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空氣里彌漫的硝煙味道還未散去,大紅的喜字下,林芝坐立難安。
這是林芝出嫁的日子,她早早地收拾干淨回了房,丈夫卻還在被他的工友起哄勸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和她共度良宵。
林芝剝著手指甲,心髒怦怦直跳,昨晚母親的叮囑還在耳邊,林芝也知道今天晚上對她來說是個非常重要的日子,可……丈夫也太不解風情了吧。
林芝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神瞥到了大紅喜被下露出的白色汗巾的一角,那是她婆婆當著她的面讓小叔子鋪上的,聯想到小叔子當時看向自己的眼神,林芝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門外一陣喧囂,丈夫在一群人的簇擁下來到了房間。
林芝因為洗漱過了只穿著單薄的睡衣,聽到人聲鼎沸立刻鑽進了被窩,只露出了半個臉頰。
這讓推門而入的一群人又起哄不斷,林芝看到丈夫的臉紅撲撲的,一看就知道被灌了不少的酒,她有心想把被子掀開,但還是礙於房間里陌生的男人太多了。
男人們開著林芝丈夫的玩笑,眼神看向的卻是同一個地方,林芝被他們看得發毛,偏生在這種情況下連句話我不敢說,倒是丈夫好像渾然不在意一般,只顧著呵呵地樂著。
最後開始丈夫車間的老師傅扒開人群,站出來呵斥這幫用心不良的男人們,人群這才退潮一般地離開了房間,只剩林芝和她丈夫。
男人關了燈,帶著一身的酒氣爬上了林芝的床,林芝被男人嘴里的酒味,身上的汗味給熏得差點吐出來。
當男人想要親吻她時,林芝極力地躲開,好在男人並不在意,他把身體壓在林芝的身上,雙手在林芝身上到處揉捏,在林芝的求饒聲中男人褪下了林芝的睡褲,又脫掉了林芝的內褲。
林芝的心里害怕極了,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辦,畢竟夫妻麼,可不就是一日三餐這點事?
林芝顫抖著打開了雙腿,讓男人可以方便的進來,然後……林芝的尖叫聲都在喉嚨口了,但她等了好久都沒有體會到大娘嬸子嘴里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只感覺到一個軟趴趴的東西頂了進來,有點疼但不明顯,甚至還沒有林芝便秘的時候拉出硬屎來得感覺疼,原本的尖叫也就成了悶哼,林芝的大腦一片空白,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丈夫像是突然泄去了全身的力氣一般,低聲喉了幾下,整個人痙攣一般快速地抖動了幾下,林芝這才感覺自己身體深處被撞擊了幾下,疼痛感比之前大了一些,接著丈夫就軟綿綿的倒在她身上,大聲喘氣。
黑暗里林芝掉了顆淚珠下來,無聲地為自己的少女時代送別。
幾十年後再回憶起自己的初夜時,林芝依舊覺得歷歷在目。
對於丈夫,林芝的感情比較復雜,尤其是在遇到了陸千里之後,以前藏在心里的怨恨慢慢蓋過了其他情感,過去的種種艱辛,林芝其實都不願意去回想,可女人的傳統道德觀又讓她不得不始終在心里給過世的丈夫留下一個位置,這也成了林芝拒絕其他男人遞來的好意時的托詞。
但林芝心里清楚,這就像是初夜時墊在身下的那塊白汗巾罷了,丈夫不過是白汗巾上殘留的處女血而已,真讓她赤裸著上身被陸千里那樣的男人壓在身下任意玩弄時,林芝只覺得自己不夠騷浪賤。
就像現在,陸千里像個沒吃飽奶水的嬰兒一樣,左右輪流著舔弄舐咬著林芝的乳頭,林芝本應該岔開雙腿,把腿盤在陸千里的腰上,方便陸千里那火熱的肉棒隔著褲子摩擦自己的騷穴,而不是用手背擋住嘴巴,不讓自己哼哼聲傳出來——就好像這個家里還有別的什麼人似的。
陸千里卻沒有空理會林芝,他是真的沉醉在林芝的乳房中了。
在陸千里吃過玩過的乳房里,過世老伴的暫且不提,於彤彤那小小鴿乳在黑夜里也瞧的不甚真切,單論好看的程度,肯定是姚菲菲的乳房排第一。
姚菲菲是典型的水滴奶,雖然論規模不上蔣芸和林芝,但勝在胸型好看,尤其是乳尖微微上翹,連帶著粉色的乳暈怎麼看怎麼好看,陸千里甚至懷疑自己根本不是為了彌補什麼童年母愛的缺失,就是單純因為喜歡姚菲菲這對奶子所以編了一個愛吃奶子的借口;蔣芸的乳房是典型的半球型,圓滾滾地蓋在胸口,因為有奶水的加持,陸千里總覺得她的奶子沉甸甸的,而且非常細膩光滑,有時候他一張嘴都吞不下,往往得讓蔣芸嬌笑著把乳頭帶著大塊的乳肉塞進他嘴里。
林芝的奶子,則與姚菲菲和蔣芸的都不一樣,一個字來說就是大,以前隔著衣服看陸千里就被震撼過,但今天扒開他的衣服,讓她那木瓜般的大奶子完整呈現在眼前時,陸千里才意識到為什麼在網絡上會把胸大的女人稱之為奶牛了。
要說還有什麼特別,林芝的乳房格外得白,和她有些暗沉的面部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陸千里能夠非常清晰地看到她皮膚下的青筋。
要是論及皮膚的緊致程度,林芝顯然就差了一些,更遑論乳暈也顯得大了一些,乳暈、乳頭的顏色也帶上了一些歲月沉淀的紫紅色,甚至乳暈邊緣的凸起也多了一些,但這並不妨礙陸千里把林芝撲倒在床後就開始舔弄她的奶子,先是大口吞咬乳肉,再是用舌頭繞著兩個乳暈的邊緣打轉,接著一口一下輪流把林芝充血得像是紫葡萄一般的乳頭含在嘴里用力地抿著,最後干脆像是個嬰兒一般把乳頭含在嘴里,喉頭用勁,帶動著喉結上上下下動個不停,把吐出的口水又咽進嘴里,仿佛要從這四十歲大奶熟女身上吸出奶來。
這可苦壞了林芝,她雖然是成熟女人不假,但守寡多年,即便丈夫當年還活著的時候,也是摸了黑匆匆提槍入巷匆匆頂兩下就匆匆射出精液,實在是談不上有太多的體驗,哪里經得住在兩個女妖精調教下的陸千里?
剛剛背心被陸千里撕開,赤裸著奶子往靠在陸千里結實又溫暖的懷抱里的時候,林芝就感覺一陣陣的頭暈目眩,身子酥了半邊不說,從下半身還傳來一陣又一陣瘙癢的感覺,像是從屄里面爬出了數不清的螞蟻似的。
而乳房落入陸千里嘴里的時候,當濕潤的舌尖卷住乳頭,當堅硬的牙齒在她胸上留下齒痕,林芝像是獲得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樂,原來光被男人舔奶子就勝過自己用手指自慰的滋味。
林芝情難自抑地發出一聲呻吟,還沒傳進陸千里的耳朵里倒把她自己給嚇了一跳,這要是給別人聽到了……
林芝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妄圖用這樣的拙劣的方式來掩蓋自己根本沒有辦法隱藏的性欲,她聽得到陸千里吸乳房時喉嚨發出的咕嚕咕嚕的聲響,甚至陸千里含著自己乳頭的時候像極了當年的於彤彤。
可陸千里這個成年人比還是嬰兒的於彤彤可用勁多了,林芝的呻吟里一半倒是因為陸千里用勁太大,以至於林芝都不知道要不要開口讓陸千里輕一些,就算她林芝是個破爛貨,但……好歹也是嬌滴滴的女兒身子,怎麼著也得有些憐惜不是?
哪有像他這樣的,不像做愛倒像是要把她林芝給強奸了一樣。
可……說強奸好像也不太對,畢竟林芝是自願的,而且……
雖然胸口有被陸千里咬的疼痛的感覺,但林芝覺得好像……好像……還能忍受,甚至還希望陸千里能再用力一點,因為只有疼痛,才能掩蓋掉她身體下部傳來的一波高過一波的瘙癢感。
陸千里在發給女人性愛體驗方面從來是沒得說的,姚菲菲蔣芸都說好,就是於彤彤那個新開苞的女孩子,在被陸千里干過一次以後,忍著陰道被拓開到她難以忍受的痛苦也要摟著陸千里的脖子說“爸爸我還要”。
究其原因,就是陸千里會針對不同女人采用不同的方法,配合度和學習能力都相當之強,當然這一點是刻在他基因深處的,只不過之前的幾十年都被隱藏起來,又被一個叫姚菲菲的小狐狸精給激活了,他本人並不清楚他有這樣的天賦,當他和不同的女人做同一件事的時候,往往做出的舉動都極為貼合女人的需求。
這種天賦或者能力是寫進的黃色小說里,也要被讀者吐槽作者給男主光環加的太大這個黃文都這麼的不入流。
所以當陸千里用牙齒叼住林芝乳頭的時候,他鬼使神差般地用力咬在了乳頭之上,這可把沉溺在身體帶來的奇妙刺激下的林芝給疼得瞬間叫出了聲,脖子猛地向上抬起,捂著嘴的手也放了下來,用力地扯著床單。
林芝的叫聲讓陸千里也清醒了一點,他這才發現林芝原本雪白的乳房上滿是自己的吻痕和牙印,甚至連兩個乳頭都不像之前那般跟紫葡萄一樣,反而帶上了一點血色。
陸千里回想起第一次和姚菲菲發生關系後,姚菲菲身上也全是這樣的情況,但那個時候據姚菲菲說他自己是無意的,就是不知道今天明明還有意識,怎麼也……他有些愧疚地看了一眼林芝,還沒看清林芝的表情,就看見林芝的兩個大奶子像是兩座肉山一樣擋在她的面前,胸脯隨著她一聲又一聲不只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呻吟而不斷起伏著。
眼前的場景讓陸千里從內心升騰起一種施虐的快感來。
他之所以會偏愛姚菲菲,就是在和姚菲菲的關系中,無論是床上還是床下,姚菲菲都是強勢的那一方。
在床上的時候姚菲菲更是屬於支配者的地位,她掌握著一門能夠在陸千里極度渴望射精的時候強制打斷的高超技巧,陸千里屢屢在這招下吃癟,嘴里媽媽了奶奶了不知喊了多少遍,有時候姚菲菲玩到興起的時候陸千里感覺自己的雞巴隨時都要爆炸,這個時候姚菲菲在用濕噠噠的陰道或者緊致的口腔迎接陸千里的肉棒時,陸千里往往能從射精里感受到天堂般的享受。
這種體會在蔣芸身上就不會發生,她雖然在床上也會作也會發嗲,但本質上是在模仿姚菲菲,想要更好地取悅陸千里。
陸千里對這一點當然心知肚明,有時甚至會感慨於蔣芸這種做作背後的辛酸,所以在和蔣芸做愛時只要蔣芸有一點表示不滿,他都會改變策略,全身心地照顧蔣芸的肉體和情緒。
可面對林芝的時候,陸千里第一次有了一種心態上的變化,好像從被支配者的角色變成了支配者,他幾乎是瞬間適應了這個角色並且很快地付諸實踐,陸千里開始忍不住都要開始自我反省什麼時候在對林芝產生了心理優勢,這是基於經濟基礎還是受教育背景……等一下吧,陸千里猛地晃了晃腦袋,這都什麼時候了腦袋里還在想這種東西?
陸千里神游的時候,林芝在完成了上床或者說被扔在床上以後得第一次大喘息,雖然不知道陸千里為什麼要停下來,但林芝的確也需要這麼一個間隙來調整自己。
乳頭傳來的劇烈疼痛還沒有消散,倒是那難挨卻又讓林芝有些沉迷的瘙癢感消退下去不少,這讓她有些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什麼東西一般。
林芝偷偷松開了床單,眼睛偷偷眯成一道縫,想要看看陸千里在干什麼。
陸千里自然是把林芝的小動作看在眼里,按著他原來的扭捏性子肯定是要跟林芝說兩句對不起什麼的,可一旦有了什麼心理優勢之類的想法,又面對著一個任他玩弄的裸身熟婦,陸千里只覺得血液迅速地向小頭集中,大頭能維持生命體征就不錯了,還能用來思考?
眼見著林芝偷偷摸摸的睜開眼睛,陸千里忍不住伸手在剛剛咬過的乳頭上又掐了一把,惹得林芝登時叫出聲來。
“操,”陸千里飆出一句髒話,“叫什麼?剛剛玩你奶子不是挺享受的呢?林芝,你告訴我,長這麼大奶子是不是用來勾引我的?”
林芝沒有想到以往溫文爾雅的陸教授會說這種話,她一時沒有回答,兩個大奶子可就成了陸千里的出氣筒。
陸千里揮手就是啪啪啪連續往林芝的乳房上打了十幾個巴掌,在林芝帶著哭腔的討饒聲中,雪白的乳房上很快出現了十多個手印,像是在茫茫的雪地中突兀地出現了一片鮮艷的梅花。
陸千里只覺得施虐的快感又爬上了心頭,他雙手捏住林芝的乳頭,像是要把乳頭從乳房上拔出來似的,兩顆紫葡萄在他手里被拉得老長,林芝吃痛再也忍不住了,高聲喊道:“別……別……拉了……疼……哎喲……”原來是陸千里聽到她說話,不再拉扯乳頭,而是大力地揉搓起乳房來。
“真是個騷婊子,”陸千里像是把前幾十年積攢的髒話都用在了林芝身上,“不是為了勾引我,長這麼大奶子干嘛?媽的我一只手都握不下。操……怎麼長得這是?”他嘴里說著話,手中動作卻是不停,林芝的乳房在他收下或是捏圓或是揉扁,手印一個接著一個浮現出來,林芝在這種大力之下也只能咬牙承受,可不爭氣的眼淚掉了下來,又被陸千里看見,已經變得通紅的乳房又啪啪挨了幾下。
“你個騷屄,嘴上說著要肏死你,怎麼摸兩把就哭了?”陸千里覺得有點掃興,幫林芝把眼淚抹掉,拍了拍她的臉龐。
“唔……唔……太……疼了……”林芝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著,“你……力氣……大……”
她還沒說完,臉上又挨了陸千里一巴掌,只不過這記巴掌陸千里多少是手下留情了,林芝倒沒覺得有多疼,只是腦袋有些懵,便聽陸千里說道:“臭婊子還知道疼……你把彤彤害成那樣……她多疼?你知不知道?”
不過陸千里話說完,無論是他自己還是林芝一時都沉默了,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你陸千里有什麼立場來說林芝,合著那天把於彤彤開苞的是林芝?
陸千里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發現林芝也在看自己,這下老教授徹底有些下不來台,干脆像是無事發生一般,看似隨意實則無比尷尬地在林芝胸口胡亂抓了兩把,便伸手解開了林芝褲子上的紐扣。
這次林芝配合得很好,任由陸千里擺布把褲子脫了。
三角褲完全暴露給陸千里的時候,林芝多少有些害羞,但一想到奶子都他玩這麼這麼久了,自己除了喊疼一點反抗都沒有,什麼廉恥也就拋到了腦後。
“媽的。”陸千里咽了口口水。
林芝的外褲一脫下來,撲面而來的就是一陣淫靡的味道,陸千里對這再熟悉不過。
天下女人千千萬,發情時候身上的味道卻都是相似的,咸,腥,騷,就是於彤彤這樣仙女似的女孩子,被弄出高潮以後,渾身都散發著那股子騷味。
想起於彤彤,陸千里的心跳就有些加快,倒不是回憶起當晚做愛的場景,而是想起了於彤彤覺得羞恥的白虎屄,可惜了那晚黑燈瞎火,陸千里無緣得見,那林芝會不會是……陸千里低頭望去,不由喜憂參半。
喜的是,林芝的內褲上已經能夠看到明顯的水痕,這婊子這樣被玩都可以流水,真真是騷到了家;憂的是,不少的陰毛從覆蓋陰部的位置鑽了出來,而且看上去毛量還不少。
都說陰毛旺盛的女人性欲強,陸千里對此深信不疑,姚菲菲的陰毛就又多又濃密,粘染上淫水以後更顯得油光水滑,光是看著從視覺上都極其享受,那林芝會不會也……陸千里覺得下面的兄弟抬了抬頭,他趴到林芝的面前,用堅挺的肉棒蹭著林芝內褲上那道水痕。
“騷貨,還沒肏你呢就出水了?”陸千里撫摸著林芝的臉蛋,“是不是想挨肏了?”
林芝閉著眼睛不敢看他,光是他說話時噴在她臉上的熱氣她都能渾身一顫,更不用說下身還被陸千里用肉棒頂著。
雖說隔著一道褲子,但光是被陸千里的大龜頭頂著摸摩擦了幾下,林芝感覺自己好像就要高潮了,這麼大,這麼硬,這麼熱,彤彤是怎麼受得了的?
林芝的心髒砰砰直跳,想起剛才不說話被陸千里狂虐乳房的下場,她渾身一個顫栗,輕聲發出了一個音節:“嗯……”
陸千里一笑,挺動腰身,帶著要直接頂破內褲插進林芝身體的架勢,肉棒猛地向前一頂:“什麼?我沒聽見……大聲一點!”
“啊——”陸千里突如其來的動作直接讓林芝尖叫起來,她幾乎以為陸千里是要直接頂進來了,碩大的龜頭帶著滾燙的溫度就是隔著褲子也能感受到,林芝覺得自己已經把持不住了,她睜開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陸千里,用顫抖的聲音說:
“我……想……要……”
“想要什麼?”陸千里又一次用力挺動雞巴,這次他都能感覺到林芝的穴口了。
“想……要……你……”林芝猛地睜開了雙眼,同時從喉頭發出了低沉的聲音,她實在是難以忍受了。
陸千里一臉玩味地看著林芝,在關系里處於支配地位的滋味還真是不一樣,像他這樣隨意一撩撥林芝便乖乖就范的感覺,是他之前從未體驗過的。
陸千里笑了笑說道:“想要啊?自己把褲子脫了,讓我看看你的騷屄騷成啥樣了。”
林芝紅著臉“嗯”了一聲,對於男人肉棒的渴望已經遠超心中的羞澀了,更何況今天她上門就是做好了被肏的准備,反正都是要被肏,褲子是是自己脫還是被陸千里脫掉真的有很大差別嗎?
想通了這一點的林芝微微抬起臀部,在陸千里火熱的眼神里,將白色的棉內褲緩緩脫下。
好多,好多的毛。
好騷,好騷的屄。
這是陸千里看到林芝私處最直觀的感受。
大量的凌亂的有些還打著卷的烏黑的陰毛,密密麻麻覆蓋在林芝的陰阜上,像是一片茂密的黑色雨林,比姚菲菲的陰毛還要多還要旺盛。
叢叢陰毛掩映之下,兩瓣陰唇共同構成了一朵似乎要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看上去既不是蔣芸那種蝴蝶屄,也不是於彤彤那樣的饅頭屄,倒和姚菲菲的屄有幾分相似,都像是海葵一般,只是林芝的陰唇要更往下一點,仿佛是一顆將墜未墜的水滴一般。
此時林芝的穴口,正以陸千里肉眼看得見的幅度一張一合,隱隱還能看得到水漬和白色的粘液,濃郁的腥臊味道也就四下散發開來,從味覺上刺激著陸千里馬上插入。
“好個騷屄。”陸千里也按捺不住,伸手就把林芝的兩條大腿一字分開,也不顧什麼前戲不前戲,一只手握著肉棒,用龜頭在林芝穴口研磨了幾下,讓龜頭上沾滿了林芝屄里流出來的分泌物,眼看就要破門而入。
林芝整個身體就好像是一張緊繃的弓,從頭到腳就沒有不在用力的,就等著陸千里插進來。
心里緊張的同時,林芝也暗自默念一切順利,萬里長征眼看就要到陝北了千萬不要再出什麼麼蛾子了,可當陸千里的龜頭剛剛探進身體的時候,林芝只覺得一種強烈的疼痛感從陰道傳來,瞬間直衝天靈蓋,她立刻睜大了眼睛,上半身弓起,用尖利的聲音喊道:“等……等一下……疼……啊!”
“還等你媽呢!”到了這個地步,陸千里能理會林芝才有鬼了,又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這叫得好像是第一回挨肏似的,給於彤彤開苞時於彤彤都沒有這麼大的反應,總不至於林芝一個當媽的屄比女兒的屄還緊吧。
陸千里知道一鼓作氣的典故,雖然龜頭處的確傳來一種滯澀的感覺,但想想總是正常的,畢竟林芝是第一次挨他的肏嘛。
於是乎陸千里不管不顧,一心要把肉棒插進去,可林芝陰道里的緊致程度的確超乎了他的想象,以他的硬度好像每進入一分都要花費很大的工夫,問題似乎出在了林芝的穴口上,陸千里低頭看了一眼,果然暗紅色的陰道口好像自動關閉了一樣,又像是牢牢咬住了他的雞巴,他費了老大的勁居然連一個龜頭都沒有插進去。
陸千里有些煩躁,不免又看了一眼林芝,卻是大吃一驚。
原來林芝整張臉此刻毫無血色,慘白如紙,五官因為極度的疼痛都糾結在一起仿佛是聽到了緊急集合哨一般,整個人也是進氣多出氣少,只聽得到鼻子發出的一吸一吸的聲音。
更不用說從額頭到小腹,不知道什麼時候爬滿了細密的汗珠,眼睛雖然睜著但只能看見眼白了。
要不是陸千里還沒有插進去,林芝這活脫脫一副被干死過去的樣子著實把陸千里嚇了一跳。
無奈陸千里只能把龜頭先退出來,不免一時有些泄氣。
龜頭離開林芝身體的瞬間,林芝像是一只在陽光下暴曬了三天突然被放進水里的魚,原本緊繃的身體立刻放松下來,口中不斷發出嘶嘶的聲響,身子也撲簌簌的抖動起來。
陸千里覺得一股無名火上涌,抬手就狠狠照著林芝陰唇打了兩巴掌:“媽的,說是要肏,不讓我進去我怎麼肏?”說完火氣更大,正對著穴口又拍了幾下:
“叫你不讓進,叫你不讓進!”
身體最脆弱的地方遭受這樣的重擊,就是林芝也承受不住,她慘叫一聲,身子像是煮熟的蝦子一樣蜷曲起來,扭動著身體想要把大腿合上。
陸千里當然不能遂了林芝的意,哪有褲子奶子玩了褲子脫了不讓干的道理?
更何況陸千里也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沒見著剛剛林芝分泌物里有不少的白帶陸千里也當沒看見麼,四十歲的女人能和二十多歲小姑娘一樣嗎?
但該肏也得肏,何況還是她林芝主動要求的。
陸千里抓住林芝的一只腳踝,用膝蓋頂住了她另一側的大腿根,這樣林芝就是再掙扎也會始終在他的控制之下。
下半身的僵直感讓林芝感到一陣又一陣的恐慌,那天幫陸千里按摩的時候,林芝已經仔細感受過了那根東西的巨大,被精液噴了一臉的同時林芝對陸千里肉棒的渴望也到達了頂峰,尤其是那晚在於彤彤門外聽房,雖然看不到屋內二人具體的動作,但是女兒的叫聲讓林芝心疼之余也打心底感受到一陣陣的空虛,要是那根東西能插進自己身體里就好了。
可正當那東西,哦,不對,就那個東西的頭頂在陰道口的刹那,曠了二十來年的身子居然不聽使喚的顫抖起來,明明是台快報廢的車卻比新車格外嬌嫩,林芝毫不懷疑要是讓陸千里硬生生進來她能霍活活疼死過去,於是身體本能產生了抗拒。
但很顯然,這種抗拒是極其徒勞而且帶有極大的風險性,比如林芝就很清楚,剛剛虐完奶子的陸千里又對她的陰部產生了不一樣的想法,這不,林芝的哭腔還在房間內盤旋呢,陸千里的手掌便一下接著一下拍打在林芝的穴口和大腿內側,幾乎沒打一下林芝的眼前都會冒起金星,以至於陸千里一連打了七八下後,林芝連呻吟的力氣也沒有了,眼前的金星也消失不見,被大片的黑色所取代,只見她小腿一陣抽搐,原本有些合上的穴口突然張開,從陰道里噴射出數道水柱。
這是陸千里第一次親眼看到女人潮吹,當淫水從林芝的陰道里射出的時候,陸千里腦子也是一片空白,根本來不及躲避,林芝的淫水就直接射在了他的胸口上,還有一些濺到了他的下巴上。
被這溫熱腥臊的液體噴了一身,按陸千里以往的性子就算不洗澡也要先擦個干淨,但現在這個情境下陸千里只覺得身下這豐腴肉體是在有趣的要緊,有這麼大的奶子不說還會噴水?
這還要什麼自行車?
陸千里抹了抹下巴上的淫水,有些發黏,他把手指頭放到鼻子下,熟女特有的成熟氣息便從鼻孔里灌了進來,陸千里非但沒有嫌棄,反而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一陣酥麻的感覺從頭部傳到胯部,連帶著肉棒都朝上頂了頂,原始的味道激起了他更原始的欲望。
此刻哪里還有什麼人人平等的想法,支配的主觀意識已經占據了陸千里的大腦,這一刻,或者說,今天他就是林芝的主人,他要狠狠地開發這具肉體,誰知道這具肉體之下還隱藏著什麼寶藏。
“林芝,你真是個騷貨,”陸千里壞笑著把沾了林芝淫水的手指放到林芝面前,“騷屄被我打著你居然能夠高潮出水,他媽的還噴了我一身。”
“不……不是的……我……”林芝的腦袋暈乎乎的,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噴水,好像也是從那天在於彤彤房外聽陸千里和於彤彤做愛的時候,自己嘗試用手淫,結果沒一會兒陰道里就流了些東西出來,比尿稍微少點腥臊。
林芝還想再做些解釋,但陸千里已經把手指捅進了她嘴里,異物的進入和強烈的騷味差點讓林芝吐出來,她本能地想要把陸千里的手指吐出來,但陸千里的巴掌早已先她一步:“賤貨,不准吐出來,幫我把手指舔干淨。順便也嘗嘗你自己的味道。”
林芝含著眼淚,用舌頭舔著陸千里的手指,腥臊味之外還有男人特有的雄性味道和人類皮膚上的咸味。
林芝是個對生活環境沒什麼要求的人,平時做的也是一些比較辛苦的工作,但不代表她不愛干淨,現在的遭遇對她而言是一次巨大的心理挑戰,她不知道為什麼一向溫文爾雅的陸千里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他對彤彤也會是這樣的嗎?
應該不會,於彤彤那晚之後在家休息了幾天,林芝每天晚上都聽到女兒小貓叫春似的夢囈,喊的都是“千里”和“爸爸”,就是睡著了嘴角還帶著笑。
對那兩個兒媳婦更不會了,沒見到那兩個兒媳婦看陸千里的眼神跟看寶貝差不多,離直接撲到他懷里也不遠了。
那他為啥對自己這麼粗暴?
林芝百思不得其解,就因為給彤彤出氣,不至於的呀;就為了沒第一時間肏成屄,那也不用這樣……林芝胡思亂想的時候,嘴上停了動作,換來的當然只能是陸千里又一記耳光,打得林芝像狗似的舔動舌頭。
“媽的,比母狗還騷。”陸千里下了給林芝下來定論。
面對母狗,當然是不用客氣的。
陸千里把手指從林芝的嘴里拿出來,這一次他沒有再次拍打林芝的陰部,而是用手指不斷摩擦林芝的陰唇,然後一點點去刺激陰唇下面的軟肉。
就是林芝也知道陸千里要干什麼,總之不要挨打就是好的,剛剛穴口被打了那幾下,陸千里是一點手都沒留,現在林芝還覺得有些火辣辣的痛呢,陸千里的手指貼上來,居然有些緩解的作用,這麼一想,林芝的心情也有些放松下來,任憑陸千里玩弄自己的陰唇。
可當陸千里的手指慢慢往陰道深處去的時候,林芝發現劇烈的撕裂感又傳過來了,她連忙喊道:“等……等……一下……啊啊啊啊!!!”
“還等!還等!”陸千里早已飢渴難耐,此時的前戲不過是能夠讓自己盡快上馬,聽見林芝又要喊等一等,陸千里僅存的耐心也沒有了,兩只手雙管旗下,一只手狠狠給了林芝一巴掌,另一只手的食指沒有任何猶豫地插進了林芝的陰道。
“不要啊!!!”林芝感覺到下身一陣撕裂,痛得她差點從床上直接坐起來,卻被陸千里硬生生給按了回去,她強忍著疼痛,不斷地懇求著,“別……別……放進去……疼……疼死了……啊……啊啊啊啊……別進去了……別……別!”
陸千里聽得實在心煩,干脆把用來扇林芝耳光的那只手扼住林芝的脖子,強行把林芝摁在了床上,插在林芝陰道里的手指卻是深入不停,一點點分開林芝的層層肉壁,巨大的吸力讓陸千里的手指沒進一寸都極為艱難,卻也讓陸千里覺得做這件事情是個正確的決定,要是雞巴插進來不是更費事情?
這個女的到底怎麼長的啊,下面怎麼比她女兒還緊?
陸千里暗暗贊嘆的同時,也稍稍改變了策略,手指不再硬插而是像盾構機一樣旋轉著前進。
這個改變取得了很大的進展,因為要同時應付手指的進入和攪動,林芝的陰道畢竟不如於彤彤那麼有韌勁,在不斷攪動的刺激下,陰道內部的嫩肉慢慢舒展看來,甚至都開始隨著手指的進入流出水來,也就在這時,陸千里的食指全部進入了林芝的陰道中。
“唔……啊……”林芝瞪大了眼睛,眼珠像是要從眼眶里蹦出來一般,她本能地想要喊出聲音,但是劇烈的疼痛之下,聲音都也不像是從口腔傳來而更像是直接從喉嚨深處傳來,而這聲音也更接近於動物的嘶吼了。
林芝怕了,她完全高估了自己作為一個成熟女人的身體,自己年齡四十多,可身體還停留在二十年前,彤彤是怎麼能夠承受陸千里的?!
林芝的思考只保留了一瞬間,因為她已經能感受到陸千里的手指在自己體內開始做進進出出的運動了。
“不……不……要……停……停下來……”林芝掙扎著說話,卻發現話語到了嘴邊只是類似音節的東西,再豐富的語言在此時也失去了意義。
林芝覺得下身不禁有火辣辣的痛感,還有非常明顯的異物入侵的感覺,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把她瞬間就逼迫到了崩潰的邊緣,想象中的酥麻感覺並沒有出現,身體能夠感受到的除了痛之外還有男人指節的粗糲,像是陰道里吞進了一把刀子一般。
林芝無聲地喊著,眼前因為流淚的緣故早就一片模糊。
“騷貨,還不要停……”陸千里摳挖著林芝的陰道,笑罵道,“一根手指都滿足不了了是吧……那就再來一根……”說著把中指也慢慢塞進林芝的陰道口。
“天爺……爺爺……啊……疼……啊啊啊……疼疼……”第二根手指的加入不是一加一等於二的事情,林芝疼得幾乎要死過去了,她甚至覺得自己的陰道要被陸千里生生給挖開,這就完全不是她能夠承受的了。
林芝掙扎著想要從床上爬起來,因為疼痛的緣故她只能保持上半身微微地挺起,她用眼睛的余光看到陸千里的兩根手指已經全部消失在自己的身體里,於此同時下身傳來更加劇烈的撕裂感,尤其是穴口已經疼到她都感覺不到了。
林芝一個力沒接上,剛剛挺起的身子重新跌回了床上,她想夾緊雙腿但卻被陸千里擰住了一側的大腿根,在呻吟中她只能岔開大腿,任憑陸千里的兩根手指在陰道內進進出出。
陸千里也沒有想過為什麼自己會有施虐的念頭,別說床上躺的是姚菲菲、蔣芸,就算床上躺的是於彤彤,發出這樣堪稱慘烈的呻吟陸千里恐怕也會立刻收手,把她摟進懷里,好生安慰。
可現在床上躺的是林芝,陸千里不僅沒有感覺到一絲的憐憫,反而有了更強的欲望,兩根手指在林芝的陰道內度過了最初的探索期後,陸千里開始慢慢加快頻率,手勢也由簡單地進出變成了向下摳挖。
這一輕微的變化帶來的是林芝立刻睜大了眼睛,身子不由自主地簌簌發抖起來,只是呻吟聲和哭聲因為實在沒有力氣而變得細弱蚊蚋,喉嚨里傳出只有她自己才能懂的“輕一點輕一點”。
隨著陸千里的摳挖,林芝覺得下身的麻木在一點點地擴大,先是在穴口,然後進去了一點,又進去了一點,痛苦的感覺在一點點地消退,但是林芝也覺得自己正在一點點地失去對於陰道的感知,以至於當房間里傳出咕嘰咕嘰水聲的時候,林芝一度覺得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陸千里卻是另一副神情,眼睛里充滿了驚喜和興奮。
陸千里不是沒有摳過女人的屄,起碼姚菲菲、蔣芸和於彤彤的屄他都摳過,但一般僅限於做愛的前戲。
真正算得上用手指好好玩弄過的,也只有今天的林芝了。
在仔細觀摩和摳挖了一陣林芝的屄以後,陸千里都忍不住要感慨一句林芝真他媽是一個貞潔烈女,雖然過了四十歲,但下面因為長期沒有被開墾過而保證了一定程度的緊致,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比於彤彤都還要緊一些。
這也就是為什麼陸千里會驚喜。
於彤彤雖說是個剛過二十歲的女孩,而且還是處子之身,但陸千里開起苞來卻沒有難麼費勁,甚至於彤彤的陰道給他一種重回故里的感覺,明明是第一次進入卻意外地合拍,陰道內壁對肉棒、龜頭的收縮、咬合都是恰到好處,不然陸千里也不會連續在於彤彤屄里射了三次。
從年紀來說,林芝應該算是個老屄了,但林芝的屄卻好似一個嫩屄,等待著陸千里去探索,這不就好打在陸千里的手背上了麼?
還有誰會比身為科研工作者的陸千里更具探索精神呢?
陸千里抽出兩根手指,手指流滿了黏糊糊的白帶,湊近了看還能看到粘液里的氣泡,一個個堆疊在一起,不用湊近都能聞到手指上成熟而又淫靡的氣味。
林芝剛喘上一口大氣,陸千里卻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兩根手指重新插入,只是這次是中指和無名指,同時陸千里手心朝上,不是向下摳挖而是上挑,這樣不僅能夠省力而且能夠更好地發揮手指的靈活性,而且最重要的也是讓陸千里感到興奮的是,只是向上挑了幾下,他就能夠清楚感到林芝陰道里變得濕潤起來,而且隨著手指的挑弄,似乎都能聽見水聲。
既然於彤彤那個小妮子是個水娃……那是不是說明……她媽會噴水的概率也很大?
想到這里陸千里的肉棒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黑燈瞎火的沒能看清於彤彤是怎樣潮吹的對於陸千里來說肯定是個不小的遺憾,姚菲菲和蔣芸都屬於情動以後能分泌較多的體質,但真正意義上的潮吹體質他陸千里只遇到了於彤彤一個,不過嘛……陸千里不由加快了手指上挑的速度,和他想的一樣,從林芝陰道深處開始不斷向外滲出更多的液體來,同時因為這些液體的潤滑作用,林芝的陰道也不像之前一樣緊縮,反而是慢慢開闊起來,這就更方便陸千里的手指進進出出,連帶著咕嘰咕嘰的水聲也越來越大。
麻木過後,林芝也慢慢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疼痛感並沒有消失而是被一種更加奇怪的感覺給掩蓋住了,麻酥酥的感覺從腳趾開始一點點地經由陰道向上攀爬,這種感覺到達大腦時林芝覺得自己的頭皮都緊縮得出了褶皺,反而她的聽力越發得敏銳起來,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嘰……一種她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從陰道深處傳出,林芝知道這就是情欲,多年以前她曾經體驗過但不真切,那天於彤彤房門外她也經歷過,但是更多地是自己安慰帶來的虛假滿足,自己摸……哪有陸千里摳的那麼重……那麼舒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芝一點點地從壓抑到忘情地喊出聲,同時腰身一下開始慢慢緊繃起來,林芝知道那個讓她魂牽夢縈以至於在無數個夜晚忍不住呻吟起來的時刻終於要來了。
“騷貨,騷屄,爛貨……”指尖重新傳來收緊的感覺,陸千里當然知道這代表了什麼,他的眼睛不有冒出一團精光,力量從二頭肌直貫指尖,多年鍛煉的二頭肌不再是老年人的死肌肉,征服二百多斤的英國大力士要靠接化發,讓四十歲的熟婦高潮只要中指和無名指同時使勁,向上勾起陰道內壁然後九十度急速旋轉!
“啊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林芝再度高聲喊叫起來,疼痛再次取代了酥麻,她真實地感受到了陰道里像是被剜掉了一塊肉一般,那種痛甚至不亞於當年生產於彤彤!
劇烈的痛感之後,則是林芝徹底喪失了對於身體的控制,她像是一只掉進沸水中的蝦米一樣,身體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蜷曲起來,雙腿蹦得老高差點踢到陸千里的鼻子,隨後奔涌的尿意接踵而至,不過以林芝的狀態實在也是難以區分什麼是撒尿什麼是潮吹了。
陸千里眼睜睜地看著晶瑩地液體從林芝陰道口里噴出來,一股,兩股,三股……
甚至不用他去更多的摳挖,林芝的叫聲就像是給她的陰道打開了一個聲控噴水的開關,怎麼也停不下來。
原來這就是潮吹……陸千里看得一愣一愣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林芝的陰道口一張一合,每動一下都有液體噴出來,只不過剛開始是水珠,後面就是水花了。
陸千里突然有一種錯覺,不像是在看林芝噴水而是在看一場場景宏大的煙花秀,林芝噴出的水就像是夜幕下炸開的煙花,絢爛奪目。
拿破侖說過,天才是像隕石一樣,注定了要燃燒自己來照亮他的時代。
陸千里覺得會林芝這個騷屄也是,注定要用她的潮吹來暈染他的下半生!
不顧林芝尚在高潮的余韻中,陸千里重新將手指塞了回去,更加用力地摳動起來,當然和他想象的一樣,在林芝慘烈的叫聲中,更多的水被他從陰道深處挖了出來,原來農夫真的是預言家,鍾老板肯定是知道與其生產水不如當大自然的搬運工,這一摳一挖間就能感受到女體的顫抖和淫水的分泌,就連林芝愈發淒厲的叫聲在陸千里聽來也格外的悅耳,女人嘛,說了不要,就是想要到死,看看林芝這個臭婊子渾身上下通紅,就一張老臉煞白,嘴里喊著“啊啊”和“不要”比殺豬聲還大,可怎麼屄里的水一下多過一下的噴出來呢?
陸千里手一滑,手指從林芝的陰道口里滑了出來,淋漓的騷水弄得他滿手都是,甚至順著他的手掌和手背流了下來。
“臥槽,林芝你個騷屄,水流得比彤彤都多。”陸千里低頭看到林芝的陰道口也因為高潮而變得更加發紅,甚至都有些發紫了,忍不住用沾濕了的手掌在已經充分打開的穴口抽打了兩下,沒想到一碰到林芝的陰唇又引了兩道水柱出來,“還想被摳嗎?”
“不……不要了……嗚嗚嗚……陸……陸教授……我求求你……別……別別摳了……你肏死我……你用雞巴肏死我……我疼死了……不要摳了。”林芝要是能跪下早就給陸千里跪下了,也就是現在什麼力氣都沒有只能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求饒。
“不要?”陸千里眉毛一挑,林芝越是這樣,他征服林芝的興致也就越高,本來就是這個女人有錯在先嘛,非得讓女兒來獻身,搞得他陸千里里外不是人,現在也就是給這個女人一點教訓,連個屄都不給玩,還想挨肏,你當你是姚菲菲還是於彤彤啊?
干!
陸千里冷笑了一聲,這次食指、中指、無名指三根手指齊齊下探,像是魚販子摳魚鰓一般用力地挖動林芝的陰道。
林芝哪里經受得住這樣的大力,瞬間像是最嚴重的精神病人犯病一樣睜大了眼睛一個勁兒地狂喊“啊啊啊啊啊啊”,可偏偏下身水流不止,而且陸千里摳得越用力,陰道收縮就越明顯,連帶著摳出的水也就越多。
在失禁之前,林芝只聽到陸千里喊著什麼“腿翹起來”什麼“大腿分開”之類的話,接著朝陸千里詭異一笑,然後頭一歪,屁股猛地向上抬了幾下,接著眼前先是白茫茫一片然後一片漆黑。
陸千里卻有些哭笑不得,眼看著林芝陰道口的水剛停,尿道口金黃的液體隨之噴出,他避無可避,胸口被尿噴濕了一大片,他迅速側過身避開被林芝尿液更徹底的洗禮,看著林芝的尿噴得床上、地板上到處都是,足足尿了有二十幾秒鍾,這才算停住。
“水真是多啊。”陸千里暗暗想著,他甚至有把眼前的場景拍下來發給於彤彤看的衝動,不過想想還是算了,要是讓於彤彤知道自己被她媽的尿噴了一身那下次不得給於彤彤嫌棄死。
陸千里爬到床的另一側,那邊沒怎麼被尿液和淫水噴到,接著把林芝還在痙攣的身體拉了過去。
眼前的女人緊閉著雙目,眼皮之下兩顆眼球正在快速跳動著,剛剛顯得有些慘白的臉龐現在恢復了一點血氣,但是看上去有點暗黃,眼窩之下可以看到不少的褐色斑點,連帶著脖子上的皺紋,歲月不敗美人,但歲月會摧殘美人。
陸千里可以想見年輕的林芝會是多搶手,也可以想見林芝這麼多年吃的苦。
兩個大奶子此時也失去了生氣,軟趴趴地靠在胸前,上面陸千里的牙印還清晰可見,陸千里突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這不是感情到了嘛,該咬就得咬,不然怎麼抒發自己的內心情感呢?
乳房下面是略有贅肉的小腹,這一個部位是林芝身上,陸千里覺得比那個卷在腳踝上的尼龍襪子還要膈應的存在,這女人有這麼大的奶子,怎麼會噴水的屄,圓滾滾的大屁股,肉乎乎的大腿根,怎麼會有這樣的小腹呢?
陸千里一時弄不清楚,只好拿於彤彤也沒有一對大奶子來搪塞。
剛剛噴完水的陰道口,此時已經完全張開了,上面混著尿水和淫水,暗紅色的穴口顯得水淋淋濕漉漉的,陸千里隨意抽了幾張紙擦了擦身上的尿液,一手抓著早已硬邦邦的雞巴,一只手去拍林芝的臉。
“臭婊子,還醒著嗎?”陸千里問道,“你不是要我肏死你嗎?我他媽的現在就來了。”
原本想趁著失禁來緩一下體力的林芝用盡身上僅存的力氣睜開了眼睛,一睜眼就看到陸千里直愣愣地看著自己,林芝居然有些害羞了,明明陸千里的語氣是那麼不善,之前又是那麼的不講道理,可真到了這一步,她朝思暮想的這一步,她也就釋然了。
總不至於現在打電話讓於彤彤來頂自己挨肏吧?
“來……”林芝岔開大腿,用手分開陰唇,用最屈辱的方式以最高禮節迎接陸千里的插入。
“肏你媽的。”陸千里把身子壓了上去,粗大的陰莖長驅直入,在經歷了長時間指奸和高強度潮吹之後,林芝的陰道早已無比順暢,即便是陸千里的肉棒也能穿過層層阻隔,一杆到底。
“唔……啊……”林芝的頭忍不住後仰,腰身上抬,整個人上半身弓起,雙腿緊緊盤住了男人的藥神,嘴里發出了如釋重負的呻吟。
操他媽的,早早進來不就完了。
陸千里和林芝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神里讀出了一樣的台詞。
那還有啥說的?干就完事了。
抱定了這個心思的陸千里也不再猶豫,對付林芝這樣的女人又不需要象對付於彤彤那樣的九淺一深,主打一個打樁機戰術,充血的肉棒在歷經了姚菲菲、蔣芸、於彤彤三個女人之後,早已再熟練不過,每一下既能凶狠地頂到陰道深處,又能保證肉棒經過的地方陰道盡可能被擴張,等抽回那一下,冠狀溝又像是倒刺一樣重重地刮在肉壁上,對於自己的本錢有多少,陸千里清楚得很。
但林芝顯然不知道自己的深淺,或者說她不知道自己情動後的深淺。
陸千里那根東西進來的時候,疼痛感當然還是有的,不然林芝也不會瞬間擠出了眼淚,但隨著陸千里的深入,林芝覺得下面在擴張的同時,不適感卻沒有那麼強,明明沒有被探索過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陰道足夠潤滑的緣故,打開地毫無滯澀感,只有到宮口的一小截,林芝才感受到強烈的封閉感,她發出哼哼的聲音讓陸千里不要進去。
陸千里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那次給於彤彤開苞,也是到第三次射精的時候陸千里才真正地和於彤彤深宮交了一次,把於彤彤弄得小腿一陣又一陣痙攣,光是安慰就安慰了好久。
對林芝陸千里肯定沒有這麼好的耐性,但真要他往死里干,陸千里也不是那樣的人,就算還有一截雞巴露在外面,但遇到身下這樣的騷女人還怕盡不了根?
明明之前還說著不要不要的林芝,一邊挨著他的肏,嘴里也沒閒著,早就吮吸起陸千里的手指來。
“騷貨,我干得你爽不爽?”陸千里把林芝的腿向上抬了抬,好讓自己靠近林芝的臉。
“爽……爽死了……大雞巴教授……太……粗了……”林芝含糊地說著,陸千里每一次的抽插帶給她的都是不一樣的感受,她只覺得這二十多年,不對,這四十多年都白活了,要是早能夠被這樣的肉棒抽插該多好?
心里越是這樣想,林芝也就愈發賣力地迎合陸千里,她是想著陸千里干爽了能夠親親她之類的,但好像陸千里只對她的奶子感興趣,所以只好捧起一側的乳房放到陸千里面前,說道:
“別……光干……吃……吃奶子……”
陸千里也覺得按流程走,無論是干姚菲菲、蔣芸、於彤彤中的哪一個,插入了以後不得親個嘴之類的加深一下感情,但不知道為什麼陸千里總覺得如果去親林芝的話,一親就會遲到一股子菜味,心里就忍不住有些惡心起來,這一惡心臉帶著雞巴都有些軟,還要此時林芝把奶子捧了過來,給了陸千里就坡下驢的機會,一邊吃奶子,一邊肏屄,那再軟的雞巴也能夠硬咯。
雖然沒被陸千里親嘴,林芝心里有些失落,但好歹男人能夠邊吃自己的奶子邊干自己,她也就心滿意足了,更關鍵的是,陸千里這種高強度的干法已經堅持了好一會兒了,要是換成於彤彤的爸爸恐怕都兩次都射完了,可陸千里一點沒有射精的意思,肉棒反而在林芝陰道里浸泡得愈發堅硬,這讓林芝驚喜之余也有些害怕,因為她被干的這一會兒,已經有了想要高潮的意思。
“啊……啊……好……厲害……要……要被……干死了……”林芝摟著陸千里的脖子喊道。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陸千里笑道,“彤彤都比你能多撐一會兒。”
“彤彤……那是個小浪貨……哎喲……”林芝幾乎是脫口而出,一半還是為了迎合陸千里,男人都喜歡這樣,在床上要是喊別的女人的名字,他們總會興奮起來;另一半卻是真的有些吃女兒的醋。
林芝非常清楚,於彤彤在陸千里心理的地位要遠超過她,不恰當地說於彤彤是出嫁的小姐她就是個陪嫁的通房丫頭,她需要於彤彤來拉近和陸千里的關系,甚至是這次挨肏的機會也是陸千里先肏了於彤彤之後賞給她林芝的,同時她也嫉妒女兒的年輕,美貌,學識……還有魅惑男人那勁兒,活脫脫一個狐狸精。
陸千里聽到當媽的說自己的寶貝,當然是不能夠忍的,干脆從林芝身上爬了起來,把林芝的雙腿扛在了肩上,因為身高的緣故像是要把林芝從床上提起來一般,林芝的臀部就不得不拼命向上抬,而陸千里只用半跪在床上,用重力勢能就能很好地抽插起林芝來:“臭婊子,還敢提彤彤……你不就是最大的騷貨……媽屄的,一干就流水,肏你媽的!”
這樣的姿勢林芝是第一次嘗試,此時陰道保持一個相對垂直的狀態,林芝就能更能夠領教男人雞巴的衝勁,沒被插幾下,林芝覺得失禁的感覺又要來了。
“啊……啊……騷屄……騷屄錯了……騷屄……不該說彤彤……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要被頂穿了……”林芝的腳踝被陸千里抓在手里,幾乎沒有辦法逃脫,只要她一提於彤彤,就馬上回會迎來陸千里的一記重擊,在不知不覺間,林芝已經能夠漸漸感受到陸千里的龜頭要接近宮口了,不由得呼吸急促起來。
“你……是個雞巴騷屄……”陸千里調整了一下呼吸,從前戲開始到現在也不短的時間了,越是插到林芝的身體深處,吸力和阻塞感便愈發強烈,陸千里打算第一次射精就卡在林芝的宮口,大不了再失禁一次唄?
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還有多少水能噴。
於是陸千里放開了林芝的腳踝,兩只手死死抓住了林芝的兩個大奶子,原本泛紅的乳房頓時變得一片紫色。
“啊啊啊……痛……太痛了!”林芝顯然意識到男人要干什麼。
“你——就——是——個——臭——婊——子!”陸千里每說一個字,肉棒就往林芝子宮口進一段,七個字說完林芝的臉已經徹底發白,她還來不及阻攔,陸千里鼓足了勁,巨龜重重地叩在了林芝的宮口!
“啊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林芝發出一陣無意識地吼叫,嘴巴張的能夠塞下一顆鵝蛋,陸千里最後這一下無疑是在林芝的陰到深處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林芝覺得自己瞬間又被欲望所吞噬,整個陰道像是吸飽了水的海綿被陸千里重重一捏,無數的淫水噴發而出。
這次陸千里因為雞巴在林芝陰道里插著呢,所以提前預判了林芝的潮吹,不亞於剛剛指奸帶來的淫水再次在他面前炸開,他甚至想用這愛液來洗把臉,但射精的欲望告訴他不能讓身下的女人好過,他重新把肉棒塞進了林芝的屄里,雙手掐住了林芝的脖子,一邊抽插一邊吼道:“賤貨,我要肏死你,肏死你——”肉棒像是燒紅的刀子劃開冷黃油一般,直抵林芝的子宮口,陸千里毫不客氣地撞擊那有些硬邦邦又鼓起的宮口,一下,兩下,三下……就在林芝感覺自己要被陸千里掐死的時候,陸千里的精液毫無征兆地從龜頭里噴射而出,燙得林芝喲……
又把尿給噴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