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微h)珍掉馬,廁所里強制開苞珍的後穴
本來今天想和大家繼續說說調教學姐的,但是出了點意外……我在俱樂部遇到珍了。
就是開學前和女友一起旅游時遇到的珍!
我的天……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我都有點不敢相信,我竟然真的能再次遇見她。
第二眼,等等我在色情俱樂部啊!珍不僅輕車熟路,還和修呆在一起?!兩人談笑風生的樣子看起來相當熟稔。
我對女生來俱樂部玩沒什麼意見,但那是珍!和我說分手後仍然對前男友念念不忘,許久沒有性生活,看起來非常保守長情的女人,珍!
會來俱樂部的女人怎麼可能缺男人?!怎麼可能惦記著她那啥啥都不行的前男友!
哦,說不定前男友都是假的,“前男友”只是為了塑造她深情款款的人設編出來的,耍我玩呢。
他媽的,操。
我心里被欺騙的怒火熊熊燃燒。
可能我的視线過於炙熱,珍朝我的方向望過來,和我對視後同樣表情管理失敗,滿臉慌亂顯然是做賊心虛。
我腦子里蹦出來一個陰暗的可能——珍不會是俱樂部或者修的高級寵物,或者是出來賣的吧?
不能怪我多想,畢竟俱樂部就是藏汙納垢的灰色地帶,什麼髒事兒都有可能發生。
珍後來證明了她不是,但我當時被欺騙帶來的憤怒衝昏了頭腦,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我以為她是掛在天邊的月亮,而她其實是給錢就能日的騷婊子……這巨大的反差就是澆在心頭火上的熱油。
一開始給盈拿護膝的事兒被我扔到九霄雲外,也不管修還在場,拽著珍就走。
跟個捉奸的丈夫似的。
但我不是,我還有些理智,這樣做只是在試探珍是不是修的私有物。如果是俱樂部的性服務人員,那我作為黑星會員,自然可以帶走珍。
我不想當稀里糊塗的傻子,我想知道珍說得哪些話是真的,哪些是騙我的。
珍被我拉得一個踉蹌,修欲言又止。珍對他搖了搖頭,他就停住了,望向我們的眼神興味滿滿。
在當時的我眼里他們是在眉目傳情,甚至毫無顧忌地當著我的面。
我一怒之下拖著珍進了附近的衛生間,把她壓在洗手池邊緣,問道:“良家婦女來俱樂部玩?好玩嗎?一個修夠不夠?”
我比珍高了十多厘米,上半身前傾,便壓得她不得不微微後仰。
我們靠得極近,我周身又都是怒意,她被我的氣勢壓制住,小聲說道:“不、不是,我來這里是有工作……”
她掏出工作日志給我看。
有意思,這東西不是她想怎麼寫就怎麼寫嗎?今天這個,明天那個,全憑她心情,我再信她一句話我是傻子。
而且明明是在解釋,她的手搭在我臂膀上還敢正大光明地揉捏,真是個騷貨,還想繼續勾引我。
“普通職員會來色情俱樂部工作?你做的是正經工作嗎?”我戳穿她。
珍頓了頓,“是,當然是啊。推銷產品嘛,像避孕套啊,小玩具啊什麼的,俱樂部里都常用的肯定要進貨的吧……”
我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在狹小的縫隙了,轉了個身,面對鏡子里的自己。我透過鏡子凝視著她,在她耳邊低聲道:“你想好了再說,不要騙我。”
珍多會察言觀色的人啊,噤聲幾秒後,和我道歉,說她為了接近我用了一些手段,怕我不接受她所以編了個人設騙我,男友照是根據我的照片p的,經歷混合了她自己成長軌跡。
工作當然也不是普通小白領。
她掏出手機登了個網站,上面有她很全面的個人履歷,再看一眼網站擡頭,確實不是普通白領,甚至不是普通單位。
具體的不能細說,反正珍的人設和本人差距就像你對象說她爸是公務員,你以為是普通科員,結果登門拜訪時發現她爸是本市市長。
可差距再大又怎麼樣,我又不對珍有所求,我只是再一次感受到了欺騙。
“你為什麼要接近我,怎麼拿到的我的照片?”
“我在論壇上看到了你的……屌圖,第一眼就好喜歡,特別、特別漂亮,看起來就很會肏得樣子。我想和你做愛,所以……”
我猜到了,接著說道:“所以你利用職務之便查到了我的信息。”
珍點頭。
她又要了我的手機,做了一通我看不懂的操作,說是屏蔽了她對我的監聽。
沒錯,監聽!珍說她有時候會聽著我和女友做愛自慰,我他媽,我真是……我何德何能能有這個“待遇”,天天被聽牆角!
這個滿口謊話的臭婊子多可惡,不僅騙我,還侵犯我的隱私。
“和你說很久沒做愛是真的,有前男友也是真的,大學時期的事兒,我們三個月就分了,他嫌棄我不好肏老讓他早泄。
“畢業後到現在我就來了俱樂部四五次,畢竟俱樂部里消費那麼高,剛工作我也支付不起多少,然後和忙工作,最後一次是在三年前,都有消費記錄,你不放心我這里的,可以在俱樂部的系統里查。
“我沒有別的心思,更不會向任何人透露你的任何信息,我就只是想和你做愛……我錯了,你消消氣好不好,不會再有下次了。”
尾音微微上揚,帶了點撒嬌的味道,配上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讓人忍不住心軟。
後來我在俱樂部後台查了下,確實如她所說。
但在還沒確認她說的是實話的我只想報復她。
我拍拍珍的屁股,示意她擡起一條腿。估計她以為我要和她做吧,很乖順地就擡起了一條腿支在台面邊緣,屁股輕輕蹭我的胯。
“你怎麼這麼飢渴?”我用力掐了把她腿根的軟肉,把她的裙子撩到腰間,解開褲鏈,雞巴在臀縫里磨。
盡管我無比氣憤惱怒,但珍的身體對我來說還是有不小的吸引力。
“想你想的……我們好久沒做了……被你肏過之後天天就想著你大屌的滋味,自慰完更難受……唔小逼好饞彎彎的大屌,阿嶼……”
感受到大屌的熱度,珍釋放本性徹底騷了起來,扭著腰臀撅起屁股,恨不得馬上把肉棒吃進去。
我隨便她亂蹭,雞巴上沾了淫水,卻也不讓她吃進去。手掌從她的小腹一路往上,包住她奶子揉了揉,飽滿綿軟的乳肉溢了滿手。
珍的身體和以前一樣敏感,我只是摸了摸,她就低低喘起來。
鏡子里映出她微微泛紅的臉,和冷眼旁觀的我。
趁她沉溺在快感里,我掰開她的臀肉,雞巴對准粉嫩的菊洞捅了進去。
沒有擴張、沒有潤滑,強行開苞菊穴別說珍痛得慘叫,臉一下變得煞白,撐在水池邊喘息粗重。
別說她了,就是我也不好受,騷屁眼夾得死緊,雞巴被肛口刮得生疼,腸道里濕潤度也不夠,干澀讓疼痛更加明顯,形成了另一種奇異的爽感。
屁眼和小逼的差別也感受得格外明顯。
我是覺得屁眼沒有騷逼好肏。珍的菊穴也是極品,裹得緊,出水和恢復都快,後面來感覺了被我肏得又松又軟。
但我還是更喜歡緊致有韌性,又會流水蠕動的嫩逼,而不是嫩生生的好像一捅就會破的腸道。
“嗚嗚好痛!阿嶼……肏前面好不好?哈,不能往里了……啊啊疼疼疼……”
珍比我更疼,臉都皺了起來。我毫不憐惜地繼續挺腰,感受細窄的腸道被雞巴碾平,箍成我的形狀。
珍撐在洗手台上的手指尖泛起白,她艱難地求饒:“不行了、不……嗚嗚求你了阿嶼……屁股要、要壞掉了,吃不下……太大太多了……”
我冷笑一聲,“現在知道怕了,會求我了?勾引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自己吃不吃得下去?”
按著她亂扭的腰,送進騷屁眼里的大半雞巴抽送起來,被雞巴撐得發白的肛口泛起淡淡的紅,絲絲縷縷的血腥味飄在我們鼻尖。
屁眼“破處”出血了,但我殘暴地無視了這些,繼續在她穴里動作。
幅度不大,只有些搗到腸液的咕嘰咕嘰聲,我的胯甚至沒撞到她屁股上。
現在想想也是我喜歡過她的,所以才對她欺騙我這事格外惱怒。
如果一開始她就說想和我當普通炮友……我可能真不會接受。
或許是因為太疼,珍渾身上下都處於緊繃狀態,屁眼更是縮得緊緊的,背上洇出一層薄汗。
鏡子里的她唇瓣輕輕顫著,嗚咽低語,連不成一句話,淚珠更是止不住地往外涌,細長的睫毛被沾的潮濕黏膩。
珍整個人好像都要被大屌干碎了。
“你那晚真的被絆倒了?怎麼那麼巧正好就摔我床上了呢?勾引我在走廊做的時候,我心疼你的時候,第二天還追著你到更衣室做的時候……呵,那時候也像現在是在水池前後入你,你是不是得意極了?一步一步都在你的計劃之中,我是你可以隨意擺弄勾引的對象?”
我干著珍的屁眼,釋放出十足的怒氣質問。
珍瘋狂搖頭,淚珠甩到洗手台上,和積水融為一體。
她口中地蹦出幾個字:“不、沒……我只是、高興,啊……和你做……”
我不想聽她狡辯,“晚上露天電影我還幫你揉逼摳跳蛋……看我傻子一樣滿頭大汗的樣子很好笑是不是?騷婊子慣會勾男人肏你的髒逼,區區一個跳蛋還怕排不出來?賤貨髒逼,看到大屌就饞得流口水,還想要我肏前面……你配嗎?萬人騎的浪逼配吃我的雞巴嗎?”
兩個使了全力的巴掌落在珍屁股上。
珍被打得顫抖,捂著滿是淚痕的臉不住呻吟,抖著身子斷斷續續和我道歉,說她錯了,絕對不會再對我有任何欺瞞。
我沒回應,她抖得更凶了,口中哭腔難耐,可能是疼的,也可能是屁眼慢慢找到了感覺,發著熱裹著我的雞巴,前面空虛的騷逼甚至甩出了幾滴淫液。
那騷浪賤的模樣引得我肏得更凶,撞著她的屁股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我以前對她可以說是再溫柔不過,弄成這副局面都是珍自己作的。
“操,在廁所里干得這麼激烈!這逼聽著就是好逼!”一個男人在門口探頭探腦,看到我吹了聲口哨,“你的奴?還是這兒的高檔貨?多少錢能操到?”
我們做得突然,衛生間門沒關死。
幸好交合處有珍層層疊疊的長裙擋著,珍也擋著臉了,男人什麼都看不到,只能憑借我們的動作和發出的聲音判斷。
我正一肚子氣沒地兒撒呢,他直接撞我槍口上了,我怒喝了聲滾,把他轟出門衛。
然後用黑星會員的權限,獨占整個衛生間。
也不是我對珍有多少占有欲,只是我還沒報復夠她。
那個男的讓我靈光一閃,冒出了好幾個折磨珍的法子。
[生氣歸生氣,操逼歸操逼,亂碼哥說什麼就是什麼,沒有占有欲就是沒有!(狗頭)]
[亂碼哥哥,女人的腸道軟,男人的就不會啦~我的屁眼超會夾的,還會流水,絕對比女人好肏,看看我叭求求了~(圖片)]
[嘔……求樓上騷0把圖刪掉,沒人要看你的髒屁眼。你數得清你加了多少層濾鏡嗎!]
[是不是還有條狗在另一間房跪著來著?貼主你不擔心爆發修羅場嗎?盈和珍都很厲害的樣子。]
[我覺得貼主鎮得住。沒人覺得貼主凶起來特別狠嗎?跟個火山似的,表面冷靜內心暗潮涌動。]
[索性兩個人都收了好了,黑白配玩起來多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