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曹初雪的殤
原本打算美滋滋洗完澡,然後就跑出去的采菊,硬生生在房間里被劉孜楚操到了傍晚才結束。
雖然這一場性愛最到後面的時候,采菊也在性欲的刺激下變大放縱又大膽,可結束之後,兩人依偎在床上休息直到性欲褪去,然後那種強烈的羞恥感再次涌來。
直到劉孜楚一手摟著她的纖腰,一手捏著她的臉頰,笑著說,下次就要她的小穴了。
然後采菊一害羞,一緊張,一激動,把劉孜楚給踹了出去。
是整個人撞開房門,砸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的那種踹。
"~去死吧你!"
采菊臉頰紅透,對門外的劉孜楚喊了一聲,急忙把門關上,然後快速跑到床上,整個人都鑽進了被窩里縮成一團。
她感覺自己之前挨操時的那些淫蕩樣子和話語如果被傳出去,自己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於是她又在被窩里用軟枕把自己的頭埋住,仿佛這樣就不會有人知道她挨操的時候表現的有多騷浪淫蕩了。
而劉孜楚,他被采菊踹的差點噴出一口老血,別的先不說,至少把自己的衣服也扔出來啊!
不過想到采菊嬌軀的香軟,想到她挨操時的淫蕩嬌憨,劉孜楚又嘿嘿一樂,這一腳踹的不虧。
為了不被人發現,他也馬上跑回自己的房間。
因為出發之前,他想著或許會在外面待好幾天,於是就准備好了多余的衣服。
隨便去衝了一下身上的汗水,劉孜楚花了點時間穿好衣服,沒有姑娘服侍,他一個人穿的有點艱難。
天色漸暗,他也沒想到會跟采菊玩這麼久,反而是把曹初雪給冷落了。
不過他覺得問題也不大。
家族突遭大變,又被仇人追殺了好幾天,現在終於安全了,曹初雪也需要單獨的空間一個人靜一靜。
劉孜楚穿好衣服後,自己一個人下樓吃飯,順便讓小二多准備兩份。
因為操采菊的時候消耗很大,而且操的是她的屁眼,陰陽合歡功也派不上用場,所以劉孜楚一個人吃了很多,差點把小二給嚇著。
酒樓里的人還在聊著曹家被滅門的消息,劉孜楚也聽的直搖頭。
吃飽後,他讓小二送一份飯菜去曹初雪的房間,自己則端著另一份去找了采菊。
現在這兩個女人都各有各的問題,曹初雪在悲傷,這種滅門之恨旁人是無法安慰的,只能先讓她慢慢接受事實。
而采菊在害羞,如果自己不給她送飯,采菊怕是連門都不敢出。
結果,當劉孜楚在采菊房前敲門的時候,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好奇的用神識去感知,然後表情一驚,急忙踹門而去。
房間里還飄蕩著一種揮之不去的淫糜味道,卻也已經淡了很多,床上也亂糟糟的,地上有自己的衣服,卻沒有采菊的,甚至連采菊都不在房間里。
劉孜楚心里一突,然後看見了打開的窗戶,和桌子上的一張紙,上面寫著【臭淫賊,本姑娘出去玩了,你衣服里的錢我也拿走啦,哼!】
劉孜楚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捂額,自己好像小看她了,不是說好了還在害羞的嗎?
他默默走到窗前往外看,看見的是宿州城日落後,也燈火通明的一大片的熱鬧夜景。
至於采菊,天知道她哪去了。
他齜著牙,人生地不熟的,采菊是真敢一個人亂跑啊,也不怕跑丟了。
不過他也不是很擔心,雖然這丫頭看起來憨憨的,可她也不是真的傻,只是整天喜歡傻樂而已,並不是缺心眼。
而她采菊的實力比自己還強出許多,應該也不會遇上什麼危險。
劉孜楚嘆了一口氣,有點無奈,至於桌上的飯菜,他想了想還是就放在那,這樣采菊回來了就知道他來過,這能加印象分的,只希望她早點回來才好。
采菊不在,劉孜楚來到走廊,正好遇上端著飯菜回來的小二。
那小二皺眉,見到劉孜楚後立馬露出驚喜的跑來。
原來他去給曹初雪的房間送飯菜,可敲門了卻一直沒得到回應,沒辦法就端著飯菜准備離開。
劉孜楚聽完後點點頭,讓小二把飯菜交給自己。
等小二離開後,他的神識蔓延而出,直接覆蓋了曹初雪的房間。
他以為這個時候的曹初雪應該是在睡覺,畢竟她被董良追殺了兩天,屬於身心俱疲了。
可是神識的感知里,曹初雪沒有在床上,也沒在浴室。
房間里窗戶的輪廓是打開的,一位高挑女子的輪廓坐在窗沿,也一腳踩著窗口,臉枕在膝蓋上,臉蛋向著窗外的某個方向,然後一動不動。
劉孜楚:"……"
不僅如此,他還通過神識發現曹初雪的床被是平整的,顯然沒睡過。甚至隔間浴桶里水也是滿的,用來洗浴後擦身子的布巾也是整齊的,明顯沒用過,她甚至連澡都沒洗。
所以劉孜楚可以推斷出,曹初雪中午上樓之後什麼都沒做,一個人坐在窗口發呆到了現在。
他自然知道曹初雪發呆的原因,一夜之間慘遭滅門,這種打擊何等之重,她承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哎。"
劉孜楚嘆了口氣,他站在原地想了想,有沒有什麼更快讓曹初雪振作起來的辦法。
早上在樹林里的時候,他最後問了曹初雪一個問題,問她是願意讓別人幫她報仇,還是她自己強大起來,然後親手報仇!
曹初雪當時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的,她沒回答,劉孜楚也沒有追問,而是帶著她去休養幾天,也順便讓好不容易出門一趟的采菊在她心心念念的江湖上玩一玩。
以劉孜楚的聰明,他多少能理解曹初雪的想法。
曹初雪無疑是想報仇的,可她靠自己無法報仇,所以只能靠外人。
而自己和采菊自然是最佳人選。
雖然他們還沒說出江無痕的事,可卻也明說了有這個能力幫曹初雪報仇。
如果沒有劉孜楚後面的那句話,或許曹初雪也不用糾結了,她大概會感恩,等這滅族的血海深仇報了以後,再慢慢考慮報答的事情。
可劉孜楚偏偏給了她第二個可能,問她想不想強大起來,然後親手報仇!
這是他給曹初雪的機會,也是他能讓曹初雪自願來春宵閣做妓女的唯一途徑。
如果曹初雪選擇了第一條路,那沒辦法了,他劉孜楚干不出逼良為娼的事情,采菊這個熱心腸的正義少女一定會想辦法,甚至會以徒弟的身份去求江無痕出手,劉孜楚對此毫不懷疑,采菊絕對干的出這種事。
這樣一來,劉孜楚也只能說聲可惜了,因為曹初雪大仇得報,她自然沒有去做妓女的必要,就算是之後要報恩,那也不是這麼報的。別的不說,采菊這丫頭一定會揍自己的。
可如果曹初雪選擇第二條路,她想變強,然後親手去報仇的話……
劉孜楚已經准備了一系列的後續計劃,他真的不想失去這個獲得真正甲級妓女的機會。
而曹初雪當時沒有第一時間做出選擇,原因無非兩個。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她希望仇人早點死,所以直接請求自己和采菊的幫助是最快的。
可外人出手幫自己報仇,又如何比的上自己親自手刃仇敵來得解恨。
但是自己變強是要時間的,很可能幾年十幾年就過去了,這段時間里,難道任由這些仇家繼續逍遙嗎?
劉孜楚覺得,曹初雪的想法無非就是這兩種情況。
那麼知道了這些,對現在的自己有什麼幫助呢?
他站在門口想了許久,然後整理了下思緒,走到曹初雪的房門前輕輕拍打了幾下,里面依然沒動靜。
"曹姑娘,是我。"
直到劉孜楚喊了喊,坐靠在窗沿上的身影才有了微微的動靜。
里面的人沉默了一會才發出聲音,說道:"公子請進。"
她一邊說著,手掌也輕輕揮動,打出了一絲小小的真氣撞開門鎖。
劉孜楚一只手推開房門,端著還在冒熱氣的飯菜走了進去。
房間很大很寬敞,可屋里的陳設都冷冰冰的,完全沒有一點被人用過的痕跡。
他望向那個坐在窗沿上的人影,曹初雪蜷縮在那,額頭抵著膝蓋,臉微微側向窗外。直到劉孜楚走近,她才像剛回過神來一樣,慢慢抬起了頭。
她有著一張極具英氣的臉龐,五官精致絕美卻又不顯絲毫嬌弱,總是束著高高的馬尾,穿一身利落的玄色勁裝,舉手投足間滿是風姿勃發的颯爽張揚。
可現在的她整個人都像是灰色的。
那束曾經極其傲氣的馬尾辮,現在因為血汗和汙漬粘連成了一團,頹喪地垂在肩頭。
她的眼眶紅腫得厲害,臉頰和脖頸上到處是干涸的血跡與泥垢,那身玄色勁裝更是有好幾處破損,裂口處露出的布料帶著暗紅,分不清是血還是布。
曾經被江湖人尊稱為龍神飛雪的驚艷女子,如今就這麼枯坐著,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和未來。
特別是曹初雪向自己望來時的那眼神,空洞無物,沒有一絲光彩,甚至連在森林里初遇時的狀態都不如。
至少那個時候的曹初雪眼中還有狠厲和凌冽,她還在為了活下去而努力的逃脫追殺。
劉孜楚目光平靜的看著她,將手里捧著的餐盤放在桌上,說道:"不如先吃點?然後我們再好好聊聊?"
曹初雪的身體微微動了動,望向桌面上上還在微微冒出熱氣的佳肴。
她想搖頭,因為沒胃口,誰能體會到現在的她是何等的心殤,又怎麼有心思去吃東西。
可她又看了看已經在桌邊坐下的那個男人……
他身上沒有一絲江湖氣,而且看著氣質高貴,皮膚也是白皙細膩,更是一身昂貴的錦衣華服,可見這完全是個大世家出生的少爺,至少也得是個富家公子。
可他偏偏又有強大的實力,至少比自己還強。
曹初雪從窗沿下來,用衣袖抹去自己眼眶里的濕潤,然後走到了劉孜楚面前坐下。
她沒有說什麼,而是自顧自的拿起碗筷開始埋頭進食。
劉孜楚也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明明是個長的很美,卻又英氣十足的女子,可劉孜楚卻無法從她身上感受到任何值得亮眼的氣質。
因為他感覺,現在的曹初雪是沒有生氣的,她的心和思想仿佛都已經死了般,自然也就不存在什麼氣質一說。
他緊緊看著,曹初雪快速又大口吃著,雖然沒有說話,可眼眶卻一直是紅的。
"慢點吃吧,別噎著。"
劉孜楚關心了一句,然後伸手在桌下一抓,居然憑空提起一個大酒壇放在桌上。
這一幕讓曹初雪無神的眼眸微微顫抖,停住手上的動作看著那酒壇。
她確信劉孜楚之前進門的時候是沒有這個東西的。
劉孜楚故意沒在曹初雪面前掩飾自己的一些手段,他抬手拔掉酒壇的塞子,頓時,寒花釀的酒香彌漫,簡直醉人心脾。
他拿過桌上的一個碗,直接傾倒酒壇,問道:"會喝酒嗎?"
曹初雪沉默,然後點頭:"會。"
於是,劉孜楚將酒碗推到她面前,然後伸手拿過另一個空碗繼續倒。
行走江湖,就算是女子也自然免不了飲酒,更何況寒花釀的酒香如此清澈醉人,而且曹初雪現在心中的悲傷,似乎除了酒以外,似乎真的沒有別的東西能夠安撫了。
幾口飯菜一碗酒,她吃著喝著,劉孜楚就不斷繼續幫她倒著。
他沒有說什麼安慰曹初雪的話,全族被殺,只有她一個活口,這種悲傷根本沒有任何語言可以安慰的了,所以他還不如什麼也不說。
一碗接一碗,一碗又一碗,飯菜已經吃光,可劉孜楚的倒酒卻一直沒停。
他自己不喜歡喝酒,可也知道寒花釀的度數不低,按曹初雪的這個喝法,到時候肯定要醉的不省人事。
可這也不是什麼壞事,現在的她真不如一醉了之。
不知道十幾碗還是二十碗酒下肚,曹初雪的臉上已經開始泛紅,空洞無物的眼眸里多出了一抹屬於活人該有的迷蒙醉意。
"我……還要喝……"
她坐在椅子上的身體有些搖晃,手卻端著空碗遞到劉孜楚面前。
劉孜楚也二話不說的給她滿上,然後看著曹初雪昂頭倒酒,結果一碗酒只有半碗進她嘴里,身下的半碗幾乎是潑在了臉上,然後順著臉頰流向脖頸,在流進她的衣領里。
於是又一碗,又一碗,有一碗……
啪的一聲,曹初雪拿著酒碗,整個身上無力的爬到在了桌上,碗中還未喝下的酒水自然也撒了一地。
"父親……"
"娘親……"
"太爺爺……"
"大叔伯……"
"你們……別死……"
"別為了我……你們……自己……逃啊……"
她已經閉合上的雙眼中流下淚水,口中不斷發出悲傷的呢喃,手中的酒碗也無力的落下,然後被劉孜楚及時伸手接住。
他將空碗放在桌上,望著已經醉成一灘爛泥的女子,聽著她口中那一聲聲的呼喚,劉孜楚也覺得自己心里堵的慌。
這一刻,他居然因為自己要算計這個可憐人去做妓女而生出了強烈的愧疚。
幫曹初雪報仇不難,真的不難的,不說江無痕了,他直接帶上小柔走一趟就夠了。
可難的是怎麼讓曹初雪心甘情願的在春宵閣做妓女,即便她以後有了足夠的實力,大仇得報,然後也能自願回來繼續做妓女。
想達成這個目的,他肯定要謀劃,肯定要算計,肯定要利用曹初雪的這份血海深仇。
所以他心中會產生愧疚。
雖然當初拿下采菊,也是用了算計,可他是會對采菊負責的,甚至真的會去采家上門提親的。
反正這個時期的社會,三妻四妾沒什麼問題,他原身的老爹都還娶了三個老婆呢。
可曹初雪不一樣,他的算計是讓曹初雪去做妓女的。
而且他也不止一次對自己強調,不能因為某個妓女的條件好,所以就想著把她留在自己身邊當愛人。
如果他這樣做了,那以後春宵閣的生意還開不開了。
所以曹初雪再怎麼好,她也只能是妓女,是自己的員工。
"呼。"
"果然,罪惡感太強烈了。"
劉孜楚看著曹初雪因為醉意而漸漸沉睡的模樣,不由的輕聲低語著。
"可是……"
可是他又在桌下用力的握拳……春宵閣,真的非常需要一位甲級品質的妓女!
或者應該說,需要更多優質品質的妓女。
自己獲得的是妓院經營系統,將妓院經營的更好,才能獲得更多的獎勵。
所以只有春宵閣發展的更快,他自己能得到的獎勵才會更多,所以就需要更多曹初雪這樣的頂級妓女幫助。
因為他的時間很緊很緊,姨娘能活的時間很可能一年都不到了,他只能用盡一切辦法來加快自己和春宵閣的成長。
所以……
望著已經醉酒不醒的曹初雪,看著她那雖然帶著汙跡,卻也難掩姿容的絕色臉龐,他默默將酒壇收回系統空間,然後抬手向曹初雪伸了過去。
沒辦法,誰讓她敢在身邊只有一個男人的情況下擅自喝醉呢!
等劉孜楚走出房門的時候,用靈氣控制門內的插銷幫她鎖上房門,然後站在門外搖了搖頭。
他把曹初雪抱到床上,調整好姿勢後就離開了,離開之前,他順手把取回來的溫水煮扔進了隔間的浴桶里,這樣等曹初雪醒了,她馬上就有熱水能洗澡。
雖然曹初雪身上髒兮兮,可劉孜楚也不能親自幫她洗啊,到時候真被當成淫賊了怎麼辦,他可是正經人。
這一場大醉可以讓曹初雪暫時忘記悲傷,等她就醒後也會比之前好受一些,到時候就能慢慢開導了。
所以現在,劉孜楚看了看系統時間,晚上八點多,采菊還沒回來。
他感覺有些頭疼,不知道這丫頭跑哪里去野了,如果采菊在的話,就能讓她幫曹初雪洗澡了。
總之……應該不會有事吧?
劉孜楚自語了一句,想了想,他沒有回自己的屋子,而是去了采菊的房間,這樣采菊如果回來了,他第一時間也能知道。
雖然宿州城也是上城,可劉孜楚沒什麼興趣出去,除非有人陪著還差不多,畢竟他又在這邊待不了幾天。
所以采菊這個憨貨,去玩就去玩,還非得自己一個人溜出去,簡直了。
劉孜楚也沒有閒著,他盤坐在床上,伸出手開始練習翻天印的熟練度,希望能對著門功法的使用更加得心應手。
不知道過了多久,劉孜楚從熟練功法的沉浸中回過神來。
他看了看系統時間,已經快接近12點了,從窗外看去,雖然還有很多地方亮著燈火,可絕大部分地方都是黑燈瞎火的。
然後,采菊還沒回來。
他不由蹙眉,臉色有些凝重。
采菊的實力很強不假,但是她蠢啊,完全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可能遇不上壞人,因為壞人不一定打的過她,可她萬一走丟了怎麼辦。
劉孜楚不免有些擔心起來。
可這種擔心又沒用,上城是很大的,他就算出去找都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
之前就應該在采菊的衣上留下點靈氣印記,這樣他就能順著印記去感知采菊的位置了。
因為采菊沒回來,他也沒有心思睡覺,隨意繼續回去盤坐著熟悉功法。
又許久後他再看時間,凌晨2點多了,采菊還是沒回來,這已經不是夜不歸宿的事了,采菊肯定出事了!
劉孜楚猛的坐起,臉色嚴肅,心里很不安。
他決定出去找一下,至少城市還有不少地方是亮燈火的。
"這丫頭,找回來後,得打她一頓屁股!"
劉孜楚自語了一句,可臉上的擔憂卻絲毫沒減弱。
結果在他出門准備下樓出去的時候,他的腳步莫名其妙停住,然後蹙眉轉身看向自己的房間。
然後他快步走了過去,手在房門上一推,沒推開……
於是神識散開,在他的感知中,自己的床上,一個少女的輪廓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呼呼大睡。
劉孜楚:"……"
他默默的深呼吸,雙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媽的,腦闊疼。這丫頭居然跑他的房間里睡了,怪不得自己沒發現她回來呢!
采菊睡的很死,畢竟是個武者,可劉孜楚剛才推門的動靜卻沒有驚醒她。
劉孜楚用靈力開門,動作很小心的進去。
果然,采菊只穿白色褻衣,四肢大張的睡著,她的小嘴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嫩紅的舌尖,隨著呼吸的平穩節奏微微的一動一動。
看到這一幕,劉孜楚才徹底放心下來,然後又覺得哭笑不得。
她怕不是為了躲自己吧,結果還挺聰明,猜到自己會在她房間,所以她反而跑自己房間里。
劉孜楚嘴角一咧,如今的他對自己身體的控制力越來越好,小心行動的時候可以不發出任何聲響。
於是他脫衣,上床,連褻衣都不穿,光著身子就輕輕躺在了采菊的身邊。
看著采菊微微呼吸的熟睡模樣,劉孜楚在她的小嘴上一吻,也沒有多做什麼就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