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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一首歌的尾聲

綠是一首慢歌 bigfei 18840字 2026-10-18 21:42

  8日凌晨03:43,一支紅色信號彈騰空而起,閃亮夜空,短時間照亮了H城東海上這座無名小島。

  作戰小隊依照約定,同時從四個方向開始登陸。

  由H城公安部總指揮,登島行動是公安特警、海警、臨港區刑警支隊以及一支不明身份的作戰部隊聯合執行。

  這種大陣仗,連經驗豐富的刑警二隊隊長龍繼年也是生涯首次。距離小島2公里的指揮船上,除了總局長親自督陣,擔任總指揮。更有一位大領導蒞臨,這位領導很少說話,顯然他才是這場行動的最高督導。

  能夠壓住H城的公安總局,這得是什麼級別?這個疑問只在龍繼年腦子停留了片刻,就不再去想了。這不是需要他思考的問題,他要想如何完成任務,並保障自己和部下的安全。

  即使他們這邊准備充分,也不能大意。根據龍繼年從藍斐處得到的重要情報,島上有至少20名裝備精良的外籍武裝雇傭兵,要做好登島時遭遇對方殊死頑抗的心理准備。

  登島開始數分鍾後,並沒有聽到槍聲。

  此時主信道內傳來信息:“A1呼叫指揮,A1呼叫指揮。東區沿岸縱深一百二十米,發現可疑目標據點,疑似是嫌犯所在。”

  “指揮收到。A1保持隱蔽,不要擅自突擊。交由臨場指揮具體判斷。B1、D1注意,向西北、西南分界线推進,構建封鎖线;C小隊原地繼續搜控西區,並防止目標向西逃竄。各隊隨時通報態勢。完畢。”

  各隊隊長回復。

  A1是在東岸登陸的特警隊伍,他們已經發現敵人了?龍繼年也不免心跳加快,掌心出汗。

  沒有聽到交火聲響。龍繼年他們是C小隊,按照命令,在西區謹慎布控。

  3分鍾後,主信道再次有信息傳來:“A1呼叫指揮,A1呼叫指揮,發現疑犯,共計25人,已控制,重復,已控制。全部解除武裝。東區安全。”

  “這麼牛逼?”同行隊員看了一眼隊長龍繼年,最大的武裝威脅就這麼悄無聲息地解除了?自然是好消息。

  “不要大意。保持警戒,等待後續命令。”

  5分鍾後,在小島中央建築群三樓,秘密作戰部隊順利捕獲了本次行動的目標人物——前司法局長戰勇強。被發現時,他持手槍,有嘗試自殺的行為,但沒有正確執行。隨後,這位曾經的海港英雄沒有繼續頑抗,選擇放下武器,擁抱他最後的命運。

  龍繼年事後才得知,小島上一共有28名傭兵,被擊斃3人,重傷2人(存活),還有23人被控制(捆綁)在東區建築內,直至行動開啟後被特警發現。這座據點建築是雇傭兵的武器庫,被提前控制,才導致他們幾乎沒有反抗能力,某種意義上救了他們一條命,當然也把突擊小隊的危險降到了最低。

  真正的突擊行動,早在幾十分鍾前就完成了。僅3人(其實是4人),就完成了這次行動。

  “真是他們做的?簡直胡鬧!”

  返程的船上,卸下裝備的龍繼年,抽著煙,望向開始天亮的大海,喃喃自語著。這次秘密抓捕行動最初促成,就是因為收到兩名警隊臥底的情報。最讓龍繼年驚喜的是藍斐還活著!

  事情要從12小時前說起,明澄會會長歐陽雨農拖著病軀前往警局自首,並同時在網絡上實名舉報司法局長戰勇強、臨港區緝毒隊長關繼年,黑幫分子尤孝傑、黎鎮雄等人多項罪名,均有切實證據。

  歐陽雨農的自首長文中透露他是318案搶劫運鈔車案的主犯,並詳細描述了案發前他與前銀行職員崔源是如何踩點、謀劃的全過程。

  歐陽雨農澄清了他們使用的炸藥原料來源,並非來自化工廠倉庫管理員宿文平,而是買通了化工廠主管獲得原料。此人在案發2年後潛逃國外,不過前幾年看風平浪靜,連背鍋的也死了,便又回國瀟灑來了。目前已被拘捕。

  歐陽雨農明確寫出是戰勇強主導的318專案組當時為了快速結案,嚴刑逼供宿文平,致其死亡。他們壓根不認識這個人,他是冤死的。

  文字中段,歐陽雨農還寫了搶劫來的金條的銷贓手法,他們前後用十根金條的代價,上下打點才讓案件結案。至於金條具體的去向,可以問黎鎮雄。

  黎鎮雄是相對幸運的,收到風聲立即攜款潛逃。據說在他“熟悉”的東南亞只多活了半年,就被黑吃黑吞掉了所有財產。

  然後長文最精彩的下半部分,就是明澄會的發家史,如何在“戰局”等人的庇佑下,成為H城第二大的黑幫。歐陽雨農有完整賬本,記載他這些年賄賂各層官員的金額。

  在歐陽長文舉報後2小時,司法局長戰勇強便失蹤了。

  外人不知道的信息是,戰勇強早在半月前就已經被限制出境。他的命運早已經注定,歐陽的舉報只是讓網收緊的時機。

  更高視野來看,這位海港皇帝的失敗,只是一場權力斗爭,一方失利後,小小的注腳。算他命不好,但也怪他平時沒有守拙避嫌的智慧,沒有提前覺察風雨欲來的嗅覺,在這場清算里,成了那只出頭的鳥。

  戰勇強耗盡最後的關系,逃出H城。他沒有選擇走海陸出境,他很清楚他這個身份是逃不掉的。他也不想做喪家犬,走黎鎮雄的路。他在海外的資產還不夠他揮霍下半生,戰勇強逃去他的皇帝行宮。就如紂王兵敗躲進鹿台,隋煬帝的江都宮,選擇在那里迎來毀滅的終點。

  東海上那座無名小島。

  碧海環抱著孤嶼,灰白流线型的現代建築在小島上鋪展開來。

  小島約有7-8個足球場的面積,東岸設有碼頭和直升機停機坪。

  行宮主建築和庭院都建在小島中部高地,前後數個泳池,露台,還有一座精心打理的園林。

  7日深夜,這座皇帝行宮迎來最後的狂歡。

  一些還不知道的海港皇帝即將隕落的客人們,登上小島,參加這唱慕名已久的傳說盛宴。一切照舊,歌照唱,舞照跳,這是戰勇強希望的,最大可能延續他皇帝的統治,能多一個小時、一分鍾也是好的。

  彭岳來戴著一個儺戲面具,行走在別墅內。

  環境播放著夢幻電子流行樂,整體是漂浮、微醺又帶著苦味的節奏感。輕量的電子鼓與低頻脈衝緩緩起伏,沒有猛烈的爆發,是持續的、催眠式的律動,像在半夢半醒之間漂浮飛行。女聲帶著一點顆粒朦朧感,人聲混得偏靠後,不強勢,如同耳邊低語,和器樂融在一起組成靡靡之音。

  玩音樂的鼓手甚至有幾秒品味了這首歌,身體忍不住跟著律動起來,真是首適合做愛的歌。他離開後,想要加進自己歌單里,希望還能想起這首歌。

  上島所有人都被收走了手機,穿上統一分發的短褲,並戴著自選面具示人。以往,戰勇強不願意島上的任何信息被留存外泄。來這里的賓客也不想被認出來,即便認識也要假裝不認識。在這里,男人的自我標簽僅有三樣:唯一代表審美情趣的面具、各自的身材,還有天都會的等級與積分——通過佩戴的手環識別。

  行宮的規則一,享受盛宴,忘記人間的名字。

  如同迷宮一樣的多層別墅,若不是到處都有戴著天狗面具的傭人指引(也可能是監視),彭岳來早就迷路了。

  這里的女人太棒,可惜她們統一戴著遮住上半張臉的蝴蝶面具,看不見真容。

  彭岳來是貢獻了沈青橙和林念惜,並且作為天都會lv7會員,才有資格參加這個聚會。若不是17號的提議,之前他連這座島的存在都不知道。

  他剛剛消耗了500天都會積分,在一間廚房操了個體態優雅的女人。彭岳來判斷這女人非富即貴,來頭不小,可惜無法知道她的名字,快感少了一半。

  500積分讓他有些心疼。天都會的積分能做很多事。

  據說今天島上最高貴的女人是國際影後高老板,她在三樓的主臥里,想肏她需要消耗1200積分,但排隊的人還是從主臥外排到了客廳。彭岳來上去看了看就放棄了。高老板雖然好,垂涎已久,如果他排隊,今晚就只能操2個女人了。1200分他舍不得花在一個人身上。

  規則二,永遠不要提問關鍵信息。

  好奇心會害死貓,賓客可以交流,可以給出游玩情報,可以罵任何想罵的髒話,但不要好奇對方是誰。即便正在是挨肏的女嘉賓,也不要說出她的名字。

  彭岳來在客廳看到一個黑膚色的女人,她是絕對超模身材,180的個頭,九頭身比例,四肢超長,極度控制的體脂率,近乎雕塑感的精瘦骨架,但是她的胸和屁股,又給了男人意外的驚喜。這種身材,彭岳來別說睡過,是真沒親眼見過。

  這個女人需要800積分。如果想肏她,一旁的天狗面具侍者會通過客人手環扣除積分。

  “不用懷疑,就是那位來自埃塞俄比亞的黑珍珠。”邊上一個拿著香檳酒,戴著蝙蝠俠面具的男人小聲說。

  “真是她……”彭岳來有些驚訝。他是第一次來,不確定這樣說話是否違規。

  他腦子浮現出近年來超火的女模特臉蛋,雖然臉蛋不是最美的,膚色也有些突兀,但這夯爆的身材……難怪有這麼多人在排隊。誰不想嘗嘗頂級的、從未嘗過的海外食材?

  “想試試她嗎?以後恐怕沒這機會了。”蝙蝠俠說道。

  “我再去別的地方轉轉……這里極品妞太多了。一會人少或許再來試試。”

  “是啊。這地方很值……超值,這些年我的積分都他媽耗在這里了。但明年我還想來。”男人自嘲地笑了。

  彭岳來也發出干澀的笑聲。他又看了一眼黑珍珠,她像是被兩個面具男包住,一前一後狠狠夾攻。

  彭岳來離開前,聽見蝙蝠俠在身後說道,“你可以去一樓主樓梯左側第三間的傭人房看看,那里有寶藏。”

  “謝謝你的建議,我會去的。2樓廚房里那個也不錯。氣質優雅。”

  彭岳來走開了,一路走馬觀花,心癢癢的,見哪個都想上,又舍不得輕易消耗積分。選擇困難症,有時也是一種樂趣,有種持幣觀望的期待感。

  他目前還剩下2400多積分,今晚一定要花在刀刃上,這還是包括了陷害宿曉羽,讓季嵐上市計劃泡湯後,17號獎勵給他的1000高級積分。

  彭岳來不知道沈青橙和林念惜在哪里,她們值多少積分。也不知道島上每個女人價值多少、出現在什麼位置,是由誰來規定的?反正他不會在這里浪費積分肏她們兩個。

  “看見她們,即便戴著面具,應該也能認出來吧。”彭岳來心想。

  把她們當做門票一樣的東西交易出來,在來到這里之前,他是心痛的,但盛宴開始後,就完全忘記這回事了。

  下次一定要讓晚晚這個賤貨幫自己多賺一點天都會積分。

  彭岳來逛了半小時,還是來到一樓蝙蝠俠所說的位置。

  可能是傭人房間,也可能默認樓層越高,女人的等級越高,這里竟然沒客人在排隊?

  在傭人臥室里,是有梯子的上下臥。下面的床上躺著兩個女人只露出2雙腿來。一名天狗侍者在臥室外恭謹地等候。

  規則三,一次性行為限時15分鍾,超時需要耗費積分重新購買。

  規則四,女方沒有拒絕賓客的權利。(當然不允許任何故意非故意的傷害行為)

  彭岳來詢問積分。

  “這間目前有特別優惠,雙人15分鍾,只需750積分。”天狗侍者沉穩地回答。

  特別優惠?一般便宜沒好貨。彭岳來心里有些犯嘀咕,再說750也不便宜,還在傭人房,不會是什麼低端貨色吧?

  這樣想著,彭岳來走進臥室。看到床上的兩個女人,他的心好像錯跳了一拍。

  床上這一對性感的女人……為什麼有一種熟悉的氣息?

  她們身材明顯比沈青橙和林念惜更好,身上散發著果實熟透後的甜腐蜜爛的味道。

  彭岳來望著兩個女人,看著她們蝴蝶面罩下的下顎线,這兩個女人不會是季老板和孟老師吧?

  她們怎麼會在這里?

  啪嗒,外面門打開,又有人進來了。

  回過神來,彭岳來發現自己已經硬了。

  有點害怕被捷足先登,他趕緊走出來,亮出手環,“買一次。”

  天狗侍者給他掃碼,綠燈亮起,通過了驗證。

  “已經扣除750積分,您現在擁有15分鍾的快樂時間。最後30秒會提醒您,請掌握節奏,不要超時。”手環上的Ai語音播報道。

  彭岳來走回臥室,關上門。

  床上兩個女人眼罩下的眼睛烏溜溜地望著他。

  她們兩個是因為某些原因被送上島的。

  彭岳來的短褲已經被頂得高高的,他脫掉了短褲。剛才沒玩黑珍珠是正確的,積分差不多,但明顯這兩個讓他更硬。非洲超模對他來說有種獵奇的新鮮感,但眼前這兩位才是Z國男人極致的性享受。

  兩個女人並排坐在下鋪,盡管有面罩,仍能看出有些憂愁與不情願,顯然剛才的蝙蝠俠和彭岳來不是她們今天唯二的賓客。

  她們的身材都很好,皮膚緊致又光滑,她們都有一對漂亮挺拔的乳房。區別在藍色蝴蝶眼罩的女人更嫻靜淡然些,紅色眼罩的女人則有些綽約風華,這是彭岳來從她們肢體語言和面罩之下面部神情得出的結論。這對紅藍姐妹花,幾乎涵蓋了女人的一切美好。

  他爬上床輕輕撫摸紅色的小腿。

  紅色女人沒有挪開腿,只是和他對視了一眼,他們彼此都有些熟悉的感覺。這種熟悉對彭岳來是驚喜,對女人則是驚恐與反胃。

  彭岳來也摸摸藍色的小腿,她退縮了一下,不過幸運的是,她沒有認出彭岳來。

  規則保護了她們,不能提問,不能確認彼此的身份。

  男方必須戴套,這條沒有寫入規則,如果客人不想戴,天狗侍者也不會強迫。不過在這種群交的環境下,應該沒人會傻到無保護措施去操一個陌生女人。

  彭岳來沒有急於給自己戴上套子。他把自己應以為傲的大雞巴伸到紅色面前。

  男人總是想占有更堅強的女人,這仿佛是某種更高位面的生物規則。

  彭岳來把肉棒塞進紅色的嘴里,把她推抵在牆上抽插。

  紅色的女人只能張開嘴,讓男人在自己嘴里肆虐。

  “你也過來,舔我的蛋。”

  彭岳來說道。

  紅色女人聽到男人的聲音,更加確認了自己的猜想,她的雙手在一刻揪住男人腿上的毛,但很快就放開了。

  藍色女人爬過來,在下方舔男人的蛋蛋和陰囊與大腿的交界處。

  “不錯,你口活比她好。”

  彭岳來不自覺就開始了拉踩,這是他的慣用套路。此刻他有一種錯覺,好像在玩十年後的橙皇與林仙。

  “換你試試。含住。”

  彭岳來把肉棒伸到藍色嘴里,她的小嘴更溫柔。口交還是要找個性格軟點的才敢放心搗鼓。

  “你,在後面抱著我屁股,舔我屁眼吧。”彭岳來給紅色女人下達命令。

  “你……”

  “不能拒絕賓客的要求,這是規則,你要我投訴麼?”

  她知道在這里違抗規則的下場,只會比舔男人的屁眼還慘一百倍。

  她爬到後面,抱住男人雙腿,用手指掰開男人脂肪率過高的屁股,慢慢伸出舌頭。

  一股反胃的氣味直鑽喉嚨。他沒有洗過……至少沒有好好洗過。

  嘔……女人立即干嘔起來。

  “快點!你還在等什麼!”

  女人用舌尖舔了舔彭岳來的菊輪內側。

  “用手掰開!能舔多深就舔多深。”

  女人照做後,彭岳來才把注意力放回前面,用雞巴去頂前面這個溫順女人的嘴。

  彭岳來玩了一會,想用積分換一點道具,但又覺得不劃算。

  別墅的服裝和玩具種類很多,只要提出要求,會有天狗侍者取來,但都要用天都會的積分交易,感覺不太劃算,有種到了旅游景區,一碗蛋炒飯都要買48元的感覺。

  “不要浪費時間,還是肏屄吧。肏屄才是性價比最高的!”彭岳來得出這個結論。

  15分鍾,時間很緊迫,彭岳來火速把兩人都肏了一遍,但可能是之前射過一次,這一次比較持久。他遲遲還沒交貨。

  “操!時間可能不夠了!”

  彭岳來按住紅色女人,肉棒快速在她頗為豐腴的肥穴來回穿行。

  “請注意,還有最後30秒,倒數5秒時會倒計時,確保時間到後,雙方沒有接觸。如果嚴重違規,可能會剝奪您的賓客資格,還有積分處罰。”

  臥槽!這里規矩也太嚴了吧,好歹讓人做完啊。難怪2個人就是打折,沒點准備,根本享受不到完整體驗。

  彭岳來猛猛動,但感覺還沒來,至少還要插個100來下才能射,射精閾值太高有時也不全好事。

  她們兩個簡直就是橙皇與林仙的至臻版或者終極完全體。她們的性感肉體玩起來更爽。當然也有可有新鮮感,以及環境和倒計時帶來的緊張情緒等原因。

  可能只剩20秒了……彭岳來有點不敢過於投入,他在收著操,萬一被請出小島就虧大了。

  “看你沒完事啊,下一輪要拼桌嗎?”外面那個排隊的人冒失地問道。

  拼桌,還有這種玩法?5、4、3、2、1……時間到。

  彭岳來提前就退出了紅色女人的蜜穴。他的雞巴還高高聳立。

  “怎麼個拼桌法?”

  外面是個戴了小胡子公爵面具的男人。

  公爵說道,“拼桌就是一起玩,時限一樣,不過兩人可以都打7折。”

  “聽起來不錯,確實有這規矩?”彭岳來問天狗侍者。

  “是的先生,規則允許內。天都會手環上可以選擇拼桌。但如果過程中有糾紛,你們需要自己解決。我們不會介入。”

  彭岳來都搞不懂了,這座島究竟是屬於誰的,是海港皇帝,還是屬於天都會的?

  750的七折,才五百多,能再來一輪,爽完她們,聽起來很劃算。

  “可以,來啊,兄弟。不過我要在紅色身上完成沒完成的進度。”彭岳來指了指自己的大屌。

  “我知道,因為我更鍾意藍色這個。”小胡子公爵笑道。

  兩人一起用手環支付積分。

  彭岳來繼續肏紅色。公爵也沒什麼前戲,戴上套子開始肏藍色女人。

  “悠著點,你才剛開始,別秒了,15分鍾內硬不起來,那可虧大了。”彭岳來有些戲謔說道,他沒有過這種經歷,和其他男人一起“同室操戈”。

  “不用擔心我。敢賭麼,賭誰先射,就賭這輪的積分。”公爵很有技巧地肏著,抬頭輕松地問。

  “我剛剛都肏了一輪了。這有點不公平吧。”

  “在這里,誰不是呢。不敢就算了。”

  “那來啊,規則允許吧?”

  “放心,我經常這樣玩。手環上可以自己設定賭局。”

  操,倒是開眼界了。

  兩個男人在床上用手環設置好賭局的積分。然後不約而同,都減緩了抽插的頻率。

  公爵笑著對紅色女人說道,“幫我把他夾出來,我可以給你換到獨立的房間去。”

  “喂,你這人不要耍賴啊!”彭岳來突然覺得這個男人說話有點耳熟。

  ……

  2小時後,彭岳來走在別墅外側的園林。他必須得緩一緩,這點積分也經不起這樣花。

  這座島太過艷情,貨真價實的美女如雲,走幾步就能看到一個身材頂級的美女在被人騎。創建這個宴會的人確實享受著皇帝的待遇。

  彭岳來剛才又去了三樓主臥,高老板那邊還是最多人在排隊。他放棄了,排到天亮也排不到的。

  下樓時那個埃塞爾比亞黑珍珠不知道被帶到哪里去了。

  他路過二樓的衣帽間,好像隱約看到了沈青橙的背影。即便連橙皇這樣的95分極品,放在這座島上,她的美感都被稀釋了。誰不是呢,高老板也只是操一個名氣而已,未必真比得上其他女人。性價比屬實不高。

  地下室的酒窖里,他似乎也聽到了曹隊的聲音,不過沒有去確認。曹純嘉一直對他不錯,很尊重他,導致他一直對曹隊沒有很強烈的性愛欲望,他不會浪費寶貴的積分去給自己搞些愧疚感。

  彭岳來計劃去玩一樓書房里那個茶棕色大洋馬,據說是個闖蕩好萊塢的三线女演員,這個女人只要600積分,性價比不錯。來了這里,好歹吃一次高級洋餐。也需要排隊,不過排就排吧,輸給公爵的賭局後,他剩下的積分也只夠玩這一次了。

  彭岳來到書房,開始排隊,前面有2個人,也就說,不出意外,還有半小時就能輪到他。

  這點時間足夠他恢復精力了。那個大洋馬叫起來別有風情,聽得彭岳來重新燃起興致。

  這時,整座別墅停電了。

  周圍漆黑一片,女人的驚叫聲此起彼伏。

  “我操,這麼大的別墅也會停電?還是在玩什麼特殊趣味?”彭岳來在心里嘀咕。

  彭岳來摸黑靠牆,沒有手機,在關窗的別墅內沒什麼光源,眼睛適應了一分鍾,才漸漸能看到周圍景象。

  “那些天狗侍者都離開了?”彭岳來沒有看到原本站在書房門前的侍者。

  別墅內外到處都有女人的驚叫聲。嗨~女人就是這樣,停個電都要大驚小怪。

  本以為很快就會恢復電力,這種高級別墅一般都有後備電源,但等了十分鍾,燈光也沒有重新亮起。

  彭岳來摸著牆走了走,確認周圍的天狗侍者都消失了。

  遇到其他賓客簡單詢問,也搞不清狀況。他們並不敢趁黑亂肏女人,害怕等一會被清算積分,這里的規矩森嚴,不敢亂來。

  停電40分鍾後,有一艘漁船靠近了這座無名島。

  這是蝦子島嚴家姐弟的漁船。林念惜聯系上嚴有娣,請求她開漁船來幫忙,島上有很多被強迫來的女人,需要一艘船離開。

  嚴有娣本來並不敢來,她知道這座島不好惹,會惹上惹不起的人,但林念惜向她保證,沒有危險,這座島的危險已經解除。

  在停電的一小時前,有兩艘小船避開崗哨,三個人與一個人,抹黑上了這座皇帝行宮。

  這四人是藍斐、候賢亮、秦虎與崔立昆。他們並非相約行動,只是巧合在這個宴會時刻要進入這座小島,冥冥中也是一種必然吧。

  關於這座島,藍斐的情報來源是她自己,喬裝成女仆,上來摸過底了,她是為了解救季嵐等人,並獲取情報。

  候賢亮的情報來源是天龍幫孫再明,孫再明快要競選上副幫主的位置,春風得意的很。

  為了確認戰勇強在這座島上,這是他得到的臥底生涯中最高優先級的指令,上峰承諾,解決此事後,將終結他的臥底生涯,回歸警隊。

  秦虎是為了拯救他心愛的女人孟藝琳而來。提供這座島只言片語的罪魁禍首馬六,數日前就被他私下處理掉了。

  這三人之前就認識,今夜凌晨不約而同在島外徘徊偵察,發現彼此任務目標存在交集,便決定一起行動。他們三人都不同程度身處黑白交接的灰色地帶,所以合作起來不會有太多別扭感。

  只有崔立昆是單獨行動,他是為了解決顧啟銘。歐陽雨農的自白書隱去了顧啟銘的存在,崔靠自己收集到的情報,顧啟銘今晚就在這座島上,只要干掉他,崔立昆就能獲得解脫,他可以安心去死了。

  崔立昆獨自解決了唯一小島西側的瞭望崗哨,上島後才發現東岸的雇傭兵據點已經被其他三人端了,難怪這麼輕松。

  只可惜他今晚並未在島上找到顧啟銘,太多面具男了。沒關系,會追殺他到天涯海角。

  其余三人都算完成了任務。

  候賢亮確認了戰勇強位置,按照命令破壞了島上的直升機和所有船只。

  藍斐和秦虎解救了大部分被強迫上島的女人。超過半數的女人願意跟他們離開,還有一小半並不願意離島,如果她們知道戰勇強已經不再是海港皇帝,再過幾十分鍾,這座小島就會被特戰隊突襲,相信她們也會願意離開的。

  季嵐和孟藝琳是乘坐秦虎的小船離開了。她們並不知道沈青橙和林念惜甚至曹純嘉也在這座島上。這種事,還是彼此留有空間比較好。

  嚴家的漁船上,船艙內無法安置更多人,大多數是來自世界各地,哭哭啼啼的女人。

  沈青橙和林念惜站在船艙外,林念惜披上了候賢亮遞給他的牛仔外套。候賢亮為了給她壓驚,還為她變了一個搞笑的小魔術。

  林念惜把有些緊張害羞的嚴有慶遞來的毛毯給了沈青橙遮寒。

  她們避開迎面海風,站在船的側舷。天還沒亮,隔著海上水汽,幾公里外那座燈塔的光,一閃閃的明滅可見。

  “橙皇,這件事應該就結束了。”

  “終於結束了。辛苦了。對你我都是。”沈青橙苦笑著說。

  “我有一件事早就想拜托你了。”

  “說吧,只要不是再讓我陪哪個混蛋睡覺,我都答應你。”

  不知為何,一起和同一個討厭男人睡過,而這個男人並不是她們喜歡的,讓她們反而產生了類似男人之間的戰友情。

  林念惜淺淺笑了一下,隨後,她收起笑容,嚴肅地說道,“我不想讓曉羽知道我還活著,你能別告訴他嗎?”

  沈青橙有些錯愕,“為什麼?他明明……”她沒有說下去。

  “原諒我,原因我說不出口,我很愧疚,我對不起你和他,我也沒法再面對他,就讓他以為我死了吧,也許對大家都會好一點。”

  “你喜歡上那個男人了?”沈青橙看向站在船頭抽煙的候賢亮,“我看得出來,他喜歡你。”

  林念惜猶豫了片刻,“他救過我好幾次了。我很感謝他。”

  “隨便吧,這是你和曉羽的事,既然你這麼說,我不會多嘴就是了。”

  “謝謝你,你們才是般配的一對。祝你們以後幸福。”

  沈青橙並不喜歡這種來自優勢方的施舍,像是一種嘲諷,可經歷了這麼多事,她也不再是當初的沈青橙了。

  “多虧你認識船家,不然無法幫這麼多人離開。”

  林念惜回望無名島,“我想這座島過了今晚也不會在存在了。暫時留在島上可能也不會有危險,但能早點離開總是好的。”

  曹純嘉還留在島上建築里,直到突擊隊進入。簡單問話後,她和剩下的女人一起被送回臨港區。曹純嘉是少數見證了戰勇強像只斗敗的肥雞被扭送到船上。恍惚間,他的身影,和那個當年在飯局上不可一世的戰局重合了。

  沈青橙回頭看時,那座島被夜色與海霧籠罩,看不見了。

  她緊了緊毛毯。

  *********

  “沙沙沙,咔嗒~”

  磁帶轉動到頭,索尼隨身聽自動開始播放B面。激昂的搖滾樂又在房間里播放起來。

  “哼~這盤磁帶是國內第一次引進的搖滾精選,我的搖滾入門。花了不少錢才從拍賣會上搶到的!”

  彭岳來按著晚晚的腦袋,“再深點,再快一點!”

  晚晚跪在地上被迫按照男人的節奏為他口交。沈青橙和林念惜穿著女仆裝,站在她身後,隨時准備接替她。

  彭岳來陷在一張藤椅上,微微仰面,享受女孩溫柔濕潤的小嘴。

  這段日子,他嚴格遵照健身教練的要求,每日鍛煉,控制飲食,體重減輕了30公斤,最近都能練出腹肌來了。身體狀態更好後,感覺性能力也變強了。他讓麥麥給他設計了一個美式前刺的發型,人變帥了,雖然永遠達不到宿曉羽那種帥氣程度,已經很不錯了。

  再說他比曉羽有錢,遠比他成功。這才是男人的硬實力。

  彭岳來甚至覺得這些女人最近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變了,她們也許真的愛上自己了?

  即便還沒有,那也沒關系。只要他能在床上肏得她們呼爹喊娘就足夠了,她們徹底拜服在自己屌下,也是早晚的事。

  而且如今的他,不僅僅需要女人的崇拜,遠遠不夠,他要爭取更寬闊的未來。就像陸總說的,能成為極品女人的嬰兒每天都在出生,而未來有機會占有她們的男人,才少之又少。

  “去做那個在貨架前挑選的人。”——陸文軒。

  彭岳來最近在和一個女人戀愛,她是臨港區新司法局局長的女兒。兩人離談婚論嫁已經不遠了,只要能和她結婚,他就是臨港區的駙馬爺,未來不可限量。

  一股熱流在陰莖深處升騰,射精的感覺又到了。

  彭岳來雙腿夾緊晚晚,手拉扯她的頭發,讓她加速。

  晚晚很熟稔地加快吸含肉棒的速率,並用舌頭卷弄龜頭冠。

  “喔喔~!”

  彭岳來射了出來。

  晚晚站起來,把射進嘴里的精液吻給林念惜。林念惜又抱住沈青橙,把精液交接到她嘴里。

  最後沈青橙將精液一口吞下,才算完成這一次性愛活動。這是彭岳來給她們制定的規矩,他喜歡在島上的那種秩序感,秩序能滿足控制欲,控制就代表著權力,男人畢生所追求的,說到底就是這兩樣東西:權力與射精的快感。

  “嗯~不錯嘛,越來越熟練了。”彭岳來伸了一個懶腰。“有點餓了,去弄點吃的。”

  “是,主人。”晚晚站起來,把背帶褲扣子在裸露的胸口重新系上。

  “下一個輪到誰了?”

  “該我了!爸爸。”林念惜說道。她雙腿點踩著地板,顯得有些急切。

  “小騷貨,吃過飯就讓你爽。”

  “騷橙,你也一起來。”

  “不行的老公!我要獨享老公的雞巴。人家不想和她分!”

  “反了你!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再逼逼跳過你一輪。”

  “壞死了,老公總是故意戲弄人家!”

  “我一向賞罰分明,你表現好,也會有獎賞。”

  沈青橙走過來,把手伸進他的短褲里,輕輕撫弄,撒嬌道,“老公現在的女人這麼多,人家想要表現都沒機會啦!”

  “後天是周五派對,季嵐和孟藝琳那兩個大騷貨都會來。那時看你表現,讓我滿意就讓你做下個月的後宮皇後。”

  “人家才不要那個虛名呢,我就想老公多疼疼我。”

  沈青橙的手讓彭岳來的肉棒又揚起頭了。

  林念惜趕緊走過來,“喂,說完了沒有,你別插隊啊,下一個是我!”

  “老公想要誰就是誰,你別幽怨,小綠茶。”

  彭岳來哈哈大笑,摟住兩人,“兩個騷屄,昨晚還沒喂飽你們,又在發騷了,你看看晚晚多好,做飯好吃,還能幫我贏天都會積分,你們就只會發騷,我看後宮皇後的寶座早晚是她的。”

  等晚晚過來通知能吃飯時。彭岳來已經在沙發爽干她們兩個了。

  林念惜上半身臥在沙發上,雙手撐著坐墊,彭岳來在後入她,林念惜主動抬高腰臀,前後挪移用小穴來回吸納男人的巨大肉棒。沈青橙趴在林念惜上方,雙手撐在沙發背墊,彭岳來的手托住她的雙腿,高度剛好能舔住她的小穴。這已經算是高難度性交姿勢了,做完這一場,三人都要消耗不少熱量。

  兩個女人都在呻吟著。

  彭岳來暫停口交,問晚晚,“做了什麼,拿過來給我吃。”

  晚晚把做好的牛排和餡餅,端過來,站在彭身邊一口口喂他吃。

  沈青橙抱怨道,“我還沒完事呢。”她撐在沙發上,是三個人中最消耗體力的,難免要抱怨。

  彭岳來改用手摳弄沈青橙的小屄,嘴里吃著晚晚喂的牛排。

  他咽下一口牛肉,就拉過晚晚,單手抱住她接吻。

  “主人~當心撒了。”

  “沒事,肏比吃重要!”

  彭岳來放下沈青橙,拔出林念惜屄里的肉屌。把晚晚手里餐碟放在電腦桌上。

  他把三個女人都抱上床,褪去裙褲,一個疊一個,壘高高。

  沈青橙在最下面,然後是林念惜,最上面是體重最輕的盧晚晚。正反反的體位。三口小屄都暴露在彭岳來的重炮前。

  “一人插50下,誰也不虧欠。你們幫我數著。誰能讓我射,晚上我就和誰睡。”

  林念惜說道,“爸爸不公平!我剛剛那輪還沒結束啊。”

  彭岳來也不辯解,直接從中間的林念惜的小屄開始插。

  “幫我數著!”上下兩個還沒被插的女人就開始積極地數數,“1、2、3、4……”

  彭岳來見她們賣力計數,便用兩只手的手指分別插進沈青橙和晚晚的小屄里攪和。

  “老公~人家屁眼也想要嘛~!”沈青橙說道。

  彭岳來便做出標准“搖滾手勢”,用小指插屁眼,食指插小穴,給沈青橙做雙重疏通。沈青橙吐出舌頭,一臉痴迷享受的表情。

  林念惜被肏得春叫連連,“嗯嗯嗯~嗯嗯~插死我吧!爸爸~爸爸~狠狠插死我啊!嗯啊~太爽啦~嗯嗯~!”

  彭岳來志得意滿,埋頭苦干,從上到下三個人,六個洞,他想玩哪個就玩哪個。

  “這段精華要剪出來,發給綠毛羽欣賞,哈哈。”彭岳來自言自語著。

  床上三個女人早就被彭岳來調教得不在乎宿曉羽這個人了,彭岳來做什麼,發什麼視頻給他,她們都不在意了。“45、46、47、48……”兩個女人飢渴的計數,讓男人更有衝勁。

  ……“88、89、90!時間已經到了!”

  耳中一陣嗡鳴,彭岳來想要醒來,卻睜不開眼睛。

  他能感覺到,有人在拍打他的臉,有東西在振動他的胸腔。

  滋滋滋……啪嗒~!

  “還是沒有心跳。”

  一瞬間,彭岳來心里明鏡般清晰,他什麼都想起來了——此刻,他正在廢樓天台與宿曉羽生死賭戰,輪到他心髒停止,時間已經到了,他要醒來,他必須醒來!

  “看來體重太大,對心髒負擔很重哇。”是17號那個賤人在說話,“曉羽,似乎是你要贏了。”

  他沒贏,我還沒死!彭岳來在心中呐喊!

  奇怪,他們的語速都很慢,像是在慢速播放,這就是在死亡邊境中的時間流速麼?

  彭岳來的額頭冒出冷汗。

  我沒輸,我還沒輸!我能醒來!這該死的眼皮,給我睜開啊!只要醒來,下一輪就是宿曉羽死了,下一輪120秒的心髒停跳,他絕對絕對必死無疑!只要贏了,他就能擁有一切了。剛才的一切是多美好啊!

  彭岳來在心中瘋狂呐喊。我要活,我要活下去!

  滋滋滋……啪嗒~!

  原來這不是索尼隨身聽的聲響,這是心肺復蘇機的聲音。這年頭誰還聽隨身聽啊。

  “可憐的家伙,居然還勃起了,聽說人在彌留時,就是想要射精的。企圖留下最後的種子。”

  “還沒給他注射腎上腺素嗎?”裁判17號問。

  “注射了,沒用,他沒救了。直接宣布死亡吧。”一個冷酷的、近乎死神的聲音,就在他身邊。

  這是晚晚的聲音!她怎麼也在!?她憑什麼說給我注射了。她沒有注射!

  “果然是個廢物啊。連第一輪都活不過來?”這是曉羽的聲音。

  不對,不對!我還有救!我需要腎上腺素,沒有給我注射,這不公平,我需要繼續心肺復蘇!救命啊。有人嗎,救命啊!

  彭岳來的眼球在眼眶內快速轉動,就是無法睜開雙眼,他嘴里發出輕微的囈語。

  “你是不是很想醒來?沒用的,我在你給你注射的藥里,添加了一點【別的東西】,你永遠也醒不來了,這就是你最後的時光了,好好享受吧。你知道的——(為了哥哥。)”最後四個字她是伏在他耳邊,用小聲、神秘的語氣說出來。不是為了保密,只是為了挑釁。

  晚晚的聲音就如死神,在宣判他最後的結局。

  她假扮成了那個護士?難怪宿曉羽敢來玩這個搏命游戲,他們早就算計好了!他們作弊!

  “你是不是還有很多疑問啊?疑問我怎麼會在這里,我現在是天都會的47號裁判,新加入的,就為了在這個時機整死你。”

  彭岳來能感覺到晚晚在觸摸自己臨終勃起的肉棒,那是毫無快感,只有一種輕蔑戲謔的觸感。

  “很不甘心吧,天都會這種大組織都要作弊?整個世界就是個草台班子。當你作弊愚弄別人時,就該知道早晚有一天會輪到自己。順帶說一聲,47也是一個質數。我特意選的。Bingo~!”

  彭岳來喉頭發出絕望的嗚咽聲。他真的要死了,眼睛睜不開,心髒停跳太久了,身體最後的能量在消散。連引以為豪的肉棒也要軟了。

  他漸漸聽不到晚晚在說話了。

  他不甘心……

  不甘心……

  滋滋滋……啪嗒~滋滋滋……啪嗒!

  復蘇機第三次運作後,彭岳來哇地一聲坐起來,茫然又驚恐地看向周圍。

  這里是大樓天台,天上的雪還在飄落。

  17號,宿曉羽和那兩個醫務工作者都在看著他。

  “恭喜啊,彭先生,你撐過第一輪了。又輪到宿先生了。真是一場有懸念的生死較量呢。”17號微笑著說。

  彭岳來盯著那個護士的臉,她並不是盧晚晚,剛才那些……所有的那些……都是在瀕臨死亡時的夢?

  剛剛那90秒里,那個復雜的夢,前半段是他最理想的追求,後半段是對死亡的恐懼。這就是人生的寫照吧。

  彭岳來低頭看自己襠部,它的確勃起了,身體是知道想要延續下去的。褲襠里濕乎乎的,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射精了,也可能是屎或尿。

  那位護士要繼續給他做檢查,彭岳來爬著後退,連連搖頭,“你別碰我……你究竟是誰……”

  17號說道,“怎麼了,彭先生,有什麼問題嗎?”

  “我不玩了,我他媽有病玩這個,我有的是錢,我有很多女人,讓你們聯合起來耍我!你們作弊!”

  “彭先生,我必須提醒你,這個賭局一旦開始就無法停止,而且下一輪該宿先生了,你現在是安全的。”

  “安全你媽逼!我絕對不玩了!都去死吧!”

  彭岳來哆嗦著站起來,往天台的出入口方向走去。他完全沒有在聽17號告知強行棄賽的嚴重後果。天台上實在太冷了。

  宿曉羽不解地看向17號,“他怎麼了?”

  “剛剛經歷過死亡的人,是會應激的。之前的賭局也有過先例。俗稱嚇尿了。”17號語氣中有種好戲泡湯的遺憾。

  彭岳來走了兩步,開始踉踉蹌蹌地跑,鑽進通往樓下的天台門,他再無法承受一丁點剛才的死亡恐懼,晚晚的死神嘲弄此刻還在回響,他必須逃走。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在對方死亡輪次主動放棄的人,看來是真被嚇破膽了。”17號摸著下巴笑道。

  “那怎麼算?”

  “不用擔心,對方棄賽,當然算你贏了。我們天都會是很嚴謹的組織,對所有交易和賭局是極度尊重的。”17號正了正西裝衣襟,摘下手套,上前與宿曉羽握手,“恭喜你,曉羽,你贏了,稍後彭先生的資產和積分都會轉給你。你的負面新聞,天都會將出力幫你洗白,從這一刻起,你已經升級到lv7,來~說出你贏得賭賽的終極願望吧。”

  宿曉羽沒有多想,按本來計劃直接說他的要求。

  “你確定?”17號有點錯愕。

  “100%確定。”

  17號饒有趣味地看著他,“曉羽啊,知道天都會的許願,能給你帶來多大的福利嗎?我們能讓你比之前更紅更有錢,就這樣隨便使用嗎?”

  “我說了確定,別像個娘們一樣讓我重復。”

  “好吧,我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很有種啊,我確信,就算他不逃,你最終也會贏的。”

  天都會的賭賽便這樣結束了。宿曉羽沒有再去關注彭岳來的後續,不關心天都會如何處理他。只知道季嵐把他開除了。

  更准確的說,是他們的樂隊群把他移出了。因為【已讀不回】之前就解散了。

  戰勇強被捕,帶來的後續影響是是深遠的。龍繼年因為有重大立功表現,升任臨港分局局長。屬下們都拍馬屁,“老大果然是情場失意,官場得意啊。局長還能再找一個大美女做老婆。”但只有龍繼年知道自己不會再結婚了,不會有比孟藝琳更好的女人了。

  因為龍繼年擁有了更大權力,這些年他牽线的兩名重要臥底,警隊為他們辦了秘密嘉獎儀式,並可以回歸正義的一方。

  候賢亮用一次事故死亡,脫離了天龍幫。他終於能用回本名。龍繼年給他在另一座大城市安排了一個清閒的文職崗位。灰色魔術師要繼續思考人生的意義。

  說帶提一下,他的好兄弟孫再明競選天龍幫副幫主失敗,還是做他的堂主。H城的一切都變了,只有他沒變。

  尤孝傑死後,天龍幫失去了H城霸主地位。

  歐陽雨農自首後沒多久也死在了看守所里。他始終保護的好兄弟顧啟銘,正式掌管了明澄會。

  H城的黑幫新格局將是明澄會與炮姐的雙雄爭霸。他們掌握了80%的毒品與走私的生意。

  藍斐不算嚴格意義的回歸,她正式進入警隊,入職臨港分局刑警二隊,作為的龍隊的親信,都說她是下下任隊長的候選人。是她把季嵐從銀月城規劃圖中找不到的死角里救出來的。季嵐當初想要她做銀月城的安保經理,確實沒看錯人。

  龍繼年給了藍斐三個月假期,調整心情。他把她當妹妹一樣看待,如果當初孟藝琳知道這一點就好了。

  藍斐的假期先回老家看望了父母,然後約上同樣無所事事的宿曉羽。兩人騎摩托去了一趟西北,沿著古絲綢之路的方向,穿越了幾百公里的戈壁。這是他們一直想要做的事。

  這一段日子自由且放蕩。白天騎行,晚上就在簡陋的旅行客棧里休息。一開始兩人只是在氣氛上來時有些曖昧,然後會做愛。到了返程的路上,他們幾乎每晚都會做。藍斐把交際花時代學到的性愛經驗用在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身上,他們還設置了一個只屬於他們的安全詞。一起經歷過生死的人,很容易產生安全感。這感覺挺不賴的。他們身上彼此有很多地方都很合拍。

  這次旅行結束後,他們沒有在一起,只是約定下次有時間再找個地方一起騎行,也許那時他們會更認清彼此在心里的定位。

  宿曉羽再次單獨見沈青橙,是在無名島事件半年後。他們一起觀看了對戰勇強的網絡判決。

  戰勇強好像在半年里老了十幾歲,他對全部犯罪事實供認不諱,從而牽扯出H城的犯罪關系網,從黑幫到警隊內部,甚至包括【死亡回眸】。那支樂隊很快就分崩離析,幾名主要成員都涉嫌毒品與多宗暴力行為而被捕。

  作為戰勇強的對立面,有死亡回眸作為參照物,不少網友開始覺得【已讀不回】這支年輕樂隊其實很不錯的,有人開始去緬懷,有人去【星娛在线】的樂隊“遺址”考古。有人聲稱一直是樂隊鐵粉,反正,他們的幾首歌又開始翻紅了。

  網友的意志總是如此,在聖母心和刻薄鬼之間搖擺,挑一個聲音大的傾向跟風輸出。而這些聲音對宿曉羽已經不重要了。

  318案塵埃落定,宿曉羽的父親沉冤得雪,恢復名譽。沈青橙的父親已逝多年,當年的行凶者都受到了制裁(在他們的視角里)。

  宣判的那一刻,兩人在沙發上相擁在一起,各自流淚。他們為了這件事,付出了很多,雖說沒有起到決定性的作用,但確實耗盡了他們的青春與心力,兩個幼年期就受到傷害的孩子,終於能把這個長久的心結放下,繼續向前,他們可以長大了。

  這一晚竟然是這麼多年來,兩人首次在一起,交付身體,交融靈魂。

  房間里放著一首節奏舒緩的歌,溫暖的電鋼琴作為主旋律載體,淡淡的爵士和弦,配上lo‑fi慵懶鼓組,鼓點不重,輕微的黑膠底噪貫穿全曲,旋律在循環往復。

  這是一首適合在夜里溫柔做愛的歌。而電鋼琴和鼓點構成的律動,竟然是兩人這一路走來最大的“雜音”。

  他們在這旋律中,如同在深夜城市漫步,探索彼此熟悉又陌生的那條道路。當旋律漸漸消退,也到了該和往事和解的時候。

  做愛這件事,很有些快樂,又不夠盡興,因為他們這些年里少做了幾百次,有點虧欠性愛之神了。

  事後的床上,沈青橙依偎在宿曉羽懷里。

  宿曉羽點起一根煙,看著天花板出神。

  “你什麼時候會抽煙了?”

  “在看守所,有一個看不到的死角,牢頭會在那抽,他有時給我一根,必須要抽的。”

  沈青橙很難想象這話是從曉羽嘴里說出口的,他一定在里面吃了很多苦。

  沈青橙拿過他的煙,自己試著抽了一口,果然被嗆到了。

  “但我還是不喜歡你抽煙。”

  宿曉羽沒作聲,看著沈青橙把煙掐滅了。他皺皺眉頭,“我也不喜歡。”

  “怎麼還留胡子了?扮成熟啊?”沈青橙輕輕撥弄曉羽嘴唇上的胡須。

  “想換個造型。不想做小白臉了。”宿曉羽笑道。

  “也挺帥的。”女孩也笑了。“對了!你知道嗎,曹隊好像今年要結婚了。到時要去祝賀她啊。”

  “真的?男方你見過嗎?做什麼工作的。”

  “只看過照片,看上去斯斯文文。好像是個醫生,到時再問問她。”

  “曹隊是絕世好女人,誰能娶到她都有福了。”

  “哎,是啊,可惜馮隊了。”

  馮哲和曹純嘉很早前就分手,好像比樂隊解散還早,或者在差不多的時間。大家都挺惋惜這一對的,並不清楚他們為什麼就會閃電分手了。

  當初在大學邊的出租房,宿曉羽和彭岳來初見馮隊與曹隊那一幕,彷佛就在眼前,卻已經是好多年前了。對得上那句物是人非。

  感慨一番,宿曉羽低頭看著橙皇,摟緊她,“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這時機,男人這問題問出來,像是下一秒他就要求婚了。沈青橙把頭埋進他胸口,聽聽他心跳,“老板也問過我這個問題,我說我沒想好,她就讓我去管銀月城,我說我做不好。她說——沒什麼難的,經營夜場就像開花店一樣,管好每束‘花’就行了。”沈青橙模仿著季嵐的語氣說道。

  宿曉羽被逗笑了,“去試試吧,你能行的。”

  天台上宿曉羽在天都會的心願,是幫季嵐拿回Mika先生的東西。

  那個東西是【名譽】。

  當年Mika作為某P2P資金鏈斷裂後的背鍋人,無法償還巨額資金,縱身跳入火海結束了生命。只有季嵐知道他只是個替罪羊,是天都會剝削的一環。宿曉羽對17號的願望是天都會澄清Mika事件的真相,還死者的清白。

  宿曉羽之所以毫不猶豫,除了他覺得自己虧欠季嵐,也是因為他對洗白冤屈有強烈的同理心。這件事他誰也沒說,以後也不會說,只有天都會的人和季嵐知道。

  季嵐用她大部分的資產還清了屬於Mika的負債。

  完成心願的季嵐,再也無欲無求,宿曉羽已經超額為她完成計劃。她不用再籌劃上市,甚至不必再經營銀月城,她可以退休了。

  如今季嵐在H城偏僻位置開了一家精致的小酒吧,僅作為日常消遣。她歡迎當年樂隊的朋友去她那里坐坐,尤其是宿曉羽這個不知好歹的家伙。

  “你呢,你的計劃是什麼,想不想在精明女老板手下做個駐唱吉他手?”

  宿曉羽望著沈青橙,“那要看老板開我多少工資了。我很貴的。”

  “說真的,不開玩笑,你打算做什麼?”

  宿曉羽思考了一會才說道,“我想去做幾年救生員,泡在大海里,清醒一下,想一想未來。”

  “真的嗎?”沈青橙坐直了。“海里?”

  是什麼海,她忍住沒有問。這發展,聽起來宿曉羽並沒有向她求婚的打算。

  兩人又聊到別的事,然後感覺話題聊完了,抱在一起又做了一次。這次挺激烈的,各種感覺他們都想試試。反正怎麼做都挺舒服的。

  “我要回去了。我媽最近身體不太好。我要去看看她。”

  沈青橙起來,穿上T恤,套進一只牛仔褲的褲腿。她回頭對床上的曉羽說,“告訴你一個秘密吧。”

  “什麼?”

  “林念惜還活著。”

  宿曉羽望著沈青橙,笑了一下,然後鼻尖有些發酸,這個名字已經很久沒人提起了,雖然它時刻都在他腦中盤旋,像是某個永遠也不會終止的尾音。

  拜老天恩賜,生活的一切都能回到正軌,只有念惜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知道,她永遠活在我心里。對吧?”

  沈青橙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補充。既然他把這當做一句嘲諷,就讓他這麼以為吧。驕傲的女孩也要學會自私一點。

  “走了,想我了就打電話,帥哥救生員~”

  *********

  肖賽每五年舉辦一次,固定地點在肖邦的故土華沙。

  林念惜錯過了上一屆,她會參加這一屆的比賽。她人就在歐洲,用父親給她的身份生活。歐陽雨農在死前為她辦理了新的身份和履歷。改一下妝容,換個發型,把眼角那顆明顯的淚痣點了,在國外,並沒有多少人記得那只樂隊。

  偶爾有人會提起,說她長得很像以前國內一支樂隊的鍵盤手,只可惜那位美女數年前便已香消玉殞,她會笑著回答“之前也有人這麼說過。我去看了,我可沒她那麼漂亮,很遺憾這麼知道她。。”

  她經歷了許多事後,沉穩了不少,再也不是當年會怯場,會害怕失敗的鋼琴少女。這次大賽前,她准備得很充分,有些自信,但也不害怕沒有結果。大賽前,她想找個地方去看看海,放松一下,她像以前一樣喜歡大海。

  之前在維亞納,林念惜見了久違的老師孟藝琳。孟藝琳在維亞納辦她的獨奏音樂會。林念惜注意到站在老師身邊的那個保鏢,強壯高大,凶神惡煞的男人。很奇怪,她並不怕他。

  宿曉羽在愛琴海的克里特島上租了一間小公寓。

  每年6-9月的旺季,他會擔任島上景點的救生員之一。他有高級救生員資格證書,水性好,懂英語,會音樂,人長得也帥氣,在當地小有名氣。一些國外小網紅還會專門找他來合影。

  冬天不需要救生員時候,宿曉羽就彈吉他,做運動,給自己做些食物,看些感興趣的書。

  他偶爾會嘗試寫歌。可能風景好,人清閒,最近靈感很多。已經有了一首歌的雛形。

  浪子羽:我新寫了一首歌,感覺還不錯,你們聽聽怎麼樣,有建議麼?

  他把Demo發在樂隊小群里,然後就穿著襯衫和泳褲出門了,下午是他的輪崗時間。

  房間里,遺留的手機在茶幾上響了好幾聲。

  晚晚早在幾年前,就開始練習架子鼓。

  聰明如她已經預見到樂隊早晚會重組,到時哥哥就會缺一個鼓手,哼~!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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