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作品第二章,純愛向催眠。
肉不算很多,小清新純愛。
主线前半段以主角心性成長、觸角升級為主;後半段則是輕松揍反派。目前還在前期。
這章寫得小昏,不過倒是把大綱計劃的點都寫了,希望各位喜歡吧。
首發:心海
第一章鏈接: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30579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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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到了嗎。我在三角路口那顆樹底下。”
夜色下,夏默舉著手機四顧,試圖在一盞盞路燈的光束中找到某個熟悉的人影。
手機上的通話人一欄標著“清水”二字。
現在是傍晚19:58,距離夏默和宋卿水約著一起去醫院的“八點”還有兩分鍾。
兩人住在同一個小區。
夏天天黑得很晚,此刻天邊還殘留著墨藍色。
“我在這。”
十分突兀地,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背後很近的黑暗中傳來。
延遲了半秒後,少年舉起的手機里才響起同樣語調的三個字。
“噝”
夏默被嚇得微吸了一口涼氣,但卻靠著強大的自制力控制住了蹦起來的本能……他知道這家伙就是想看她被嚇到的樣子。
轉身,少年不滿地推了推來者嬌軟的肩膀:“走路都沒聲的!”
掩藏在黑暗里的少女被推得輕微一仰,卻絲毫不惱,只是挽了挽飄落到額前的頭發,讓它們重新歸位到耳根後方,接著一步步地走到夏默的身旁,一張絕美的臉龐也浮現在燈光里。
那是一張近乎完美的臉,兼具有東方的秀氣與西式的古典。不論是眉眼,還是唇鼻,都以最讓人舒適自然的比例放置上面。
如果說穿上漢服的夏瑤像是剛到碧玉年華的大家閨秀的話,那麼眼前這位神情平淡的少女,更像是應當被陳列在雕塑館里的藝術品,優雅而秀美,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她神色冷靜,一步步在燈光里走近。
路燈灑下的光影在她的臉龐上流轉,平順的烏黑長發直直垂落,一直到纖細的腰後才停下。
少女的身材並不火辣,相反,甚至有點平板的感覺,胸口與臀部都只是輕微鼓起。
但這一切搭配上那承上啟下的纖纖細腰,還有少女完美無瑕的臉龐,頓時產生了某種化學反應,在減弱了一些“性感”的同時,卻能跟能讓人瞬間感受到什麼是“少女的純潔與美好”。
白色的純棉T恤與齊腳踝的牛仔褲非常修身,像是也被她清冷的氣質浸過一遍,沒有絲毫違和感地穿在少女的身上。
夏默略微一晃神,哪怕和眼前的少女很早就相識,這一刻仍然有種在看電影的感覺。
——這就是無數同齡人眼中遠在天邊的清冷女神,也是夏默的青梅竹馬,宋卿水
“只是你沒聽見而已。”
她自然地走到夏默身側,肩膀輕輕挨著,看著前方說。
肩膀相碰後,兩人有默契地在夜色下行走了起來,朝著不遠處市醫院的方向。
宋卿水的聲音很好聽,像是唇齒里含了一口明月,秀口略微一張,清靜的月光就自然地流溢出來,讓人全身放松。
夏默的大腦自動過濾掉了宋卿水的“辯解”。
畢竟,連他二次發育後被強化的聽力都沒有注意到到宋卿水腳步的話,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這家伙是故意嚇他。
一想到學生眼中“高冷”的無口女神,會在月夜偷偷繞到自己背後,假裝無意地嚇唬自己,夏默的嘴角沾上一縷笑意:
“信你就有鬼了。”
“隨你。”
宋卿水微微搖頭,神色冷淡。
換做除了夏默外的任何一個人,估計都會被她這一幅樣子唬住,以為自己是誤會了。
可夏默對這位青梅竹馬的本性再清楚不過,切開這家伙冰山一樣的外殼,里面全是黑的!
“哼哼。”
沒有繼續爭執,夏默只是哼氣。
他嘴撇得很歪,像個孩子,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宋卿水面前,已經完全展露出了那隱藏在沉穩可靠外殼下的孩童心性。
宋卿水斜眼看著夏默,嘴角細微難察地上抬了些許。
“你的角呢?”她發問。
“啊?”
夏默愣了愣,聽成了“你的腳呢?”,心想這是什麼奇怪的問題?
下一刻,他才意識到她是在問自己QQ上說的“額頭的角”,於是說:
“你看不到,它藏著的。”
額頭上的觸角,自從接觸了妹妹的大腦之後,就一直處於蜷縮狀態……不過就算是伸展著的,少女也看不到就是了。
宋卿水扭頭,烏黑如深潭的眼睛定定地停在他的額頭。
“真的,這是皇帝的新角。”他很鎮定,煞有介事地轉過頭,和少女的眼眸對視。
自從和宋卿水待在一起,夏默仿佛解除了天性的束縛,平時很少說的一些玩笑話語變得頻繁了起來。
少女似乎也習慣夏默這樣的狀態,又扭回頭,沒再理他,默認他正在“瘋言瘋語”。
可即便是這樣,宋卿水也沒有對這趟前往前往醫院的路途有任何質疑。
似乎哪怕夏默說“清水,走!跟我一起到月亮上去!”,她也會挽挽頭發,與他並肩,然後沒有猶豫地邁步。
…………
樹蔭婆娑,兩側的行人看到這對在光暗中穿梭的男女,會不由得駐足。
兩人毫不在意。
“對了,暑期的旅行,考慮的怎麼樣?”是清冷如月光的聲音。
“之前找機會和我媽說了,她說沒問題……”夏默回答,腳步輕快,放松無比:“話說去哪你有定嗎?”
“還沒。”宋卿水搖頭。
“海南怎麼樣?想去海邊玩玩。”
“……”
“哦,抱歉,現在是夏天來著。美國?”
“……”
“嘶,好像護照來不及……那就,哈爾濱!”
“……哈爾濱更得冬天去吧。”
宋卿水平靜的面色終於忍不住抽了抽,她知道身旁的少年已經徹底放松到了腦子不轉的地步。
她也知道,夏默只會在自己面前會放松到這個狀態。
“emm……”
少年終於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一些蠢話,在腦子里四處搜刮著適合的旅游地,嘗試補救:
“那,額,四川怎麼樣?”
“四川麼?”
宋卿水吐字很清晰,語調沒多少起伏,不了解她的人甚至聽不出疑問的語氣。
她從小就是這樣。
“對,可以吃辣,而且……川西的風景還蠻不錯的。”
“好像還行。”宋卿水點頭,“不過,前半句才是你的重點吧。”
“……嘿嘿。”
某個無辣不歡的家伙尬笑了一下。
“行,那就暫定四川,回去我做份攻略,明天中午發你。”
宋卿水挽了下頭發,很難想象這麼賢惠而有執行力的話,是被她用平淡如水的面色說出來的。
夏默也點頭。
雖然他做攻略也花不了什麼力氣,但交給身旁這位思維能力超強,常年霸占年級前三的理科學神做,他也沒什麼意見。
兩人所在的學校是當地的超級中心之一,每屆一千余人,每年清北人數都能破五十。
剛升高二的宋卿水,已經被招生組盯在眼里,只要她再保持這種夸張戰績一年,就會像那些傳奇學長學姐一樣被爭取著挖走。
至於級排晃悠在五十左右的夏默?招生組表示同學高考加油,但不會費心提前關注。
“說起來,就我們倆去嗎?”夏默問。
他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合適,也不認為宋卿水會對二人行的旅游有什麼意見,只不過單純地想問問她有沒有想帶的閨蜜之類的。
“可。”宋卿水點頭,但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走路的動作略微一滯,隱晦地瞥了一眼夏默:
“不過……有個朋友,我想帶著一起。”
“誰?”
“文倩嬋。”
“哦哦,原來是她。”
夏默恍然點頭,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臉蛋甜美,說話細聲細語、有些弱氣的少女形象。
這是宋卿水的初中好友,夏默見過幾次,給他的印象還蠻好的,很善良,讓他聯想到林中的小鹿。
“那這樣,我把陳朴生也叫上。這家伙喜歡觀星,去川西他應該挺樂意的。”
在面對宋卿水以外的人時,夏默還是頗為可靠。他很清楚外出旅游的話,一男兩女的搭配不太合適,干脆把自己的死黨也叫上。
“可。”宋卿水說。
兩人又隨口交談了幾句細節,很快到了市醫院的門口。
“需要掛號嗎?”
“不用,我提前預約了。”夏默舉起手機,上面是市醫院的電子掛號記錄。
宋卿水看了看,是神經外科。
“你是頭疼嗎?”她問。
“……差不多吧。”
夏默也不知道怎麼解釋,畢竟認真地強調“我頭上真長了個你看不見的角!”,這事多少有點傻,只能應付一下。
宋卿水沒有刨根問底的意思,只是說:
“我在外面等你。”
診室里面是個頭發稀少的中年醫生,坐在電腦前。
“是夏默吧?”
“是。”少年坐到醫生對面。
“是哪里出了問題?”
夏默思考了一下,只說自己額頭不舒服,偶爾會出現幻肢的感覺。
他有一些自己的考慮。
從夢境里支離破碎的蟻族記憶來看,這個神秘的觸角完全隱匿,無法被任何手段發現,但夏默還是要檢測一下才放心,畢竟他無法確定生長出新肢體過後,原本的身體是否會出現負面變化。
要知道,這可原本是生長在“蟻族皇後”額頭上的東西。
醫生仔細地聽完了夏默的描述,又提了幾個生活習慣相關的問題,隨後在電腦上敲著什麼。
最終,他打印出一張單子,讓夏默去照個CT,拿到片子後給他看看。
“謝謝醫生。”夏默接過,推門而出。
宋卿水在門外等著,少年把單子遞給她看了一眼,跑去門診大廳的終端繳費,接著到檢查室,躺在床上接受掃描。
機械運轉聲響起,環形的白色掃描儀逐漸籠罩頭部。
夏默覺得眉心癢癢的,那根在妹妹身上用過一次後蜷縮起來的觸角,此刻正在緩緩舒張。
“不會被照出來了吧?”
少年被嚇到,這要是照出來頭上有個看不見的觸角,他還真不知道怎麼解釋。
好在負責操控機械的醫護人員沒什麼反應,直到照完了出門,也沒出現什麼異常,他也就略微放下心來。
與此同時,少年頭上的觸角也徹底恢復了原狀,變得輕盈而柔軟,緩慢漂浮在空氣里。
他的眉心傳來一股飽滿有力的感覺,某種直覺告訴他,今天下午在妹妹身上使用的“信息傳遞”,已經充能完畢了。
“是CT機的影響嗎?”夏默沉思,覺得不太像。
他在照CT前,其實觸角就已經有逐漸恢復的感覺,這次應該只是巧合。
畢竟要是CT機可以充能這個頂尖的蟻族文明都無法解析的東西,那也太反常識了一點。
“走吧,等打印出來估計還要一會兒。”夏默對宋卿水說。
兩人在醫院的椅子上坐下,周圍的男性都忍不住看過來,主要是看宋卿水完美無瑕的臉龐。
夏默和宋卿水都並不太care,只是靜默地坐著,彼此很自然地肩膀相靠,相互借力的樣子。
空氣里彌散著消毒水的氣味,不時有躺著患者的平板車被匆匆推過。
“你的那株梔子花,還在養嗎?”
看了幾眼手機,夏默有點無聊,隨意找了個話題。
“沒養了。”宋卿水搖頭。
“哦?”
“死了。”她的語氣很冷靜,似乎聽不出什麼情感波動。
“梔子花不太好養,”宋卿水補充道,“上個月,硫酸亞鐵溶液澆少了一點,葉片就都黃了。”
“一點鹼性都受不了啊。”夏默感慨。
他知道身邊的少女有許多不為人知的奇特愛好,養花只是其中之一。
事實上,宋卿水還是很擅長照料植物的,從夏默去她家陽台參觀時,那一層層堆起來的、郁郁蔥蔥的花卉就能看出來,梔子花君の死確實只是少見的意外。
“你呢,和妹妹還好嗎?”
少女想起了什麼,突然說,手指冰涼涼地戳戳夏默的腰。
夏默巍然不動,已經被她的各種“突然襲擊”訓練出來了。他之前有對宋卿水吐槽過妹妹變傲嬌、不黏他的事情。
“還不錯!”他語氣輕快,想起妹妹抱住自己的那句“哥,愛你”,臉都要笑開了。
“哦?什麼時候?”
宋卿水略微好奇了起來,側頭。她知道夏瑤那小丫頭如果沒有什麼特別的契機,是不會隨便改變的。
“好巧,就是今天。關系完全恢復了。”夏默得意。
但他隨後想起自己和夏瑤是在何等奇妙的情景下“恢復”的,不由得尷尬地輕咳了兩聲。
“有隱情。”
宋卿水淡定吐字,絲毫不留情。
她太了解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少年了,這家伙心里一有鬼就會咳嗽。
“是有,但不告訴你。”
“開學我去問夏瑤就好,反正她也考到我們學校了吧?”
宋卿水仰高脖頸,下巴抬起,雙手往後梳理著頭發,似乎把少年吃定了。
“……隨你。”
夏默早就給夏瑤打過“不許對別人說”的預防針,因此倒是不緊張。
不過……宋卿水這家伙,真是婆婆媽媽的,啥都要管一下。少年暗想,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夏瑤眼中那才叫一個婆媽。
他側頭,看著少女如同雕像般驚人美艷的臉龐,配合上她一貫的清冷如水的氣質,有些奇怪的念頭在生發。
“剛好……觸角恢復了。”
夏默默默操控著頭頂上那根柔軟輕盈的肢體,讓它在空中劃過一個優美的弧度,末端輕輕地搭在了少女的頭頂。
觸角是無形無相的,但憑借著對肢體的空間感知,夏默很輕松地就做到了這一點。
這一幕像極了中世紀帝王持著象征權力的利劍,將其放置在臣子的頸側,封其為自己的騎士的場景
觸角放上去的那一瞬間,觸碰到實體的感受再次傳來,並且明顯比今天下午對妹妹使用要更清晰!
夏默靜心感受著。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會被這根觸角深刻改變,因此格外用心地關注使用過程中的每一點細節。
先是末端被少女大腦的某種特質吸附住,像是磁鐵相吸一樣。
緊接著,那根觸須就緩慢地在宋卿水的大腦表面撫摸起來,似乎要摸清楚它的主人所選定的“對象”的所有大腦結構。
在這個過程中,完全靜心的夏默隱約感受到了,自己的觸須似乎不僅在撫摸,還在不停“脫落”著什麼。就像蒲公英的種子飄落一樣,某些細微的碎片也從觸角上掉落下來,融入到了少女嬌嫩的顱內。
這一切說來很長,實際上大約只花了三四秒的時間。
完全摸清狀況後,觸須做好了准備工作,開始了下一步:傳遞。
夏默能感受到,他腦種的一股股“欲望”以及“希冀”先是被復制到了觸角當中,在里面經歷某種復雜的變化。
接著,其中的“惡意”以及“違和感”被極為高明地抹除,只剩下一團純粹的、沒有什麼善惡傾向的精神物質,被輸送到宋卿水的腦中,作為“常識”存在著。
不過作為代價,這根初生的觸角再次回轉著蜷縮了回去,像收緊的彈簧。
“清水,你有不舒服嗎?”
夏默忍不住開口發問,他很好奇這種精神上的過程是否伴隨了某種生理上的變化。
“嗯?”
宋卿水扭頭,看著他。
她似乎不太理解夏默為什麼突然問這樣的問題,但還是回答:
“沒有。我很正常。”
“那我能摸摸你的腰嗎?”夏默按耐住激動。
“隨意就好。”
宋卿水神色很平靜,似乎根本看不出來心里是怎麼想的。
但夏默知道他已經成功了……他知道宋卿水是極度厭惡肢體接觸的人,哪怕自己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經歷過許多事件,她也只是“可以接受”自己和她有一些正常的接觸,比如握手,或者肩膀靠在一起。
像腰部這樣敏感的位置,不論如何,宋卿水都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這和主觀情感無關:她天生患有嚴重的肢體接觸恐懼症。
如果這種天生的心理疾病都被治好的話,無疑證明了……
夏默呼吸略微急促了些許。
在人來人往的醫院中,他默默伸手,摟緊的少女的纖腰。
刹那間,驚人的彈性隔著衣物,瞬間充盈滿了少年的掌心,他不由自主地捏了捏宋卿水腰間的軟肉。
曼妙的腰肉下,沒有絲毫骨感,純棉T恤的細膩觸感為夏默的觸摸添加了更多層次,就像是漢堡一樣,面包、蔬菜、鮮嫩多汁的肉餅……
夏默的手恨不得把宋卿水柔嫩的柳腰吃進去。
“哼嗯……”
很微弱的嬌吟,輕到夏默差點沒聽見。
叫你喜歡戳我腰!
夏默嘴角翹起,面對這個腹黑的冰山少女,頗有種報復的快感。
宋卿水咬牙,盯了他一眼,也沒說出“輕點”之類的話。
腹黑就這點不好,一旦喪失了強勢的地位,很難做出什麼有效的反抗,只能默默地記著。
“清水,你腰好軟。”
夏默把頭微微偏向她的耳朵,小聲挑逗,手上還在輕輕揉著少女美好的腰肉。
少女還是淡定的樣子,但雪一樣的臉頰上已經浮現了絲絲縷縷的紅霞。
“肚子也好軟。”
“肚臍也……”
正當夏默手掌前探,准備玩一玩少女嬌嫩的肚臍眼時,手機上蹦出來一條消息提示。
他看了一眼,抽回咸豬手,略微遺憾:
“CT結果出了,我去打印。”
他站起身,修長精瘦的身材倒映在少女漆黑的瞳孔里。宋卿水整了整衣服,安靜地坐在原地等待。
很快夏默就走遠,拿著打印出來的照片在醫院里穿梭,最後抱回來一份醫囑。
宋卿水伸出玉白的手指,從夏默懷里把那份醫囑拿了過來,仔細地閱讀了兩遍,直到確認里面有“未見明顯異常”的字樣後,才不動聲色地重新塞回他手上。
“怕我騙你?”夏默輕笑。
宋卿水沒看他,只是說:“怕你騙自己。”
“走吧。”她起身,似乎比之前輕松了一些。
“好。”
夏默拿著病歷,和宋卿水走出了醫院。
他雖然還迷戀少女纖腰的美妙觸感,那種溫熱的柔軟,但是也知道在醫院這個地方不適合有下一步動作了。
畢竟僅僅只是摟住宋卿水的腰,就已經讓醫院的人流矚目了……沒辦法,誰讓宋卿水長得太過驚艷。
“去公園坐坐吧。”夏默說。
“可。”
宋卿水知道夏默說的是哪里。
他們的小區里有個小型的中央公園,嵌著一口不大的人工湖,湖畔栽種有飄搖的楊柳。
那里夜晚很寧靜,夏宋以前常在那里夜聊,打發時間。
現在是夜晚九點半,兩人靜靜地走在人影稀疏的街道上,一個腳步沉穩,一個腳步平緩。他們頭頂有小小的一輪月。
“說起來,為什麼我會讓你摸腰?”
一片寂靜里,宋卿水突然發問。
夏默放松的身軀頓時繃緊……這是什麼情況?觸角失效了?
宋卿水察覺到了身旁少年的緊張,她說:“我不是怪你,只是好奇。”
“好奇?”夏默松了口氣。
“對。”
宋卿水點頭,臉上極為罕見地流露出一點迷惘的神色:
“你知道的,我的病……以前很多次你碰到我,我‘發脾氣’不是討厭,只是我單純控制不住本能。”
夏默點頭,一起共度了八九年,他當然知道這位青梅竹馬的先天疾病有多嚴重。
不過他心里也微微一動。
原來……清水如果沒有患病的話,並不厭惡他碰到她的……腰,以及其他部位?
宋卿水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點“曖昧”,不過她用一貫的冰山表情掩蓋了一切心理活動,繼續說:
“但剛剛很奇怪,你碰我的腰的時候……我沒有一點反感。”
她的黛眉微微蹙起。
夏默知道,當能從宋卿水的臉上讀到某種表情時,代表著她心里已經完全被表情背後的情緒溢滿了。
“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宋卿水看著自己的雙手,眼神幽幽,“以前我最多只能接受親近的人觸碰我的手、肩。”
“陌生人的話,任何地方碰到都像針扎。異性尤其嚴重。”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搖搖頭,很平淡地把那些不好的回憶拋開。
夏默嘆了口氣,有些替她心疼……
——宋卿水這種冰山一樣的性格並不完全是天生的。
在人性之惡尚未被外界約束的孩提時代,驚人的美貌可不一定會遭到周圍人的仰慕,反而有可能變成一些惡毒的“童言無忌”最佳的契機。
那時,宋卿水的同齡人們毫無保留地對她釋放著自己的嫉妒與孤立,並且在“年少無知”的掩飾和家長的辯護下,得意洋洋。
他們沒有負罪感,畢竟他們所攻擊的小女孩可是不合群的“公主”,連碰一下她都要崩潰地吼叫。
“是她先嫌棄我們的!”
這句話是所有孤立者的理由,哪怕知道了宋卿水有著先天的疾病,也沒人會承認自己錯了。
久而久之,被所有同學嫌棄嫉妒的宋卿水,慢慢戴上了一層遙遠的面具,和所有人都隔得很遠。
除了夏默。
“沒關系,病好了不是好事麼?”
夏默牽起了宋卿水柔若無骨的手掌,試探著把手指擠入對方手指的縫隙里。
宋卿水沒有拒絕,很自然地張開了並攏的手指,雙方十指交錯,隨後並握成拳,緊緊相扣。
“以前……我好像也會不適應和你這樣。”
宋卿水看著雙方緊攥的手掌,不知道以何種心情說著。
“那現在呢?”
夏默握得更緊了一些,手心中細微的汗液在彼此浸潤。
“不抗拒。”
他們進了小區,走到湖邊。
今天的月是半月,很亮。
夏默牽著宋卿水嬌軟的手掌,在湖畔的長椅上坐下。看著半截玉盤在高低起伏的湖底行走著,波光粼粼。
以往他們來這里都會帶些花露水,不然晚上水邊的蟲子會很多。
不過今天,觸角的某種氣息彌散,所有飛蟲都逃之夭夭,只留下許多在土壤上爬行的螞蟻似乎不受影響。
夜晚,陸地降溫,水還保持著溫熱,溫差形成的濕潤晚風拂動著少女的頭發,一縷一縷。
“你是不是想讓我幫你做?”
宋卿水很敏銳。從夏默在醫院摸她的腰時,她就知道這家伙想做什麼了。
雖然她並不在意在大庭廣眾下幫夏默射精,不過能到這個相對僻靜一些的地方,宋卿水也是樂意的。
“是。”
夏默自從下午和妹妹洗澡之後,就一直在思考擁有觸角之後,該如何與熟悉的人繼續相處……他隱約已經有頭緒了,因此此刻並沒有扭捏,大大方方地承認了自己的性欲。
“我沒做過。你告訴我怎麼做吧。”
宋卿水很直白,可能在她眼里,這就和老師教他新的知識點一樣吧。
無知而純潔的表情,配合上她絕美的臉龐與聲音,夏默的褲子已經鼓脹起來了。
“用你的手,可以嗎?”
晚風里,夏默把褲子脫下,讓那根黝黑的怒龍暴露在空氣中,一顫一顫,噴吐著味道雄壯的熱氣
宋卿水歪頭,似乎不太理解。
“就是這樣。”
夏默左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擼動了起來,扭頭看向神色清純的青梅竹馬。
老實說,僅僅只是坐在宋卿水身旁,看著她的臉擼管,快感的累積速度就已經非常快了,因此明明只是向她演示動作,夏默的手一時間都不舍得離開下體。
“神奇。”
她盯著夏默的肉棒,語氣有點像棒讀。
“嗯?變大了?”
宋卿水觀察的很仔細,她確信這根東西比剛從褲子里拿出來的時候又要大了不少。
“因為你這樣看著我……單純的眼神……好色。”
夏默喘氣漸粗,眼睛直直地凝固在少女姣好而清冷的臉龐上。
這位青梅竹馬無口的注視……就已經是擼管最棒的配菜了!
宋卿水可是校內公認的女神,沒有之一,每天收到的情書比老師發的作業都多。
雖然他們學校沒有什麼校花評選之類的東西,但如果有的話,夏默可以肯定,宋卿水絕對會以壓倒性的優勢獲得第一!哪怕他妹妹夏瑤入學,也動搖不了。
這股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高冷女神范,搭配上絕對的學業實力,以及表里如一的冷淡性格,絕對把所有男高中生吃的死死的。
而現在,這位別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女神,就這樣平和地注視自己擼管,絲毫沒有嫌棄,甚至一會兒還要用她潔白的柔荑放在自己肮髒的腫脹下體上,為自己擼動到射精……
光是這樣想著,夏默的肉棒就感覺要脹裂開來了,在他的手中一跳一跳。
“清水,幫我。”他氣息粗重。
宋卿水點頭,她的學習能力極強,已經基本觀察到了夏默的敏感點。
於是月光下,湖畔長椅上,一只冰涼的芊芊素手毫無猶豫地握住了一只昂揚挺立著流出腥臭汁液的怒龍。
“噝……哈……”夏默仰頭倒吸一口涼氣,又長嘆而出。
宋卿水的手真的可以稱為“冰肌玉骨”,柔嫩的指肌無比冰涼柔嫩,微微透著彈性,捏住肉棒的時候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少女修長的指骨。
熾熱滾燙的陽根被這麼一只仿佛從廣寒宮下凡的玉手握住,比炎熱的夏天含上一口冰塊還要舒服百倍。
“好燙。”
宋卿水第一次直觀感受到這根巨物的熱度,身軀緊繃,隨後按照自己剛剛觀察到的敏感點開始擼動。
“上面那個紫紅色圓蛋和下面棕黑色圓柱的連接凹陷處最敏感。”這是她得到的結論,於是冰涼修長的手指著重在那個學名叫冠狀溝的位置高速進攻。
“慢!慢點……”
夏默肉棒開始劇烈跳動,前列腺液淫靡地從馬眼流溢了出來。千鈞一發之際,他趕緊開口喊停,再這樣下去,他覺得自己頭都要被這只玉兔下凡一樣的手擼炸了。
被青梅一擼就秒射什麼的,他可不能有這種恥辱性的名號。
“多慢?”理科學神少女很實際。
“50%……還有其它地方也擼一下,別只搓……那個部位。”
夏默現在有點不敢看身旁絕美如天仙般的青梅,連說話都稍微不太利索。
與滿臉淡定,仿佛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淫穢之事的宋卿水比起來,少年反而成了更羞澀的一方。
“對了,你能蹲到我面前嗎,把臉對著……它。”夏默指了指宋卿水握住的那東西,“不然你一邊擼,我一邊扭頭看你,感覺有點割裂。”
“好。”
宋卿水覺得夏默的要求很合理,不過就算不合理她也不抗拒就是了。
於是少女暫時松開了那根炙熱的巨根,平靜地聞了聞手上充斥的腥臭男性荷爾蒙味,接著站到夏默面前,掏出一根皮筋,把自己的及腰長發扎了起來,收束成一個古典優雅的貴婦發髻,以防止一會兒蹲下的時候頭發碰到地上。
月光下,少女的皮膚皎白,發髻透露著迷人的質感。
此刻如果有人對夏默說,宋卿水其實是神話里的嫦娥,他也會毫不猶豫地相信。
做完一切准備工作後,少女款款蹲下,美好而絕美的臉龐正對著那根丑陋的巨大濕潤肉棒。
“我開始了。”她說,平靜得像是日本吃飯前shuan的“いただきます”,准備日常地享用自己好友的陰莖。
她無師自通地在口腔里蓄了一點唾液,隨後張嘴讓它們滴落在龜頭頂端。
溫熱微黏的少女唾液就這樣淫靡地拉著絲线,垂落到紫紅色的龜頭上,貼敷著熾熱的棒身流淌下去。
光是這種新奇的觸感,就讓夏默險些射了出來。
清冷女神的口水竟然是被自己的陰莖先品嘗到……意識到這一點的夏默感覺精神已經升入了另一個境界,常規的語言已經難以形容他的滿足感和成就感了。
“你好像蠻舒服。”
宋卿水觀察著夏默的狀態,潔白的皓腕勻速搖動起來,帶動著五根瑩白色的玉指,上下擼動著少年的肉棒。
被口水潤濕的陰莖,在少女的擼動下逐漸泛起白沫,並伴隨著“噗嘰噗嘰”的低沉水聲。
如果有任何一個人路過月色下的湖畔,估計都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東西:絕美動人的無口少女正認真地盯著一個男生碩大無比的肉棒,用自己那純潔冰涼的柔荑替他手交。
“好,好爽……清水的手……”
隨著快感逐漸累積,夏默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宋卿水時不時用指甲在他最敏感的位置輕輕刮一下,腹黑本色顯露無疑。夏默突然開始後悔起自己在醫院對青梅腰部的玩弄……以她的性格,絕對會找機會“報復”回來的。
不過此刻,夏默還沒心思想那麼多。
隨時有可能被路人發現的刺激,和青梅的第一次,還有對方被觸角影響後淫穢而不自知的反差樣子……這一切都讓夏默感到離噴發越來越近。
“噗嘰、噗嘰”
肉棒上傳來的水聲淫蕩無比,夏默的喉嚨發出了不受控的細微聲音。
就在高潮即將來臨時,夏默眼睜睜地看著宋卿水用閒置的右手,從兜里拿出手機,接聽了一個電話。
“喂,媽媽。”
“嗯,和夏默在一起的。”她的表情略微溫柔下來,連帶著擼動都舒緩了些許。
但此刻,夏默完全沒有心思想那麼多,有一個恐怖的念頭占據了他腦海的全部。
“觸角只會修改一個人的常識,要是宋卿水在電話里無意暴露了在給我手交……”
他頭皮發麻,連原本膨脹的射精欲都被活生生嚇了回去,手腳冰涼……他的穩重也是有限度的,遇到這種超乎常理的情況,還是會徹底宕機。
湖水粼粼,只有少女給夏默手交的噗嘰聲與少女和母親的談話聲在回蕩。
“他去照CT了,沒什麼問題……”
宋卿水看了夏默一眼,似乎想到了什麼主意,唇角翹了翹,繼續和母親通話。
“沒吃夜宵,我沒那麼饞……”
“嗯,嗯。估計過一會兒就回家……”
“大概十分鍾吧,取決於他。”
說到這里,她瞟了夏默一眼,芊芊素手捏緊,重重地擼了一把少年的下體。
夏默此刻很痛苦。
明明肉棒在少女的擼動下已經爽到恨不得立刻爆射精液,可他的大腦又因恐懼而高度集中著,生怕宋卿水說漏嘴。
上半身和下半身在身體里對抗著,夏默簡直欲仙欲死,只能用盡全力抓著長椅的握手。
“哦,我們在……”
聽到宋卿水拖長的三個字,夏默的心髒簡直要蹦出喉嚨了……
“別說,別說,千萬別說出來……”他能做的也就只有在心里瘋狂祈禱。
宋卿水似乎余光一直注意著夏默的表情,看到他此刻緊張到渾身發顫的樣子,竟然忍不住捂嘴一笑:
“算了,我讓他自己和你說吧。”
少女忍著笑意,把手機開成免提模式,那個夏默熟悉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
“小默,你和清水在哪啊?”
是一個很成熟而溫婉的聲音,帶著一絲絲的疲憊與知性,夏默知道話筒對面的就是宋卿水的生母,唐苑竹。
“唐伯母好,”他立刻打起精神,一邊咬牙瞪了瞪正幫他手交的腹黑少女一眼,一邊盡量語氣沉穩地回答:
“我和清水正在小區的花園聊天呢,嗯……噝……旅游相關的事。”
生理極限下,他急智爆發,想起了自己不久前和宋卿水討論的旅游計劃,可以作為完美的擋箭牌。
“哦?你們打算去旅游嗎?”
果然,宋卿水的母親被吸引了注意,沒有注意到夏默話語中奇怪的停頓和語氣詞。
她根本不可能想到,自己的乖乖女兒正毫無形象地蹲在地上,幫這個正和她通話的少年做下賤的手淫。
“是……是啊。我和她打算過幾天……呼啊……去一趟四川,剛剛就在,討論細節呢。”
夏默的回答愈發艱難,因為某個居心叵測的家伙正在加大力度和頻率,在他陰莖的敏感地帶上來回摩擦。
宋卿水表情平淡,仰頭看著他,隱約間還透著點無辜的感覺。
“這樣啊。”唐苑竹聽起來挺欣慰,“那你們要早做規劃,注意安全啊。有需要伯母幫忙的,小默你盡管說。”
唐苑竹對夏默還是很滿意且喜歡的,甚至有些感激。畢竟當初如果不是這個男孩子,她的女兒說不定都……
搖搖頭,唐苑竹不敢再想下去
“好……好……謝謝……伯母。”
夏默臉色通紅,像被煮熟的蝦一樣,盡全力控制著語氣的平穩。
“噗嘰、噗嘰。”
宋卿水左手擼動著肉棒,右手舉著開著免提的手機,潔白而絕美的臉蛋覆蓋在碩大怒龍的陰影下,高挺的瓊鼻不斷呼吸著夏默胯下雄厚又腥臭的氣味,難以想象這是被無數人仰慕的高冷女神。
此刻,夏默唯一的念頭就是唐伯母快點掛電話……真的要,要出來了。
“小默,你們那邊怎麼有奇怪的聲音?”
事與願違,電話那端突然傳來唐苑竹的死亡拷問。
夏默真的感覺自己要炸了,此刻他就像強行摁住一個要炸的火藥桶,顫抖著演戲:
“啊?有嗎……我好像,沒聽到有什麼……聲音。”
如果忽略掉一些奇怪的停頓的話,少年這具台詞的“信念感”是足以拿奧斯卡的標准。
“這樣麼……”唐苑竹還是有些放心不下,“清水,你有聽到嗎?”
“沒有。”宋卿水說,得到了夏默感激而如釋重負的一眼。
“會不會是鬧鍾的聲音……”她拉長語音,手上動作不停,用一種有趣的眼神看著夏默的眼睛,以那種一貫的清冷聲音吐字:
“我之前讓夏默設定了回家的鬧鍾。”
“夏默,你設了麼?”
你設了麼?
你設了麼?
你……射了麼?
夏默聽到這四個字,大腦一片空白。
什麼鬧鍾,什麼鈴聲……全都是少女的托詞,她的真正目的只有接著言語的掩飾,來當著自己母親的面光明正大地說出那四個字:你射了麼?
脊椎一陣顫抖,絕頂的快感在少女玉白的柔荑中積累,連帶著時刻有可能被發現的刺激感,還有這通電話前因恐懼而沉淀下去的被少女服侍的成就感……所有的一切都在宋卿水那加快到近乎極限的擼動中融合在一起,讓無數酥麻的電流從陰莖擴散出去。
“……我射了!”
伴隨著少年低吼的射精宣言,無數飛揚的白濁在少女的注視,以及她母親電話的見證下,水槍般飛濺出去,噗呲噗呲地黏附在宋卿水絕美的臉頰上。
粉色的唇瓣、高挺的鼻梁,還有修長而弧度婉約的睫毛……少女臉龐上完美的一切都被這次極限的射精一股一股地覆蓋,在依稀的月光下呈現出極度淫靡的質感。
更多的精液則飛濺到了草地上,成為自然循環的一部分。
“原來確實設了啊~”
宋卿水眼神平和地看著自己的竹馬胯下,那根不斷吐著子孫後代的肉棒,在他經歷了長時間的射精而終於停下後,繼續說:
“那看來是鬧鍾的聲音,設完……唔嗯……關掉就好。”
宋卿水對著話筒那端的母親說,又或者是對著夏默說。
少年眼睜睜地看著她唇瓣上方的一坨白濁在她的說話間落入口腔,卻被少女毫不在意地吞入、下咽。
射精後的虛弱感讓他仰倒在長椅的靠背上,難以相信剛剛發生的一切並不是自己的幻想,而是……現實。
“哦哦,好像聲音確實沒有了。”
唐苑竹雖然覺得女兒和夏默的對話有點沒頭沒腦的,特別是夏默的“我設了。”莫名激動的樣子,但那股奇怪的“噗嘰”聲確實消失了,於是也就沒多想。
“那你們早點回家哈。小默,你到家了記得給我發個消息。拜拜。”
溫婉的聲音落下,電話傳來忙音。
月色下,因恐懼和無力癱倒在長椅上的少年,以及蹲在地上、滿臉精液的淡定少女,構成了一幅奇妙的畫卷。
“怎麼樣,有趣嗎?”
宋卿水微微一笑,絲毫不在意臉上的腥臭液體。
“有趣,你個,大頭鬼啊!”無力的抗議響起。
夏默已經徹底混沌了。
一方面,他作為享受服務的一方應當感到滿意才對。
但……另一方面,宋卿水這次玩得真的有點太過了,過到他差點被對方的母親當場“捉奸”。
夏默也不可能怪眼前的少女,畢竟在被觸角修改了常識後,她所做的一切估計在她看來……只是小小的腹黑玩笑而已。
而且還是他先逗弄少女在先。
“哼!”
夏默抽出濕巾,想要擦拭下體,卻發現那里提前被某個溫熱的腔室含住了。
“?這是……”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宋卿水就優雅地把嘴唇與夏默的陰莖分離,只留下被清理干淨、殘留著少女口水的肉棒。
“看你那麼怕,小小補償一下。”
她平靜地解釋,咽下剛剛用舌頭清理的液體。
夏默連忙把那根逐漸疲軟下去的東西塞回褲子里,心情難言。
“算了。”
夏默嘆了一口氣。
原本還想作為主導方去調戲一下這家伙呢……沒想到被反過來玩弄了。
現在想起來,像宋卿水這麼敏銳的少女,在發現接聽電話後自己的緊張時,應該就已經知道他不希望手交被發現了。
自己當時被快感衝昏了頭腦,才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還在一直擔心暴露,結果就導致了主動權喪失,被這個“高冷女神”玩弄於股掌之間。
不過……哪怕是自己被“玩弄”了,這家伙在自己眼里還是那個需要幫助的小女孩啊。
夏默看向蹲在地上的宋卿水,對方正抬頭仰視著他,眼神像湖水一樣平靜。
夏默突然覺得她滿臉的髒汙一點都不淫穢。
他扶起宋卿水,用濕巾溫和地幫她擦拭著臉上的髒汙,正如八年前,他幫跌在泥中大哭卻無人問津的宋卿水擦拭著臉上的泥土一樣。
“還是……抱歉啦。把你弄髒了。”
性欲逐漸消退,那個正常的少年重新回歸到了軀體之上。
“沒事。”
宋卿水微微搖頭,臉色徹底恢復平靜,似乎剛剛她的作怪還有微笑只是月色下朦朧的幻覺。
“反正你把我怎麼弄髒,都沒關系的。”
貼附著夏默的耳畔,少女用如同宣判真理一樣的語氣說。
…………
“哥,你回來啦?”
夏默剛進家門,一個蹦跳的身影就從不知道何處竄了過來,毫不避諱地貼在他身上。
感受著兩團溫熱而富有彈性的東西緊貼著自己的手臂,夏默扶額:
“你怎麼還沒睡?”
“現在才十點過誒!”夏瑤瞪大眼睛,“睡那麼早是養生嗎?”
“十點?”
夏默驚訝扭頭,看向牆上的鍾,隨後意識到剛剛的“刺激經歷”讓他喪失掉了對時間的判斷。
在月夜的湖邊被高冷青梅少女素手侍奉什麼的……很容易會覺得過了很長時間。
“我錯了,抱歉。”夏默誠懇道歉。
他從來不會靠嘴硬來彰顯自己的“可靠”,錯了就是錯了。
“哼哼。”
抱著夏默的妹妹開心地露出虎牙,這才是她哥嘛!
“我今天有點困,馬上就睡了,你別熬太晚。”
夏默囑托著,拖著賴在他身上的妹妹走到廚房,剪開一包牛奶倒在杯子里,隨後把杯子放進微波爐,開始加熱。
這是給掛在身上的夏瑤熱的。
從小他就養成了這個習慣,睡前會給家人熱一包牛奶。
如果母親在家的話,他會多准備一杯。
“哥……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沒說。”
夏瑤看著哥哥嫻熟的動作,眼神中的依戀和開心都要溢出來了。只不過有個憋了一晚上的問題還是忍不住蹦了出來。
“什麼?”夏默正忙著給唐苑竹伯母報平安,沒聽清楚。
“我說~”少女清了清嗓子,可愛地開口:“老哥你是不是有些話忘了對我說?”
“有些話……忘了對你說?”
夏默放下手機,眼神迷茫。
經歷了晚上的混亂體驗,他現在正處於恍若隔世的狀態,一時間竟然沒反應過來夏瑤這家伙是什麼意思。
他撓頭思考著,夏瑤盯著自己的哥哥,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叮”,微波爐響,夏默把恰好溫熱的牛奶拿了出來,遞給夏瑤,企圖為自己多爭取一些時間。
夏瑤惡狠狠地大口吞咽,嘴邊都溢滿了白漬,兩只水靈靈的眼睛就這麼一眨不眨地凝固在哥哥身上,看得他略微尷尬。
咽下最後一口,她“啪”地把杯子拍在桌上,但似乎好像覺得自己用力太重了一點,趕忙慌張地抬起杯底看有沒有裂紋。
夏默沒繃住,“噗呲”地笑了一聲。
“臭老哥!”
夏瑤終於憋不住了,看著他這麼久都想不起來,氣鼓鼓。
她張牙舞爪地飛撲到他身上,兩只大長腿剪刀一樣絞著夏默的腰部:“我下午都說……都說愛你了!結果你抱了抱我,就做晚飯去了。我也想聽你說呀!”
夏默恍然,原來是這個原因。
他輕輕拍著夏瑤的背,無奈而寵溺地笑:
“好好好,對不起小瑤,哥哥也愛你。”
“沒內味!”
夏瑤又從哥哥身上跳下來,撇嘴。
“……那我現在也對味不了啊。”夏默無奈。
“那我再要一杯牛奶!”少女的要求很無厘頭。
“這……”夏默皺眉,“牛奶我每天只定了一包,每天早上才送到外面的保鮮盒里……”
“啊?”夏瑤癟嘴。
她還以為故意設中這麼簡單的懲罰,可以讓老哥“混過去”呢,沒想到他不爭氣啊!
眼珠子一轉,嬌美的夏瑤想到了一個萬無一失的方法。
“那,我要喝你的精液!”
她的聲音很大,理直氣壯。
夏默被嚇了一跳,多虧母親是公司總裁,他們在小區里住的是獨棟,不然夏默還真不知道怎麼和周圍的鄰居解釋。
“你小聲點!”他捂住夏瑤的嘴,隨後緊張地四處看了看,確定媽媽沒有在家,才松了一口氣,放開了夏瑤。
沒想他剛一松手,這家伙就把他的褲子“嘩”地脫了下來,露出一根正處於軟化狀態的陰莖。
“這就是軟的樣子嘛?”
夏瑤沒忘記下午老哥跟他說的肉棒的另一種形態,好奇地盯著這個軟下來依然有8cm的根莖。
“是——”夏默無奈。
他突然理解了那些婚後男人叫公糧的感受……剛在宋卿水那經歷了一次猛烈的射精,外加上今天下午也射過一次,他此刻是真的只想回床上睡覺。
“咕嗚,咕嗚……”臉蛋嬌美的夏瑤此時已經化身小餓狼,張開嘴,吞吐了起來。
不過剛吞吐兩下,她就驚訝地抬頭:
“哥!你肉棒上有味道!”
“有味道?”夏默心想男人的陰莖沒肉棒才奇怪吧?
“是……女人的味道!”夏瑤聲音脆如黃鸝。
“!什麼鬼,怎麼可能有女人的味道?”
夏默呲了,這要是被發現了還了得?他裝得很義正嚴辭。
“是真的……淡淡的香味,有點像宋姐姐的……”
“去去去!”
眼見著這小家伙越猜越准,夏默趕緊把變硬的下體又懟到她嘴里,讓少女物理“住口”。
“嗚嗚嗚嗚!”夏瑤跪在地上,含糊著抗議。
兩人就這樣鬧著口交了一會兒,最終,在夏默最後的波紋(射精)後,嘴角溢著白濁的少女滿意地走了。
“下次……得慎重……”
夏默扶著顫抖的腰,深深感受到了縱欲過度的危害。
不過他也看出來了,妹妹其實只是想找個理由跟她親近,哪怕這個理由是“懲罰”他。
畢竟,就算下午破解了妹妹的那層小傲嬌,也不可能讓它立刻無影無蹤。夏瑤這小家伙想黏著自己,但又還有隱隱的傲嬌作祟,於是干脆就找些借口來跟自己鬧了。
想著妹妹那可愛而活潑的樣子,夏默嘴角有溫暖的笑容。
洗漱、上床。少年拿起手機,發消息。
/夏末:媽,我和夏瑤休息了。
等了一會兒,暫時沒有回復,夏默知道母親在忙,於是換到下一個聯系人。
/夏末:晚安
/清水:晚安
/清水:抱歉,下次不會了。
夏默一怔,猜測可能是宋卿水回去後,復盤到自己過於恐懼的反應,覺得“玩笑”開過了。
他打字,回復。
/夏末:沒事……挺刺激的。
/清水:!?(・_・;?
/夏末:我也抱歉,擅自射精了。
/清水:我不介意
/清水:( / _ ; )
這什麼奇怪的表情……“羞澀”?
夏默猜著,他知道宋卿水在網上會比現實中放得開許多。
當然,僅限於對夏默。
/夏末:總之,以後還是盡量不要讓別人發現我們在干這種事。
/清水:你不喜歡嗎。
/夏末:嗯,應該說是非常討厭。
/清水:~_^
/清水:好
/夏末:那晚安吧,我睡了。
/清水:晚安
夏默看著宋卿水的回復,把手機塞到枕下。
“果然,晚安就是一個又能開啟話題、又能結束話題的神奇問候詞啊。”夏默感慨,關上燈,閉眼,准備入眠。
夜深人靜,還有不知倦的蟬在叫。
妹妹……清水……兩個人影在夏默的腦海里晃悠,在她們背後,隱約還有更多即將冒出來的人。
觸角,未來還會更多次被使用的。夏默確定這一點。
既然這個全新的肢體要變成自己生活的一部分,那麼,就該用最包容而理解的態度對待它。
黑暗里,夏默開始了思考。
“我不喜歡破壞別人的生活。”他首先想清了第一點。
“我也不喜歡在別人身上發泄戾氣。”他又想,確認自己是個平和而幸福的人。
…………
“我不覺得釋放性欲是一件卑鄙的事。”隔了很久,他終於定下第三條准則。
“所以。”少年對自己說:
“不用愧疚,也不要狂躁。就這樣順著自己的心往前走吧。”
恍惚間,夏默感到有什麼東西通了,隨後心中一片安定。
他感覺眉心又開始發熱了,和之前第一次觸角生長出來的症狀很像。
像是又要做一場夢,又想是觸角顫動著即將發育。
一片混沌之中,夏默隱約聽到門外傳來自己熟悉的腳步聲。
一個熟婦的身影在黑暗中走進房間,輕手輕腳,帶著蘭香味。卸干所有口紅的嘴唇在他額頭輕輕一吻,又悄悄地關好門出了。
妹妹的房門也被打開,然後又關閉。
是母親。
根源處的的安寧與安心充盈著夏默的心海,他沉沉地香甜地睡了,墜入了觸角里的更深層的世界。
月夜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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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就會是母親+妹妹了,再往後則是旅游的大劇情,會出兩個全新的女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