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攻略少女琴
兩年前
神殿大堂內,施柏單膝跪地,一臉虔誠地注視眼前的神像。
“風神會指引你的,孩子。”教長把權杖落在施柏的肩膀上代表入教儀式的結束。
巴巴托斯只會一箭射死我,跪在地上的施柏心中不屑臉上卻露出欣喜的神色。
施唯穿越到提瓦特大陸已經一年了,他頂替了周邊村子里的一個青年,兩人長得一模一樣,名字也只有一字之差,施唯甚至有一些對方的零散記憶,憑著這個身份和原主人的4000摩拉,施唯,哦不,施柏輕松地進入了正時擴招的西風教會。
還需要低調,穿著教士服走出神殿的施柏暗暗握拳,他混入西風城當然不是為了學區房,而是為了狩獵神之眼女性持有者。施柏剛穿越來就繼承了不知名魔神的力量,開始他還以為可以大殺四方,沒想到不僅力量弱小,能力種類還都是思維和幻境,還好他通過初步解鎖的靈魂印記發現,想要快速恢復力量可以通過收服持有神之眼的女性來實現,而蒙德城就是他現在最好的狩獵場。
第二天,施柏就跟著騎士團開始了訓練,西風教會的教士都需要進行一些民兵訓練,由管理西風教會的騎士團負責。
可惡,我是一個法師,你們這些肌肉棒子懂不懂!訓練場上的施柏汗流浹背,雙手駐在膝蓋上彎腰休息,這些騎士團的人最喜歡看教會的人鍛煉個半死。
“快起來,只有我同意,你的課程才算結束!”穿著一身明亮鎧甲的教官恐嚇道。
此時,訓練場外一個高挑少女穿著白色便服走了進來,她金色的長發束成馬尾,動人的臉龐高貴可親,如同秋日的清風映入施柏的眼簾,一時間疲憊好像都減輕不少。
“琴小姐日安,您還是那麼勤勉。”剛才還耀武揚威的教官此刻臉上滿是尊敬。
琴的聲音溫柔的語氣一板一眼,“老師的教誨不能忘記。”少女注意到一副死狗樣的施柏,平靜地詢問問教官,“這位是?”
“他叫施柏,鄉下來的教士。”教官又對施柏說,“這位可是古恩希爾德家族的琴小姐。”
琴對施柏點致意算是見過。
施柏對琴笑了笑,他當然知道古恩希爾德,他還知道當初胖子游戲里的的編隊就有這個少女。看著琴絕美的臉龐,這是個好目標,施柏心思活絡起來,這樣的機會合理且方便,自己剛進入蒙德城這麼快就要有收獲了嗎?施柏心中一陣激動,表面不動聲色。
琴走到一邊認真練習劍術,而施柏只有一邊累抽的份。
琴認真的側顏忽然察覺到了什麼,扭頭露出喜悅的神色。“師傅!”“團長大人”只見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人向琴走了來,他散發著強大的元素氣息,凌厲的雙眼只是隨便一掃,施柏就像被他看破似的。
剛才還一本正經的琴現在活潑了起來,眼神充滿了雀躍,被他們稱作團長的男人威嚴只是一瞬,立馬不正經起來,“琴大人准備好當副團長了嗎?”
“團長大人不要開玩笑。”琴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削細的眉毛皺了起來。
“好了,好了,你的授劍儀式定在一周後,騎士服准備好了嗎?”團長聳了聳肩,終究是小女孩啊,再怎麼壓抑……。
“母親已經為我准備好了。”琴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欣喜,隨手撥開耳邊的散發,精致的側顏像是在發光。
施柏聽著他們的對話,感嘆琴不愧是大貴族之後,這麼快就觸摸騎士團的權柄了。可這個強大的男人怎麼辦,在他的眼前自己肯定是沒有機會的。
一晃幾天度過,琴不定時來訓練一些基礎動作,法爾伽團長只來了一次,施柏只能遠遠望著琴訓練的身影。
訓練場上日光當頭,施柏躲在陰影處暗下決心,只能放手干了,其實他也不是沒有憑丈,魔神遺留下一股魔力,如果要他自己積攢可能要十年八年,那麼只有一次機會,施柏看向琴的水壺……
施柏走過來一字一頓地對教官說,“我訓練累了要休息會兒。”
“好,好的。”那教官像是喝醉了一樣,神情呆滯起來,對徑直離開的他熟視無睹。
琴像平常一樣對著木樁練習劈砍,這樣的動作她已經不知道練了幾萬遍,沒有一絲煩躁,汗水從金色的鬢角留下也顧不得擦拭,訓練服的內衣早已經浸濕黏在皮膚上。
“琴小姐,團長有事找你。”遠遠有人喊道。
琴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出去,越過轉角,零散的路人自顧自地走著,哪有人找她,琴詢問了幾個路人一無所獲,只能帶著疑惑回到場地。
今天就到這里吧,感到事情奇怪的琴默默想到。口中又干又澀,琴拿起水壺,猛喝一大口,然後差點吐出來,這是什麼味道,又腥又臭!
“琴小姐一定渴壞了吧。”施柏不知道什麼時候冒了出來,就在琴的身邊,聲音地低沉,給人以信賴的感覺。
“真得很渴哪。”琴似乎忘了剛才喝下的水時什麼味道,呆滯地把水壺一飲而盡。
喝吧,喝吧,施柏看著琴悉數喝下臉上的喜悅快要掩飾不住。剛才他趁著琴離開把自己的精液帶著魔神的“非凡特性”倒進水壺(不好奇為什麼這麼快),如此濃度的魔力可以腐蝕得很深了。
只要將種子種下,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施柏按捺著心中的喜悅,接著說道“這個杯子你不喜歡請扔掉吧。”
琴有些不舍,這個杯子自己用得很習慣了,為什麼要扔掉。可施柏的眼睛好像有什麼魔力,琴看著他的眼睛,腦字就好像沒睡醒似的嗡嗡作響,昏昏沉沉,琴懶得多想就把水壺遞給了施柏。
施柏滿意地收起,這下只要把作案工具銷毀,計劃就完善了。看著眼前高挑美麗的少女,高貴精致的面龐,施柏胸口有一團熱氣凝滯不去,喉嚨也干燥起來。
“琴小姐最近有什麼困惑的事情嗎?”施柏像熟人一樣問。
“母親給我訂了一套騎士服。”琴看起來有點不好意思。
“勇敢的騎士也要打扮的好看點。”施柏笑了,承擔著家族責任的少女也有女孩子的心思哪。“最近的行程有哪些?”
遠遠看去兩人好像真的是朋友一般閒聊,實際上琴只知道他的名字。
過了一會兒,聊天結束,琴離開訓練場,神態恢復正常,她還是那個蒙德城的公主,只是剛才的記憶逐漸模糊,肚子好像也有點不舒服起來。
看著琴邁著大長腿走開,施柏正高興著,一聲大吼讓他嚇了一跳。
“休息了這麼長時間還不夠嗎?跑那邊干什麼去了?”教官氣勢洶洶地叫喚。
“再做200個俯臥撐。”剛才用能力讓他同意了休息,清醒過來的教官莫名的憤怒。
施柏累的不行,但為了不節外生枝只能照做。
訓練場外,大團長法爾伽走過,沒有看到琴的身影,咦?這孩子終於會偷懶了嗎,腳步頓了一頓離開,施柏還在地上匍匐著,不知道他躲過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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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蒙德城城牆上,琴執行著值班的任務,盡管身份尊貴,琴還是盡量像普通騎士一樣鍛煉,但騎士團也只是給她安排象征性的任務量罷了。
晚間的清風讓久經鍛煉的琴倍感舒適,站立的雙腿筆直圓潤,酥胸微微起伏,手上拿著一本小說正看得津津有味,一邊的樓梯響起來了腳步聲,琴警覺地把書藏在懷里,而上來的不是騎士團的同事而是一個蒙面的黑衣人。
“你是誰!”琴敏銳地警覺起來,瞬間單手拔劍擋在胸前,懷中的小說滑落到地上。
“琴小姐請安靜。”黑衣人桀桀笑道。
“你這家伙,敵襲!”琴上前一劍,徑直刺入了黑衣人的胸膛,甚至沒有驅動風元素的力量,琴的心中有些懊悔,她本來是想留活口的。
“琴小姐的基本功可真扎實啊。”黑衣人像沒事兒人一樣紋絲不動,赤手握住劍從身體里拔出,手和胸膛連一滴血都沒有流下。
現實中,琴剛擺出那副凌厲的架勢就像木頭人一樣呆住了,施柏走上前,把劍從琴捏緊的五指中拽了出來。幻象適時破碎,琴驚訝地睜大了美麗的雙眼,臉上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想要說話,張開嘴巴舌頭卻麻掉了,身體也像沾了膠水一樣滯住。
施柏默不作聲,用食指和大拇指掐住琴的下巴,細細地觀賞眼前少女驚恐的表情,她的五官很精致,鼻子眼睛大小都恰到好處,在完美比例的瓜子臉上相得益彰,嘴角是平的,平時看上去會有點嚴肅,但也使她更顯高貴大氣,肌膚白嫩通透,令人毫不懷疑其柔軟鮮嫩。
“你..要干..什麼?”琴舌頭麻痹感恢復了一些,但只能發出微弱的聲音,如果施柏不是近在咫尺肯定是聽不見的。
施柏掏出一塊黑布慢慢把琴驚恐的雙眼遮住,“琴小姐馬上就知道了。”
琴心中泛起不詳的預感,盡管知道求饒也無濟於事,但還是會因為未知而恐懼,“不,不要,馬上會有人上來的抓住你的。”琴恐嚇道。
“琴小姐一個月值一次班,下次輪換還有好幾個小時哪!”施柏捻起一縷金色的秀發感受著無比柔順的手感,少女清幽的體香一個勁地往他鼻子里鑽。
“你怎麼知道!”難道騎士團里有內奸嗎?琴震驚地想到,男人越來越近的氣息也讓她愈發不安。
施柏直接含住少女的嬌唇,讓還想說話的琴憋了回去,舌頭撬開貝齒,纏上柔嫩的舌頭。
琴被蒙住雙眼的臉蛋浮上一抹紅暈,黑布下流出兩行淚水,自己的初吻沒了,這本應該是在誓言峽上與親密的戀人在初升的日光下發生的初吻竟然被這個匪徒輕而易舉地奪走。
施柏大口地吮吸少女口中香甜的津液,少女柔軟的唇舌讓他欲罷不能,直到喘不過來氣才把琴放開。
“哈~哈!”大口喘氣的少女臉蛋憋得通紅,同時一種微妙的感覺在身體里蔓延開,腦皮下像有電流在蔓延,順著脖子傳播到乳房和大腿上。
“惡徒!混蛋!”這恐怕是少女最惡毒的詛咒了。
“哼哼,琴小姐恐怕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施柏把琴的上衣掀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再把手臂抬高脫下上衣,腋下還有幾根淡金色的體毛,已經被汗水浸濕,他湊前聞了聞,除了熱氣沒有其他的味道,真是天生潔淨的少女。
把胸罩摘下,兩只潔白的乳鴿跳了出來,琴的乳房不小,但很堅挺,小小的乳暈包裹著殷紅的櫻桃,施柏滿意地揉搓著兩團柔軟,摸夠了再品嘗味道,直到雙乳都浸滿了施柏的唾液。
施柏濕潤的舌頭往上劃過琴清晰的鎖骨,順著象牙般的脖子舔舐圓潤的頜线,少女的肌膚是那麼美妙光滑,比任何奶油都要香甜十倍。
被蒙住眼睛的琴不發一言,她感覺黑暗讓身體的感官被發大了,緊張讓身體發涼,男人溫暖的舌頭又過於炙熱,被玷汙的肌膚又麻又癢還說不上的舒服,直到舌頭含住自己的耳垂,琴再也無法忍受,嘴中發出不堪的呻吟,大腦一片空白,薄唇失神到微微張開。
“不要……嗯啊。”少女動情的呻吟讓施柏燥熱更甚,施柏把褲腰帶解開,掏出發脹還不斷分泌前列腺液的陰莖,龜頭紅彤彤的,漲得像個雞蛋。
施柏把琴推到牆邊,正貼住牆不至於軟倒,像侍奉虔誠聖物般蹲下雙手拉下琴的褲子,著白色的內褲包裹著渾圓挺翹的臀部,純白內褲下是完美的雙腿,這是上天賦予人類的寶物,大腿豐滿小腿纖細,光滑筆直,圓潤得像象牙,施柏忘情地上下撫摸。
“琴小姐的鍛煉看來是便宜我這個歹徒了呢。”
“卑鄙!”從來沒有這樣被對待過的琴雙腿戰戰發抖。
琴貞潔最後的屏障被施柏拉下,飽滿的陰阜暴露在空氣中,少女的下體很光滑,只有陰蒂前方有一點金色的毛發,施柏把舌頭徑直伸進陰道舔舐,用手指不斷按摩陰蒂,本來就濕潤的陰道像是開了閘的水庫,汁液不斷從肥厚的陰唇間涌出流在大腿上滑落。
“琴小姐已經有做愛的覺悟了嗎?”品嘗過妹汁的施柏挑逗道。
怎麼可能,開玩笑的吧?琴內心無比渴望母親或者團長還是誰來解救她,盡管下體又麻又癢,可做愛不應該是結婚後和愛人進行的嗎?兩人結合生出愛情的結晶,會生孩子!琴突然想起做愛的後果。
“不要,會懷孕的!”
“琴小姐大著肚子也會很美!”
施柏把琴調整到臀部翹起的位置,把龜頭抵在陰唇上,少女挺翹的屁股像是對施柏進行性愛邀請般,掙扎著擺動,施柏把龜頭塞進陰道口處,琴的掙扎更劇烈了,牽著施柏的陰莖左右搖晃。
“琴的氣質很適合當媽媽哪。”說完陰莖向陰道內挺近,一寸寸地以無可阻攔的氣勢向前進發,琴緊致的陰道被施柏一點點撐開,很快就頂住了處女摸。
“停下,我會原諒你的,不要。”琴想到自己大著肚子的模樣方寸大亂,下體倒是沒有想象中的不適,反而酥酥麻麻的。
“健康的少女生下的孩子也會很健康的!”施柏稍微一用力就突了處女膜,肉棒陷入了難以想象的溫軟濕潤和緊致之中,兩側的嫩肉按摩著陰莖的每一個角落,特別是龜頭被緊緊箍住,讓施柏爽到想翻白眼。
兩人的結合處一絲殷紅流到了琴的大腿上,很快就被衝刷掉,可能是因為前戲足夠和少女健康的體質,琴疼痛只有一瞬,流的血也很少,隨之而來的是難以形容的快感和陰道被初次開墾的觸電感,讓琴的思維都仿佛停滯。
琴貝齒緊咬,黑布下雙眼緊閉,身體不自主地隨著施柏肉棒的進出而收縮。
\"太爽了!\"施柏喘著粗氣,挺起雞巴深深插入琴的花心,動作逐漸加快,力度也越來越大,龜頭每次都抽到洞口再重重頂入,噗嗤噗嗤地發出連綿水聲。
“不行了……”百來下過後,琴下身酸的不行,腿馬上要站不住了。
“有這麼舒服嗎?”施柏抽出肉棒發出“砰”地一聲,把琴翻轉過來,她的口水和眼淚都一起留下,配上泛紅的膚色,往日的騎士少女此刻顯得如此淫靡。
“我要殺了你。”氣勢十足的話語在現在的少女口中說出,顯得有氣無力。
“我現在就肏死你。”施柏再次堵住少女的櫻唇,單手抱起琴的大長腿,從正面插入進去,琴受到上下夾攻,不一會就敗下陣來,如藕般的手臂抱住施柏的脖子,身體不自覺地迎接下面的衝擊。
被如此美麗的少女依偎著做愛,施柏滿足到了極點,陰莖一陣抽動,差點一泄而盡。他趕緊換個姿勢,讓琴趴在低矮的城牆上,後入著抽插。
琴只感覺風迎面吹來,施柏突然把蒙在她眼睛上的黑布扯下,夜晚的蒙德城一下子出現在琴的眼前,像是夢境和現實的切換,後身啪啪的聲音和風的味道似乎和夜色融為一體,只是下身一波波的快感提醒著她不是在做夢。
“琴小姐,如果是大團長的話在下面肯定能夠看清吧!”施柏一邊從後面抱住琴的美背一邊說道。
“不,不會的!”琴突然害怕起來,自己是蒙德城最尊貴的家族成員,這樣的丑態如果被團長和母親看見……她的臉色更紅了,心中更是傳來難以言說的滋味。
“琴小姐很期待嘛。”施柏驚訝地發現,琴蜜穴中的淫水一波波地涌出。
“守護蒙德城才是古恩希爾德家族榮耀所在。”琴不屈地說,眼神充滿了堅毅。
“那我就幫古恩希爾德家族增添新成員吧。”施柏死死抵住琴的子宮口,肉棒一陣抽動,碩大的陰囊逐漸干癟起來,一股股濃精注入到琴的子宮深處,將琴也送上了高潮,花心吮吸著馬眼,像要吸干男人的肉棒。
濁白的精液從兩人的結合處滴到腿間的內褲上,純白架著一絲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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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神殿內騎士團舉行授劍儀式,整個蒙德城的精英都集聚一堂,因為最尊貴的古恩希爾德家族的公主,也是蒙德城的驕傲,琴.古恩希爾德將要被授予蒲公英騎士的稱號。
第一排,琴的母親欣慰的看著自己最偉大的傑作,自己的大女兒琴,將要將家族的榮耀延續下去。
誒,怎麼感覺琴的屁股豐滿了一點,小腹也比往常隆起,看來要多控制她的飲食了。
神殿的穹頂下,五光十色的光芒透著琉璃瓦照射到琴的身上,為蒙德城最優雅的花朵鍍上一層光輝。
琴單膝跪地,露出腋下的騎士服無礙她高貴的氣質,半抹胸的上衣為她增添了女人的韻味,緊致的馬褲塑出完美的臀型。、
大團長將風鷹劍交到琴的手中,台下歡呼的聲浪一波蓋過一波。
沒人知道,來之前施柏為她剃掉了腋下和陰部的毛發,還為她的子宮灌入了一壺濃精,用一條膠帶緊緊封住,無數活躍的精子正帶著紫色的煙霧在子宮內歡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