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陰魂奪舍少年郎,父子合馭桃花仙
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日月輪轉,轉眼已是秋盡冬初時節。
但見,觀前霜凋紅葉林林瘦,泥塵古道風蕭蕭,竹林蕭颯雁無聲。
觀後桃樹枝敗花凋,殘雪紛飛落葉中,冷月無聲冬意濃,山觀秋雨也難明,自古風流多薄幸,猶記當時。
那午後秋風蕭瑟,楓葉滿院,風疾沙沙,觀前院的石桌前坐著一個干瘦的老道人念誦經文,他身穿一件灰色道袍看起來頗為破舊,頭上道冠已經被歲月的風霜壓得變了形。
“道君者,一也,皇天上帝,中極北辰,中央星是也,乃在九天之上……”
此時應是萬物凋零生機不存之際,冷風肅殺,但此刻這間古香古色的觀堂內卻彌漫著一股淡淡花香,那老道士念到一半忽而又皺起眉頭,仿佛有些難受的模樣。
“正在紫房宮中,華蓋之下,其尊太陰玄光玉女,衣玄白五色珠衣,長九分……唔……”
他雖是一個道士看起來卻是八分的猥瑣,兩分的古異。
那丑怪人將手探入胯下,隨著他的低聲吟唱,石桌下高挑下跪,一身白衣勝雪的仙子正跪在他的胯下,那張美艷絕倫的俏臉上此刻已經是櫻粉桃紅,丑道士的淫根處滿是亮閃閃的津液,順著她分明優美的棱角下顎往細長的脖頸下流去,直到浸過飽滿的胸脯深壑里去。
那個老道士所言搖頭晃腦嘆息一聲:“哎……可惜喲,不知那玄光玉女長得什麼模樣……”
他一邊享受著胯下仙子嫻熟至極的口舌侍奉,一邊低聲吟唱著他的心事。
“太陰玄光玉女,那可是天上的神仙……嗯……真舒服……”
此時正跪在他胯下賣力侍奉的絕色美人聞言更加動情地吞吐起來,仔細一看,那竟然是玉仙宮的二仙子,人稱霓裳劍仙的李素錦。
她今日頭戴純金步搖垂下白色長流蘇,雪白修長脖頸上戴著一條白色長鏈,肩上披著一件白色披帛,腰系一條白色絲帶,身上穿著一件雪白長裙,看起來是那麼的聖潔高貴。
“太玄妙了……”那老道士滿足地嘆息著:“哎呀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他伸手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瓶子,里面是為數不多的渾濁白色液體,這是他用山谷中鴇鳥的唾液和雪山上的白狐尿放在爐中煉制而成的藥水,名為“九陽玉露”。
“煉制不易,虛得省著些用。”丑老道自言自語,忽然問道:“素錦,你說是也不是?”
李素錦這冷傲的玉劍仙此時卻低著頭,跪侍在一旁低語道:“道長說是便好……”
吳老道呵呵一笑,讓身下的仙子暫且將淫根吐了出來,滴上幾滴在龜頭上,吩咐玉仙子用紅唇抹勻了,然後才又讓她繼續侍奉。
李素錦的香舌十分靈活,玉仙子那騷浪下賤的樣子就連她也未曾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變成這副模樣——跪在一個猥瑣丑陋的老道面前,為他舔弄雞巴。
“嗯……不錯……真是舒服。”
那老道看著胯下玉仙子吞吐時淫蕩的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他又把手伸到李素錦的嘴邊。
李素錦順從地張開檀口將那只手含入嘴里,香舌靈活掃動著。
“素錦,冬日看來要到了,你那百日之桃木枝,也該要落了。”
李素錦道:“只差明日了。”
“那好,那咱們也該為你的罪衍散業做個了斷。”
丑老道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是兩人早已習慣的動作。
“是……”李素錦吐出他的手指,輕聲應道,隨後便將臻首埋在他的胯下,繼續賣力吞吐起來。
“好一個玉仙子……哈……啊……””
老道士看著胯下李素錦那美艷無比的臉龐正吸得自己的老屌嘖嘖水聲,巨大的快感襲來,隨著老道士的呻吟聲漸漸高亢起來,胯下美人不斷地用力吸吮著他粗大肉棒上每一寸肌膚和敏感處。
“要射了!”老道士雙手按住李素錦的頭頂用力往前一挺身子:“啊——!”
將滿滿濃稠白濁精液盡數噴進了玉仙子喉嚨深處,又強迫她吞咽下去後才放開手來讓胯下仙女跪在地上咳嗽干嘔。
“咳……咳……”
李素錦輕輕拍打著自己的胸口,嘴角流出白濁精液和唾液混合在一起的粘稠液體,老道士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
玉仙子這才跪在他胯下含住肉棒用力吸吮清理干淨上面殘留的精水,吳老道將茶水遞到她面前:“最後一盞。”
李素錦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一飲而盡,渾濁的茶水將黏糊糊的精液衝了下去,但仍有一絲白濁殘留在她的嘴角。
“咳……咳……”李素錦將茶水放下,擦了擦嘴角道:“多謝道長。”
老道士點頭微笑著說:“好。那咱們便來吧!”
他解開腰帶,讓李素錦雙手撐在石桌上,撩開她的長裙,看著那兩瓣豐滿圓潤的臀肉忍不住狠狠拍了一巴掌。
“唔……”李素錦吃痛地叫了一聲,身子微微顫抖著:“道長輕點……”
吳老道重重拍打幾下這才罷休,隨後攬住她的酥肩,一邊親吻白膩膩的喉嚨,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把腿分開一些,不然進不去。”
李素錦依言分開雙腿,只見她那雪白長裙下一條潔白的絲帶從股間垂落下來,在地上已經濕了一片。
老道士挺著粗大肉棒慢慢頂入她的小穴里面,玉仙子嬌喘一聲,她輕咬著下唇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出來。
“唔……道長……好大~素錦……哦~”
老道士舒爽地嘆息一聲:“這才對嘛。”
他挺動腰身用力抽插起來,胯下美人也扭動著纖細腰肢迎合著他的抽送。
“嗯哼……唔……”
李素錦嬌喘著輕聲呻吟,玉手撐在石桌邊緣,她身後的老道士雙手抓住她一對酥胸,胯下輕而易舉地頂到了熟悉的地方,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光臨這里,注入了將有幾百道精液的玉壺中。
“啊……好舒服……”
李素錦一邊咬著紅唇,雪白臀肉輕輕搖晃迎合著老道士的抽插,那粗大火熱的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將緊致滑膩花徑撐得滿滿當當。
啪!啪!
隨著兩人下身交合發出響亮的撞擊聲,老道士抓著她的雪白長裙一邊挺動下身抽插一邊問道:“舒服嗎?”
“嗯……舒服……”李素錦雙手扶在石桌上,翹起雪白豐滿的臀部迎合著老道士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好深……”
不愧是仙子的玉體,就算是奸淫了幾百回的美穴依舊是緊如處子,吳老道的龜頭一次又一次地頂開層層疊疊的軟肉,每一下都直插到底,同時用手按她的小腹。
李素錦的子宮頸口也已經被老道士撞開,每一次龜頭頂在她柔軟花心上都會讓她渾身顫抖著將要高潮。
“好舒服……”玉仙子雙眼迷離地呻吟著:“要死了……”
不過很快吳老道的摸按動作就起了作用,作為幫助她“修行”的泌尿茶水,她今日下午已飲了七盞,隨著吳老道這些日子來的調教,她對尿意已經沒有了最初時候的排斥感,但此刻玉仙子也只能強忍著尿意一邊承受著身後老道士粗大肉棒帶給她無上快感。
“嗯……啊……”
在李素錦輕聲呻吟中那美妙的花心又被頂開了幾分,那碩大龜頭深入到她柔軟嬌嫩花心里面,隨著兩人交合不斷抽插帶出一股股白濁液體滴落在地上。
“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李素錦緊咬著紅唇,隨著身後老道士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她那雪白長裙也在顫抖著。
吳老道嘿嘿一笑,胯下肉棒更加用力地撞擊著她的花心:“尿吧!”
他抬起了李素錦的一條長腿,這使得原本就受到擠壓的小腹更加逼仄,隨著他的抽插玉仙子只能像一只獨立的白鶴迎合著老道士的撞擊。
同時吳老道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催動奴印,花枝亂顫的仙體變得更加敏感,緊窄的花徑被老道士粗大肉棒一下又一下的抽插撞擊,快感如潮水般涌來。
“啊……我不行了……”
李素錦嬌喘著用力向後挺動著雪白長裙里面豐滿渾圓的美臀迎合著他每一次深入,同時花心被他粗大龜頭連續頂弄數十下後終於忍不住噴出尿液。
玉仙子只覺得自己全身都酥軟無力地趴在石桌上,她再也控制不住膀胱括約肌,只見一股尿液從她的小穴中噴出來,淋在了身後老道士胯下那兩顆鼓脹的卵蛋上,同時緊縮、猛夾、噴發出來的陰精也混在一起。
“哈……哈……”
李素錦輕聲喘息著將臻首伏在石桌上,淡黃色的尿液淋在了地上的茶杯里,丑老道深知她仙體玉液,自然不會浪費,一滴也沒有放過。
話說二年游歷期將至滿,吳老道深知這一切都是個局,因此將李素錦這高冷的仙子用術法調教成一個任由自己隨意褻玩的美人肉壺,好上玉仙宮里將那另外幾位仙子美人盡收胯下。
這半年來,李素錦從一個冰肌藏玉骨的冷傲仙子,漸漸在觀內常常衣不蔽體,雖偶爾有信士來拜,卻也不避,更談不上羞怯,往往是冷眼劍眉,不予正視。
有不少信士還有些身份地位,遂在江湖上傳說,那桃花觀中有一位桃花仙子,可謂是柳眉積翠黛,月樣儀容俏,長袍白玉潔,纖腿似春風,衫領露酥胸,一對玉筍尖。
而且此仙子身姿婀娜,舉止優雅從容,氣質超凡脫俗,時穿白衣素錦,偶著紅裙霞裳,在觀中經常伴著清音琴瑟,端的是人間絕色,一時傳為江湖佳話。
時有一個少年郎叫葉景福,乃是五台山少年英雄,年僅十九,自幼便游行江湖,閱盡風月,吃過霜苦無數,也歷過榮華富貴,對美人更是采花偷香數不勝數,竊玉品笙,更生的一副俊俏面孔。
時人曰:容貌美,行為風流,舉止豪爽,天下有佳人者,含笑美若桃花,神女望之附,子求之不得。
正是說天下有美貌的女子見到他都忍不住含羞笑若桃花,神女想獻身,君子想結交,足以說明其人心胸之豪邁,面貌之俊美,而後有美人為其心動,欲嫁之者無不含羞掩面而沽。
這葉景福也是自幼天賦異稟,有著一條幾令男子羨慕的好莖。
但凡平常男子頂天也就六七寸,再長則疲軟,或是不持,觀之丑陋,黑不溜秋,看之令人作嘔。
但葉景福卻是長著一條天下罕見的大屌,比常人還要粗壯許多,又兼有十分高超的床上功夫。
那胯下玉莖碩大無比,前端更是生得龜頭冠冕美如梨形,且龜頭冠冕前端有一處凸起,專吸女子花蕊,胯間光滑無毛,賞之甚偉,如似驢腎,再加上他的床技也是一絕,且又年輕體壯,更是風流倜儻,但凡美婦床上切磋,無不被他肏得丟盔卸甲,蜜水涕流。
這少年聞說桃花觀中仙子清冷貌美,於是上山來求見,怎知白日訪者甚多,皆是江湖聞言而來。
眾人假意求道,拜師祖,求問卜卦,待到黃昏時分,卻有一位清麗絕俗的美人坐在後院品茶。
此女正是那玉仙子李素錦,但見她白衣勝雪,腰間系著一條紅色絲帶束緊纖細柳腰,長發及臀披散而下。
隨著微風擺動與裙角飛揚之時,更能看到她高挑豐滿的身材曲线玲瓏極為惹火撩人,特別是胸前兩團飽滿似要將抹胸撐破,在下面則穿了件純白色絲質褲子勾勒出完美修長筆直大腿輪廓曲线,足踏月牙銀靴配上晶瑩剔透的珍珠小腳鐲更顯高貴冷艷。
有膽大者上前示好,曰:“這位仙子十分眼熟,小生曾拜會過玉仙宮見過上仙尊像,可是玉仙子李素錦?”
李素錦聽到有人認出自己,便輕啟朱唇:“我便是。”
那人喜道:“果然是仙子,小生李某有禮了。”說著他就跪下來叩首遞呈:“玉仙宮福養壽恩,小人特意進貢珍藏三十年的女兒紅,望請仙子笑納。”
李素錦見他言語誠懇,也就順勢接過,只是輕語道:“酒雖好,只是無人斟酒。”
話音一落,有一豪邁聲語道:“仙子稍待,我來給你斟酒。”
只見說話者正是那少年名士葉景福,眾人見他生的相貌堂堂,身高八尺,有精明者也認出此人,紛紛低頭各自交頭接耳,一些人心中更是嫉妒。
李素錦見他貌美,也就不在多言,接過酒杯就喝了起來。
葉景福這才有機會近距離觀賞她的美貌,只見她膚白如雪,明眸皓齒不怒自威的冷傲模樣讓他心里癢癢。
只見她輕啟朱唇,細膩紅潤的櫻桃小口中一條粉嫩香舌微露在外面,兩片豐滿性感的鮮艷紅唇上還沾著幾滴酒水。
葉景福見狀心中一動,胯下更是猛然起立,心道:“好個美貌的仙女,這小嘴要是含住我的玉莖……”
葉景福看著她高聳挺拔的酥胸,心中不禁一陣悸動,他眼珠子轉了轉計上心來。
於是在眾人詫異之下舉起酒壇,微笑道:“仙子這樣飲酒實在小氣,若不如小生。”
“你怎樣?”
李素錦不動聲色地看著他,只見葉景福舉起酒壇便往口中灌了一大口,他喝酒時故意讓自己嘴巴張開得很大,這樣就能將酒水送入口中。
“這……這人好放肆……”
“便是這等年輕人,怎麼能如此……”
“真是下流……”
眾人紛紛交頭接耳,心中暗罵這少年無禮,但見葉景福仰著脖子灌了一口,又將酒壇遞與李素錦,她默不作聲,便接過來學著他的模樣,高舉酒壇,任香醇濃厚的酒水如同瀑布一樣傾瀉,其中大部分都從她雪白的脖頸流下,濕得包裹著酥胸的長裙上也是一片濕痕。
那本就薄如蟬翼的衣裙被水浸濕後更是緊貼在她身上,兩團高聳挺拔的雪白酥胸若隱若現,勾勒出完美誘人的曲线。
眾人看得眼睛都直了,不住地吞咽著口水,葉景福也是看得口水直流,他大著膽子將酒倒在李素錦胸前濕透的衣裙上。
頓時白色絲質長袍緊貼在她飽滿豐挺的酥胸上,完美誘人的形狀更加清晰可見,尤其是那兩粒凸起如同葡萄般鮮艷誘人讓眾人心跳不已。
“仙……仙子好酒量……小生佩服……”
“該你了。”
李素錦看了他一眼,將酒壇又遞了過去,葉景福一看,酒壇里只剩下最後一點了,於是他一仰脖子,也將酒喝了個干淨。
“仙子……”
葉景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高聳的酥胸看,那完美無瑕的曲线讓他下身肉棒更加堅硬起來。
李素錦微微一笑,將身上的長裙脫下,隨意丟在石桌上,然而留下一句話便轉身離去了。
“將衣物洗淨,然後送來還我。”
在場眾人無不對葉景福羨慕生恨,直到金烏西下,玉兔東升,所有人都下山各回,葉景福在客棧當中也是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
那長裙柔軟光滑,如同綢緞般絲滑順暢,他手中捧著長裙猛嗅,桃花香味夾雜著淡淡的奶香,還有一絲他分不清的香。
“真是美人……”
夜里夢中,葉景福夢到了自己正和李素錦纏綿悱惻,她高聳挺拔的酥胸讓他愛不釋手,從身後將她抱在懷里,深頂淺送,肆意征伐。
而李素錦則是輕咬紅唇,微蹙娥眉地看著他不斷抽插自己的蜜穴,嘴里不停發出動人的呻吟聲。
葉景福享受著李素錦雲雨交歡時的美妙滋味,忽然胯下一陣火熱,那肉棒在她蜜穴中不斷進出摩擦著層層嫩肉。
“好爽……”
葉景福猛然驚醒,卻是一場春夢,白色的長裙上滿是射滿的陽精,他大口喘息著,回味著剛才的夢境。
“李素錦……”葉景福不禁喃喃自語道:“好一個絕色的仙子美人兒……”
第二日將那長裙洗淨曬干,等到月上枝梢,葉景福才穿戴整齊,上山拜見玉仙子。
只是一想到她那高挑性感的身材和冷傲高貴的氣質,他胯下便又有些蠢蠢欲動了。
來到觀中後不見他人,葉景福徑直走向後院李素錦的閨房。
遙遙間只聞得那閨房內隱約傳來的一陣陣嬌喘聲,葉景福頓時覺得心頭火熱且詫異,躡手躡腳地靠近,只見那緊閉的房門下隱約透出了一絲亮光。
“難道……”
葉景福屏住呼吸,慢慢地將耳朵貼在房門上細聽里面動靜。
果然是李素錦的聲音:“嗯~唔~好深……那里~”
“玉仙子……”
葉景福在門外聽著她嬌媚入骨的呻吟聲,胯下肉棒也跟著硬了起來。
李素錦身材高挑豐滿,再加上天生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蛋和冷傲端莊的氣質,那些男人對她心中自然是想入非非。
但誰都沒有想到這個冰山美人竟然會背地里被男人干得欲仙欲死,不知道是哪位俊貌雄武的男人可以得到這位仙子的青睞。
他輕捻指尖,點破紗窗往里看去,只見玉床之上兩具赤裸雪白肉體正交纏在一起抵死纏綿……
此時李素錦正跪在床榻之上,面色潮紅微閉雙眸,一絲不掛的胴體香汗淋漓,紅唇嬌喘吁吁間隙發出誘人呻吟聲。
“唔……啊~嗯~好深……”
李素錦跪在床上,一對豐滿高聳的酥胸前後搖晃,隨著她身後男人猛烈撞擊不斷搖晃起伏著,掀起陣陣乳浪。
那男人的肉棒也在她粉嫩蜜穴中來回抽插,帶出一股股晶瑩液體,兩瓣嬌艷欲滴的花唇被干得不斷外翻內陷著……
“好深……啊~嗯~唔!頂到了~”
李素錦發出了一聲悠長誘人的呻吟聲,葉景福只見她渾身顫抖著迎來了高潮。
那男人將肉棒從李素錦蜜穴中抽出,大量晶瑩液體從她下身流出沾濕了床單……
而令葉景福感到震驚的是,那正在駕馭她的男人——應該說是一個老頭,正是這桃花觀的道士。
“這……怎麼可能……”
葉景福目瞪口呆地看著床上這對赤裸男女,那老道士身材矮小干瘦,年紀看起來將有八十多歲,而霓裳宮的玉仙子膚白如霜,無論是那對飽滿的酥胸還是修長筆直的美腿都散發著成熟誘人的氣息。
但那老道士卻是干癟枯瘦,身上皺紋滿布像個老樹皮一樣丑陋不堪……
“玉仙子……”
葉景福看著那美艷動人的玉仙子在老道士胯下婉轉承歡,心中不禁有些嫉妒起來。
“唔~啊~好深……嗯~要死了~”
李素錦雙手撐在床上,剛剛高潮過的身子十分敏感,那老道士淫笑著用力挺動下身,胯下肉棒每一次都插得滿滿當當,經過這半年來的調教李素錦的仙體早已墮落得無比敏感,只是輕微的抽插便能讓她快感連連,更不用說這種狂風暴雨般的猛烈衝擊。
“唔~啊~嗯……”李素錦嬌喘連連,雙手緊抓著床單呻吟聲越來越大:“不行了……我要死了~啊!”
老道士用力挺動幾下,隨後抽出,粉乎乎的蜜穴再次泄出大片的淫水,順著她白嫩修長的大腿緩緩流下。
“真是個騷貨……”
老道士將那根沾滿蜜液的肉棒湊到李素錦嘴邊,後者立刻乖巧地張開小口含住他碩大龜頭吸吮起來。
玉仙子跪在床上埋首於男人胯間盡心服侍著他,窗外的葉景福看得是目瞪口呆,一切看起來都很不真實,正好冷風如雪,吹過他的身體猶如刺骨,將那五髒六腑嚇得魂不守舍,跌跌撞撞,抬頭一看,觀門上卻是吊著一具無頭男屍。
葉景福定睛一看,那男屍不是別人正是自己。
“啊……”
李素錦雖是仙子聖體,然而受淫術荼毒多日,靈性早已腐蝕墮落,被吳老道連送了兩次高潮之後體軟如綿,昏睡了去。
吳老道穿好衣裳來到觀門,只見那葉景福已死在門外,不禁冷笑一聲:“一個十九歲的小子,莫也想品人間極美?”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兩張符咒往葉景福身上一貼,桃花林中燃起洶洶大火,葉景福往火里跳去,不一會兒又完好地走了出來,只是渾身赤裸。
“爹……”
那人喚了一聲吳老道,老道答應了一聲,說:“既然回來了便好,看來她實在是有些道行,單是這一百日的桃木便能將你轉舍回陽,有趣……有趣……”
那人道:”這少年的身子雖是不錯,只是臉卻不是我從前的,她還能認出我麼?”
“無妨,你難道忘了為父會易容之術嗎?便是叫你變回原來的樣子也是極易的。”
說著吳老道從袖中拿出一個小瓶,將里面的藥水倒在手心上。
“此物乃是仙子玉尿,嘿嘿嘿……正是為父早早為你備下的。”
那人喜道:“多謝爹。”
老道士抹了一把泥土,混著尿和符咒勻在了他的臉上,隨後他又拿出一個玉牌貼在了葉景福的胸口,那男人身上便發出陣陣寒氣。
“你奪舍此人,他陰魂不散必來爭取,此物乃是百年冰蠶霜做成的玉牌,你可將它戴在脖子上,可防陰魂來奪。”
那人點頭道:“多謝爹,此物我自會用心戴上,只是……她……”
老道士哈哈大笑:“且看為父如何馭那仙子!”
李素錦自剛才一時昏睡醒來,身子黏黏嗒嗒的,她便下床沐浴更衣。
只見鏡中自己面若桃花,媚眼如絲盡顯妖嬈嫵媚之態,一身雪白的長裙將那完美無瑕、玲瓏有致的胴體襯托得淋漓盡致。
胸前兩團飽滿高聳雙峰正隨著她穿衣時輕微顫動著……
“唔~”李素錦心里暗道:“我這是怎麼了?”
雖然在觀中與那老道士行歡時被他不停變換姿勢玩弄得欲仙欲死,但她還是有著少女的矜持和羞恥心。
只見她玉手輕抬撫摸著自己完美無瑕的胴體,那絕色容顏上滿是羞澀,輕咬著紅唇低聲道:“李素錦……你可是玉仙子……”
“啊~”她忽然感覺自己渾身酥軟無力,雙腿間蜜穴里更是濕潤起來。
“這……怎麼會……”
李素錦不禁臉色一紅,她慌忙將玉手從下面抽出來,她連忙用水洗漱,可那種奇怪的感覺卻越發強烈起來。
只見鏡中自己容貌依舊清麗絕俗,但渾身上下卻散發著一股妖媚之氣,尤其是她胸前那對飽滿堅挺的酥胸和高翹豐臀,隨著她穿衣時輕微搖晃勾人心魄。
“這……怎麼會……妖氣……”李素錦看了一眼鏡中自己誘人無比的胴體不禁困惑起來:“我這是怎麼了?”
玉仙子雙眸里閃過一絲掙扎和迷茫,最後還是忍不住摸向自己渾圓飽滿的酥胸。
“啊~”
李素錦感覺到身上仿佛有電流劃過似得麻癢快感襲遍全身每個角落,讓她渾身都軟綿綿地使不出力氣來。
玉手撫摸在自己完美無瑕、如凝脂般滑膩的肌膚上時更是引起陣陣顫栗。
正在她恍惚間,一雙粗糙的老手從背後抱住了她。
李素錦渾身都僵硬起來,然而那人卻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用力將她按在浴池邊上,隨著熟悉的感覺傳來,李素錦的雙腿間再次涌出一股蜜液。
看來在她體內種下的淫蟲已經繁育到飢渴索求的境界了,玉仙子淫毒發作,性奴指日可待。
老道士看著面前高冷的仙子逐漸臣服,那誘人至極、讓他心馳神往之處又豈止於此?
尤其是當她身上散發出淡淡幽香時更加勾起男人強烈占有欲望。
只見玉仙子雙眸微閉俏臉通紅滿是情欲春色,性感濕潤的櫻唇微張吐氣如蘭顯得格外嫵媚動人。
“哈……”
老道士迫不及待地將嘴巴湊到李素錦耳邊用舌頭舔弄挑逗著她敏感無比的耳垂和脖頸等敏感部位:“真是個騷貨~”
“唔~啊~嗯~~唔~~”李素錦輕聲呻吟起來,胸前飽滿高聳的酥胸也隨著她身體輕微扭動而顫抖起來。
“哈……”
老道士淫笑著將嘴巴湊到李素錦耳邊用力一吸,只見玉仙子雙眸迷離,紅唇微張發出誘人呻吟聲:“啊~嗯~~唔~~”
老道士再次吻住了李素錦那性感豐潤的紅唇,他肥厚寬大的舌頭撬開她潔白整齊貝齒伸進口腔里和香舌糾纏在一起,吸吮著她口中香甜津液。
而老道士的雙手也沒閒著,他先是揉捏著玉仙子胸前那對高聳堅挺的酥胸,然後順著她纖細柳腰一路往下摸去。
“唔~”
李素錦嬌喘連連,被老道士吻得意亂情迷起來。隨後他將手探到她雙腿間最神秘誘人的地方輕輕撥弄幾下便讓玉仙子渾身都顫抖起來。
“啊~~不要……嗯~好癢……”
李素錦只覺得蜜穴里瘙癢難耐,大量淫水從里面流出來沾濕了老道士整個手掌。
見此情景,老道士嘿嘿一笑:“想要嗎?”
說著他用力拍打了幾下李素錦雪白豐滿的翹臀上發出清脆響亮聲音:啪!啪!
“啊!”隨之而來是玉仙子銷魂蝕骨般動聽呻吟聲:“別……我受不住~”
她修長勻稱的雙腿微微夾緊扭動摩擦著想緩解那種難以忍受快感和瘙癢感。
“那你要不要?”
老道士用力捏了一下她胸前飽滿高聳的酥胸,玉仙子忍不住呻吟出聲:“啊~我……”
見此情景老道士哈哈大笑起來:“想要就求我。”
李素錦面色潮紅雙眸里春意盎然,只是猶豫片刻便輕聲說道:“求你……”
吳老道拿出一條絲綢黑帶,亮出一根丑陋的下體,只見那心高氣傲的劍仙卻像是妓女花魁,跪在丑老漢的胯下,翹著屁股,圍住眼睛,只憑感覺舔舐著老漢腥臭的陽具,隨著他的動作而前後搖晃著腦袋。
而浴房里此時出現了第三個一絲不掛的人,那人竟然是杜牧昀,胯下的男根比之前還要粗長,堂而皇之地來到李素錦的身後,在那圓潤挺翹的屁股上摩擦了幾下,用手將玉仙子那光滑白皙的臀瓣往兩側掰開。
“你這賤貨是不是全身都被開發過了?”
李素錦此時正賣力地給老道士舔著肉棒,雙眸里充滿了淫欲的渴望,聽到這句話她微微一愣,這無比熟悉的聲音和莫名其妙的第三人,怎麼會……
杜牧昀也不等她回答,挺著肉棒就頂在了玉仙子那粉嫩誘人的後庭花上。
“啊……不要……”李素錦感覺到屁股里面一根火熱滾燙、粗大堅硬的肉棒頂在自己菊蕾處,隨著杜牧昀緩緩用力往前挺動,她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這種被人玩弄肛門和小穴兩個最敏感部位帶來的雙重快感刺激讓玉仙子忍不住仰頭呻吟起來:“唔~嗯~啊~~”
“哦……真緊!”杜牧昀只覺得龜頭進入了一個無比火熱緊窄的甬道中,這絕世美人居然連後庭都如此極品!
還沒等他享受多久便有些吃痛地低吼一聲:“嘶――”
李素錦眉頭微蹙輕哼出聲,回過神來意識才意識到自己被前後夾攻,兩根火熱堅硬的肉棒一前一後在自己身體里抽插著,而那老道士還站在自己面前玩弄著她胸前飽滿高聳的酥胸。
“唔~啊~”
李素錦搖晃著頭拒絕他這樣玩弄自己,但杜牧昀和吳老道已經各占據了她身上最敏感、嬌嫩的部位並且正瘋狂地用力肏干起來。
“你們……嗯……停下……我不要!”
被老屌堵住玉口的喉嚨里發出含糊不清的說辭,李素錦已經意識到身後的男人是誰了。
吳老道一邊口爆著一絲不掛的霓裳仙子一邊罵罵咧咧地說:“畜生逆子!老子都沒嘗過她桃花蜜尻的滋味,你倒好,剛回陽便肏上了。”
李素錦此時已經無法說話,她雙眸里滿是情欲和迷離的水光,嘴角也淌出一絲晶瑩的口水。
“你們……放開我!”
李素錦嘴里發出嗚嗚聲,但是隨著杜牧昀在後面不斷用力地挺動,她只能被迫扭動著腰肢配合起來。
“哈……啊……嗯~”杜牧昀哈哈大笑,“爹……是……孩兒不孝……嘶極品啊!孩兒還以為……您早就上過了……”
李素錦在這樣激烈的攻勢下,意識已經有些迷離了。
“那我便再幫你個忙吧。”
吳老道淫笑著,雙手抓住玉仙子雪白豐滿的乳房狠狠揉捏起來一頭烏黑的長發七零八落,仙子出塵的氣息蕩然無存。
杜牧昀也不甘示弱地用力挺動腰部往前猛撞幾下,李素錦被他肏得兩眼翻白,後庭被撕裂的痛苦超過了當初被奪取紅丸的時候,然而雪臀被經過大半年的調教早已十分敏感,就連被男人的胯部撞擊也是如此地淫媚舒服。
杜牧昀抱起了李素錦的玉體,把她的眼巾摘了下來,兩人正視而對,李素錦早已是驚得目瞪口呆,她驚慌地喊道:“不要……你這個畜生!我恨死你了!”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男人,她怎麼會變成這樣,可是自己明明已經一劍將他殺了,他怎麼……
“可是我愛死你了,素錦!”
杜牧昀也不閒她仙口紅唇才剛剛含過老父的丑屌,張開大嘴便將那兩瓣鮮紅的櫻唇含住,然後在李素錦嗚嗚地哭喊聲中吸吮著她香甜滑膩的口水。
“放開我……唔~”
李素錦在他懷里無力地掙扎著,兩條修長豐潤的大腿卻無意識地盤在杜牧昀的腰上,這讓杜牧昀更加興奮了。
“賤貨!越來越騷了,老子干死你!”
杜牧昀抬腰一送,久違的感覺迅速傳遍全身,緊致又濕滑的花徑將他包裹,爽得他哈哈大笑:“爹!這個美人兒真是個極品,還是這麼緊啊,爹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了!”
“哈……啊~嗯~唔~~”
李素錦被杜牧昀干得高潮迭起,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盤在他腰間配合著男人猛烈地抽插,隨著老道士那根粗大火熱的肉棒不斷在李素錦緊致的後庭中進出,玉仙子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
“啊~好舒服……嗯~~要死了……”
杜牧昀用力抓住她胸前那對晃動不已的豐滿酥胸,李素錦嬌媚地扭動著腰肢迎合起來,她已經徹底淪為一個只知道交歡的性奴了。
“賤貨!快給我夾緊!”
三具肉蟲糾纏在一起,吳老道和杜牧昀用力肏干著玉仙子李素錦的兩個小穴,玉仙子被兩個人夾在中間瘋狂肏干著,你進我出毫無規律可言。
一個瘦骨嶙峋的老漢和一個身高威猛的男人,兩人身為父子關系卻在煙霧繚繞的浴房里共同性馭玉仙宮的霓裳仙子,她高挑的身子自然不必說,仙體承受的狂風暴雨的摧殘,更令人大跌眼鏡的是她面色潮紅,香汗淋漓,身體扭動著迎合兩人的抽插。
“哈……嗯~好舒服……”
玉仙子如同蕩婦般大聲浪叫著,杜牧昀罵道:“騷屄,你是不是母狗?”
“嗯~素錦~素錦是母狗~子宮……子宮被頂穿了~屁股……屁股也被~”
吳老道笑道:“不想前後兩朵桃花都被你小子采了,素錦,你是喜歡老夫的長屌,還是喜歡我兒的肉莖?”
李素錦咬著牙不肯說,搖搖欲墜之時被杜牧昀用力頂了一下花心,她便泄了身子,癱軟在男人懷里任由他肆意抽插著。
“說不說?”
杜牧昀抓住李素錦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著,胯下長屌更是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抽插起來。
“嗯~啊~好舒服……本宮~本宮喜歡你們兩個的肉棒……”李素錦扭動著腰肢迎合他們兩人地奸淫,同時還在放蕩地呻吟道:“快……再深點~嗯~用力一點~”
她已經徹底被欲望控制了理智,那嬌媚銷魂的呻吟聲仿佛就是最好的催情藥物,小腹處的淫圖正隱隱冒著紅光,神聖的仙子玉宮渴望著男人的精液澆灌。
吳老道聽得這浪叫也興奮起來:“果然是條騷母狗!小子,把她肏爽了!”
杜牧昀點頭道:“是!”
李素錦感覺自己就像是大海上的一葉扁舟,被兩個男人肆意地玩弄著。
“啊~不要……”
李素錦色變聲顫,發垂髻亂,夾在中間一身雪白酥膩被一男一漢磨得身僵背緊,臂軟腰酥,前面濕漉漉,後面火酥酥,又痛又爽。
吳老道用力掐住玉仙子那飽滿堅挺的酥胸惡狠狠說道:“你這條母狗!再敢頂嘴老夫今天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抽出肉棒往後退去,然後把那猙獰丑陋的龜頭對准了李素錦嬌嫩緊致的菊蕾。
“別……嗯~~”玉仙子感受到屁股傳來撕裂般劇痛還沒等她說完便發出一聲哀嚎慘叫起來。
所謂:
采戰之道法術奇,鑄就鋼槍藏蜂刺。
待到摧花碎玉時,莫憐仙子玉蜜美。
隨著杜牧昀和吳老道二人齊心協力,身為聖潔高傲的劍仙終於再也承受不住,再也無法維持冷傲清麗形象,失禁噴尿,徹底淪為了二人的性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