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我也不想出軌的(男主np,女綠紅帽)

第40章 盈主動騎乘破處,落地窗前撅屁股套雞巴,珍發騷舔操逼

  的雞巴

  大概是因為珍身上的肉比較軟,氣質柔和,跪坐仰頭望著我的時候就是一只溫順嫵媚的小狗,只要我伸出手,她就會輕輕舔舐我的掌心。

  其實盈的跪姿練得不錯,她的身材雖不是我鍾愛的類型,但單看也很有味道。

  奈何珍騷得過分,盈在她旁邊身上那一點淫蕩都被壓了下去,只剩下最原始的健美和力量感,對比之下非常“剛硬”。

  兩人風格截然不同,如同她們差異極大的膚色。

  不過我不挑食,硬有硬的刺激,柔有柔的舒坦,同時吃更是別有一番滋味。

  但不是所有人都這麼想的。盈見我的目光都落在珍身上,暗戳戳繃緊了脊背,挺著奶子往我這里送。

  我假裝沒看到,握著小皮拍微調了下珍的姿勢。

  珍學得很快,大方自然地擺出羞恥的動作,白皙無暇的皮膚、粉紅翹挺的乳尖、緊實柔軟的小腹、腿心濡濕的幽深……身體所有的美好通通展露在我面前。

  勾得我想繼續肏她了。

  珍一下就發現了,軟著聲叫我:“主人,這是騷狗狗第一次嘗試跪姿。”

  我挑了下眉,皮拍碾磨她硬硬的乳頭,見她臉上略過幾絲難耐,我才問道:“所以呢?”

  珍輕哼,期待地問道:“嗯……所以騷狗狗做得怎麼樣啊?”

  有盈這個標准模板在,珍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表現如何,反而是太知道了,拐彎抹角地求我夸她。

  我有點好笑,掃了眼盈,夸道:“做得不錯,很漂亮。”

  珍眉眼彎彎,豎起的尾巴搖得歡快。

  看著是條狐狸尾巴,內里運行的還是狗狗的行為模式。

  “那給點獎勵吧,主人……”

  不愧是珍,她的主動性無人能敵。但我不打算這麼快就獎勵她,還沒拒絕,盈先按捺不住,插嘴道:“主人說過今天調教賤母狗的。”

  我摸摸下巴,無情道:“可我現在有了更符合心意的狗,況且……我又沒收你,你算哪門子我的狗?”

  盈的唇瓣動了動,眼眶里迅速蓄了層淚。珍看戲看得尾巴快搖成螺旋槳了,卻沒有說話。

  還挺有規矩,沒煽風點火。

  “珍不用我教都能做得很好,你呢?口交不會口,跪姿跪得丑,什麼都要我慢慢教,要我留下你,你總該有點特長吧。”

  這麼講不太公平,但看到盈的眼淚稀里嘩啦往下掉,我身心舒暢,雞巴硬得發疼。

  沒我的指示,盈不敢抹眼淚,哽咽道:“主人,這些賤狗學得慢,但賤狗很好肏的,賤狗逼還是處女逼……求您繼續調教賤狗……”

  我倒沒想到盈竟然還是處女,告白失敗後再也沒多關注過她的信息,她的追求者那麼多,我以為她早就有過男友。

  但對我來說處女又不是什麼值錢玩意,我定定看著她:“你要怎麼證明你好肏呢?”

  “我、我……”盈聞愣住,呆呆地呢喃道。她看看我,又看看旁邊的珍,指尖泛起白。

  我只是下意識順著她的話往下說了,說完才發現這話有點讓她主動給我肏的意思。

  盈雖然被我調教過幾次,但心氣高傲,絕對做不出像珍那樣撅著屁股把逼送到我面前的事。

  還是在有第三個人在場的情況下。

  我不想把人逼得太死,正要說幾句好話安撫下盈,她卻忽然起身騎到我身上,騷逼和我的雞巴緊緊相貼。

  “現在就可以證明。請主人用賤母狗的騷逼,不好操的話……母狗任憑主人處置,丟掉、送人……怎麼著都可以。”

  盈說得堅定,我也有點吃驚,但她都做到這個地步了,我再拒絕就太打擊狗狗的自信心了。

  我讓盈自己動。

  她頓了頓,小心翼翼地握住雞巴對准逼口,腰臀慢慢往下沉。

  龜頭最先感受到那份軟糯的濕軟,濡濕的大陰唇夾著雞巴前端很舒服。

  不過甬道里有些干澀,我托住她的屁股讓她先把騷逼磨濕,里外都濕得透透的,雞巴插進去像滑進去的那種程度。

  強肏後的干澀與寸步難行我剛感受過,短時間內不想體驗第二次。

  盈聽著我的話,臉爆紅,整個人身上好似要蒸出一層水汽。

  讓一個處女騎乘磨屌是有點為難她的意思,但她要當我的狗,主動把騷逼弄濕伺候雞巴是她該做的。

  盈也不是矯情的人,再羞恥難當也撥開陰唇把雞巴夾了進去。

  我一低頭就看到自己的紫紅大肉棒被巧克力色的饅頭逼柔柔含著,硬硬的小豆子刮著棒身,逼縫貼著肉屌蠕動,隱約能感覺到逼肉的潮意。

  雞巴第一次離盈的騷逼這麼近,盈被燙得手足無措,呆呆地看著我,我給她一個鼓勵的眼神,她放松下來,扶住我的肩膀,小幅度地前後擺起臀部。

  盈一開始還有些矜持,但身體很快就找到了磨逼的樂趣,收緊腰腹的肌肉,加快了磨雞巴的速度。

  細碎的呻吟不由自主地溢出來,和微晃的奶子一起在黏膩的水聲中蕩出漣漪。

  濕得挺快。

  我揉捏著巧克力色的奶包,顯眼的粉嫩奶頭在指縫間亂竄,“覺得可以了就自己吃進去。”

  盈瞄了我一眼,又飛快地磨了兩下才擡起屁股。沉甸甸的雞巴從逼縫里掉落,上面黏糊糊的水液清澈透亮。

  都是盈的騷逼水。

  “母狗水真多。”我掐著她的乳尖調侃。

  盈顫了顫,若有似無地嗯了聲,“因為……主人雞巴大,隨便磨磨就把母狗弄發騷了……主人喜歡水多的母狗嗎……”

  她的聲音宛如蚊呐,我差點沒聽清,聽完不由多看了她兩眼,而她只是低頭專注地把雞巴往騷逼里塞,咬著唇往下坐。

  地上跪著的珍看起來有些無語,對上我的視线,無聲做了幾個口型。

  珍說的是“學人精”,我認出來了。

  挺有意思的,珍學盈的坐姿求獎勵,盈就偷師珍拍馬屁發騷的功夫討好我。

  不然我怎麼說這兩人是良性競爭呢,最後爽的都是我。

  盈艱難地吞吃著雞巴,並未注意到我和珍“眉目傳情”。很快我就感覺龜頭頂上了一層膜,她還真是處女。

  難怪緊的不像話。

  “主人……”盈叫道,她想要我幫她破處。

  我當然是拒絕的,說好了讓她自己動的。盈也是狠心,見說不動我,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好家伙,這下差點給我夾射了。

  處女逼本就緊得不像話,有淫水潤滑可還是有些許滯澀,大屌一進入騷逼深處就被逼肉全然貼合。

  外面看不出來,盈其實也是個名器,一身肌肉,騷逼里卻滿是肥嫩的逼肉,不僅軟,還彈性極佳,雞巴進去後仿佛進行了一場力道十足的按摩,每一次抽插都會按摩全身。

  不用想都知道這逼肏起來絕對帶勁,而且和珍的騷逼一樣,但凡軟點、短點,都沒法享用這口完美的騷逼。

  我在感受盈的裹挾,盈也在適應我的雞巴。破處那會的疼痛散去,盈眼中涌上迷離,滿臉難耐,好像不是破處而是高潮。

  “嗚……終於吃到主人的雞巴了,主人的……好粗、好大,啊……填得好滿,要撐死了……主人、主人,我現在是你的母狗了嗎?”

  我沒說話,不輕不重地揉了揉她的屁股。

  盈會意,笑著在我下巴上糊了個吻,撅著屁股起起伏伏地吞吐雞巴。

  騎了沒幾下她就呻吟起來,腳趾蜷曲著,騷逼里涌出幾股水,騎乘得更加歡快。

  被雞巴堵住的血腥味絲絲縷縷的竄出來,跟春藥似的弄得我更興奮了,將盈全身上下摸了個遍,連腹肌都沒放過。

  做愛的時候摸女人的腹肌感覺非常新奇,而且盈是塊狀分明的腹肌,六塊,不像我女友或者珍為了保持身材練出的馬甲线,更不像小姨子軟軟的小肚子。

  象征力量的肌肉會在操干中慢慢放松變軟,緊實強韌的手感好極了,讓我從心到身,從內而外的爽。

  再強勢的女人又怎麼樣,最終還不是過我所有,還不是心甘情願地臣服於我,成為我胯下發騷的下賤母狗。

  這誰能不爽?

  “主人,啊嗯……騷狗的賤逼裹得主人舒服嗎?主人,賤狗逼好不好操,操得爽不爽!哦,好大的雞巴……”盈身上洇出一層汗,奶子一顫一顫,早就插進後穴的狗尾巴在我腿上亂甩。

  她顯然已經騎上了頭,無意間暴露出了一點本性。

  但那凶悍的逼問只是虛張聲勢罷了,說出來的話全是發騷和難耐。

  “騷貨。”

  我輕描淡寫地掐了掐她的陰蒂,她一下被衝得潰不成軍,嗚咽著夾緊了騷逼,惹得我長嘆了口氣。

  我摸摸她的後腰,“好肏,我的騷母狗特別好肏,狗逼特別會夾雞巴。”

  騷逼絞得更緊了,我頭皮一麻,把盈從我雞巴上拔下來。

  “去窗邊,讓全世界都看看你套雞巴的騷樣。”

  這個房間是落地窗,窗外就是車流不息的大街。

  雖然是明顯的單向玻璃,但拉開窗簾自然光线射進房間的那一瞬,我們都不由戰栗起來,“當眾”操逼屬實刺激,還有種把收小寵物公之於眾的滿足。

  盈比我還要激動,短短十幾秒逼水就從逼口流了出來,掛在腿根緩緩向下流。

  她扶著窗邊的欄杆撅起屁股,腿心的肉縫找著雞巴,臀肉在我胯上按摩,好不容易找到肉棍,騷逼迫不及待地一口吞下,盈擺動腰臀主動套起雞巴,屁股肉撞得房間里都是啪啪聲。

  “啊啊!今天終於成為主人的母狗了……嗯啊好喜歡,主人……大家看母狗正在吃主人的大雞巴,唔主人不動都要把母狗干死了!哈啊啊……”

  這個騷母狗太猛了,有腹肌就是不一樣,核心力量比其他母狗都要強。

  那根毛茸茸的尾巴更是應景,高高翹著在我胸口甩來甩去,尾巴尖時不時蹭到我下巴,完美撩在人心上,只想拽著她的尾巴干死騷逼。

  我這麼想也這麼做了,菊穴里的肛塞被我拉得移動,盈啊了兩聲,慌忙回頭,含著水光的眼睛像只被拽住尾巴的兔子。

  “套快點,騷狗。”

  我把玩著她的尾巴警告,盈兢兢業業地加快了套雞巴得速度,光天化日下展示自己的騷浪,淫水飛濺。

  但母狗再怎麼主動都比不上我自己肏逼,我握住盈的腰,盡根沒入又全數抽出,大開大合地操干起來。

  我們干得激烈,交合處出現了新的濡濕感時齊齊嚇了一跳。

  我絲毫沒有注意到珍是什麼時候過來的,不過珍本就被我弄得欲求不滿,又看了半天我們的活春宮,騷逼恐怕早就饞得直流水了,爬到我腿邊伸著腦袋去舔肏著盈的大屌也不奇怪。

  操著一個被另一個舔屌我還沒試過,於是我沒趕珍走,反而一只腳踩上旁邊的矮凳,留出一些空間給珍。

  珍不愧是最合我心意的母狗,無師自通地鑽進我胯下,仰著頭含吮兩顆大卵蛋,舌尖順著皮膚的紋路游移磨蹭。

  只要我的雞巴從騷逼中抽出一點點,珍就會見縫插針地伸出舌頭卷上沾滿盈的淫液的雞巴,或者撅起嘴唇嘬吻那露出的一小截肉棒。

  性器同時被兩種不同的觸感包裹,脊骨都忍不住發麻。

  而對於飢渴難耐的珍來說,舔一舔雞巴解饞,比吃到另一個女人的體液重要得多,哪怕會舔到另一個騷逼都變得無關緊要起來。

  盈也發現了下身的異樣,顫顫巍巍地低頭看去,看到正在舔雞巴的珍一個哆嗦,騷逼猛得緊縮,噴出一大股淫水。

  “啊啊啊別、別舔……主人,主人的雞巴是我的……嗯舌頭好軟哦……”

  很難說盈是被嚇到了,還是興奮的,反正屁股撅得更高了,恨不得把我整根雞巴鎖進她的騷逼里,夾得我渾身冒汗。

  珍低低咳嗽起來,微微離開那口控制不住流水的“水龍頭”。

  我看了她一眼,她不僅被淋了滿頭滿臉,還被突如其來的逼水嗆到了,緩過來後連臉都來不及擦一下,連忙回到原位加入爭奪戰,孜孜不倦地吮著睾丸吸引我的注意。

  真他媽的是兩條騷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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