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2點,H城近郊,著名的猛獸酒店,房價最高的【白虎套房】。普通人是預約不到這間房的。
客房整面牆是通頂雙層防爆玻璃,沒有多余窗框遮擋。窗外便是開闊的虎棲野生場地。
這家酒店最出名的是有一頭成年雄性孟加拉虎,由於隱性基因突變造成毛色變異,通體毛發變得白底淺灰,俗稱白虎。
這間白虎套房是整個酒店視野最寬敞,位置最好的房間,很適合觀察幾頭老虎的行為舉止。
有時候,人與虎之間只有兩層玻璃相隔,這場景很是生鮮,不好說是旅客在觀摩虎,還是老虎在圍觀人類。
此時有一個雪白的背影正靠在大玻璃窗上,雙腿張開。
彭岳來蹲在女人身前,右手拿著剃須刀,左手擠出泡沫在女人陰部。
因為這間白虎套間的靈感,彭岳來突發奇想,要給兩個女人剃去陰毛。
“我這把剃須刀很鋒利的,別亂動,割傷你,今天我就只能獨寵林仙了。你又要吃醋。”
“你快點吧……”
沈青橙張開的雙腿,在微微翕動,一只手撐住彭岳來的頭頂,泡沫的柔柔感弄得她下面癢癢的。
林念惜睡在後面沙發上,她剛才已經被彭岳來“寵幸”了一輪,此刻雙手放在胸前,看到玻璃窗外的真正白虎靠近,她緊張得一下坐起來。巨獸虎視眈眈的聚焦,凝望著沈青橙的背影,它似乎正在謀劃什麼。
野生動物天生對背對自己的生物有捕獵的衝動,尤其被關在這里日日夜夜被壓抑天性的猛虎。它渴望突襲,用自己的利爪撕開獵物的血肉,而不是每頓都吃飼養員喂的無趣生肉。
又一簇陰毛被刮落,在某個時刻,外面的白虎突然發動了攻擊。
林念惜叫出聲來。
白虎整個身軀撲在鋼化玻璃上,發出砰一下的撞擊聲,嚇得彭岳來向後一摔。
“操!嚇死老子了。這傻虎還想吃人呢。”
沈青橙感覺腿上一癢,是剃須刀在她大腿內側肌膚劃開一道2厘米的小口子,微微有些滲血。
“喂,沒事吧?”
彭岳來湊上來,用手指沾了點腿上的血,放進自己嘴里舔了舔。
“嘿嘿,終於又讓橙皇兩腿之間流血了。名場面復刻啦。”
“你有病吧!”
沈青橙有點惱火這家伙舊事重提,她不想這種丑事讓第三個人知道,尤其是林念惜。
林念惜裝作根本沒注意到。
“好了,橙皇刮完了。下一個輪到林仙了。一會試試你們的白虎屄肏起來舒服麼,誰更舒服,我有獎勵。”
“可以……別站在窗前嗎,我有點怕那東西。”
“行,林仙只要乖乖的,我們都可以商量。”
沙發上,彭的手機響了。
他走過去,林念惜把手機雙手奉給男人,是個陌生號碼。
他接起來了,“找誰?”
電話那頭竟然是盧晚晚的聲音,“找你。”
彭岳來看了一眼房間里兩個女人,低頭走向衛生間,“你等等。”
他進到衛生間,關上門,“怎麼,寶貝,想我了?被拉黑了,換號碼都要打給我?”
“你害我哥,我想你去死!”
“那別說廢話了。找我什麼事?要求我自殺嗎?”
“我現在在你家門口,你人呢?”
“呦呵,你還找上門來了,我在外面玩呢。你想一起來啊。”
“你回來,我有事找你。”
“你都想我死了,我還要聽你的?”
“我找你商量,要能救我哥,可以給你一點好處。”
“有什麼好處,電話不能說?”
“要當面說,你不敢就算了。”
“有什麼不敢的,你那晚在床上像只小雞仔一樣被我弄的視頻,我重溫了好幾次呢。”
“那行,你什麼時候回來,我來找你。”
“為了你,我可以改變行程,就今晚七點吧。”
“可以。就七點。”
彭岳來冷笑道,“小丫頭,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算盤。別做夢了。”
盧晚晚沒有回答,她掛斷了電話。
彭岳來走出衛生間。
“好了,我臨時有點事。晚上要趕回去。今晚放你們一個假。我們在這里還能待2小時,這里房費可不便宜,咱們沒時間浪費了。來吧,先給林仙剃毛,咱們仨好好樂呵樂呵,讓外面這幾頭傻畜生看看什麼是人間的帝王級享樂。”
彭岳來走到床邊,拍拍手,招呼兩人過來。
沈青橙和林念惜都光著身子,她們走向大床,走向彭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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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晚晚准時按響彭岳來的房門。這一幕她似曾相識。
彭岳來穿著價格不菲的霧灰色混紡睡袍來開門,雙手插在兜里,嘴里還叼著一根雪茄,有點裝。
晚晚掃了他一眼,“別裝了,屌絲怎麼樣都演不了富豪。”
彭岳來嘿嘿一笑,並不在意女孩的攻擊。他也打量著盧晚晚。
晚晚穿著淺灰色A字半身裙,搭配一件白色基礎短袖,腳上是低幫小白鞋。晚晚回歸了她本來簡約干練的穿衣風格。
她單側背著一個藍色雙肩包,包上掛著她喜歡的海鹽拉布布玩偶。
“進來吧。”
彭岳來讓她進門,說道,“回歸本來的風格了嗬?看來我們的協議已經作廢了?”
“傻逼!”
“那麼凶?小心沒男人喜歡哦。”
“你趕緊簽協議書,不然信不信我弄死你!”
“哎呦,我好怕怕哦。”
盧晚晚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夾,里面是協議,放在桌上,“簽字吧,你簽字了,這件事就當過去了。我哥賠你那麼多錢,他也認錯了,後面的事我可以不過問。”
“你可以不過問?誰給你的臉?讓你覺得可以在我這麼裝逼?”
晚晚直視男人的眼睛,“彭岳來,做人留一线,對大家都有好處。你非讓我哥不好過,我就讓你也不好過。”
彭岳來抽了一口雪茄,走過來,在晚晚臉上緩緩吐出煙霧。
“呵呵,你知道有多少人來求我簽這份協議嗎,季嵐、沈青橙,還有……她們都要給我錢,很多錢。還要陪我睡。你能給我什麼,恐嚇?威脅?我的小晚晚,你是不是看了哪部中二動畫片,要不就是什麼黑幫電影,突發奇想才來找我的?來~晃晃肩膀,看看腦子里進的水還能流出來麼?”彭岳來指了指自己太陽穴。
“我只是提醒你,不要把別人當傻子。”
“是你在把我當傻子啊,寶貝。”
“我沒有錢給你。我哥已經賠過你錢了!你是故意激怒他的!這本就是你卑鄙的計劃。”
“那是他蠢,能怪誰?你聰明,你可以肉償啊。你陪我睡,我就考慮放你哥一馬。不讓他坐牢。”彭岳來笑道。
彭岳來捏捏晚晚的臉頰,對她做了一個油膩惡心的wink,“本來我們也都無限接近過做愛了,又沒差的。那時你不是還挺喜歡麼?”
晚晚打開他的手,“滾開,你放尊重點!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你……”這個信息讓彭有點意外,“等等……你有男朋友了?誰啊?”
“關你屁事?”
“你不是最愛你哥的嗎,你怎麼可能突然會有男朋友!你騙鬼啊!”
“你信不信關我屁事!我就是來通知你,趕緊簽字,你不簽字,我男朋友會來收拾你的!”
她指著桌上她背包邊上的協議書。“看來你不想簽,給過你機會了。”
晚晚很有底氣地說道。說完她就要走。
“我操!”
彭岳來有點火大,如今的他非常膨脹,季嵐、沈青橙、林念惜都給他送過錢,加上宿曉羽的賠償金,短時間內,他的身家就翻了3倍多。還把橙皇和林仙這樣的頂級美女在床上弄得服服帖帖的,幾乎已經是他的性奴了。如今的他,如何不會眼睛長在頭頂上?
這小妮子居然今天敢來跳臉!
彭岳來看著晚晚轉身走向桌子,少女的腰肢自然而輕柔的擺動,裙底生風,一雙還稚嫩的美腿在裙下若隱若現。
這妞今天居然不是來送屄送錢,低聲下氣,反而是來下戰書的,這反而激起了彭岳來的征服欲。這段時間他把自己視作神來看待。
彭岳來抖著肚子,三步就追上她,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扭過來。
“我讓你走了嗎!”
“你干嘛!”
彭岳來強行把她拉到沙發邊,推倒。
“你放手!”
“你還敢有男朋友,你和他睡過了?老子才是你的男朋友!”
“你腦子有病,我就是和一頭豬睡,也不會和你睡!放開我!”
彭岳來按她在沙發里,用一條腿死死壓住她,一只手在她胸口亂摸。
“你滾開!彭岳來!你想死啊!”
“媽的,你本來就該是我的,上次讓你逃了,今天還敢來送。老子滿足你的心願,小騷逼,還故意編個男朋友來刺激我是吧!這些小把戲瞞不過我的。”
彭岳來雙手扯開她的短袖上衣。
這個混亂的時刻,他突然注意到晚晚的眼神往桌子那邊瞟了一眼,似乎在確認什麼。
這個眼神讓彭岳來警覺起來。這小妞鬼點子很多,今天如此刻意激怒他,應該不是魯莽行為,她絕對在謀劃什麼。
他本來都勃起了,此刻卻站起來,扯住晚晚的頭發,把她拽下沙發,帶著她一路走到桌邊。
彭岳來拿起她的雙肩包檢查,里面沒什麼特別的,都是些女孩常見隨身用品。
“你干嘛,你放開我!”晚晚在用指甲摳他的手臂,有點痛。
彭岳來把視线落在那個拉布布玩偶身上,她一只的眼睛看上去有點奇怪。
彭岳來用手拉扯那只眼睛,果然拉出了线材,眼睛里竟然是一個微型攝像頭。
“哼哼。果然!”彭岳來把報廢的攝像頭丟給晚晚,“我就知道,你這小崽子,沒安好心,故意激怒我,想拍下我強奸你的鏡頭,對不對?”
晚晚被男人拆穿計劃,眼神中有些失望,“你放開我!我要回家!”她雙手抱在胸前,遮住被扯破的衣服。
“嗬嗬~還想回家?”
彭岳來一腳把她的雙肩包踢到門口。“今天開始這就是你的家!”
彭岳來強行把她衣服裙子全部剝光,丟在地上。
晚晚想要逃走,可惜在力氣上無法與之對抗。
彭岳來為了保險,把她的鞋子和襪子也全脫了。
晚晚被剝得全身只剩一套內衣,她雙手捂在胸口,“你瘋了!你就是個瘋子!神經病!”
“賤貨,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別怪我。”
彭岳來把她一套秀氣可愛的內衣也全脫光,都丟在客廳地板上。
他扛起光溜溜的少女就走向臥室。全部扒光了,小妮子總不會在屁眼里還能藏攝像頭吧?一會也檢查一下。
晚晚在他肩膀上掙扎,拍打他的頭部,用腳踢他身體,但女孩的力氣終究有限,對男人造不成什麼有效傷害。
進到臥室,把門一關,外面根本不可能聽到晚晚的呼救聲。
彭岳來把一絲不掛的晚晚丟在床上。
胖子叉腰笑道,“小娘皮,還自作聰明嗎?”
晚晚手撐起身體,面露驚恐地往後面挪動。
彭岳來一個肥豚衝灘,直接撲上床,他還挺靈活,單手抓住了晚晚的腳踝。
“今天你逃不掉了。”他抓起女孩白嫩的小腳丫,就往嘴里塞去,想要舔她的腳底板。
晚晚是真害怕了,另一只腳用力蹬在彭岳來面門上。這一腳力度不輕,重重蹬在彭岳來左側顴骨上。
彭岳來吃痛,怒氣上來了。
他把晚晚拉近身,握住拳頭,一拳轟在她臉上。
“找死!平時沒人收拾你,看把你狂的!”
晚晚被這一拳打得有點暈,直接癱軟在床上,不怎麼動彈了。
彭岳來檢查了她的身體,包括陰道和菊門,還有耳朵和口腔,身體所有能藏微型設備的地方,都沒有發現異常。看來是沒有設備了。
“哼。我還以為你有多聰明,還不是自己過來送!”
彭岳來揉著晚晚的大腿,俯下身,舔了舔她的大腿內側。這白嫩嫩的大腿根,符合年紀的稀疏陰毛。讓彭岳來的肉根一下就膨脹起來。
“不過你這小妮子的身體,還是很勾人的。”
彭岳來用手猥褻了一會晚晚的下身,搓了搓她渾圓還有些可愛的小奶子。
“行了,完全我們那天沒有完成的事吧。”
他跪坐在自己腳上,抓住晚晚一條腿,把她拉到自己面前。
此時晚晚慢慢睜開眼睛,看著彭岳來。
彭岳來手扶住雞巴,把龜頭抵在晚晚穴口。
“還有什麼臨終遺言要說麼?”
“不要……”晚晚搖頭,身體開始顫抖,“求求你不要……”
“呵,真他媽有意思。”
彭岳來握住她兩支膝蓋,左右一分,就把女孩的雙腿分開,連帶著小穴也打開了一些角度。
“來,看看你的【男朋友】有沒有使用過你。”
彭岳來是不信這鬼話的,不過他很在意這一點,在他看來,晚晚的第一次就是要被他破的。
男人屁股往前一頂,龜頭已經插入了小穴前端。
“還是很緊,和之前沒什麼變化。”
晚晚又掙扎了一下,但被男人的體重和力氣壓制住,她完全動不了。
“又緊又干。很像是處女的小屄哦。”
彭岳來低頭往龜頭上吐了兩口唾液,用肉棒抵著少女微微開啟的小陰唇,均勻塗抹在龜頭前端。
“你看,加點潤滑,就能多進一點了。”
“不要……”晚晚的手扶住彭岳來的腰間,“我錯了,你放過我。我還是第一次,不要……”
“現在認慫太晚了!晚晚小姐。”
彭岳來拍開晚晚的手,雙手按住她的細腰,像頭熊羆,笨重把雞巴慢慢懟進她的陰道內。
“哦哦,感覺到了。”
“不要……求求你……”晚晚哭了出來。她還在嘗試扭動身形,躲避那根肉棒的插入。
雙方都感覺了那阻礙肉棒前進的那一絲存在。
“處女膜還在嗎,看來你的新男友和你哥一樣是個廢物啊。”彭岳來幸災樂禍地笑,盡情嘲諷她。
這個世界的發展和他想象的一模一樣,他就是世界的王,所有他看上的漂亮女人,就得被他肏,做他家里的肉娃娃。擁有支配別人的權力,是多享受的一件事。
“別怪我哦,我都拉黑你了,是你非要自己送上門的。”
彭岳來按住她小屁股,固定住身體,無堅不摧的肉棒稍稍後撤,隨之一下猛進。
“啊!”晚晚慘叫出來,一陣劇烈的疼痛,讓她沉入絕望的灰海。
“哦~插進去了哦,沒怎麼做前戲,就直接捅進去了,這個怕是有點痛哦?(川渝方言)”
“拔出去……你拔出去啊……”
晚晚的手在拍打彭岳來的身體,毫無意義,就像一條下了油鍋的魚,最後幾下毫無意義的撲騰。
彭岳來還真聽她的話,拔出了肉棒。但下一秒,又狠狠插了進去。
“啊……”晚晚的手僵住在空中,握拳,然後無力垂落在床上。
她已經徹底被這個男人玷汙了。
“一杆到底!”彭岳來咬著牙,享受著喜悅與征服,試圖記住這全新的觸感。
“極品處女就是爽。特別干你是這種叛逆,拽兮兮的小娘們。還給老子裝不裝了?”
彭岳來持續抽插晚晚的小穴,每插一次,他都問一句,“還在老子面前橫不橫了?”
晚晚沒有回答,噙著淚花,還在做無力的掙扎,“你放開我,你這是強奸……我一定會告發你!”
“強奸怎麼了,奸的就是你!早晚像她們一樣,把你也干成一個小淫娃。”
彭岳來連續聳動,粗大的肉棒在晚晚嬌嫩的陰道中反復穿行。肉棒上帶出的幾縷處女血,讓彭岳來的嘴角忍不住上揚。
“你早說嘛,我事先准備一塊白毛巾,到時寄給你哥收藏。”
“你、不要提我哥……”晚晚用手遮住面孔,擦去眼淚。“你去死!我一定會殺了你!”
“行行行,殺殺殺,我好怕怕哦,不過先要在你身上爽夠了再死。”
彭岳來握住晚晚雙手,把她上半身騰空拉起,自己抵住胯部,連連猛動。
“怎麼樣?這種初體驗怎麼樣?”
“去死,彭岳來,我一定會告你強奸的!你等著吧!”晚晚嘴里說道,她正用一種決然的眼神盯著他。
彭岳來都被這眼神嚇到了。“隨便咯。那我要奸你夠本。反正奸一次和奸十次,都是一個罪吧?”
晚晚的處女穴非常緊,而且沒有潤滑,彭岳來吐了幾口唾沫,還是不都滑膩,抽插起來有一種滯澀的頓挫感。
“到底是處女,情緒又緊張,沒有往常濕得快,搞得老子雞兒都有點痛了。”
彭岳來只得暫時拔出肉棒,身體換了個姿勢,用兩根手指插入晚晚穴中。
“我先幫你潤一潤,大家都舒服些。不然老子怕活活把你肏死。”彭岳來想用他熟練的口交給晚晚來點前戲。
“你滾開啊!”晚晚用力掙扎,頂起膝蓋去撞彭岳來的臉。
彭岳來掰開她膝蓋,晚晚另一只腳又瘋狂在蹬他,彭岳來雖然皮糙肉厚,但這一腳悶在胸口還挺難受。
“操,給臉不要臉?”
彭岳來當即抽了晚晚一耳光,然後按住她胸口,又反手重重一記耳光,打得晚晚眼冒金星,嘴唇都冒血了。
“再敢踢我,老子他媽廢了你!”
晚晚終於消停了一些。
彭岳來不想給這妞口交了,這丫頭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他真怕自己嘴上去,這妞就給他一泡熱尿澆嘴里。她做得出來的。
“哼~老子有的是辦法讓你這種騷貨就范!”
彭岳來單手壓住晚晚,另一只手兩根手指摳入她蜜穴里,手掌覆蓋住她穴門,食指和中指向上微彎,像發送摩斯密碼一樣按壓她陰道上方的G點。
晚晚很快就有了反應,身體又開始瘋狂扭動。
彭岳來一拳砸在她小腹上。這一下痛得晚晚徹底沒有動力了,男人表達的很明確,她繼續動,他還會繼續揍她,而且不留力,真的有可能會被打死的。
“小騷屄,老子都肏進去過了,還在幻想啥呢,插一下也是插,插到你高潮也是插,這輩子,你都是被老子開苞,操過的女人了!”
“我一定會殺了你……”晚晚嘴里虛弱地說道。
彭岳來的g點按摩大法,相當純熟,都是這些年女人堆里練出來的技巧。即便晚晚不願意,但還是被男人跳動的手指按壓得慢慢有了酥麻的感覺。
“開始有了哦,已經有騷水流到我的掌心了哦。”彭岳來賤賤地播報晚晚小穴的最新進展。
“你去死……”
彭岳來玩了大概5分鍾,直到晚晚的愛液順著掌心流到手腕手臂上,他才哈哈一笑,抽回了手指。
“這下行了!前路通暢!”
晚晚撐起身體,想要向後逃。彭岳來抓住她兩只腳踝一拉,就把少女拉近,順勢分開了她的雙腿。
“人很倔,嘴巴也犟,但小穴是美的,有一種青春獨有的稚嫩感與生命力。”
彭岳來低頭像個美食家,評鑒著晚晚的蜜穴。
他的雞巴重新湊上來,用火熱龜頭順著少女的陰唇,從上到下撥弄,如同一位將軍在檢視他的士兵。同時也讓雞巴沾染上更多的少女愛液。
“你放開我!不要……”晚晚咬牙切齒地說著。她能夠感覺到男人的肉棒帶來的違背意志的電流感。她不想對方插進來,她的系統會崩壞的。
等龜頭上流出先走液,混合了少女的愛汁。彭岳來知道肏她的時機已到。
“小飛棍來咯!”
男人把肉棒重新插入少女美穴,這一次,暢通無阻。
“嘖嘖嘖~一下就吸住了。”彭岳來皺起眉頭,一副享受的表情,“這一回就爽了。”
男人把女孩的雙腿掰成M型,跪在她身前,頂弄身軀,連續插入。
“怎麼樣,爽不爽,應該很爽吧?”彭岳來挑眉問道。
晚晚咬著牙,不說話。
“真他媽緊啊,又緊又滑,這種剛成年的處女穴,老子恐怕撐不了多久,就要交貨哦!”
彭岳來的男根在嬌嫩的肉穴,來回突刺,享受那極致緊迫的包裹感。
晚晚捏起小拳頭,打了彭岳來幾下,但不痛不癢,對男人造成的傷害為零,她已經沒力氣了。
晚晚能感覺到男人的大肉根在自己里面深深插入,能直抵最深處。她嘗盡繃緊全身,夾緊雙腿,想要抵抗那酥麻的電流感。
“夾得我好舒服,繼續夾,還能夾得再更緊一點嗎?”彭岳來注意到她的行為,始終不忘嘲諷她。
晚晚只得又放松雙腿,可這樣一緊一松,就像給快感打開閥門,讓它們不停鑽入自己腦中。
連續抽插,順滑的包裹感,讓彭岳來的肉棒進入了狀態,一種動起來就不能再停下的慣性,對快感的渴求像一道鞭子在督促他必須快速抽動,必須讓快樂疊加起來,這就是做愛有時讓人惱火之處,一旦上了軌道,它就沒有回頭路,要插到癲狂才能讓人心滿意足。
但彭岳來喜歡這種壓榨感,一種趕鴨子上架的原始驅動力,這對男女都一樣。
看著平時或高傲或乖巧的女孩,被他肉棒插了幾分鍾,就開始變得不像她們自己,這種掌控欲得到滿足,自我實現的快感,多巴胺大量分泌,並不亞於做愛射精時那一刹那的快樂。
就像陸總曾經說過,“人的所有行為,不過是一場神經遞質與激素交織的交響樂。”
“只要能意識到這一點,理論上任何女人都可以拿下。”
這段日子的膨脹經歷,只要女人被他的雞巴插入,彭岳來就有信心讓她變成自己的肉奴。
“怎麼樣?是不是嘴硬不起來了?很多女人都這樣,比如橙皇,也是被我一插就軟了。她的嘴比你還能罵,結果怎麼樣?還不是被我肏服了。”
“你……啊~嗯啊……慢一點……啊~我不要了……”晚晚虛弱地說著,一雙小腳無意識搭在男人屁股上,輕輕磨蹭。
彭岳來冷笑,也不過如此。才這幾下,就被肏軟了,比橙皇差多了,屬於林念惜級別的乖乖女。到底還是小女孩,骨子里還是柔弱。
他俯下身子,用手扶正她的臉頰,想要吻她。
一般女人在挨肏時,接受男人的狼吻,就基本表示,至少在這一局,她們認輸了,她們無法抵抗性愛的快感。
彭岳來剛接觸到晚晚的嘴唇,還沒深入探索,女孩的手也抬起來,扶住他的臉頰。
嘿,自己都上手了,這倒少見。
而晚晚的拇指伸向了彭岳來的眼睛,她用力一扣。
“我操!”彭岳來躲了一下,這丫頭瘋了!
幸好躲開了,沒被拇指摳進眼眶!不過瞼頰溝下方還是被她的指甲劃開一道口子,有點出血了。看來剛才的示弱是裝的,就等著給他來一下呢。
彭岳來真的惱怒了,這次沒留力,直接給了這瘋丫頭重重一拳。
這一拳打在她下巴上,晚晚雙眼一翻,右臂垂落到床外,被徹底擊暈過去。
“操你媽的,你是真想我死啊!”
昏死的少女在床上一動不動,但彭岳來懷疑她還會使詐,或者什麼時候偷偷醒來,又冷不丁給他來一下。
彭岳來用她的胸罩,把她的雙手牢牢綁在床頭架的金屬杆上。
“媽的,真是個小閻王,操個逼都不安生!”
男人沒有盡興的肉棒還在高高跳動,彭岳來捧起晚晚的雙腿,重新插回去。
暈過去的少女蜜穴,似乎不像她醒著時那麼鮮活靈動,不過還是一樣的蜜嫩緊實。
彭岳來不用擔心被攻擊,剛開始快速抽插,他今晚必須要玩死這妞!
晚晚的身體無意識地隨著男人的動作而搖擺。
彭岳來舔舔她奶子,吻吻她的嘴,做些快慢變化,調整射精節奏,然後又是埋頭一陣狠插。
大約經過三次這樣的緩急變化,彭岳來感覺到一股射意降臨。
他擁著暈過去的晚晚身體,加速抽動,果然連續抽插30多下後。彭岳來精關大開,堅挺的龜頭在晚晚蜜穴中突突發射。
“喔喔~喔喔!射死你!”
彭岳來抱住沒有知覺的晚晚,一通發射。30秒後射精的快感才漸漸消退。
他拔出肉屌,檢查了從少女蜜穴中緩緩流出來的生物信息液。
“賤貨,還不是要被老子內射個爽!”
……
晚晚慢慢睜開眼睛,陌生的天花板,下顎很痛,嘴里一股血腥味。全身像散了架一樣,下身有點痛,而且還黏糊糊的……
幾秒會她恢復了神智,想起這是哪里。
當她看到自己還在彭岳來的臥室,還在男人的床上。看到電腦桌上的電腦,少女的嘴角竟然輕輕笑了。
彭岳來坐在電腦前,正在打游戲,時不時拿起無糖可樂喝一口。
那一拳打得不輕,晚晚暈了2小時都沒醒來。這點時間他已經內射了她三發。只是因為這段時間,同時擁有橙皇和林仙,彭岳來每天“工作量”著實不低。最近幾天每天都要6發打底,即便是彭岳來這樣喜歡做愛,耐操,底子好,食補和藥補都拉滿了,身體還是覺得有點發虛了,腿有點軟。
而且晚晚暈著失去知覺,繼續肏她失去了調教她的快樂,所以彭岳來暫時放過她,在等她醒過來。
“你放開我。”晚晚扯了扯雙手,沒辦法掙脫繩結。
“哦,你醒了?等我打完這局。”
心思不在上面,游戲很快就輸了。彭岳來拿著可樂走到床邊,他是完全光著身子,肥胖圓肚子下面,一根肉屌垂下來,一晃一晃的。
“喝再多無糖可樂,你這肥豬體態也改不了一點。”
“又來人生攻擊了?論罵人,你比橙皇還差點。警告你,你再動歪腦筋,我還會揍你!即便你是個小女孩。”胖子不留情面的說。
“警告我?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嗎?”
彭岳來冷笑,“怎麼,只半小時沒肏你,又覺得自己行了?”
晚晚冷冷說道,“2個。一共7個。”
“什麼意思?”彭岳來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我在說,你家監控攝像頭的數量,臥室里有2個,全家一共7個。對嗎?”
彭岳來狐疑地看著她,“你怎麼知道的?”
晚晚露出笑意,對著男人輕蔑吐出舌尖上的血絲。剛才一拳打得她咬破自己舌頭。
“你以為我今天來是為了什麼?”
“有屁就放。”
“你剛才強奸我的視頻,已經上傳到我的服務器了,你不想吃強奸官司,就簽諒解書,只要我哥好過,我可以讓你死得沒那麼慘。”
“噗呲,你以為我會信你這種小屁孩的威脅?你騙鬼呢!”
“不信?去看看你的電腦後面是不是插著一個U盤?蠢貨。”
彭岳來一驚,走到電腦桌邊,他蹲下身子,他的電腦後面果真插著一個陌生的藍色u盤。
他立即拔了出來,“這是什麼東西,誰插的?”
晚晚笑了,“它會自動運行代碼,能調取你家全部7個攝像頭權限,把你家的視頻上傳到我的服務器。”
“胡說!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
“以你的智商,當然不會懂了。你這種弱智的電腦,根本不設防的。”
彭岳來隱隱記得,以前宿曉羽好像說過,晚晚還是一個黑客,她搞不好真的會這種邪門的技術……
“操!是誰插的……不可能是你,你根本沒機會動手腳。”
“當然是我【男朋友】了。”
彭岳來思索著,最近這段日子,除了橙皇和林仙來過自己家,會是她們嗎?等一等……昨天是有一個安裝工人,來給他安裝升降桌。但就那一會兒。是他?但晚晚怎麼會知道自己要安裝桌子,又怎麼安排工人混進來的?
“……你怎麼辦到的?”
“自然有我的手段對付你這種膨脹自大的蠢豬,我想獲取你的任何信息,都易如反掌。說了,別得罪我。”
“我不可能信你的鬼話。”
“不信,去外面把我的手機拿進來,自己看看咯。”
彭岳來走到外面,從晚晚包里拿帶她的手機。
“怎麼驗證?”“登陸那個綠色鴨子軟件,密碼是ax9527。”
彭岳來照做了,服務器上面,果然有他家7個攝像頭的畫面,最近24小時的全部畫面,包括剛才他在臥室床上強奸、毆打晚晚的2個清晰視角。
“這……”彭岳來嘗試刪除服務器上的視頻。
“別試了,刪不掉的,說了你就是個豬腦子。只配吃屎。”
“你想怎麼樣?”
“先解開我。”
“辦不到!”
“無所謂,你簽署諒解書,只要我哥沒事了,我可以不讓這些視頻被別人看到,畢竟我一個姑娘家,有喜歡的人,也要一點臉面。但如果你非要魚死網破,那你坐牢的時間一定比我哥久,而且是徹底身敗名裂那種。”
“這是在我家,我們有聊天記錄,我們是男女朋友,你是自願和我發生關系的。現在這套小仙女戰法,沒人信了!”
“我知道你會這麼說,不用掰扯了。我都不需要報警,就憑這個視頻,只要流傳到網絡,就憑你剛才打我的這幾下,足夠你身敗名裂,我到時還能解釋,你多次毆打我,我哥就是為了救我才捅你一刀的,瞬間就能幫我哥站上道德高地,你應該懂當前網絡是什麼生態水准吧,吃瓜網友最愛看反轉劇,最喜歡踩人踩到死了。順帶提醒你,我還擁有你家視頻的最終剪輯權!”
“你個賤貨!原來你都是故意的!故意讓我打你。故意露出破綻,讓我大意!”
“誰讓你太蠢呢。”晚晚用彭剛才的話反擊他。
“我他媽宰了你!”
“宰啊,U盤協議還在生效,視頻還在上傳。就算我不回去,我【男朋友】也會幫我處理視頻的。彭胖子,想成為年度反社會人物嗎,你這頭愚蠢自卑又丑陋的肥豬。我早就看穿你了,你敢嗎,就算你敢,你成了殺人犯,我哥也會成為輿論場的正面人物。無論如何,他不會再輸了。”
彭岳來氣得去直接拔出U盤,關了電腦。
晚晚輕笑,嘲諷道,“蠢B就是蠢B。居然只會關電腦?這和掩耳盜鈴有什麼區別?”
彭岳來頭皮發麻,血往上涌,他還是低估了晚晚,沒想到她這種絕境還能設局反將一軍,關鍵她敢以身入局。這小丫頭,太小看她了。
這丫頭身上有著冷酷,殘忍,決絕的個性,還有算無遺策的頭腦和神出鬼沒的技術。她哥身陷囹圄,能激發出她全部的力量,她甚至奉獻了自己的處女之身,也要引誘他強奸、毆打自己。
她謀算好了一切。
“哪好,我們可以談談。”
“不用廢話了,我帶來的那份協議書,你簽字就可以了。”
彭岳來又跑出去,拿進來那份協議,他仔細讀了一遍,就是宿曉羽律師團隊擬定的標准諒解協議。只要他簽字,宿曉羽不能說什麼事都沒了,但可以說是大事化小,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快簽吧。”
彭岳來感到自己額頭有汗滑落。
“我怎麼知道我簽了,你不會繼續整我?”
“我是視頻另一個當事人,這個視頻流出對我女孩家家不是好事。如無必要,我不想我哥看到這些視頻。但你非要逼我自爆,又另當別論了,這麼說,以你的智商應該能聽懂吧?”
彭岳來思付她說的沒錯,視頻就是雙刃劍,只不過她能豁得出去,而自己確實沒辦法社死。自己的名聲帶來的賺錢能力,現在擁有的一切,他都不想失去。
彭岳來拿出筆。
“等一等,用我帶來的筆簽字。”晚晚還是想得很周到,她在掌控一切。
彭岳來又跑出臥室,找到她包里的專用簽字筆。他感覺自己被這妞耍得團團轉。
他在協議書上簽上彭岳來三個字,沈青橙和林念惜好幾天沒做到的事,盧晚晚很輕松就在幾小時內辦到了。
他把協議書展示給晚晚看。
“可以。現在解開我。”
彭岳來拉斷了臥室攝像頭的電源线,還斷開了電腦的網线。這樣視頻應該不會繼續上傳了。
“怎麼,你這腦子是需要斷網5分鍾才能想出正確答案嗎。”晚晚毫不留情的嘲諷她。
彭岳來說道,“我想了想,還是不能就這樣放你走。”
“……什麼意思?”
“就是折中咯,雙方各退一步,我已經簽字了,但誰知道你這種小惡魔會不會還把我的視頻傳上網,讓我身敗名裂。”
“我說了,只要我哥沒事,這個視頻我不想讓任何人看到。”
“我懂的,換句話說,只要我簽字了,我再多干你幾次,也沒事。因為我們已經達成了【默契平衡】。”
彭岳來爬上床。
“你別過來!”晚晚雙手被綁在床架上,她用力動了幾下,金屬床架在哐哐作響。
彭岳來坐在她身邊,粗糙滿是老繭的大手撫摸她的小腿。
“你別碰我!”
彭岳來根本不再聽她說話。一只手順著晚晚的美腿一路上行。手掌的老繭甚至會讓少女白嫩的肌膚感受到一些刺痛感。
彭岳來跳上床,雙手掰開晚晚的雙腿,把她的美穴完美暴露出來。上面還有剛剛射進去干涸的精液痕跡。
“彭岳來,你瘋啦!”
彭岳來沒有回應,只是一門心思玩弄晚晚的美腿和美穴。
晚晚眼睜睜看著男人那根雄大的肉棒像被打氣筒快速撐起來。
她感到可怕,只差一點就完成任務了,甚至任務已經完成了,只是這收尾……難道還有波折嗎?
彭岳來的黑紅色的肉棒,耀武揚威地在晚晚面前樹立著。
晚晚還嘗試警告和威脅,但男人已經沒有在聽她說話了。他關閉了交流系統。
圓滾滾的男人雙手鉗住晚晚一對小腳丫,把她兩腿一分。他的身體壓了上來,黝黑的屁股和粗腰向前那麼一頂。
“啊!彭岳來!”晚晚慘叫一聲,男人的那根東西已經重新插了進來。
“啊!你拔出去啊!”
男人太重了,晚晚這小身板被他壓住,就跟被一輛坦克壓住沒區別,若說區別就是,這輛坦克正在反復碾壓她。
晚晚感覺到小穴被強行撐開了,一條罪惡的巨蟒正死命往里面鑽,然後又迅速拔出,不斷反復這個動作,十幾下後她就沒有了反抗的力氣了,本來迅捷的思維也變得遲鈍,嘴里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
“啊~啊~你放開!彭岳來!我一定會讓你倒血霉的!”
彭岳來雙手攬住晚晚的小腰,把她的腰肢凌空架起,而他粗大的肉棒也是這項工程的一個重要支點。
彭岳來雙膝抵住床板,穩定住雙方身形,就用肉棒在晚晚的蜜穴里狠狠鑿弄。
碩大的龜頭不斷鑽入那道細縫之中,直插核心。
晚晚被他頂得身體一動一動,頭頂不時會撞到床板,她的雙手為了掙脫捆綁,手腕上全是紅印,但還是無法抽出手來。
她聽到男人在說,“嚓~吸得好緊,年輕就是好。好久沒插過這麼緊的屄了。”
男人粗糙的手沒有規律地在撫摸她的大腿、屁股和奶子,表現出一種無序的貪婪,想要占有她全部的肉體。
晚晚被男人的野蠻弄得有些惶然了,明明是自己在掌控局勢,沒想到這家伙居然在簽字後,反而找到了新的平衡點。
晚晚嬌嫩的小路徑不起男人這樣粗暴的抽插,有點刺痛,還有種從內及外的撕裂感。
她雙腿也被控制著,沒辦法蹬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夾緊,或者相對的放松。
晚晚嘗試夾緊。
“嗯啊~!”她立即叫了出來。
雙腿略一夾緊,酥麻的快感就會成倍的襲來,覆蓋住那一層薄薄的痛感。
晚晚不知道該選擇快感還是痛感,這兩者她都不想要。
每一下,男人的每一下深插,那根東西都會頂到她陰道的最深處,與子宮口生硬會面。
晚晚被這種深插的親吻,快速消耗掉了精力,她的雙眼有些上翻,雙手也忘記掙扎了。
“不要頂了……你死定了……嗯~嗯~”
唯一還自主行動的,就是少女的雙腿,開始不自覺的夾緊男人的腰身,試圖汲取到更多的強行快感。
彭岳來捏著晚晚一只奶子,用力揉搓,掐上一團白肉上留下指痕。
彭岳來一直是咬著牙肏她的,這小妮子壞了他的好事,這個協議一簽,以後沈青橙和林念惜恐怕都肏不到了。但他別無選擇。
“媽的!”他嘴里罵道,越想越氣。
他把晚晚下半身向上翻起來,一只手扶住她小腰,單腳踩在床上,肉棒向下,如同打井水一般,從晚晚這口深井里榨出鮮嫩的蜜汁。
男人粗暴野蠻的抽插動作,讓晚晚更加“痛苦”了。
“啊啊~啊啊~”她快速叫出聲來了。
彭岳來單手用力掐住她喉嚨,卡得她幾乎不能呼吸了。
“不是喜歡錄視頻嗎,繼續錄啊,告我強奸啊,告我殺人啊!來啊,沒准老子真的想殺了你!”
咳咳,已經無法呼吸了……晚晚的雙腿夾得男人更加緊迫,小穴內層也死死纏住肉棒,給他最貼合的包裹感。
“操!騷貨!死到臨頭反而更騷了,你剛才那股子裝逼勁呢?”
“嗯嗯~嗯嗯!”
“你不是很狂麼!嗯?怎麼不說話了?”
晚晚的小臉一開始變得通紅,然後慢慢變得紫青色。
“再威脅我啊?不是要救你哥嗎,來啊,說話啊!來~告訴我,169是不是質數!如果不是,拆開啊。你不是最喜歡秀智商麼?”
晚晚被他大手掐得說不出話,只有嘴里嗬嗬的聲響。
169顯而易見是13的平方,這個蠢貨!她想這麼罵他,但是說不出話,喘不上氣了,意識開始模糊,她真的要死了嗎……死在這個家伙手里……如果能幫到哥哥就好了……
晚晚已經聽不見從自己嘴里發出全是無意識的浪叫。
“啊~嗯嗯~嗯嗯~嗯啊……”
“小騷逼,一開始叫就停不下來了?嗯?老子肏死你丫的!”
彭岳來胯下巨屌對著晚晚最粉嫩的小穴,快速進出,大到夸張的龜頭一次次撐開那緊致的入口。
晚晚哼哼唧唧,越叫越小聲,直到完全失去動靜,像一塊死肉般被男人壓制住,巨大肉棒反復從她的“井”中打水。
彭岳來沒有注意到晚晚的狀態,沒注意到少女已經徹底不掙扎,也不發出任何聲音了,他只在享受自己想要享受的那部分抽插的纏綿。
終於,一股即將射精預感把他從做愛的心流中拉回現實。
彭岳來投入更大力氣,更快速地對撞少女的小穴。
啪啪啪的撞擊聲,晚晚整個人幾乎被倒提起來,之後肩背和脖頸頂著床。
彭岳來發瘋般頂撞小穴,直到接收到身體一激靈,一股強大的動量從肉棒傳遞到大腦。
他射精了,爆裂開的快感。
這時他才終於移開掐住晚晚脖子的大手。
他拔出肉棒,少女像一件玩具,下半身砸落到在床上。
快感消退後,彭岳來才注意到晚晚臉上蒼白,已經完全不動彈了。剛才這30秒,無氧抽插,他掐住她,幾乎身體一半體重都壓在少女纖弱的脖頸上。她已經窒息多時了。
“臥槽!”
彭岳來這才慌了,摸摸少女的心跳和鼻息,都已經沒了。
頭皮陣陣發麻,這下真完了。玩得太過火,剛才太生氣了!
彭岳來立即給沒有知覺的少女做了人口呼吸和緊急心肺復蘇。如果人死了,那他這輩子是真的玩了。難道死亡也是少女計劃中的一部分?
這幾秒里,彭岳來預見了自己鋃鐺入獄的未來。他的人生像走馬燈一樣在旋轉。
30秒後,彭岳來不懈努力,晚晚原本完全松弛的胸廓,突然有了一下起伏,她又開始自主呼吸了。
“我操!”彭岳來癱坐在床上,大口呼吸,冷汗完全浸潤了他全身的汗毛。
過了2分鍾,晚晚才徹底醒轉過來,她有些迷糊地看向彭岳來。她的手被解開了。
彭岳來已經穿好內褲,僵硬地坐在一邊。
“協議書呢?”晚晚第一句就問。
“簽好了!你拿了就快走吧。”彭岳來疲憊地說道。
晚晚下床,拿起那份諒解書,仔細看了2遍,是彭岳來的簽名無誤。
“我和你們兄妹兩清了吧?”彭岳來的意思就是她不要把今天的事說出來,不要泄露視頻。
晚晚看著彭岳來,眼神里有無盡的厭惡與警告,她沒有說任何話,穿好衣服,帶著協議書就離開了。她兩腿之間很痛。
聽到關門聲,彭岳來才長出一口氣,剛才真把他嚇得不輕,此刻反而有一種輕松感。
反正沈青橙,林念惜,盧晚晚,宿曉羽身邊最重要的三個漂亮姑娘他都狠狠玩過了。這件事就此終結,他也不虧,只要能安全落地。
當初與天都會的秘密協議,應該也算完成了,讓季嵐的【維納斯紀元】無法上市。憑著這個成功交易,他在天都會可以升級到最高的lv7級,解鎖更多特權。
他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