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人格被仇家玩弄的媽媽為什麼會被灌成泡芙

  人格被仇家玩弄的媽媽為什麼會被灌成泡芙 - 第5章

  在昏暗且充斥著陳舊橡膠味的體育器材室里,這種背德的禁忌感讓空氣都變得粘稠。

  林薇薇——或者說,此時頂著少女皮囊、靈魂卻是成熟蕩婦的宋月,熟練地彎下腰,雙手撐在一台冰冷的跳馬箱上。

  她那件潔白的校服襯衫被撩到腰間,露出了如象牙般潔白無瑕的脊背,而下半身則是一絲不掛,圓潤挺翹的臀部對著林峰高高撅起。

  她那雙纖細如玉的手指,此刻正毫無廉恥地向兩邊扒開那對從未被如此大規模開發過的粉嫩陰唇。

  “瞧啊,老公……這具身體真是干淨得讓人想發瘋。”宋月用那種成熟而沙啞的聲线感嘆著。

  只見那處窄小的穴口緊緊閉合,粉色的肉褶因為劇烈的情欲而微微蠕動,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嬌嫩花蕊。

  林峰冷笑一聲,伸出粗壯的手指,在那處還帶著些許青澀氣息的縫隙中猛烈地摳挖起來。

  “咕嘰、咕嘰——”

  隨著指尖在敏感的肉壁上瘋狂刮蹭,大量清亮且粘稠的淫水迅速從深處涌出,將林峰的手指染得晶瑩發亮。

  宋月發出一陣陣壓抑的呻吟,少女嬌嫩的身體在指尖的蹂躪下劇烈顫抖,腳趾死死摳住水泥地面。

  “夠了……老公,它已經濕透了……快給薇薇……不,快給月兒吧……”

  林峰猛地扯下褲子,露出了那根早已猙獰跳動的巨龍。

  他甚至沒有進行更多的擴張,只是在那濕潤的陰唇處挑逗性地蹭了幾下,隨後腰部猛然發力,伴隨著“噗嗤”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濕滑撞擊聲,整根肉棒如同一柄燒紅的利刃,直接貫穿了那層薄弱的防线,一插到底。

  “啊——!!!”

  宋月的雙眼猛地瞪大,甚至出現了瞬間的失神。

  這具少女的身體太窄、太淺了,林峰這記毫無保留的衝撞直接重重地夯擊在了她的子宮口上。

  那種極致的脹痛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靈魂都仿佛被撕裂。

  “太……太大了……唔……老公,輕一些……這具身體還沒被這麼深地捅過……太敏感了……啊!要壞掉了!”

  宋月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那雙充滿了母性淫光的眼睛卻死死盯著地面的影子。

  隨著林峰如野獸般蠻橫的抽插,那緊致到極點的肉褶像是有生命一般,瘋狂地吮吸、絞緊著入侵者。

  僅僅是幾次這種近乎殘暴的活塞運動,這具尚未經受過如此衝擊的少女軀體便迎來了排山倒海般的高潮。

  “哦……哦嗚!不……不行了!要……要噴出來了!”

  宋月的身體猛地弓成一個驚人的弧度,雙手死死摳住跳馬箱的皮面,指甲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她那原本粉嫩的私處瞬間變得紫紅,大量滾燙的愛液隨著陰道肌肉痙攣性的抽搐,如小噴泉般噴灑在林峰的大腿上。

  她的臉蛋由於過度的刺激呈現出一種崩壞的紅暈,舌頭無意識地垂在唇邊。

  林峰感受著那處窄口如鐵環般死死箍住自己,發出一聲輕蔑的嘲弄:“呵,看來你這淫母的人格,配上這具嫩得滴水的校花身體,簡直是天生的淫貨。這才剛插進去,就把你操得丟了魂了?”

  他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地在那還在痙攣的肉穴里瘋狂搗弄,每一次撞擊都帶出大片的白沫,誓要將這具年輕的身體徹底玩爛。

  在一場近乎暴力的高潮洗禮後,宋月那飽經風霜、深諳此道的成熟靈魂,迅速接管了這具青澀顫抖的少女嬌軀。

  她不再是剛才那個被動承受的雛兒,而是搖身一變,成為了林峰胯下最貪婪的尤物。

  “老公,別急著拔出來,還沒喂飽我呢……”

  “林薇薇”(宋月)發出一聲甜膩而淫蕩的低喘,她憑借著驚人的陰道肌肉控制力,讓那窄小粉嫩的肉穴如同一張生了無數細密吸盤的小嘴,瘋狂地吮吸、研磨著那根碩大的肉柱。

  原本緊致的肉褶在她的操控下變得靈動無比,每一寸褶皺都精准地刮過林峰最為敏感的神經過敏點。

  林峰被這股前所未有的、青澀與熟練交織的快感爽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像是發了瘋的野獸,在這昏暗的體育室里不斷變幻著體位:從背後野蠻撞擊的後入,到將她嬌小的身體整個人抱起、任由那對粉嫩的雙腿纏在腰間的瘋狂抽送,每一次“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都伴隨著大量白濁精液的溢出。

  隨著一波又一波滾燙的白漿灌入那早已被撐開到極致、紅腫外翻的深處,這具名為林薇薇的嬌軀內部,每一寸黏膜仿佛都被深深地打上了林峰的烙印,徹底“塑形”成了獨屬於他的形狀。

  狂歡過後,空氣中滿是腥甜的精膻味。

  宋月此時正赤裸著布滿指痕的大腿,大剌剌地跨坐在林峰腿上。

  她單手熟練地撥通了林薇薇母親的電話,剛才那副淫蕩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懈可擊的乖巧聲音:

  “媽媽,我是薇薇。今天學校要組織晚自習集訓,我想去閨蜜家住一晚順便復習功課……嗯,我會聽話的,明天早上直接去學校,您放心吧。”

  掛斷電話的瞬間,她挑釁地對著林峰吐了吐舌頭,眼神里寫滿了做愛的狂熱。

  她站起身,慢條斯理地穿上那件潔白的校服。

  當她看到那條被精液和淫水浸透、已經濕得不成樣子的純白棉質內褲時,她厭惡地皺了皺眉,像是扔垃圾一樣將其毫不猶豫地丟進了牆角的垃圾桶。

  “這東西穿在身上太惡心了,我寧願就這樣空著。”

  她理了理被汗水打濕的發鬢,挽住林峰的手臂,下身由於過度擴張而無法完全並攏,每走一步都有晶瑩的白漿順著大腿根部滑落。

  然而她卻毫不在意,帶著這種滿身的淫亂氣息,像個沒事人一樣,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體育室,回到了充滿陽光的校園長廊。

  放學後的夕陽透過窗簾,給宋家客廳鍍上了一層曖昧而肮髒的橘紅色。

  林峰帶著下身真空、校服裙擺下還殘留著白濁痕跡的“林薇薇”推門而入,一股濃烈到近乎腥臭的精膻味撲面而來。

  客廳正中央,那張平日里整潔的真皮沙發此時已是一片狼藉。

  宋月那具成熟豐腴的嬌軀正毫無羞恥地呈“大”字型癱軟在上面,兩道白皙的長腿被強行掰向兩側,甚至露出了那處被操得合不攏的紅腫肉穴。

  一根黑色的粗大震動棒正沒入其中,伴隨著沉悶的“嗡嗡”聲瘋狂震動,帶起一陣陣粘稠的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滑落。

  而在她的頭側,宋白像是具斷了线的木偶,神情呆滯地靠在扶手上。

  他的校褲被褪到膝蓋,那根早已疲軟不堪、甚至有些發青的肉棒正被宋月的身體——也就是那個放蕩的人格,像吞咽美食一般含在嘴里瘋狂吞吐,發出令人臉紅心耳熱的“咕唧”聲。

  “喲,看來咱們的”宋老師“今天過得很充實啊。”林峰冷笑一聲,目光在這一幕背德的畫面上貪婪地掃過。

  挽著他手臂的“林薇薇”(宋月人格)靜靜地看著眼前屬於“自己”的身體被另一個靈魂如此卑賤地糟蹋,眼中沒有半分惱怒,反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詭異的紅暈。

  她輕聲呢喃道:“我的身體果然經折騰,不過……那個蕩婦把我的陰戶弄得也太狼藉了。”

  感覺到林峰的到來,那個占據著宋月身體的妓女人格終於停下了動作。

  她依依不舍地吐出宋白的肉棒,帶出一道晶瑩的銀絲,隨後挑釁地看了看一臉菜色的宋白。

  “小帥哥,你的福利時間到此為止了。”她抹了一把嘴角的涎水,眼神瞬間從迷離變得諂媚,直勾勾地盯著林峰,“我的真主人回來了,你這根還沒長齊的小牙簽,還是趕緊收起來吧。”

  宋白此時眼眶發黑,整個人仿佛被吸干了精氣的行屍走肉,他顫抖著手提起褲子,連看都不敢看林峰一眼,甚至對那具正在對他冷嘲熱諷的“母親”也生不出半分反抗之心。

  林峰走到沙發前,用皮鞋尖挑起宋月那張布滿紅暈、寫滿了“壞掉”神色的臉龐,譏諷道:“你還真是不客氣,這可是宋月引以為傲的身體,居然被你搞成這副淫靡的樣子。”

  “嘿嘿,主人您也知道,我被關在那暗無天日的瓶子里憋了多久……”妓女人格渾不在意地扭動著屁股,讓體內的震動棒撞擊得更加劇烈,她發出一聲放浪的嬌喘,“好不容易借著這副極品身子發泄一天,要是不可勁兒地瘋狂一下,那可真是對不起這身雪白的嫩肉了。怎麼,主人難道不覺得,這種被玩壞了的宋老師,更有味道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毫無廉恥地當著林薇薇(宋月靈魂)的面,用手拉開自己的陰唇,將那根嗡鳴的震動棒展示給林峰看。

  林峰冷哼一聲,那雙帶著厚繭的大手猛地握住那根還在宋月陰道深處瘋狂嗡鳴的震動棒。

  他毫無憐惜地用力一拽,伴隨著“噗哧”一聲極其響亮的濕潤脫離聲,那根黑色的巨物帶著大量的晶瑩白沫被生生拔了出來。

  “啊——!唔嗚嗚!”

  失去了支撐的肉穴瞬間如痙攣般劇烈收縮,宋月那具早已透支的成熟身體發出了最後一次瀕臨崩壞的高潮長鳴。

  她渾身赤裸地癱軟在冰冷的地板上,兩條豐滿的大腿神經質地抽搐著,粉紅色的穴口由於過度的震動和擴張,呈現出一種令人心驚肉跳的紫紅色,大量混合著精液與淫水的渾濁液體順著腿根噴濺而出。

  林峰面無表情地取出“人格排泄器”,幽藍的光束瞬間籠罩了這具發情的肉體。

  隨著按鈕按下的清脆聲響,宋月那泥濘的陰道口猛地一張,一個粉紅色的、只有巴掌大小、穿著極度暴露兔女郎裝束的嬌小人格,帶著一股黏膩的汁水被強行排擠了出來。

  林峰像抓蒼蠅一樣將其塞進玻璃瓶扣好,隨即從手提箱里取出了那個閃爍著純淨白光的、屬於“林薇薇”原本人格的晶球。

  他粗暴地撥開宋月那紅腫外翻的陰唇,將這顆代表著少女純真靈魂的人格球,直接塞進了這口早已被各路精液灌滿的成熟肉穴深處。

  “嗡——”

  一陣詭異的頻率震動過後,癱在地上的宋月猛地睜開了雙眼。

  那雙原本寫滿了放蕩與下賤的眼眸,在瞬間變得清澈、懵懂,甚至透出一種深深的驚恐與羞恥。

  “這……這是怎麼回事?”

  原本的校花“林薇薇”此時正處於宋月那副熟透了、且布滿青紫指痕和精斑的身體里。

  她感受到了下身那種火燒火燎的撕裂痛感,以及體內那股不斷流出的、惡心的溫熱液體。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用手死死捂住那處不知廉恥地敞開著的私處,整張臉瞬間漲紅到了耳根,聲音里帶著哭腔:

  “老公……你、你怎麼把我塞進宋阿姨的身體里了呀?這里……這里好奇怪,感覺好沉重,而且……而且這里為什麼被撐得這麼開,好羞人啊!”

  她看著自己現在這副豐滿到近乎色情的乳房,上面還殘留著宋白剛才瘋狂啃咬出的齒痕,整個人羞憤得幾乎要暈過去。

  而一旁,頂著林薇薇少女皮囊的“宋月”則發出一陣嬌笑。

  她扭動著纖細的少女腰肢,走到鏡子前欣賞著自己青澀卻緊致的新容器,語氣中充滿了玩味。

  林峰看著這極其荒謬的一幕——一個擁有少女靈魂的成熟美婦,和一個擁有熟女靈魂的青純校花。

  他解開了皮帶,那根猙獰的肉柱猛然彈出,空氣中彌漫著壓抑的暴戾與欲望。

  “別廢話了。”林峰冷冷地命令道,“薇薇,感受一下你夢寐以求的熟女身體吧,它的敏感度可是你那小身子比不了的。今晚,你們兩個——不管是身體還是靈魂,都要一起跪在老子胯下,用你們不同的緊致和技巧,把老子服侍舒服了!”

  說罷,他一手抓起“宋月”外貌的林薇薇,強行將她那豐滿的屁股按向自己,另一只手則扯過穿著校服的“林薇薇”外貌的宋月,讓兩具靈魂互換的極品胴體在自己面前交疊。

  臥室的房門被重重踢開,林峰像是個巡視領地的暴君,將這兩具靈魂錯位的極品胴體粗暴地摔在寬大的雙人床上。

  宋白縮在牆角,原本清秀的臉龐此時寫滿了灰敗。

  他親眼看著母親那具高貴神聖的身體被一個少女的靈魂占據,又看著自己心愛的女神變成了那個淫蕩熟女的容器。

  這種倫理與視覺上的雙重毀滅讓他幾近崩潰,只能死死咬著牙關,任由屈辱的淚水順著干裂的臉頰滑落。

  林峰跨坐在床頭,左右開弓,粗壯的手指分別捏住了兩個人的乳頭。

  “唔……不要……老公,那里、那里好敏感……”

  占據著宋月成熟軀體的“林薇薇”發出一聲受驚小鹿般的嗚咽。

  那對沉甸甸、白皙如雪的巨乳隨著她的掙扎劇烈晃動,甚至在林峰的大力揉捏下變幻出各種夸張的形狀。

  這具身體本該是熟透了、不知羞恥的,可此刻那雙眼眸里卻盛滿了少女的清純與惶恐。

  這種“熟女身、少女心”的極度反差,讓她那種欲拒還迎的姿態變得勾魂攝魄。

  她羞澀地並攏雙腿,卻因為這具身體被開發得太過徹底,林峰指尖稍微一刮乳頭,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肉穴就發出一陣陣粘稠的“咕嘰”聲。

  “別裝了,薇薇,你看看這水流得,這身子可比你原本那個誠實多了。”林峰獰笑著,轉頭看向另一側。

  相比之下,頂著林薇薇那副清純校花皮囊的“宋月”,表現得則完全像個不知廉恥的母豬。

  她主動拉扯著校服襯衫,讓那兩顆雖然嬌小卻堅挺的乳尖頂在林峰的手心。

  她那雙本該屬於少女的眼眸,此刻卻散發著一種濃郁到化不開的母性慈愛與病態欲望。

  “老公,別光顧著疼她呀……快看看這孩子,她這口小穴緊得我都快喘不過氣了,正等著您的大寶貝來開荒呢……”

  宋月操控著林薇薇那雙白皙纖細的長腿,毫無廉恥地在林峰面前折疊成一個驚人的角度,將那處粉嫩、甚至還沒長齊陰毛的窄小穴口徹底暴露。

  她像是一個溫柔的長輩在指引後生,可嘴里說出的卻是最淫穢的教導。

  林峰的性欲在這一刻膨脹到了極限。

  他猛地拽過宋月(林薇薇人格),強行將她的頭按向自己的胯下,感受著那張成熟美艷的臉龐帶著少女的羞澀為他服務;同時,他的另一只手猛地貫穿了林薇薇(宋月人格)那青澀窄小的私處,在那還沒完全撐開的肉褶里瘋狂攪動。

  “啊!疼……老公,太大了……唔……薇薇受不了了……”林薇薇人格的宋月尖叫著,身體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崩成一張長弓。

  “哦……就是這里……老公,用力,把這具小身體操透!把它徹底變成您的玩具!”宋月人格的林薇薇則放浪地大笑,眼神中慈愛的母性與淫亂的欲望瘋狂交織。

  宋白閉上眼,在這間充滿了精液臭味和淫詞浪語的臥室里,他感覺自己的人生徹底墜入了無底的深淵。

  而這場屬於林峰的、褻瀆靈魂與肉體的狂歡,才剛剛拉開最為血腥且淫靡的序幕。

  臥室里彌漫著令人窒息的濃厚精膻味,這種肉體與靈魂錯位的淫靡戲碼,讓林峰的每一個細胞都因興奮而戰栗。

  頂著林薇薇那副清純校花皮囊的“宋月”,此時正扭動著那纖細柔韌的少女腰肢,像是一條滑膩的毒蛇,纏繞在林峰身側。

  她那雙帶著稚氣卻寫滿了老辣情欲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具原本屬於自己的、成熟豐腴的軀體。

  “呵呵……老公,讓你看看這具身體最淫蕩的一面。”

  宋月人格控制的林薇薇伸出一只嬌嫩如蔥白的纖手,猛地拽住了屬於自己身體,那雙白皙豐腴、透著青色血管的成熟美足。

  她像是在把玩一件極其熟悉的樂器,靈活的手指順著足弓一路滑向那處早已淫水泛濫、正不斷往外溢出透明淫液的幽深肉穴。

  “唔……不要……那里、那里好奇怪……啊!”

  占據著熟女軀體的“林薇薇”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那種少女從未體驗過的、如海潮般狂猛的生理欲望,幾乎要將她那脆弱的靈魂淹沒。

  她拼命想要並攏雙腿,卻被宋月人格林薇薇暴力地掰得更開,那處本該神聖不可侵犯的母性私處,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在燈光下劇烈顫動。

  “別掙扎了,小妹妹。沒有人比我更清楚這具身體的死穴在哪里。”宋月笑得邪惡至極,她將兩根手指深深地捅進了那濕潤窄小的肉褶之中。

  伴隨著刺耳的“咕嘰”聲,她的指尖熟練地在層層疊疊的肉壁中勾動,准確無誤地頂在了陰道深處一處極其隱秘、正瘋狂跳動的軟肉G點上。

  “就是這里……給我破開!”

  宋月控制著林薇薇的手指猛地發力一摳。

  “啊——!!!啊嗚……!!!”

  那具豐腴成熟的軀體瞬間像是被通了高壓電一般,猛烈地弓起。

  占據這具身體的林薇薇人格發出了完全崩壞的慘叫,雙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嘴角不自覺地流出粘稠的涎水。

  那雙成熟的美腿在半空中繃得筆直,十個腳趾蜷縮到了極致,足尖顫抖著指向天花板。

  隨著子宮頸一陣劇烈的痙攣,一大股滾燙的愛液如同決堤的洪水,順著林薇薇的手指瘋狂噴濺而出,將原本干淨的床單浸濕了大片。

  “瞧啊,老公,我這具頂級熟女身體的高潮噴泉,是不是比那種青澀的小丫頭帶勁多了?”宋月舔了舔指尖沾染的、屬於自己身體的淫水,眼神里閃爍著近乎瘋狂的母性溫柔與淫亂光芒。

  她一邊扭動著這副充滿活力的少女嬌軀,一邊將那濕漉漉的指尖探進林峰的嘴里,隨後又挺起胸膛,讓那對嬌嫩的乳頭頂在林峰的胸口,語氣里充滿了令人瘋狂的蠱惑:

  “老公……我會全力幫你把我的這具身體徹底開發成你的母狗。你看,薇薇這個純情的小靈魂,已經在我的身體里快要被快感燒成灰燼了。快……趁著她還在高潮,用你那根大家伙,把這具成熟的皮囊和那個純潔的靈魂一起貫穿吧!”

  林峰低頭看著腳下那具因為極致高潮而失神、眼神渙散卻不斷抽搐的熟女胴體,再看看懷里這個眼神迷亂、恨不得把自己揉進他骨血里的“少女”,喉嚨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猛地挺身,將那根猙獰的肉柱再次刺入了那口早已泛起白沫、滾燙無比的母穴之中。

  隨著林峰如狂風暴雨般的野蠻撞擊,那具屬於宋月的成熟肉體終於達到了生理承受的極限,在極致的感官洪流中徹底崩壞了。

  “啊……啊哈……嗚呃……”

  占據著這具身體的“林薇薇”靈魂,此時已經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

  她的意識被一波又一波滾燙的快感燒成了一片空白,那雙原本清純靈動的眼眸此刻渙散地向上翻起,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在燈光下顫動。

  由於大腦神經元的過度放電,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溢出混合著唾液的白沫,整個人陷入了一種近乎癲癇般的痙攣狀態。

  那口原本緊致溫熱、被林峰的大肉棒塞得滿滿當當的深紅肉穴,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肌肉的控制力。

  原本應該層層疊疊裹住肉柱的褶皺,此刻卻因為過度的擴張和高潮的衝擊而變得軟爛無力。

  隨著林峰最後一次深埋到底的怒吼,一股濃稠灼熱的精液如決堤般灌入了子宮深處。

  “滋溜——啪嗒!”

  伴隨著林峰拔出肉棒時的那聲令人心驚肉跳的粘稠聲響,宋月那具豐腴的軀體像是斷了线的木偶,重重地砸在凌亂的床單上。

  她那兩根修長豐滿的大腿神經質地劇烈抽搐著,腳趾蜷縮成一個詭異的角度。

  最令人觸目驚心的是,那處被徹底高潮、穴肉瘋狂蠕動的母穴像是一朵殘敗玫瑰的私處,此時像一個關不上的水龍頭,大量混合著林峰的濃精、宋月人格剛才摳挖出的愛液,以及身體因為過度刺激而產生的生理性粘液,正順著大腿根部瘋狂地噴涌而出,將原本就泥濘不堪的床鋪徹底淹沒。

  “嘿嘿……看來我這副身子,把林薇薇這個純情靈魂給搞壞了呢。”

  頂著林薇薇皮囊的“宋月”興奮地看著這一切,她那張清純嬌嫩的臉上掛著一絲殘忍而淫蕩的微笑。

  她甚至伸出腳尖,在那具不斷抽搐、已經失神的“自己”的小腹上輕輕踩了踩,感受著那層豐滿皮肉下因為過度高潮而產生的余震。

  宋月人格下的林薇薇笑著說道:“老公,你看我的身體……連括約肌都松了呢,這種徹底壞掉的樣子,是不是比剛才還要勾人?”

  林峰喘著粗氣,看著身下那具神志不清、軀殼崩壞的美婦,眼中沒有半分憐憫,只有濃濃的征服欲。

  他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和飛濺的淫汁,對著癱軟如泥的軀體又是一記響亮的巴掌,打在了宋月身體的D罩杯大奶子上,打得那張成熟美艷的臉龐偏向一側,也打斷了林薇薇人格最後一點微弱的呻吟。

  在這間充滿了背德感與肉欲惡臭的臥室里,一個少女的靈魂在熟女的殘軀中徹底沉淪,而一個母親的靈魂則在少女的皮囊下狂歡。

  這場關於人格與肉體的盛宴,在宋白的家里的徹底崩潰中,推向了最極致的黑暗巔峰。

  林峰一把抱住癱軟如泥的宋月,把那具成熟豐腴的胴體抱到宋白蜷縮的牆角,曾經溫柔撫摸自己的母親,會安撫著擁抱自己的母親此刻像是一灘爛肉,唯有四肢還在生理性地微微抽搐。

  他像是展示戰利品一般,將宋月那對白皙、圓潤卻沾滿了汙濁液液的美足輕輕的拽起,一下又一下拍打在躲在牆角、瑟瑟發抖的宋白臉上。

  “啪!啪!”

  帶著黏膩淫水的足底抽打在宋白的臉上,發出令人心碎的脆響。

  林峰一邊惡意地揉捏宋月挺立的乳頭,一邊對著面如死灰的宋白譏諷道:“喂,小廢物,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就是你平時高高在上、神聖不可侵犯的親媽。看看她現在這副樣子,陰道被操得合不攏,連腳趾頭都在為了老子的肉棒發抖。怎麼樣,聞到她腳上那股被老子玩出來的騷味了嗎?現在後悔了嗎。”

  宋白絕望地閉上眼,淚水混合著屈辱的涎水流下,卻換來林峰更狂妄的大笑。

  就在這時,躺在床另一側、頂著校花林薇薇那副青澀皮囊的宋月,卻滿臉潮紅地扭動起來。

  她那雙纖細的雙腿像藤蔓一樣纏上林峰的腰間,用一種極其老練且淫蕩的口吻啐道:“老公,別理我那個沒用的廢物兒子了,看著他那副窩囊樣就倒胃口。快……快來疼疼這具小身體,人家這口”新穴“可是想你想得快要燒著了呢。”

  林峰隨手一甩,像丟棄一袋垃圾般將宋月那具失去意識的成熟身體重重地摜在地板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宋月的身體撅著屁股,陰道口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對著宋白的方向,小穴被操得短時間合不攏,陰道的肉褶蠕動著把淫水推出體外,而那雪白的乳球直直的接觸地板,被豐腴的身體重量把乳球壓成了乳餅。

  緊接著,林峰猛地撲向床上的少女胴體。

  盡管這副身體屬於純情的林薇薇,但在宋月那淫亂靈魂的操控下,那雙窄小緊致的大腿被掰到了耳根,露出了那處粉嫩如櫻桃、由於初次承載如此暴力的欲望而微微紅腫的窄穴。

  “噗呲!”

  林峰沒有任何前戲,腰部猛力一挺,碩大猙獰的肉棒如同一根燒紅的鐵釺,毫無阻礙地撕開了那層層疊疊的稚嫩肉褶,直接沒入到了最深處。

  “喔……嗚嗚!好深……老公……要被頂穿了!”

  宋月人格下的林薇薇發出一聲高亢而放蕩的尖叫。

  這具年輕的身體即便靈魂再老練,物理上的緊致感卻是無法偽裝的。

  林峰感覺到自己的馬眼正狠狠地撞擊在那處從未被造訪過的嬌嫩子宮口上。

  他開始瘋狂地大力抽插,每一次貫穿都帶起大片的白沫和嘖嘖的攪水聲。

  那根粗壯的肉柱在窄小的甬道里橫衝直撞,將那原本稚嫩的肉壁撐得幾近透明,甚至能看到林峰肉棒頂端在少女小腹處頂出的明顯輪廓。

  “就是這里……老公……用力頂開那個小口子……啊哈……把你的精液全都灌進薇薇這具小身子的子宮里……我們要把這小丫頭的靈魂徹底染成你的顏色!”

  宋月人格的林薇薇瘋狂地挺起胸膛,讓那對尚未完全發育、卻在劇烈撞擊下瘋狂彈跳的小巧乳房撞在林峰懷里。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林峰的後背,眼神中充斥著病態的快感,在清純的皮囊下展現著靈魂深處的腐爛與瘋狂。

  此時的房間里,地板上是崩壞失神的母親,床上是被奪舍蹂躪的少女,而在一旁觀摩這一切的宋白,徹底陷入了靈魂寂滅的黑暗之中。

  臥室里彌漫著令人作嘔的淫靡氣味,汗水、精液與廉價香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林峰跨坐在床沿,那根猙獰的肉棒上還掛著亮晶晶的粘液。

  他粗暴地拽過“宋月人格”的林薇薇那雙嬌嫩、因為剛才劇烈高潮而微微顫抖的小腳,像是對待一塊抹布一樣,在那白皙的腳心和趾縫間胡亂擦拭著自己排泄後的汙物。

  “嘖,還是年輕的小腳擦起來舒服。”林峰隨手把那只小腳踢開,轉過頭,輕蔑地盯著蜷縮在角落里、眼神早已陷入死灰般麻木的宋白。

  “宋白,看著你媽和你心目中的女神被我玩成這種爛泥樣子,是不是很有成就感?”林峰惡毒地笑了笑,穿上褲子,“行了,今天我也玩膩了。看你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明天我再送你一份真正的大禮,保證讓你這輩子都忘不掉。”

  說罷,他毫不憐惜地踢了踢還在躺地上抽搐的宋月身體和床上高潮噴水的林薇薇。

  “都給我醒醒,表演結束了。”

  在那具少女皮囊下的“宋月”先悠悠轉醒,她那雙原本清純的校花大眼睛里此刻全是渾濁的媚態。

  她不顧滿身的狼藉,像條母狗一樣爬到林峰腿邊,用那還沒發育完全的胸脯磨蹭著他的膝蓋,嬌喘著笑道:“老公……剛才你射得好深呀,人家的子宮現在還在燙呢,真是爽死我了……”

  林峰冷哼一聲,沒理會她的討好。

  他粗暴地讓兩具身體並排站立。

  由於剛才過度的撻伐,宋月那豐腴的熟女軀體和林薇薇那嬌弱的少女身體都在不住地打顫,尤其是她們紅腫外翻的陰道口,正隨著呼吸一開一合地吐著白沫。

  林峰用手粗魯地撐開她們那泥濘不堪的肉穴,再次啟動了那台閃爍著詭異幽光的“人格控制器”。

  “嗡——!”

  兩道光柱分別刺入兩人的幽徑。

  只見宋月身體里,那個代表林薇薇清純靈魂的白色晶球被強行拽出;而林薇薇身體里,那個屬於宋月被改造的淫母靈魂粉色晶球也被抽離。

  林峰面無表情地對准位置,將兩顆人格球猛地物歸原主。

  一陣劇烈的生理性痙攣後,兩人的眼神在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占據著成熟身體的宋月重新找回了自己的意識。

  她感受到了身體里每一個細胞傳來的酸痛和那種被徹底填滿的脹滿感,感受著大腿根部不斷流下的、屬於林峰的濃稠精液。

  然而,想象中的憤怒和羞恥並沒有出現。

  在人格控制器的深度洗腦和剛才那場靈魂交錯的肉欲洗禮下,宋月那張原本端莊、神聖的臉蛋上,竟然浮現出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愛慕。

  她甚至沒看一眼角落里哭泣的親生兒子,而是直接癱跪在林峰腳下,伸出那雙布滿指痕的豐滿手臂,死死抱住林峰的腰,像個陷入初戀的小女孩一樣,用那種膩死人的甜美嗓音叫道:

  “老公……你終於把我換回來了。好棒……這具身體被你愛疼了的感覺,真的好棒啊,老公,以後再多疼疼我,好嗎?”

  一旁的林薇薇也變回了那個清純的校花,但她看著林峰的眼神里,也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抗拒,只剩下無盡的順從與哀憐。

  宋白看著自己的親生母親抱著仇人撒嬌求歡的扭曲景象,耳邊回蕩著那聲聲刺耳的“老公”,最後一絲理智終於徹底崩斷,發出了絕望的低吼。

  宋月臥室的空氣中,那股令人作嘔的精液味和女性體液的腥甜依然濃郁得化不開。

  宋白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臉上交織著自己母親的淫水與滾燙的淚水,曾經那點名為“尊嚴”的東西早已在剛才那場淫亂做愛中被碾成了齏粉。

  “求求你……放過我吧……林哥,林爺!我真的後悔了,我是一頭豬,我不該招惹你……”宋白絕望地哀求著,額頭重重地磕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林峰此時已經慢條斯理地穿上了襯衫,正展開雙臂,享受著宋月全身赤裸的“服侍”。

  此時的宋月,身體上滿是交錯的吻痕、淫水,大腿內側還掛著幾縷干涸的白濁,卻像個最卑微的家奴一樣,跪在地上為林峰系著皮帶,溫熱的指尖討好地在林峰的小腹處摩挲。

  “現在求饒?宋白,你當初跟我作對的那股傲氣呢?”林峰嗤笑一聲,一把推開宋月那張美艷卻寫滿諂媚的臉。

  他低頭看向懷里也已經穿戴整齊、眼神中透著一股愛意順從的林薇薇,隨後轉過頭,對著宋白露出一個殘忍的弧度。

  “別急著哭,真正的”驚喜“明天才會准時送達。今晚,是你最後的幸福時光了。”

  林峰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指,在宋月那對乳頭上輕輕的摩擦,手指撥動著逐漸變硬的乳頭,癢得宋月發出一聲帶著嬌喘的呻吟。

  他大步向門外走去,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

  “主人……我會一直在這里守著的,每一秒鍾都在想您……愛您,我的主人。”宋月痴迷地望著林峰消失的方向,那眼神中流露出的情意綿綿,讓一旁的宋白感到一陣陣的反胃與徹骨的寒冷。

  然而,隨著防盜門“砰”的一聲關上,宋月臉上的柔情幾乎在刹那間消失殆盡。

  她轉過頭,看向縮在牆角抽泣的親生兒子,眼神里沒有半點母親的溫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刻薄與惡毒。

  她那具豐腴成熟的胴體依然赤裸著,在昏黃的燈光下散發著淫靡的氣息。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你這個沒用的廢棄物,生下你簡直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恥辱!”宋月清冷的嗓音在狹窄的房間里回蕩。

  她赤著那雙剛剛被林峰把玩過的、沾滿了體液的美足,猛地踹在宋白單薄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個濕漉漉的足印。

  “沒看見主人剛才操出的那些水都灑滿地了嗎?還有床上,到處都是主人留下的精華!”宋月厭惡地指著那張凌亂不堪、大片大片濕漉漉痕跡的床單,“給我滾過去打掃!用你的手拿著抹布,給我一點一點擦干淨!要是等我洗完澡出來還看見一點汙跡,你今晚就給我滾到廁所里去睡,一口飯都別想吃!”

  宋白渾身戰栗著,看著那張曾經無比熟悉、會溫柔的安慰自己的母親,此時卻因為瘋狂的欲望和扭曲的人格修改而變得面目全非的臉。

  他顫抖著爬向那張還帶著余溫和腥味的床鋪,在親生母親的辱罵聲中,低下頭,開始用顫抖的手,去清理那些屬於仇人、侵略過他母親身體的肮髒殘液。

  在地板上,在床單的褶皺里,每一滴濕冷粘稠的液體都在無聲地嘲笑著這個家徹底的毀滅。而這,僅僅只是林峰承諾的“地獄”前奏。

  當最後一張沾滿白濁的床單被塞進洗衣機,當地板上最後一絲粘膩的淫水被空氣清新劑的氣味徹底覆蓋,這間原本充滿背德肉欲的臥室,竟奇跡般地恢復了往日的整潔與肅穆。

  若非宋白那哭過的臉頰和微微顫抖的雙腿,誰也無法想象,就在不久前,這里的空氣中還激蕩著母親的淫叫與少女崩壞的呻吟。

  宋白如同一具行屍走肉,呆立在客廳的陰影里,眼神空洞地盯著大門。

  “吱呀——”浴室的門開了。

  換上一身淡紫色居家少婦裙的宋月走了出來。

  她剛剛洗過澡,長發還帶著濕漉漉的潮氣,那張熟悉的溫婉臉龐,此刻竟然透著一種驚心動魄的聖潔感。

  她掃視了一眼干淨整潔的臥室,眼底掠過一絲滿意,隨即扭過頭,用那種如毒蛇般冰冷且刻薄的眼神盯著宋白。

  “動作還算利索。”宋月壓低嗓音,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狠戾,“聽好了,你那個沒用的死爹一會就回來。你要是敢把今天在臥室里的那些”事情“說漏一個字,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在這家里,除了主人林峰,沒人能保得住你,明白嗎?”

  宋白渾身一顫,喉嚨里發出兩聲破碎的嗚咽,卻只能在母親那威懾的目光中絕望地低下頭。

  沒過多久,防盜門的鑰匙聲響起。宋白的父親宋建國推門而入,臉上帶著忙碌一天後的疲憊。

  “老公,你可算回來了!”

  上一秒還如惡鬼般刻薄的宋月,幾乎在瞬間完成了人格切換。

  她嬌笑著迎上前,動作自然地接過宋建國的公文包,甚至踮起腳尖,在那張充滿滄桑的臉上輕啄了一口。

  那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任誰也看不出她剛剛才跪在另一個男人胯下搖尾乞憐。

  “今天做了你最愛吃的清蒸魚和紅燒肉,快去洗手,飯菜都熱好了。”宋月溫柔地挽著宋建國的胳膊,笑語盈盈。

  “哈哈,還是老婆疼我。”宋建國絲毫未覺家中的異樣,爽朗地大笑著。

  飯桌上,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宋建國正興致勃勃地談論著警局的瑣事,而宋白卻死死攥著筷子,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他好幾次抬起頭,嘴唇顫抖著,想要對著那個深愛著妻子的男人喊出真相,喊出這個家已經被那個叫林峰的人徹底摧毀。

  然而,每當他准備開口,桌下便會傳來一陣沉重而又極具威脅感的壓力。

  宋月那雙白皙且豐腴的赤裸美足,此時正死死地踩在宋白的腳背上。

  那是屬於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腳掌,足弓豐滿而結實,因為常年養尊處優,腳心處的皮膚細膩嬌嫩,踩在宋白腳上時,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處豐腴肉褶的擠壓。

  宋月的腳趾甚至在桌底惡意地蜷縮,用那圓潤的大腳趾死死抵住宋白的腳踝關節,帶起一陣陣鑽心的生疼。

  她一邊給宋建國夾菜,一邊用那種溫柔得令人發毛的嗓音說道:“小白,多吃點肉,看你瘦的的,以後在學校好好學習,跟同學搞好關系,別讓你爸爸擔心。”

  宋白猛地抬頭,卻對上了宋月那雙充滿警告與殘忍的眼睛。那眼神仿佛在說:只要你敢吐出一個字,明天我就和別人做愛。

  在這種極致的扭曲下,宋白只能任由母親那雙沾染過無數罪惡淫水的肉腳在自己腳下肆虐,他低下頭,合著咸澀的淚水,將碗里白慘慘的飯一口口吞進胃里。

  在這個看似溫馨的家庭午餐下,一個靈魂正在無聲無息地徹底腐爛。

  第二天早上,隨著宋建國沉重的腳步聲消失在樓道盡頭,那扇防盜門“咔噠”一聲反鎖的瞬間,原本端莊賢淑的宋月仿佛換了一個人似的。

  她當著宋白的面,毫無廉恥地拉開了紫色家居服的拉鏈。

  絲滑的布料順著她豐腴、雪白的肩膀滑落,堆疊在腳踝處。

  宋白驚恐地瞪大了雙眼,他發現母親那具成熟得如熟透蜜桃般的胴體上,竟然未著寸縷,只有一雙極具誘惑力的黑色漁網襪,勒在她那肉感十足的大腿,將那里的軟肉勒出一圈令人血脈僨張的弧度。

  宋月毫無遮掩地展示著自己胸前那對沉甸甸、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大乳房,陰部那叢修剪整齊的黑森林在漁網襪的邊緣若隱若現,散發著陣陣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

  “看什麼看?你這個沒用的東西。”宋月斜睨著宋白,眼神里充滿了刻毒的嘲弄,“再看,我這口被主人開發的緊致小穴,也不是你這種廢物能進得去的。趕緊滾回你的狗窩去,別耽誤了我和老公親熱。”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了有節奏的敲門聲。

  林峰一臉不可一世地走了進來,手里提著一個沉甸甸的黑色手提箱。

  宋月像是一條見到了主人的發情母狗,立刻嬌笑著撲了上去。

  她那對碩大、白嫩的乳房死死地擠壓在林峰的胸膛上,幾乎要被擠壓變形。

  她一邊喘息,一邊抬起穿著漁網襪的長腿,在那雙帶著粗糙網格質感的腿肉在林峰的西褲上放肆地磨蹭。

  “老公……你終於來了,人家等得下面都濕透了。”宋月一邊說,一邊主動拉開林峰的褲子拉鏈,甚至想要當場跪下。

  林峰冷笑一聲,目光掃過失魂落魄的宋白,揚了揚手中的提箱:“宋白,放聰明點。晚上那份”大禮“,絕對會讓你終身難忘。不過現在,老子得先把你媽這具極品身子好好享用一番。”

  說完,林峰一把將宋月橫抱起來。宋月驚呼一聲,兩根包裹在漁網襪里的豐滿美腿順勢死死勾住林峰的腰,腳尖因為興奮而緊緊繃直。

  兩人衝進臥室,隨著房門被重重撞上,里面很快傳來了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撞擊聲。

  “啊……老公!用力……把林薇薇昨天留下的味道都衝掉……嗚嗚!好大!”

  林峰粗暴地將宋月按在窗台上,從背後狠狠貫穿了那具成熟的軀體。

  宋月那對碩大的乳房撞擊在冰冷的玻璃上,被擠壓成扁平的肉餅。

  林峰那根猙獰的肉棒在宋月泥濘不堪的肉穴里瘋狂抽插,每一次頂入都帶起大片的白沫,伴隨著“噗嗤噗嗤”的濕潤攪水聲。

  漁網襪的網格在激烈的摩擦下,深深地陷入宋月白皙的大腿皮肉里,留下了一道道淫穢的勒痕,平添了幾分病態的色氣感。

  宋月像是完全瘋了一樣,後腦勺抵在林峰的肩膀上,張大嘴巴大聲浪叫著,任由口水順著嘴角流下,那具曾經不可一世的熟女軀體,在林峰野蠻的撻伐下,再次陷入了無盡的高潮地獄。

  而客廳里的宋白,聽著母親那毫無尊嚴的叫床聲,看著那個裝著未知恐怖的黑色手提箱,心沉入了最深的冰窖。

  臥室內,沉悶而富有節奏的肉體撞擊聲規律得令人絕望。

  林峰寬大的手掌死死按住宋月那對包裹在黑網襪里的豐盈大腿,每一次腰部的暴烈前衝,都讓那根猙獰的肉柱毫無保留地碾過那層層疊疊、濕軟紅腫的肉褶,直抵子宮最深處。

  “啪!啪!啪!”

  “噢……唔!老公……好重……要把人家頂壞了……”宋月癱軟在床沿,那頭原本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長發此時凌亂地鋪散在床單上。

  她的眼神渙散,嘴角掛著一絲因為過度快感而流出的唾液,那副成熟端莊的皮囊下,此刻只剩下一個被徹底玩壞的靈魂。

  林峰一邊感受著那處窄穴死死咬住自己肉棒的緊致感,一邊惡意地揪住宋月的頭發,強迫她仰起那張美艷潮紅的臉,冷笑著問道:“你那個窩囊廢老公,今天晚上該准時回來了吧?”

  宋月發出一聲破碎的浪叫,身體因為林峰精准撞擊到敏感點而劇烈痙攣。

  她斷斷續續地嬌喘著,語氣中充滿了對親生丈夫的鄙夷:“是……的老公……那個……嗚嗚……那個綠帽男今天沒加班……晚上就回來……啊哈!求求你,別提那個沒用的廢物,現在只有主人的大肉棒……才是人家的命……”

  林峰眼中的殘忍愈發濃郁,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帶起大片的白沫和嘖嘖的攪水聲,幾乎要將那口泥濘的小穴攪爛。

  “哼,說起來,你當初第一次見我的時候,可是端著一副高不可攀的臭架子,對我可是很不尊重啊,宋阿姨?”林峰一邊說著,一邊騰出一只手,狠狠扇在宋月那白嫩肥碩的屁股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手印。

  “嗚嗚……對不起……主人,那是人家有眼不識泰山……”宋月不僅沒有羞恥,反而像受虐狂一般扭動著腰肢,讓那處漁網襪勒出的軟肉更加緊密地摩擦著林峰的腹股溝,“人家那時候……不知道您才是真正能讓這副身體活過來的男人……求求您,狠狠地內射我,懲罰這具曾經冒犯過您的淫賤身體吧!把那個廢物兒子溫馨的家,全部裝滿主人的種子……啊!”

  隨著林峰最後幾十次如打樁機般的瘋狂沒入,一股滾燙灼熱的濃精如山洪暴發般,悉數灌進了宋月那早已因為高潮而徹底癱軟的子宮深處。

  “滋溜……噗……”

  林峰拔出肉棒的瞬間,大量的白濁順著宋月那雙交疊的漁網襪美腿緩緩流下,在地板上滴落出一朵朵淫靡的花。

  而此時,隔著一扇薄薄的木門,客廳里的宋白蜷縮在沙發角落,雙手死死地捂住耳朵。

  可那令人作嘔的淫詞艷語,那肉體撞擊的悶響,以及母親那毫無底线的墮落呻吟,依然像毒針一樣,一根根扎進他的耳膜。

  他絕望地流著淚,看著自己媽媽的臥室傳來的做愛聲音,又緊緊的捂住了耳朵,仿佛這樣會讓他與世隔絕一般。

  夕陽沉入地平线,昏黃的余暉透過落地窗,在大廳里拉出扭曲的長影。這場從清晨持續到日暮的荒淫征伐並未因夜色降臨而平息。

  當房門傳出鑰匙轉動的清脆響聲時,蜷縮在沙發上、雙眼紅腫得幾乎睜不開的宋白猛地打了個激靈。

  “小白?怎麼不開燈啊……你媽呢?”

  宋建國帶著一身疲憊推門而入,話音未落,他便看見了兒子那副失魂落魄、滿臉淚痕的慘狀。

  宋白看著闊別一天的父親,心中涌起巨大的恐懼與羞恥。

  他知道臥室里正在發生什麼,他絕望地衝上前,死死拽住宋建國的衣袖,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爸……快走……快跟我下樓!求求你了,別進去,快走啊!”

  “你這孩子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宋建國一頭霧水,正要伸手撫摸兒子的額頭,主臥室的木門卻在這一刻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緩緩向兩側敞開。

  一股濃烈到近乎腥臭的精石楠氣味伴隨著潮濕的肉體撞擊聲,如潮水般涌入客廳。

  宋建國僵在了原地。

  只見臥室門口,林峰上身赤裸,正雙手倒扣著宋月那對包裹在被撕裂的漁網襪里的豐腴大腿。

  他竟然就這樣以一種近乎野蠻的姿勢橫抱著宋月,胯下那根被淫水浸得晶瑩發亮的碩大肉棒,正死死地埋在宋月那口紅腫外翻、流溢著白沫的小穴里。

  林峰每往前走一步,腰部便凶狠地往前挺動一次,帶起“噗嗤、噗嗤”的粘膩攪水聲。

  “喲,老宋回來了?”林峰一邊肆無忌憚地當著宋建國的面抽插著他的妻子,一邊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容。

  他那猙獰的肉柱在宋月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離都帶出大片的拉絲粘液,將宋月原本端莊的下半身糊得一片狼藉。

  宋建國的腦海中仿佛有千萬噸雷霆同時炸響,他踉蹌著後退一步,指著林峰,渾身劇烈顫抖,嗓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變得尖銳:“你是誰……畜生!你對我老婆做了什麼!快放開她!我要報警……我要殺了你!”

  “報警?”林峰發出一陣狂笑,腰部猛力一記深頂,直戳宋月的子宮口,疼得宋月發出一聲高亢而放蕩的尖叫。

  林峰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對著宋建國攤了攤手,“宋叔叔,你可冤枉好人了。這都是宋阿姨剛才跪在地上哭著求我的,她說自己就是只發情的母狗,只有我的大肉棒能填滿她的騷穴。不信,你問問你的賢妻良母?”

  宋月此時完全癱軟在林峰懷里,那頭凌亂的長發垂落在半空,眼神中早已沒了往日的清明,只剩下被欲望摧毀後的渾濁。

  她貪婪地感受著林峰在體內的衝撞,甚至在宋建國驚恐的注視下,主動扭動著肥碩的屁股,讓那口泥濘的小穴把林峰咬得更緊。

  “老公……你個沒用的綠帽男,叫什麼叫……”宋月用那種淫蕩至極的口吻,對著自己的合法丈夫唾棄道,“你那根像牙簽一樣的玩意兒,連給我撓癢癢都不配……只有林老公的肉棒,才能射得人家靈魂都飛了。我就喜歡當他的狗,你以後就看著他是怎麼疼我的吧……啊!好深!”

  林峰在那一刻猛地發力,將宋月整個人抵在牆上瘋狂撻伐。

  宋白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著父親那張由憤怒轉為死灰、最後徹底崩塌的臉,耳邊充斥著親生母親諂媚求操的呻吟。

  在這扭曲的夜色中,這個家最後的一絲尊嚴,隨著林峰那如雨點般落下的撞擊聲,徹底化為了齏粉。

  客廳里回蕩著沉悶的撞擊聲,伴隨著宋月那幾乎撕心裂肺、卻又透著極致享受的浪叫。

  林峰那根猙獰的肉棒在宋月泥濘不堪的肉穴里做著最後的衝刺,每一次都撞得她那對肥碩的乳房劇烈顫動。

  “沒意思,看你這老公的表情,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林峰冷哼一聲,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徹底沒入宋月那早已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子宮口。

  “啊——!老公……全射給人家!好燙啊!”

  一股又一股濃稠熾熱的精液如決堤的洪水一般,盡數傾瀉在宋月的子宮深處。

  林峰甚至故意在里面停留了片刻,感受著那處窄穴在精液的灌溉下因為高潮而瘋狂抽搐的快感。

  隨後,他毫不留情地拔出那根還掛著晶瑩絲线的凶器,像丟棄一件破舊的玩偶一般,隨手將赤裸著身體、大腿上還勒著撕爛漁網襪的宋月丟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咕唧……噗……”

  失去支撐的宋月癱倒在宋建國的腳邊。

  由於剛才被射入的量實在太過巨大,那口被徹底撐開的陰道口根本無法閉合,大量的白濁混雜著淫水,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源源不斷地溢出,在暗色的地板上匯成一灘。

  接下來的景象,徹底擊碎了宋建國最後一絲理智。

  曾經端莊優雅、連大聲說話都很少的妻子,此時竟然毫無羞恥地當著親生兒子和丈夫的面,顫抖著伸出那雙曾經溫柔撫摸自己臉龐的手,瘋狂地捧起大腿根部溢出的精液。

  她甚至像個渴極了的人一樣,急切地用手指把那些粘稠的白液往自己嘴里塞,貪婪地吮吸著指縫間的腥甜,發出一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吞咽聲。

  “主人的……主人的恩賜……不能浪費……”宋月痴迷地低喃著,眼神中只有對林峰的狂熱,甚至連正眼都沒看一眼絕望的宋建國。

  “不……這不是你……月兒!你瘋了嗎!”宋建國癱坐在地,哆哆嗦嗦地指著眼前這個淫賤到骨子里的女人,聲音里充滿了崩潰的哭腔,“你到底是誰?你把我的妻子怎麼了!她絕不可能做出這種事……絕對不可能!”

  林峰慢條斯理地穿上褲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對徹底毀滅的夫妻,臉上浮現出一種掌控一切的戲謔笑容。

  “宋叔叔啊,你還真是對你的妻子深信不疑呢。”林峰從兜里掏出那個閃爍著幽光的“人格控制器”,在宋建國眼前晃了晃,“沒錯,你原來的那個妻子確實不會做這種事。但我把她的人格提取出來,順便幫她修改了一些小細節——比如把對你的愛意改成了對我的愛意,把她的羞恥心改成了無可救藥的淫蕩。現在站在你面前的,只是一個裝著你老婆身體、靈魂卻完全屬於我的專屬母狗。”

  宋建國呆滯地看著那台詭異的機器,又看向腳下正忙著舔舐精液的妻子,絕望的慘叫卡在喉嚨里,只剩下一陣陣破碎的抽泣。

  林峰在宋建國身前無所謂的說道:“不過嘛,你也會這樣的,只不過你是用來折磨你兒子的工具罷了。”

  宋建國大喊到:“你要干什麼。”

  還沒有說完,林峰對著宋建國摁下了人格控制器的摁鈕。

  大廳內,原本屬於宋建國的威嚴與憤怒在的聲音,在那個詭異的人格控制器發出的幽光中徹底崩塌。林峰毫無憐憫地冷笑著。

  “別急,宋叔叔,你老婆一個人在這個”樂園“里多孤單。我這就送你去陪她,不過……是用另一種方式。”

  隨著控制器一陣高頻率的嗡鳴聲,宋建國的身體猛地僵住,雙眼迅速向上翻起,喉嚨里發出一種如同瀕死野獸般的咯咯聲。

  緊接著,一股半透明的、呈現出淡藍色的粘稠液體,竟然緩緩從他的口中溢出。

  宋白驚恐地瞪大了雙眼,在那團被稱為“人格液”的液體中心,他清晰地看見了一個縮小版的、正滿臉驚恐四處求救的“宋建國”。

  那是他父親整整四十多年的人生、道德、情感與記憶的濃縮,此刻卻像是一團排泄物一樣被林峰隨手接住。

  “噗通”一聲,失去了靈魂的宋建國重重地跪倒在地,身體雖然還在呼吸,但那雙曾經充滿慈愛的眼睛卻變得如同一潭死水,像是一具被掏空了內髒的木偶,機械且空洞。

  林峰不緊不慢地從懷里掏出一個刻著編號的小玻璃瓶,將那團不斷掙扎的“宋建國”塞了進去,順手擰緊了瓶蓋。

  他晃了晃瓶子,戲謔地對著癱坐在一旁的宋白說道:“你爸爸的人格品質還真是不錯,這種”正直“的味道,在我這里可是高檔貨。不過嘛,今天我要送你一份更大的禮。”

  在宋白近乎窒息的注視下,林峰打開了那個一直隨身攜帶的黑色手提箱。

  箱蓋彈開的瞬間,宋白感覺自己仿佛窺見了地獄的一角。

  箱子密密麻麻地擺放著幾十個晶瑩剔透的玻璃瓶,這些瓶子宋白都見過,是在林峰家里那個裝滿人格的櫃子里面,沒想到林峰居然帶出來了一部分,宋白看見手提箱里的每一個瓶子里都浸泡著一個形狀各異、色彩斑斕的人格液。

  有的是狂暴的猩紅,有的是陰郁的灰暗,它們在瓶中扭動、嘶吼,卻永遠無法逃脫那層玻璃的禁錮。

  林峰的手指在一排排瓶子上滑過,最後停留在一個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渾濁黃色的瓶子上。

  瓶子里的人格液呈現出一個極度肥胖、滿臉油光、頭發由於長期不洗而粘連在一起的“死肥宅”形象。

  即使縮成一團,也能看出那副猥瑣至極的神態。

  “找到了。這就是我為你准備的”新爸爸“。”林峰拎起那個瓶子,放在燈光下仔細欣賞著,“這個男人,生前是個極度沉迷二次元色情內容、整天躲在發霉的地下室里擼管的廢物。最後由於連續三天三夜過度手淫,死在了電腦前。才四十來歲,那股子從骨子里透出來的猥瑣和貪婪,簡直是人間極品。”

  林峰一邊說著,一邊在那具名為“宋建國”的空殼前蹲了下來,粗暴地掰開了宋建國那毫無生氣的嘴。

  “想象一下吧,宋白。當你這位正直、成功、疼愛家庭的父親,身體里裝進了一個擼管擼到精盡人亡的死肥宅靈魂,他會怎麼對待你這位美艷的母親?又會怎麼對待你這個”陌生“的兒子?這場戲,絕對會比剛才精彩一萬倍。”

  林峰惡作劇般地挑起嘴角,緩緩傾倒下手中的瓶子。

  那團渾濁發黃的“肥宅人格液”順著宋建國的食道緩緩滑入,一場徹頭徹尾的人間慘劇,在這一刻正式按下了開始鍵。

  “宋建國”那具原本挺拔的身軀僵硬地扭動了幾下,發出一陣陣骨骼摩擦的脆響。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那雙曾經充滿正氣、深沉如海的眸子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由於長期不見陽光而產生的渾濁,瞳孔中閃爍著既膽小如鼠又極其淫邪的光芒。

  他先是貪婪地嗅了嗅空氣中殘留的精液腥味,然後縮著脖子,露出一副猥瑣至極的討好笑容,看向林峰,聲音變得尖細而顫抖:“大……大哥,您把我從瓶子里放出來,是有什麼好事嗎?嘿嘿,我剛才還在那狹窄的瓶子里幻想著那些二次元紙片人擼管呢,正到關鍵時刻……”

  “啪!”

  林峰毫不留情地一記重耳光抽在“宋建國”的臉上,直打得他原地轉了半圈,半邊臉瞬間紅腫。

  “沒出息的東西,就知道擼管。”林峰厭惡地在他昂貴的西裝上蹭了蹭手,語氣冰冷,“聽好了,從今天起,你就是這家的主人,你叫宋建國。別再惦記那些紙片人了,老子給你找了個真人。”

  林峰伸手一指癱在地上的宋月。此時的宋月正張開雙腿,任由白濁順著大腿根部流淌,眼神空洞而迷亂。

  “看見了嗎?這是你以後的妻子,也是我的專屬母狗。我給你特權,只要你想,隨時隨地都能操她,哪怕是在客廳,哪怕是當著你兒子的面,聽明白了嗎?”

  那個擁有肥宅人格的“宋建國”愣了一下,隨即雙眼放出一陣貪婪的賊光。

  他連滾帶爬地跪在林峰腳下,瘋狂地磕頭,額頭撞在木地板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我以後就是宋建國了,我一定乖乖聽話!”

  還沒等林峰發話,這個原本猥瑣的肥宅靈魂便迫不及待地撲向了宋月。

  他那雙屬於父親宋建國的、修長而有力的大手,此刻卻像惡鬼一般粗暴地抓住了宋月胸前那對由於慣性還在微微顫動的碩大乳球。

  他發瘋似的揉搓著那白嫩的肉團,指甲甚至在大乳上留下了幾道紅痕。

  “嘿嘿……好軟……比我以前用的杯子好用多了……”

  而被修改了人格的宋月竟然毫無抗拒,反而像發情的貓一樣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主動勾住“宋建國”的脖子,將自己紅腫的嘴唇湊了上去。

  兩人在那粘稠的精液地毯上瘋狂地啃噬在一起,發出令人作嘔的滋滋聲。

  林峰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玩味。他轉頭看向早已被絕望淹沒、幾乎化為石像的宋白。

  “別急著絕望,大禮才剛剛開始。”林峰冷笑著對正在蹂躪宋月的“宋建國”說道,“給你提個要求:第一,明天就去把你這份體面的工作搞丟,我要讓你這個身份徹底爛掉;第二,只要你這個名義上的兒子在場,你就得當著他的面,狠狠地操你的妻子。我要讓他每天每夜都活在父母亂倫、家庭崩毀的慘叫聲里。能辦到嗎?”

  “嘿嘿嘿……沒問題,主人,我最喜歡當著別人的面做了……兒子啊,以後要看爸爸怎麼疼你媽媽哦!”

  “宋建國”一邊淫笑著,一邊用力撕開了宋月身上的漁網襪,將那具成熟絕美的身軀抱在懷里上下其手玩弄著。

  宋白死死攥住拳頭,淚水已經干涸,他知道,這個家已經徹底變成了人間煉獄。

  林峰站在玄關處,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宋白那副近乎木然的慘狀。他發出一陣舒暢的輕笑,那笑聲在充斥著肉欲腥氣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這就是我送給你的”大禮“,滿意嗎?宋白。”林峰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領口,看著眼前這對曾經高高在上的夫妻如今像發情的牲口一樣在地板上翻滾,“一個淫蕩的母親,一個猥瑣的父親。從今天起,這個家就是你的地獄。”

  宋白沒有任何回應。

  他癱坐在沙發旁,瞳孔渙散,眼淚無聲地順著麻木的面頰滑落,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他曾經信仰的尊嚴、親情、道德,都在剛才那幾分鍾里被徹底粉碎。

  “行了,禮也送到了,我也該走了。”林峰看著宋白那副活死人般的模樣,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提起手提箱推門而出。

  房門“砰”地關上,將最後一點外界的清冷隔絕,屋內只剩下令人作嘔的淫聲穢語。

  那個死肥宅人格的“宋建國”,此時正發瘋似的用舌頭瘋狂舔弄著宋月的人妻小穴,陰道的肉芽被他的舌頭瘋狂挑逗,他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風箱,嘴里不斷發出嘿嘿的怪笑:“太爽了……這奶子,這屁股……比電腦里的帶勁多了!老婆,快,把腿張大點,我要把所有的貨都塞進去!”

  宋月那張美艷的臉龐此時寫滿了墮落的快感,她主動挺起那對碩大的乳房,雙腿死死勾住“宋建國”的腰,聲音放蕩得讓宋白感到陣陣反胃:“老公……快點……用你那大寶貝狠狠捅死我,別管那個小畜生……啊!好深!”

  肉體激烈的撞擊聲“啪啪”作響,伴隨著粘膩的攪水聲,在這空曠的客廳里回蕩。

  宋白渾渾噩噩地站起身,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進衛生間的。

  他機械地用冷水衝洗著臉,卻怎麼也衝不掉耳邊傳來的那些淫詞艷語。

  他躲回自己的臥室,反鎖房門,將整個人蜷縮在被子里,像只受傷的幼獸。

  他多麼希望睜開眼時,這只是一場荒誕的噩夢。

  然而,隔壁臥室傳來的動靜卻無情地撕碎了他的幻想。

  那一整晚,那個“新爸爸”似乎有著宣泄不完的精力和變態的欲望。

  宋白能清晰地聽到木床搖晃的吱呀聲,聽到宋月那高亢到近乎嘶啞的求饒和浪叫。

  “噗嗤、噗嗤……”

  那是肉棒在泥濘的小穴里極速抽插的聲音。

  “嗒、嗒……”

  那是大量的淫水和殘留的精液,順著宋月那具熟透的嬌軀滴落在地板上的聲響。

  宋白死死捂住耳朵,可那些聲音像是長了鈎子,穿過牆壁,穿過棉被,直直地鑽進他的大腦,將他的理智一寸寸啃噬殆盡。

  他在這種極致的絕望和肮髒的氛圍中,不知不覺地沉入了最深、最冷的黑夢。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冷冷地打在宋白的臉上。

  他猛地睜開眼,大腦在瞬間的空白後,昨晚那場噩夢般的記憶如潮水般倒灌進腦海。

  他下意識地希望聽到廚房里抽油煙機的轟鳴,聞到母親親手煎蛋的香氣,聽到父親那沉穩而威嚴的催促聲。

  但他聽到的,只有客廳里傳來的、令人作嘔的肉體摩擦聲和粗重的鼾聲。

  宋白像具行屍走肉般穿好校服,背上書包,推開了臥室的門。

  客廳里的一幕讓他幾乎要把昨晚剩下的苦膽水都吐出來。

  餐桌旁沒有早餐,只有一地的精液和自己媽媽小穴流出的淫水。

  地板上,兩個赤條條的身影毫無廉恥地糾纏在一起。

  擁有死肥宅靈魂的“宋建國”正仰面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那根被過度蹂躪得通紅發紫的肉棒,此刻依然軟趴趴地塞在宋月那口早已被操得紅腫外翻、泥濘不堪的小穴里。

  大量的白濁精液混雜著透明的淫水,在兩人交合的縫隙間風干成了斑駁的白痕。

  聽見開門聲,宋月那張曾經端莊美艷的臉龐緩緩抬起。她那頭凌亂的長發粘在滿是汗水的背上,眼神中透著一種被徹底玩壞的癲狂和下賤。

  她看著一臉麻木的兒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淫蕩的微笑,用那種刻意模仿往日慈母、卻充滿惡意挑逗的口吻說道:“哎呀,小白……媽媽昨晚太忙了,忘記給你做早飯了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夾了夾那口含著肉棒的小穴,發出一陣“滋溜”的粘液擠壓聲。

  她伸手在自己泥濘的大腿根部抹了一把,指尖蘸著一坨濃稠的白色精液,對著宋白晃了晃,嬌笑著調侃道:“你看,媽媽小穴里可是裝滿了你新爸爸昨晚射進來的精液呢……這麼濃郁,一定很有營養。要不要媽媽現在擠出來,讓你舔干淨當早餐吃啊?哈哈哈……”

  那一陣陣癲狂的笑聲,像是尖銳的錐子,扎穿了宋白最後的心理防线。

  他沒有憤怒,沒有哭喊,只是沉默地、低著頭,從這兩具糾纏的肉體旁繞過,推門走出了那個曾經名為“家”的地獄。

  外面的空氣雖然寒冷,卻讓他感到了一絲病態的解脫。

  然而,學校也早已不再是淨土。

  宋白剛進教室坐下,甚至還沒來得及翻開書本,便看見林峰那伙人簇擁著走進了教室。他們的眼神掠過宋白時,帶著一種看死狗般的輕蔑。

  他的同桌林薇薇,那個總是扎著馬尾、笑容燦爛的清純女孩,也已經不見了,剩下的只有腦袋里全是肉棒的女生,此時正被林峰帶來的那幫混混圍在角落里。

  “走吧,林大美女,體育老師說有幾件”重活兒“得讓你去體育器材室幫忙”深入“了解一下。”

  林峰邪笑著,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大手毫無顧忌地揉捏著林薇薇那截纖細的腰肢。

  林薇薇那張原本充滿活力的俏臉此刻愛意滿滿,她溫柔地看向林峰,親昵的貼了上去,跟隨著林峰走了出去,周圍的同學都小聲議論“哎?林薇薇不是跟宋白最好嗎,我都以為他們倆會處對象呢。”

  另一個人也說到:“對呀對呀,沒想到林薇薇居然找林峰當男朋友了,真是看不懂。”

  只有宋白知道,林薇薇的人格已經被修改的一塌糊塗,腦子里全是林峰,再也容不下其他事情。

  半個月的時間,足以讓原本體面的家庭徹底淪為一個充滿腥臭味的畜生棚。

  在學校里,宋白每天路過體育器材室時,都能聽見里面傳來陣陣不堪入耳的撞擊聲和淫笑聲。

  他的同桌林薇薇,那個曾經純潔如白雪的女孩,此刻正赤身裸體地跪在冰冷的墊子上,雙眼失神地任由林峰帶來的那幫混混排著隊在她的各個穴口進出。

  她已經被徹底洗腦,不僅不再反抗,甚至在被粗暴地灌入濃精時,還會發出一陣陣令人心碎的嬌喘,乞求著更多的凌辱。

  而當宋白拖著疲憊且麻木的身體回到家時,迎接他的永遠是揮之不散的精液味。

  廚房里,灶火正旺,油鍋發出刺耳的滋啦聲。

  宋月那具豐腴成熟的嬌軀只披著一件半透明的圍裙,由於動作劇烈,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瘋狂搖晃,乳尖被灶火映照得通紅。

  而此時,那個擁有死肥宅人格的“宋建國”正猴急地蹲在她的身後,雙手死死扣住她那白皙圓潤的臀瓣,胯下那根被淫液浸泡得發紫的肉柱正瘋狂地在宋月泥濘不堪的小穴里進進出出。

  “噗嗤、噗嗤”的粘膩抽插聲甚至蓋過了炒菜的聲音,大量的白濁順著宋月的大腿內側滴落在地板上,被兩人踩踏得一片狼藉。

  “快點……老公……啊!要把菜炒煳了……”宋月一邊嬌媚地喘息著,一邊費力地翻動著鍋鏟,任由身後的男人將沉重的肉體撞擊在她的臀部。

  這半個月來,林峰偶爾也會登門,在客廳的沙發上、在陽台的圍欄邊,當著那個名義上的“丈夫”的面,肆意索取宋月這朵熟透的母穴。

  而那個死肥宅人格的“宋建國”,由於根本沒有任何社會經驗和職業操守,僅僅一周時間,就因為在會議室上公然對著女性高管自慰、並在重要合同上塗鴉色情漫畫,被警司徹底開除撤職。

  面對人生的毀滅,這個“宋建國”不僅沒有一絲悔恨,反而露出一種猥瑣至極的竊喜。

  他一巴掌抽在正忙著自慰的宋月屁股上,轉頭對著剛進門的宋白吐出一口濃痰,尖細地叫嚷著:

  “兒子,你那死鬼老爸留下的這點職位算個屁!老子現在不用去上班了,每天二十四小時都能待在家里,把你媽這個騷貨操到天亮!嘿嘿,反正家里的積蓄夠老子揮霍好一陣子了,先爽夠了再說!”

  宋月此時竟然也配合地伸出一只布滿吻痕的美足,那只原本白皙精致的小腳上此刻滿是未干的淫液和精斑。

  她挑釁且戲謔地將腳底板死死踩在宋白的臉上,左右揉搓著,讓那種腥臭的味道直鑽宋白的鼻腔。

  “兒子,別擺出那副死樣子嘛。”宋月眼神迷離地低頭看著被踩在腳下的宋白,語調里充滿了墮落的快意,“你爸說得對,沒了工作又怎麼樣?大不了咱們把這大房子賣了,去租個破房子住。只要那兒能放下一張能做愛的床,只要能讓肉棒天天捅進媽媽的小穴里,媽媽就覺得是活在天堂里了……哈哈,真爽!”

  宋白被踩在冰冷的地板上,透過那雙滿是汙穢的美足,他看見這個家最後的尊嚴已經隨著宋月不斷收縮的小穴,被徹底絞碎在了這個淫爛的旋渦之中。

  周末的午後,陽光本該是溫暖的,但灑進這間彌漫著濃烈精液與廉價香水味的客廳時,卻只顯得荒誕而冰冷。

  林峰像往常一樣,帶著一種征服者的傲慢走進了宋白的家。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閃爍著妖艷粉紫色光芒的小瓶子,那里面的人格液正不安分地劇烈扭動著,仿佛迫不及待要掙脫束縛。

  林峰把還在高潮沒有回過神的宋月強行抱到沙發上,分開她的雙腿,把她原本的人格排泄了出來。

  “宋叔叔,給你老婆換個新鮮的”口味“。”林峰戲謔地看了眼旁邊那個正蹲在地上像狗一樣啃食巧克力的宋建國,然後拽著宋月的腳踝把她的一條腿分開,將那瓶“妓女人格”塞進了她的穴中。

  隨著一陣渾濁的光芒閃過,宋月的眼神瞬間變了。

  那原本空洞、沉淪的目光,此刻充滿了某種極其老練、極其下賤的挑逗感。

  她嬌喘一聲,雙腿極其自然地勾住了林峰的腰,雙手熟練地解開他的皮帶,用那種由於長期吸煙和淫叫而變得略顯沙啞、卻勾魂奪魄的聲音放浪地叫道:

  “哎喲……我的小祖宗,終於又把人家給放出來了!快……快來好好疼疼人家,讓人家教教你什麼叫真正的極樂!”

  說完,她便迫不及待地低頭,那雙原本屬於慈母的手,此刻卻像毒蛇般靈活,貪婪地握住林峰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用那充滿技巧的舌頭瘋狂舔舐,發出“咕啾咕啾”的吞咽聲。

  林峰被這突如其來的極致服務激得倒吸一口冷氣,他狂笑著一把將宋月按在沙發邊上。

  宋月極其配合地弓起背部,那對碩大的乳球在空氣中晃出白膩的肉浪。

  林峰沒有一絲憐憫,挺腰猛地向下一壓,整根肉棒直接劈開了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秘境,直抵子宮口。

  “啊——!爽!就是這個力度……狠狠地捅死我這騷貨!”妓女人格下的宋月瘋狂地扭動著肥碩的臀瓣,淫水隨著每一次猛烈的撞擊,像噴泉一樣四處濺射,甚至打濕了旁邊的昂貴地毯。

  她用各種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迎合著,每一處肌肉的收縮都精准地包裹著林峰的凶器,帶起陣陣如電流般的快感。

  由於這種前所未有的極致肉欲體驗,林峰徹底沉淪在了征服的快感中。

  他那雙本該時刻警惕的手,此刻正死死掐著宋月的腰部,將那台原本被他視為生命的人格控制器隨手丟在了茶幾的一角,發出一聲輕響。

  一直蜷縮在角落、如石像般死寂的宋白,在那一瞬間猛地抬起了頭。

  他看著正在瘋狂律動、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的林峰,看著那個已經徹底淪為妓女的母親,心中那股被壓抑到極致的怒火與仇恨,終於化作了行動的本能。

  他屏住呼吸,像一只受傷的幼獸在黑暗中潛行。

  他貓著腰,繞過那兩具正激烈交媾、肉體撞擊聲響徹客廳的軀體,手指顫抖著、卻又決絕地抓住了那個冰冷、沉重的人格控制器。

  那是惡魔的權柄,也是他最後的救贖。

  宋白握緊了儀器,眼神中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狠戾。

  他猛地按下了控制器上的提取功率鍵,將那道致命的幽光對准了正處在高潮邊緣、毫無防備的林峰的後腦。

  “林峰……你也該嘗嘗,變成一灘爛肉的滋味了!”

  幽光的射线幾乎是貼著林峰的耳際擦過,在雪白的牆壁上留下一個紫色韻律的光點。

  林峰不愧是玩弄人心的高手,他在那電光石火間感受到了脊背發涼的殺機。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猛地從正處於高潮痙攣中的宋月體內抽出那根還掛著晶瑩拉絲的肉棒。

  就在宋白第二次按下提取鍵的刹那,林峰雙手抓住宋月那對肥碩的乳房,用力一甩,將這個渾身赤裸、正處於“妓女人格”狂亂中的女人狠狠推向了宋白。

  “啊——!好爽……還要……快給人家……”

  宋月那具被淫液浸泡得滑膩不堪的成熟軀體像一坨沉重的軟肉,重重地撞進宋白的懷里。

  那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精石楠味和廉價香水的混合氣息撲面而來,宋月那雙塗滿寇丹的手死死抓住了宋白的衣領,胯下那口由於過度抽插而紅腫外翻、還在不斷往外流淌白濁的小穴,死死抵在了宋白的腹部,瘋狂地扭動摩擦著。

  “滾開!”

  宋白被撞得踉蹌倒地,他甚至能感覺到母親那濕熱的陰道口正隔著褲子緊貼著他的大腿。

  就在他奮力推開正對著他耳根噴吐熱氣的“母親”時,林峰已經赤條條地衝到了茶幾旁,一把抓起裝著宋月原本人格的瓶子。

  他連衣服都顧不上穿,就這樣赤身裸體、胯間那根軟下去的肉器還在隨著奔跑左右甩動,狼狽不堪地撞開房門衝向了樓道。

  “林峰!你別跑,把我媽媽還給我!”

  宋白雙眼通紅,他一把推開在地板上扭動著索求肉棒的妓女宋月,抓起人格控制器便追了出去。

  這一場怪異的追逐戰在寂靜的居民區展開。

  林峰那滿是精斑和抓痕的脊背在路燈下閃爍著病態的光澤,他像一頭喪家之犬,赤著腳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狂奔。

  宋白死死咬在後面,兩人一路追到了林峰那間陰森、充滿各種人格液櫃子的家中。

  林峰喘著粗氣,猛地反鎖上房門。

  當宋白撞開門衝進去時,他看見林峰正赤條條地站在那個巨大的、散發著幽幽藍光的人格櫃旁,手中死死攥著裝著宋月人格的玻璃瓶,另一只手則從櫃子里抓出了那個縮成一團、不斷顫抖的“宋建國”人格。

  林峰的臉上布滿了瘋狂的冷汗,他赤裸的腳尖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將兩只瓶子高高舉過頭頂,對准了旁邊那個翻滾著自來水、通往化糞池的廁所。

  “站住!小畜生,你再敢往前一步試試!”林峰歇斯底里地咆哮著,猙獰的表情扭曲了他那張原本還算英俊的臉,“我知道這台機器怎麼毀掉人格。你要是敢按那個按鈕,我立刻就把你媽和你爸的人格全部丟進這下水道里!讓他們在這地獄般的汙泥和糞便里腐爛、消融,永世不得超生!”

  他盯著宋白,眼中閃爍著孤注一擲的殘忍:“到時候,你那個好媽媽就永遠只能是剛才那個跪在地上求著被人操的爛貨妓女,而你那個好爸爸,就一輩子當個在家里對著親老婆擼管的死肥宅吧!來啊!殺了我啊!”

  宋白的雙耳嗡鳴作響,眼前的世界早已被憤怒染成了一片血紅。

  林峰那歇斯底里的威脅在他聽來,不過是惡魔死前的哀鳴,他根本聽不進任何一個字。

  他的手指死死扣住人格控制器的激發鍵,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讓這個畜生徹底消失。

  “嗡——!”

  控制器的頂端猛然爆發出刺眼的幽藍色強光,一道凝實如電纜般的能量射线瞬間貫穿了林峰的胸膛。

  林峰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原本白皙的皮膚下仿佛有無數條黑色的毒蛇在瘋狂竄動。

  然而,人格提取是有生效時間的。

  在那痛苦掙扎的最後幾秒鍾里,林峰露出了一個比惡鬼還要猙獰的笑容。

  他踉蹌著衝向旁邊的馬桶,猛地掀開蓋子,將手中那兩只裝著宋月和宋建國人格的瓶子,毫不猶豫地砸進了翻滾著惡臭穢物的黑水中。

  “嘩啦——!”

  隨著抽水馬桶劇烈的轟鳴,那兩抹微弱的人格流光在汙濁的水旋渦中一閃而逝,徹底被卷進了暗無天日的下水道深處,與無數人的排泄物和腐爛的淤泥混合在了一起。

  “不——!!!”宋白目眥欲裂,絕望的嘶吼聲撕裂了喉嚨。

  “去死吧……哈哈……都陪我下地獄吧!”

  林峰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抓起旁邊厚重的實木圓凳,對著宋白手中的人格控制器狠狠砸下。

  在一聲刺耳的金屬破碎聲中,這台掌握著無數人命運的神奇機器瞬間炸裂開來,電火花四濺。

  與此同時,林峰的五官開始極度扭曲,他的嘴巴張大到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

  一團黏稠、漆黑、散發著腐爛臭味的半透明液體,像是一大口濃痰般從他喉嚨深處噴涌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那是林峰原本的人格,此刻像一灘爛泥般失去了所有光澤。

  林峰那具年輕健壯的肉體軟綿綿地倒在地上,眼神空洞得如同一口深井。

  宋白癱坐在冰冷潮濕的地板上,看著馬桶里已經恢復平靜的黑水,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父母,那個曾經溫柔體貼的母親和威嚴正義的父親,現在竟然在全城的下水道里和糞便同流合汙。

  一種極致的病態和瘋狂瞬間吞噬了宋白的殘存的理智。他猛地轉過頭,看向林峰那具失去靈魂的軀殼,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慘笑。

  他在那個裝滿禁忌人格的櫃子里瘋狂翻找,最後從最底層翻出了一個貼著“野狗·瘋犬”標簽的瓶子。

  “你想當畜生,我就讓你當個夠。”

  宋白顫抖著手,將那瓶狂犬人格暴力地灌進了林峰的喉嚨里。

  幾秒鍾後,林峰那具赤裸的肉體突然劇烈顫抖起來。

  他的關節發出“嘎巴嘎巴”的錯位聲,整個人竟然像狗一樣四肢著地。

  他那雙屬於人類的眼睛里此刻充滿了渾濁的獸性,舌頭耷拉在嘴邊,不斷滴落著腥臭的唾液。

  “汪!汪汪汪!”

  曾經不可一世的林峰,此刻喉嚨里只能發出這種沙啞的吠叫。

  他瘋狂地撞開大門,光著身子衝到了繁華的大街上。

  他在路人驚恐的尖叫聲中,像只野狗一樣在電线杆旁抬起後腿,對著路邊的垃圾桶肆意噴灑黃色的尿液。

  他在光天化日之下,當眾趴在柏油馬路上排泄,然後一邊狂吠一邊追逐著過往的車輛,在滿身的汙穢中,徹底淪為了一個喪失所有理智與尊嚴的肉體怪胎。

  夕陽西下,殘留的余暉將整座城市染成了一片淒艷的血色。

  宋白獨自一人走在空曠的大街上,身後是漸行漸遠的、正趴在綠化帶邊瘋狂啃食草根、對著路人狂吠並當眾排泄的“野狗”林峰。

  他贏了,他毀掉了那個惡魔,可他的內心卻比這深秋的寒風還要冰冷。

  推開家門,那股揮之不散的、濃烈到令人窒息的精石楠氣味撲面而來。

  客廳的沙發上,曾經溫婉端莊的宋月,此刻正赤條條地張開那雙豐腴白皙的大腿,原本緊致的小穴因為這半個月來不分晝夜的摧殘,已經變得紅腫不堪,由於“妓女人格”的徹底占據,她的身體時刻分泌著粘膩的淫水,將真皮沙發打濕了一大片。

  而那個肥宅人格的“宋建國”,正像一頭不知疲倦的公豬,挺著那根沾滿白濁的肉棒,毫無章法地在那口深邃潮濕的肉縫里瘋狂進出。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沉悶而單調。

  宋月揚起那張美艷卻寫滿了墮落的臉龐,嘴里發出令人作嘔的浪叫:“好快……再用力點……把人家捅穿……人家還要更多的精液……”她那雙迷離的眼睛里,全然沒有了母親的慈愛,只剩下了對性愛最原始、最下賤的渴求。

  宋白靠在門框上,絕望地閉上了眼。

  他知道,在這個皮囊之下,他真正的母親已經和排泄物一起,在那冰冷漆黑的下水道里被衝向了化糞池。

  眼前的這個女人,不過是一個長著母親臉龐的、滿腦子只有肉棒和精液的肉欲怪胎。

  而在學校里,這種崩壞的絕望更甚。

  曾經那個會在陽光下對著他羞澀微笑的同桌林薇薇,現在已經徹底淪為了林峰那幫混混公用的“肉便器”。

  每天早晨,她都會主動走進那間充滿汗臭味的體育器材室。

  宋白曾親眼看到,她赤身裸體地跪在冰冷的跳箱上,嘴巴里塞著一根肉棒,前後兩個穴口也被兩個男生同時暴虐地抽插著。

  大量的精液順著她的嘴角和泥濘的大腿根部不斷流淌,在那深色的墊子上匯聚成一灘白濁。

  當林薇薇那對可憐的父母衝進學校,哭著想要帶走衣衫不整、渾身布滿青紫吻痕和抓傷的女兒時,林薇薇卻一臉潮紅,眼神空洞而癲狂地推開了他們。

  “別管我!誰讓你們多管閒事的?”林薇薇一邊貪婪地揉捏著自己被玩弄得通紅的乳頭,一邊對著父母發出刺耳的尖笑,“做愛太舒服了……被這麼多人塞滿的感覺,你們這種老古董根本不懂!我喜歡被操,我喜歡變成這副髒兮兮的樣子,快滾吧!”

  林薇薇的父母癱倒在地,泣不成聲,而她則轉過身,迫不及待地又騎上了一個男生的腰,在那肆意橫流的淫水中繼續沉淪。

  宋白坐在教室里,看著窗外那荒誕的一切。

  他奪回了控制器,卻發現他的人生早已在林峰的玩弄下徹底腐爛。

  他周圍的所有人,都已經變成了只知道交配與快感的行屍走肉,在這片充滿腥臭味的廢墟之上,他孤獨地清醒著,守著那一地再也拼湊不回去的尊嚴碎片。

  夕陽沉入地平线,帶走了最後一抹余暉,也將宋白投射在走廊上的影子拉得漫長而扭曲。

  他推開那扇沉重的家門,刺鼻的腥臭味如海潮般涌來,幾乎要將他窒息。

  客廳里,那個肥宅人格控制下的“宋建國”正赤條條地趴在宋月豐滿白皙的脊背上,渾圓的肚子隨著劇烈的衝撞一顫一顫。

  他那根粗壯而沾滿粘液的肉棒正瘋狂地在宋月那口淫水橫流的小穴里進出,每一次深頂都帶出“噗嗤、噗嗤”的泥濘聲響。

  宋月整個人被撞得支離破碎,她一絲不掛地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長發凌亂地散落在滿是精斑的地面。

  她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頭在瓷磚上磨得又硬又挺立。

  聽到門響,她費力地轉過那張布滿潮紅、眼神迷離的俏臉,嘴唇顫抖著,話語被身後激烈的抽插撞得斷斷續續,卻帶著一種極其荒誕的母性:

  “唔……啊!乖……乖兒子……回、回來了呀……哈啊……飯在冰箱里……你自己拿……拿去熱一下就好……媽媽、媽媽不餓……媽媽吃……吃精液就好……嗚!好深……”

  說完,她發出一聲長長的、近乎崩潰的嬌喘,任由身後的男人將一股滾燙的白濁狠狠灌進她子宮的最深處。

  大量的精液順著她泥濘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下,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令人絕望的汙穢。

  宋白麻木地看著這一幕。

  他曾以為打敗林峰是勝利,可現在看著這具長著母親臉龐、內里卻是個淫蕩妓女的肉體,以及那個只會像野獸般交配、毫無廉價情感的父親,他只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人格控制器已經在那場混戰中化為了滿地無法修復的碎片,這意味著,那個曾經會在燈下為他縫補衣服、溫柔喚他起床的媽媽,以及那個正直勇敢、曾是他心中偶像的父親,已經永遠地消失在了那條漆黑、惡臭的下水道深處,與無數的糞便和垃圾融為了一體。

  他在這場扭曲的游戲中活了下來,甚至親手處決了惡魔,但他失去的是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

  在這個充滿了精液味、嬌喘聲和肉體撞擊聲的“家”里,宋白緩慢而機械地走向廚房,在那些淫亂的背景音中,孤獨地面對著這荒誕而無望的余生。

  —— 完 ——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