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九華派聖女威叱,野豬精霸道上壘
詩曰:
閒幃空帳,方才花滿湯。
孤枕寒床,曾做淫戲場。
纖指一撥,難得雨驟風狂。
不料錯判此物,急把兩個卵子狠撞,聖女軟比心房。
一股酥麻,當胸貼透芳。
騷浪悶蒿,勾魂曲陣香。
扯發牽手,猶從家里出來鄉。
頻勸口渴少茶,飲後輕頭掌燈化漾,不免實在囂張。
話說夜半時分,妙玉結了一日辛勞,正往自己廂房走,今日穿的乃是宮中禮服衣裙和金鳳雲紋鞋,步履輕盈無聲息,正要入房,卻見里頭傳來鼾聲。
原來蘇橋山等得辛勞,又實在無趣,伏在床底下竟是睡著了。
妙玉輕聲推了門簾,往鼾聲底下望去,卻見是個白面書生,模樣倒還算俊秀,只是睡相屬於懶散,左右擺弄屁股,連手臂都快觸到地上腳尖。
當即拉開桌椅坐上,咳嗽兩聲,示意這小廝醒醒神兒,那書生才慢慢睜開眼睛。
雙目朦朧迷離似籠罩薄霧,定睛一看,猛然驚呼起身,整理衣襟遮掩褲襠,背對著床邊站起,顫抖嗓音說道:“上仙莫怪罪,小生未經許可擅闖仙閣,實乃仰慕,故此下策。”
妙玉也沒好臉色,冷冷地拿出信封:“這是你寫的?”
蘇橋山硬著頭皮接下:“正是小生拙筆,以博上仙一笑。”
“知道是拙筆還敢獻丑?“妙玉冷眼一瞧,不屑道:“擅闖我房,敗壞名聲,還不快滾?”
蘇橋山看似色膽包天,實則膽小如鼠,聽到這美人呵斥一聲,竟是把李老漢給他的包囊都給落下了,唯唯諾諾,低著頭滾了出去。
妙玉看這這書生屁滾尿流更是來氣,心道:“原來是個有賊心沒賊膽,說幾句就被嚇破鳥膽,滾了也好!”
想罷,拿起信件便要燒了,卻見床榻下的包囊,本著好奇打開,卻是蕭月娘的花釵……
這邊蘇橋山跌跌撞撞,滾出廂房後獨自望著門前那一片潭水,蓮花吐蕊,錦鯉戲水,銀盤似的明月倒映在潭面上,心情無比郁悶。
蘇橋山用手擦拭干淨身子和長袍後,心里哀怨:“老頭子好不理會人,如今叫我如何回去交差?”
正煩悶間,卻見從水里翻出來一個倒影,仔細一看,那倒影漸漸浮出水面,卻無半點漣漪,原來是那野豬精。
“好你這廝,你也來欺負老爺!”
蘇橋山氣不打一處來,怎麼說他曾經也是好端端的一個舉人,受了玉仙宮美人的氣也就罷了,怎麼如今連這矮矬的野豬精也來戲弄自己。
他揮著拳頭朝那野豬精甩去,豈料揮了個空,撲通一聲倒把自己摔在了冰冷的潭水當中,幸好潭水不深,站起身來只淹了胸口。
那野豬怪笑道:“蘇公子,李真人沒有告訴你,小人乃是個無根之物麼。”
蘇橋山被它戲耍,心里憋屈,氣憤地喝道:“誰要管你?”
他從潭里走上來,身上已是濕漉泥濘,腳下爛泥也全部都浸透,涼颼颼滑膩膩,連忙脫了鞋子甩泥。
“小人特意是來幫你的,你怎麼說這種話來?”
野豬怪的聲音中帶著委屈,蘇橋山忍不住問他:“你怎麼幫?那娘們像是我欠了她多少錢似的,說不了兩句就攆我出來,你讓我能有什麼辦法?”
野豬怪陰森地笑起,牙齒漏風:“蘇公子真是儒雅隨和,似這大美人說叫你走你便走,她心里窩著火,你不去澆,反倒怪我什麼?”
蘇橋山著實對女人有些不竅,此時聽到他說有戲心里便又癢癢,換了個笑臉說:“那依你說,該怎麼對付她來?”
野豬怪笑道:“女人嘛,你越是強勢她就越享受,若是如木頭一般哪里會討人喜歡。”
蘇橋山尷尬道:“小可……喜歡被動。”
野豬怪心里好笑,這書生心里怯懦,不敢前去,便說個法子與他:“你且將神識退一退,小人附了你的身,一時半刻,管叫上了那美人的床,那時任你馳騁,如何?”
蘇橋山暗自思慮:“老頭子和他關系密切,想給他附了身一會兒應該也無大礙。”
於是點頭答應,兀自坐在亭台邊的梁柱上,闔目靜心,那野豬怪見他模樣,縱深一躍,把個神識暫且奪了書生的軀殼,立時站起身來,眼神淫欲,嘿嘿直笑。
話說那妙玉看到包囊里的花釵,一時動了心思,試問哪個女子不愛美?
只是當初被迫上了玉仙宮,斷了人欲,如今望見情愛之物,便坐在鏡台前梳妝,看著鏡子中人面桃花、體態妖嬈,恨得咬碎銀牙。
若非命運捉弄,自己生得這幅禍國殃民,引君入彀,哪里需要入宮為尼,但凡換做不是聖女的身份,必定絕代佳姬,風光萬千。
鏡中的美人雙眉斜飛,雙眸閃爍媚惑,唇瓣鮮紅飽滿,長睫微顫,玉顏晶瑩剔透,水潤白嫩,豐乳細腰,肥臀長腿,如何不迷惑男人心神?
想起自己已有三四年未嘗過男歡女愛的滋味,難得有男子來,卻不曾想到是個懦夫。
“哼……”
妙玉冷眉凝視鏡子,心里已有三分惱怒,七分哀怨。
忽然外面響起陣陣腳步聲,門房忽然大開,妙玉回頭一看,卻是蘇橋山折返回來。
妙玉心中惱怒又長了幾分,冷冷道:“你如今又回來做什麼,莫不是……你~”
話還未說話,蘇橋山卻是一話不說,上來便摟住妙玉,胡亂親吻她的雪頸。
妙玉又驚又喜,已明顯察覺他與方才不一樣,但依然故作矜持地推搡:“你~你再這樣,我便喊人了!”
蘇橋山更不答話,聽她要喊反而探手往她的胸脯上摸去,妙玉羞喜之中嚶嚀聲起,更欲嚇他一下,裝作高聲,反被他壓住唇舌,兩只玉腕也被緊緊抓牢,動彈難得。
“唔~唔~嗯~”
待到情濃意熱,妙玉抵抗漸弱,嘴里咿呀嬌喘,終於忍耐不住喚出:“唔~把門……把門關上~有人會看見的……”
她一邊撐著身子,一邊往門口移去,好容易才將房門關上,蘇橋山又把她抵在門上,不安分的手往她身子底下摸去。
今日妙玉穿得乃是一件玉丹宮里的長裙,及地裹腿,內里是一件黃色的絲綢抹胸,配合淡粉色牡丹紋繡腰帶,細腰翹臀,腰帶上是象征著端莊聖潔的雲紋,外披一件紫色韻味的披帛,艷麗嬌貴。
讓這清雅如蘭的大美人絲毫不減當初九華聖女的仙姿佚貌,倒添了幾分誘惑媚態,當真風情萬種。
那蘇橋山此時被野豬精附身奪舍,他一肚子的淫心總算有了地方發泄,手指往她裙擺下面鑽入進去,另一只手掌又侵犯著她的酥胸,往她紫色的披帛雪肩里探去。
“別~我們~我們再談……”
妙玉驚呼,但奈何蘇橋山精蟲上腦,任憑妙玉如何哀求都置之不理,硬生生伸進半個胳膊在其中翻騰亂摸,尋找著寶藏秘境深處所蘊含的無窮神力源泉。
“好癢~”妙玉輕聲嗔怪道:“嗯~你慢些~快松開~我要叫啦~”
“哼~快叫吧,你越叫老子越興奮!”
此時正值午夜,宮內內眾人均已睡熟,倘若吵醒婢女自己也實在有口無言,更何況妙玉身子里的火已被他勾了起來,只是嗔怨地看了他一眼,卻也低著頭不說話。
此時兩人正是一前一後的姿勢,妙玉的大奶子被蘇橋山壓在房門上擠成了肉餅,他手指勾撩著妙玉的下唇,使得她回過臉來,想也不想便就去吻她紅唇。
妙玉沒有躲避,還主動吐出香舌讓蘇橋山吮吸玩弄,倆人便這樣熱吻,直到寬衣解帶,無所不至。
蘇橋山露出下體,他本錢雖然一般,但勝在年輕,妙玉本就已經被勾起情欲,加之這麼久沒有行歡作樂,稍微挑逗幾下便春潮涌動。
“嗯~”
兩個干柴烈火痴纏良久才松開彼此嘴唇,待到重新抱住掌禮聖女的蠻腰,那充滿彈性的肉感緊實飽滿,頓時讓蘇橋山胯下細蛇直挺挺的豎立。
床榻之上,妙玉跪於床,媚肩翹聳,搖曳著長發從側面親吻男人胸膛上的乳頭,仿佛馴服小母馬般磨蹭扭擺細腰美臀,纖手套弄著男根。
“好硬~好燙~嗯~”
曾經那個高貴冷艷,冰清玉潔的九華聖女如今悶騷成這個模樣,不得不說還是禁欲地太久了,但凡只要開葷,任誰都難以把持!
蘇橋山將她紫雲色的蟬翼紗帛裙褪至腿彎,手指捻開她的抹胸,挑逗那兩顆熟透了的乳頭,把個下體頂在她的唇邊,喝令道:“騷貨,含著!”
妙玉看似冷艷高傲,內心卻飢渴放蕩,堪稱妖嬈尤物,聽聞此話卻是五分嗔怨,五分羞恥,撅起紅唇舔舐吞吐起來……
“哦~嘶~~~”
舒爽快感讓蘇橋山輕哼出聲,當即又捏住一顆碩大堅挺的奶子使勁揉搓。
雖然知道自己也只不過是被對方當做玩物,但妙玉始終不敢反抗他,若真叫嚷鬧出動靜來驚擾旁人,自己豈不是成為笑話了?
況且隨著他越加粗魯玩弄,心里居然隱約有種受虐感覺油然而生。
“騷貨!繼續吸!”
可能男人喜歡這樣肆意妄為,蹂躪征服自己吧,蘇橋山見到妙玉漸漸入戲,似乎變得更加淫浪放蕩了些許才松開奶子。
妙玉臉頰通紅,跪在他的身下脖頸後仰張口含住雞巴,如此深喉淺送十幾下便脫離紅唇休息片刻,喘息一番再度重復之前的動作。
她的技巧極為熟練,似乎天生就會討好男人,又或者只是個久經沙場,遇事冷靜風流的嫵媚美婦。
蘇橋山看得心情澎湃,正要伸手去撕扯她的抹胸褻褲,卻被她輕易制止,饒有興致地用指尖劃勾他的卵蛋。
“我操~還真沒見過你這樣浪騷賤貨!你以前就這麼浪嗎?還說不是婊子妓女?”
“嗯~~啊~唔~”
美婦臉頰酡紅,紅唇翕合輕吟道:“本聖女只是今晚陪侍你,偶爾逢場作戲又何曾當真,你若喜歡便好,計較什麼。”
“那倒也是。”
蘇橋山笑嘻嘻拍打了幾下美婦屁股,狠狠抓捏著揉搓幾番才依依不舍從她口中抽出雞巴。
“噢~”
美婦揚起脖頸嬌呼一聲,因為剛才幫他舔舐許久口腔里早已滿溢津液潤滑,蘇橋山先前玩弄挑逗自己許久未得釋放,此時見他這般舉動頓時內心躁動難耐,甚至覺得幽谷花芯里麻癢難受,似乎急需男人進入填補空虛。
蘇橋山扛起大美人的一條雪白長腿,二話不說扶著龜頭,隨即將腰肢用力向前推進,那碩大龜頭抵開柔軟嫩肉擠壓逼迫,硬生生插入濕潤溫暖!
“啊~~”
“喔~好緊~哦~~”
啪嘰~
妙玉咬住牙關承受著雞巴侵犯帶來的脹痛快感,待到適應之後卻聽那蘇橋山在耳畔喘息道:“爽死老子了!娘們你真緊!!哈哈……夾得老爺舒服死了!”
“唔~你快些弄吧,別胡言亂語。”
妙玉紅唇微啟輕吟數聲,品著男子陽氣身軀,隨後兩手握住自己乳房,捏揉擠壓自慰撫摸。
“嘿~小爺讓你浪~”
眼看妙玉沉迷其中忘記外界紛擾,激烈交媾的氣氛在床幃里逐漸升溫,蘇橋山似乎也終於衝破了自身某種桎梏,盡情投入進去,頓時間淫蕩的邪惡本性盡顯無疑!
啪~啪~
“騷貨賤貨!再叫幾聲給老爺聽聽!”
蘇橋山凶猛地肏干狂插,次次猛捅妙玉穴心,原來他見妙玉長得如此端莊優雅,氣質高貴,聯想到她剛才淡泊清雅的冷眉呵斥,如今卻又被自己弄成淫娃蕩婦模樣,這其中是何等地誘惑刺激?
他越是這樣想著胯下動作便愈發瘋狂,一邊瘋狂挺腰搗弄抽送,同時手掌拍打肥臀雪肉,妙玉也忒是悶騷性子,面上不苟言笑,心里卻是母狗性子。
她早在作聖女之時便已動了凡心,那野豬精喚醒本相更使她丟棄所有偽裝,徹底淪為欲望奴隸!
“啪~”
蘇橋山左右開弓甩出巴掌,把眼前大白屁股扇打地顫巍巍搖晃起來:“騷貨!給老子扭扭屁股!再浪點!”
“啊~~嗯~”
“哈哈……賤貨~臭婊子!!老爺賞你大雞巴干爛你的臭屄!干爛它!”
美婦柔媚似水的眸中蕩漾春意,風情萬種掃視他一眼,低頭嬌羞含笑,張開檀口呻吟道:“哼~你若……剛才便這樣~人家早已隨了你了……”
野豬精呵呵一笑,隨即欠了個身子,蘇橋山猛然一抖,回轉了身來,卻見自己已在妙玉的上方,享受著那仙家名穴滋味。
雖說如此姿勢對於美婦來說已是羞恥,但是擺出姿勢之後,兩腿岔開露出幽谷私處無比方便。
她感到身後男人一震,穴中肉棒忽然有些軟綿下去,當即回頭媚眼嬌嗔:“如此卻就不行了麼?”
蘇橋山愣了一下,罵道:““騷婊子!躺下去給老爺舔屌!”
“哼~”
妙玉似乎很享受被這番折辱的哼罵,當即俯首貼胸乖乖跪趴在地毯上仰頭埋入他胯間,素手扶住肉棒往自己嘴里送。
“呼~爽死我啦~~”
蘇橋山仰起脖頸閉目輕喘,腰部配合地往前挺進,待到全根沒入洞穴時他發現龜頭處頂住了層層阻礙!
“哦~這麼深,有夠騷的!”
妙玉卻緩緩吐出男根,媚中帶笑,撫摸揉搓著卵蛋輕聲道:“怎麼?莫非怕待會兒硬不起來了?”
蘇橋山雙目赤紅,伸手扯住美婦秀發,把雞巴抵在她唇邊惡狠狠喝道:“老爺還要試試你這對大奶呢!”
說罷,蘇橋山揪住兩粒葡萄用力揉捏,妙玉吃痛得皺眉抿嘴,看見他眼里閃爍寒芒便知其意思,順從將它們含入口中吮吸吞吐!
“嗯~唔~”
一時間屋內氣氛更加曖昧旖旎。
此刻月色圓滿懸掛於空中傾灑而下,把漆黑房間染成銀碧輝映。
妙玉的小腹肌膚觸碰床榻,表面濕滑黏膩異常難受,原本按照俗世夫妻床笫交合,此時該找些絲綢被褥覆蓋,但既然與人偷情尋歡為何還要再穿衣?
況且自己天生就愛好赤裸,總覺得皮膚暴露在外面比較舒服,因而不需別人催促,早已主動褪去裙裳鞋襪,全身上下一絲不掛。
“嗯~”
美婦媚叫一聲坐直起來身子,兩顆飽滿大奶主動夾著那條粗長陽物,腰肢扭擺用力,軟嫩細膩的乳肉包裹住棒身來回套弄摩擦!
“喔~”
蘇橋山忍不住悶哼出聲,看著胯下巨乳隨之抖顫搖晃,雙手握住那對雪白豪乳使勁揉搓抓捏擠壓,心里也跟著冒火。
他心道:“這娘們果真騷浪賤骨!要是娶進門只怕也是要勾引野男人!要人玩弄她才讓老子開葷嘗鮮!媽的!以為本公子沒讀過書?就憑你?老子想要哪個女人便有哪個!”
“唔~”
忽然妙玉吐出口中肉棒,杏眼含春盯著他,神情迷醉柔媚,如同伺候皇帝一般替他仔細地清理雞巴。
“嗯~唔~”
美婦的韻味總是能輕易勾起男人最深處的欲望,正常女性無論多麼漂亮都缺少魅惑,而此時正值虎狼之年且身負仙家法力,兼具妖嬈艷麗的容貌與傲人胴體,任誰都會忍不住貪念。
兩顆軟嫩酥乳搖搖晃晃,溫熱滑膩觸感猶如泥鰍在雞巴上摩擦,巧舌紅唇又吸又舔,竟然叫蘇橋山難以招架。
“騷屄……嘴這麼會吸……嘶~”
待到快射精時,又被妙玉香舌挑逗,當即哆嗦兩下噴涌而出,龜頭一顫一顫,一股接著一股濃精噴薄,濺了美婦胸脯白玉般的肌膚上,有些滴落進那深邃溝壑之中。
“哎~”
妙玉略微嫌棄瞪了他眼,低頭看見這冤家疲軟陽物垂墜碩大陰囊蛋蛋卻沒什麼精液,曬笑道:“莫不是中看不中用?”
蘇橋山被她說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雖是想要嘴硬但下體敏感無比,手往後擱正要休息一下,卻不料壓著枕頭下方,咕嚕幾聲落出幾個情趣之物來。
原來這妙玉暗地騷性十足,又逢嫁人之後出家,二十八九的年紀虎狼之軀,架不住下山探查各種古怪寶貝,偏偏淫娃浪蕩,把個什麼角先生、牛青哥都收集起來,平夜里寂寞時自瀆所用。
其中有一項銀托子令蘇橋山眼前一亮,不由得哈哈大笑。
原來那銀托子仿著男根形狀,下底是一條托管,護住底部。
前文說過,男子陰莖下方有一條如意筋,那筋或青或黑,極為敏感,妙玉這等懂得如何侍奉男人的美婦就是順著那根如意筋,一直從卵蛋舔上龜頭肉溝,使出些許力氣吸吮刺激著龜頭。
蘇橋山呼吸急促,雞巴連跳數次,驚叫著這才射了陽精。
他將那銀托子扣在男根底下,再取了懸玉環箍住龜頭下方的肉冠,如此便能保持高昂挺立。
美婦笑道:“抵賴這種物兒,才可勉強與之一戰?”
蘇橋山哼道:“怕了就趁早兒收兵,老爺便放過你。”
妙玉媚眸緊俏,見他用起器具,於是索性從床榻底層抽屜拿出盒白藥遞給他,嬌聲道:“塗抹點吧。”
“哦?為何?”
蘇橋山疑惑問道,妙玉道:”若是懷起孕來,宮主問我要奸夫,你不怕我把你招出來?”
蘇橋山愣笑一下,打了個哈哈,打開藥瓶倒出粉末塗抹於陽物,稍微舒服些許卻還是覺得意猶未盡,當即扔掉藥瓶挺身靠近!
“啊~”
“啊~嗯~”
雖然遠遠稱不上粗長,但細膩柔軟,龜頭圓潤靈活,搭配上硬物銀托觸及嫩肉,卻也別有一番滋味。
妙玉嬌吟浪叫,心里想到自己只需賣弄風騷,展露嫵媚就能讓男人滿足身子,總覺得欲望更加強烈。
“小冤家~妾身今晚定讓你舒服~”
妙玉嘴角流露痴笑,柳腰款擺,動作逐漸放開,妖嬈的肥臀也扭擺套弄起來……
房間內燈火通明,各種物品古董瓷器隨處可見,錦帳繡榻綿延寬敞,好似宮殿寢室,高貴大氣雍容。
而在那床笫當中,只見絕色聖女妙玉正赤裸著雪白豐腴的成熟胴體,手腕足踝纏繞絲帶縛於床架之上,周圍有數十條緞帶牽扯住絲帶,捆綁束縛她全身敏感處。
兩條美腿被分開固定支撐在褥子上,因為方才劇烈交媾之故早已春水淋漓,黏糊糊的狼藉不堪。
她那渾圓雪白屁股底下墊著枕頭墊高高翹起,臀瓣呈現朝天拱衛肥厚花唇,微微顫抖,蜜壺里汩汩往外冒著熱氣,泛濫的春潮淋濕了床單,顯然已經泄了好幾次身子。
她如此赤裸模樣哪里還有平日玉丹宮掌禮的威嚴與清冷?只剩一副臣服求饒,任君采擷的淫賤浪蕩,一副母狗姿態!
“唔~”
待到將陰阜徹底濡濕,蘇橋山抽送著銀托男根,把里面紅潤的穴肉嫩褶盡數抽出展露無遺,美婦神志已是迷亂,嘴角溢出香津掛在唇邊,欲死欲仙。
“唔~哼~你……你這人……那里~”
“什麼?”
“奴家~嗯~小騷屄好癢啊~~~”
“哈哈,我怎麼見它怎麼像一張貪吃的小嘴?自己伸手掰開,快點!”
妙玉聽他話語,卻又嬌羞矜持,雙目緊閉撇過頭去咬牙恨聲道:“討厭~還要人家做什麼?”
蘇橋山怒斥道:“做什麼?當然是乖乖挨肏!用力掰開!”
妙玉氣鼓鼓地哼了聲,便用手指撥弄自己花唇縫隙扒開一條小縫隙,雪白纖細指尖嵌入穴口中旋轉著,把玩揉搓陰蒂,時不時把淫液摳挖出來抹勻塗抹整個蜜壺肉瓣。
在她一陣快速攪動之後,美婦的雙眼徹底失神呻吟起來:”啊~我受不住了~啊~唔~求你別再逗我了~進去吧!”
蘇橋山看她如此飢渴模樣,冷笑兩聲說道:“老爺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多賤!躺下去張開腿!”
妙玉聞言十分聽話地翻身仰躺,在床榻正面朝天,兩腿岔開迎接陽根深入。
“哦~比剛才粗好多……”
聖女妙玉只覺得充實飽脹快感襲遍全身,心中贊嘆,這種舒爽是修仙打坐所給予不了的,每次男根進入拔出必定帶著瘙癢空虛瞬間被填滿酥麻腫脹、直衝腦門……比那些情趣之具可暢快百倍有余!
妙玉被他插得無比快活,高聲浪叫道:“太深啦~唔~啊~~頂到底啦~你好狠呐~真會肏~”
蘇橋山哈哈大笑道:“誰讓老子有根粗屌?來換個姿勢!”
其實這書生仗著淫具在這里大發淫威,美婦的柔軟雪白胴體順從轉身趴伏下去,肥臀又翹起順從。
“嗯~”
兩人再度交媾,雞巴撐開層層嫩肉擠壓宮頸研磨,很快便使得她陰精噴涌泄出。
她正值盛年虎狼,性欲旺盛非常,這般酣暢淋漓的噴出已是好幾年未曾經歷。
“呃~好舒服啊~”
高潮過後的妙玉半眯著眼眸感受余韻帶來的迷醉,心想這位書生還真不錯,今夜他總算讓自己爽夠了!
如此美滋滋等待高潮余韻消退便准備安睡一番,卻見蘇橋山抽出濕漉漉的雞巴又拿起絲帶捆住她的玉腕腳裸。
“你……你要做什麼?”
妙玉的聲音三分驚慌,七分茫然,還未來得及多想四肢反扣錦緞,套住雙腕將她牢牢束縛住,這時才聽到男人譏誚冷笑:”當然是給你嘗嘗甜頭!”
言罷蘇橋山輕輕拉扯絲线,繃緊錦緞收困妙玉關節,將那嬌柔綿軟的身軀吊掛於空。
“唔~”
可憐如此千嬌百媚的聖女竟被個書生玩弄至此,如同奴隸母狗般任憑宰割。
蘇橋山哼笑了一聲,手里拽著纏繞捆綁成馬匹一樣的錦緞往後,每次扯動美婦四肢向後牽拉勒緊數分,滑嫩如脂的肌膚漸漸勒紅,妙玉感到一種痛苦,但又很刺激。
“嗯~唔~~”
房內月色從窗外照進,皎潔無暇,廂院中間樹影斑駁明滅。
那燭火閃爍的紅光映照屋內淫靡景象,昏黃曖昧燈火下女子雙臂被高高吊起呈V形,站立敞開嬌軀完全展露給後方男子觀賞褻玩。
她的肉體布滿紅印,檀口中塞著綾團,堵得只能嗚咽低吟:"嗚~不要~不要再扯了~求求你了~啊~”
身後男人的那雞巴比尋常肉棍更加粗長,仔細一看才發現肉色的肌膚下纏著一塊白色的銀托。
在這種硬物的加持之下,蘇橋山根本不用用力挺送亦或者抽插蜜壺都能頂撞深處宮頸,哪怕輕微抖動也讓妙玉如同墜入雲端,眼淚口水從臉上潺潺流淌下來,順著漲得紅潤的脖頸。
“唔~好痛苦~”
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活,以至於妙玉自己都無法分辨出來了。
而正當兩人歡愉交媾時,卻聽門外穿來腳步聲,似是一個女子,畢竟不知來者是誰,且看下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