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我也不想出軌的(男主np,女綠紅帽)

第39章 幫珍菊穴抹藥戴尾巴,當著盈的面調情接吻

  確實有幾次沒寫,因為我只是參觀了一下,好奇俱樂部里稀奇古怪的玩法。

  大部分玩法也就那樣,挺無聊的,有些看著有趣的卻我不太符合我的性癖,況且我還比較挑剔,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有興趣去玩的,所以就沒有記錄的必要了。

  說她們兩人見面心碎的,真不至於,最多可能有點詫異或者尷尬。

  我牽著珍出衛生間的時候她身上只有一條薄毯,里面真空,剛剛被嚇得那麼慘,滿臉的淚花和倉皇完全收不住。

  我在她身邊都能感受到她心有余悸,每當其他會員和服務人員經過,她和我交疊的手都握得格外緊。

  濡濕的手心相貼,溫軟的身體也貼著我的手臂,生怕我丟下她跑了似的。

  那副小心翼翼、全心全意只有我的樣子讓我身心舒爽。

  進入房間後珍徹底放松下來,腳步輕快地步入里間,毫無防備地和赤裸跪地的盈打了個照面。

  空氣有一瞬間的靜默,珍回頭,問我是不是進錯房間了。

  盈也一臉期盼地望向我,好像我說是的就能抹去我還有別的母犬的事實。

  我說沒進錯,那是盈,我正在調教的母狗,以後可能會收。我又和盈介紹珍,說珍是我新收的狗。

  我還大氣地和她說,如果不能接受我有不止一條母狗的話,她現在就可以離開。

  這事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珍的身體太極品,我放不開手,想把她鎖身邊當任我玩弄的狗。

  盈想認我為主的話,遲早要和珍一起取悅我的。

  我這人也算光明磊落,不搞詐騙,直接告訴盈,給她一個好好考慮的機會。

  不出我所料,盈的表情一下就垮了,漂亮的跪姿都透出幾分頹廢。她錯失了當我女友的機會,現在連做我唯一的狗的可能都沒有了。

  珍只是驚訝了下就恢復了正常,甚至還很上道地拉住我的手,輕輕汪了幾聲。

  我睨了眼這慣會勾引人的騷貨,讓跪了許久的盈自己活動,然後坐到沙發上對珍拍了拍腿。

  珍一下會意,薄毯落地,赤身裸體地側坐到我腿上。

  那一身淫蕩的字跡暴露出來,珍沒怎樣,倒是沙發前艱難更換坐姿的盈羞紅了臉,視线飄忽,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羞恥模樣。

  珍察覺到她的視线,撩起長發刻意挺了挺胸,好像對胸口的“賤貨母狗”稱號異常驕傲。

  盈欲言又止,臉更紅了,最終鼓著腮幫子低下頭去,掃到自己比珍小了兩圈的乳房,更擡不起頭來。

  那場面有點好笑,我不由彎了彎唇。珍是有些腹黑屬性在身上的,沒幾個人能讓盈吃癟。

  不過想想她勾引我時干的好事,不黑也做不出來。

  我拆開包裝,擠了點藥抹到珍的手腕上,膏體剛碰到她的皮膚,她就嘶了一聲。

  “疼?”我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她是被麻繩蹭紅了一大片,但只蹭破了一點皮,並不嚴重。

  珍一點都不害臊地點頭,“疼。”

  “活該。”

  我把藥扔給珍,讓她自己上藥。珍可憐兮兮地望著我還想賣慘,見我不吃這套,只好自己抹。

  磨磨唧唧的,我也不是看不出她的心思,怕抹好了我就讓她從身上滾下去。

  我拆開另一管藥膏,養菊穴的,催促她道:“快點,不然後面的藥你自己滾角落里塗去。”

  珍立馬利索起來,三下五除二塗完,長腿一擡跨坐在我腿上,和我面對面。

  還很大膽地摟住我的脖子。

  我皺眉:“你確定這樣上藥?”

  看不到地方,大概率會抹得到處都是。

  “嗯,就這個姿勢,騷母狗看不到主人心里慌……”珍埋進我肩頭懇求,“騷狗狗求你了,主人……”

  好吧,她都這樣求我了,我也不能太絕情。

  我摟著珍的腰,捏了把飽滿的臀肉,手指從尾椎骨慢慢滑入臀縫里,一點點向下尋找剛被我強插過的穴眼。沒一會就摸到一個熱乎乎的穴。

  珍一顫,那口熱到發燙的肉穴翕動著嘬吻我的指尖,我在穴口淺淺摸了一圈,幾乎感覺不出菊穴的褶皺,不用想都知道腫得厲害。

  沒辦法,氣頭上的我只想狠狠教訓珍。但這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珍自己作死。

  “你下次再編故事騙我試試呢。”我抽出手指,往指腹上擠藥膏。

  “不敢了,不敢了,絕對不會有下次。狗狗對主人最忠誠了,哪里敢和主人說假話。”珍連連說道,就差舉起三根手指發誓。

  要我完全信任她有點難,但她剛被我弄得泣不成聲,大概率不會這麼快又騙我。

  我哼了聲,對她的“忠誠”不置可否,帶著藥膏的手指直接插進她的後穴。

  她猛得噤了聲,可呻吟還是按捺不住,絲絲縷縷地從喉間溢出,拂過我的耳膜。

  鬧了半天還沒射過的雞巴硬度又增加了幾分。

  我在她屁股上甩了一巴掌,“騷,就一根手指都要叫。自己把屁股掰開,夾這麼緊藥都抹不開。”

  珍埋在我頸窩里低低嗚咽了聲,撅起屁股,反手按住兩瓣屁股肉向兩側扒開。

  手指的進入變得輕而易舉,整根沒入後,藥膏被推進菊穴深處。

  珍隨著我的深入而屏住呼吸,等我的手指在穴里緩慢旋轉,藥膏均勻塗抹在內壁上時才急促起來。

  感覺差不多了拔出來添了點藥,再插進去,珍的呼吸仿佛也被我攥在了手里,隨著我的動作或停滯或加速。

  如此往復幾次,珍已經學會了搖著屁股迎合我的手,騷逼流出來的淫水洇出一層深色。最要命的是那細細的嬌吟又竄了出來,直往我心里衝。

  就算是我,心里都要暗罵一聲狐媚子。

  我這多正經的上藥啊,都被她弄得無比色情。

  “你看看你的騷屁眼流出的水。浪貨,上個藥都能爽成這樣。”我把手伸到珍面前,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水色,白色藥膏被衝得一塌糊塗,掛在指尖上的稀薄而黏膩,看起來無比淫蕩。

  珍滿臉潮紅欲色,蹭著我脖子的臉燙的像塊烙鐵。

  “嗯……主人隨便摸摸就……好舒服,啊……好喜歡,主人多摸摸騷母狗……”

  珍騷得神志不清,屁股後面就差一根搖晃的毛茸茸的尾巴了。她完全代入母狗角色後可愛的不得了,實在是……甚得我心。

  我發現除了後入,我最大的性癖就是又乖又騷的可愛狗狗。

  珍要是早這麼乖,哪還會被我玩得那麼慘。

  真是自作聰明,自討苦吃。

  在她腫脹的菊穴口抹上最後一層藥膏,我捏了捏她的屁股,憐愛地說道:“去挑根喜歡的尾巴。屁眼騷得直流水,不堵上藥都白上了。”

  珍恍恍惚惚地從我身上起來,我不過插了插後穴,她就軟了腿,短短幾步路都有些踉蹌。

  好在房間里都鋪了厚厚的地毯,不用擔心摔倒的問題。

  我收回目光,意外和跪坐在地上的盈對視。

  我讓她自由活動,她只是原地坐了一會,然後又恢復了標准的跪姿。

  盈在想什麼其實很好猜。

  今天原本是要調教她的,意外被珍截了胡。她不明白狀況,選擇觀察情況,而我剛剛給珍上藥在盈眼中無疑是一種珍惜與偏愛。

  她怕惹我不快,不敢強行爭奪,只好把我教過她的一切做好,眼巴巴得等我分給她一點點注意力。

  這副小心謹慎、生怕做錯任何一步的樣子都不像盈了。

  我什麼都沒有做,不過率先挪開了視线,她強自忍住的委屈好像馬上就要從眼角掉下來了。

  我也不是刻意要罰她或者報復,上次調教完跪姿我的氣就消得差不多了,不然也不可能還約下一次調教。

  我只是覺得一條好狗不僅要乖,還要有點眼色。

  比如我都不計前嫌開始調教她了,她是不是可以更主動地討好我呢?

  機會從來不會給被動等待的人。

  像珍,我讓她拿條尾巴,她就不止拿尾巴,而是叼著袋子伏在我腿邊,火紅的狐狸尾巴在白皙皮膚的映襯下格外活潑,珍望向我的眼睛里都是期待。

  她想讓我幫她戴尾巴。

  我一開始是沒這個打算的,但珍主動了,那也不是不可以。

  我略一頷首,珍便再次跨坐到了我身上。

  她低頭松開嘴,尾巴掉到我手上,“主人幫我戴。”

  無形撒嬌最為致命。我在肛塞上抹了層藥,按住她的腰,將硅膠軟塞慢慢推進她迅速閉合的屁眼里。

  珍一直都沒怎麼得到滿足,一個玩具的插入她的忍不住閉上眼仔細感受,迷醉爬上她的臉龐,我們又靠得太近,她環住我的脖子,主動獻上紅潤晶瑩的唇。

  我低頭,在珍的唇舌間汲取香甜。

  她的舌頭還是和以前一樣軟,身上的桃子味已然轉換成了柑橘味。

  我有點信她是真的想和我做愛了,我隨口說出的一句話,她在我們分別後就開始“醃制”。

  余光中盈整個人都呆呆的,她肯定沒有想到珍會如此主動,而我居然還吃這一套。

  盈不主動,我也不會招呼她。

  一邊接吻一邊把肛塞插進珍穴里,插好的那一刻,珍不適應地搖了搖屁股,和我咬耳朵抱怨肛塞的異物感太強,沒有我的手指會插。

  我擰了擰肛塞,仿佛在把瓶蓋擰緊,“你是想把我的手指當肛塞?”

  “才不是,”珍在我下巴上烙下幾個濕漉漉的唇印,不慌不忙地解釋,“我的意思是,主人的一切才是最好的。”

  騷東西這時候還不忘拍馬屁,我忍不住笑起來,按住她的後腦勺唇舌交纏,唾液交換的水聲嘖嘖作響。

  舌吻結束,我拍拍珍的屁股,珍戀戀不舍,但還是乖乖離開我身邊。

  和珍做就有這一點好,她太明白我的心思,默契的配合極大提高了調教帶來的滿足感。

  但我也沒想到她那麼聰明,在盈旁邊對著我跪下,還將盈的跪姿學了個九成九。

  甚至因為絕佳的身材,比盈的跪姿還要妖媚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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