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珍在衛生間里被捆縛手腳,身上寫騷話,口球蒙眼放置崩
潰大哭
你們怎麼知道我全收的?
(圖片)
看,兩條剛做好的項圈。第一次打磨皮革沒經驗,感覺還有很多可以改進的地方,稍微有點粗糙了。
珍和盈之間還好,反正當著我的面沒發生衝突,競爭也是良性競爭,只會讓我更爽。
倒是盈和女友之間,萬一哪天她們發現了彼此的存在,雖然狗奴和女友並不能相提並論,但女友不一定會這樣想……算了,到時候再說吧,說不定盈先受不了調教呢?
刷過卡後衛生間門上會顯示被黑星會員占用(畢竟是色情俱樂部,廁所也是很多人喜歡的情景play之一),會員之間的等級分明,應該不會有不長眼的進來。
珍的菊穴本來就小,聽到男聲後夾得更緊,男人離開許久她也沒能完全放松,殷切蠕動著穴肉討好我的肉棒,腸壁滲出點點黏液,不多不少,剛好可以當潤滑。
珍壓抑的呻吟顫抖破碎,既有痛苦,也有享受。
“有人來你更興奮了?喜歡被人看著日?騷貨。”我羞辱她,一手握著她的腰,大力撞她的屁股,一手解開長裙上的扣子,鑽進衣服下方一通亂摸,貼合身形的衣料很快變得松垮凌亂。
而我衣冠楚楚地在她身後,只是腰間褲子有些松。
對比之下,珍更像個騷貨了,衣衫不整都要求歡。
“哈啊……我、我是害怕……我不喜歡被看著做……阿嶼,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你消氣?嗯啊……你發完火,至少、至少讓我做點什麼補救……”
珍撐在水池邊承受我的撞擊,望著鏡子里的我深情款款,長發垂在臉頰邊晃蕩,她都顧不上撩一下。
我才不信她的鬼話。什麼補救,無非就是想讓我肏她的騷逼,讓她爽。
我肯定不會順了她的意,但我還想折磨報復她呢,於是故作沉吟,“糾結”了好一會,揉揉她身上的軟肉,沉聲道:“看你表現。”
珍大概是覺得有戲,眼睛亮起來,菊穴吃得更歡,我掀起她的裙子把她剝了個干淨。
她沒有一絲抗拒,鏡子里白花花的身體奶大腰細,雙乳被撞得輕顫,蕩漾的乳波勾得人挪不開眼。
而且是在男廁所里。
哪家好女人會在男人的排泄場所赤身裸體啊,這個騷婊子。
我按著珍的小腹把人貼向自己。
我們下面連得更加緊密,雞巴在穴里深入淺出,珍的愜意沒維持多久就被飢渴難耐取代。
我的手一路向下,撥開她肥嘟嘟的陰唇,指尖探了進去。
和我以前操過的一樣肥沃緊致,濕得有些過分,逼肉死死絞著我的手指,幾秒鍾的功夫,我兩根手指都被打濕了。
珍咬唇呻吟著,期待的視线膠在我手上,近期應該沒有被男人滋潤過。
勉強算干淨吧,還有點被我玩的價值。
我揪住那粒硬硬的小豆子又捏又掐,珍後面還被肏著,前後失守,她很快腿軟,整個人軟綿綿地往我懷里靠,我半擁著她邊肏邊往里面走。
俱樂部里的衛生間比一般的要大很多,而且非常注重衛生,聞不到沒有一絲異味,只有淡淡的熏香味道。
路過小便池時我刻意停下,問珍知不知道男人都是怎麼小便的。
珍抖了抖,我以為她是害怕,結果她爽快地說行。
這給我氣笑了,我都沒說要尿她逼里,她就先開始發騷。
真以為我沒法治她這個騷貨了?
我拍拍珍的屁股,從她熱乎的屁眼里抽出雞巴,紫紅粗長的肉棒上覆了一層水膜,甚至還拉出了幾縷銀絲,全都是騷屁眼饞出的口水。
小小的穴眼失去雞巴,很快往回縮,但沒有完全合攏,因為被粗長的肉物撐開碾平操干一段時間後,穴肉早已紅腫不堪,堆疊出一個微小狹窄的小洞,洞口黏黏糊糊的全是透明黏膩的體液。
珍空虛地縮了縮屁眼,那個紅紅的肉洞反射出的晶亮光澤一起輕顫,艷麗濕潤的肉花越發浪蕩淫靡。
我第一次覺得菊穴如此漂亮,和前面閉合但濕滑柔軟的嫩逼不相上下。
“你怎麼不繼……是我後面不好肏嗎?我可以夾更緊一點,”珍回頭說道,撅著屁股往雞巴上貼,“……但我覺得還是我的逼更會伺候雞巴。”
我抓住她的臀肉掐了掐,之前留下的巴掌印幾乎散了。
留下新的印記後,我冷著臉後退了一步,拉來牆邊的靠背椅,“少發騷。騙我的事還沒結束呢,坐上來。”
珍閉了嘴,乖乖坐到深褐色的椅子上。椅子是木質的,但古板的款式讓它更像是一個冷酷堅硬的刑具。
看我以前的帖子就知道我不太喜歡“上刑”的玩法,但今天看到珍我就理解了。
柔軟美麗的身體和冷硬的器具反差極大,每一個有破壞欲的人都會十分期待肉體被蹂躪後的美景。
更別提我那時候破壞欲爆棚。
櫃子里的繩子都很硬,我勉強找出來幾根軟一些的。
珍在椅子上發出了細微的聲響,那椅子本來就不貼合人體,別說珍還沒有一點防護,她已經有些坐不住了,見我拿來繩子,眼里增加了幾分慌亂。
“懲罰,捆綁,外加……”我掏出一只黑色記號筆在珍面前轉了轉,“我要在你身上寫點文字,沒意見吧?你大可以放心,只要我在這,不會有其他人闖進來。我還沒打算把你送給別人玩。”
珍鎮定下來,說好,然後乖覺地舉起雙手,任由我困住她的兩只手腕,將繩子的尾端和天花板上的掛鈎相接。
像從天花板上吊下來的一樣。
也因為這個姿勢,珍的身體格外挺拔舒展,總被手臂遮擋住的側乳弧线都一覽無余,柔軟飽滿的奶子靜靜地立在胸前。
我又將她分開的腿各自綁在兩側的椅子腿上,珍腿長,幸好椅子不算矮,本就白皙的腿被木質椅腿襯得更白了。
雙腿分開,粉嫩的騷逼也被迫敞開,又騷又浪地對著我,也對著衛生間的大門。
這時候但凡有人進來,珍就只能任人玩弄。
不過現在只有我。
盡管珍本就巴不得我玩她,但主動和被迫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比如我的膝蓋頂進珍的腿間時,她竟然露出了羞恥的表情,我的手從她的手腕一路向下,摸過手臂、腋下、側乳到腰間時,她的臉紅到了高潮時才會有的程度,摸到軟膩的腿心時,她更是呻吟出聲,婉轉勾人。
“你在騷什麼?”我居高臨下地凝視著珍,用記號筆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和我對視。
我手指都沒有插進去,只是在大陰唇上撫摸了幾下。
“唔,我、我……想和你做愛,阿嶼……”珍唇瓣微顫,眼中浮了一層霧。
我在她奶子上甩了一巴掌,平靜無波地辱罵:“不要臉的賤貨,見到男人就發情,知道我有女友還勾引我,賤不賤,你這個髒逼。”
乳肉被我打得搖晃,我拔下筆帽,在珍奶子上寫字。
“啊,好癢……嗯啊……”
珍抖了抖,下意識後仰躲開,我一把抓住她的大奶子強行把人拉回來,在上面一筆一畫認真寫。
珍知道逃不過,身體緊繃起來,胸膛不自覺地向上挺,和筆尖接觸過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腿下意識並攏,但被捆綁住她的繩索牢牢束縛。
“你自己說,你是不是這麼個玩意。”
我寫完,點點那幾個黑字問珍。
賤貨母狗。
珍垂眸掃了眼,“是,是阿嶼的……賤、賤貨母狗。”
我不置可否地蹲下身,記號筆落到她的下腹部,筆尖游弋,珍癢得收緊了腹部,連帶下面的騷逼一起縮了縮。
幾個字的功夫,騷逼竟然噴出了一小股水,椅子上積了一小灘透明的水液。
看來她很喜歡被隨意內射。
“啊……只有阿嶼主人能隨意內射……”
珍低頭望著我,解釋我寫下的“請隨意內射”。
不得不說珍太擅長察言觀色了,她總能把話剛好拍在馬屁股上。
也是,不然我怎麼這麼容易被她騙。
這條壞母狗還是不要說話了。
我拿來口球,塞進她嘴里。
皮質綁帶壓在臉上,珍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口水糊了半邊臉,被迫張著嘴,可憐兮兮地望著我。
那雙眼睛也很有欺騙性,於是我又蒙上她的眼睛。
整張臉上只有額頭和臉頰露出原本的膚色,其他全被黑色掩蓋。
珍同時失去了兩個感官,坐在梆硬的椅子上無法動彈,終於有了些怯意,脊背繃得筆直。
我很滿意她的反應,彎唇把玩她的騷逼,一節手指在逼口抽插,溫熱的淫水糊了我一手,我在她腿上塗抹均勻,把記號筆插進兩瓣濕漉漉的陰唇中間。
大陰唇穩穩夾住。
“你猜我會在你的逼上寫什麼?”我問道。
珍當然回答不出來,我分開她的陰唇,在肉乎乎的軟逼上寫了個大大的“騷”字。
不太好寫,騷逼過於潮濕,顏色上不去,我不得不加大了力道。
但我每寫下一個筆劃,小嫩逼就顫顫巍巍地涌出一大股水,不能自已地臣服在記號筆的淫威下。
剛寫下的字跡被刷掉,我只好用力再寫一次,如此反復玩弄她的小逼。
珍完全受不住,喉間溢出破碎的聲響。
“這麼騷的逼應該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就寫了個‘騷’字。”
我收起筆,漆黑的“騷”字和粉嫩的逼穴一起蠕動呼吸,淫蕩得活靈活現,簡直就是個貨真價實的“騷”逼。
我帶著淫液的手拍了拍珍的臉,刻意問道:“怎麼樣,猜對了嗎?喜歡嗎?”
珍啊了兩聲,想必是非常喜歡。
特別是我肏進她的騷逼里的時候,叫得更加歡快。
我也有些頭皮發麻,里面和以前一樣緊致軟嫩,極品嫩逼夾雞巴只會帶來無盡的愉悅,深藏許久的極致爽感重新涌回身體,我在珍的逼里瘋狂打樁,衛生間里只有激烈的肉體碰撞聲音。
不能怪我對珍念念不忘,她實在是太好肏了,真的……太舒服了。
珍連帶著椅子一起被我衝撞,整個人搖搖晃晃的,承接我所有的欲火和惱恨,黑色眼罩洇了一層淺薄的濕意,無法吞咽的口水攢滿口腔,在劇烈的操干中流出來,止不住地從嘴角滑落。
這下真成饞得流口水的小淫娃了。
什麼冷淡,什麼溫柔,通通被大屌碾碎,只剩下肮髒狼狽的渴求。
但我怎麼可能真的讓她爽。
珍堪堪攀上高潮的那一刻,我猛得抽出雞巴。
珍瞬間從頂端跌入谷底,極致的快感散去,騷逼還在習慣性地蠕動,可無論如何收縮絞緊,里面都空無一物,身體空虛得連腦袋都在發懵。
我說:“我去拿個東西,等我回來。”
說完,我疾步離開,打開門,然後砰的一聲關上。
其實我一開始是想出去的,盈還在等我,我和珍在衛生間玩的時間可不短,但握上門把的那一刻,我轉念又想,反正都到這一步了,為什麼不留下來驗收珍的恐懼呢?
一個渾身赤裸,戴著眼罩,剛高潮過陷在情欲里,身上寫滿肮髒文字還被束縛住四肢的女人出現在男廁所里,如果有人發現了她,絕對會把她當成rbq玩弄致死。
她還無法出聲呼救,她的肉體又是肉眼可見的極品。
我突然離開本就不正常,珍的喘息聲尚未平息就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哆哆嗦嗦地啊了一聲,空蕩蕩的衛生間里回蕩著她虛弱的聲音。
“啊……啊唔……”
可能是在叫我吧,但沒有人回應她。
我站在門口遠遠望著她,看她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去,雙臂晃動想要掙脫麻繩,牢靠的繩索卻捆著她的手腕紋絲未動。
她又試著動了動腿,腿上的繩子留了一絲縫隙,似乎並不緊的捆綁卻不曾給她自由活動的機會,只把她死死鎖在冷硬的椅子上。
“嗚!嗯嗚!”
繩索一會繃得筆直,一會異常松垮,珍成了一只困獸,一只在案板上憑借本能跳動的魚。
現在回憶起來是有些過分,但那時候我只覺得暢快。
珍急出了一身汗,豆大的汗珠從脖頸滾進乳溝,白嫩的皮膚上好像加了一層霧氣濾鏡,焦急地掙扎下手腕和腳踝被蹭得通紅。
再動下去,破皮是遲早的事。
我悄無聲息地摸出手機,讓服務生送藥和薄毯來。
“啊唔,啊唔……嗯啊……”珍含糊不清地叫著,眼罩上深色的濕意變得透徹而厚重,香甜美妙的恐懼塞滿整個衛生間。
距離我“離開”才過了五分鍾而已。
珍不死心,可她除了弄得自己渾身是傷,並不能掙脫一點我設下的泥沼。珍一時泄了氣,抓著繩子的手指顫抖著,垂著頭低低嗚咽。
“咄咄。”
服務生敲門,珍一下噤了聲,擡起臉面向門的方向。雖然臉上大半皮膚被遮擋,但仍能清晰地看到她臉上交織的期盼和畏懼。
我開了條門縫,服務生按照我的囑咐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接過服務員手里的東西後,我不輕不重地關上了門。
咔噠一聲落了鎖,也打散了珍的希望。
如果是保潔進來,沒有鎖門的必要。
珍僵在原地一動不動,我知道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
我一步一步走向珍,刻意將腳步聲壓得又粗又重,和平時的我完全不同。
停到珍面前時,珍死死抿著唇,僵硬的身體向後仰,遠離我的靠近。
我掐住珍的下巴,珍用力扭頭掙開我的手,然後像一條瘋狗一樣從嗓子眼里悶出綿長的低吼警告我的靠近。
外強中干罷了。
我把手插進她嘴里。
珍嗷嗷直叫,全身上下爆發出一股驚人的力氣,硬生生把椅子向後挪動了幾厘米,牙齒用力咬合著,試圖咬斷我的手指。
我摳出她口中的口球甩到一邊,一把拽下她頭上的眼罩。
重見光明,珍不適應地眯起眼,和我對視兩秒後,不可置信的眸子里接連不斷地涌出淚水,竟然崩潰地大哭起來。
我沒想到她會害怕成這樣,心里冒出幾絲愧疚。不過面上還是一副老練的樣子,解開束縛她身體的麻繩。
失去支撐,珍軟軟地歪進我懷里,淚水透過秋衫在我皮膚上暈染層層濕意。
“哭什麼,我不是說我去拿東西。”
我捧著她的臉,拇指一次又一次擦去她的淚。
“嗚嗚……你走得好突然,我以為,嗝,我以為你要把我扔給別人了……我不想和其他人做,只想嗝……只想和你做,別不要我……剛剛這里就我一個人,什麼聲音都沒有,我好害怕……嗚嗚嗚……”
珍仿佛一只剛被新主人撿回家的棄犬,斷斷續續地訴說著自己被拋棄的經歷,話語間滿是劫後余生的慶幸。
我擡起她的下巴,她和剛剛完全不同,乖乖任我在她下巴上撓了撓,乖得不像話。
揚起的臉上滿是水痕,眼眶紅得可怕,細長濃密的睫毛粘成了幾縷,說是一把鼻涕一把淚也不為過。
還哭到控制不住地打嗝。
幸好人長得漂亮,哭成這樣也不丑,只讓人覺得可憐,心軟不已。
甚至還有種欺負過頭的負罪感。
我捏了捏她的臉頰,“我可不像你是個騙子。”
珍難得心虛,腦袋在我肚子上蹭了蹭,“……對不起,我再也不會騙你了,你別不要我就好……阿嶼,你現在……原諒我了嗎?”
她眼巴巴的望著我,反正我也報復回來了,於是輕輕點了點頭。
珍還濕著的眉眼瞬間彎起來,又親昵地蹭了蹭我,像只討好主人的幼犬。
我抖開薄毯裹住這只幼犬,牽著她的手回到房間。
[就這?這也配叫折磨?一點都不好看,浪費時間,差評!]
[確實,亂碼哥還是心太軟,也就讓珍恐懼了八九分鍾而已。但接下來珍和盈是不是就要見面了?好期待她們各自是什麼反應!]
[珍:原來我只是play中的一環。盈:原來你還有其他的狗。亂碼哥有一手的,同時讓兩個女人心碎。]
[話說貼主有沒有偷懶少發帖啊,對俱樂部這麼熟悉,一定經常去玩吧,怎麼不寫出來和好兄弟們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