跡,而她自己卻疲於應對著妖獸的巨大口器。
“嘶!!嘎吱!”百足蜈蚣如人頭般大小的口器開合,隨後竟然是從口中噴出烈焰。
“嘖!!”厲阡阡急忙躲閃,方才所在之處,已經被烈焰灼燒融化。
百足蜈蚣渾身布滿甲殼,堅不可摧,她也沒什麼好辦法。
“我來助你!”黎澤拔出腰間長庚,從側面殺向了百足蜈蚣。
“嘶!!”妖獸似乎是感受到了敵意,立刻轉頭,看向黎澤。
迎接它的卻是漫天劍光。
“嗖!嗖!嗖!”
“叮!叮!叮!”
黎澤揮動手中長庚劍,數道劍氣直衝那巨大的蜈蚣而去,然而落在那妖獸身上,也不過就是一陣叮當作響。
“嘎!!嘎!!”百足蜈蚣口中發出一陣拐角,扭動著身軀。
雖然黎澤的劍氣並未能破開它身上的甲胄,卻也讓著妖獸吃痛。
“呼!!!”它朝著黎澤噴出烈陽,黎澤身形漂浮在空中,手中掐動劍訣。
寒潭中的池水衝天而起,於黎澤周身凝聚成劍。
“去!”
“嗖!嗖!嗖!嗖!”
無數水劍刺向百足蜈蚣,隨後,於它口中噴出的烈焰相撞。
“轟!轟!”
水火不融,在半空之中碰撞,大半水劍炸裂開來,化作蒙蒙水霧,飄散空中。
而還有不少水劍穿過了火牆,只奔妖獸面門。
“叮!鐺!叮!!”
“嗷!!!嘶!!!”
百足蜈蚣顯然吃痛,豆大的眼中目露凶光。
“岑!!”
黎澤左手伸出雙指,拂過長庚劍劍身,精純的靈氣浮於劍身之上,隨後在黎澤身後,一道劍影身浮現。
劍影身似乎沒有散發出半分靈氣波動,卻讓百足蜈蚣本能察覺到了威脅。
“嘶!!!”
它口器開合,對准黎澤,似乎還想噴吐烈焰。
而就在此時,肆虐的風刃直衝它面門,打斷了它的攻擊。
“你休想!”厲阡阡手中的利爪閃爍著青芒,似乎就連空間都被著銳利的風刃所劃破。
“斬!”
黎澤與身後的劍影身同時動了起來。
劍影身手持長庚虛影,面部模糊不清,一劍刺向妖獸,下一秒卻穿體而過。
那百足蜈蚣的軀體頓時僵住,隨後黎澤本體手持長庚劍殺到。
一劍直接從妖獸口中刺入,頓時就取了它的性命。
“轟!!!”
百足蜈蚣巨大的身軀轟然倒塌在地上,步足顫抖,隨後整個身體僵硬。
黎澤看向厲阡阡,朝著對方笑了笑。
“你找找看,這妖獸的妖丹在什麼地方,一顆靈丹境的妖丹,外加靈丹境妖獸的軀體,足夠抵得上不少天材地寶了。”
厲阡阡唇瓣張了張,最後甕聲甕氣地說道:“算……算了……這妖獸是你殺的……我沒出什麼力……你拿吧……”
黎澤彎起嘴角:“這樣吧,我也不白打工,這妖獸守著那顆果子,顯然是好東西,妖丹和這妖獸的軀體你拿著,那果子我取走,你看如何?”
“嗯嗯,那你先去拿果子。”厲阡阡點頭如搗蒜,這妖獸她沒什麼辦法,攻擊又破不開防,已經纏斗了好一陣子。
要不是黎澤趕過來,她恐怕只能落得個一無所有的下場。
所以厲阡阡敲打著百足蜈蚣的屍體,用靈力探知,尋找這妖獸的妖丹所在。
而黎澤則是越過了寒潭,來到了中間不過方寸大小的小島之上,看向湖中心的紅色果實,正准備伸出手摘下。
“咻!!啪!!”
一道綠色藤蔓從一旁射來,直接綁住了黎澤想要抓向果實的手腕。
黎澤有些詫異地順著藤蔓看去:“沐晴師姐?你這……”
沐晴笑了笑:“黎師弟,你也太心急了些,連東西都沒認出來就伸手去抓,這麼冒失可是會吃虧的。”
說完便松開了黎澤手中的藤蔓,消散不見。
黎澤這才反應過來,面前這其貌不揚的紅果子,應該是有什麼特殊要求才能采摘的天材地寶。
沐晴來到他身側,從儲物戒中掏出了一個白色的盒子,拋給了黎澤。
他伸手接過,仔細打量手中的盒子,看上去像是某種金屬。
沐晴的聲音傳來:“這紅果子名為龍心焱,傳說是真龍口中隕落的龍焱所化,是火屬性中品的天材地寶,必須要要以金屬所制成的盒子盛放,不然其果實中所蘊含的能量便會逐漸消散融解。”
“這秘銀是最適合龍心焱的,既能保護住果實的藥性,還能保住其中蘊含的能量與熱量。”
黎澤按照沐晴的吩咐,小心翼翼將這龍心焱放進了秘銀盒之中。
直到合上盒蓋,黎澤這才長吁一口氣:“沐晴師姐,多虧了你,要不然這天材地寶到我手里可就毀了。”
沐晴掩嘴輕笑:“毀了倒不至於,不過這幻境虛實相間,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要是放到盒子里到時候連著盒子一起燒毀了,不算做獎勵,那確實是有些得不償失。”
黎澤撓了撓頭,練劍比武切磋,這他倒是擅長,可要辨別天材地寶,他還真不如靈藥館的專家,畢竟沐晴是天天跟這些仙草靈果打交道的人。
轉念一想,這不就是好機會?
於是黎澤直接開口:“那個……沐晴師姐,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們結伴同行吧,你找到的都歸你,呃……要是再碰上這種有妖獸的,我來處理妖獸,你就負責搞定天材地寶,怎麼樣?”
沐晴笑著搖了搖頭:“那怎麼好意思,我們都這麼熟了,何必見外,路上收獲平分就是。”
黎澤張了張嘴:“可是……要是平分的話……那名次……”
沐晴攤了攤手:“那到時候就比誰運氣好咯,好了,別再耽擱了,雖然說陳蘭宗主沒有規定我們時間,但是我們還是得抓緊,要是時辰到了,卻沒找到什麼好東西,那豈不是被別人給比下去了。”
黎澤點點頭:“沐晴師姐說的是,那個,厲阡阡,你也跟我們一起吧。”
厲阡阡剛掏出妖丹,聞言一愣:“我也一起?呃……可是……這樣的話……你們不是又要多分一份……”
黎澤哈哈一笑:“可別小瞧了沐晴師姐,天材地寶,靈果仙草,沐晴師姐才是行家,有師姐在,我們肯定很快就能找到不少好東西的,別擔心。”
“再說了,人多力量大,萬一我們要是再碰到這種妖獸,那就能更快解決對方,也能提升收獲。”
厲阡阡思索了片刻,還是決定答應下來。
主要是黎澤幫了她的忙,又給她分東西,跟邊上這個叫沐晴又是出身名門正派,很符合她想的那種會行俠仗義的修行者形象。
“那……那就不好意思了……嘿嘿……”
厲阡阡笑得有些靦腆,算是同意了黎澤的請求。
黎澤看向她,心底卻多了幾分好奇,面前這個姑娘,體內究竟是什麼半妖血脈?
沐晴卻皺起了眉頭:“周圍的情況有變,我感知到了花草樹木傳來的信息,有人朝我們這邊來了,我們快點走吧,遲則生變。”
黎澤和厲阡阡立刻同意,走之前,厲阡阡還不忘把那百足蜈蚣的屍體收到儲物戒中。
三人離開沒到半盞茶的功夫,周圍便已經出現了一道身影,正是秦修宜。
他看著四周的痕跡,皺起了眉頭,隨後朝著和黎澤等人相反的方向離開。
又過了片刻,周圍已經完全恢復了寧靜,距離黎澤斬殺妖獸不遠處,空間一陣變化,最終就好像是褪色了一般,化作點點潑墨,消散開來。
從中顯露出沐忌的身形。
“嘖嘖嘖~真是了不得,這麼一會就得到了龍心焱,該說真不愧是天劍閣的嫡傳弟子,果然不容小覷。”
沐忌嘴角彎起,從腰間摘下畫卷鋪開。
“不過可惜~畢竟我是幻宗弟子嘛,真是對不住了,這次的試劍大會,我可是勢在必得。”
那畫卷之上,赫然是整個幻境內的地圖。
沐忌掏出畫筆,在龍心焱上畫了個叉。
“嗯~接下來~就去西邊吧~”
他將畫卷合上,身形逐漸消散。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眾人的儲物戒中都已經多了不少東西。
但是這也就意味著,現在比試已經進入了第二階段。
除了尋寶能力之外,擊敗對手,獲得對手的儲物戒,顯然對於部分修士來說是更省心的選擇。
奇門宗的雷厲,便是打得這個主意。
而他挑選的對象,自然是淘汰了他師弟的星河觀。
蕭爻隱看著突兀出現在面前的雷厲,皺起了眉頭:“雷師兄,你這是何意?”
雷厲冷哼一聲:“呵,不是說了,手段不限,比起尋寶,我更擅長動手!”
說完根本不等蕭爻隱開口,整個人直接化作了一道耀眼的雷光,朝著蕭爻隱殺去!
“呵!真當我怕你!”
蕭爻隱也是迎著雷厲直衝而去,兩人頓時戰在了一起。
“噼啪!!!!”
“轟!!轟!!”
紫雷與星光在上空中不斷碰撞,頓時吸引了其他修士的注意力。
鳳錦眯起雙眼,選擇朝著兩人戰斗的方向離開。
她有靈獸相伴,尋起天材地寶不比沐晴和秦修宜慢上多少,只要能一直在幻境之中,不被率先淘汰,她早晚能夠拿到好名次。
但其他人,卻不這麼想。
邢鑫看著天空之上兩人交手所產生的余波,哈哈一笑,一只墨鶴於他腳下成型,扶搖直上,朝著兩人交戰之處飛去。
同樣趕往雷厲與蕭爻隱戰斗之處的,還有葉延。
幻境之中,局面頓時撲朔迷離了起來。
“噼啪!!”紫色雷霆於空中閃轉騰挪,原本還是晴空萬里,頓時烏雲密布,狂風大作。
“吃我這一招!疾!”雷厲怒喝一聲,手持長弓,一箭射出。
那箭矢竟是由雷霆所凝聚,快到肉眼根本無法看清,還未察覺到軌跡,蕭爻隱的周身便傳來了雷暴聲。
“轟!!”
蕭爻隱周身的星光大作,化為盾牌,替他擋下了這一箭。
“我看你能擋幾次!”雷厲挽弓搭箭,雷霆所凝聚的箭矢如同雨下,裹挾著雷光朝著蕭爻隱射去,如同雷暴一般,讓人避無可避。
“散!!”蕭爻隱手持長笛!笛聲吹動,響徹雲霄,星光隨之於他周身流轉。
星光璀璨,竟是擋下了那一陣雷暴。
雷厲還想射劍,卻已經不見了對手的身影。
“雷師兄怕是挑錯了對手,以為蕭某是什麼好拿捏的軟柿子!”話音傳來,蕭爻隱已經悄無聲息來到了雷厲身後,手中的長笛握作劍狀,便朝著雷厲的後背刺來。
“喝!”雷厲轉身抓住手中長弓,雷光閃過,那長弓的弓臂竟然化作刀刃,一把長弓化作了乾坤刀!
“叮!!”
玉笛與刀刃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鳴響。
“滅!”蕭爻隱早已准備好了後手,右手持玉笛刺出,左手則是單手捏出指決,凝聚靈力。
玉笛被擋下之後,左手指決便彈出,一道凝聚壓縮的星芒直奔雷厲胸口。
“急!”雷厲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隨後整個人身形四散,化作紫電遁開,又重新凝聚,讓蕭爻隱這一擊直接落空。
“呵,雷師兄這雷遁法,倒是輕車熟路。”蕭爻隱微微一笑,負手而立,玉笛在手,顯得輕松寫意。
雷厲沒說什麼,只是握緊了手中乾坤刀,眼神始終都在蕭爻隱身上。
“哈哈哈哈~二位師弟當真是好興致,不過嘛,鬧出這番動靜,可是顯得有些煞風景了~”
空中傳來一陣大笑,正是邢鑫,駕鶴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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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吐槽又是在正文之前寫的,主要是看到了非常離譜的東西,不吐不快。
相信最近玩二次元手游的玩家都應該看到了某站的“純良雙坑萌萌人”所做的那個叫什麼全員赤石,社區xxxx的傻卵視頻。
真的,點開看了一半,哥們都看不下去。
歲月史書當平A用,能看得下去都是神人了。
更不要說點開評論區,還有一群傻卵在那里共振,屬於是丟了一塊大冰糖進了糞坑,糞坑狂涌動,糖中帶糞了說是。
經典嗦奶嘴,經典都是別人干的,我米永遠冰清玉潔。
真的,有時候覺得米孝子到底是生活有多不如意,多沒腦子,才能跟這些弱智一起共振。
有一說一,那個自詡純良萌萌人,那根本不是非蠢既壞,那就是經典的又蠢又壞。
但凡有點記憶,都能看出那個逼視頻里一堆狗屁不通的東西。
我就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它視頻里說鳴潮2.2霸占某站,是因為庫洛買推廣,因為這種傳播不合理,十個熱搜里有八個都是2.2,這種情況只有現象級才能做到,然後還說就連當初的黑猴都沒有這樣。
哥們?我跟你不是一個世界线的?你過的是2088年的八月二十號?
他媽的去年八月二十號,黑猴發售,當時不要說某站,整個中文互聯網,乃至央視都在猴,當時整個網站的頁面都是猴。
啊合著這不叫十個熱搜里占八個是吧?
真尼瑪就嗯歲啊?一年不到都要開始歲了?你歲歲兔女郎得了。
然後就圍繞著鳴潮這個霸占,肯定是數據異常,肯定是買了熱搜,開始大書特書,大歲特歲。
我且不說,鳴潮2.2的劇情質量,音樂水平,演出運鏡,這些到底能不能夠得上現象級游戲這五個字。
我就單說,為什麼庫洛不能買熱搜?
我就納悶了,這不是正常的商業推廣行為嗎?某站是你家開的?還是你米持有某站股份?
那騰訊能買,網易能買,完美能買,米哈游能買,庫洛和鷹角就不能買?對吧?是這意思吧?
二次元只有你米家能買熱搜,能搞出什麼‘戒指’‘二創’持續霸榜。
別的二次元游戲公司正常推廣游戲你都要叫了?
很符合我對米孝子的刻板印象說是。
就是純粹的攪屎棍,然後底下還有一群dinner在那里共振。
大晚上的給哥們看惡心了說是。
我個人建議嗷,你米哈游少整點爛褲襠的活,多把精力放在游戲質量上得了。
就單說你國內有事沒事來點爛活,從他媽崩壞3就開始,那些外服神逼運營節奏我都懶得說了,那說出來擱現在那都不能查。
整的那些神逼節奏,什麼空中劈叉清潔工,啊0.98,到原神的‘勇者大人’。
你米真好好做游戲了嘛?我覺得懸。
搞飯圈一把好手,把社區搞成這個屌樣,然後過來說啊都是別人干的,都怪資本打壓,都怪什麼什麼,對自己的問題閉口不提,永遠冰清玉潔。
你知道最搞笑的是什麼嗎?
是當初絕區零公測的時候,一群米孝子,對著qq空間大量絕區零廣告,和聊天群里的跳臉彈窗,來了句騰訊打壓。
真給我看樂了兄弟,就你米買量買的最猛,現在轉頭就歲,批話連篇。
真是有夠好笑的呢。
順帶一提,我天天罵庫洛抽陀螺,我的大頭照不會出現在網上唱ai唐人小歌曲。
但是有某站百萬粉絲的氪佬給人游戲提建議,沒過兩天就被打電話報名字哦~
是誰呢?好難猜啊,你說是吧。
破案了,都是酷狗干的,電話也是酷狗打的。
不是酷狗就是鷹衛兵,反正肯定不能是我米干的,我米永遠冰清玉潔。
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