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於彤彤正在經歷人生最值得紀念的一晚時,地球的另一端姚菲菲則是被巴黎明晃晃的太陽給晃了神,一個趔趄差點從樓梯上摔下來,還好身旁的男模特手疾眼快,一把攬住了她。
姚菲菲卻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快速地離開了帥氣男模的懷抱,惹得臉上還有些少年氣的模特有些尷尬。
露姐走了過來,扶穩了姚菲菲:“菲菲,怎麼了?是不是累到了?”
姚菲菲搖了搖頭:“沒……就是太陽有點晃……”
露姐嗯了一聲,讓隨行的一個小姑娘接了姚菲菲手里的活,轉過身來讓姚菲菲先去休息一下。
姚菲菲打開了一瓶礦泉水,清冽的水入喉給她帶來了些許涼意,身體上的不適登時少了許多。
姚菲菲呆呆地坐在凳子上,似乎想從人來人往的廣場前找到些什麼,因為剛剛她明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衝著她揮手微笑,除了那個她愛得死去活來的公公又會是誰呢?
可偏偏姚菲菲心里清楚得很,公公是不會在這個時候出現的,這個時候……
怕是和大奶牛干得正歡吧?姚菲菲突然很想惡作劇地給大伯子陸重打給電話,問問他大奶牛現在在不在他旁邊……
姚菲菲打開手機,和公公的聊天還停留在十多個小時前,備注是“親老公”的陸千里給她留言:愛你。
姚菲菲沒有收到新的信息,是因為原來要給她發信息的陸千里此刻正處於一種不尷不尬的處境中。
剛剛射完精的陸千里只覺得渾身舒暢,年輕女孩的處子肉體飽含青春與活力,即便在配合度上差了一些,但破處這件事情帶來的快感是高於一切的。
但處女的問題也在這里,於彤彤並沒有放陸千里走的意思,雙手緊緊地纏住陸千里的脖子,甚至連大腿還盤在陸千里的腰間,也許是流淚的緣故,陸千里感覺耳邊傳來的於彤彤的喘息聲里都帶著水汽。
這樣的情況下,陸千里很難跟於彤彤說讓自己把雞巴拔出來,但他很快感覺肉棒上涼嗖嗖麻酥酥的,於彤彤體內的液體在向外涌著,弄得他有些癢。
“彤彤……”陸千里嘗試著開口,“讓……讓我拔出來……好嗎?”
“唔……”於彤彤沒有說出完整的話,只是哼哼,濕潤的嘴唇貼在陸千里的耳邊,整個人在陸千里身下微微顫栗著。
剛剛經歷了人生中最重大變化的於彤彤此刻還處於一種迷醉和痛苦交織的奇怪狀態中,陰道被撕裂和衝撞帶來的強烈痛感一度讓她在黑夜里看到了滿天的星星,但肉棒的每一次抽送後帶來的快感又是她此前二十多年人生沒有體驗過的。
尤其是當陸千里射精的時候,她清楚得感受到陸千里的精液像是子彈一般擊中了自己。
射完以後整個陰道被肉棒和精液填滿的感覺讓她全身瞬間有如過電一般,酥麻的感覺從頭頂心一下子蔓延到腳底心,似乎連渾身刀砍斧劈一般的痛感都消失了,整個世界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於彤彤覺得如果這個世上有天堂的話,那麼此時的自己一定身處天堂,她近乎本能地勾起腳趾,雙手摟住陸千里的脖子,兩條大長腿盤在陸千里的腰間,甚至連第一次被開發的陰道都知道要收縮,生生把陸千里想要拔出肉棒的想法給打消了。
被女孩這樣摟著,陸千里自然是沒有什麼意見的,更何況本來做愛出了一身汗,有這麼個冰肌玉骨的小美人在懷,別提有多舒服了,陸千里也不舍得從於彤彤身上下來。
只是無奈,於彤彤陰道里的液體似乎已經沿著兩人交合的邊緣溢出來了,肉棒上那種螞蟻爬過的感覺越來越清晰,陸千里只好親吻著女孩有些濕漉漉的額頭,輕聲說道:“彤彤……我的……精液要流出來了……讓我拔……出來好嗎?”
“千里……彤彤喜歡被……填滿……千里能……等下再拔嗎……”於彤彤也感覺到了體液快要溢出,只是希望快樂的感覺能夠慢一點從身體剝離。
“好彤彤……”
陸千里聞著女孩的發香,“你要是……受得了……我等下再來……”
“真的?”
於彤彤猛地抬頭,聲音都打著顫,“會……不會累……”
陸千里笑著在於彤彤的腰間擰了一下:“你可以試試……看看誰先累?”
“討厭……”黑暗中的於彤彤在陸千里赤裸的胸膛上輕輕咬了一口,整個人徹底癱軟下來。
陸千里小心翼翼地移動身體,生怕拔出肉棒的時候給於彤彤帶來撕裂的感覺,當龜頭離開於彤彤陰道口的時候,兩個人同時聽到了一聲清脆的“咕嘰”聲,天知道有多少精液從於彤彤陰道內流了出來。
於彤彤“哎呀”一聲,嬌羞地貼在了陸千里身上:“千里……好厲害……我感覺……下面……還有……”
陸千里側躺在床上,他和於彤彤的個子都偏大,於彤彤的單人床就顯得有些小。
陸千里用手撫著於彤彤纖柔的身體,女孩身體的顫栗依然沒有停止,高潮能有這麼久的余韻也是少見,陸千里笑了笑,開口道:“彤彤……要不要……擦……一下……”
於彤彤像是想起了什麼,“啊”了一聲,立馬就要從床上坐起來,卻沒想到新瓜初破,身子到底還是有損傷,還沒坐起來身體就因為疼痛和乏力變得軟綿綿的,只得在躺在陸千里身上,又溫存了好一會兒,於彤彤才從陸千里身上翻下來,打開了床頭的燈,又從床頭櫃里掏出了什麼放到身前。
陸千里看著瑩瑩燈光下,女孩的身體像是被鑲上了一層銀邊,台燈的光芒甚至能穿透女孩白得透明的身體,他忍不住伸手撫摸女孩的後背,卻隱約看到女孩身上遍布著他的吻痕。
“壞千里……”
於彤彤回過頭來,朝著有些發愣的陸千里淺淺一笑,“等不及了?”
話是這麼說,但真正等不及的卻另有其人。
於彤彤胡亂地抽了些紙往身上擦了擦,迅速地關掉了台燈。
黑暗中,兩個人的身體又迅速貼合在一起。
“彤彤……你剛剛拿了什麼……”
“嘿嘿……不告訴你……”
“說說嘛……”
“那我說了……你不准笑話人家……”
“怎麼會……”
“是白毛巾……”
“啊……這……”
“彤彤……看過書的……千里……這是彤彤的第一次……彤彤把最寶貴的身體給了千里……彤彤……想留個紀念……”
“彤彤……我……我對不起……”
“不……千里……我……很喜歡千里……也喜歡和千里……做……做愛……”
“我……我……也是……”
“彤彤……每天……每天都想和千里做……”
“啊……彤彤……你身體會……受不得了的……”
“哼……彤彤才沒有千里想的那麼弱呢……”
“那……再……再來?”
“嗯?”
陸千里翻身,重新把於彤彤壓在了身下,一口叼住了女孩小小的乳頭:“我也想肏彤彤……”
於彤彤伸手握住了陸千里重新充血的肉棒,感受著緊貼著陰唇的火熱龜頭,引導著陸千里的雞巴往自己陰道里塞:“爸爸……你就把彤彤肏死吧。”
於是乎梅開二度。
歡愉的喘息和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隨後飄飄蕩蕩,向著東南西北四面八方而去,透過薄薄的門板傳進林芝耳朵里的時候,林芝忍不住心頭一顫,她原本以為房間里的兩人應該已經睡下了,沒想到在燈光亮了片刻之後,好像又開始了。
不久之前,當女兒披著浴巾准備走進房間的時候,林芝心里已經有了打退堂鼓的意思。
雖然那天晚上的爭吵過後,母女之間的關系似乎再也恢復不到從前,可真當鮮花一般的女兒要爬上一個比自己年齡還大的男人床上的時候,林芝還是覺得心在滴血——這可是她辛辛苦苦養了二十年的女兒!
林芝本想去拉於彤彤的手,但母女之間天然的心靈感應,讓於彤彤提前做出了預判,她冷冷看了一眼母親,嘴角翹起的弧度和說出的話一樣冰冷刻薄:“怎麼?不想我去?那你去好了?誰睡不是睡?”
“彤彤,媽……不是這個意思。”在女兒面前,林芝縱使有千言萬語也難以張口。
“林芝,”於彤彤滿臉都是嘲諷,“少在我面前“媽”“媽”的,你不會覺得我還會把你當媽吧。”
“彤……”林芝看著女兒決絕地走進房間,絲毫沒有因為女兒的話而感到憤怒,內心中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巨大的失落感,女兒就這麼被自己推上了男人的床,而自己,就像女兒說的,想要過上好日子,也只有爬上那個男人的床!
林芝無聲地癱倒在地,淚水撲簌簌地流下,她真想狠狠甩自己幾個耳光,但……
又能如何呢?
女兒還有清清白白的身體,還有花一樣的年紀,自己有什麼能夠讓陸千里滿意呢?
眼淚此刻成了最廉價的東西,“嗒嗒嗒”一滴接著一滴,刷在地磚上,濺得粉粉碎。
夜是如此的漫長,又是如此的寂靜。
林芝不知道還是雛兒的女兒要怎麼去面對陸千里,她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女孩子啊,第一次會不會害怕,會不會痛,甚至知不知道哪里是被插的,怎麼去迎合男人。
陸千里又怎麼會看待這事,他會不會生氣,會不會憤怒,還是說會喝多,根本提不起興致?
林芝心里有無數個疑問,雖然只隔著一道木門,但她就是沒有辦法知道里面的情形,有好幾次她都想推開門縫看看,但是剛伸出手,身體就好像凍僵了一般,動也不能動,她只能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地聽著門內的聲音。
一開始什麼聲音都沒有,林芝還以為陸千里真的睡過去了,但很快就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林芝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倒不是因為陸千里還醒著,而是因為該發生的事情終於要發生了,盡管林芝內心還保留著一絲僥幸,就是萬一……
萬一陸千里能夠懸崖勒馬,就好了?
真就好了嗎?林芝自己問自己,這樣的情況恐怕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吧。
如果陸千里氣衝衝地跑出來,林芝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臉面來面對陸千里,也不知道以後要怎麼面對女兒。
好在……好在,陸千里沒有衝出來,而門內傳來床板的“嘎吱”聲,像是讓林芝吃到了一顆定心丸。
“彤彤,你不要怪媽媽……”林芝在心里暗暗為女兒祈禱,她見識過甚至是親手摸過陸千里的肉棒的,知道那根東西是多麼的粗大,女兒那單薄的身體恐怕難以承受,但她現在除了祈禱好像什麼也做不了。
可房間里遲遲沒有傳出什麼大的動靜,林芝有些狐疑,回想起自己初夜的時候,陰道第一次迎接男人肉棒時,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到今天都記憶猶新,可女兒怎麼一點聲響都沒有,他們……
真的有在弄嗎?
林芝撓了撓耳朵,把耳朵往門板上貼得更緊,耳朵里除了有嗡鳴聲外,似乎還有一些其他的聲音,像是……像是母貓在叫春……
林芝的臉頓時就紅了,不用多想她就知道這是誰發出的聲音,沒想到女兒那個文文靜靜清清冷冷的模樣,也是能發出這種聲音的?
林芝在嬌羞的同時,也不免聯想到女兒和陸千里在一起時候的表現,現在想起來,就連母女關系破裂,女兒在意的點也是為了母女二人能過上好日子就需要做這麼下作的事而不是“去和陸千里睡覺”。
林芝覺得自己但凡能夠再有點文化,就一定能夠有更好的說辭去說服於彤彤,而不是讓母女之間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甚至女兒也不是沒有主動爬上陸千里床的可能——自己不就是活脫脫的例子嗎?
林芝在心里嘆了一口氣,很多事情都不能夠去細想。
女兒母貓般的叫春還在繼續,甚至還有一波高過一波的趨勢,林芝聽到兩人說了些什麼話,於彤彤的叫春聲越發悠長。
這丫頭……倒也不怕別人聽見,林芝在心里暗暗想,卻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一只手伸進了褲子里,隔著內褲摩擦自己的陰部。
林芝趕忙想把手伸出來,但下身傳來的瘙癢感覺似乎和女兒的叫聲一樣,一波高過一波,她猶豫了半天,終究還是沒有把手伸出來,而是小心地解開有些緊繃的褲子,任憑手指揉搓自己的陰部。
要是……在摸自己的是陸千里就好了?林芝恍惚中想著,手掌鑽進了內褲,分開陰唇,把陰蒂夾在了兩根手指中間。
“唔——”林芝不知道是自己還是女兒叫出了這聲,但真的……好舒服……好想要……也是在這個時候,林芝聽到了從房內傳來了一陣猶如雛鳳初啼般的高亢聲音,她覺得自己的心髒就像是被一只打手給攥住了,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她知道這代表了什麼,也知道於彤彤即將經歷人生中最大的坎之一。
女兒的聲音最終還是回落,房間里傳來的聲音再度變得輕柔和規律起來,連床板都有韻律地吱呀作響,林芝甚至聽到了一聲有一聲的“啪”“啪”聲——他就不能可憐可憐彤彤剛剛破了身子麼?
這麼大力!
彤彤怎麼能夠受得了!
林芝真是恨不得推開門,讓自己去代替女兒承受,連帶著揉搓陰蒂的手指都伸進了陰道里,只是攪了幾下,居然就出水了,伴隨著門內傳來的若有似無的“啪啪”聲。
林芝感覺在自己小穴里進進出出的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陸千里的大雞巴,腦袋里也浮現出被陸千里壓在身下狠狠抽插的場景,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叫床聲會不會有女兒好聽。
也不知弄了多久,林芝發現女兒快速地說了些什麼,兩人性器相撞地間隙變大但是撞擊的聲音越來越大,不是雛兒的林芝當人知道陸千里在射精的邊緣了,她想起和於彤彤交代一定要讓陸千里戴安全套的事情,可她心里也清楚,於彤彤多半不會把這個事情當真,那麼只能祈求陸千里不會一次就中標吧。
女兒尖銳的叫聲過後,屋子里陷入了徹底的沉靜,林芝也剛好在這個時候,被自己摳出了高潮,源源不斷的愛液從她體內激射出來,有的射到了門板上,有的流到了地上。
林芝一邊捂著嘴不讓自己喊出聲來,一邊盡可能地呼吸著空氣,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因為聽著女兒和自己心愛的男人做愛而窒息過去,要是女兒第二天一開門看見自己沒穿好褲子倒在門前,那就是天大的笑話了。
過了好一會兒,林芝才從高潮的快感中走出來,她一邊整理著衣物,一邊還想聽聽里面有沒有聲響,正好撞上了陸千里和於彤彤的梅開二度。
無數個震驚和沉默後,林芝默默走開。
只有淚水掉在地上,和沒有凝結的淫水交匯在一起,借著月亮的反射,閃閃發光。
陸千里醒來的時候,天光已經大亮,房間內彌漫著愛與欲的味道,他摸了摸有些酸脹的太陽穴,卻發現渾身都有些酸痛,腦袋里莫名地跳出了兩句詩,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
年輕女孩的肉體是寶貝不假,但也得有好的身體去伺候和調教啊,他伸手想要把於彤彤攬在懷里,卻摸了個空。
“千里……你醒了?”正當陸千里疑惑的時候,床頭傳來女孩有些沙啞的聲音。
陸千里一抬頭,看到於彤彤有些憔悴的臉頰,一夜的癲狂,這個昨夜剛剛經歷人事就被他內射了三次的女孩明顯也是難掩倦容,嘴唇都發著白。
陸千里有些心疼地看向於彤彤,卻發現於彤彤只穿了件單衣,跪在地上。
“彤彤……”陸千里急忙坐起來,又因為起身太快,以至於有些眼冒金星,“彤彤,你這是做什麼?你……快到床上來。”
於彤彤朝他淒慘一笑,還沒說話呢,眼淚就掉了下來:“陸……教授……我對……對不起你……昨天我……我真的……我真的……太愛你了……你……你別怪……怪我……”
陸千里看到於彤彤哭,心都快碎了,低頭看到床單上殘留的血跡,心中更是大痛,連忙跳下床把於彤彤抱在懷里,輕輕放在床上,抹著女孩額前的碎發,鼻子一酸差點也哭了出來:“彤彤……你有什麼對不起我的……要說也是我……我是混蛋……我是禽獸……彤彤,你……你答應我……不要怪自己……我舍不得……我舍不得。”
“彤彤也舍不得……”
於彤彤摟著陸千里的脖子,爬到陸千里身上,雙唇和陸千里的嘴唇緊緊貼合,含糊地說道,“彤彤舍不得千里……舍不得爸爸……爸爸……弄得彤彤好舒服……彤彤好喜歡……”
陸千里吮吸著女孩的香舌,撫摸著她的長發,一邊像是安慰女兒般輕輕拍打於彤彤的後背。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停止親吻,嘴唇分開的時候不出意外地拉出了一條銀絲。
於彤彤在陸千里的注視下,咯咯一笑,把本來要滴下來的銀线給吞進了嘴里,還不忘咂摸咂摸嘴,“哎,彤彤哎,”陸千里嘆了口氣,用手在女孩嫩豆腐一般的屁股上捏了一下,“你真是……寶貝……我的寶貝。”
於彤彤“嚶嚀”一聲,對著陸千里耳朵一邊吹氣一邊說道:“千里……也是……彤彤的寶貝……而且……是大寶貝……”說著小腹用力頂了一下陸千里的肉棒,卻因為昨夜的緣故,讓她忍不住有些痛苦地呻吟起來。
“彤彤……太痛了吧……我……心疼死我了……早知道……哎……”陸千里攬過於彤彤的香肩,一個勁兒地想要道歉,但卻發現自己說什麼都是多余的,畢竟昨天在於彤彤屄里射了三次精的可是他本人。
“唔……不准這樣……彤彤……高興還來不及呢……終於做了千里的女人……而且……千里……好厲害……射了……三次呢……”於彤彤靠在陸千里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有一種莫名的心安的感覺,“好厲害……彤彤……感覺……都要上天……死過去了……千里……真的有六十歲嗎?”
陸千里有些無奈,手指輕輕撥弄於彤彤小小的乳頭:“時間是一頭野驢啊……彤彤……我……這個年紀……你真的……不……不……介意嗎?”
“當然不,”於彤彤側過臉來,重新吻住了陸千里的嘴,“彤彤喜歡的是千里……不管千里是六十歲七十歲,還是二十歲三十歲……”
“彤彤……”陸千里有再多的話也說不出口了,畢竟有著說話的工夫,為什麼不親一下懷里的女孩呢?
陸千里出於彤彤房門的時候差點滑了一跤,房門口有一灘滑滑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
陸千里本以為會看見林芝,但仔細聽了聽,家里面沒有什麼別的動靜林芝不在家,這可太好了。
陸千里沒來由地感覺有一種偷情被發現的感覺,而林芝卻是此時他最不想看見的人。
主要是看見了以後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昨天和你女兒做愛還挺舒服的,下次你也一起來吧?
這就有點太不像話了。
陸千里整了整衣服,身上除了有酒精的味道,還混在著汗味、女孩的體香、男女間的體液味,總是要多難聞有多難聞,他差點沒有吐出來。
臨走前,陸千里還想去看一眼於彤彤,可想起來剛剛女孩在他的哄睡下幾乎秒睡著的樣子,看來昨天也是把精力都耗盡了,心里面多少帶著些愧疚但又實在是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最後咬了咬牙,輕輕關上房門飛奔下樓,開車就走。
陸千里沒離開多一會兒,躲在樓梯間的林芝便走進了家門。
陸千里不想看到她,她又何嘗想看到陸千里呢,如果不是女兒昨天剛剛破了處女身子,她甚至連自己的家都不想回。
林芝輕手輕腳地走進家門,對這個家了如指掌的她瞬間聞到了一種男人身上特有的雄性味道,和汗味還不同,而是從男人那根東西里面散發出來的最原始最野性,也是最讓她感到沉醉的味道,只是嗅到了一點點,林芝就感覺半個身子都要酥了,昨天晚上手指插進陰道的感覺又來了,只是林芝知道,放再多的手指,有怎麼抵得上那根真家伙……她順著那味道的來源走去,女兒的房門緊閉著。
林芝一時也拿不定主意,要不要進門去看一下,要是昨天她沒聽錯,陸千里至少在女兒身體里射了兩次,她都不敢想象女兒昨晚高潮了多少次,身體受到了多麼大的摧殘。
猶豫了半天,林芝還是推開了門。
撲面而來的除了更加濃烈的男人味外,林芝卻沒有看到於彤彤躺在床上病懨懨的樣子,於彤彤正坐在書桌前玩手機呢。
“彤……”林芝看著女兒,只見她臉上的疲倦還未消退,臉色白得異常。
偏偏從白皙的皮膚下透出一層淡淡的粉色,覆蓋了她整張臉,甚至蔓延到了脖子上,一眼就能看出的憔悴下居然有一種詭異的嫵媚感,她剛說出了一個字就被女兒打斷了。
“別叫我,我聽著煩。”於彤彤連眼都懶得抬一下,“我答應你的事情我辦好了……他很滿意,我也很滿意——原來被男人肏是這種感覺,真是要謝謝你啊,媽。”
林芝聽到自己的心髒重重地跳了兩下,發出兩聲震耳欲聾的“咚咚”,再看向女兒時,於彤彤的臉上赫然掛著兩顆晶瑩的淚珠。
“媽,你知道嗎?他昨天插進來的時候,我差點死過去了——你只想過讓我勾引他上床,沒想到他那東西能要了你女兒的命吧?”於彤彤的話像是刀子一樣插進林芝的心髒,林芝連看都不敢看她,只能聽著她的繼續說道,“但無所謂了,我就當自己死過一遍了。不過——”
於彤彤頓了一頓,用一種不知是戲謔還是憐憫抑或是鄙夷的眼光看著沉默不語的“母親”,語氣愈發的冰冷:“你打算什麼時候上他的床?”
林芝不敢面對女兒挑釁的目光,那眼神里就像藏著一把寶劍。
“哦,對了。他肏完你,你記得我告訴我一聲,”於彤彤的嘴角上翹,勾出一個美麗的弧度,“畢竟,是我先上的他的床。媽,你以後得叫我“姐姐”。”
從林芝家里回來已經三天了,這三天里陸千里主要干的事情就是學會如何在不同的時間段跟三個不同的女人說“愛你”,以及在惴惴不安中等著林芝上門。
但已經三天了,林芝還沒有出現。
這讓陸千里心中未免多了一絲的僥幸,畢竟他的時間安排比較滿,他還沒有想好要怎麼面對林芝,甚至在每天和於彤彤聊的時候,無論是他還是於彤彤似乎都在刻意回避林芝這個人的存在。
但僥幸之余,陸千里心里的那種不安感似乎又一天大過一天,就好像是明明知道項目是有deadline的,推進項目的牛馬可能什麼進度都沒有完成,但又不得不面對deadline隨時到來一樣,這不免讓陸千里有點喘不過氣來,以至於第二天蔣芸上門的時候,他一走神差點軟了。
“嗯?怎麼回事?”蔣芸正撅著屁股挨肏呢,突然感覺公公停了下來,連忙轉過頭來問道,“是不是累了?”
陸千里有些心虛地點了點頭,靠在了床頭:“是……有點兒,而且……腿有點使不上力。”
蔣芸“哎喲”一聲叫出了口,連忙把公公的雞巴從自己陰道里抽出來,自己則半跪在床上,把公公受傷的腿放在胸前,同時用手掌和乳房給公公按摩,一邊帶著歉意的說道:“老公,對不起啊,我忘了你還沒好透……剛剛應該多休息會兒的。”
陸千里已經射過一會了,只不過公媳二人躺在一起的時候不免肌膚相親動手動腳,蔣芸心說這陣子正好姚菲菲不在,能跟老頭做一次是一次,於是乎幫老頭弄硬了,在床上趴著,撅起渾圓的屁股在空中扭啊扭,陸千里被她勾出欲火來,也不管她屄里的精液還沒完全排出來呢,對准那濕漉漉的肉縫就頂了進去只是這結果嘛,有些尷尬了。
蔣芸有些自責,早知道該讓公公躺在床上自己在上面的,這些可好了,要是讓那姓姚的騷狐狸知道,還指不定要怎麼數落自己呢,手上的動作也不免多了幾分輕柔,以至於干脆把陸千里的小腿夾在乳溝里慢慢研磨,直到老頭的肉棒重新堅挺起來。
“老公,又硬了呢。”蔣芸親了親公公碩大的龜頭,“這次換我在上面好嗎?老公能輕松一點。”
“芸芸,你背對著坐上來,我想從後面玩你的大奶子。”陸千里點了點頭道。
“好好好,”蔣芸早已不是那個說個“肏”字就臉紅的單純少婦了,被姚菲菲和陸千里調教得那是一口一個“大雞巴老公”,被陸千里干到高潮時更是“兒子”“老公”“爸爸”輪著喊,直接整出了個三位一體了,她拉起公公的手摁在自己的乳房上,說道,“老公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反正你孫子今天吃飽了……”
這一回陸千里倒是沒有想林芝,把蔣芸干得腰都快折了才射出精液來,蔣芸爽得奶水濺得床上到處都是不說,陸千里也對自己的表現很滿意。
如果不是蔣芸最近要評副教授,得家和學校兩頭跑,她真恨不得把公公給榨干了。
送走蔣芸以後,陸千里得先把戰場清理好,省得給林芝看見……怎麼又想起林芝了?陸千里苦笑著搖了搖頭。
對於林芝的心思,憑借陸千里的聰明才智早就已經洞若觀火,無非就是想要個好靠山,以後能有個好歸宿,陸千里其實並不難以理解。
事實上,在和於彤彤發生關系以前,陸千里對林芝是很有好感的,一來是林芝雖然因為經濟上的窘迫導致為人有一點畏畏縮縮,其他方面都是拿的出手的,陸千里和林芝交談起來也不會產生無法溝通的距離感,二來是他的身邊的確需要一個女人照顧,無論是生活上還是生理上,他都需要一個女人,而林芝很顯然就是那樣一個女人,不然陸千里也不會讓林芝幫他按摩肉棒了。
但恰恰是經歷了於彤彤這件事,陸千里對林芝的評價不免有大幅度的降低,讓親生女兒貢獻肉體這件事情說到底也是林芝的不是——即便剛過了三天陸千里就對於彤彤的肉體無比懷念,到底女人還是自己拿一血來的最好——這相當於把陸千里擺上了一個道德的困境,無論他之後怎麼做,都顯得有些乘人之危,畢竟說破大天也是他陸千里睡了於彤彤。
林芝一天不來沒關系,兩天不來也說得過去,到了第三天陸千里開門看到是蔣芸在敲門的時候,心里的邪火終於有些壓不住了。
林芝到底是什麼意思?是打算裝鴕鳥裝到底還是憋著什麼壞——比如錄下了他和於彤彤的視頻用來要挾他之類的?陸千里實在是猜不透。
早知道是這局面……還不如那天就把林芝睡了呢,陸千里悠悠地想著。
怎麼當了幾十年問心無愧的大丈夫,老了老了,偏偏問心有愧起來呢?
夏日悶熱的午後,原本艷陽高照,驀地起了旋風,無數的烏雲堆疊在一起,烏壓壓的,黑了半邊的天,豆大的雨滴在第一道閃電的三十四秒後落下,噼里啪啦,砸碎了萬千的春夢,轟隆隆,沉雷聲震如龍,銀光漫天,繼而狂風又起,大雨傾盆,陣雨也就成了暴雨,從午後一直下到了傍晚。
林芝今天肯定不會來了。
林芝明天會來嗎?
明天會來嗎?
會來嗎?
雨水淅淅瀝瀝,陸千里徹夜難眠。
陸千里醒來時,窗外灰蒙蒙的,雨似乎還沒有停,零星的雨點打在窗戶上,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音。
陸千里最討厭下雨天,下雨天總會讓他的心情變得很差。
陸千里擦了擦臉上的水珠,摸到額頭的時候突然傳來一種久違的刺痛,仔細一看居然是左邊額頭上長了一顆痘。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陸千里在心里笑罵了一句。
陸千里心里很清楚,他的身體正在不可抑制地走向衰老,在妻子去世的這幾年里尤甚,他不止一次地在深夜中驚醒,心髒帶來的壓迫感讓他幾乎無法有完整的睡眠,去醫院檢查卻顯示一切正常。
直到和姚菲菲還有蔣芸發生關系以後,陸千里才覺得身體重新變得年輕起來,抱著兒媳婦睡覺讓他格外安心,當然也可能是因為睡前的運動太過勞神,而給於彤彤開完苞,居然讓他有些枯木逢春的意思了,這讓一輩子研究科學規律的陸千里多少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果然,屄還得是肏嫩的。
陸千里拍了拍臉,開始一天的工作。
燒水,泡咖啡,煎雞蛋,看新聞,吃早餐,洗碗,查郵件,看報告……陸千里的早晨總是這樣忙碌而又有條不紊,等他覺得眼睛有些累的時候,陸千里聽到了一陣敲門聲。
陸千里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是誰?會是林芝嗎?
陸千里用一種是近乎上墳的心情挪動腳步,來到門前,開門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雙手都在顫抖,不知不覺的情況下自己的呼吸都變得發緊,心跳也變得格外沉重,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卻發現自己無論怎麼做,都沒有任何直面林芝的勇氣。
門打開了。
陸千里和林芝四目相對,誰都沒有說話。
門關上了。
陸千里死死地看著林芝,兩個人依然是沒有說一句話。
“彤……”
“陸教授……”
沉默了幾十秒後,陸千里幾乎和林芝同時張口。
陸千里到底是心虛,想說的話又縮了回去,只是他沒想到林芝卻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雖然語氣中明顯帶著顫,但依然說出了完整的一句話:“我……能用下衛生間嗎……我沒帶傘……有些淋濕了……”
這……他媽的算是怎麼回事兒!
陸千里覺得額頭的痘一下子爆開了,合著隔了三天不見,再見面第一句話是說自己沒帶傘?
難道不應該來問怎麼睡了她女兒麼!
陸千里感覺自己像是在拳擊台上迎戰泰森,自己都准備好被泰森一拳給帶走了,結果都能用臉感受到泰森的拳風了,結果“咔嚓”一聲,泰森用力過猛把他自己的腰給干折了……這他媽的算是怎麼回事兒!
“哦……啊……快……去……里面有干毛巾……當心……當心著涼……”陸千里真想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不知道自己嘴里怎麼能說出這麼娘們兒唧唧的話。
林芝很快從衛生間里出來,被雨水打濕的黃色外套已經被她脫下。
陸千里發現林芝的外套下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帶背心,這件衣服實在是太不林芝了,一來是明顯有點緊,因為陸千里可以明顯得看到她凸起的小腹;二來是,這件衣服把林芝堪稱宏偉的胸部襯托得愈發驚人,白皙的胸部皮膚和林芝有些暗沉的臉部、頸部皮膚形成了明顯的差別,胸口正中那深深的1字型溝壑更是在無聲地訴說著這對乳房的偉岸。
陸千里只覺得眼前有點暈,他完全不知道林芝為什麼今天會這幅打扮,是刻意為之還是她本來的打扮?
如果原本就是這幅打扮,那為什麼之前沒穿?
可如果是刻意為之……
對了……她為什麼要刻意……
她有什麼必要來討好或者說嚴重點誘惑自己?
自己可是剛剛睡完她的女兒!這就急著要睡當媽的了?
還把自己當人不當?!
這他媽的算是怎麼回事兒!
“彤……”陸千里剛想說些什麼,林芝卻頭也沒回地進了廚房,就像是無事發生一般,把陸千里隨意擺放的碗筷重新衝洗干淨,又擺回了碗櫥,接著擇菜、淘米、煮飯……完全和平時幫陸千里做保姆一樣。
這讓陸千里覺得愈發不爽,可林芝這種無事發生的冷淡態度,又讓陸千里的不爽無處發泄,陸千里努力地想說些什麼,但卻發現在這樣安靜到詭異的氛圍里,他實在是不好意思開口跟林芝說些什麼,他在林芝身後站了許久,眼看著林芝白色褲子上的一灘水漬慢慢消失殆盡,終究只能灰溜溜地回到書房。
陸千里癱坐在書桌前,明明有千言萬語想說,可嘴巴就是像被灌了銅汁似的,連“彤彤媽媽”四個字都沒有辦法說出口,他有些灰心喪氣地看著電腦屏幕,原本一片行文不錯的論文現在看起來像是天書一樣,他憤然地關掉關掉顯示器,卻發現這麼坐著除了郁積更多的憤怒外沒有任何的幫助,甚至都能感覺到肝在一陣一陣地生疼,氣得陸千里急忙走出房間,而林芝此時剛剛把第一道菜端上飯桌。
飯菜和以前一樣,還是三菜一湯,但吃飯人的心情卻和之前有著千差萬別,特別是陸千里,他一時甚至都沒有動筷的心思。
林芝似乎感覺到了異常,給陸千里盛了一碗湯,端到他面前,平靜地說道:
“沒胃口,先喝碗湯吧。”
我喝尼瑪的湯呢?陸千里在心里狂叫,為什麼不問那晚和於彤彤的事情,你是她媽呀,你有義務來問的!
陸千里重重地把碗筷放下,林芝被碗筷撞擊桌面的聲音驚得一抖,轉過臉來深深看了陸千里一眼,就在陸千里以為她要說什麼的時候,林芝又把臉轉過去,自顧吃起飯來。
陸千里深吸一口氣,開口道:“彤彤媽媽,那天我……”陸千里知道自己再不說就要徹底爆發了。
“嗯,我知道,”林芝的聲音還是那麼平靜,淡淡說了一句,“先吃飯。”
陸千里感覺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自己明明已經在爆發的邊緣,面對著這種態度的林芝,他即便有再多的火氣也無法發泄。
說一千道一萬,陸千里也知道問題的症結所在,就是自己是個偽君子,貪戀於彤彤美好又年輕的肉體,即便是林芝再怎麼又心機行事再怎麼下作,那天到底他還是和於彤彤睡了。
如果陸千里真是什麼正人君子道德楷模,別說喝醉,就是中毒,爬也要爬出於彤彤的房間可,這不是沒有麼?
陸千里寧可面對林芝暴風驟雨般的詛咒和謾罵,也好過這種死水無波的沉默。
這頓飯陸千里吃得很壓抑,或者說他根本沒有心思吃這頓飯。
林芝的沉默應對,像是一記又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陸千里的臉上,這讓陸千里根本無法招架。
有好幾次,陸千里都生出了回書房躲起來的想法,但這樣未免也太過自欺欺人了。
陸千里心想著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咬了咬牙干脆破罐破摔跟林芝挑明算了,說不說在自己,林芝要怎麼辦那就看她咯。
陸千里苦笑著走到廚房,心里面罵了自己幾萬次的偽君子。
水槽傳來嘩嘩的流水聲,林芝背對著陸千里正在洗碗。
陸千里努力地想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但發現自己離林芝越近,自己連直面林芝的勇氣都快沒有了,他的視线不由地從林芝上半身轉移到下半身。
原本想轉移一下注意力,卻發現林芝白色中褲低下隱隱可見的三角褲的形狀,陸千里頓時覺得心里毛毛的,又一種近乎惡心和欲望的詭異感覺。
他強忍著不適繼續轉移視线,正好看到林芝腳上穿的那種老舊的肉色尼龍短絲襪,帶著沒有干透的水漬,在腳踝處卷著邊……
陸千里感覺莫名從內心深處升騰起一股邪火,把他整個人瞬間點燃,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林芝身後,沒等林芝做什麼反應,從背後一把林芝抱住。
“陸……教授……你……你放開……我……”林芝被陸千里突如其來的舉動給驚到了,可更讓她震驚的是陸千里一把抓住了她的胸部,恣意地揉捏起來。
“別……別……痛……啊……”林芝想要擺脫陸千里,卻發現根本不可能,因為陸千里在身後死死地頂住了她,像是要把她釘在水槽上一般。
“騷貨,”陸千里惡狠狠地罵了一句,“我叫你,你不答應……偏偏,穿成這樣……你告訴我,你不是騷貨是什麼?”
“不……不是的……我……”林芝連忙否認。
“還狡辯!”陸千里重重地在林芝屁股上拍了一下,發出了響亮的“啪”聲,“你個賤貨……為什麼……為什麼要害彤彤……為什麼……你告訴我為什麼!她不是你女兒麼!”
“……”林芝一動不動,不知道是因為聽到了陸千里的話,還是屁股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痛感。
陸千里還想再抽她屁股幾下,卻發現林芝其實扭動身體想要轉過來。
終於還是到了正面交鋒的時候了。
“為什麼!”陸千里捏住了林芝的下巴,女人的眼睛里除了驚魂未定,還有一絲隱忍和堅毅。
“因為光靠我不行!”林芝話一出口,眼角就流下淚來,“我想跟你睡,想得都快死掉了!但我知道,我就是垃圾堆里的一直蟑螂,沒有彤彤你怎麼會多看我一眼!”
“所以……所以你就犧牲了彤彤!”陸千里氣極反笑。
“對啊!我是害了她還是害了你?你們干得不是很高興嗎?”林芝嗤笑一聲,“我要是能讓你干一次,我死都值了!”
陸千里深吸了一口氣,在林芝的尖叫聲中,陸千里雙手抓住林芝的背心領口,齊齊用力,只聽“嗤”的一聲,背心竟然被他撕成兩片,林芝那白花花肉鼓鼓似兩顆木瓜般的大奶子瞬間跳了出來,原來連個胸罩都沒有穿,陸千里一時看呆了。
林芝此時的心中,震驚其實絲毫不亞於陸千里。
這幾天來,陸千里不敢主動聯系她,她又何嘗敢主動上陸千里的家門呢?
陸千里在害怕她會追究責任,而林芝更害怕的是陸千里會把自己還有於彤彤看得一文不值,甚至一腳蹬開,那這樣她所盤算的一切都將付之東流。
因為這件事情,林芝已經徹底和女兒反目,她實在不知道再被陸千里給拒絕是什麼樣的下場。
在家反復糾結的林芝,終究是在已經恢復好身體的於彤彤一句“屎都吃不上熱乎的”的刺激之下,主動上了陸千里的家門,她真就是打定了無事發生不要再提的主意,可沒想到陸千里雖然期期艾艾但就是窮追不舍,事情也就一點點地走向了不可預知的深淵。
“連個胸罩都不穿……”陸千里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視线根本離不開林芝碩大的乳房,“林芝,你就是個欠肏的騷貨。”
林芝見著陸千里雙目發紅,剛剛被他揉搓過的乳房在痛感過後居然有一陣麻酥酥的感覺,她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干脆把雙手往水槽邊緣一撐,把胸脯高高挺起:“那你還不……啊!”
隨著林芝的一聲尖叫,陸千里猛地把林芝攔腰抱起。
時隔多年,再次感受到男人溫暖有力的懷抱,林芝覺得渾身三千六百個穴竅里都被注入了一陣暖流,不只是裸露的上半身,渾身都爬滿了雞皮疙瘩,癢得她忍不住把十個腳趾都勾了起來,她貪婪地聞著男人身上的味道,也不顧自己剛剛吃過飯嘴里還帶著菜味,對著陸千里的胸膛和脖頸就親吻起來。
陸千里笑道:“臭婊子,看我今天怎麼弄你。”說著就要把林芝往客廳的沙發上扔。
林芝連忙喊道:“別別別,去臥室,去臥室!”
陸千里在林芝的屁股上猛拍一下:“你個老婊子,都他麼的母女睡一個男人了,還他媽的要臉呢。”
嘴上這麼說,但還是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我不是彤彤那個小浪蹄子,”被扔在床上的林芝呈大字型仰面躺臥,乳房隨著喘息而高低起伏,“我不怕肏壞的……我求你肏死我……肏死我……”
脫了個精光的陸千里趴在林芝身上,一手一個握住了林芝的大奶子,他低頭咬住了林芝一側的乳頭,在林芝痛苦地呻吟聲里含糊地說道:“肏!”
大戰一觸即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