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作品第三章
首發:心海
“族群……繁衍……”
“精神……文明……毀滅……”
一片虛無的夢境中,竊竊低語在夏默腦中響起。
是蟻族女皇的自言自語。
夏默沉浸在這片不知是夢境還是昔日景象的世界中,四處觀察著。
無數繁星流動,星河像磚塊一樣被肆意騰挪。
彼時的蟻族,已經發展到了一個難以想象的地步,無比龐大而昌盛。
在文明的腹地,女皇額頭的觸角呈現深紫色,如同信號源一樣一圈圈地散發著思緒。這些信號在深空中不斷跳躍,搜集整個宇宙同步發生的信息,同時也傳遞著什麼。
同為觸角的擁有者,夏默也看到了昔日蟻族女皇的視角:
空間無垠、群星點點。
無數旋轉著交織的星河里,有璀璨的嶄新文明在扎根,一茬一茬地生長,成為一株株姿態各異的參天大樹。
而早已登頂的蟻族文明,作為“圈養者”和“施肥者”,平靜注視這些依然是“幼苗”的新生代。
“果然……是那種黑深殘的展開吧。”
感受到眼前女皇的淡漠感,夏默在夢里感慨。
這一幕和看過的不少科幻小說很像……高級文明圈養低級文明什麼的。
不過隨著時間推移,夏默逐漸發現自己想錯了。
女皇並沒有去收割這些新生的文明,反而是這些文明發展到了一定高度過後,就會因為各種內在因素自行崩塌。
“第二十二批,無符合條件的文明。”
夏默能感受到她淡淡的悲哀情緒,連同額上的深紫觸須也暗淡了下來。
“她預見到了自身的崩滅?”
這一刹那,少年似乎也同步感受到了女皇的所思所感……由於缺乏更高的精神和境界,導致規模膨脹的文明無法長存嗎?
虛無中,蟻族女皇似乎朝夏默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張嘴說著什麼:
“文明的消亡……精神統一……觸角變態……”
還沒等他聽清楚,那個身影就在夢境中消散了。
昌盛的蟻族也如同被橡皮抹掉,一點點被擦除在宇宙中。
與此同時,他感到自己額頭的觸角微妙地生長了起來,連帶著身體也越發有力。
…………
驚醒。
窗外鳥鳴,陽光透過眼皮。
“嗯?這是……”
下體熱熱的,像有什麼暖流在涌動,被包裹在一個溫暖的空腔中,還有一條濕膩柔嫩的東西纏繞著,來回刮動。
沒來的及去注意觸角的全新感受,夏默立刻睜眼。
果然,妹妹的上半身毫無形象地趴在自己的大腿上,夏默都能感受到兩團豐腴之物隔著衣服擠壓著自己。
少女柔美秀氣的臉頰正認真地埋在自己胯間,吞吐著那一根昂揚的怒龍。
“唔嗯……咕唧……”
悶悶的水聲伴隨著少女的吞吐傳來,夏默咬緊牙關,這才發現陰莖的快感已經積累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正處於極度敏感的臨射狀態。
“這小丫頭……在這口了多久!”
“唔?”
夏瑤賣力地吞吐著哥哥的陽根,一抬眼,卻發現哥哥已經醒了。
她絲毫沒有尷尬,也沒有眼前之人是和自己有血緣關系的親生哥哥的覺悟,只是依然像小狗一樣趴著,盡全力讓那根巨物被自己嬌小柔嫩的口腔包裹、潤濕。
“咕嚕、咕嚕。”
少女的頭上下擺動,柔軟的秀發會有一瞬漂浮在空氣中,懸在清晨的陽光下,光亮動人。
“夏瑤!”少年從牙縫里擠出來聲音。
“唔嗯?”夏瑤抬頭,柔美而動人的無暇臉龐疑惑地看著哥哥。
她的眼神明亮無辜,像啃食著儲糧卻被發現的松鼠,一眨一眨,清純可人。搭配上含住龜頭的淫穢動作,反差到了極致。
她這一抬頭,潔白的貝齒恰好卡在了紫黑色的冠狀溝里。堅硬而冰涼的刮擦感從肉棒最敏感的地方傳來,勾動起起之前積累的所有快感,瞬間爆發。
夏默悶哼一聲,下體一跳,濃稠的白濁液體就像噗呲噗呲地噴發了出來,像高壓水槍一眼,一股一股地打在少女柔嫩的空腔壁肉還有靈動的粉紅嫩舌上。
少女被這意料之外的射精嚇了一跳,不過她反應很快,立刻深深埋頭,把正在噴發的龜頭抵住了嗓子眼,不讓任何一滴精液從唇中漏出。
“咕嚕咕嚕”
喉頭滾動,粘稠的濃精被一滴不剩地吞咽到少女美好的身體里。
“呀,真好喝!”
夏瑤心滿意足地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留下“精液制造機”的工具人老哥躺在床上,看著自己沾滿少女口水的下體,發呆。
“小瑤,你……”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小家伙,自從昨天下午共浴、相互敞開心扉之後,就越來越肆無忌憚了。現在甚至還特別樂意喝他精液的樣子……看來是觸角把自己“喜歡看女方吞精”的xp也輸送過去了。
“怎麼?叫你起床還不樂意?”
夏瑤一撇嘴,晨光下,那粉唇上的一縷晶瑩格外晃眼,看得夏默心頭一跳。
“起的早一點,就這麼囂張。”
夏默提好褲子,站起身來,看著妹妹最近一年瘋狂竄高的個子,那圓圓的腦袋都快到自己下巴了,忍不住“咚”地敲了一下。
“啊嗚~”夏瑤縮頭,委屈巴巴,“叫你起床還要敲我,臭老哥!”
“叫你沒經過我同意就榨精。”夏默語氣平淡,穿上了居家的休閒服飾。
他很快注意到了妹妹不同於以往的服裝。
“說起來,你今天穿這一身是要去哪?”他上下掃視著。
夏瑤今天穿著一身充滿元氣的JK少女服。天藍色的蝴蝶結系在彰顯身材的白襯衫領口前,素黑色的裙子剛剛遮住膝蓋的上端,露出一小節引人遐想的白嫩大腿。
最讓夏默矚目的,還是那一雙純白色的半透明白絲,完美地勾勒著少女青春感十足的腿部曲线,絲滑無比,讓人的目光也情難自禁地順著那誘人的曲线流動。
“今天要和雪琪去漫展玩啦。”夏瑤舔了舔嘴唇上殘余的不明液體,歪頭說。
“盧雪琪麼。”夏默點頭。
他知道這個小姑娘,和她妹妹同歲,兩人是同學,對方還來他們家里玩過。
盧雪琪給夏默的印象還蠻深的……她是夏默見過的為數不多現實里喜歡扎雙馬尾,並且絲毫不違和的女生。
“小默,小瑤,來吃早飯了。”
門外,成熟知性的聲音響起,伴隨著碗筷放置在餐桌上的響聲。
“媽也在家?!”
夏默被嚇了一跳。
他還以為母親又像以往一樣,一大早就去公司了……因此才毫無防備地和少女說一些“奇怪”的對話,沒想到她居然在家里。
還好聽母親的語氣,夏瑤和他發出的那些動靜沒被察覺。
“嗯呢。”夏瑤點頭,“媽媽她今天恰好事務不多,白天在家。”
“原來如此。”夏默了然,雖然母親忙得連軸轉,但偶爾咬咬牙還是能抽出半天左右的時間回家看看的。
“來了,媽。”他心緒平復的很快。
“來啦!”
夏瑤也聲音活潑地應著,不過下一刻她又癟下來,委屈地捂住小腹,看著哥哥,小聲開口:
“我,都喝飽了……”
“去去去。”
夏默滿臉黑线,把妹妹推了出去,自己則跑到廁所去刷牙洗臉。
他怕自己再看到這位古典美少女反差的樣子,又要性欲大發。
仔細地把牙刷完,又用清水洗了一把臉,看著鏡子中身材精瘦、皮膚細膩的帥氣少年,夏默也難免臭美了一下,不自覺地轉了轉了臉,看自己棱角分明臉龐的各個角度。
“今早起床後,感覺身體更有力了……是觸角的反饋嗎?”
“哦對!觸角!”
夏默突然想起來昨夜的異常感受,忙不迭仔細感知起了自己的額頭。
經過一夜的恢復,因觸碰了宋卿水大腦而蜷縮起來的無形觸角,此時已經在他的感知里又徹底恢復了,變回原來柔順修長的樣子。
不僅如此,觸角的末端似乎有了開叉的跡象,整體的長度也生長了不少,達到了1.2m的樣子。
“如果說之前是level 0的試用版的話……現在就是level 1的正式版了。”夏默莫名地有這麼一種直覺。
仔細感受了一下,夏默發現原本僅僅作為“欲望中轉站”的觸角內,也儲藏了一些額外信息。
好奇之下,他感應了過去。
“嗯……第一次夢……還有昨晚的夢……嗯?這是?”
夏默突然在觸角的根部發現了一段特殊的信息,毫不猶豫地進行了讀取。
“同時對兩個同族進行思維整合……”
“間隔半天……”
“一定程度上控制傳遞的信息……”
感知著這股觸角升級後新出現的信息,夏默若有所思。
如果說Lv0的觸角,只是作為一個傳遞和處理的媒介,自發地將他大腦中“高濃度”的一些欲望經過處理後,“擴散”到“低濃度”的目標大腦的話,那麼如今Lv1的觸角,就可以按他的主觀意念,進行一些細微的調整。比如增加、減少一些傳遞的東西。
“精神、文明、觸角、消亡……”
夏默沉吟著,隱約猜到了真正升級觸角的方法。
——提高精神境界。
“那位女皇之所以培育這麼多新生文明,是因為她感受到自己文明的’大限‘已至吧?”
回憶起夢里蟻族女皇俯瞰文明與群星的眼神里,夏默確信那眼神里有淡淡的悲哀。
確實……第一次夢境里,就有蟻族文明毀滅的場景,看起來並不像遭遇了什麼外敵。
結合一些模糊的信息,夏默猜測,一個文明的“精神”,就完全決定了一個文明的大限有多久。
如果是集體文明,就依賴整個社會道德、哲學發達程度;如果是蟻族這樣由女皇完全支配的文明,那就完全取決於首腦的精神境界。
對於發展到一定程度的文明,在漫長的時間中,貧瘠的精神往往比繁盛的物質更容易腐朽。
因此,把觸角傳承給未來的蟻族女皇,將持有者的“精神狀態”作為了解鎖觸角更高等級的唯一憑據。
也正因此,昨夜睡前,精神有了啟發與疏通的夏默,在夢中得到了Lv0 —> Lv1的進步。
而更高等級的觸角,也會反饋給少年更強健的軀體。如果說Lv0對應的是“非常健康的正常人”,那麼Lv1就是“各項指標都接近人類極限”。
也就是說,現在的夏默,不論技術只論身體素質的話,已經達到了奧運的門檻。
作為觸角的擁有者,理論上,他在未來的某一天,會真正扛起延續文明的重任。
“不過……”
夏默搖搖頭,失笑:“我現在管什麼文明大事,未免太杞人憂天了一點。”
“先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好。”
於昨夜定好了“精神方針”的夏默非常有數,也並沒因為這些宏大的信息而對自己的生活感到迷茫——這也是觸角升級的原因。
整理好思緒,帶著整潔干淨的身軀,少年神清氣爽地推門而出。
餐桌上,秦黛和妹妹坐在一側,夏默坐在另一側。
桌面上擺著熱粥、切好的水果,一邊的落地窗灑下溫暖的陽光。
“默,你最近變瘦了。”
母親秦黛叉起一枚水果,動作很優雅。
作為公司總裁,她經常出席各種晚宴與論壇,儀態方面無可挑剔。
“是的……最近運動比較多。”
“多運動點好,看來叫你和小瑤下午跑步,是有效果的。”
“嗯”*2
夏默和夏瑤同時乖巧點頭。
雖然他們兄妹倆成天沒個正形,但在母親秦黛面前,還是會本能地被某種氣場“壓制”。
夏默不動聲色地看了母親一眼。
今天的秦黛穿著一身深灰色的連衣裙,薄紗親膚的材質,剛好將一身豐腴的美肉包裹的嚴嚴實實。
蜜瓜一樣的酥胸豐乳,被領口嚴嚴實實地封住,只留下一個被裙子布料包裹著的、引人遐想的巨大渾圓,在清晨的空氣里顫顫巍巍,波浪起伏。
她的下半身則穿著貼身的黑絲,或許是習慣了職場OL的裝束吧,一雙與少女完全不同的豐潤美腿正頗具威嚴地翹起,順滑的黑絲在陽光下泛著光澤,凸顯出動人的起伏曲线,隱隱還能嗅到一股幽幽的蘭香味。
父親去世已經有三年。
三年里,原本溫柔體貼的秦黛不得不擔起事業的重任。
可以想象,這麼一位氣質出眾、身材出挑的成年未婚女性,在魚龍混雜的商界里會遭到多少不懷好意地窺探,甚至當面的輕佻。
可這一切都被秦黛用極度出眾的能力與強硬的手腕壓了過去,直到今天,她成為宿檸易購公司新任總裁,甚至沒有引發絲毫爭議與不良的猜測。
這種女強人的氣質也難免被她部分帶入了家中,導致夏瑤夏默兄妹倆在面對母親時,一直會有種“被壓迫感”。
“快喝粥,不然涼了。”
秦黛看著發呆的兒子,提醒。
“好。”夏默動勺。
頭上扎著發簪的冷柔熟婦母親,還有一旁乖巧伶俐、長相與母親如出一轍的青春少女妹妹,兩人坐在自己對面,一黑一白,極具視覺衝擊力。
少年的雜念開始翻涌。
他已經能正視自己的性欲,不覺得這是什麼為人所不齒的事情。
而……正好,Lv1的觸角可以“一對二”,其末端的分杈也可以證明這一點。
如此想著,看著妹妹小口吞食著白粥的的動作,還有母親優雅的舀勺,夏默開始感應頭頂的觸角。
幽幽地,那根原本在空氣中漂浮的觸須狀物體默默伸長,兩個分杈像嬰兒張開手指般,一點點伸展開來,變成兩個一模一樣的末端,不停晃悠著。
“哦?傳遞的方式改變了?”
夏默感受到,升級後的觸角現在就已經開始“提取”他的欲望,而不像之前一樣,只有接觸時才不受控地傳遞過去。
這相當於某種預加載,少年感受到自己有了些微的可以調整的空間。
“希望不要被別人發現……”
“只在和我獨處時……”
“……”
將一些保證隱私性的內容加上,確認被接觸的個體不會在外人面前有異常表現之後,夏默心念一動,兩根末端同步地搭在了母女的柔軟大腦之上,開始撫弄了起來。
“呲溜”
“呲溜”
這是夏默想象的聲音。
現實里,三人都還在餐桌前平靜地用著早餐,沒有絲毫異常。
而在那個只有夏默才能感受到的精神世界里……神奇的事發生了,兩根觸角末端在同步接觸到母女的大腦時,她們二人之間似乎也隱隱約約地產生了一道聯系。
“這就是‘同時對兩個同族進行思維整合’麼?”夏默好奇地感知著。
他能感受到,兩人的聯系越來越強,最終像是形成了一條“子觸角”一樣的東西,鏈接在兩人的腦間,彼此溝通交流著什麼。
三人呈一個三角形的樣子,以夏默為母節點,母親與妹妹為子節點,巨量的欲望、訊息在飛速傳遞著。
“啪。”
過了十多秒,似乎是完全傳遞完畢,夏默的觸角停止了撫摸,迅速蜷縮收回,又進入了“待機”狀態。
那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呢?
夏默用期待的眼神抬頭。
而迎接他的,是自己美艷母親的目光:
“默,你和卿水是定了旅游計劃嗎?你唐伯母跟我說了。”
“!……是的,我和她打算去一趟四川。”
夏默看著母親的眼神,頭皮一緊,身體坐直。
從小到大養成的本能讓他立刻拋開雜念,下意識地回答了問題。
“什麼!你和宋姐姐要去旅游!”
夏瑤驚呼,一句“我也想去”含在唇齒前,呼之欲出。
但她立刻意識到自己去了會當“電燈泡”,於是老實地閉嘴了,低頭刨粥喝。
“是的,我和她暫定去四川。”
“計劃書有做嗎,幾個人,多久去多久回?”
出於職業素養,秦黛關心的問題相當實際,哪怕她已經盡量把語氣變得柔和,那種工作中說一不二的氣場也隱約存在。
好在夏默也是久經考驗,加上最近刺激的事太多,讓他神經越來越強韌,於是僅僅思考了一秒,他說:
“計劃書交給卿水了,她今天中午會發過來具體的細節。和我們一起去的,還有陳朴生和宋卿水的一個閨蜜,過四五天出發。”
由於母親並不認識文倩嬋,夏默在話中用了宋卿水的閨蜜去指代。
“嗯……”秦黛點頭,眼神柔和。
她知道宋卿水和自己兒子大概率有些什麼,但不反對。
“小宋這個女孩子……很周到,成績優秀,漂亮,關鍵是知根知底。”她暗自想著。
對方家境的問題不在她的考慮范圍內。
作為世界級大企業的區域性總裁,她自己就有龐大的人脈和經濟資源。
而唐苑竹也很早就與秦黛認識,她是夏默的幼兒園老師。當初唐苑竹與她丈夫離婚時打的官司,律師還是秦黛幫著請過去的。
千百種念頭在腦中轉了轉,秦黛開口,聲音如空谷幽蘭:
“我很支持你們出去旅游,兩個男生安全性也足夠。”
“中午,你把小宋的計劃書發我,我過目一下,轉你一些旅游經費,然後該買票買票,該定酒店訂酒店。”
“旅游有問題及時和我說,沒問題的話,每晚睡前報個平安。”
她優雅地喝著粥,似乎講這些話已經成了本能。夏默乖乖點頭。
“唉。”夏瑤在一邊搖頭晃腦,眼神飄來飄去,不知在想些什麼,很是可愛。
外面的鳥鳴清脆,時鍾“嗒”一聲,恰好走到九點整。
夏默也輕松下來,安心地享受起和家人共進早餐的溫馨時刻,心無雜念……
……個鬼啊!
我剛剛實驗的觸角呢?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啊喂?少年在心里高呼。
他心里如百爪撓心,有心想要開口,卻總是被高貴母親的眼神給止住。
面對妹妹,他還敢在不確定的情況下開口試探;但面對從小到大威嚴的母親,他是根本提不起勇氣去說什麼放肆的話的。
於是在一片外表祥和,實則心懷鬼胎的寧靜里,少年不安地喝著粥,隨後小口小口地吃著水果。
“呵呵。”
秦黛用紙巾擦了擦嘴,看著自己的兒子,輕笑。
她太了解夏默了,知道他心里有事……
還能是什麼事呢?
“反正也是想射精之類的小事吧。”她想著,沉吟了片刻,覺得滿足他一下也沒什麼關系。
於是桌下的黑絲美腿靈動地從拖鞋中竄了出來,像一只成熟的黑蟒,帶著蘭香與豐潤的熟婦氣息,那香軟的玉足輕輕搭在了夏默的褲襠上。
“當啷”夏默一驚,手上的叉子摔到餐盤里。
“怎麼?媽媽給你足交,這麼驚訝麼?”
秦黛笑笑,同時也在心里反思,是不是自己平時離兒女的距離太遠了一些?
她的黑絲美腿就這樣不輕不重地踩著,上下揉弄。
其實隔著厚厚的褲子,美足觸碰下體帶來的快感已經不剩多少,奈何高貴知性的美母給自己足交的情景太過香艷反差,心理的刺激感,讓下體傳來的快感有了質變。
夏默臉色漲紅,默默忍受著。
“媽,老哥他就是這樣的!”夏瑤在一旁開始了“助攻”:
“昨天我和他洗澡的時候也是!明明只是用我的頭發打發膠而已,我還挺喜歡的,可偏偏他就不敢讓你發現!”
“我也搞不懂,為什麼老哥對這些小事這麼敏感。”
她聲音清脆,理直氣壯的說著,絲毫沒有意識到吐出的言語有多麼淫蕩。
“哦?昨天夏瑤和你在浴室里?”
秦黛的美眸轉過來,讓夏默一激靈。
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沒辦法,誰讓妹妹把他賣得太快……絲毫沒有心理准備,
“我知道,你這個年齡喜歡注意隱私,”秦黛微嘆一口氣,“但也不用騙媽媽吧?”
“只是和妹妹洗澡,用她的頭發自慰而已,和我說一聲就好,不用藏著掖著。”
夏默心說要是昨天不藏著掖著,今天就是他得掛骨科的號了!
不過母親面前怎麼都是他理虧,外加上胯下傳來的快感一陣一陣,攪亂思緒,於是他也只能悶悶點頭。秦黛繼續說:
“精液弄髒了頭發,你她洗洗就好,小瑤也不會有意見的,是吧?”
“嗯!”
一邊的夏瑤重重點頭,像只兔子一樣。
她一直想和哥哥正大光明地親昵,可哥哥老像是做賊一樣……
“行了,看你忍的那麼難受,把褲子脫了吧。”
感受著足下那條巨龍的欲求不滿,母親開口了,暫時把黑絲美腿從夏默的褲襠上放下來。
夏默順從地脫下褲子。
如果說在夏瑤面前他是絕對的主導方,與宋卿水可以相互“博弈”。那麼在溫柔又冷艷的美母面前,他就是不折不扣的“完全被動”了。
被這樣一個溫柔又嚴厲的美母帶大的他,產生不了任何反抗的心理。
隨著短褲與內褲的褪下,一根噴吐著熱氣的怒龍也跳了出來,猙獰無比,仿佛在發出無聲的吼叫。
“好大……”
秦黛瞄了一眼,不禁感慨。
作為有經驗的已婚熟婦,她知道大多數男人都是12cm左右的長度,這是中位數的樣子。
可夏默的那根東西,顯著地比別人長、粗了一大截,至少有18cm了;兩個懸掛在陰莖下方的子彈袋也格外厚重,似乎儲存著巨量的子孫。
看到自己的兒子發育良好,作為母親,秦黛也很欣慰。
心念一動,她包裹著絲襪的美麗腳掌,輕飄飄地落在了那根欲求不滿的怒龍之上。
“媽……媽媽的腳……”
夏默倒吸一口涼氣。
獨屬於熟婦的那種溫潤與柔軟從秦黛的腳心傳來,透過絲滑細膩的黑絲,完全地傳遞到了棕黑色的棒肉上。
夏默能聞到獨屬於母親的那股蘭香味,優雅、知性、高貴,這種香味並非香水,而是從微微浸潤了母親汗液的柔滑黑絲上傳來的。
嗅著這股記憶里熟悉無比的味道,夏默緩緩仰倒在椅背上,享受著來自自己親生美母的黑絲足交侍奉。
“這小子。”
秦黛看著兒子任她魚肉的樣子,內心也覺得好笑。她微微加大了力度,柔順的絲足踩住了昂揚的怒龍,完美的足弓曲线緊緊貼敷著棒身,泛著黑絲的光澤,上下摩擦了起來。
“還剩半個多月就開學了,旅游回來,要記得調整作息。”
“還有,在學校多照顧一下夏瑤的學習。她雖然成績不錯,但進你們這所中學還是卡著线的。”秦黛為兒子足交的同時,還有閒心關注開學的事宜。
“……嗯……噝哈……是……”夏默咬牙,勉強回應道。
秦黛的腳並不大,反而很有嬌軟的感覺。這麼一只嬌小的黑絲玉足並不能將整條怒龍完全覆蓋,只能盡力上下搓動,來給予全面的刺激。
她的足弓貼住棒身,富有彈性的腳掌剛好抵住了夏默碩大的龜頭。微微泛粉的顏色從目數並不高的薄潤黑絲中透出,傳遞出絲絲縷縷的熟婦蘭香,夏默的肉棒漲得更大了。
粘稠的先走汁一點點分泌出來,又被母親那被黑絲包裹的足趾均勻地塗抹開,整個肉棒泛上了淫靡的光澤,在美足的揉搓下發出“嘶嚕嘶嚕”的靡靡之音。
夏默已經感到自己要升入天堂了。
母親在他心中,一直都是高貴而遙遠的感覺。如今這位慵懶慈愛的典雅熟女下了凡塵,用自己纖塵不染的黑絲美足侍奉著自己的親生兒子……亂倫的禁忌與下體一浪浪的快感,讓他欲罷不能。
“小瑤,也幫幫你哥,我一個人有點費勁。”
似乎是覺得自己一只腳擼起來太過緩慢,秦黛對一邊看戲的夏瑤下了命令。
少年眼睛瞪大,目光不由得轉向母親身旁,那位身穿白絲JK、青春洋溢的美少女。
“好啊!我也想試試老哥的的大肉棒踩起來是什麼感覺呢!”少女興奮無比。
“注意點,你哥那很脆弱,千萬別太用力。”
秦黛一邊嚴肅地說著,絲足一邊靈巧地搓弄著夏默的陽根。
“哦……”夏瑤一縮頭,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白絲嫩足搭上哥哥的碩大陽根的另一側。
少女的美腳香軟無比,肉感十足,十分精致。純潔的素雅白絲勾勒著完美的足部曲线,淡淡的粉嫩從玉白中透了出來,像是臉紅的羞澀少女,羞答答地踩在了夏默的肉棒上。
“呀!好燙!”少女驚叫。
她的足心非常敏感,此刻一觸碰到因母親黑絲搓弄而升溫到極致的怒龍,立刻像是被電了一下。
“哥哥的肉棒……嘻嘻。”
逐漸適應了滾燙的溫度後,夏瑤仔細地感受著腳底肉棒的跳動,試探性地摩擦了起來。
“好……好爽……”
夏默大腦一片空白,一黑一白兩只絲足像兩只陰陽的嬌蟒,環繞著纏住了他的陽根,熟婦的蘭香與少女的清甜混合在一起,搭配上先走汁的腥酸味道,形成了一股讓人只是一聞都性欲爆棚的奇特香味。
一股股快感的電流在肉棒上累計,擴散向全身,夏默看著高貴知性的媽媽、還有青春活潑的妹妹,腦子一片糊塗。
“媽,老哥他腦子都快轉不動了。”
“男生性成熟後是這樣的。”秦黛的黑絲美足繼續游走著,語氣淡定,她深知自己的美艷軀體以及妹妹青春嬌軀,對男性有著何等龐大的殺傷力。
“你哥估計再過不久就射精了,夏瑤,把雙腳用上。”
“好的。”
快感瘋狂累計的同時,又有一黑一白兩條美腿糾纏了上來。
媽媽的黑絲熟足用敏感的腳心輕輕抵住馬眼,來回揉搓;妹妹的白絲玉足則是體貼地來到了夏默的睾丸處,用光潔順滑的腳背和柔嫩足趾溫柔地托住武器袋。
與此同時,母女二人原本搓弄著棒身的美足默契地相互腳掌相抵,玉滑的黑絲與軟滑的白絲足弓並在一起,在中間留出了一個引人遐想的美肉足穴——那正是夏默陰莖所在的地方。
“噗嚕、噗嚕”
淫靡的汁水聲越來越大、頻率也越來越快。
“小默,還不射啊?”秦黛似笑非笑,雙腿韻律優美地起伏。
“哥哥!大雞巴!快射呀嘿嘿……”夏瑤卯足了力氣,搖動著可愛的腳丫。
“哈啊……哈啊……”
巨大的快感累積,母女共同的美足侍奉終於讓夏默達到了至高點!
“射……射了!要射了!”
伴隨著射精的宣言,夏默發出了嘶吼聲,雙手忍不住抓住了母女倆的黑白玉絲,狠狠地向自己的肉棒擠壓。
“哼嗯。”媽媽和妹妹同時發出輕哼聲,臉色潮紅,她們的嬌嫩足心有著一脈相承的敏感。
肉棒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姿態顫動起來,大股大股的白濁液體飛灑而出,灼熱無比,很快就將母女倆的美足和小腿浸滿,被絲襪的細密網眼黏附住,一滴都沒有流到地面上。
“媽,哥哥射的好多啊。”
“射的多代表體質好。”
“但他剛剛才在我嘴里射了一發誒!今早叫他起床的時候。”
“是嗎?看來你哥在這方面發育比較異常吧……以後我們多給他處理一下。”
“好!”
“……”
母女倆淫穢而日常的對話在夏默的耳畔響起,已經射到一滴不剩的夏默癱軟在椅子上,感覺此生無憾。
…………
三小時後。
“小默,吃午飯了。”
門外,秦黛的聲音傳來,廚房的抽油煙機停止運作。
“來了!”
帶著耳機的夏默高喊一聲,隨後對著耳機的麥說:“我先吃飯去了,回頭再約。”
“行。”那邊是一個寬厚的少年聲音,正是夏默的好友,陳朴生。
“旅游的事兒,別忘了哈!”臨走前,夏默囑咐了一句。
“得嘞老夏,我的那一箱子觀星設備可是飢渴難耐了哈哈哈哈。”那邊的笑聲很爽朗,帶著期待感。
川西是觀星的好地方,海拔高、空氣質量好,可以說僅次於藏區了。陳朴生對那里可是心馳神往。
掛了通話,夏默關掉正在運行的SC2,走到餐桌旁坐下。
此刻,距離早晨的那場瘋狂的足交已經過去了三個多小時。
夏默被母親還有出門找閨蜜玩的妹妹勒令著洗了絲襪後,就跑到房間去,和好友沉浸了整個早上的星際爭霸。
沒辦法,賢者時間,女人哪里有游戲香?
不過此刻,面對著這張熟悉的餐桌,還有餐桌對面熟悉的美母,夏默有種怪怪的感覺。
“別看,媽的腿已經酸了。”
秦黛自然察覺到了兒子不懷好意的目光,隨口拒絕了他的妄想。
上午的搖腿太過激烈,哪怕閒暇之余有練過瑜伽,她現在還有隱隱的疲累感。
“哦……”夏默被母親克得死死的,只得老實地夾起了菜。
平時只有兄妹在家的時候,都是夏默給夏瑤做飯吃。今天母親好不容易白天有一天閒,就變成了她給自己炒菜。
咀嚼著母親百忙之中給自己抽空做的午餐,又回想起昨晚睡前母親在額頭的一吻,夏默嘴角提起,心里很溫暖。
這大概也是他為什麼沒有像黃色小說里的男主那樣,得到“催眠術”就到處大草特草、收奴隸收後宮的原因吧。
比起大部分人來說,他是一個生活很幸福的人,因此也就沒有在心底積攢起那麼多怨氣。
少年只希望讓自己每天都過得很開心,讓自己在意的人都幸福。
“小默,旅游計劃發過來了嗎?”
碗筷碰撞,秦黛問道。
“發過來了。”夏默點頭,拿出手機,找到宋卿水半小時前發給他的pdf,放到母親的面前。
“我看看。”
“嗯……线路、時間、住宿、餐飲、開銷預估、高原注意事項、防曬、備選方案……”
秦黛大致地掃了一眼pdf的結構,心里已然有數。
“很不錯。”
她的眼神輕柔,不過沒有把對宋卿水的夸贊直說出來。
在宋卿水懷上自己兒子的骨肉之前,秦黛都不會對她表示得太過親近。
這是她久居商界的本能,特別是丈夫死後,秦黛對任何不是自己“親人”的人都有種淡漠的疏離感。
不只是男人,女人更是如此……不如說,有時候比起男人那些流露在外的惡心欲望,一些來自於女人的中傷與暗箭更為難以應對。
當然,秦黛對宋卿水沒有什麼意見。
她覺得這是個很好的小姑娘,只不過本能地對她還有距離感。
“那必須的,卿水能力很強。”
夏默不知道母親復雜的心理,只是夾菜。
秦黛盯著兒子夾菜的動作,思考了一會兒,開口道:
“小默,你喜歡宋卿水嗎?”
“啊?”
夏默微滯,沒想到會有此問,不過以前母親倒也和他聊過類似的話題。
“嗯……不是很清楚。”
“只想做朋友?還是說你表白被拒絕了。”秦黛的眉頭蹙起。
“沒有,”夏默捏捏鼻子,回想起昨夜青梅的那句“你把我怎麼弄髒,都沒關系的”,心髒又不爭氣地跳了跳。
“是……還不知道怎麼面對。”
夏默回想著自己的觀念變化,一點點吐字開口:“以前一直把她當好朋友,最近,關系有進展。”
“哦?”秦黛挑眉,不過沒有打斷兒子。
“但其實我有點不太心安。”
夏默接著說,眼里似乎倒映出那個清冷又柔和、還有點小小的腹黑的絕美身影。
“雖然對她表白,她肯定會答應。我……也喜歡清水。”
“但,歸根結底,她之所以會喜歡我,難道不是因為九年前那件事嗎?”
“假如那件事沒有發生的話……”
說到這里,夏默還想開口,可陡然止住了,有些煩躁地搖頭嘆氣。
世界上不存在沒有煩惱的少年。
秦黛看著自己的兒子,一向凌厲的眼神也柔和了下來。
其實已至中年的她,很清楚自己的兒子在糾結什麼。不過,她沒有說什麼“你不要這樣想,其實你該……”之類的話。
孩子一個階段有一個階段的煩惱,秦黛一直認為,身為父母,不該用自己更豐富的閱歷去否定這些煩惱,而是想辦法給自己的兒女增加更多閱歷,讓他們靠自己走出來。
這也是她和絕大部分家長不同的一點,孩子只要到了初中,她就不再指手畫腳。
於是她只是平和地說:
“沒事,默,這次你和卿水去旅游,可以好好想想。”
夏默點頭。
母子兩人安靜了下來,靜靜吃飯,獨屬於家人之間的那種溫馨與放松充盈著餐桌。
窗外刮起一陣風,頓時一陣鳥飛鶯啼、樹搖葉濤。
“你和卿水,有做過麼?”
“咳!咳咳……”夏默被母親突然的發問驚到了,頓時嗆咳了起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還沒有。”
他原本想說“怎麼可能”,但又想起來,估計性愛這種事,在當下的母親看來就和“出去旅游”差不多,自己要是反應太大了,反而奇怪。
“打算多久做呢?懷孕有准備麼?”秦黛優雅地搖著湯匙。
夏默牙齦一陣發酸……
他很想說我才高二,怎麼感覺像年長了十歲被催婚一樣!
“這個……等確定關系了再說吧。”夏默勉強回應著。
果然,懷孕什麼的……對青春期的少年來說還是太可怕了一點。
他光是想想讓高二的校園女神宋卿水懷孕這件事,對方挺著大肚子而保持著高冷的樣子,穿著校服在校園里走來走去……簡直頭皮發麻。
“嗯。”秦黛點頭,頭上繁復的發簪微微搖動,“也是。太早懷孕,對學業有影響。”
夏默已經無力吐槽了。
原來自己的欲望里有這麼多奇怪的東西傳遞了過去啊……
又在安靜中吃了一會兒,秦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說:
“夏瑤今早出門找同學玩了。夏默,下午大掃除,你去清理一下院子。”
“好。”
夏默松了一口氣,話題終於回到了正常的領域。
他才不會承認,剛剛光是想到“讓清冷的女神青梅受孕變成學生人妻”這件事,就已經硬了。
“要給植物澆水麼?”
“要澆。”秦黛點頭,豐滿的胸部微微搖晃,“具體每株的量,我記著的,一會兒發給你。”
夏默看著秦黛那顫動的胸部,下體更硬了……
不論是青梅宋卿水,還是妹妹夏瑤,胸部都只是在C的樣子。
但母親秦黛這一對豐碩如蜜瓜的胸部,至少也有E的標准,讓見慣了“貧乳”的夏默很難挪開眼睛。
平日里母親穿著工作服也就算了,可偏偏今天,秦黛穿著一身居家的連衣裙,兩座高山完全限制不住,豐潤圓滿。
“媽……”他開口。
“怎麼?想讓我給你打奶炮?”
秦黛早就注意到了兒子的目光,紅唇翹起,似笑非笑。
夏默一陣窒息。
放在以前,他永遠無法想象,“打奶炮”這下賤而淫蕩的三個字,盡然會從自己高貴知性的美母口中說出來,而且對象還是她的……親生兒子。
“如果,可以的話……”面對秦黛,少年變得格外扭捏。
“還想讓我用下賤的嘴穴,吃自己親生兒子的騷雞巴里的臭精液?”秦黛唇角勾起。
天呐……母親是從哪里學來這些詞的。
夏默一陣眩暈,感到……更興奮了,下體在忍不住顫抖。
光是聽著母親用平靜而典雅的聲音說著這些下賤的話語,他就已經有要射精的衝動了。他突然意識到,這些淫亂的詞匯好像是自己通過觸角傳遞給母親的。
“等你打掃完院子再說吧。”
沒等兒子有什麼動作,秦黛端莊大方地起身。
她走到兒子面前,神色平靜地將那一對散發著幽深蘭香味的乳房晃了一晃,隨後就走入廚房,似乎絲毫不覺得這是風騷的勾引,只是和兒子的小打趣罷了。
“呼……呼……”
人生中第一次,夏默知道了什麼叫“紅眼”,他盡力平息著喘息,三兩口刨完飯,衝到了院子里去。
陽光熾烈,一盆盆花卉和植物被曬得焉巴巴的。
夏默的家是小區里的一座獨棟別墅。
說是別墅,但也並沒有大到夸張,只不過室內分了兩層,以及一樓的外面有個院子而已。
“呲呲呲”
少年拿著水管,掐住管頭,讓水流以扇形的樣子高速噴灑出來,清掃著石磚地上的塵土。
水霧升騰,在刺目的陽光里揚起一道隱約的彩虹。
“夏瑤這家伙……不會是猜到要大掃除,所以提前跑了吧?”頂著毒辣的陽光,夏默不由得腹誹。
雖然Lv1的觸角帶給了他無與倫比的身體素質,但是被曬還是會熱……
陽光把他也微微曬焉了,夏默剛剛被母親勾起的滿腔性欲也消退了一部分。
稍微恢復冷靜的他,注意到了院子一邊,專門用於種植花卉的土壤帶里,有許多螞蟻在列隊。
“這是……?”夏默不由得湊近。
他印象里,院子里以前可是沒有螞蟻窩的。
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在少年接近到一定距離時,所有正在“行軍”的螞蟻突然停下了腳步,把自己額頭那極細的觸須對准他,一動不動。
夏默怔了怔,某種奇怪的親切感傳來,讓它看著這些細小的螞蟻,就像看自己的同類一樣。
“蟻族觸角……蟻族……”
額頭的觸角雖然仍處於休眠的cd中,但一股淡淡的呼喚感在向他傳遞。
文明的傳承嗎?他默默想著。
出於某種本能,他俯下了身子,盡力與讓自己額頭的觸角與螞蟻們靠近。
休眠的觸角似乎感知到了熟悉的氣息,緩緩搖擺了起來,一股神奇的信息素被釋放到了空氣中,被蟻群接受到了。
夏默驚訝地發現,原本一動不動的螞蟻們開始揮舞起了觸角,像是在歡欣鼓舞。與此同時,他的觸角中心隱隱約約亮起了一個光點。
“集群意識!”
仔細感應了那個光點後,夏默震撼。
……那是一個與人類完全不一樣的意識體,類似於這些蟻族的信息素的集合。每一只螞蟻都是一個節點,揮舞出的信息素多種多樣,“食物”、“敵人”、“飢餓”……無數個節點的信息素彼此交互、流動,最終形成了一個類似於“意識體”的東西。
雖然這個朦朧的意識體太過微弱,連“嬰兒”都算不上,但在觸角的某種點化下,夏默分明感覺到整個蟻群仿佛誕生了靈性!
螞蟻們重新恢復流動。夏默找了個陰涼的位置,思考了很久。
他想起夢境里,那稱霸星河的蟻族,哪怕是個體也有種種不可思議的能力與形態……這些進化的基因被女皇全數編碼到了額頭的觸須之中,隨著等級的提升而逐步解開。
眼下,Lv1的幾個選項懸浮在他的腦海里,等待著他這個支配者敲定。
謹慎地考慮了十多分鍾,夏默輕輕地選定了某個進化方向,將它傳遞給了腳下這些稚嫩的“新生蟻族”。
接著他站起身,繼續給焉巴巴的植物們澆起水。
…………
“媽,院子整理完了。”
穿著拖鞋的夏默正站在院子的門口,換鞋進門。
“好的。”
秦黛此刻穿著一身純白色的修身晚禮服,在鏡前左右轉身,打理著衣著。
一道深邃的乳溝隱約從禮服的V字領口竄出,而窈窕的修身薄裙則完美地勾勒出了美熟婦讓人心動的腰臀曲线。
那條長裙裊裊,一直蜿蜒到了腳踝處,只露出純白色的閃亮高跟,與十只玉白色的圓潤腳趾。
“媽……你這是?”
看到母親如此盛裝,夏默愣了一下。
秦黛正雙手高舉,在自己的頭頂扎著繁復的發髻,露出了光潔無毛的緊繃腋下,熟婦的風韻與蘭香溢滿了屋子。
看到兒子渾身冒汗地進家,她眼里有一絲欣慰,說:
“小默,我晚上要參加一個經濟論壇,有交流環節。”
夏默恍然,不過也見怪不怪了。
畢竟母親在國內,除開那些大家族子弟,商業上已經做到了第一梯隊,各種高端應酬屢見不鮮。
“外面的花都已經澆了,”夏默擦著汗走近,一直到了母親的露背禮服後,“土壤里搬進來一些螞蟻,我查了查,對生態環境有益的,媽你不用請公司來滅蟲。”
他提前打好了預防針,免得自己扶植的“新蟻族”莫名其妙就胎死腹中。
秦黛照著鏡子,將銀白色的發簪插進發髻中,微微點了點頭。
她還是很信任兒子的話的,特別是丈夫去世後,夏默的穩重可靠,還有對妹妹的細心照顧,都被她看在眼里。
正在這時,一雙大手從她身後探過來,隔著晚禮服,捏住了她豐滿的乳房。
通過鏡子,秦黛可以看到,站在身後的,正是自己的兒子夏默。
此刻,他那雙纖瘦有力的手正觸碰在這處無數男人夢想的地方,緩緩地來回揉捏,似乎在感受著來自於母親乳肉的驚人彈性。
秦黛面色平靜,只是輕輕扭頭:
“小默,你手上全是汗。”
“嗯。”夏默從鼻腔里應了一聲,但依然沒有松手,反而越發猖狂地揉弄了起來。
那對豐滿的玉兔在他手里變換著各種形狀,像顫巍巍的果凍一樣。圓滿的彈性隔著衣服傳遞到手心,讓人百玩不膩。
“小默。”
秦黛的細長眉頭立起,聲音大了一些,“我晚上還要穿著禮服去參加論壇。”
“哦……好的。”
夏默及時感受到了殺氣的逼近,識趣地松了手,母親的表情這才恢復柔和。
事實上,在秦黛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夏默就已經知道自己的行為不合時宜了……奈何母親的豐胸實在太過誘人,搭配上她冷艷成熟的知性面龐,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沉淪進去。
他的雙手在空氣中虛空握了握,似乎還在留戀著剛剛的美妙觸感。
秦黛看著兒子的動作,也知道他在想什麼。
“外面那些肮髒的家伙總是惦記著看我這些地方,惡心至極……”
“不過是兒子的話,其實沒必要太嚴厲。”她想著。
剛剛之所以制止,主要是擔心夏默把自己穿了半天的晚禮服弄皺。
單單是滿足兒子的欲望的話,她是沒什麼意見的。
“小默。”秦黛開口。
“嗯。”夏默回過神來,看著自己冷艷動人的母親。
“把褲子脫了。”
秦黛的聲音輕飄飄,夏默立刻感到有股不可抗力操縱著自己的手,讓他乖乖把褲子褪下。
“果然……在母親面前,還是被吃的死死的啊。”他心里扶額。
現實中,一根正處於半勃起狀態的肉棒已經露了出來,正在欲求不滿地呼喚著快感。
秦黛認真地注視著兒子的下體,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青春期後兒子的陰莖,因此她很仔細地審視著,直到確認沒有發現任何性病的跡象,並且肉棒發育良好後,她認可地點了點頭。
“之前不是說,你打掃完院子,就給你獎勵嗎?”
秦黛捋捋秀發,原本冷而平靜的語氣中漸漸染上了一抹勾人:“現在,來吧。”
她裊裊地走到走到夏默身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嗒嗒”的清脆響聲。
夏默本以為母親會蹲下,然後選擇用嘴來舔弄。不曾想她腳步沒有停頓,一路走到了沙發旁邊。
她把頭發挽好,隨後任人魚肉地躺下,將自己那一副水洗凝脂般的熟婦嬌軀呈放在了沙發上,宛如一盤端到餐桌上的嬌香美肉。
“來吧,小默,你不是要用媽媽的奶子打炮嗎?”
秦黛躺在沙發上,修長的脖頸恰好抵住沙發的木質彎弧邊緣,美好的頭顱順勢向後倒扣,與身體呈現出倒90度的夾角,倒立著仰視著呆在原地的夏默。
她看著在自己視野里顛倒的兒子,還有那根蓬勃的肉棒。嘴角的笑容竟然隱隱有嫵媚的感覺。
這具寂寞了三年的美艷身體……其實比任何人都渴望愛的滋潤。
“好…好的,媽。”
夏默口干舌燥地看著媽媽這具散發著蘭香味的成熟女體,肉棒已經瘋狂漲大了起來。
“從我的領口上面插進來吧,這樣不會碰到禮服。”
仰倒的美母用纖長的食指點了點自己領口處深邃的乳溝,意味不言而喻。
“但是……”面對這等誘人的景象,夏默依然保持著一絲清明,“如果,我這樣插的話,屁股不就……壓在你的頭上了嗎?”
沒錯,以秦黛目前的仰倒姿勢,如果夏默想要插入她領口處的乳溝的話,他的睾丸乃至會陰處,都會難以避免地壓在母親的冷艷俏臉上。
“沒關系。”
秦黛說,語氣與其說是安慰,更像是習慣性的發號施令更多一些。
“那……媽,我插了。”
看著那明晃晃擺在自己眼前的兩坨豐腴美肉,還有它們之間被晚禮服束縛擠壓出的誘人乳縫,夏默實在是忍不住了,三兩步就跨步上前,忍耐住自己肮髒下身覆蓋上母親唇鼻的負罪感,將那根早就飢渴難耐的巨龍貫入了豐滿的乳穴之中。
“噝……”
“啊~”
母子二人同時叫了一聲,只不過秦黛的叫聲被兒子的屁股堵住,顯得悶悶的。
她的瓊鼻難以避免地嗅到了濃重的男性氣息,特別是在夏默剛頂著烈日干了一下午的活,汗液淋漓,襠部正是氣息最濃郁的時候,此刻這些男性荷爾蒙的氣息正瘋狂地竄入秦黛的鼻腔中。
“兒子……的雞巴……”冷艷的美母被這股味道衝擊得失神了片刻。
如果是別的男人,這種惡心的味道只要敢在她面前流露出一絲,都會被她和她的法務團隊找出各種理由送進去。
“但……兒子的氣味……”秦黛沉沉地想著,一直以來高強度工作的緊繃竟然都被衝散了許多,竟然有了想要沉淪進去的欲望。
聞著這股雄厚腥臭的味道,她的美熟嬌軀情難自禁地扭動了起來,一點點淫液在不知名的洞穴匯聚、流淌。
“好爽……好爽……媽媽的奶子……”
此時,夏默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變成了只會在美母豐腴奶穴中抽插的打樁機器。
他的上半身完全埋在了母親的嬌軀上,鼻尖正對著秦黛長裙下的大腿縫隙,享受地嗅著來自母親的這股幽深蘭香,同時腰部快速地聳動。
“啪嘰、啪嘰”
一下下的肉體撞擊聲發生在兒子的下體與母親的豐胸間,伴隨著逐漸濕潤起來的水聲,淫靡無比。
每撞一下,都伴隨著美母喉嚨縫里難以抑制的“嗯哦”聲。
一直以來,秦黛都是夏默心中那個備受敬愛的母親,也是他最關切在意卻不知道如何表露出來的人。
他們是一對互相隔著一段距離的母子……尤其在丈夫死後,互為異性的母子更不敢傳出什麼閒話,於是在家常的關切之外,秦黛與夏默都默契地隔著一段距離。
這段距離不影響親情的濃郁,但總是在某些細小的地方有著微妙的阻隔。
但……今天,伴隨著母子兩人互相沉淪於對方的氣息當中,這段原本難以逾越的距離被輕松地打破了。
“小默……插!插媽媽!插媽媽的騷奶子!啊啊哦哦哦……”
一陣陣快感在乳肉中累積,又瘋狂流竄到下體,三年空虛積攢下來的敏感肉體讓她幾乎一觸即潰,一向端莊的秦黛終於被粉碎了心底的防线,放蕩地在客廳叫了起來。
她那瘋狂顫動的嬌軀里,似乎也誕生出來某種神聖的母性,與情欲交織在一起。她下意識地雙手向後環繞,緊緊地摟住了夏默的腰,像是牽掛,又像是保護。
夏默臉色漲的通紅,胯下,母親的喊聲讓他有了近乎做夢的感覺
……原來,一向冷淡而溫柔的媽媽,也有這樣淫亂的一面嗎?
下意識地,他的腰部挺動的幅度更大了。
粗長的肉棒被先走汁逐漸潤濕,愈發流暢地在狹小逼仄的緊致乳穴中抽插。
“啪嘰、啪嘰”
淫蕩的聲音在大掃除後纖塵不染的房子里響起,身為世界五百強企業總裁的冷艷母親,就這樣與成績優異、為人可靠的兒子不知羞恥地亂倫在一起,在屋內上演著常人無法想象的淫亂畫面。
“媽媽……媽媽的騷奶子……好緊……”
一陣陣乳肉夾逼的快感在累積,夏默的大腦一片空白,在母親秦黛一浪浪的叫聲中,他心中的那根名為“道德”的弦徹底崩斷,展露出了雄性最原始而天真的征服本性,從來沒出口過的淫穢話語也自發地從嘴里吐了出來。
“哦……哦!小默……小默的大雞巴……好棒……”秦黛被干到逐漸翻起了白眼,玉白的臉頰此刻潮紅無比,只知道浪叫。
她也沒有料到自己的乳房如此敏感……僅僅只是被兒子的大肉棒抽插,就已經爽到渾身發顫了。
她原本穿著的這套端莊純白晚禮服,此刻卻成為了最佳的情趣用品,激發著夏默心底最原始的獸欲。
“插!插!肏死媽媽的騷奶子!”夏默囫圇地念著不知所謂的話,一片混沌之中,居然有了些返璞歸真的感覺。
他頭頂的觸角在微微顫動,似乎被宿主這股狂亂的野性熏染了。
“噗嘰、噗嘰”
肉棒抽插,水聲淫靡,母子二人亂倫的聲音交織在一起,仿佛現代房屋重新變成了過去那個母系氏族的亂交大棚。
終於,在幾百次用力的抽插,直到秦黛都感覺自己的奶子要被兒子肏爛了的時候,一陣熟悉的顫動來到了脊椎,數之不清的子孫後代從睾丸中調動起來,通過輸精管的疏導和前列腺的泵送,最終如同水槍般,在秦黛豐碩熟媚的胸乳之中爆射了出來。
“啊啊啊……媽媽……”
“嗯哦哦哦……小默”
兩人幾乎同步達到了高潮,在夏默噴發精液的同時,秦黛的陰道內也不受控地傳來劇烈的痙攣,一股股水流飆射而出,浸潤在她聖潔晚禮服下的內褲之中。
…………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的高潮終於平息,一時間只剩下母子二人粗重的喘息聲。
“媽……媽媽。”
理智重新回到了夏默的腦海里,賢者時間來臨,他慌亂地從流溢著精液的乳穴中抽出肉棒,把屁股從媽媽的俊俏娥首上挪開,心虛無比。
“哼嗯……”
秦黛捂著胸口內那團灼熱的液體,臉色潮紅,不知在想些什麼。她高挺的瓊鼻下意識地嗅嘆了一下,似乎在回味著兒子胯下那濃烈的味道。
慢慢地從沙發上直立起身體,她的喘息平復,似乎也意識到了剛剛自己的放蕩。
秦黛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胸口溢滿的白濁液體,隨後用一種幽深的眼神凝視著自己的兒子。
夏默從來沒見過母親的這種眼神,被看得坐立難安……尤其是他下體的淫穢汁液還在一點點流淌在地的情況下。
最終,秦黛還是沒說什麼,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從沙發上站起身來。
“把地上和沙發上的……東西,收拾干淨。”
冷靜下來的秦黛,似乎不再好意思開口說那些“肮髒”的詞匯,只是囑咐了下半身赤裸的兒子幾句,就匆匆地進了廁所。
看著母親穿著禮服的窈窕背影,夏默心里一動,鬼使神差地叫了一聲:
“媽媽!”
秦黛身體一滯,頓在原地。
她知道,兒子自從父親去世後,就再也沒叫過她“媽媽”,只是用單字“媽”來指代。
除開剛剛的……放蕩,這是夏默三年來第一次用如此親昵的稱呼喊她。
“媽媽,”夏默還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稱呼已經發生了改變,他只是覺得自己和母親的距離從來沒有這麼近過,近到……他敢提出一些“放肆”的要求:
“你的胸罩……可以不換嗎?”
秦黛沉默。
她的胸罩里正裝著兒子的巨量精液……濕膩黏糊地浸潤在她的酥胸上,她原本最急切的事就是趕快換掉這讓人難受的胸罩。
可……兒子叫我“媽媽”了。
秦黛略一恍惚,仿佛回到了許多年前,兒子一邊在草原上飛奔,一邊興奮地回頭喊“媽媽,快看”的場景。
“……好。”
隔了很久,她答應道,語氣不自覺的溫柔了下來。
“僅此一次。”她補充著,隨後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略有些凌亂地走近了廁所。
…………
“接下來,讓我們歡迎特邀嘉賓,來自‘宿檸易購’亞洲區的總裁,秦黛女士!”
寬闊的場地內,主持人經過音響擴大的聲音回蕩,“亞斯經濟論壇年會”的巨大logo與貼牌隨處可見。
在熱烈的掌聲中,一位身材窈窕、臉上掛著不遠不近笑意的成熟女性走上台前,向台下的各位同行或後輩們禮貌招手致意。
她臉龐冷艷而高貴,穿著一身銀白色的高貴晚禮服,姿態裊娜而優雅。
不過,她的胸口似乎有什麼不適的樣子,在上台的過程中,總是時不時地捂一下。
“秦女士,請落座。”
主持人姿態很低,將她請到了台前一張沙發上坐下。
台下無數來自商界的精英們,目光瞻仰地看著這位靠能力與手腕上台的女前輩,不乏有狂熱者目露崇拜,只差像追星一樣吹哨高呼了。
“秦女士,您好。我是本次經濟論壇的主持人。這次邀請您參與的話題,主要是雙邊貿易的……”
“嗯,我認為……”
讓人如沐春風的交談在台上發生。所有人,不論是競爭對手,還是以秦黛為偶像的後輩,都認真地聽著她端莊優雅、吐字均勻的發言。
有人注意到,秦黛的手掌時不時會在胸前按揉一下,心里盤算著讓下屬准備藥品,一會兒去關懷慰問一下這位女總裁,攀攀關系。
但沒有人看到秦黛按揉時,她眼底閃過的一抹柔情。
又有誰會想到,這樣一位端莊大氣的冷艷總裁,在這個萬眾矚目的高端論壇上,典雅的禮服內還套著沾滿親生兒子腥臭精液的胸罩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