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學園祭的塵埃落定,但敗北的屈辱卻如附骨之疽,日夜啃噬著尤里烏斯·雷伊伯格的自尊心。
他無法忘記,那個連基礎魔法都無法使用的“無能者”威爾·塞爾弗特,是如何在萬眾矚目之下將自己擊潰,更無法忍受對方那不經意間流露出對青梅竹馬——至高五杖艾爾菲利亞的炫耀。
那份純粹的情感,在尤里烏斯的眼中,是對他最大的嘲諷。
自那之後,仇恨的種子在尤里烏斯心底瘋狂滋長。
然而,此時此刻——他的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溫和笑容。
在遠征隊籌備之際,他主動找到了威爾,以探討戰術為名,展現出令人信服的誠意與豁達。
天真而善良的威爾輕易地相信了這份偽裝,認為之前的衝突不過是場誤會,欣然接納了這位實力強勁的“前對手”作為伙伴。
通往高塔的門扉,正需要一把名為“威爾”的鑰匙。
尤里烏斯巧妙地利用了這一點,他以精進自身冰系魔法、能更好地為遠征隊貢獻力量為由,懇請威爾向艾爾菲利亞疏通關系,希望能得到至高五杖的親自指點。
面對“新朋友”合情合理的請求,威爾毫不猶豫地一口答應。
盡管艾爾菲利亞最初對這個曾經的敗者頗有微詞,但在青梅竹馬的軟語相勸、以及尤里烏斯本身作為繼承人候補的優秀履歷之下,高塔那扇平日里緊閉的大門,終於為這匹心懷鬼胎的惡狼緩緩敞開。
計劃的第一步,完美達成。
然而,在真正進入這座象征著魔法界最高權柄之一的高塔後,尤里烏斯才發現事情並非一帆風順。
除了第一天在威爾的引薦下,他有幸遠遠地見過艾爾菲利亞一面之外,接下來的數日,他都被打發在塔下層的修煉場中自行練習。
那位高高在上的“冰姬”完全沒有將他放在心上,對他采取了徹底無視的態度。
數日後——空曠的修煉場中,冰晶隨著尤里烏斯的意念凝結飛舞,刮起陣陣刺骨寒風。
可這凜冽的寒意,卻絲毫無法冷卻他腦海中不斷回放的那一幕……僅僅是一瞥,艾爾菲利亞那具被聖潔法袍包裹著的、充滿了肉感與生命力的絕美胴體,便已然灼刻在他的靈魂深處,化作了最原始的欲望之火。
他記得,當時的艾爾菲正慵懶地倚靠在窗邊,午後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為她鍍上一層神聖的光暈。
那淺藍色的蓬松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和後背,偶有幾縷不聽話的發絲垂落在她那張完美無瑕的臉頰旁,為其增添一縷懶散俏皮的少女氛圍。
她的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細膩得仿佛是上等的羊脂白玉,透著晶瑩誘人的溫潤光澤。
那雙深藍色的眼眸宛若一片未知且深邃湖泊,只是淡淡地掃過他一眼,就讓尤里烏斯感受到鴻溝般的實力差距。
絕對贏不了——這一認知化為事實,清晰地烙印在尤里烏斯的腦海里。
若是與對方正面交手,他連反應的時間都不會有,就會被艾爾菲利亞從正面擊潰。
可即便如此,尤里烏斯的目光,卻仍是不由自主地被那神聖外表下所隱藏起來的,令人心驚肉跳的色靡身段所吸引。
她身上那件看似保守的至高五杖法袍,剪裁與設計方面卻極為合體,將她那超越了少女范疇的豐滿肉體勾勒得淋漓盡致。
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膩乳將衣料高高撐起,形成兩座挺拔而柔美的誘人乳峰,頂端的粉嫩輪廓隱約可見。
即便是寬大的袖袍,也遮掩不住那份沉甸甸的份量感。
不難想象,若是褪去衣物,那對奶肥的豪乳將會如何彈跳晃動,頂端那兩點嬌嫩的蓓蕾又會是何等誘人的粉色。
法袍的腰身被一根銀色的飾帶束起,勒出了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與那豐腴的乳房和緊隨其後的肥美臀部,形成了夸張而又無比淫靡的對比。
視线下移,便是那被布料緊緊包裹的、渾圓挺翹的淫臀。
那是一對完美的肥尻,豐腴的臀肉向兩側和後方飽滿地擴張,形成一道驚人的、充滿肉感的弧线。
即便是隔著厚厚的布料,尤里烏斯也能想象出那里的觸感會有多麼彈嫩緊實。
當她轉身時,那隨著步伐而左右搖曳的臀浪,簡直就是對他意志力的終極考驗,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粗大的肉棒從後方狠狠貫穿,讓這聖潔的嬌軀在撞擊下淫蕩地晃動。
尤里烏斯吞咽了一下口水,感覺自己的下腹部開始發脹。
他甚至不需要去看,就能想象出在那層層疊疊的裙擺之下,包裹著的會是怎樣一番美景。
那雙被長襪包裹的雪腿,必然是肉感十足,大腿根部豐腴肥嫩,擠壓在一起時會形成一道誘人的縫隙。
而在那最神秘的所在,那片從未有男人探訪過的嫩穴,又會是何等的緊致濕滑,等待著被強行撐開、肆意蹂躪。
一想到這里,尤里桑斯心中的忌妒與占有欲便如同火山般噴發。
這樣一具天生就該被男人壓在身下,玩弄成浪蕩肉壺的極品尤物,居然心心念念著威爾那個廢物。
“艾爾菲利亞……”他對著空無一人的修煉場,低聲念出了這個名字,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扭曲欲望。
“你那副高貴又下賤的身體……很快就會徹底變成我的東西!”
很快,今日的修煉時間結束,冰冷的魔力從空氣中緩緩消散,只留下尤里烏斯陰沉的面孔。
他那雙淺藍色的眼眸中翻涌著不加掩飾的欲望與算計。
既然直接接近艾爾菲利亞那座冰山行不通,那麼,就必須從她身邊最堅固的壁壘開始侵蝕。
他心中的人選,則是那位已經相處了幾日時間,可謂盡忠職守的副官——薩莉莎·阿費爾德身上。
礙於至高五杖那近乎絕對的權威,以及艾爾菲利亞本人那深不見底的魔力,尤里烏斯深知任何正面的挑釁都無異於自尋死路。
所以他選擇了一條更為迂回的道路。
薩莉莎,那位如同長姐與管家般無微不至地照料著艾爾菲利亞的女性,將是他計劃中至關重要的一枚棋子。
以增進派閥內部團結、向副官大人請教塔內事務為名,尤里烏斯很輕易地就在一間偏廳中見到了薩莉莎。
這位成熟的女性身著一身干練合體的副官制服,盤起的藍發一絲不苟,眉宇間帶著幾分因公務繁忙而產生的疲憊。
她正在整理著一疊厚厚的文件,見到尤里烏斯,只是禮節性地點了點頭。
“雷伊伯格君,有何貴干?艾爾菲利亞大人今日並無接見你的打算。”她的聲音清冷而公式化,顯然沒把這位天才學弟太當回事。
尤里烏斯並未因這冷淡的態度而有絲毫惱怒,反而露出了一個謙和的微笑。
“阿費爾德副官,我並無意打擾艾爾菲利亞大人。只是作為新晉得到指點資格的後輩,理應向前輩表達敬意。而且,關於派閥內的一些事務,若有我能效勞的地方,還請您不必客氣。”
他緩步上前,姿態放得極低。
然而,當尤里烏斯開口說話時,他的聲音卻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奇異的魔力。
那不再是單純的少年聲线,而是變得低沉、沙啞,每個音節都帶著獨特的磁性,如同情人間的耳語,又似惡魔的低喃,悄無聲息地鑽入薩莉莎的耳膜,滲透她的心防。
這是他從一本禁忌魔導書中習得的魔法——它無法直接控制他人,卻能將目標內心深處最細微的負面情緒無限放大,只要加以引導,便有可能讓對方心甘情願地淪為施術者的同謀……前提是,雙方的實力差距不能大到如同天塹。
對於薩莉莎,這術法正好適用。
薩莉莎整理文件的動作微微一頓,她抬起頭,那雙同樣是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迷茫。
她感覺尤里烏斯的聲音仿佛有特殊的重量,壓得她的思緒都開始變得粘稠、遲緩。
眼前的少年面容依舊,但不知為何,她竟覺得他的身影變得朦朧不清,那份屬於優等生的從容與優雅做派,此刻也化作某種獨特的男性魅力。
“辛……辛苦了……”薩莉莎的嘴唇無意識地蠕動著,吐出毫無意義的詞匯。她的意識正在下沉,墜入一片混沌紊亂的思緒之中。
眼見魔法奏效,尤里烏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清楚時機已到。
繼續用那蠱惑人心的聲音,將早已准備好的惡毒低語,一字一句地植入薩莉莎逐漸放空的腦海。
“您真是辛苦了,副官大人。”他的聲音仿佛直接在她的大腦里響起,“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如此盡心盡力地照顧著那位大人。可她呢,她有體諒過您的辛勞嗎?”
“……艾爾菲……大人……”薩莉莎的眼神愈發渙散,呢喃出茫然的話語。
“沒錯,艾爾菲利亞大人。她每天只是待在那高塔之上,看看風景,睡睡覺,然後心里只想著那個叫威爾的無能者。您的忠誠與付出,在她看來,或許只是理所當然的吧。”
嫉妒的嫩芽開始破土而出。
薩莉莎想起了自己無數次催促艾爾菲利亞處理公務,卻只換來對方不情願的慵懶撒嬌;即便偶爾生氣了敲頭,也只是讓對方稍微乖巧一段時間,不久後仍會變回原樣;她想起了自己為了維持派閥運轉而焦頭爛額,而那位主人卻只會在窗邊眺望,等待她心上人的姿態。
“憑什麼呢?明明那麼年輕,甚至不諳世事,就因為那點所謂的天賦便能身居高位,享受著您奮斗一生都無法企及的榮光。”
不滿的情緒化作了藤蔓,緊緊纏繞住薩莉莎的心髒——是啊,憑什麼呢?
自己兢兢業業,處理著所有肮髒繁瑣的事務,而她只需要坐在那里,就擁有一切……
尤里烏斯的視线落在了薩莉莎那被制服緊緊包裹的成熟軀體上,那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以及豐腴的臀部,無一不散發著熟透了的女性魅力。
他的聲音也隨之變得更加淫靡,充滿了暗示性。
“看看她的那副身體,薩莉莎大人。明明是‘冰姬’,卻發育得那般豐滿、那般肉感。那對豪乳,那肥美的臀部……您不覺得,她穿著那身聖潔的法袍,反而更像是在刻意勾引男人嗎?她那副樣子,就是為了讓男人們對她產生肮髒的欲望吧。”
薩莉莎的呼吸開始急促,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她腦海中浮現出艾爾菲利亞那慵懶地倚在窗邊的模樣,那被法袍勾勒出的驚人曲线,確實曾讓不少男性衛兵都偷偷咽過口水,甚至有不少女性都報以獨特的驚艷眼光觀察過。
“嘴上說著要和威爾那個廢物談什麼純潔的戀愛……真是可笑啊。”尤里烏斯的聲音里充滿了輕蔑,以及一絲急不可耐的興奮,“像她那樣天生媚骨的婊子,她的人生,就應該被強大的男人徹底毀掉,讓她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快樂。那種不經人事的幼嫩身體,不就是為了承受最粗暴的侵犯而生的嗎?”
最後的暗示,精准刺入了薩莉莎被尤里烏斯巧妙構建起來的,心靈嫉憤的薄弱點。
“她就是一只天生就該被當作肉便器的母狗。您想不想看呢……看她那高傲的表情被欲望徹底摧毀,在這座高塔之上,被比她弱上許多,對她來說本不值一提的男人壓在身下侵犯著,發泄著……比如說,像我這樣的男人,用這根肉棒狠狠地侵犯她,讓她知道,怎樣的結局才是她這種婊子真正的歸宿。”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尤里烏斯停止了魔力的輸出。
幾秒鍾的寂靜後,薩莉莎猛地眨了眨眼,眼中的昏沉與迷茫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燃燒著幽邃火焰的清明。
她仿佛大夢初醒,但夢中的一切,卻已經化作了她最真實最迫切的渴望。
她沒有絲毫被操控的自覺,反而認為這些剛剛萌生的念頭,是自己內心最深處的聲音。
她抬頭看向尤里烏斯,但那眼神已不再是看待後輩的審視,而是一種看待同類,甚至是……看待實現自己欲望的完美工具的眼神。
很快,她的身體動了——原本端莊的姿態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刻意展現身體曲线的妖嬈。
她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朝著尤里烏斯邁開腳步,修長的雙腿交錯,腰肢與豐臀隨之搖曳出誘人的弧度。
她以這般撩人的姿態緩緩走到尤里烏斯的面前,距離近到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下一刻,薩莉莎主動將自己那成熟豐腴的身體貼了上去,飽滿的胸脯隔著兩層衣料緊緊壓在尤里烏斯的胸膛上。
她微微踮起腳尖,將溫熱的嘴唇湊到他的耳邊,吐出的氣息帶著一絲魅惑的香甜,用一種妖艷到骨子里的聲音,呢喃著:
“尤里烏斯·雷伊伯格……你對我的主人,艾爾菲利亞……”
她的舌尖,有意無意地輕輕舔過他的耳垂,唇角帶著一絲驚心動魄的媚笑。
“……有沒有興趣呢?”
“…”
“……”
是夜,在那片被五杖所創造出來的虛假的天空之下,皎潔的月光高懸於天穹,薩莉莎端著今天“特制”的奶茶飲品,走進了艾爾菲利亞的房間,果不其然地見到了雙手抱膝蜷縮在那巨大得仿佛能容納七八個人在上方打滾的柔軟巨床上,默默地眺望著窗外的景色。
聽到門被推開的輕響,那道嬌小玲瓏的風景才緩緩轉過頭來。
月光為她那身絲綢睡裙籠上了一層朦朧的光輝,那近乎赤裸的、充滿了肉感的嬌軀曲线在輕薄的衣料下若隱若現。
她那淺藍色的蓬松長發未加束縛,如瀑布般傾瀉在床單上,襯得她那張絕美的臉蛋愈發嬌俏動人。
“艾爾菲利亞大人,這麼晚了還不休息嗎?”薩莉莎的語氣一如既往地溫柔,帶著一絲作為副官的關切。
她緩步走到床邊,將手中的托盤放在床頭櫃上,那杯散發著濃郁奶香與些許奇異氣味的飲品在水晶杯中輕輕晃動。
“薩莉莎……”艾爾菲利亞輕聲喚道,那雙深藍色的眼眸中帶著幾分少女的迷茫與憂愁,“我…睡不著。”
“是在為威爾大人的事情煩心嗎?”薩莉莎一語中的,並順勢坐在了床沿,動作自然地開始為她整理起有些凌亂的被褥。
艾爾菲利亞沒有回答,只是將臉蛋埋進膝蓋里,發出了細微得如同蚊蚋般的“嗯”聲。
這副惹人憐愛的姿態,在薩莉莎被欲望扭曲的眼中,卻成了另一種截然不同的風景。
她看到了那因為蜷縮姿勢而從睡裙下擺探出的小巧玉足,十個圓潤可愛的腳趾微微蜷起,足弓勾勒出誘人的弧度,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男人的舌頭前來舔舐。
“艾爾菲利亞大人,恕我直言。”薩莉莎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蠱惑感,“您與威爾大人之間的感情固然深厚,但您是否想過,您的方式或許…需要一些改變?”
艾爾菲利亞抬起頭,眼中滿是困惑。
薩莉莎凝視著她,如同一位知心大姐姐般,開始了今晚的攻心之策:“您是至高五杖,是受萬人敬仰的‘冰姬’。但在威爾大人眼中,您或許更希望自己是一個有魅力的、讓他著迷的女性,對嗎?所以,您要練習和習慣與男人的相處。”
“和…男人相處?”艾爾菲利亞下意識地重復了一句,這個詞匯對她來說過於遙遠,讓她心底有些不安。
“是的。”薩莉莎的語氣不容置喙,“您需要學習如何取悅男人,亦或是如何吸引男人。這樣才能逐漸開發出您作為女性的獨特魅力,讓威爾大人的目光,永遠都離不開您。”
說著,薩莉莎的視线有意無意地掃過艾爾菲利亞那被睡裙緊緊包裹的、發育得極為夸張的胸脯。
那對碩大的膩乳將絲綢撐得滿滿當當,形成了兩座驚心動魄的柔軟山峰,即便是躺臥的姿態,那份沉甸甸的肉感也絲毫未減。
“威爾大人現在是學院里的風雲人物,實力出眾,性格又好。您沒發現嗎?他身邊的女孩子越來越多了。”薩莉莎拋出了最能引起少女危機感的話題,“若是再不行動起來,他……或許真的會被其他更主動、更懂得展現魅力的女孩子搶走哦。”
這句話如同一根尖刺,精准地刺入了艾爾菲利亞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她那對豐滿的乳房因為呼吸的急促而微微起伏,眼中的不安與危機感幾乎要滿溢出來。
一想到威爾被其他女孩環繞,對自己露出那種她從未見過的溫柔笑容,她的心就一陣陣地抽痛。
眼見時機成熟,薩莉莎終於圖窮匕見:“正好,尤里烏斯君是個正直的後輩,對您也充滿了敬意。而且,您也已經好幾天沒有去見他了,那畢竟是威爾大人親自拜托您指點的朋友。若是威爾大人知道您如此怠慢他的朋友,他會不會覺得自己沒有被您所重視,從而感到難過與失望呢?”
“讓威爾難過與失望”——這幾個字仿佛最終的重錘,徹底擊潰了艾爾菲利亞心中所有的猶豫和矜持。
她無法想象威爾對自己露出失望表情的模樣,那會是讓她哭出來的可怕事項。
“我…我知道了!”她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決然與堅定的神采,“薩莉莎,明天——明天我就去見尤里烏斯君!我會…我會試著和他相處,指點他魔法上的不足…順便…順便磨練一下…作為女性的魅力……”
“這才對嘛,我的主人。”薩莉莎的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端起床頭櫃上那杯早已准備好的“獎勵”,輕輕遞到艾爾菲的面前,“您想了這麼多,一定也累了。來,請喝下這杯特制的奶茶,好好休息一下吧。”
艾爾菲利亞順從地接過了杯子,並未察覺到薩莉莎眼底一閃而過的病態期待。
她將溫熱的杯沿湊到自己那粉嫩柔軟的唇邊,輕輕地抿了一口。
濃郁的奶香和恰到好處的甜味瞬間在味蕾上漾開,讓她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不少。
緊接著,她又大膽地喝了一大口,讓那溫熱的液體充滿了整個口腔。
可就在這時,她感覺到了不對勁。
在這順滑的奶茶之中,似乎混雜著某種……某種溫熱而又黏柔的東西。
它不像果肉那樣有嚼勁,也不像布丁那樣爽滑,而是一種介於液體與固體之間的、帶著奇妙彈性的團狀物。
出於好奇,艾爾菲利亞粉膩軟潤的可愛香舌輕輕頂了頂那團異物,並下意識地用潔白貝齒輕輕咀嚼了一下。
“唔……”
一股難以形容的味道瞬間在口腔中炸開。
那是一種帶著淡淡腥氣的咸味,混雜著一種獨特的、令她嬌軀莫名有些發軟的濃郁氣息。
這股味道並不難聞,甚至可以說……相當奇特,意外地不讓人討厭,就像是某種從未品嘗過的高級食材。
她小巧的喉頭滾動了一下,將滿口的奶茶連同那些被嚼碎的、黏糊糊的異物一同咽了下去。
一股暖流順著食道滑入胃中,讓她感覺身體都變得有些暖洋洋的。
“這個味道……”她看著杯子里剩下的半杯奶茶,臉上露出了既困惑又好奇的表情。
“這是我用一種很特殊的、富含生命能量的材料制作的飲品,對您的身體有好處。”薩莉莎的聲音溫柔得像是能滴出水來,“如果您喜歡的話,以後可以天天為您准備。”
艾爾菲利亞的臉頰微微泛紅,她略作猶豫後,還是抵擋不住那奇妙味道的誘惑,乖巧地點了點頭。
她再次舉起杯子,又喝了一大口——這次,她更加仔細地用舌頭和牙齒去感受那些溫熱的、黏稠的、被稀釋過的精液團塊。
她發現自己似乎有些喜歡上這種獨特的口感,喜歡那種輕輕咀嚼後,腥咸味道與奶茶甜味混合在一起的奇妙滋味。
“的確…挺好喝的……”她放下杯子,無意識地呢喃出聲,甚至還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殘留在唇角的白色液體。
這副純真而又淫靡的模樣,徹底堅定了薩莉莎心中的想法——艾爾菲利亞大人,您果然是個天生的婊子。
第一次品嘗男人的精液,就能毫無芥蒂地說出“好喝”這種話……看來,您這具為男人而生的下賤身體,早已渴望著被肮髒的精水所灌滿了……這也是我的失職,我早該想到的……您不該是什麼聖潔的冰姬,您只配成為一個對任何人都能予取予求的泄欲精盆……
“…”
“……”
次日,清晨的陽光透過高塔窗櫺,喚醒了沉睡中的艾爾菲利亞。
當她睜開如蔚藍深海般被水汽覆蓋的眼眸時,昨日薩莉莎的話語以及那杯味道獨特的奶茶的記憶,迅速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腦海——一想到威爾可能因為自己而感到難過,又或是被其他女孩子搶走,她的胸口就涌起一股急促的不安。
艾爾菲利亞。
猛地坐起身,淺藍色的長發如瀑布般散在肥大的柔軟巨床上,眼神里透著前所未有的決然。
她決定了,今天就要主動出擊,她要去面對尤里烏斯,實踐薩莉莎所說的一切。
然而,就在艾爾菲利亞穿上素日常服,准備推門而出時,房門被輕輕敲響。
薩莉莎端莊地立在門外,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意,卻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艾爾菲利亞大人,請稍等。”薩莉莎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您這副模樣就要前去會客嗎?這樣可不行呢。”
這話說完,艾爾菲利亞俏臉立即浮現出不安的神情,眉宇間帶著一絲不解。
薩莉莎微笑著走上前,輕輕拉住了艾爾菲利亞的皓腕,將她帶回到梳妝台前。
“您是至高五杖,更是名聲顯赫的‘冰姬’。雖然您並不在意這些,但為了匹配威爾大人的身份,也為了能更好地‘磨練女性魅力’,自然是需要一番精心准備的。”薩莉莎將艾爾菲利亞按在軟椅上,又道,“您也可以趁此機會,想象一會兒該怎麼做,如何讓尤里烏斯君對您言聽計從。”
艾爾菲利亞對薩莉莎的話毫無抵抗之力,她乖巧地坐在梳妝台前,由著薩莉莎為她細致地塗抹著淡妝。
薩莉莎的巧手在她雪白晶瑩的臉蛋上輕輕點觸,為她原本過於清純的面龐增添了一絲成熟的嫵媚。
那雙深藍色的眼眸被精心勾勒,顯得更加深邃惑人。
隨後,薩莉莎從衣櫃深處取出一件她此前從未見過的裙裝。
那是一件以純淨冰藍色為主調的長裙,布料輕薄得近乎透明,柔軟地垂墜下來。
它的剪裁更是大膽露骨,將艾爾菲利亞肉感十足的青春酮體勾勒得淋漓盡致。
“薩…薩莉莎?”艾爾菲利亞局促不安。
這裙子的領口低得驚人,幾乎能將她一對豐腴的雪乳全部暴露在空氣中。
僅僅是看著,她就覺得自己的粉嫩乳蕊有些微熱。
“艾爾菲利亞大人,現在學院內的女孩子們都喜歡這樣打扮,這叫‘自信’。”薩莉莎一邊哄慰,一邊半強硬地將艾爾菲利亞那姣好的胴體塞入那件裙子——剛一穿上,艾爾菲利亞便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涼意和束縛。
柔軟的布料似是一片朦朧的薄紗,將她所有肉肉的身材一覽無余、如同隔著一層朦朧的毛玻璃般展現出來。
那低垂到肚臍的深V領口,將她原本被法袍遮掩得嚴嚴實實的雙峰,全然暴露在了空氣中。
一對碩大的膩乳毫不受拘束地高高挺立著,如同兩只待人采擷的可愛白兔,微微顫動。
從她白皙的頸項開始,一路向下延伸至肉乳溝深處,那雪白肌膚的細膩紋理、那隱約可見的青色血管,都隨著她的呼吸,在薄紗之下勾勒出令人垂涎的曲线。
那對肉質飽滿、沉甸甸的豪乳被絲綢擠壓得更顯誘人,那嫩肉上粉膩色的乳尖似乎都因為布料的輕微摩擦而微微挺立起來,仿佛隨時都在期待著被男性的指尖狠狠碾揉。
腰部被收束得極為纖細,形成堪堪一握的盈盈腰肢。
與夸張的胸部形成鮮明對比,卻又恰到好處地襯托出她肉體那份驚人的凹凸。
而腰部以下,臀部區域的剪裁更是貼合得像是量身定制。
裙子柔軟地包裹著她的翹挺淫臀,那對肥美的臀肉因為彈性布料的緊繃而高高翹起,形成一道令人血脈僨張的完美弧度。
伴隨著她微微的動作,那柔軟的肥尻便在裙擺下輕輕搖曳,臀浪四溢。
裙擺開叉極高,從大腿根部的肉感深處一直蜿蜒至腳踝,每一步走動,那被絲襪包裹著的雪白肉腿便若隱若現,直至大腿內側那最為私密豐腴的軟肉。
仿佛再多走一步,那片雪白的肥屄入口都會暴露出來,引人遐思。
艾爾菲利亞的臉蛋燙得厲害,她從未穿過如此大膽的衣服,此刻只感到周身都充斥著涼意。
她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臂,遮擋住自己暴露在外的胸乳,但在與薩莉莎的眼神相接後,艾爾菲還是強行壓下心中那份羞恥的衝動——為了威爾,她必須做到!
她挺直了嬌嫩的背脊,努力做出平日里那副高冷聖潔的模樣,試圖用威嚴去掩蓋此刻內心深處的難為情。
然而,她的腳步仍是有些局促不安,好似初次進入成人世界的懵懂少女,她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地挪向修煉場。
當艾爾菲來到場地中央時,正好瞥見尤里烏斯正在熟練地使用冰系魔法凝結冰刃。
他的額頭布滿細密的汗珠,顯然已經在這里練習了許久。
尤里烏斯的動作在看到艾爾菲利亞出現的那一刹那,凝固。
他那雙藍色的眼睛睜得微大,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絕色身影——高貴的冰姬今天,怎麼會穿成這樣?
那件冰藍色的輕薄裙子,將她飽滿誘人的身體完全展現出來。
一對肉乎乎的豪乳呼之欲出,腰肢細得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裂。
而那被包裹得高高翹起的淫臀更是讓他口干舌燥,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將那裙擺扒開,看看那雪白的肥屄到底有多麼粉嫩。
他愣愣地看著,嘴唇微微張開。
艾爾菲利亞勉強維持著臉上的鎮定,卻在接觸到尤里烏斯那毫不遮掩的目光時,感到皮膚下又是一陣微熱。
‘這就是薩莉莎說的…吸引男人嗎……?’心底思緒繁雜之余,艾爾菲迅速收回視线,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帶著幾分威嚴。
“尤里烏斯君,我聽說你最近在修煉冰系魔法?進展如何?”
尤里烏斯回過神來,連忙收斂心神,但目光卻不自覺地在她身上打轉。
他勉強躬身行禮:“艾爾菲利亞大人,非常感謝您的關心。我一直在精進,只是……在一些細節上,總覺得難以突破。”
“是嗎?”艾爾菲利亞挑了挑眉梢,她的指尖微動,空氣中的魔力隨之聽話地匯聚。
隨著她纖細的玉指輕輕一劃,一道透明的冰牆憑空而起,空氣中變化出大量繁復的冰之符文,最終凝聚成一枚枚晶瑩剔透的冰菱。
艾爾菲利亞甚至未曾念動咒語,也未曾耗費任何心力。
那些冰菱在她嬌柔的指尖輕盈地舞動著,散發著森寒的魔力波動,但又顯得如此輕柔優雅。
它們如同聽話的精靈,在她周圍飛速旋轉,速度之快,力量之強,遠非尤里烏斯平日里所能凝結出的寒冰可比。
一枚冰菱在艾爾菲利亞的控制下,准確地擊中了遠處一塊厚重的修煉石碑,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卻在石碑上留下了一個完美的冰洞。
尤里烏斯雙眼微張,他感受到了那股純粹的、浩瀚的魔力,看到了那化腐朽為神奇的精妙控制。
他曾以為自己已掌握了艾爾菲利亞的部分魔法精髓,並自負能在短期內追上——然而,對方的隨手一擊,就徹底打破了他的幻想。
這份差距,比他想象中還要巨大,還要絕望。
他苦修這麼多年,對於艾爾菲利亞展露出來的手段,也只是堪堪觸及背影。
‘這就是…五杖……?’
艾爾菲利亞見他神色微怔,心中稍稍安定。
她收回指尖的魔力,冰菱在空氣中消散得無影無蹤,一切仿佛從未發生。
她再次看向尤里烏斯,那雙深邃藍眸里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光彩。
為了威爾,她必須硬著頭皮,去“磨煉女性魅力”!
“看來,你對冰系魔法的理解,還有待加強呢。”她故作姿態,微微揚起下巴,高聳的胸脯也隨之微微挺立起來,仿佛要用那對膩乳來壓迫尤里烏斯。
“不過,指點魔法上的不足是其次。”
她頓了頓,聲音里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輕柔,“薩莉莎說,我需要學習如何……取悅男人,才能讓威爾注意到我。尤里烏斯君,既然你是威爾的朋友,我想…這方面,你應該也會有所了解吧?”
艾爾菲利亞的臉上浮現出兩朵淺淺的紅暈,她羞怯地用手指纏繞著垂到胸前的發絲,那柔軟的膩乳隨著她的動作,在領口邊緣輕輕晃動著,隱約勾勒出飽滿的弧度,配合著她那略帶慌張的表情,“作為指點你魔法的報酬…我希望你能協助我。”
尤里烏斯堪堪回過神來,就聽艾爾菲利亞居然說出這般令他血脈僨張的話語,此刻只覺得下腹部一陣劇烈的燥熱。
他看到聖女那嬌美的容顏上難得露出的羞澀,那雙純淨的眼眸里帶著探尋和一絲未經世事的迷茫。
更要命的是,她那豐腴肉感的身軀,被那半透明的裙子勾勒得淋漓盡致,此刻就這樣帶著詢問的眼神盯著自己。
她的聲音,如同羽毛般輕輕刷過他的耳廓,每一個字,都帶著撩人的意味。
“艾爾菲利亞大人,您的意思是……”尤里烏斯感到自己的肉棒在胯下狠狠昂起,但還是努力地壓制住了心中的亢奮,用盡量平靜的語氣問道,“需要我配合您……積累些男女經驗,對嗎?”
面對尤里烏斯那毫不掩飾的話語,艾爾菲利亞那張本就因羞恥而泛紅的嬌美臉蛋,此刻那抹艷麗的紅暈更是從臉頰一路蔓延到纖細的脖頸,再向下侵染了她胸前那片因大膽衣著暴露出來的雪白滑膩的肌膚,讓她那對飽滿挺拔的膩乳都仿佛蒙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艾爾菲利亞下意識地想要否認,想要維持自己身為至高五杖的尊嚴。
但一想到薩莉莎的諄諄告誡,一想到威爾身邊可能出現的那些鶯鶯燕燕,一股莫名的恐慌與決心便遏制住了她的喉嚨——她不能退縮。
“就是如此。”
艾爾菲利亞強撐著動搖,從喉嚨里擠出這幾個字。
她的聲音細弱得如同蚊蚋,還帶著無法抑制的輕微顫抖,但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為了不讓尤里烏斯看出自己的窘迫,她故作鎮定地撇開視线,眸光望向一旁的冰壁,白潔下巴微微揚起,試圖擺出平日里那副生人勿近的威嚴模樣。
然而,她這副色厲內荏的姿態,在尤里烏斯眼中卻成了點燃欲火的誘惑。
那副強裝出來的威嚴,與她此刻春情萌動的嬌羞神態形成的鮮明反差,讓他體內的渴望更甚,股間隱晦凸起駭人輪廓。
“我明白了。”尤里烏斯臉上掛起充滿理解的溫和笑容,他微微欠身,姿態謙卑得體,仿佛真的是在面對一位值得尊敬的導師,“能夠協助艾爾菲利亞大人,是我的榮幸。只是……”
他話鋒一轉,目光環視周圍這個空曠而冰冷的修煉場,輕聲道:“此處恐怕不太適合進行這類‘指導’。畢竟,要體會男性的反應,需要一個更……私密、更安寧的環境,不是嗎?”
“私密……的環境?”艾爾菲利亞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識地收緊了雙臂,這個動作讓她那對本就呼之欲出的肥美豪乳被擠壓得更加變形,乳肉從深V領口處溢出的部分更多了,那道深邃的乳溝也顯得愈發香艷誘人。
“是的。”尤里烏斯微笑著,沉聲蠱惑道,“比如說……大人的房間。在那里,不會有任何人打擾,我們能進行最專注、有效的‘練習’。”
去……去我的房間?
這個提議讓艾爾菲利亞的大腦陷入一片短暫的空白。
她的房間是她最私密的領域,除了薩莉莎,從未有任何男性踏足過。
讓她帶領一個幾乎算是陌生人的男人進入自己的閨房,這……這是她曾經想都沒想過的事情。
她的身體因為慌張而微微搖晃,那對被絲襪包裹著的、肉感十足的雪白大腿下意識地並攏,裙擺的高開叉處,那片神秘的領域也隨之收緊。
看著她臉上那明顯的猶豫與掙扎,尤里烏斯並不急於催促。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用那雙充滿期待與“善意”的眼睛看著她,仿佛在說: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為了你能留住威爾的心。
艾爾菲利亞的內心進行著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她應該斷然拒絕這個荒唐的要求,但薩莉莎的話語卻又在耳邊回響。
“威爾身邊的女孩子越來越多了……”,“他會不會覺得沒有被你重視而難過?”
最終,對威爾的愛戀與害怕失去他的恐懼,壓倒了少女最後的矜持。
她緊緊地咬住自己那柔軟的下唇,過了許久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微不可聞的字眼。
“……好。”
得到許可的尤里烏斯,嘴角的笑意愈發深邃。約莫在十分鍾後,兩人一前一後地抵達了艾爾菲利亞的房間。
艾爾菲利亞的閨房一如尤里烏斯想象中的那般,寬敞、雅致,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少女獨有的甜香。
房間中央那張巨大得有些夸張的柔軟床鋪,更是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艾爾菲利亞局促不安地站在房間中央,雙手無措地交疊在身前。
尤里烏斯則十分自然地走上前,微笑著引導她:“大人,請坐。”他指了指那柔軟的床沿。
兩人並排坐在床邊,床墊因為兩人的重量而微微下陷,讓彼此之間的距離被無形地拉近。
艾爾菲利亞能清晰地感受到從身邊男性身上傳來的體溫,以及一股淡淡的、充滿侵略性的雄性氣息,讓她本就加速的心跳變得更加紊亂。
“那麼,艾爾菲利亞大人。”尤里烏斯的聲音如同情人間的低語,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為了讓您理解如何‘取悅男人’,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從了解男人的身體開始。”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了自己的下腹部,那里早已因為艾爾菲利亞今日的穿著而高高聳起,將褲胯頂出了一個夸張的帳篷。
“您可以……先試著解開我的褲子,去觸摸一下那里。只有這樣直接地接觸,您才能真正理解男性的欲望是如何被喚起的,也才能積累‘吸引男人’的寶貴經驗。”
艾爾菲利亞的身體瞬間僵住了,她那雙深藍色的眼眸因為驚慌而睜得滾圓,可在迎上尤里烏斯那仿佛一場學術交流般再正常不過的鼓勵微笑後,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前那對肥碩的膩乳也隨之劇烈起伏……糾結許久後,她的指尖帶著微不可查的顫抖,緩緩地、緩緩地伸向了尤里烏斯的腰間。
那輕薄的裙子因為她的動作而微微滑落,露出了更多圓潤白皙的肩頭肌膚。
當她那冰涼的指尖觸碰到溫熱的金屬褲鏈時,她整個人都像是觸電般地瑟縮了一下,但仍是用顫抖的手指,一點點地拉開了那道拉鏈。
隨著“嘶啦”一聲輕響,一片截然不同的風景,悍然呈現在了她的眼前。
一根巨大得超乎想象的肉棒從被解開的束縛中彈跳而出。
它通體呈現出一種因過度充血而形成的深紅色,上面青筋盤虬,如同猙獰的藤蔓般纏繞著粗碩的柱身。
頂端的碩大龜頭飽滿猙獰,馬眼處正微微泌出清亮的液體。
整根肉棒都散發著一股灼人的熱氣和濃郁的雄性腥膻,隨著主人的呼吸,還在微微地上下跳動著,充滿了駭人的生命力。
面對這般景象,本該驚慌失措或抵觸尖叫的艾爾菲利亞,此刻卻怪異地安靜了下來。
她非但沒有移開視线,反而忍不住悄悄地咽了一口香甜的唾液。
她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般,直勾勾地黏在那根粗碩熾熱、散發著強烈存在感的駭人碩物上。
一種莫名的、從未有過的悸動,從她的小腹深處升騰而起。
“來吧,菲利亞大人。”尤里烏斯的聲音再次響起,“觸摸它,感受它。這就是您需要了解的第一步。”
在他的建議與要求下,艾爾菲利亞像是被蠱惑了一般,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她那只纖細白嫩、平日里只會用來施展至高魔法的玉手,此刻正帶著一絲微妙的期待,輕輕地覆蓋上了那根不屬於威爾的,源自其他男人的猙獰肉棒。
溫熱、堅硬、粗糙的觸感瞬間從掌心傳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虬結的血管在她的掌心下有力地跳動,能感受到那驚人的熱量正源源不斷地傳遞到她的身體里。
她試探性地用手指輕輕撫摸了一下,那根肉棒便猛地在她掌中跳動了一下,仿佛在回應她的挑逗。
就在艾爾菲利亞全神貫注於手中這根奇妙的“教具”時,一只溫熱的大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輕輕地攬住了她的嬌軀,而另一只手,則准確無誤地覆蓋上了她右側那只飽滿挺翹的蜜乳。
“呀!”艾爾菲利亞發出一聲輕微的羞澀驚呼,身體下意識地想要掙扎。
而尤里烏斯的手掌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綢布料,肆意地揉捏著她那肥碩淫熱的乳肉。
那柔軟的脂肪在他掌中被擠壓成各種淫蕩的形狀,頂端的粉嫩乳蕊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瞬間變得堅挺起來。
“別動,大人。”尤里烏斯在她的耳邊低語,“經過男性愛撫後的身材,會變得更好,更能吸引威爾的注意。”
恰在此時,房門被輕輕推開了。
薩莉莎端著兩杯散發著奇異香氣的飲品,臉上帶著“欣慰”與“鼓勵”的微笑,緩步走了進來,“艾爾菲利亞大人,尤里烏斯君,看來‘練習’進行得很順利呢。”
看到自己最信任的副官臉上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艾爾菲利亞的反抗念頭瞬間煙消雲散。
她的臉頰紅得幾乎要燃燒起來,只能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重新集中在手中的肉棒上,任由尤里烏斯那只不規矩的大手,在自己那柔軟的嫩乳上肆意揉捏、把玩。
薩莉莎將盛著特制飲品的托盤穩穩地放在床頭櫃上,對著艾爾菲利亞和尤里烏斯投去一個充滿了“鼓勵”與“欣慰”的眼神,仿佛在欣賞一幅令她心滿意足的傑作。
隨後,她便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並體貼地將房門輕輕帶上。
“咔噠”一聲輕響,如同為這場私密的“教學”拉上了最後的帷幕,將這片旖旎的空間與外界徹底隔絕。
房間內只剩下艾爾菲利亞紊亂的呼吸聲,以及尤里烏斯那充滿了侵略性的灼熱喘息。
沒有了薩莉莎在場,尤里烏斯的動作變得愈發大膽,再無絲毫顧忌。
他那只原本只是覆在艾爾菲利亞飽滿乳房上的大手,此刻開始肆無忌憚地動作起來。
五根修長的手指完全張開,將那只被輕薄絲綢包裹的肥碩膩乳整個掌握在掌心之中。
那驚人的柔軟與沉甸甸的份量感,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他開始用掌心緩緩地畫著圈,感受著那團豐腴的乳肉在自己的揉搓下變換著各種淫靡的形狀。
那團軟肉是如此的溫熱、如此的綿彈,每一次擠壓,都能感受到深處那細膩脂肪帶來的絕妙觸感。
尤里烏斯甚至能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清晰地感受到頂端那顆早已因為刺激而變得堅挺的粉嫩櫻蕾。
他的拇指與食指毫不客氣地尋到了那顆小巧的凸起,如同捻動一顆熟透的漿果般,或輕或重地夾捏、揉搓、拉扯。
“嗯……咿……♡”
一陣陣陌生的酥麻感從被玩弄的乳尖處炸開,如同細密的電流般竄遍了艾爾菲利亞的嬌軀胴體。
她的身體不自然地微微扭動起來,豐腴的腰肢下意識地擺動著,試圖從那只帶給她奇異感覺的大手中逃離。
然而,尤里烏斯只是將攬在她腰間的手臂稍稍收緊,便輕而易舉地將她不自覺的抵抗化解。
他不僅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另一只手也順著她那驚人的腰臀曲线滑下,最終停留在了她那渾圓挺翹的肥美臀部之上。
他的大手隔著一層薄薄的裙料,用力地抓住了她右側那瓣豐腴的軟臀。
那里的肉感甚至比胸前的膩乳更加緊實、更加充滿彈性。
他貪婪地揉捏著那團飽滿的臀肉,感受著它在自己掌中被擠壓成各種淫蕩的形狀。
他的手指甚至惡劣地順著那道緊實的臀縫向下滑動,在那最私密的溝壑邊緣不輕不重地按壓、摩擦。
“啊♡…別……不要……”
雙重的刺激讓艾爾菲利亞亂了方寸。
她忍不住夾緊了自己那雙被絲襪包裹的肉感大腿,蜜胯在床上微微地晃動著。
一股股濕熱的泥濘正不受控制地從她從未被開啟過的蜜穴中涌出,將她裙下的貼身底褲濡濕了一片。
那股濕滑黏膩的感覺,以及下體深處傳來的陣陣酥麻與難以言喻的瘙癢,讓她感覺既不舒服,又有一種莫名的渴望。
她那張絕美的俏臉上,羞紅之中夾雜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渴求更多的迷離。
“大人,您的身體似乎很喜歡這樣的‘練習’呢。”尤里烏斯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您的手可不能停下。試著加大對它的刺激,讓它更‘精神’一些。”
他引導著艾爾菲利亞那只仍舊僵硬地握著他肉棒的纖嫩粉軟的玉手,教她如何輕柔緊握,在猙獰棒身處上下滑動。
“像這樣,從根部一直套弄到頂端,再緩緩地退回來。用你的掌心去感受它的輪廓……”
艾爾菲利亞慢慢地動了起來,只是她的動作顯得無比笨拙,在用手侍奉男人這方面,這位至高五杖像一個剛剛接觸魔法的孩童,毫無經驗可言。
她的手時而過快,時而過慢,力道也忽輕忽重,與其說是在撫慰,不如說是在笨拙地“玩弄”。
然而,她那雙因為羞恥與緊張而不斷滲出香汗的小手,以及從喉嚨深處不斷溢出的、壓抑著的細微呻吟,卻比任何精湛的技巧都更能激起尤里烏斯的興奮。
“嗯…唔♡……好…好奇怪……♡”她的聲音帶著迷離哭腔,卻又透著一絲奇妙的甜膩。
“看來光用手還不夠呢,大人。”看著她那副純真又淫蕩的模樣,尤里烏斯心中的惡念愈發高漲,“還有一種方式,一種沒有任何男性可以拒絕的、最頂級的侍奉——如果您學會了,威爾一定會為您痴迷的。”
“還…還有什麼?”艾爾菲利亞抬起那雙水霧迷蒙的眼眸,傻傻地問道。
尤里烏斯微笑著,用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目光落在了她那兩片因喘息而微微張開的、嬌艷欲滴的粉嫩櫻唇上。
“用您高貴的嘴巴,艾爾菲大人。”
聞言,艾爾菲利亞的大腦陷入一片空白……用嘴?
去含住那根又粗又熱的、屬於男人的東西?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發抖,本該脫口而出的拒絕話語,卻在感受到股間那愈發洶涌的濕熱與渴望時,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最終,在尤里烏斯的引導與攙扶下,艾爾菲緩緩地從床沿滑下,雙膝跪在了尤里烏斯敞開的胯下。
她抬起頭,那根因為她方才笨拙的愛撫而變得更加猙獰、更加滾燙的巨大肉棒,此刻就近在咫尺地矗立在她的眼前。
頂端的馬眼處已經溢出了更多的透明黏液,散發著一股濃郁的、讓她心跳加速的雄性氣息。
艾爾菲利亞閉上了眼睛,像是要奔赴刑場般,顫抖著、緩緩地將自己的臉湊了過去。
她那兩片粉柔薄軟、如嬌嫩花瓣般的櫻唇,輕輕地印在了尤里烏斯那碩大猙獰的肉棒龜頭上。
這本該是獻給戀人的初吻,此刻卻落在了這根象征著欲望與侵犯的丑惡碩物之上。
薄唇的柔軟與肉棒龜冠的堅硬觸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龜頭表面那細膩的紋理,以及那灼人的溫度。
一股淡淡的腥咸味道順著唇瓣的接觸,鑽入了她的鼻腔。
在尤里烏斯的低聲催促下,她試探性地伸出了自己那條小巧而靈活的香舌。
粉紅色的軟嫩舌尖帶著少女的羞澀與好奇,輕輕地舔舐了一下那還在微微跳動著的馬眼。
那黏滑的液體瞬間沾滿了她的舌尖,一種比昨晚奶茶里更加濃郁、更加直接的腥咸味道,轟然在她的味蕾上炸開。
“唔!”艾爾菲發出一聲細微的驚呼,但並未退縮。
反而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美味。
她又伸出舌頭,仔仔細細地沿著冠狀溝的邊緣,仔仔細細地、一圈一圈地舔舐起來。
她的舌頭是如此的柔軟、如此地濕滑,每一次舔過,都讓尤里烏斯的身體一陣戰栗。
“哈啊……對……就是這樣……”尤里烏斯發出了滿足的喟嘆,雙手插進了她那柔順的淺藍色長發之中。
得到了“鼓勵”的艾爾菲利亞,膽子也大了起來。
她微微張開櫻唇,將整個滾燙的龜頭含入了自己溫熱濕滑的口腔之中。
那碩大的頭部瞬間填滿了她的小嘴,柔軟的口腔內壁被撐得滿滿當當。
她能感受到那猙獰的輪廓正緊緊地貼著她的上顎和舌根,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與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小腹深處又涌出了一股熱流。
噗嗤……
她開始順應本能,笨拙地吸吮、吞吐起來。
柔軟的香舌主動地纏繞上那堅硬的柱體,用舌面不斷地舔刮著,口腔內壁也下意識地收縮、擠壓,試圖從這根巨大的異物上汲取更多的快感。
津液從她的嘴角溢出,與龜頭上分泌的黏液混合在一起,發出了“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在這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色情。
艾爾菲利亞那笨拙而又充滿本能的侍奉,讓尤里烏斯的下腹部燃起了一股幾乎要將他理智焚燒殆盡的烈焰。
至高五杖,受萬人敬仰的“深窗的冰姬”,此刻正跪在他的胯下,用她那張只應吟誦高階咒語的聖潔小嘴,吞含著他那根象征著肮髒欲望的巨大肉棒。
這種極致的反差與征服感,遠比任何魔法成就都能帶給他更強烈的快感。
但這還不夠。
他享受著她生澀的服務,那柔軟的香舌笨拙地舔刮著他的柱身,溫熱的口腔內壁緊致地包裹著他的龜頭。
然而,這種由她主導的、試探性的節奏,已經無法滿足他那愈發膨脹的支配欲。
他想要的是更徹底的侵犯,是讓她那高貴的喉嚨,也徹底記住自己肉棒的形狀與味道。
“哈啊…不夠……菲利亞大人……”尤里烏斯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粗重的喘息,他那雙原本插在她柔順長發中的大手,猛然收緊,五指如同鐵鉗般緊緊地抓住了她小巧的頭顱,徹底掌控了她的動作。
“唔?!”艾爾菲利亞發出一聲困惑的鼻音,她抬起那雙水霧迷蒙的眼眸,尚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下一刻,尤里烏斯猛地向前挺動了一下他那粗壯的腰身。
“唔呃……!!”
那根本就將艾爾菲口腔填滿的滾燙肉棒,瞬間突破了她柔軟舌根的防线,蠻橫地向著她那從未有異物探訪過的嬌嫩喉嚨深處撞去。
一股混雜著窒息與異物感的強烈衝擊,讓艾爾菲利亞的意識陷入一片空白。
她的嬌軀本能地想要向後仰,想要將這根粗暴猙獰的碩物吐出去,但小腦袋卻被尤里烏斯的大手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咕……咕嗚♡……”她無法發出完整的悲鳴,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而又淫靡的嗚咽。
她的眼角因為強烈的生理反應而泌出了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
她的小手胡亂地抓住了尤里烏斯結實的大腿,指甲無意識地陷入肉中,試圖尋求支撐。
尤里烏斯則完全無視了她無聲的抵抗,反而被艾爾菲利亞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激起了更加殘暴的施虐欲。
他開始有節奏地、一下下地挺動著腰胯,將自己那根猙獰的肉棒,反復地、深深地捅入她那柔軟而又緊致的綿嫩喉道之中。
噗嗤……噗嗤……
每一次撞擊,碩大的龜頭都會精准地、狠狠地頂在艾爾菲喉嚨最深處的軟肉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堅硬的頭部在自己喉管內壁上研磨、刮擦的觸感。
那溫熱的肉壁被強行撐開,又在肉棒抽出時緊致地收縮、吸吮。
大量的唾液因為這粗暴的刺激而瘋狂分泌,混合著肉棒頂端泌出的前列腺液,在艾爾菲那被當成肉穴般使用的喉嚨里,發出了“咕啾…咕啾…”的比之前更加淫蕩、更加不堪入耳的粘膩水聲。
她的口腔、她的喉嚨,已經徹底淪為了專屬於這根巨大肉棒的榨精肉壺。
“哈啊…對…就是這樣……”看著身下那張因為承受不住深喉而漲得通紅的絕美臉蛋,看著她那雙因為缺氧和快感而逐漸渙散的眼眸,尤里烏斯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你的喉嚨……比我想象的還要緊,還要會吸呢……艾爾菲大人。”
不過此時此刻,艾爾菲利亞已經聽不清尤里烏斯在說什麼了。
她的意識在缺氧與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之間沉浮。
那根巨大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將她的嫩喉占有似的留下靡麻的酥熱。
她感覺自己既像是在溺水,又像是在雲端漂浮。
那股從喉嚨深處傳來的霸道而又強烈的刺激,與她酥胸雪臀被揉捏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在她的小腹深處匯聚成了一股無法控制的、洶涌澎湃的洪流。
“啾噗♡…哈姆♡…咿、咿呀♡……啊啊啊——!!♡”
在纏綿的吞吐聲中,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尖銳悲鳴從她的鼻腔與喉嚨縫隙中衝出。
艾爾菲利亞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完美的弓形,她那豐腴柔軟的腰肢劇烈地向上挺起,仿佛要將自己的整個身體都獻祭出去。
一股前所未有的、極致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她的下體最深處轟然炸開,瞬間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蜜穴深處,那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嬌嫩子宮口,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收縮著。
大量的、帶著甜膩少女體香的淫水如同噴泉般從那緊閉的穴口中噴涌而出,瞬間將她那片本就濕滑的神秘花園徹底淹沒,並將身下的床單都浸濕了一大片。
在達到人生第一次高潮的瞬間,艾爾菲利亞的意識逐漸模糊,身體軟軟地癱倒下來,若非尤里烏斯還按著她的頭,她恐怕已經滑落在地。
她那張原本還在賣力吞吐的小嘴,此刻也失去了力氣,只是本能地、痙攣地吸吮著口中的巨大肉棒。
而她這副高潮後無意識的、痙攣般的吸吮,卻成了壓垮尤里烏斯精關的最後一根稻草。
“哈啊啊……該死的……你這淫蕩的婊子……”尤里烏斯低吼一聲,他能感受到自己那根被溫暖喉穴包裹的肉棒猛地脹大了一圈,一股滾燙的洪流已經衝到了頂端。
他不再猶豫,粗暴地按住艾爾菲利亞的頭,開始瘋狂地在她那柔軟的喉穴中猛烈抽插起來。
每一次都會想起噗嗤噗嗤的黏膩淫靡的交媾之音。
“哦哦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咆哮,一股股滾燙、濃稠、帶著濃郁腥膻味的精漿如火山噴發般,從尤里烏斯肉棒最頂端的馬眼處洶涌射出,盡數灌入了艾爾菲利亞那早已被快感衝刷得毫無防備的喉嚨深處。
那精液的量是如此地龐大,瞬間便充滿了她的整個口腔。
艾爾菲利亞的身體在高潮的余韻中微微抽搐,喉嚨卻在本能地、拼命地蠕動、吞咽著這股不斷涌入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滾燙濁液。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黏稠的、帶著強烈侵犯意味的液體滑過她的食道,落入她的胃中。
但那精液的量實在是太多了,即便她已經拼盡全力地試圖吞咽,仍有許多濃稠的白色液體順著她那無力閉合的唇角溢了出來。
啪嗒…啪嗒……
白色的、粘稠的溫熱精液順著艾爾菲利亞光潔的下巴滑落,在她那雪白的脖頸與精致的鎖骨上,留下了一道道淫靡不堪的痕跡。
最終,幾滴濃稠的白濁滴落在了她那雙因為高潮而微微顫抖的、被絲襪包裹著的雪白肉腿之上,與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區域,交相輝映。
“…”
“……”
尤里烏斯並沒有立即乘勝追擊。
他緩緩地將自己那根還微微抽動、沾滿了聖女香津與他自己精濁的滾燙肉棒,從艾爾菲利亞那早已失去意識、無力合攏的柔軟小嘴中抽離出來。
他欣賞著眼前這副堪稱絕景的淫靡畫面:至高五杖艾爾菲利亞如同下賤的娼婦般癱軟地跪在他的身前。
她那張絕美無瑕的臉蛋上還殘留著高潮時潮紅的余韻,深藍雙眸緊閉,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
最重要的是,她那嬌艷欲滴的櫻唇微張著,嘴角處、光潔的下巴上、乃至雪白的脖頸與精致的鎖骨上,都沾染著他剛剛射出的、濃稠的、帶著腥膻氣味的白色精液。
幾滴白濁甚至滴落在了她那雙被絲襪包裹著的豐腴肉腿,在那片早已被她自己高潮時噴出的淫水濡濕的區域,留下了一片不堪入目的淫靡濕痕。
這次的“教學”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他清楚,對艾爾菲利亞這種純潔到近乎白紙的女孩來說,今天所經歷的一切——被迫的觸摸、揉捏、深喉口交、非插入式高潮以及最後的吞精,已經是對她精神與肉體極限的巨大衝擊。
若是再深入下去,等她從這片混亂的感官風暴中清醒過來,難保不會產生徹底的抗拒。
尤里烏斯是個有耐心的獵人。他要的不是一次性的發泄,而是將這只高貴的金絲雀,徹底馴養成他胯下的一條母狗。
接下來的幾天,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節奏。
尤里烏斯依舊每天准時來到高塔下層的修煉場,勤奮地磨練著他的冰系魔法。
而艾爾菲利亞,在從那場幾乎讓她靈魂出竅的“教學”中恢復過來後,有好幾次都想就此收手,再也不去面對那個讓她身體產生奇怪反應的男人。
可每當她流露出退縮之意時,薩莉莎總會“恰到好處”地出現在她身邊,用那溫柔而又充滿蠱惑力的話語,再次為她編織那張名為“為了威爾”的巨網。
“艾爾菲利亞大人,您看,您這幾天的氣色,是不是比以前紅潤了很多?”
“我感覺您的肌膚都變得更加緊致水嫩了。這都是‘男性精華’滋養的結果呀。”
“那不是羞恥的事情,艾爾菲利亞大人。”
“那是您為了留住威爾大人,所做出的偉大‘練習’。您正在學會如何運用自己的身體,這是成為一個有魅力的女性所必需的課程。”
在薩莉莎日復一日的暗中助力與洗腦下,艾爾菲利亞最終還是決定將這場“魅力磨練”繼續下去。
於是,一幕淫色的、固定上演的戲劇,便在這座高塔之上,持續了四五天。
每天,艾爾菲利亞都會先以“導師”的身份,心不在焉地指點尤里烏斯幾個魔法上的難點。
隨後,她便會帶著微微羞紅的臉頰,沉默地將尤里烏斯帶回自己那間充滿了少女體香的閨房。
有時,她會像最初那樣,任由尤里烏斯將她抱在懷里,那雙不規矩的大手在她那具豐滿肉感的胴體上肆意游走,從那對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驚人彈性的肥美膩乳,到那被裙料緊緊包裹的、圓潤挺翹的淫臀,每一寸肌膚都被他細細地揉捏、把玩。
有時,則會在尤里烏斯的“指導”下,由她主動侍奉、取悅。
她會顫抖著解開尤里烏斯的褲鏈,用那雙纖纖玉手握住那根早已急不可耐地昂揚而起的滾燙肉棒,笨拙地、卻又一次比一次熟練地為他愛撫。
甚至,會主動地跪下身,將那根熟悉的、帶著濃郁雄性氣息的碩物含入嘴里,用她那柔軟的香舌與溫熱的口腔,賣力地吸舔、吞咽,直到最後,將那些味道“還算不錯”的白色黏漿物,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入腹中……
……而讓艾爾菲利亞感到不可思議的是,薩莉莎的話真的應驗了。
在這幾天的“滋養”下,艾爾菲利亞感覺自己的身體確實發生了奇妙的變化。
她對著鏡子,發現自己的肌膚似乎真的變得更加水嫩、更加富有光澤。
而她那本就發育得極為夸張的身材,似乎也變得更加凹凸有致,胸前那對膩乳愈發飽滿挺拔,腰臀的曲线也更加驚心動魄。
於是,她對薩莉莎的話,更加堅信不疑。
這天,在又一次吞下了尤里烏斯的“精華”後的傍晚,薩莉莎在身後梳理著她那淺藍色的秀發,微笑著對她說:“艾爾菲利亞大人,您的魅力正在與日俱增。但如果您想真正地、徹底地滋潤自己,獲得那種能將任何男人都迷得神魂顛倒的終極魅力,光靠這些還遠遠不夠。”
“您需要做……更深入的事情。”薩莉莎的聲音充滿了誘惑,“那不是背叛威爾先生。恰恰相反,那是為了更好地擁有他。您需要提前用其他男人的身體,來讓自己的身體‘適應’,用您這具寶貴的容器,去學會如何承受、如何取悅男人。只有這樣,當您與威爾大人結合的那一天,您才能將他牢牢地握在手中……”
“…”
“……”
翌日。
艾爾菲利亞獨自一人坐在修煉場入口處的一張長椅上,手中端著一杯薩莉莎為她准備的“特制”奶茶。
今天的她,似乎比往日更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嫵媚。
薩莉莎昨晚的話,如同一顆種子,在她的心中生根發芽。她端起水晶杯,將那溫熱的、散發著奶香與奇特腥膻的液體送入口中。
她已經習慣了這種味道,甚至有些喜歡。
她熟練地用舌尖在順滑的奶茶中攪動,很快便找到了那些如同珍珠般、柔軟而又富有彈性的半透明膠質團塊。
她將其中一顆頂到自己的貝齒之間,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待,輕輕地咬了下去。
“啵”的一聲輕響。
那層薄薄的膠質外殼瞬間破裂,一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濃郁、更加溫熱的黏稠液體,轟然在她的口腔中爆發開來。
那股熟悉的、帶著強烈雄性氣息的腥咸味道,如同漲潮時的濁熱海水瞬間淹沒了她的整個味蕾。
它不再是與奶茶混合的調味品,而是絕對的主角。
那股粘稠的液體,霸道地深入覆蓋了她柔軟舌尖的每一個角落,滑過她的上顎浸潤著她的口腔內壁,仿佛要將自己的味道,永遠地烙印在她的身體里。
“唔……嗯♡……”
艾爾菲利亞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充滿了滿足感的細微呻吟。
一股難以抑制的強烈燥熱感從她的小腹深處猛地升騰而起,瞬間流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片醉人的酡紅,雙腿下意識地緊緊並攏,在那無人可見的裙擺之下,早已被淫水浸濕的神秘花園,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縮、悸動著。
她感覺自己體內的某種開關,被徹底打開了。
所有的猶豫、所有的矜持,在這一刻,都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洶涌的生理欲望徹底衝垮。
她猛地從長椅上站起身,將手中還剩半杯的奶茶隨手放在一邊,那雙被情欲染上一層水光的深藍色眼眸,死死地盯住了修煉場中央那個正在揮灑汗水的身影。
艾爾菲利亞不再有絲毫的猶豫。
她提起裙擺,邁開那雙被絲襪包裹的修長肉腿,徑直衝進了修煉場,在尤里烏斯有些錯愕的目光中,強行中斷了他的訓練。
她一言不發,只是用那雙仿佛能滴出水來的眼睛看著他,然後伸出自己那只纖細的、微微顫抖的小手,不由分說地用力地抓住尤里烏斯的手腕,強行拉著他,向著自己閨房的方向走去。
很快,伴隨著“砰”的一聲,閨房的門被艾爾菲利亞有些粗暴地關上並反鎖,將外界的一切都隔絕在外。
房間內光线曖昧。
艾爾菲利亞的胸脯因為急促的快走與內心的激動而劇烈地起伏著,那對被輕薄裙料包裹的豐滿膩乳,如同熟透了的果實般上下晃動,蕩漾出驚心動魄的肉浪。
她不敢回頭去看尤里烏斯,只是背對著他,一雙小手因為緊張而緊緊地攥成了拳頭。
她的身體滾燙得嚇人,那股從腹部升騰而起的燥熱感,此刻已經化作了最原始的衝動,催促著她、逼迫著她,去做一些她從未想過、卻又無比渴望的事情。
艾爾菲利亞顫抖著、緩緩抬手伸向自己後背那件冰藍色裙子的系帶。
她手指因為緊張而不聽使喚,嘗試了幾次,才終於解開了那個精巧的蝴蝶結。
“嘶啦——”
隨著一聲輕微的布料摩擦聲,那件充滿了淫靡意味的裙裝,順著艾爾菲利亞光滑的肌膚緩緩滑落。
那輕薄的絲綢如同情人溫柔撫摸般拂過她挺翹的圓潤肥臀,劃過她肉感十足的雪白大腿,最終堆疊在了她那潔白如玉的腳踝邊,形成了一灘冰藍色的漣漪。
從尤里烏斯所在的角度看去,眼前的景象足以讓任何男人的理智瞬間蒸發。
艾爾菲利亞那光潔的後背勾勒出一條完美的、向下凹陷的優美而不失肉感的曲线,直沒入那道深邃而又誘人的臀縫之中。
她那對渾圓挺翹的淫臀,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兩瓣豐腴飽滿的臀肉向外側與後方夸張地擴張著,形成了堪稱完美的蜜桃形狀,緊實而又充滿了驚人的彈性。
在那緊密相貼的臀縫最深處,一道粉嫩的、濕滑的、微微張開的縫隙若隱若現,那里正是他渴望已久的、最神聖的處女花園。
而向下望去,是兩條被黑色蕾絲吊帶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黑色的蕾絲邊緣緊緊地勒在大腿根部那豐腴的軟肉上,與那雪白細膩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充滿了禁忌而又色情的誘惑。
就在艾爾菲利亞還沉浸在初次於男性面前展露裸體的羞恥與不知所措中時,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身後襲來。
“呀啊——!”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整個人便被尤里烏斯強硬地攔腰抱起,然後重重地壓倒在了那張巨大而柔軟的床鋪之上。
她的臉頰深陷在天鵝絨的枕頭里,而她那肥美的臀部,則因為這個前撲的姿態,不由自主地高高地向上撅起。
一只滾燙的大手蠻橫地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導致她無法回頭,另一只手則更加粗暴地扶住了她那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而不斷蠕動、搖晃、蕩漾著肉浪的豐腴酥臀,將那兩瓣緊實彈嫩的肥尻用力地向兩側掰開。
“撕啦!”
又是一聲布料碎裂的聲響,尤里烏斯毫不憐惜地撕開了自己那早已被巨大肉棒撐得緊繃的長褲。
緊接著,艾爾菲利亞便感覺到一根比她之前用手和嘴所感受過的都要更加滾燙、更加堅硬、更加猙獰的碩物,帶著一股猶如失控野獸般的氣息,精准地抵住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正微微張合著等待入侵的粉膩濕熱的肥屄入口。
“嗯……不要……那里……♡”
慌亂中,艾爾菲利亞的身體本能地扭動著,想要躲避這即將到來的侵犯。
然而,她那宛若小女生般徒勞的掙扎,在她身後那頭已經徹底被欲望支配的野獸眼中,反而成了美妙的催情劑。
尤里烏斯不再有絲毫的猶豫。
他扶正自己那根因為沾染了聖女淫水而顯得愈發猙獰濕滑的巨大肉棒,對准那道不斷泌出透明愛液、從未有男人探訪過的嬌嫩粉糯的處女穴縫,猛地向下沉去腰身。
噗嗤——!!!
“咿呀啊啊啊啊——!!噢、噢哦哦!♡♡”
一聲宛若綿嫩的肉瓣被擠開的黏膩,又好似如同熟透的果實被強行捅穿的淫靡水聲響起,伴隨著艾爾菲利亞那充滿了極致快感與些許慌張的尖銳悲鳴。
那根滾燙猙獰的巨大肉棒勢如破竹般,一瞬之間便撕開了那道象征著純潔的脆弱薄膜,深深地捅入了艾爾菲利亞她那道從未被開啟過的、最為嬌嫩緊致的處女肥屄之中。
沒有預想中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將她靈魂都撕裂成碎片的強烈快感。
那濕熱緊致的甬道被強行撐開、擴張,每一寸柔軟的嫩肉都在被那根粗碩的入侵物狠狠地研磨、刮蹭著。
那寸寸塞入的強烈壓迫感與被填滿的充實感讓艾爾菲利亞的整個身體都劇烈地顫抖起來。
就連那層脆弱的處女膜被貫穿的瞬間,帶給她的也不是撕裂的痛楚,而是一股病態的、讓她欣喜若狂的極致快感。
“啊…啊啊……好…好滿…要被……要被撐壞了……♡”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那對豐腴的肥臀在本能地晃動著,試圖去迎合那根已經完全埋入自己身體深處的巨大肉棒。
而尤里烏斯則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在確認自己的肉棒已經完全沒入那溫暖緊致的肉穴深處後,他便扶住艾爾菲利亞那兩瓣因為插入而不斷晃動的肥美臀肉,開始了最為激烈、最為原始的挺送。
砰!啪!砰!啪!
“呃…啊!♡…嗯啊!……好…好深!♡…頂到…頂到里面了……♡咿呀!”
尤里烏斯每一次都毫不留情,用盡全力地將自己那根粗碩的肉棒從濕滑的穴口抽出大半,然後又在下一次撞擊中,狠狠地、深深地捅回那早已被淫水與處子之血混合的液體充滿暖意的溽熱子宮。
巨大的龜頭一次又一次地精准撞擊著艾爾菲利亞那從未被觸碰過的嬌嫩子宮口,每一次撞擊,都讓艾爾菲利亞的身體如同被閃電擊中般劇烈地彈跳一下,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而又甜膩的嬌喘。
清脆的、淫靡的肉體拍打聲在這間華麗的房間里不斷回響。
那是尤里烏斯結實的小腹與艾爾菲利亞豐腴的肥臀每一次激烈碰撞時發出的聲音。
伴隨著“噗嗤噗嗤”的、肉棒在泥濘穴道中快速抽插時帶出的粘膩水聲,在屋內奏響胴體交媾合歡的原始交響樂。
艾爾菲利亞的理智,在那根滾燙猙獰的巨物徹底貫穿她身體的瞬間,便已被撞得支離破碎。
此刻支配著她這具嬌嫩胴體的,只剩下最為原始、純粹的本能。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被雄性強勢侵入與占有的強烈快感,那刺激如同靡熱的肉欲浪潮一波接著一波地衝擊著她每一根敏感纖細的神經。
她感覺身體不再屬於自己。
那對豐腴挺翹的肥美臀肉在尤里烏斯狂野的衝撞下,如同風中搖曳的熟透蜜桃般不由自主地前後晃動,每一次向後的撞擊,都會與尤里烏斯結實的小腹碰撞出“啪!啪!”的清脆而又淫靡的聲響。
而她那從未有男人探訪過的嬌嫩處女穴,此刻也徹底淪為了對方欲望的宣泄口。
“咿呀♡……啊嗯……好…好厲害……♡”艾爾菲利亞的呻吟聲早已不成調,混雜著急促的喘息與無意識的甜膩悲鳴,從被枕頭半掩的唇瓣間不斷溢出。
她的身體正在以一種令她自己都感到羞恥的方式去迎合、去討好著身後那頭不知疲倦的野獸。
每當尤里烏斯那根粗碩的肉棒從她濕滑的甬道深處抽出時,她那緊致的穴肉便會本能地收縮、吸吮,仿佛在挽留著那份讓它沉淪的充實感。
而當那根巨物在下一秒又狠狠地捅入時,她那對豐腴的肥臀便會無意識地向上撅起,用最淫蕩的姿勢,去迎接那足以讓她身心都為之戰栗的深度撞擊、活塞。
尤里烏斯感受著身下這具聖潔胴體那誠實得可怕的反應,心中的征服欲與施虐欲被推向了頂峰。
他俯下身,滾燙的嘴唇湊到艾爾菲利亞那泛著可愛紅暈的耳邊,用粗嘎而又充滿了磁性的聲音,開始了他惡毒的低語。
“哈啊……舒服嗎?我的至高五杖大人?”他的呼吸灼熱,每一個字都像是烙印般燙在她的耳廓上,“你的小穴……可比你的嘴巴要誠實多了。它在告訴我,它有多喜歡我的這根大肉棒……”
“砰!”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是一記凶狠的深頂,碩大的龜頭精准地碾過穴道內壁上最敏感的那片軟肉,激起一連串宛若酥麻熱浪般翻涌的強烈電流,在艾爾菲利亞的敏感胴體里迸發、擴散。
“呃啊!♡”艾爾菲利亞的身體猛地一弓,高潮的浪潮幾乎要將她吞沒。
“怎麼樣?是不是比你想象中那個廢物要強上一萬倍?”尤里烏斯的聲音里充滿了輕蔑的笑意,“威爾·塞爾弗特……那個連魔法都不會用的垃圾,他能像我這樣,把你干得淫水直流嗎?他那根可憐的小東西,能填滿你這個淫蕩的肉壺嗎?”
“不……不…是……威爾他……”在快感的浪潮中,艾爾菲利亞試圖為自己的愛人辯解,但說出的話語卻破碎不堪,反而更像是欲拒還迎的呻吟。
甚至因為提及了威爾,她的蜜屄忍不住夾緊,緊緊纏綿棒身蠕動吸夾的刺激變得更加甜蜜香艷,讓尤里烏斯舒爽得渾身發顫。
“閉嘴!婊子!”尤里烏斯的語氣變得更加興奮與粗暴,“你現在被干的時候,沒有資格提那個廢物的名字!你這具下賤的身體,現在是屬於我的!你這個天生就該被男人操干的肉便器,只配被我按在床上,像條母狗一樣地侵犯!”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隨著侮辱性的話語,尤里烏斯的動作變得更加激烈也更加沉重。
那根早已被淫水、處子之血和嫩穴內壁分泌的愛液徹底浸透的滾燙肉棒,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錘般,一次又一次地深深扎入她那濕嫩黏熱、早已泥濘不堪的肉壺最深處。
開始以一種近乎研磨的方式,對艾爾菲利亞的身體進行最徹底的開拓。
堅硬碩大的肉棒在她那緊致的嫩穴內壁瘋狂地攪動、擦蹭著。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她整個濕漉靡穴都捅穿;每一次抽出,又會帶出大股黏滑的透明液體,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他刻意地轉動著腰胯,用那粗糙的、布滿了盤虬青筋的棒身,去反復刮擠、碾壓著她甬道內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肉褶與嬌嫩的肉芽。
那碩大的龜頭,更是如同擁有自己意識的活物般,在她那被刺激得不斷收縮、痙攣的子宮口,進行著蠻橫而又精准的撞擊。
面對這般甜蜜而又霸道的刺激,艾爾菲利亞的身體不斷地發顫,嬌嫩溽熱的子宮和濕熱甬道在陣陣的蠕動間不斷地收縮蠕動,將黏熱的潮吹淫液噴灑在蜜屄里挺送的肉棒龜冠之上。
“哈啊…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在甜靡與恍惚的呻吟中,艾爾菲利亞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快感支配的本能。
她那對原本只是無意識晃動的豐腴肥臀,此刻開始主動地、瘋狂地向後迎合著尤里烏斯的每一次撞擊。
她那緊致的嫩穴也仿佛擁有了生命,每一次都用盡全力地收縮、夾緊、研磨著那根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的巨大肉棒,仿佛想要將它徹底榨干、融化在自己的身體里。
她的身體,正在以最淫蕩、最下賤的方式,去討好著這個剛剛奪走了她貞潔、並用汙言穢語侮辱她和她愛人的男人。
這份來自至高五杖肉體的“討好”,讓他那扭曲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能感覺到那濕熱的肉穴每一次都試圖將他的肉棒吞得更深,能感覺到那柔軟的內壁每一次都在主動地摩擦、研磨著他的柱身。
“那就‘去’吧!在我的面前像條放蕩的母狗一樣高潮!”尤里烏斯的力道開始變得越發的激烈與沉悶,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速度,而是每一次都將自己那根猙獰的寬厚肉棒深深地扎入她那濕嫩黏熱的肉壺最深處,僅暫停一瞬,讓她那緊致的穴肉充分感受自己那駭人的尺寸與輪廓,然後再猛地抽出,帶出一長串晶瑩粘稠的淫靡水液,最後再狠狠地撞回去。
他那硬碩猙獰的肉棒,就在艾爾菲利亞這具初經人事的蜜屄深處,進行著最為沉重、激烈的開拓與挺送,一刻不停。
他貪婪地擦蹭著艾爾菲利亞那因為過度刺激而變得無比敏感的濕嫩肉腔,巨大的龜頭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那嬌嫩的子宮口,引得她渾身劇顫;他野蠻地研磨著她那被淫水浸泡得無比柔軟的豐厚肉褶,讓每一寸穴壁都感受到被強行撐開、摩擦的極致快感。
他惡劣地刮擠著她穴道內那些不斷分泌出愛液的黏膩肉芽,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她體內點燃一簇簇細小的火焰,讓她在高潮的邊緣瘋狂徘徊。
這根熾熱的、充滿了侵略性的巨大肉棒,仿佛無處不在般,瘋狂地刺激著這具緊致肥厚的溽嫩肉穴的每一個角落。
而面對這般甜蜜而又殘暴的刺激,艾爾菲利亞那具被開發出來的淫蕩身體,也給出了最誠實的回應。
她那緊致溫熱的嫩穴,如同擁有了生命般,每一次都在尤里烏斯即將抽出時,就本能地、強烈地縮夾住他的棒身,不讓他離開。
而當他再次撞入時,那柔軟的穴壁又會主動地、熱情地研磨著他的巨大龜頭,彷佛是在榨取更多的快感,又像是在無聲地哀求著更猛烈的侵犯。
“哈啊…哈啊…你這個…下賤的婊子!”尤里烏斯感受著那銷魂的緊致與吸吮,胯下的動作愈發瘋狂,“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屁股撅得這麼高,小穴里流了這麼多水……你比妓院里最下賤的妓女還要淫蕩!威爾那個廢物……他要是看到你現在這副被我干得神志不清的騷樣,會不會當場被氣得哭出來啊?”
一次高潮的余韻尚未完全從艾爾菲利亞那嬌嫩的身體里褪去,她的意識仍舊如同漂浮在雲端般恍惚迷離。
然而,身後那頭剛剛品嘗過開胃菜的野獸,顯然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她。
說話的間隙,尤里烏斯粗重地喘息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這具聖潔胴體在高潮後的每一次無意識痙攣,都能讓他那根還深深埋藏在溫熱穴肉里的巨大肉棒,體驗到一陣陣銷魂蝕骨的緊致吸吮。
但這還不夠,僅僅看到她屈辱地噘著淫臀、被動承受的模樣,已經無法滿足他那愈發膨脹的支配欲。
他想要的,是看到她那張高貴的、絕美的臉蛋,在自己的身下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扭曲,看到她那雙聖潔的、深藍色的眼眸,因為自己的侵犯而徹底被欲望所淹沒。
他猛地將自己那根還沾染著處女淫血與黏滑愛液的滾燙肉棒,從艾爾菲利亞那不斷收縮、挽留的緊致嫩穴中“啵”的一聲抽離出來。
“咿…♡”失去了那份充實的填滿感,艾爾菲利亞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充滿了失落與不滿的細微悲鳴。
尤里烏斯毫不理會,他粗暴地抓住艾爾菲利亞那柔軟的腰肢,將她那具因高潮而癱軟無力的嬌嫩胴體,強行地、蠻橫地翻轉過來。
艾爾菲利亞毫無反抗之力,輕易被他擺弄成了正面仰躺的姿勢。
她那頭淺藍色的長發凌亂地鋪散在潔白的床單上,那張還帶著迷離紅暈的俏臉正對著天花板,雙眸渙散而尚未聚焦。
她那對原本就發育得極為夸張的肥美膩乳,此刻因為仰躺的姿勢而向兩側微微攤開,形成了兩座更加壯觀、更加肉感、也更加誘人的柔軟雪山。
而她的雙腿,則被尤里烏斯毫不憐惜地向兩側大大地掰開,將她那片早已被蹂躪得一片泥濘、紅腫不堪的神秘花園,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那片原本粉嫩的肥屄,此刻正微微張開著,嬌嫩的肉唇因為方才激烈的抽插而向外翻卷,穴口處不斷地向外泌出混合著處子之血與淫水的粘稠液體,順著她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膚,留下了一道道淫靡不堪的痕跡。
尤里烏斯分開她那雙還在微微顫抖的肉感大腿,將它們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擺出了一個最適合深度侵犯的姿勢。
他重新跪立在她的腿間,強迫性地低下頭,讓艾爾菲利亞那雙剛剛恢復一絲清明的眼眸,不得不直視著他那張充滿了征服欲與猙獰笑意的臉。
“看著我,艾爾菲利亞。”他的聲音沙啞而又熾熱,“看清楚,現在正在侵犯你、即將把你干到徹底崩潰的男人,是我。”
說完,他便扶著自己那根早已再度因為興奮而硬得好似烙鐵般粗壯的肉棒,對准那片早已不堪蹂躪的濕滑穴口,再一次地、狠狠地捅了進去。
噗嗤——!
“呃啊啊啊!♡♡”
與方才後入式不同,這一次面對面的插入,帶給了艾爾菲利亞更加強烈的視覺與感官衝擊。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猙獰的、沾染著自己體液的巨大碩物,是如何一寸寸地橫蠻擠開自己柔軟的穴肉,最終完全沒入自己身體最深處的過程。
那股被徹底撐開、被完全填滿的病態快感比上一次還要強烈百倍。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彈起,喉嚨里發出了近乎失聲的甜膩悲鳴。
尤里烏斯開始了他新一輪的狂野衝撞。
他雙手撐在艾爾菲利亞的身體兩側,以一種極具壓迫感的姿態瘋狂地挺動著腰胯。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股淫靡的水液,將兩人交合之處弄得一片泥濘。
“啪!啪!啪!”
清脆的肉體撞擊聲比之前更加響亮、更加淫靡。
“哈啊……舒服嗎?看著我的臉…告訴我…你現在是不是…爽得快要死掉了?”尤里烏斯一邊瘋狂地抽插,一邊用粗重的喘息問道——對此,艾爾菲利亞無法回答,她的意識早已被快感的浪潮所淹沒。
她只能無助地看著眼前這張屬於另一個男人的臉,感受著他每一次撞擊帶給自己的強烈快感。
就在這時,尤里烏斯猛地俯下身,用他那滾燙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艾爾菲利亞那正在不斷溢出甜膩呻吟的櫻唇。
“唔……唔嗯……♡”
這並非一個溫柔的吻,而是與他身下的動作如出一轍,充滿了侵略性與占有欲的掠奪。
他用自己的嘴唇粗暴地碾磨著她那柔軟的唇瓣,然後用舌頭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在她那溫熱濕滑的口腔內部,肆意地攪動、探索、掠奪。
他貪婪地汲取著她口中那帶著少女獨有甜香的津液,彷佛要將她的一切都吞入腹中。
他的舌頭與她的香舌瘋狂地糾纏、共舞,彼此吞吐著對方的唾液。
尤里烏斯故意將自己那充滿了雄性氣息的唾液,大量地渡入艾爾菲利亞的口中,強迫她咽下。
那黏滑的、混合著兩個人味道的液體順著她的喉嚨滑下,讓她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與背德。
一條晶瑩的、粘稠的銀絲,在兩人偶爾分開的唇瓣間被拉長、扯斷,畫面淫靡而又煽情。
而正是這個突兀的吻,成了壓垮艾爾菲利亞心中最後一絲理智的稻草。
當她的嘴巴也被同一個男人所占有,當她的身體從上到下都被同一個男人的氣息所貫穿時,一種奇妙的、扭曲的歸屬感油然而生。
她不再抵抗不再掙扎,那雙原本只是無力垂在身體兩側的玉臂,此刻緩緩地抬起,如同白嫩肉軟的兩條藤蔓般緊緊地環住了尤里烏斯那寬厚的後背。
而她那雙被架在對方肩膀上的修長肉腿,也主動地向下收緊,如同肉軟溫熱的肉鉗般死死地夾住了他那正在瘋狂挺動的腰身,用自己最柔軟、最敏感的大腿內側,去摩擦、去感受著他每一次撞擊帶來的力量。
艾爾菲利亞的胴體開始主動地、熱情地迎合著尤里烏斯的每一次挺送。
噗嗤!噗嗤!噗嗤
“哈啊…哈啊……”
持續了數十分鍾,在這幾乎充斥著整個房間的糜爛又黏膩的性愛交媾氣味的沉淪肉響聲,這幾乎要將床鋪都干散架的激烈交合後,尤里烏斯終於感覺到股間上涌一股洶涌的洪流即將爆發。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用盡全身的力氣,進行著最後、也是最深、最狠的衝刺。
“艾爾菲利亞…我要…射在你的子宮里!”
他咆哮著,將自己那根早已脹大到極限的巨大肉棒,對准那在激烈性交中早已被撞得微微張開的嬌嫩子宮口,發動了最後的總攻。
那堅硬的龜頭如同厚熱的攻城錘般,撬開了那艾爾菲利亞那肥厚淫熱的子宮肉隙,那從未有異物探訪過的神聖花蕊被強硬地撐開,肉棒的整個頭部都強行地抵進了那片溫暖而又緊致的子宮肉房之中。
那靡熱而又致命如電流般的快感一簇簇地迸發,伴隨著“噗嘰”的沉笨悶熱的濕黏聲在其纖柔玉腹深處奏響,一股從身體最深處傳來的深邃快感讓艾爾菲利亞的身體瞬間繃直,喉嚨里發出了此生最為激昂、滿足的高潮長吟。
她那本就朦朧不清的意識在這一刻被快感的肉欲浪潮所淹沒,沉淪在淫靡的極樂中,而就在她達到高潮的同一瞬間,尤里烏斯也終於將自己那積蓄已久的、滾燙的欲望,盡數地、毫不保留地、深深地射入了她那正在劇烈痙攣、收縮的子宮最深處。
滾燙的,腥黏的無數淫熱的精濁澆灌在其宮腔深處,從子宮擴散全身的酥熱發麻的黏膩的熱流讓艾爾菲利亞揚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了“呃呃”的虛弱的呻吟,其姣好玲瓏的身段在尤里烏斯的胴體里緊繃成誘人的彎弧,兩道豐腴肥嫩的肉糜乳峰高高揚起,更是不時刮過尤里烏斯的下顎,撞擊他堅實的胸口,兩條肥嫩修長的玉足死死地絞纏住他的腰肢,似是阻止他將肉棒拔出般諂媚地研磨著男人的後腰,全身心都沉淪在這場荒誕的、瞞著心愛之人的出軌性事之中……
“…”
“……”
為了不讓羞怒的艾爾菲利亞用魔法把自己凍成冰雕,尤里烏斯廢了老大功夫,才讓對方相信那都是演技,更是依靠讓薩莉莎在深夜多吹吹耳旁風,尤里烏斯才逃過在訓練中被公報私仇、穿小鞋的待遇——
更讓尤里烏斯興奮的是,艾爾菲利亞似乎食髓知味般,對性愛產生了猶如成癮般的依賴。
雖然最初還在強裝矜持,但幾乎每天都會與他做上幾輪,並且每次都會讓他心滿意足地將滾燙的精濁盡數中出在她那溫暖緊致的子宮深處,讓他這幾日盡情地享受了“深窗的冰姬”那緊致肥嫩、溽熱香艷的處女肥穴。
白天,她依舊是那位端坐在高塔之巔、受人敬仰、神情冰冷的至高五杖。
她會一絲不苟地處理公務,會用清冷的語調指點派閥內的後輩,也會在窗邊眺望遠方,臉上帶著對威爾·塞爾弗特的思念。
可一旦夜幕降臨,當她的房間里只剩下她與尤里烏斯兩人時,這位聖潔的冰姬便會徹底撕下偽裝,化身為一具只為欲望而生的淫蕩肉壺。
她那具初經人事的嬌嫩胴體,已經徹底被尤里烏斯的巨大肉棒所開拓、馴服。
她甚至在高潮迭起、心魂失守之際,不止一次地在尤里烏斯那充滿命令意味的要求下,用帶著哭腔的、甜膩的呻吟,述說著那些最不堪入耳的自白。
“…”
“……”
記得那似乎是某次夜里。
“……嗯啊♡……尤里…烏斯……♡”
在一個月光皎潔的夜晚,艾爾菲利亞被尤里烏斯按在他平日里處理公務的書桌上。
她那對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豐腴肉腿被大大地分開,高高地架在尤里烏斯的肩膀上,雪白渾圓的淫臀則完全懸空,只能靠尤里烏斯扶著她腰肢的雙手來支撐。
她那片早已被肏干得紅腫不堪、泥濘不堪的肥嫩蜜穴,正貪婪地、一下下地吞吃著那根在她體內瘋狂攪動的滾燙肉棒。
“你是什麼?艾爾菲利亞?”尤里烏斯一邊瘋狂地衝撞著她那不斷痙攣的子宮口,一邊在她耳邊粗聲問道。
“啊…啊哈♡……我是…尤里烏斯先生的…母狗……♡是…是天生就該給男人…當精盆的…下賤婊子……♡”
“砰!”
“砰!”
“砰!”
得到回應後,尤里烏斯會用更加沉重的力道狠狠地撞擊著,每一次都讓她發出近乎崩潰的甜膩悲鳴。
“還想要什麼?說出來,你這個淫蕩的便器!”
“想要…想要尤里烏斯的…大肉棒…♡想要…把尤里烏斯滾燙的…精液♡……全部…全部射進我的♡…子宮里……♡咿呀啊啊啊啊——!!!♡”
“…”
“……”
對於尤里烏斯而言,艾爾菲利亞已經是他胯下的一條專屬母狗,是他肉棒最忠實的性奴。
頂多就是每次把她干到失神之後,需要像安撫寵物般,稍稍地抱著她溫存片刻罷了。
又是數日時間過去。
這天下午的魔法訓練結束後,艾爾菲利亞與尤里烏斯兩人之間甚至連一個眼神的交匯都沒有,便默契得好似理所當然般,一前一後走進了那間早已成為他們專屬炮房般的華麗閨房。
房門剛剛關上,尤里烏斯便從身後一把將那具散發著誘人體香的嬌嫩胴體擁入懷中。
艾爾菲利亞也順從地向後仰去,將自己柔軟的後背與豐腴的肥臀緊緊地貼在他那堅實的胸膛與早已高高聳起的胯下。
兩人甚至連褪去衣物的耐心都沒有,便開始在房間中央的地毯上,旁若無人地激烈相擁、相吻。
尤里烏斯熟練地掀起她那身象征著高貴身份的法袍裙擺,將手探入其中,在那兩瓣彈性驚人的肥美臀肉上肆意揉捏。
而艾爾菲利亞則主動地解開他褲子的束縛,引導著那根她無比熟悉的、滾燙猙獰的巨大肉棒,對准了自己那片早已因為期待而變得濕滑泥濘的穴口。
伴隨著艾爾菲利亞那充滿了情欲的、扭動腰肢的細微動作,那根硬碩的巨大肉棒便“噗嗤”一聲,帶著黏膩淫靡的水聲,毫無阻礙地、深深地滑入了她那溫暖緊致的肉穴深處。
“哈啊……嗯♡……”
被徹底填滿的瞬間,艾爾菲利亞的喉嚨深處便抑制不住地溢出一聲充滿了滿足與恍惚的甜膩呢喃。
她整個人都如同失去了骨頭般軟倒在尤里烏斯的懷里。
緊接著,她那兩條被白色絲襪綿密包裹,肉感十足的修長大腿便熟練且巧妙地向上抬起,如同兩條無辜的嬌媚軟肉般緊緊地纏上了尤里烏斯的腰。
尤里烏斯的雙手順勢托住了她那對肥美軟潤的豐腴臀肉,將她整個人都抱離了地面。
艾爾菲利亞則如同下賤的蕩婦般,雙腿夾緊,主動地、熱情地在他的懷里扭動著自己那柔軟的腰肢,用自己那早已被開發得無比敏感、淫蕩的肥嫩蜜穴,去迎合、去吞吃著那根正在自己體內緩緩研磨的巨大肉棒。
房間內的溫度急劇升高,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與肉體交合時發出的淫靡水聲。
就在這時,尤里烏斯一邊緩緩地挺動,一邊用帶著戲謔笑意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低語:“艾爾菲利亞……你現在這副樣子,真是越來越熟練了啊。說實話,比起威爾那個廢物,你是不是更喜歡我這根能把你干到高潮的大肉棒?”
聽到威爾的名字,艾爾菲利亞那雙本已因情欲而變得迷離的深藍色眼眸中,瞬間閃過一絲清明。
她有些不悅地回過頭,狠狠地瞪了尤里烏斯一眼,那張潮紅得幾乎能滴出水來的俏臉上滿是羞惱。
“才、才沒有!我喜歡的人是威爾!你不許再說他是廢物了!”她用帶著喘息的聲音反駁道,語氣聽起來堅定,卻毫無威懾力。
然而,嘴上的反駁是一回事,身體的反應,卻又是另一回事了。
就在她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她那緊緊包裹著尤里烏斯肉棒的嬌嫩蜜穴,卻仿佛是在抗議主人的口是心非般,猛地、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那溫暖濕滑的穴肉如同擁有了生命般,用盡全力地、貪婪地、下流地絞緊了那根正在侵犯它的巨大肉棒。
一股股更加豐沛、更加黏膩的愛液從穴壁深處涌出,將兩人交合之處澆灌得更加濕滑不堪,仿佛是在無聲地訴說著——“別走…我還要…我更喜歡你……”
“哦?”尤里烏斯感受著那銷魂的緊致與突然增多的濕滑,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玩味,“是嗎?可你的小穴,好像不是這麼說的啊,我的冰姬殿下。”
“砰噗♡”
他不再有任何的溫柔,猛地一個沉腰,狠狠地將自己的肉棒捅入了最深處。
“唔嗚——咿呀啊啊啊!♡”
身體的背叛被當場揭穿,這份強烈的羞恥感與更加強烈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讓艾爾菲利亞徹底放棄了思考。
她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甜膩悲鳴,雙臂更加用力地環住了尤里烏斯的脖頸,雙腿也夾得更緊,徹底將自己變成了一只掛在他身上的、只為承受他侵犯而存在的淫蕩飛機杯,任由他在自己那早已食髓知味的身體里,掀起一波又一波更加狂野的欲望浪潮。
就在房間內的淫靡氣氛即將達到頂峰之際,“咔噠”一聲,那扇本應緊鎖的房門,卻被輕而易舉地推開了——薩莉莎如同往常般,端莊地、面帶微笑地走了進來。
她對眼前這副至高五杖如同蕩婦般被人抱著操干的淫亂景象視若無睹,仿佛這只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日常瑣事。
她的手中,正托著一個散發著幽幽藍光的水晶球。
對於薩莉莎的突然闖入,艾爾菲利亞的反應已經從最初的驚慌失措,演變成了如今的習以為常。
尤里烏斯就更是面不改色,大大方方地肏著懷里的至高五杖之一的艾爾菲利亞。
畢竟在過去的這些日子里,這位盡忠職守的“副官”,不止一次地在他們兩人進行最原始、最激烈的交媾時,端莊地推門而入。
有時是為他們送上補充體力的特制飲品,有時是為艾爾菲利亞拿來更換的、沾滿了淫水與精液的內褲,甚至有一次,她還親自上前,“指導”艾爾菲利亞如何用她那兩條豐腴的肉腿,更加緊致地纏住尤里烏斯的腰,以便讓那根巨大的肉棒,能夠捅入得更深。
因此,當看到薩莉莎的身影時,尤里烏斯胯下的動作甚至沒有絲毫的停頓,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鼓勵般,更加用力地向上挺動了一下腰身,讓懷中那具早已食髓知味的嬌嫩胴體,發出一聲更加甜膩、更加放浪的嬌喘。
“咿啊♡……”
艾爾菲利亞最初確實因為房門被推開而感到了一絲羞澀,身體下意識地繃緊,那濕熱的蜜穴也隨之收縮,給了尤里烏斯一陣銷魂的擠壓。
但在看到薩莉莎臉上那充滿了“贊許”與“鼓勵”的熟悉微笑後,她那份少女的羞恥心,很快便被一種想要向老師炫耀自己學習成果的奇妙表現欲所取代。
她甚至主動地、更加賣力地扭動起自己那柔軟的腰肢與豐腴的肥臀,用自己那早已被開發得無比淫蕩的肥嫩肉穴,去向薩莉莎展示,自己的“魅力”究竟被“磨煉”得有多麼出色。
然而,薩莉莎今天帶來的,卻不是什麼助興的道具或飲品。
“艾爾菲利亞大人,尤里烏斯君。”她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靜而又優雅,仿佛眼前這對正在激烈交媾的男女只是在進行普通的魔法練習,“威爾大人撥通了緊急聯絡,說是……有很重要的話想對您說。”
威爾?!
聽到這個名字,艾爾菲利亞那正在瘋狂扭動的身體猛然一僵。尤里烏斯也順勢停下了動作,眉頭微皺。
不等兩人做出反應,薩莉莎已經走上前來,將手中那顆散發著幽幽藍光的水晶球,捧到了艾爾菲利亞的面前。
那水晶球的表面,正清晰地浮現出威爾·塞爾弗特那張充滿了陽光與思念的英俊臉龐。
“艾爾菲利亞大人,請快些准備吧。”薩莉莎微笑著,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這瞬間,艾爾菲利亞的大腦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與恐慌之中。
一邊是她深愛著的、正在水晶球另一端等待著她的戀人;另一邊,則是一根還深深地埋藏在自己身體最深處、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滾燙肉棒。
就在她手足無措之際,尤里烏斯卻忽然低笑一聲。
他毫不在意地抱著艾爾菲利亞那具還在微微顫抖的嬌軀,大步走到那張巨大而柔軟的床鋪前,然後抱著她一同躺了下去。
他大大咧咧地將雙手枕在自己的後腦勺上,用眼神示意艾爾菲利亞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就這樣跟他聊。”他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低語,“讓他聽聽看,你現在的聲音,有多麼的甜美。”
尤里烏斯和薩莉莎的雙重壓力下,情緒慌張的艾爾菲利亞別無選擇。
她顫抖著調整著自己的姿勢,以一個標准的騎乘位,將自己那片早已被肏干得紅腫不堪、此刻正緊緊包裹著巨大肉棒的肥嫩蜜穴,對准了尤里烏斯那早已再度昂揚而起的猙獰碩物,緩緩地坐了下去。
“呃啊…♡”
那根巨大的肉棒再一次地、深深地貫穿了她的身體,直抵那最敏感的子宮口。
而薩莉莎則十分“體貼”地走上前來,調整了一下水晶球的角度,確保另一頭的威爾,只能看到艾爾菲利亞那張因為情欲與緊張而漲得一片潮紅的、從脖頸以上的絕美俏臉——絕不會看見她下方那絕美的、被其他男人臨幸而泛起誘人櫻粉色光澤的香肌與豐腴煽情的身段。
“接通吧。”尤里烏斯下達了命令。
水晶球的光芒瞬間變得明亮起來,威爾那清晰的聲音從中傳出,帶著一絲擔憂與急切:“艾爾菲!你還好嗎?這幾天都沒有你的消息……”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艾爾菲利亞的心底瞬間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甜蜜與酸楚。
但身體最深處傳來的、那股被巨大異物填滿的強烈存在感,卻又讓她忍不住微微顫抖。
“我…我沒事,威爾……”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但開口卻是帶著一絲甜蜜的沙啞與誘惑的喘息,“只是…最近…練習魔法…有點累…”
她一邊與威爾聊著天,回憶著兩人過去那些純真而又美好的時光,一邊卻又無法控制地、在本能的驅使下,緩緩地、輕輕地扭動起自己那柔軟的腰肢。
她那對豐腴的肥臀,如同一個精巧的石磨般,在那根深深埋藏在她體內的巨大肉棒上,畫著圈地、一下下地研磨著。
噗嗤…噗嗤…
細微而又淫靡的水聲,在房間內悄然響起。
愛意與背德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刺激。
艾爾菲利亞感覺自己的身體,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敏感空虛、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要渴望雄性的滋潤。
她一邊在心底回味著與威爾之間的甜蜜,一邊卻又用自己最淫蕩、最下流的身體,去討好著身下這個侵犯著自己的男人。
她的腰肢晃動得越來越快,幅度也越來越大。
那緊致的肉穴不斷地收縮、吸吮,貪婪地吞吃著那根帶給她無盡快感的巨大肉棒。
“艾爾菲…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水晶球那頭,威爾的聲音里充滿了擔憂,“聲音聽起來也怪怪的……是生病了嗎?”
艾爾菲迷迷糊糊間剛想開口說些什麼,躺在床鋪上的尤里烏斯忽然裂開了嘴,用威爾那邊聽不到的聲音,壞笑著道,“說不定不是生病,而是懷孕了呢?”
…懷孕……?!
這兩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艾爾菲利亞那早已被快感衝刷得一片混沌的腦海中炸響。強烈的刺激讓她再也無法抑制。
“咿、咿呀啊啊啊——!♡♡”
她發出一聲充滿極致快感的高潮長吟,整個身體猛地向上弓起,然後又重重地坐了下去。
那緊致的肉穴在達到高潮的瞬間,如同發出了求愛信號般,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力度,瘋狂地、痙攣地絞緊了尤里烏斯那根早已被刺激得脹大到極限的巨大肉棒。
這銷魂蝕骨的極致吸吮,讓尤里烏斯也終於達到了臨界點。
他扶住艾爾菲利亞那正在劇烈顫抖的豐腴肥臀,開始了最後的瘋狂活塞。
他那根粗碩的龜冠,如同擁有了生命的鑽頭般,開始瘋狂地研磨著艾爾菲利亞那肥嫩厚淫、早已被撞得微微張開的柔熱子宮花蕊。
在那粉膩嫩窄的肉隙處,進行著最為激情、最為猛烈的擦磨。
在一次又一次凶狠的挺送之中,他用那堅硬的龜冠,重重地叩擊在那淫熱的子宮口上,精准地碾過她穴道最深處的那片敏感軟肉。
“齁…哦哦哦哦哦…♡”
在讓艾爾菲利亞這甜蜜而又背德的高潮中,尤里烏斯那根滾燙的肉棒龜頭,終於徹底地、蠻橫地擠入了少女那從未被開啟過的神聖子宮。
那原本還彌留在外面無法進入的大半截肉棒,也因此而更深、更重地捅入了少女那早已被干得泥濘不堪的肉屄里。
隨後,便是龜冠死死地抵著那肥嫩柔軟的子宮內壁,進行著最為灼熱、最為洶涌的精漿噴涌。
尤里烏斯將自己那滾燙濃稠、充滿了生命力的精漿,在威爾的面前一滴不剩地、狠狠地射入了艾爾菲利亞那正在劇烈痙攣收縮的子宮最深處。
“艾爾菲?艾爾菲你怎麼了?你的表情看起來好難受的樣子!”威爾擔憂的聲音從水晶球中傳來。
然而,早已在高潮與被內射的雙重快感中徹底失神的艾爾菲利亞,已經無法回答他了。
那豐腴傲人的煽情胴體在高潮與被內射的雙重衝擊下香艷地抽搐著,無意識地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虛弱而又滿足的呻吟。
她那雙被情欲浸透的眼眸,最後看到的畫面,是在水晶球的另一頭,威爾那張充滿了擔憂與困惑的、漸漸暗淡下去的臉龐。
身體最後感受到的,是子宮深處那滿漲到令她心神舒暢,渾身松軟發麻的極樂高潮……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