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師弟惱惹混元仙,秀才淫想丹宮主
往事不忍重提,暫且話別,李素錦自與子申說了與那老皇帝春宵一夜,後面便佯推事已過去,都是些舊日愁苦,無需在題。
子申早已是聽得性致大起,仙子師姐給那狗皇帝和兩個男人各操了一次,自己卻當了綠毛烏龜,雖是心中恨得火起,無奈師姐美如仙妃,如今更與自己成親,與天下男子都再無干系了。
如此想著,更加激起欲火,胯下巨物竟也開始蠢蠢欲動。
李素錦身子漸軟雙眸迷離,也是心中虧欠他,新婚第一日也是遂了這個魔頭,兩人在床上又顛鸞倒鳳了幾回,直到子申那活兒噴了五六次,肉囊里再擠不出一滴兒精水,萎成米蟲,兩人這才心猿意馬,披被和衣,說了些綿軟的話兒相擁睡去。
次日清晨子申醒來只覺得渾身酥軟如爛泥一般,提不起半分力氣,下面更是漲痛難忍,知道這是連著兩夜的縱情已然傷了根基,好在以他體魄無甚大礙,休養幾日便可。
起身穿衣往竹林而去,果然二師姐正在晨練,他新婚人喜,但見師姐珍玉高跟,白絲仙腿,身段婀娜,又如出水芙蓉般散發著一股淡雅幽香,美不勝收。
想起自己身份,心道:“往日自然是不敢輕薄,如今她已成了我的娘子,有了肌膚之親。常言道,家長為夫,我更怕她恁地?”
一時間思緒萬千,眼中卻是只見她雲鬢高聳,身段玲瓏,更是那天下第一美人兒。
想著昨夜李素錦柔軟如棉的玉體和無盡溫柔香氣在懷,胯下巨物已然有些硬挺了起來,大搖大擺地向她走去。
李素錦並未發覺他,待走近些才發現有人靠近自己,一時警惕心起:“誰?”
“是我。”子申已然到了身後只聞得香氣撲鼻,神魂顛倒。
李素錦回過頭來:“子申?你怎麼不多睡會兒?”
“先叫我一聲夫君。”子申雙手將她攬住,聞著清香如蘭的發絲氣味:“還是你昨夜叫我的好聽。”
李素錦身子一僵,旋即將臉一沉:“子申,你為何如此放浪,師姐十幾年來教你的君子之道都忘了嗎?”
子申也頗為不滿,回懟道:“你我已成親了,君君子子,夫夫妻妻,有何不妥?”
李素錦道:“那也不能隨意叫喚,宮里自有宮里的規矩,在閨里,你怎麼喚我都好,只是出了婚房,你我師姐弟的身份固然還是不變,否則幾個師姐妹又稱喚什麼?”
子申笑道:“我也只管都喚娘子罷了!反正是遲早的事兒。”
李素錦也是心中愧疚,因此嘆了口氣也應許了他,只道是私下里應承他的魔王性子,但有第三人在還是要守規矩的。
子申眉開眼笑,喜滋滋地喚了一聲:“好師姐……好娘子,你須得應承我一聲,然後再喚我一聲相公,我方才饒過你。”
李素錦沒奈何,只得不冷不淡地喚了聲:“夫君……相公。”
子申聽了心中大樂,連忙抱住她在懷里親吻起來。
李素錦身上衣衫不比往日單薄,成親之後那先前的仙子清冷消散了不少,轉而多了些許美婦的嬌韻,不過這對初去童子身的子申來說,二師姐身上的女人味還是讓他興奮的幾乎發狂。
“師姐娘子!今兒個師弟就要使相公的威,就地正法你!”
李素錦哪個肯,雖是在自己行宮,然而叫那些宮女看見又怎生是好,偏是子申混世魔王,成了親後本性暴露,無所不為。
本想捏個掌將他推開,又恐傷了他的身,冷了他的心,便將那掌力化去,推著他也無力,便是輕蹙著眉頭,將那嘴唇兒咬得死緊,只是口中哼哼道:“子申!你若再這般……我可要真生氣了!”
“好娘子息怒,有道是婦從夫遂,你就看在師傅面上,饒小弟這一回罷!”
子申笑呵呵說著解開她腰帶上的扣結,李素錦自然不願意在外頭與他行那事兒,但一想到如今兩人已成夫妻之實,若不遂他,恐他舊事重提,因此也就由得他胡鬧了。
李素錦心中嘆了一聲,任憑他手掌在自己腰胸上游走,將臉轉過一邊去,雙手若有若無的推就,子申心中暗喜,二師姐往日雖是對他冷若冰霜,然而這兩日成了親,二人就仿佛真個一體,更有一種水乳交融的感覺。
隔著白色的素紗禪衣,將手伸進她衣內輕輕撫摸著二師姐胸前的兩團飽滿,溫熱感充盈手掌,軟糯綿綿,滑溜溜根本握不住。
子申心里忍不住喘聲:“二師姐真是生的美人,她比我還要高幾分,從後面握她的胸還要踮起腳來,真想把她剝得干干淨淨,就像四師姐養的那只白羊一樣。”
想著,便伸手解開她腰間的絲帶,一邊兒在二師姐耳邊吹氣道:“好娘子,相公我就只有這點兒本事了……若是弄得不好,你可莫要怪我。”
“唔……”
李素錦微哼一聲,身子也跟著扭動了幾下,她的皮膚極是白皙細膩,清早的初陽透過纖白的直裾長袍更顯得她身子高挑仙美,裸露的雙肩如羊脂玉般剔透。
若是子申再本事一些,將下物抵著她的後臀,稍稍利用一下她的愧疚之心,只怕李素錦今天定要跪下去給他吹簫了。
然而不知是這兩日縱欲過度,又是休息不好,小兄弟雖是有反應卻是疼痛不已,硬是無法抬起頭來。
李素錦上身已是被剝得衣不蔽體,兩顆飽滿的酥胸暴露在空氣中,被子申從後面抱著不住地揉捏把玩,香汗更是不住地從她雪白的肌膚上滲出,將那本就單薄的素衣沾濕了一片。
眼看仙子師姐已經動了春情,子申也是強硬地把半硬半痛的男莖塞進了她的雙腿之間,正想高歌輕送,不想竹林牆外傳來了腳步聲。
子申心中一驚,暗道不好,連忙與師姐分開,各自穿好衣物整理儀容。
李素錦也是臉上一紅,自己被他弄得如此不堪,只怕今後再也無法在這小魔頭面前抬起頭來了。
正巧來人是五師姐徐湘怡,她自小心思細膩,又是學醫之人,講究望聞問切,見二人都是心虛,李素錦粉面仙羞,子申尷尬撓頭,不由心中暗笑,已猜了個七八分。
不過既然二人已是成親之人,念在子申未曾成事,因此也沒將此事放在心上的。
“五師姐早。”子申笑嘻嘻地走過去,將她手中提著的東西接了過來:“五師姐,你一大早就來給二師姐請安呀?”
徐湘怡自是知道他一向不正經,哂笑道:“好一個面如傅粉俏郎君,我來問你,昨夜你可有睡好?”
子申興高采烈大笑:“好!自然是十分的好,百分的好!”
李素錦聞言卻是咳嗽了兩聲,徐湘怡也是識趣的將話題岔開:“昨日本該是按例月中的診脈,幾位師姐都把了,就差你了。”
子申把袋子打開,里面是診脈的絲线和銀針,還有一盒飯湯,也一並取了出來。
徐湘怡對李素錦道:“這是給師姐你准備的……”
她打開來,里面是一份蓮子羹,蓮子素有早生貴子的意思,然而玉仙宮乃修仙之所,就算是與師弟成親,眾位師姐妹們也早已被師傅種下仙花印,無論何種男子的陽精都不能使自己受孕,這事連子申也是瞞著地。
“這是要……?”
徐湘怡見李素錦遲疑,便眼神肯定地說:“這是昨日師傅從閉關房中降出,命我給你送來的。”
李素錦點頭道:“既是師傅的意思,素錦便不敢推脫了。”
子申聽了也是驚喜萬分,如此說來,師傅對自己這個新郎官兒倒是疼愛有加,就是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把師傅那大美人也搞大肚子來。
李素錦坐在一邊喝著蓮子羹,徐湘怡給子申把脈,他只覺得這美人兒師姐雖是冰冷清傲,然而手指的觸感卻比那雪玉更加滑膩溫軟。
徐湘怡卻是察覺著這六師弟的異樣,心里好笑:“這小子真是沒個正經,只怕是和二師姐成親後被他哄得神魂顛倒了,也忒放肆了,連著兩日不下床,陽腎陰虛,還要光天白日在竹林里欺負李師姐。”
不過想著自己過段時日也要與這小魔頭去做那羞人的事兒,不禁也覺得有些害臊。
“怎地,五師姐,小弟我身子骨不弱吧?”
子申見她盯著自己看,也是知道這美人兒師姐有些吃味了,便湊上前去輕聲調笑:“不如小弟幫你把把脈?”
徐湘怡卻已經轉過身去,面色不冷不淡地收拾東西,轉身對李素錦說:“二師姐雖是遵照師傅的命令和這廝成親,卻也不必處處溺愛這小子,房事縱多,恐怕對身子也不好。”
李素錦愣了一下,也是窘態地說:“這個……我自然知道。”
子申看熱鬧不嫌事大,在一旁添油加醋:“二師姐深明事理的人,五師姐你何必多嘴呢?”
徐湘怡哼了一聲,冷笑道:“二師姐深明事理,你卻是個渾人!好在今日你也無事,我正要考問你藥理醫術,便與我來吧。”
子申一聽是學習之事,自己怎麼也是摸渾不過去的,也只得起身,依依不舍的跟著她去了。
李素錦也是難得地笑了笑,五師妹的性子雖是算不上冷冰,輩分也小,不過在玉仙宮里就是連大師姐偶爾也要挨她的訓斥,更不要說是個小小的子申了。
坐在竹林里將那碗蓮子羹喝完,喚來宮女收拾碗筷,隨意問起這兩日宮里發生的事。
宮女一五一十的說了,玉仙宮雖不與外界聯系,但這些事情也瞞不過去的。
第一件事便是玉仙宮仙子與師弟成親的消息傳到了山下,連著三日都是有門人來探聽,其中比較轟動的便是八皇子奉命來賀禮,說是與玉劍仙是故交,想見上一面,目前安排在偏房暫住。
李素錦心中嘆息:“他怎麼來了……”
又問還有什麼,宮女便說:“第二件事就是一件小事了,宮里來了一個姑娘,名喚蕭月娘,生的可水靈了,據說是那李老父的女兒,特意來宮里求藥的。”
李素錦不曾聽說那五兄弟什麼時候又有一個妹妹,不過也沒放在心上,李老頭沒死,只是想借自己的身體多苟活些時日罷了,自己偏偏又中了他的奴印,有些事情只能聽他的。
有道是男如耕地牛,女如泥水田,牛越耕越瘦,地越耕越肥,玉劍仙被調教一年種下奴印,方才又被子申摸得骨軟筋酥,那滋味還在回轉,連忙將宮女支走,獨自運氣靜心。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且說那住在西宮側野馬廄的五兄弟,這幾日霓裳仙子成婚之事已傳的天下沸沸揚揚,百姓們皆焚香朝拜,杜牧昀也借此機會帶上禮物准備進宮。
他那有個四弟,名喚蘇橋山,年二十有五,風流倜儻,原是朝廷的一個舉人,後因衝突了上司,革了功名,拜李老頭作了干爹。
他見杜牧昀要去玉仙宮里會霓裳仙子,於是也忍不住上前說:“二哥,小弟來這里也有半年了,那五個仙子國色天香,老頭子不肯出主意,哪個男子憋得住?不如你我合力,將那玉仙子作肉饃兩夾,豈不顯兄弟之情?”
杜牧昀看著他十分好笑:“你這心術不正的書生,枉讀了聖賢,真好笑,那李素錦早就是我胯下之奴,何須你來湊份?”
“話便不是這樣說,若無當初兄弟幾個替你掩護,那春物你也不好弄,怎麼在浴房里作神仙的時候把兄弟們忘了?”
杜牧昀道:“你若想要女人,那瓊英不被你們幾個隨意玩?”
蘇橋山不屑道:“早時就玩爛了,女娃娃卻沒她幾個仙子師姐氣質。”
杜牧昀又笑:“兄弟,不是哥哥不願讓李姑娘給你,而是老頭子那關不肯,你若自己本事,把另幾個仙子收了,到那時或許就是哥哥求你咧。”
蘇橋山不服氣道:“那便領我進宮,早晚叫那幾個美人臣服,跪在床上把我叫好心肝呢!”
杜牧昀哈哈大笑,也不推辭,領著蘇橋山,兩兄弟入了宮,來到分叉口,杜牧昀道:“我們便在這里分手,瞧見那竹林沒有,正是那劍仙的行宮。”
蘇橋山此時卻岔了氣,有些發怵:“哥哥誒,你當真不領我去?”
“便是你說的,你自己去降服一個美人。”杜牧昀笑道,“當初老頭子也問過,是你不敢去親近這劍仙,這才讓我去的,忘了不是?”
蘇橋山也不願再求他,只好任他拱手離開。
他獨自一人在玉仙宮里閒逛,這里間清淨空大,宮女也沒見著幾個,好容易逮住一個問:“我有個妹妹喚作月娘的,她在哪里?”
宮女答道:“或許在混元宮里采藥,昨日方見著她,你往西南那路去便看得見了。”
蘇橋山謝過宮女,徑往西南而去,於路見著一個仙子,身穿黃色紗裙,發髻兩端,腳踏飛雲靴,柳腰款擺之間如畫中謫塵,恰似山林里的瑤仙。
她身子輕靈,眨眼已到了面前,蘇橋山拱手拜問:“試問吾妹月娘是否在此間?”
那仙子上下打量蘇橋山,輕啟瑤唇,聲如叮鐺:“你是何人?本宮未曾見過你。”
蘇橋山回答道:“我乃李老第四子,蘇橋山。”
那仙子這才想起來,曰:“本宮卻有印象,你老父尚活命麼?”
“多蒙切問,每日也飲得些許流食,只是依舊咳血。”
“汝父乃是肉體凡胎,年老病衰,凡間藥物已是難以回救了。”
“唉,說得極是……對了,忘請上仙名諱?”
“我乃玉丹宮宮主。”
蘇橋山恍然大悟:“原來是衛仙子,失敬失敬……”
衛靈芸道:”月娘並不在此,你且隨我來吧。”
但見她玉丹御風,蓮步輕移,長發及腰,白衣飄飄,儼然神妃謫世。
兩人一邊走,約走了一盞茶的時間,迎面碰子申與徐湘怡,二人近處來失禮道:”見過四師姐。”
“不必,二位往哪里去?”
徐湘怡笑道:“子申這小賊修行不定心,考他藥理卻是三句也搭不上一句,正要罰他回我宮中摘抄,不想在此遇上師姐了,你……”
正要說,忽得見她身後有一陌生男子,仔細一看方才認出,原是二師姐回山時護著老父的那五兄弟其中一個,立時便收起笑意。
其實也是,玉仙宮各師姐弟自小相熟長大,彼此親切,但一個外來男子在這宮中,不免心生排斥,徐湘怡本不苟言笑,只是偏愛子申罷了。
蘇橋山恭敬道:“晚輩蘇橋山,拜見二位仙長。”
衛靈芸也是懂規矩之人,她的本性純善,又是煉丹之人,於是對兩人說:“他的小妹蕭月娘今日在我宮內燒火,既然離此也不遠了,不如去我宮中坐坐如何?”
徐湘怡道:“四師姐相邀,怎敢不去,只是子申藥理學識未過,若現在不罰,恐怕他跑了。”
子申本就心煩意亂,聽到衛靈芸的話頓時靈光一閃,連忙叫喚:“湘怡師姐著實小看人,先不說小弟不會跑,就是跑也跑不了,四師姐難得相邀,若不去恐怕她怪罪了。”
於是走到衛靈芸身邊,拉著她的胳膊撒嬌,徐湘怡頓時冷下臉來:“不得胡鬧,你如今也是二十有二,男女授受不親,還不放開?”
子申哼道:“師傅早就說過,遲早要把四師姐嫁給我……還有你!”
他說這話得意忘形,實則是說給一旁的蘇橋山說的,一想到自己仙姿斐然的劍仙二師姐就是被他的二哥也破了處的,心里就對他一家人都格外憎惡,不惜惹惱湘怡師姐也要哼笑。
果然,衛靈芸紅著臉輕嗔道:“子申,不可亂語,師傅之意,還需待她老人家自行安排,你這話說出口乃是捏傳師命,你擔得起這責嗎?”
這番話既叱責了子申,又替徐湘怡解了尷尬之圍,不過徐湘怡畢竟是仙貴的混元宮宮主,臉皮上也有些擔不住,只聽她冷笑道:“既然你覺得我不配教你,那你之後便也不必再叫我師姐了,哼!”
她一甩手,竟是徑直走了,子申這是才懊悔不已,深感自己忘乎得以之過,連連呼喚:“師姐……湘怡師姐……”
“還不快去?”
衛靈芸低聲催促他,子申咬牙看了蘇橋山一眼,不情不願地嘆了一聲,轉而跑追了上去。
“讓你見笑了。”
衛靈芸淡淡地對蘇橋山說,他笑了笑:“哪里哪里……真羨慕你們師姐弟關系好。”
衛靈芸不置可否,前邊走著,蘇橋山望見她清冷之軀,心里暗自發癢,想入非非,不覺已到宮門,那門前左右侍立著兩個宮女,見宮主回來便迎身而來。
衛靈芸謂蘇橋山道:“在此等候,本宮喚汝妹出來見你。”
“呃……是。”
那兩個宮女跟著玉丹仙子,合上宮門,十分冷淡,蘇橋山雖是心里不平,但也毫無辦法。
“娘的,連宮門都不讓老子進,擺平個屁!”
正憤憤間,忽得聽到身後一排排紅楓樹下傳來吹哨之聲,仔細看,卻見一頭矮小的野豬怪側著身子,鬼鬼祟祟地從樹後彈出腦袋,叫他:“蘇秀才,過來,這邊……”
蘇橋山最恨人家叫他秀才,想當初他眾舉人時何其風光,父老爭先問好,親朋把酒相迎,若不是自己無錢,現在大小怎說也能弄個知府鳥官當當。
當即見那野豬怪矮丑聲憨,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兩下追跑過去,正欲大罵,卻見那野豬怪身後站著一個枯瘦的老頭。
“爹?您怎麼在這。”
李老道呵呵一笑:“橋山,你既然都在,為父為何不能在此啊。”
蘇橋山訕訕笑道:“兒子已有好幾日未曾見你了,正想與你說些事。”
“何事啊,說罷。”
蘇橋山道:“您看,我等五兄弟來這玉仙宮已有半年了,住在馬廄那髒亂之地,吃睡皆是問題,這樣下去早晚連牲畜都不如,不是孩兒發牢騷,而是眾位哥哥弟弟們都有話茬了。”
李老漢沉聲道:“此時切勿著急,你兄弟幾人的歸宿為父已有計較,便先從你二哥開始,他有了那霓裳仙子,便可以住在她宮里,只要小心些不讓人知道便可。”
蘇橋山道:“爹好偏心,這一年來好事全讓了二哥,卻叫我們幾兄弟摟棍,兒子哪點不如他?”
李老漢臉色一變,嗔怒道:“胡說,那劍仙是他自己哄來的,與我何干?你若本事,自己去篡個來,為父也不管你住哪里去。”
蘇橋山知道老頭子本事,此時也不敢妄然頂嘴,只得服軟:“兒子錯了,爹莫怪我,只是這半年來日子實在難過,這都是弟兄們心肺之言。”
李老漢這時臉色才好看些,安慰他說:“這事也快了,為父把這話放在這,玉仙宮早晚是你我父子五人的後宮之所,如今你有怨言我也不怪你,這樣,你這第一樁事暫且緩下幾日,為父替你圓了第二樁心事如何?”
蘇橋山喜道:“爹知道兒子的另一樁心事麼?”
李老漢屑笑道:“你這窮酸的秀才,莫不是涎那玉丹仙子衛靈芸?待會兒汝妹妹出來,你只管問她頭上的花釵來,交給為父,早晚叫那衛宮主投懷送抱與你。”
蘇橋山聽罷,心滿意足,美滋滋抬頭挺胸,仿佛又回到了當初中舉之時,正好蕭月娘從宮門走出,左右望不見,李老漢塞了一封信件,推著蘇橋山出來,這才望見。
那蕭月娘著實貌美,一頭青絲挽成流雲髻,金步搖墜於其間,兩只柔夷帶點淡粉,白嫩細膩,膚若凝脂,身穿著翠綠長裙,柳腰輕束,皓腕帶花,端得是鄰家青梅,氣質清雅,容顏嬌媚。
“四哥卻如何來了,小妹失迎了。”
蕭月娘迎上來施禮,蘇橋山只想著李老漢的話,卻叫她頭上的花釵給自己,蕭月娘雖是不知何故,但念著是自家哥哥,便也給他了。
蘇橋山接過花釵,只問她在宮里做些什麼,蕭月娘答道:“無非是幫幫閒忙,扇火搗藥,幸是這兒的仙主善待,倒也不算難挨,對了,爹爹身子如何了?”
“卻如之前一般,說不上好也不壞,這樣罷,我去了,你也回吧。”
“嗯,四哥哥慢走,小妹就不送了。”
蕭月娘轉身正要回宮,蘇橋山忽然被人從身後推了一把,低頭一看手中的信,這才反應過來,又跑上去將信交給了她,蕭月娘一看信封,上面卻寫著:“覲,妙玉。”
蕭月娘一怔,回頭卻見蘇橋山走遠,她捂嘴一笑,心道:“四哥哥這讀書人卻也懂得動心思了,那好,小妹就替你作一回信差,不過就此一回!”
待到蕭月娘回宮里去,蘇橋山又被李老漢拉了回去,拿過花釵,叫野豬精在口中舔了兩番,那口水黏在上面甚是惡心,蘇橋山看著不忍,卻又不好說。
待到弄完了交給李老漢,李老漢扯下蘇橋山的腰帶,又從腰間攥出一個包囊,里面卻是一支墨筆,將腰帶與花釵都裝在里頭,都給了他。
“爹……這是何意?”
李老漢嚴肅地說:“你若想作神仙快活,就莫問這麼多。”
隨後對野豬怪點了點頭,那野豬怪竟是在牆上開了一個圓門,領著二人穿過,那圓門又恢復如初,反復如此,約走了二里路,三人來到了一院廂房,乃是女子之寢屋。
“此是玉丹仙子侍女之屋,名叫妙玉,你若能搞掂她來,你便可以得玉丹宮主,否則,只有繼續住原處。”
蘇橋山心里有些不安:“爹啊,兒子這手無縛雞之力,倘若那侍女叫喊起來,兒子豈不當場捉住?”
李老漢皺眉道:“連這膽子都沒有,你談什麼美人仙子?若怯了,這便下山去,這美人宮主自送與你兄弟了。”
蘇橋山哪里願意,只得潛下心來,點頭答應,李老漢道:“這妙玉,乃是當初九華派聖女,本身天資聰穎,容貌傾城傾國,因她與人私通辱沒門派,因此師門將她強嫁一個殺豬漢,後來殺豬漢死了,她便當了道士,受招來了這里,你還以為她不配你這秀才麼?”
蘇橋山這才轉怨為喜,搖頭道:“哪里,兒子其實歡喜爹疼我,一個宮主還搭一個聖女給兒子。”
李老漢呵呵干笑,說:“好了,你就在此等到天黑,那妙玉今晚回來,你要把握機會,莫讓為父失望。”
蘇橋山雖是淫邪小人,但畢竟第一次偷香竊玉,頗有些忐忑,聽他說完,先是在屋中打坐,後來卻心想:”老頭子可會哄人,他說是九華聖女,誰曉得?若是一頭恐龍,到那時豈不汙了我秀才的身子?不可不可,待我躲在床下,到時候看個情況再計較些。”
想著,便藏在床底下,只等夜幕降臨。
話說蕭月娘回了宮里,尋見妙玉,自把信交予她。
但見她:心性高潔,姿容絕世,身高五尺八寸,腰肢纖細,胸脯鼓脹,豐臀翹挺,面如沁玲,長發及腰及膝裙角散落至地上半尺處,卻遮住半截雪白大腿,真正冰清麗質,艷冠群芳。
妙玉接過信來,但瞧了幾面題了幾首詩詞,卻也不嫌,只問:“月娘,你頭上花釵哪里去了。”
蕭月娘道:“本家哥哥來探,給他要去了,這信也是他給的。”
妙玉問道:“想必是個讀書人?”
“姐姐可喜歡麼?”
妙玉臉冷面清,也不回答,轉身去了。
卻不知蘇橋山能否淫夢成真,且看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