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打算回到自己寫得最舒適的領域:純愛
可能是因為筆者本人較為平和,自己創作時不太喜歡寫一些戾氣太重的文字。
喜歡寫一些平和又溫暖的作品。
做了大綱,不出意料會是長篇,但不打包票可以寫完,希望自己不咕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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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發:心海
次發: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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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兩個月開始,夏默一直覺得身體有些奇怪。
先是額頭莫名地發燙,就像是發燒一樣,可偏偏絲毫不影響他的精神狀態,讓他想向班主任請假都無從說起,只得忍著。
再之後,額頭慢慢退燒,可肚子卻開始餓得飛快。每天三餐剛下肚一個小時不到,腸胃又開始咕嚕嚕的悶響。
那段時間,夏默一天能塞下去三四個人的食物,可偏偏一斤肉都沒長,反而身體有越來越精瘦的感覺,宛如精鐵澆鑄。皮膚質感也一點點變好,變得光潔細膩了起來,班上的女生偶爾都在對他指指點點。
夏默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青春期發育?那未免也太晚了點,況且,沒聽說過誰青春期發育能這樣“脫胎換骨”的,不長滿臉粉刺和痘痘都是萬幸了。
直覺告訴他,這些變化仍然只是某種劇變的“過程”,而非“結果”。
好在這個時候,高一升高二的期末考也已經結束,哪怕發生什麼事,也不用擔心學業被影響。
“唉……家里的零食少得那麼快,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發現。”
夏默從櫃子里抓了兩瓶牛奶,又下著用零花錢買的壓縮餅干,囫圇著兩三口就下了肚。
這一幕若是被人看到,絕對會驚訝無比:這樣清秀的少年,吃起東西來居然如此奔放夸張。
夏默咀嚼著,感受著腹中空虛的飢餓感慢慢消去,舒了口氣。
“下午一點半。”
少年瞄了眼時鍾,估摸著要到午睡時間了,把食物的包裝袋清理好,走到他房間正對著的一扇門前,伸手敲了敲。
“夏瑤!記得睡午覺。”
“知道啦,老哥。”
嬌俏的少女聲音隔著門響起,略微還有一點可愛的不耐。
夏默扶額。
這小丫頭,自從中考結束,被全市最好的高中錄取之後,在家就成天宅在房間里不出來了,一點也沒有之前黏人的樣子。
不過這也是長大的必經之路吧。
回想起自己初二時那段中二叛逆的時間,夏默尷尬地輕咳了一聲,表示理解,隨後走到房間里准備午睡。
正值盛夏,外面的蟬叫得很凶。夏默拉上窗簾,躺在床上枕著蟬鳴入睡。
很正常的一天。他想著。
——如果忽略掉自己身體那些奇怪變化的話。
“哦……差點忘了。”少年昏昏沉沉,突然睜眼,從枕頭底下翻出手機。
他點了幾下,在QQ的置頂處,果然冒出來一個消息提示,頭像是一個極簡的平淡顏文字,三筆勾勒出眼睛和嘴巴,還有一個括號充當臉頰。
( •_•) <—這個樣子
/清水:午安。
夏默笑了笑,點進聊天框,也敲字。
/夏末:午安。
重新把手機塞回枕下,少年閉眼入眠。
夏默做了個夢。
夢里,他變成了一只奇怪的昆蟲,有些類似獨角仙,又有些像螞蟻,額前飄著一根悠長靈動的觸須。
他似乎是某種類似“蟻後”的存在,因為別的同族昆蟲們都沒有他那樣奇異的觸角,反而在他觸角的撫摸下,勤勤懇懇地四處為他搜集著食物、繁衍後代。
隨著時間流逝,他率領的這個種族越來越強大……挖掘遺跡,冶煉金屬,建立城市,飛越星球……然後一場又一場的星際戰爭。
行星破碎,恒星黯淡無光,一條條星河構建的長城也被攻破。
直至最後,強大的蟻族文明沒能抵擋住歲月的侵蝕,終究還是遺落了。他的身軀腐朽,只遺留下頭頂那根散發著淡淡熒光的柔軟觸須,在宇宙中漂泊。
夏默盯著這根觸角看了很久,深空中流浪。
直到眼前的無盡黑暗中,出現了一顆他無比熟悉的、蔚藍色的星球。
驟然驚醒。
“奇怪的夢……”
少年睜開眼,揉著腦袋起身。
他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兩點半,剛好一個小時。
可正當他要下床時,四肢突然僵硬住了。
“我……這是什麼?”
感受著自己額前某條奇怪肢體傳來的觸感,夏默被驚得一動不動。
那是一條很柔軟而纖細的肢體,沒有骨頭,但夏默能感受到,自己似乎可以像控制臂膀般無比自然地控制這只“觸角”。
午睡的夢……成真了?
霎時間,他想起這段時間身體奇怪的變化,還有剛剛做的那場宛若真實的夢境,下意識地伸手摸向頭頂。
空無一物。
“誒?”
夏默略微傻眼,手徒勞地在額頭前揮來揮去,就是抓不到那條存在於他感知里的“觸角”。
“原來是……幻覺嗎?”
他略微落寞地放下手,感受著額上那逼真的感覺,坐在床上發呆。
哪怕是在別人眼中沉穩又可靠的夏默,難免還是會有那種“唯我獨尊”或者“金手指降臨”的中二幻想。
更何況這只觸角如果真的來自夢境,說不准會有蟻族之王一樣奇特的效果呢?
“算了……都是幻想。”
不甘心地再摸了摸,確認確實沒有長角後,少年又釋然地松了口氣。
果然,哪來那麼多奇怪的“金手指”啊。
不過額頭上那奇怪的感覺還是沒有消退,雖然並不清晰,若隱若現,但這種幻肢般奇怪的體驗讓他不安。
該不會是身體出了什麼問題吧?
夏默打開手機,遲疑了一會兒。
他本想讓母親帶他去醫院看看,可又想起她那成天奔波的身姿,雷厲風行,臉龐冷淡,下意識地有些畏懼去打擾母親大人。
一轉念,夏末打開qq,對著那個頭像是顏文字的家伙發了條消息。
/夏末:水,我額頭上長角了。
他沒有熄屏,似乎是知道對面會立馬回復。
果然,幾秒後,手機震動,一條氣泡浮現。
/清水:(・_・;
她還是那麼喜歡用顏文字……夏默在心里吐槽。
要是被其他家伙看到宋卿水和他的聊天記錄,估計對她清冷的印象會碎一地吧?
不過……估計對自己沉穩的印象也會碎一地就是了。夏默很有數地在心里補充。
他知道宋卿水以為他在日常發瘋,於是繼續打字。
/夏末:是真的……今晚八點陪我去醫院一趟?
/清水:?
/清水:可。
隔了一段時間,又有一條消息冒出。
/清水:注意身體。
夏默回了個“好”,隨後便起身,推門出房間。
“清水……”
他想著屏幕那頭那個外表清冷,內地里卻腹黑微萌的家伙,不由得笑了笑。
夏默和宋卿水兩人,是從小到大的好友,用比較曖昧的話來說……青梅竹馬。
雖然是一男一女,但他們之間也不會有什麼曖昧的話或者氣氛,反而是一種合拍到近乎於日常的溫馨感。
就像剛剛那樣,可以夜里陪對方去醫院看病,又或者可以嘟噥著被對方半夜叫醒去爬山看日出,再比如無聊時約著翹課去學校後山散步。
一些或叛逆或親昵的事,對他倆來說只不過是日常而已。
仿佛是雙生的兩個人,很自然地背靠在一起,把不會向別人展示的一面彼此貼合。
“……喂,老哥,別發呆了。你不是叫我下午出去鍛煉麼?”
夏默回過神來,看向門口已經換好運動鞋和襯衫短褲的妹妹。
她正站在原地,雙手抱胸,略微不滿地站著,嘴巴鼓得像金魚一樣,夏默都擔心她嘟起的唇里下一刻就會“呲”地冒出氣來。
“?”
少女的直覺很敏銳,似乎察覺到了老哥平靜眼神下奇怪的心理活動,但總覺得是錯覺。
“沒什麼。抱歉,起晚了一點。”
夏默擺手,走到妹妹夏瑤的旁邊,俯身換鞋。
妹妹那光潔的腳踝和緊繃的玉白色小腿映入眼簾,夏默不自覺地多瞥了幾眼,下體本能地跳了跳,隨後綁緊鞋帶。
“……快開學了,多少恢復下作息,不然老媽檢查的話,你要遭重。”
似乎是為了掩蓋心虛,夏默邊輕咳著邊開口:“還有早餐,兩天給你做了都沒吃,就想賴床。”
“知~道~了~”夏瑤叉腰,拖長語音,語氣不忿,但也沒有和老哥頂嘴。
畢竟……夏默其實算是她心里的“理想哥哥”的形狀了,又高又帥,溫和可靠,還有個對外清冷、對內萌噠噠的“嫂子”,除了呆板一點以外,簡直完美好麼?
但傲嬌的夏瑤已經不再是無知的初中生了!她才不好意思像以前一樣掛件般黏著老哥,但總歸不忍心對自己的哥哥發脾氣,於是干脆就擺出一幅“人家不要你管啦!”的臉色矗著。
夏默換好鞋,起身推門而出,妹妹則假裝不在意地跟在他後面。
少年可不知道妹妹把宋卿水在心里認定為了“嫂子”,否則必然得揪著她的耳朵,逼她改變想法不可。
“還是五公里。”頂著驕陽,夏默說。
“喔……”
少女張口欲言,但還是沒出聲,只是內地里心思翻涌。
天可憐見!同學們都窩在空調房里打游戲的暑假,她得被老哥拎出來在太陽底下狂跑五公里。塗防曬霜的時候,她根本都不敢下輕手,生怕自己潔白的皮膚被曬成老哥那樣微棕的顏色。
至於在老哥起床之前就換好鞋在門口等他跑步什麼的……夏瑤表示那都是身體自己干的,和她拒絕跑步的意志無關!
“那就出發咯。”
和妹妹在門口壓完腿,夏默點開keep的“自由跑”。
在女聲倒計時的“3,2,1”中,兩道青春的身影在陽光下邁開了步伐。
斑駁的樹蔭在兩人身上流動,伴隨著流淌的汗水。
少女光潔的大腿閃耀著光澤,馬尾在被潤濕的T恤背後甩動,美麗動人。
在她身前,身材精瘦的少年正輕松地甩開膀子,為妹妹破風。
“保持住節奏,邁步控制!”他還有余力指點夏瑤的步伐。
自從體質變異後,他的體能與恢復力比起之前有了跨越式的提升。
“呼啊……呼啊……”
夏瑤完全沒有回話的余力,只是喘息著,盡力邁開自己曲线流暢的大長腿,跟上哥哥的步伐。
“擺臂!不要在胳膊上省力氣,越省越累!”
夏瑤咬牙,白嫩的藕臂加大了擺動的幅度。
…………
繞了一個大圈,跑了約莫五公里後,兩人再次回到家門前。
“唔啊。”
強撐著的夏瑤終於卸力,腿一軟,眼看就要栽倒在地上。
夏默明明是站在夏瑤身前,這一瞬間卻眉心一顫,下意識地立刻轉身,剛好扶住妹妹的香軟的肩膀。
“這家伙是真的累了。”
感受著妹妹整個人的重量都托在自己的臂膀上,夏默心想。
“哈啊……哈啊……”夏瑤此刻已經近乎失去意識了,強繃住精神跑完五公里的疲憊在停下的一瞬間全部涌了上來,耳畔嗡鳴,眼前白茫茫,頭疼得仿佛要裂開。
夏默又看著懷里的妹妹。
她修長的睫毛因脫力而微微顫抖,嬌嫩欲滴的嘴唇也無意識地張大,貪婪地吞吐著空氣,少年心中微微動了動。
妹妹的臉十分完美,看不到一點瑕疵和毛孔,只有紅潤的顏色從玉白的皮膚中透出。瓊鼻小巧,是那種獨特的東方韻味,朱唇抿緊時只是畫筆般的一點,如同畫卷里的大家閨秀。
看著這張因脫力而微微顫抖的清純臉旁,夏默除了心疼和欣賞,難免有些別的想法。
但他畢竟是正直的人,分得清那些獨處時的欲望與正常的現實,於是下一刻便抹去雜念。
耐心地讓這位比自己小了一歲的青春美少女懷中躺了兩分鍾,夏默開口:
“不是告訴過你,感覺受不了了就別硬撐麼?”
“唔……嗚嗚。”
夏瑤漸漸清醒過來,老哥那棱角分明而的臉在眼前聚焦,她咬住嘴唇偏頭,不看他。
“臭老哥……把我摟這麼緊,總不能讓我自己掙脫吧?”夏瑤腹誹。
感受著這具精瘦的少年軀體蓬勃的暖意,還有兩人黏膩的汗液擠在一起,少女原本蒼白的臉色迅速漲紅,身體卻反倒軟了下去,任由夏默支撐著。
夏默嘆氣,沒有責怪,倒是對這個初中畢業後就逐漸傲嬌的妹妹無奈更多一點。
看著她臉色恢復紅潤,夏默把她軀體扶正:
“行了。下次我跑慢點,別逞強,把身體跑壞了可不行……”
“……”
兩人走入家門。少女紅著臉,撇過頭,一語不發,倒是夏默像個老媽子一樣絮絮叨叨地念著。
自從父親去世,母親忙於工作後,夏瑤就大多受哥哥照顧了。
那時夏默剛剛初二,剛進入叛逆期沒多久,又不得不照顧起黏人的妹妹……
親人的離世是成長的催化劑,男孩很快從一個喜歡發瘋的刺頭,變得寡言寡語而冷淡,在外人眼里像是被一層無形的壁壘護住了。
但與之相對的,他對家人和好友在意到了“婆婆媽媽”的程度。
父親的意外去世,讓夏默感受到了生死無常……他害怕親人或好友們脆弱的生命又會在某天消散,因此總是盡力溫和而盡心地對待著在意的人們
好在母親的事業越來越成功,兄妹兩人不必為了經濟擔憂。
只是……來自母親陪伴的時間也越來越少,常年只剩下二人呆在家里。
“喂,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沙發上,兄妹二人挨在一起,以一個近乎同步的姿勢癱著。浴缸放水的聲音悶悶地隔著牆傳過來。
“你先洗吧。你出汗多點。”夏默說。
“OK,等我再躺半分鍾。”
脫力的夏瑤看了眼哥哥身上蒸騰的熱氣,決定一會兒洗快點。
夏默躺在沙發上,皺眉。
他現在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自己額頭上的那根“幻肢”似乎存在感越來越強了。
午睡剛醒的時候,額頭上的幻肢只是若隱若現,甚至他在跑步的時候,基本完全忽略了這回事。
可現在,他是真的仿佛覺得自己頭上長了一根屬於自己的“肢體”,那種“存在感”非常強烈……就像泡在溫水里一樣,肢體的形狀被外界緊緊包裹著,勾勒得十分清晰。
夏默本能地操控著“觸角”動了動。
神奇的事發生了……盡管他根本看不到這個無形的肢體,可他對它的空間位置有完全的掌控,不需要看見就能感知到它現在在何處。
“這……難道真的是我的新肢體?”夏默難以置信。
他想起有一個測試,讓一個人閉上眼睛,然後伸出兩只手的食指,放在胸前對戳,大部分人都能夠准確“對接”,這就是人對自己肢體的一種直覺空間感知。
眼下,他對自己額頭上那根觸角也有了相同的感覺。
那觸角大約有80cm長,柔軟無比,可以在空氣中隨意搖動,甚至略微伸長。或許形態更類似“觸須”的樣子。
試探著,夏默用觸須拂過自己的肩膀。
“嗯?”
他感受到幻肢直接穿透了過去,就像他的肉體不存在一樣 ,略微驚詫。
難道真的只是幻覺……嗎?
“老哥,怎麼了?”
坐在他身旁,微微擠著他的夏瑤很敏感,扭頭看著哥哥。
“沒什麼……你快去洗澡吧。”
夏默下意識搖搖頭,不想讓妹妹擔心自己。
可沒想到這一搖,額頭上的觸須末端被牽連著甩動,剛好碰到了妹妹的腦袋。
刹那間,一種觸碰到實物的感覺傳來。
夏默被嚇了一跳,立刻想要抽回觸角……誰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萬一傷到夏瑤了怎麼辦?
可他發現觸角像是被磁鐵吸附住了。原本,夏默也就只能控制它進行柔軟的擺動,此刻他竭盡全力也無法擺脫這種“吸附”。
那根觸須此刻開始不受控制地在妹妹的頭上“撫摸”了起來……不,不是“頭”,而是更里面的……大腦?
拂過一道道彎轉溝壑的感覺,讓夏默不寒而栗,他突然有種可以進行“破壞”的直覺,可這種直覺太過可怕,被他死死地壓制住。
但觸須似乎不只是撫摸這麼簡單,夏默能感受到這根肢體在做著某種“信息溝通”或者“傳遞”之類的事……就像夢境里,他作為蟻後,可以向族群發布命令那樣。
可夏默發誓,他沒有任何主觀的控制,所有的一切都是自行運作的。
“唔……好吧,那我去洗了。”
少女看起來沒什麼異樣,似乎根本沒有感受到自己的大腦正在被奇怪的觸須撫摸著。
“啪。”
也就在此時,夏默額頭上的觸角似乎傳遞完畢,以極快的速度收縮了回來,一圈圈地蜷縮在額前,就像是拉伸到極限的彈簧突然松手那樣。
一陣力竭的空虛感從額頭傳來,他下意識摸了摸腦袋,依然沒有摸到。
隱約間,他感到有什麼事發生了……
“對了老哥,你不一起洗麼?”
妹妹清脆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夏默難以置信地抬起頭:
“你說什麼?”
“我說~”夏瑤臉上擺出微微不耐煩的樣子,十分可愛,“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洗啊?”
夏默已經傻掉了。
這是什麼奇怪的展開,就好像他日常的生活里突然出現了奇怪的幻想元素。
他確實有幻想過和妹妹“更親密”地接觸,但他拎得清這只是幻想而已啊!怎麼感覺這個世界還沒有他拎得清啊?
“怎麼啦?你不是想和我洗麼,快點啊。”
夏瑤看著呆滯的老哥,不耐煩地催促。
看著妹妹嘟起的嘴唇,還有逐漸發育起來的玲瓏曲线,很難說出於什麼心理,夏默無意識地應了聲:
“……好。”
他站起身,隨後立刻反應過來:
“完蛋……夏瑤這家伙絕對在坑我吧,故意這樣講,等我一答應,就成天喊我‘淫魔老哥’之類奇怪的稱呼了。”
他緊張地望過去。
出乎少年的意料,夏瑤見到他起身,並未如他想象中那樣取笑他,也沒有露出“終於知道你真面目了”之類的厭棄神色,只是無比自然地往浴室走去。
夏默呆呆地看著妹妹的背影。
被汗水沾濕的上衣緊貼著她的身體,內衣的帶子微微凸出,有奇怪的欲望在涌動……
是那根觸角嗎?絕對是的吧,把自己的欲望用“常識”和“命令”的方式傳遞出去之類的,簡直和夢里一模一樣。
“喂喂喂,你到底洗不洗啦?”
夏瑤扭頭,嬌嫩的臉頰鼓起,她真的有點不耐煩了。
“……洗。”
少年心情難言,跟著妹妹進了浴室。
浴室內。
夏瑤關掉水龍頭,站在蓄了大半熱水的浴缸旁,反手脫下被汗水打濕的T恤,露出純白色的文胸,絲毫沒有異性在自己身前的覺悟。
“盯著我做什麼?脫衣服啊老哥!”
夏瑤覺得怪怪的。
自從跑完步,一向沉穩可靠的老哥仿佛就被下了藥,變得和班上那些男生一樣,又呆又傻。
明明只是和他一起洗個澡而已,他像是遇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不理解。
雖然兄妹共浴這種事被說出去的話,肯定會被認為是變態,但因為是夏默,所以很正常的吧!
“哦……嗯。”
夏默目光在妹妹鼓起的胸口流連,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原來……真的不是惡作劇麼?他想著。
沒有哪個女孩會把惡作劇進行到這種程度吧?連小腹和淺淺的乳溝都露出來了,哪怕自己是她的哥哥,這樣也太過分了一點。
邊想著,夏默邊脫掉了自己的襯衫,露出精壯而結實的上半身。
夏瑤看到了夏默流暢的胸肌與腹肌,臉不由得微微一紅。
她張嘴,想夸夏默的身材好,但這種欲望被她的傲嬌給摁下去了,於是只是一邊偷瞄著夏默精瘦的上半身,一邊把手繞到背後,解開了內衣的帶子。
“啪。”
清脆的響聲在浴室回蕩,夏默的眼里頓時只剩下兩只可愛蹦跳著的兔子。
“……”
這就是,女孩子的胸部嗎。
妹妹較小玲瓏的乳鴿在浴室的空氣中顫抖彈跳,像是柔嫩的山丘,滿懷著少女最美好的奶香氣。
那兩枚挺立的粉紅色乳頭羞答答地點綴在嫩白的山丘上,牢牢地鎖著夏默的目光,不論他動用多大的意志力都難以移開,尤其是在知道妹妹不介意的情況下。
那種柔軟中帶著母性的感覺,源自於嬰兒時期的親近與違背綱常的禁忌感混合在一起……少年感覺頭暈乎乎的。
在他緊盯著少女胸口發呆的時候,夏瑤已經把短褲和襪子褪下,全身只剩下一條純白色的內褲。
“奇怪……為什麼臉這麼燙。”
夏瑤有些局促地站著,看著自己的哥哥光明正大地“視奸”自己的胸部,直覺上感到扭捏不安。
可那股傲嬌勁兒讓她不允許自己在哥哥面前還像個小女孩一樣扭捏作態,一狠心,夏瑤干脆大大方方地挺胸抬頭,把手背在身後,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讓哥哥看。
“反正只是看我的裸體而已……又不是看我的瀏覽器記錄。”少女的想法有些奇怪。
要是別的任何男生用這種色迷迷眼神盯著她,哪怕是在穿好衣服的情況下,夏瑤也會毫不猶豫地一巴掌甩過去。
不過是哥哥的話,好像沒什麼所謂?
夏默感慨著看著少女的乳房,覺得人生已經無憾了。
“喂,快脫!”看著哥哥又呆在原地不動了,夏瑤裝得微凶。
她其實有些小得意……平時都是哥哥老用這樣的口吻訓她,現在終於倒反天罡了!
夏默喉頭鼓動,感覺自己的下體快速膨脹了起來。
他扯住褲子的邊角,卻遲遲下不了決心動手,畢竟那根猙獰的巨物在經過二次發育後,變得更嚇人了,他不知道妹妹是否接受得了。
最關鍵的是……身為一個純潔正值的處男,怎麼可能立馬就做到毫無心理障礙地在一個女生面前全裸!
正當夏默糾結的時候,只穿著內褲的少女已經忍無可忍,快速靠近了他。一雙芊芊素手搭上了他的褲頭,玉白的手指攥緊,隨後猛地一下拉。
“嗒”。
一根碩大黝黑的陽根失去了束縛,立刻如同怒龍咆哮般,昂揚著挺立了起來。
“真是的……大男生猶豫個什麼勁!”
夏瑤嘟噥,緊緊地盯著哥哥的下體,卻沒意識到自己的臉也在飛速漲紅。
她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的內褲褪去,走到浴缸邊,只留下纖細的腰身和豐潤的臀部留在夏默的視野里。
少女的腳尖在溫熱的水中試探了一下,隨後走入浴缸,把不著片縷的身體埋進蒸騰的霧氣里,只有一雙靈動的眼睛偷偷向夏默這瞄著,一眨一眨。
看著妹妹小鹿般的眼睛,夏默滿腔的雜念突然被壓下來許多,呼吸漸漸平靜了下來。
這是自己照顧了三年的妹妹。
“說起來,上次我倆一起洗,還是在小時候吧?”
少年邁進浴缸,緊貼著妹妹的身體坐下。水嘩嘩地溢出。
夏瑤感受著哥哥炙熱而精瘦的身體緊貼著自己光潔的脊背,身子不安地扭了扭,可想到身後的人是一直照顧自己長大的哥哥,又放松了下來。
“好像是,那個時候我才幼兒園來著,記不得了,媽媽後來給我講了我才知道。”
“那有十年了誒。”
“嗯。”
少女頭有點暈,她猜是水太熱了……總不可能是因為和哥哥泡澡這件事感到害羞吧?
夏瑤的脊背與哥哥的腹肌挨在一起,讓她回想起以前,自己總喜歡牽著哥哥的手,那種溫暖又可靠的感覺。
少年看著妹妹在水面上飄散開的長發,稍稍出神。
“小瑤,你最近是不是在躲著我。”
“!……哪有。”
“你放假整天宅在房間里,叫你出來都不情不願的,以前可不是這樣。”
夏默想起以前乖巧的妹妹,整天黏在自己身邊,再對比現在不到飯點都見不到她人影的情景,心里還是有點落差的。
浴室悶熱,水汽蒸騰,兩具年輕的身體不分彼此地挨在一起。
夏默突然發現這輩子離妹妹沒有這麼近過,兩顆心的距離伴隨著物理距離的接近,似乎也大幅度縮小了。
“哼,你不是嫌打游戲的時候,我在你旁邊影響你發揮嘛?”
夏瑤傲嬌撇頭。
“怎麼會?我可沒說過這種話。”
“你輸的時候,那種埋怨的表情都快溢出來啦!眼神幽幽的。”
“……那還不是因為你老是摟我的胳膊,我鼠標都被你扯得飄來飄去的。”
夏默無語,想起自己玩游戲時,妹妹就跟個樹熊似的掛在他身上,這樣輸了誰不得幽幽地盯她一眼。
夏瑤嘴角微翹:
“哼哼,不過哥哥你倒是沒對我發脾氣,原諒你了!”
“……”
夏默無奈地盯著妹妹的後腦勺,心念一動,兩只手悄悄摸上了妹妹光滑的腰腹。
“呀!”
少女反應很大,應激地叫了一聲,渾身如同弓一樣繃緊,但又慢慢松弛了下來,埋怨道:
“臭老哥……摸之前也不說一聲,嚇我一跳。”
夏默沒說話,女孩子柔軟的肉體已經占據了他全部的心神。
其實光論手感的話,未必和自己摸自己的腰有什麼天差地別。但這種觸摸的快感從來就不只是純粹的“手感”決定的。
基因里的對異性的渴求、家人之間背德的刺激,以及妹妹忍耐著的反應……一切都讓少年欲罷不能。
腹肉的柔軟感充盈著手掌。他的手慢慢前移,直至蓋住了少女微凹的肚臍眼,伸出指頭輕輕扣了扣。
“哼嗯!”
夏瑤嚶嚀,嗔怪地回望了一眼,但也沒說什麼。
夏默笑了笑,左手繼續呆在少女的小腹上,右手則毫不客氣地薅著妹妹烏黑的長發:
“小家伙!”
雖然兩人只差了一歲,但在照顧了她三年的夏默眼里,夏瑤毫無疑問地是一只貓貓一樣的小崽子。
“誰說的!我不小了!”
夏瑤抗議,卻沒反抗哥哥對她頭發的“侵略”,只是在浴缸里把身體縮成一團,半張臉潛進去,不滿地吐了幾個泡泡。
像只委屈的金魚一樣。
“不小了麼?”
夏默不由得想起剛剛妹妹只穿著內褲,把那剛剛發育的乳房展現在自己面前的樣子,語氣莫名。
女孩子的胸部……
他遵循著男性的本能,把手掌覆蓋上少女嬌小美好的乳房。
“這!”
僅僅只是觸碰到,夏默就感覺神經一蹦,隨後軟軟地淪陷進了少女胸口的溫柔鄉里。
從嬰兒時期便建立起的對乳房的依戀,以及對自己親生妹妹動手的背德感交織在一起,讓夏默不由自主地抓揉起少女的柔嫩乳肉。
柔軟、豐滿、彈性十足。
少女剛剛發育的身體,只把胸前的兩塊乳肉供養到了接近C的范疇,但這具青春而帶著稚嫩的身體彌補了手感的略微不足。夏默一邊好奇而舒適地揉弄,一邊能感受到妹妹的身體正因敏感而顫抖著,兩只可愛嬌小的乳頭也慢慢漲大、直立了起來。
夏瑤咬住銀牙,沒有反抗,任由老哥的大手在她的嬌軀上胡作非為。
……雖然是淫亂的事,但如果是哥哥想做的話,好像也沒問題的樣子。
“舒服嗎?”夏默問。
在做與性有關的事情時,會下意識地問女方的感受,這大概是男人無師自通的技能。
“還行……我的側乳會更敏感一點。”
少年聽從妹妹的指引,兩只手掌覆蓋住了乳鴿的側面,來回揉搓,果然夏瑤的喘息聲變大了。
“這是我第一次玩女孩子的胸部……有不舒服的話記得和我說。”
夏默還是很在意妹妹的體驗,不願意把她弄疼。
“誒?第一次嗎?”沒想到夏瑤十分詫異,“我還以為你和宋姐姐已經……”
“你在想啥呢!”
夏默終於知道為什麼每次宋卿水來家里,這家伙的眼神都這麼怪了,他覺得有必要糾正少女的錯誤觀念:
“我和卿水只是朋友關系!”
“嗯嗯。是是是。”少女眼神飄忽,看起來根本不信,只是敷衍。
夏默微惱,隱約也有些惱羞成怒的感覺。
雖然說他和宋卿水彼此之間,確實沒有任何往“曖昧”演變的跡象。
但在少年的青春期里,他不可能對宋卿水這個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沒有一點想法,特別是當對方面對外人時總是高冷無言,只在面對自己時展現出腹黑的一面時……這種獨屬於自己的“反差感”,總會讓他有一些奇怪的幻想。
眼下被妹妹這麼一提,夏默頗有種隱私被揭開的感覺,不由得牙一呲,兩根手指掐上了妹妹粉色的乳頭。
“呀啊!”
夏瑤嬌叫,手不由得死死捏緊了哥哥的大腿。
“你這家伙。”
夏默被掐得倒吸一口涼氣,又開始報復性地揉搓起少女嬌嫩的乳頭。
夏瑤咯咯地笑了起來,嬌軀不斷扭動,像魚一樣在浴缸里擺了起來,水花四濺……
…………
兩人在浴缸里打鬧了一會兒,直到彼此打累了,又自然地回歸到了原本的位置,安靜地跑著熱水澡。
換氣扇穩定運作的聲音讓人安心,浴室里水汽氤氳,木桶里的少男少女徹底放松了下來,享受著夏日午後愜意的泡澡。
看著少女光滑的肩頸,這個被自己從小照顧到大的妹妹,夏默心里突然一動。
“我能摟緊點嗎?”他問。
“……可以。”夏瑤低低地回答。
於是少年環繞著摟住了少女美好的腰腹,整個身體往前坐了一些,將下巴擱在她光滑的肩膀上。
“好重誒,你的頭。”
“哦,抱歉,那我……”
“不,別挪開。”
少女感受著肩膀上沉甸甸的重量,以及身後緊貼的炙熱,莫名有著像被冬天的火爐包裹住的安全感。
那股剛剛誕生不久的小傲嬌,也在兩人溫暖而親密的擁抱中無聲消散了。
她側頭就能看見哥哥的鼻梁。
“說起來……有件事很抱歉。”
“嗯?”
“哥你做的早餐,我沒吃……對不起。”
“這事啊,沒事,中考完不賴床才不正常吧?”
“話是這樣說……”夏瑤的手摸了摸哥哥的大腿,“可那是你用心做的東西啊,怎麼能因為賴床就無視。”
夏默怔然,隨後嘴角微翹。
自己所做的一切被看在眼里的感覺,蠻不賴。
他輕輕敲了敲少女的頭,“咚”地一聲。
“那就罰你這麼一下吧。”
“痛誒!”
夏瑤假假地叫了一聲,隨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她知道老哥總是這樣,對她最大的懲罰,也就是敲敲腦袋了。
不過……屁股後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存在感越來越強了。
“話說,你下面那根東西……好燙。”少女說。
“……男生是這樣的了。”
夏默當然知道翹起的陰莖正擠壓在夏瑤柔嫩的後臀上,但他卻沒什麼很褻瀆的想法,只是平和地解釋。
“別的男生……都像你的這麼大麼?”夏瑤好奇。
“應該也沒有吧,我的比較,特別?”
“特別?”
“就是發育得比較大。”
“哦……那你上廁所豈不是得隔著很遠?”
“什麼意思?”
“因為你那根肉棒那麼翹又那麼長,尿尿的話應該會飛得很高吧?灑出一個拋物线。”
“它平時是軟的啊!你以為男生時刻都在勃起嗎?”
夏默無語,不知道是該對妹妹這方面常識的匱乏感到欣慰還是無奈,
“哦……?還會變軟,原來如此……”
少女了然點頭,下巴點在水面上,一圈圈波紋蕩開。
堪稱淫穢的對話,就被二人以一種奇妙的平和語氣說出來了,就像是在討論今晚吃什麼一樣,日常感十足。
兩人就這樣保持著親密的姿勢,彼此沉默著泡了一會兒。
“你會不會想現在射精啊?”少女突然問。
“可能吧?”
“可能?我怎麼感覺你很想射的樣子。”
“……以前確實一直想啦,但現在不一定。”
夏默感覺怪異極了,被自己的妹妹大大方方地關注射精狀況什麼的……果然,那根觸角十分厲害啊。
“不一定?”
“就是,現在抱住你已經很開心了,不需要別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真的麼?”夏瑤語氣懷疑,“你下面那根東西都在跳。”
夏默扶額:“它跳是因為壓著你了,我控制不了的。”
“……好吧。”
少女勉強接受了哥哥的解釋,但她一轉念,又說:
“哥,那你幫我洗頭。”
洗頭嗎……夏默看著浴缸里妹妹的頭發,像瀑布落入谷底一樣蔓延開,像一條條蜿蜒的黑蛇。
“好啊。”
他站起身,從一旁的架子上拿出洗發液和護發素,膨脹的下體剛好懟到妹妹的頭頂。
夏瑤自然感覺到了,有一根噴吐著熱氣的怒龍正搭在她的腦袋上,時不時還會搓動兩下,不過她沒說話。
“畢竟……不需要對哥哥的肉棒有什麼奇怪的情緒。”少女默默想著。
夏默拿著兩個瓶子,低頭。
俯視的角度下,他剛好能看見自己的陰莖實打實地被少女的頭頂托住,像一個巨型的發卡一樣被“戴在”頭上,發絲一縷一縷的奇妙觸感墊在陰莖的下方。
一想到妹妹對自己“猙獰”的下體放在她的秀發上毫無抵抗,甚至一臉平靜,等待著洗頭的樣子,少年的肉棒不由得又跳了跳。
夏默突然起了一點玩心。
他把洗發液擠壓到自己的肉棒上,冰涼的觸感讓他不由得一激靈。塗抹均勻之後,他對妹妹說:
“我只能用這里幫你洗,你要洗頭發的話,就自己用這根‘洗發棒’吧。”
“哈?”夏瑤詫異,隨後立刻反應過來“洗發棒”是老哥的下體,沒好氣地說:
“老哥,你果然還是想射精吧!”
夏默撓頭,一語不發,這個時候還能說什麼呢?
“哼!”
少女自認為看破了哥哥的虛偽面目,嬌哼了一聲,隨後盤起修長烏黑的青絲,一圈圈纏繞在了夏默勃起的肉棒上,如同一個空心的卷筒,將那只咆哮的怒龍完整地束縛在內。
“真是的,想射就說嘛,非要用洗頭這種借口……”
兩只芊芊玉手攥緊了卷筒,少女無數純潔的頭發就這樣套著哥哥的肉棒,隨著她手臂的韻律,前後搖動了起來。
“噝……”夏默吸了一口涼氣,手不由得扶住了浴缸的邊緣。
夏瑤的發質很好,得益於精心的保養,她的發絲順滑無比,再加上洗發露被揉搓開產生的泡沫……少女一頭秀發所卷成的“發穴”,竟然絲毫沒有讓夏默感到疼痛,反而是一根根頭發的分明觸感都通過敏感的鬼頭,毫無保留地傳遞向大腦當中。
其實平心而論,頭發的觸感不一定比少年自己用手擼來得更舒適,畢竟自己的手總能最好地刺激到自己的敏感點。
但是……比起頭發本身,更重要的是心理上的征服感,以及兄妹之間“亂倫”的刺激。
夏默一低頭,就能看見妹妹的藕臂高舉在頭頂,握著卷起來的三千青絲,如同握著一個飛機杯一樣在他的胯下套弄,偏偏她還一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樣子,只是眨動著眼睛,不知在想些什麼,平靜地“洗頭”。
無數細密的泡泡在搓動下逐漸產生,掩蓋住了這一副淫靡的場景。
在夏默都沒注意到的情況下,他額頭前蜷縮起來的觸角微微“舒張”了些許。
別樣的刺激讓少年的喘息逐漸粗重了起來,夏瑤聽著哥哥越來越重的呼吸,嘴角露出一縷狡黠的笑,隨後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劇烈。
“噗、噗”
奇怪的聲音在浴室里回蕩。
就在快感逐漸累積時,夏默突然敏銳地聽到了鑰匙開門的聲音。
不是浴室的門,而是家里的大門!
夏瑤似乎還一無所覺的樣子,繼續盡心盡力地“洗頭”,甚至還可愛地抱怨自己手都搖酸了。
但是夏默經過二次發育的身體五感敏銳,捕捉到了細微的動靜,還有高跟鞋進門的換鞋聲。
夏默壓低聲音:“媽媽回來了。”
“啊?今天回來得好早。”
少女肉眼可見的十分平靜,似乎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和哥哥目前的“狀態”是不可以被別人發現的。
夏默把她的反應看在眼里,內心對觸角的效果有了更深的理解,思緒電轉之間,他看到少女嘴唇微張,一個“媽”字即將吐出。
夏默頭皮一炸,知道妹妹這一聲一旦喊出去,就徹底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畢竟誰知道這家伙常識被修改之後,會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比如“媽,我和哥哥正在洗澡!”之類的。
於是夏默立刻捂住少女的嘴,湊在她耳邊低聲說:
“你現在,千萬別被媽媽發現。”
夏默的聲音低沉,很冷靜,儼然一個可靠溫柔哥哥的形象……如果忽略掉她赤裸的身體,和依然插在妹妹頭發里的肉棒的話。
夏瑤點頭,略微不解,但還是完全信任了哥哥的話。
“小瑤,小默?”
浴室外,成熟的女性聲音響起,久居上位的熏陶讓其中帶上了一絲威嚴。
盡管如此,在呼喚著自己兒女的時候,這聲音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了柔意。
這是刻在兄妹倆骨子里的、他們的母親“秦黛”的聲音。
“媽!我在浴室。”夏默開口。
“哦?”
夏默聽到腳步聲走進,最後停留在浴室的門前。
他不由得咽下一口唾沫,知道母親就站在一門之隔的外面……只要她推開這扇門,立刻就能看到浴缸里兄妹共浴、妹妹給哥哥手淫的淫亂畫面。
哪怕以夏默對母親的了解,知道她不可能在自己洗澡的時候推門而入,但極度的刺激感依然繚繞在心里,絲毫沒有退散。
他緊張地看了一眼胯下的妹妹,此刻她正盡心盡力地用頭發擼動著哥哥紫紅色的鬼頭。
如果夏瑤發出一點聲音,迎接夏默的,照樣是難以想象的後果。
夏瑤抬頭,和哥哥緊張的眼神對視了一眼。
“快停!”夏默眼神罕見地沾上了急切,嘗試向妹妹傳遞著信息。
不過……夏瑤似乎從這眼神中誤會了什麼,非但沒有僵硬著一動不動,反而是“發交”得更加劇烈了。
“這家伙……”夏默有苦說不出,只能牢牢地扶著浴缸邊緣,生怕腿一軟就倒下去了。
他一邊要抵擋胯下一陣陣涌過來的快感,一邊要打起精神准備應對門外母親可能的詢問……這種走鋼絲的感覺,誰試誰知道。
果然,門外的母親發問了。
“小瑤呢?怎麼沒看到她在家里?”
“哦,她啊……”夏默咬著牙,低頭瞄了一眼正用頭發搓弄著肉棒的妹妹,“她和同學出去玩去了,剛,剛出門沒多久。”
“和同學出去玩?”
門外,秦黛秀眉微蹙。
自從丈夫過世後,她唯二的精神依靠就是這一對兒女了,因此對他們的事也頗為上心。
“你和她今天下午跑步了嗎?”
“跑了的。跑完之後她洗,洗了個澡就出去了,我剛剛才,噝……才開始洗。”
夏默的心理素質非常強大,奈何胯下的一陣陣快感讓他時不時地就會結巴一下。
妹妹雖然嘴上很乖巧地不說話,但似乎玩心大起,手上的動作不僅絲毫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簡直像搖花手一般,靈巧地攥著頭發前後擼動。
“嗯?”
門外的秦黛也略微感到有點不對勁了。
她對自己的兒子十分了解,平時成熟可靠,言語流暢,怎麼今天講話老是磕磕巴巴的?
而且浴室里還有悶沉的“噗噗”聲……
不過她倒是沒有進去“視察”的想法,畢竟兒子已經長大了,該有一些隱私,只不過今天她覺得有些奇怪而已。
“行。我回家取個文件,冰箱里菜快不夠了,明早記得去市場買些。”
“好。”
夏默長吁一口氣,神情微松,看來這關是挺過去了,一牆之隔的兄妹亂倫……還是太刺激了一點。
“我給你妹打個電話,看看她去哪了,也不和我提前說聲……”
門外,母親的聲音依然在響起,宛如催命符,讓夏默的身體徹底僵硬了。
妹妹就在浴缸中。她的手機伴隨著脫下的衣物,也一起放在了浴室里……
夏默知道,夏瑤的手機可不是靜音狀態……平時她閨蜜打給她電話時,那首花為專屬的《Dream It Possible》可是大聲到隔著兩扇門都能聽見。
恍惚間,夏默已經想象到了母親撥打電話,隨後妹妹的手機鈴聲在浴室內響起的場景。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少年眼神呆滯,感覺前路一片灰暗。
夏瑤似乎絲毫沒有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多麼恐怖的事情,甚至還嫌棄雙手舉過頭頂來幫哥哥擼管太累,換了個姿勢,把那張美艷的嬌俏臉龐對著哥哥的怒龍,兩手攜著頭發,婉轉地邊扭邊擼。
“臭老哥……還不射……”她用極低的聲音嘟噥,剛好能讓夏默聽到。
快感逐漸在胯下累積,肉棒已經開始劇烈地跳動了起來,這是射精的前奏。門外的母親已經一言不發,想來是在通訊錄里翻找著妹妹的電話號碼……
千鈞一發的一刻,電話響了。
是那首《Dream It Possible》。
極度的刺激與胯下的快感累計在一起,還有背德亂倫被發現的絕望,夏默腿一軟,脊椎里一陣電流竄過,精液不要錢似的大股大股飆射而出,飛濺在妹妹的臉頰和秀發上。
少年已經徹底沒有心思去關注“暴露”的事情了,哪怕下一刻母親就推門而入也阻擋不了這次爆發。此時此刻,射精就是占據他大腦的一切。
他下意識地挺動腰肢,把那根飆射著白濁的怒龍懟在妹妹小巧秀氣的瓊鼻上,來回刮蹭。
這是他人生中最猛烈的一次射精。第一次被女孩子服侍、第一次和妹妹亂倫、第一次亂倫就被發現……
夏默的視野被澎湃的快感衝擊得發白,甚至已經忘了自己在哪里,只知道任憑著本能支配射在妹妹的臉上,完全破罐子破摔了。
直到一片白茫茫從眼前消退,世界重新在眼前浮現,已經做好被發現准備的夏默才意識到……剛剛的電話鈴聲,似乎是門外響起的?
“喂?小林,文件已經拿到了。劉總他們那邊是這樣……”
是母親秦黛的聲音。
夏默這才想起來,母親用的也是和妹妹同樣型號的花為手機……剛剛的決定性時刻,那個“小林”給母親打了個電話,中止了她撥打妹妹手機的過程。
反應過來的夏默險些暈倒在地……他這輩子都沒有過這麼刺激的體驗。這一刻,他無比感激電話那頭的人。
“林哥,你真是我林哥。”夏默心有余悸。
“喂,老哥,你的精液把我頭發都弄髒了!”
浴缸里,被白濁敷了一層“面膜”的夏瑤不滿地抗議,只不過聲音非常非常小——她沒忘記哥哥的囑咐。
夏默暫時沒來得及理她,他躡手躡腳的跨出浴缸,在雜亂的衣物中找到了妹妹的手機,並快速調成了靜音模式。
“記得把人事部的曹主任也喊過來……對,就這樣,一會兒見。”
門外,秦黛掛斷電話,隨後繼續撥打起夏瑤的號碼
“嘟……嘟……”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
“這小丫頭,在干什麼?”
秦黛抱著文件,皺眉看著無人接聽的電話,面色微憂。
但馬上公司的會就要開了,她作為老總不方便遲到。要不是不放心外人到自己的家里,她原本是打算讓屬下來拿文件的。
“小默。”她對浴室內喊了一聲。
“怎麼了?”
“你妹不知道到哪去了,你洗完了聯系一下她,聯系到了記得給我發個消息,我這還有個會。”
“好的。”夏默聲音沉穩。
聽到兒子可靠的聲音,秦黛也沒多做停留,急匆匆地拿著文件就出門了。
…………
“呼——”
聽著大門關上的聲音,夏默經過二次發育的身體都覺得軟綿無力,加上剛經歷了人生中最激烈的一次射精,他險些倒在地上。
“臭老哥!快給我洗干淨!”
浴缸里,夏瑤聞著滿臉的腥臭液體,已經忍不了了,張牙舞爪地對著罪魁禍首。
“抱歉,馬上洗。”
夏默扭頭,看著滿臉白濁的妹妹,心里不由得一陣怪異
……這家伙,好像不太抗拒幫我射精的樣子。
搖搖頭,撇開雜念,少年打開了花灑,仔細地調整到適宜的溫度後,慢慢地幫妹妹衝洗起被精液沾染的臉龐和頭發。
二十分鍾後。
兩個裹著浴巾的身影出現在客廳,抱著新的衣物,毫不避諱地穿衣。
“話說,你為什麼不讓我被媽媽發現啊?”
夏瑤披著濕漉漉的頭發,俯身套上淡藍色的內褲,有些不解。
“這……”夏默不知道如何解釋。
觸角這種奇特的能力,似乎並沒有幫他解決“後顧之憂”,他做不到像別的催眠能力那樣,讓妹妹在有外人和沒有外人的兩種情況下,保持兩種不同的認知。
事實上,他連觸角到底傳遞過去了什麼都無法具體掌控,只知道基本上自己想做的事,妹妹都不會反抗。
“總之,emmm……你記住,我和你在做以前不能做的事的時候,都千萬不能被別人發現。”
夏默語氣略微嚴肅,嚴肅中還帶著點心虛。
“這樣麼……”
少女歪頭,扣上內衣的扣子,眼睛上飄著思考了一下。
“好吧。”她決定尊重老哥的請求。
畢竟……以前都是自己對哥哥提出任性的要求,今天終於輪到哥哥對自己發出請求了,似乎還不錯的感覺?
這樣想著,夏瑤的嘴角微微翹起。
可靠又溫柔的老哥,原來還有需要妹妹幫忙的時候呢。
洗澡時還說自己“可能”不想射精,結果肉棒一放到頭上,又想讓人家用頭發幫他擼出來……真是口嫌體正直的哥哥啊!
想到這里,一股奇妙的幸福感溢滿了心底,夏瑤好像真正了解了這個一直照顧著她的可靠兄長。
台燈下耐心的輔導功課,自己郁悶時他給自己做的小禮物,還有母親出差時,那個背著重病的自己在街上狂奔的身影……
夏瑤突然意識到,哥哥堅硬而可靠的外表之下,其實依然是一個沒長大的少年。會有小小的虛偽,也會貪圖釋放性欲。
但都沒關系的,畢竟……
他可是自己的老哥啊。
少女的心柔軟了下來,眼神溫和。
她貓一樣竄到夏默的懷里,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張開雙臂抱緊了他的後背,像樹熊一樣,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哥,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