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越發淫蕩的少女和菊穴
劉孜楚的吻變得愈發纏綿,舌尖撬開采菊那排整齊的小牙,在溫熱的口腔里肆意掃蕩,勾著她的丁香小舌不斷吮吸。
"唔嗯~~哈啊~~"
采菊被吻得暈暈乎乎,原本環在劉孜楚頸後的雙手不自覺地收緊,指尖陷進他的發絲里。
她能感覺到劉孜楚那根已經射過一次,卻還依然堅硬的肉棒正抵在自己的大腿根部,滾燙的溫度隔著皮膚傳過來,讓她剛剛平復一點的小腹又開始泛起陣陣酸麻。
劉孜楚的手順著她光滑的脊背一路下滑,先是揉捏著那兩瓣豐腴的臀肉,指尖在那紅腫的屁穴邊緣若即若離地劃過,帶起一陣陣黏膩的水聲。
"采菊,你看你,小穴明明沒被操過,怎麼也濕成這樣了……"
劉孜楚稍微退開一點,壞笑著將手移向前方。他的指尖挑開那兩片早已泥濘不堪的陰唇,在那顆腫脹充血的紅豆上輕輕一撥。
"呀啊!別~~~別碰那里~~"
采菊驚叫一聲,雙腿本能地想要並攏,卻被劉孜楚用膝蓋強行頂開。
"你看,手指還沒進去呢,淫水就流得滿手都是了。"
劉孜楚看著指尖拉出的晶瑩絲线,眼神里滿是調侃,"是不是剛才被操屁眼的時候,前面也想要得不得了?"
"我才沒有!"
"那是……那是被你撞出來的!你這個流氓變態,快把手拿開!"
采菊羞得閉緊了眼,長睫毛劇烈地顫抖著。
雖然兩人約定好不准插小穴,可此時被劉孜楚用手指在那敏感的縫隙里來回撥弄,那種空虛感卻像潮水一樣涌上來。她的小穴確實很濕,那是剛才在屁穴被瘋狂抽插時,受到的強烈生理刺激導致的。
劉孜楚看著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心里愛得不行。
"雖然答應了不插這里,可不妨礙我好好疼疼它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俯下身,將臉埋進采菊的腿根。
"啊!你要干嘛~那里不行~啊~唔嗯~~"
采菊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濕意覆上了自己的小穴。劉孜楚竟然伸出舌頭,在那泥濘的縫隙里大肆舔舐起來。
"啊!變態!劉孜楚你這個變態在干嘛呀~啊啊~~不許舔~不舔!!!"
采菊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嬌軀亂顫,雙手死死抓著床單。
劉孜楚的舌頭極其靈活,在那粉嫩的肉褶里來回穿梭,卷走那些晶瑩的淫水,最後更是含住那顆顫抖的紅豆,用力地吮吸打轉。
"嗚哇~~不行了~~要壞掉了~啊啊~~"
采菊被舔得神魂顛倒,小腹一陣陣痙攣,淫水噴得劉孜楚滿臉都是。
這種被男人用嘴服侍最私密部位的感覺,讓她感到一種極致的羞恥與快感,比自己用手指自慰要舒服上不知道多少倍。
劉孜楚抬起頭,臉上還沾著晶瑩的水漬,他看著采菊那副失神的模樣,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發紫,青筋暴起,猙獰地跳動著。
他自然是故意啊,這次答應了不操采菊的小穴,可不代表下次還能讓采菊跑了。
所以他會無意或者故意的加深采菊對小穴快感的渴望,到時候等回了春宵閣,這小妮子就跑不了。
"哈啊……哈……"
采菊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好不容易才從剛才那場極致的快感中找回一點焦距。
她一睜眼就看見劉孜楚那張帶著壞笑的臉,尤其是他臉上還掛著從她小穴里流出來的亮晶晶的淫水。
那種視覺上的衝擊力,讓采菊原本就通紅的臉蛋瞬間像是要炸開了一樣。
"你……你這個大變態!淫賊!笨蛋!誰讓你舔那里的呀!"
采菊羞憤交加,也不知哪來的力氣,攥起粉拳就往劉孜楚堅實的胸膛上捶。雖然她是練武之人,可此時渾身酸軟,那拳頭落在劉孜楚身上軟綿綿的,倒更像是調情。
劉孜楚也不躲,任由她那小拳頭在自己胸口胡亂捶打,嘴角的笑意卻越來越濃,"剛才不知道是誰,被我舔得腰都直不起來了,嘴里還喊著'要壞掉了',怎麼,提上褲子就不認賬了?"
"你還說!不許說!"
采菊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兩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臉,根本不敢看劉孜楚那雙充滿戲謔的眼睛。
她的小穴還在因為剛才的舔弄而微微抽搐,那種被舌尖鑽進肉褶里肆意攪動的觸感,簡直比直接被操還要讓她難為情。
劉孜楚順勢抓住她的一只手腕,輕輕一拉,將她整個人又拽回了懷里。他那根滾燙碩大的肉棒,此時正硬生生地抵在采菊平坦的小腹上,隨著他的呼吸一跳一跳的,存在感極強。
"現在該你了……"
劉孜楚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誘惑。
采菊感覺到小腹上那根硬物的熱度,身體本能地縮了縮,聲音顫抖著問:"你……你還想干嘛呀?屁眼……屁眼都被你操腫了,不能再操了……"
"誰說要操屁眼了?"劉孜楚壞笑著,引導著采菊的手向下,讓她那雙纖細的小手握住了那根猙獰的肉棒。
"呀!"采菊驚叫一聲,手心傳來的那種滾燙堅硬且布滿青筋的觸感,讓她像是觸電一樣想要縮回手,卻被劉孜楚死死按住。
采菊跪坐在那里,眼前就是那根碩大無比正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肉棒。上面還沾著她剛才流出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頂端的馬眼處甚至還溢出了一點點清亮的粘液。
"我……我不要……好惡心……"
采菊撇過頭,雖然嘴上說著拒絕,可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卻忍不住偷偷往那根肉棒上瞄。她想起畫本里那些女俠跪在男人胯下吞吐的畫面,心里那種禁忌的興奮感又開始蠢蠢欲動。
而且她發現,經過浴室里的那一次口交後,自己居然沒有什麼抗拒的心理,反而想到自己又要用嘴去舔肉棒的淫糜畫面時,心里居然有種莫名的緊張和刺激。
劉孜楚伸手撫摸著采菊柔順的長發,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采菊咬著下唇,糾結了好半晌,最後才像是認命了一般,磨磨蹭蹭地湊了過去,說道:"那……那你不能動我,我自己來!"
劉孜楚笑著點點頭。
於是采菊的臉龐靠近劉孜楚的腿間,她先是伸出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在那紫紅色的龜頭上舔了一下。
"嘶……"
劉孜楚舒服地倒吸一口涼氣,那種濕熱柔軟的觸感,瞬間讓他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對,就是這樣,再大膽一點。"
劉孜楚說著,得到了鼓勵的采菊膽子也稍微大了一些,她張開紅潤的小嘴,先是含住了那顆碩大的龜頭,用舌尖在馬眼的位置輕輕打轉。
"唔嗯……味道不一樣了……"
采菊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她才意識到,和浴室里的時候不同,現在劉孜楚的肉棒可是剛在自己屁穴里射精過的,所以上面還有自己屁穴的味道……
采菊一時間有種很微妙的感覺,那自己現在舔這根從屁穴里抽出來的肉棒,豈不是也等於在舔自己的屁穴。
她羞恥的想著,可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兩只小手握住肉棒的中段,配合著嘴里的動作上下擼動。
劉孜楚低頭看著采菊,這個平日里活潑靈動的少女,此時正赤條條地跪在自己胯下,像個最溫順的奴婢一樣,賣力地吞吐著自己的雞巴,那副清純與淫蕩交織的畫面,簡直比任何春藥都要管用。
"采菊,把它全部吞進去,用你的喉嚨去含它。"
劉孜楚的大手按在采菊的後腦勺上,開始傳授他怎麼舔肉棒才可以讓男人更舒服的技巧。
采菊挺著,臉頰主動對著肉棒沉下去,然後被龜頭再一次的頂住在了喉嚨上,又被頂得眼淚都快出來,喉嚨里傳來一陣陣強烈的異物感,可她還是努力地張大嘴巴,試圖將那根粗長的肉棒吞得更深。
"咕啾……滋溜……"
淫靡的水漬聲在房間里響起,采菊的小嘴被撐得變了形,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些晶瑩的唾液。她一邊吞吐,一邊抬起那雙淚眼朦朧的杏眼看向劉孜楚,那副被迫服侍卻又逐漸沉淪的模樣,讓劉孜楚胯下的肉棒又硬生生地漲大了一圈。
"哈……"
劉孜楚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開始主動挺動腰肢,至於前面說的什麼不許動,他直接就忘記了,只是讓肉棒在那溫熱濕滑的口腔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都直抵喉心。
采菊被頂得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聲,雙手死死抓著劉孜楚的大腿,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劇烈顫抖。她感覺自己的口腔都要被這根肉棒給填滿了,那種被徹底侵占的感覺,讓她感到一種極致的羞恥,卻又爽得渾身發麻。
劉孜楚看著采菊被自己肉棒頂的有些濕潤的雙眸,心里那股憐愛與邪火交織在一起,又享受著那溫熱口腔的包裹,感到渾身舒爽。
可他又想到了什麼,於是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伸手托住采菊的腋下,微微用力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采菊嘴里的肉棒正含得深,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嗚"的一聲,被迫吐出了那根猙獰的肉棒,嘴角還帶出一道晶瑩的銀絲。
"你……你干嘛呀……咳咳……"采菊被嗆得輕咳了兩聲,臉蛋紅撲撲的,眼神里滿是迷茫。
"禮尚往來,我也得讓你再舒服舒服。"
劉孜楚壞笑著,他身子往後一仰躺在了床上,還順勢將采菊拉過來調了方向。
采菊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被劉孜楚擺成了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她整個人手腳大張的跪趴在劉孜楚身上,自己的腦袋正對著他胯間那根豎起的肉棒,而她的雙膝分在劉孜楚的腦袋兩邊,她那剛剛被舔得濕漉漉的小穴,則正好對著劉孜楚的臉。
"呀!這……這姿勢太羞人了!劉孜楚你個變態要干嘛!。"
采菊驚叫著,雙手撐在床單上想要起身,可劉孜楚的大手已經死死扣住了她的豐臀,將她那對圓潤的臀瓣向兩邊掰開,讓她那粉嫩濕潤的私處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他的視线里。
"采菊,別動,咱們互相舔,誰也不吃虧。"
劉孜楚的聲音從她後面傳來,采菊想低頭去看劉孜楚,但是她眼前的卻是劉孜楚那根硬得發紫的肉棒。
"唔嗯~~"
下一刻,劉孜楚靈活的舌頭便再次舔過采菊的陰蒂。
"啊哈變態……你又舔那里嗚嗯~~"
采菊嬌軀劇烈一顫,原本想要掙扎的力氣瞬間被抽空。
那種被舌尖挑弄敏感點的酥麻感,像電流一樣瞬間擊穿了她的理智。
她的小穴本就因為剛才的屁穴高潮而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此時被劉孜楚這麼一舔,淫水更是像斷了线的珠子一樣往外涌。
"別光顧著叫,我的肉棒還在等著你呢……"
劉孜楚含糊不清地催促著,舌尖在那泥濘的縫隙里大肆攪動,卷走那些還是處女嫩穴的淫液。。
采菊咬著下唇,看著眼前那根猙獰跳動的肉棒,心里那種"豁出去"的勁頭又上來了。她心想,反正都被這淫賊看光摸透了,還有什麼好矜持的!
於是,她再次張開紅潤的小嘴,一口含住了那碩大的龜頭。
"咕啾……滋溜……"
房間里瞬間響起了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淫靡的水漬聲。
劉孜楚在下方賣力地舔舐著采菊的小穴,他的舌尖時而像是要去舔采菊的處女膜一樣,像小蛇一樣鑽進那緊致的肉褶里,時而又含住那顆紅腫的紅豆用力吮吸。采菊被舔得雙腿不自覺地顫抖著,腳趾死死彎曲在一起。
而采菊也因為自己小穴的刺激,嘴上的動作變得更加瘋狂。
她學著劉孜楚教她的技巧,用舌頭纏繞著肉棒的柱身,上下吞吐,甚至有主動嘗試著將整根肉棒都吞進喉嚨深處。
這是她看小黃書的後遺症,總覺得口交就要把男人的肉棒插進自己的喉嚨里才行。
"唔嗯……嗚嗚……"
采菊一邊吮吸,一邊發出含混的呻吟。她能感覺到劉孜楚的肉棒在自己嘴里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燙,每一次頂到喉心,都讓她有一種被徹底填滿的錯覺。
這種互相服侍的快感是疊加的。劉孜楚被采菊那笨拙卻賣力的吮吸弄得靈魂出竅,舌頭上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狂野。
"啊啊~~~好舒服~~那里~啊~~"她一邊賣力地吞吐著肉棒,一邊感受著下方劉孜楚舌尖帶來的極致快感。兩人的體液在彼此的口中和私處交融,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得化不開的淫靡氣息。
"哈……采菊……你這小穴……水真多……"
劉孜楚稍微退開一點,看著那被他舔得微微紅腫正不斷向外滴落淫水的粉嫩小穴,眼神里全是痴迷。他再次抬起頭,舌尖在那濕熱的洞口處快速打轉,引得采菊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
"嗚哇~不行了~要到了~啊啊~~~"
采菊感覺到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熱流再次匯聚,她的小嘴死死地裹住劉孜楚的肉棒,喉嚨不斷地收縮吮吸,仿佛要將里面的所有精液都吸出來。
劉孜楚也到了爆發的邊緣。他能感覺到采菊那雙修長的大腿正在瘋狂地夾著他的腦袋,而她嘴里的吮吸力道也變得前所未有的強。
"哈……哈……"
劉孜楚繼續喘息著,舌尖最後一次狠狠地頂在那顆顫抖的紅豆上。
"啊啊啊啊——!"
采菊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整個人癱軟在劉孜楚身上,小穴里的淫水如泉涌般噴了劉孜楚滿臉。而劉孜楚也在這樣劇烈的興奮中,將積蓄已久的濃稠精液,再次狠狠地射進了采菊那溫熱濕滑的口腔深處。
"嗚……嗚咕……"
采菊被射得滿嘴都是,卻依舊死死地含著,喉嚨本能地吞咽著那滾燙的白濁。
兩人在這一場互相服侍的快感中漸漸平息下來,劉孜楚坐起身將采菊拉了起來,讓她軟綿綿地趴在自己的胸膛上,采菊也沒有拒絕,小臉埋在他的頸窩里,還在因為小穴的高潮而微微喘息。
剛才的事情太挑戰她的羞恥心了,此時她的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白濁的痕跡,那是劉孜楚剛剛射進她嘴里的精液,被她努力咽下後剩下的一點余沫。
劉孜楚躺在床上,大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采菊光潔如玉的後背,感受著她肌膚上那細密的觸感。
"采菊,剛才表現得真棒……我都快被你吸空了。"
劉孜楚低沉的聲音在采菊耳邊響起,帶著一絲事後的滿足調戲。
"你……你還說……"
采菊羞得在他胸口輕咬了一口來表示不滿。
可雖然嘴上這麼說,可采菊心里卻並沒有多少厭惡。
相反,那種小穴被劉孜楚舔舐,她連自己最私密位置的體液都能吞進吃下去,那是不是就和自己舔他肉棒喝他精液的意思是一樣的。
不知道為什麼,這種感覺讓她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歸屬感,就好像她真的是劉孜楚的女人了一樣。
想著這些,她的小穴又是微微一陣收縮,還在因為剛才的舔弄而抽搐,時不時地吐出一小股淫水,順著兩人的腹部滑落。
劉孜楚輕笑一聲,翻身將采菊壓在身下,看著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
"休息夠了嗎?我的肉棒可又想你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引導著采菊的手向下摸去。果然,那根剛剛射過一次的肉棒,此時竟然又已經硬得像鐵棍一樣,猙獰地跳動著,頂端還沾著采菊的唾液,顯得淫靡不堪。
"呀!你怎麼……又硬了!都射了三次了啊!"
采菊驚叫一聲,雙腿本能的就想要推開劉孜楚,卻被劉孜楚用力抱住。
"因為它還沒吃飽呢。"
劉孜楚壞笑著看著她,看的采菊一陣心神搖顫,這個淫賊,這樣變態,他都在自己身上射了三次那麼多的精液了,怎麼還要操呀。
於是采菊瞪著他,不理他,不能這個淫賊想操自己,自己就要馬上去給他操啊。
可劉孜楚笑眯眯的,手掌摸著她的小屁股,然後采菊的臉蛋又漸漸羞紅了起來,雙腿下意識的微微摩擦,想起來之前做愛時的快感……
其實……繼續做一次好像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而且這次是自己還想要,所以自己才同意繼續被他操的……
采菊在腦瓜里給自己找了個理由,身體對劉孜楚的抵抗也越來越弱,說道:"還和之前一樣嗎?"
她說的是姿勢,可劉孜楚卻搖搖頭:"我教你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采菊半信半疑,卻任由劉孜楚對自己身體的擺布。
他將采菊的身體翻轉過去,讓她俯身背對著自己,手肘和雙膝撐和跪在床單上,然後讓她把屁股高高的撅起。
這個姿勢讓采菊那朵剛剛才被蹂躪操過的屁穴,再次毫無遮攔地暴露在劉孜楚面前。
采菊被擺成這種姿勢,像小狗一樣爬著,感覺羞恥無比,可心卻又感覺到一股不知道怎麼說的興奮。
雖然之前操的很激烈,可采菊的屁穴卻沒有多少紅腫的樣子,似乎是因為她的體質也很強,所以比普通的女子更加耐操。
只是因為現在跪趴的姿勢,她的屁穴洞口微微張開,像是張粉嫩的小嘴,里面殘留的白濁精液混合著腸液,正順著那肉腸道的肉褶緩緩溢出,順著采菊圓潤的臀瓣滑落,在雪白的床單上洇開一片淫靡的深色。
"咕啾……"
又是一小股濃稠的精液流了出來,掛在穴口搖搖欲墜。
"你看……它還在往外吐我之前射進去的精液呢,看來是剛才沒喂飽它。"
劉孜楚一邊說著騷話,一邊伸出手指,在那紅腫的穴口邊緣輕輕劃過,將那些流出來的精液重新抹回了穴內。
"啊哈~混蛋!!別……別碰那里呀嗯……里面還是燙的……"
采菊羞得想將自己的臉埋進枕頭里,屁穴因為手指的觸碰而本能地收縮了幾下,反而將更多的白濁給擠了出來。
劉孜楚看著采菊那副淫糜順從,明明很羞澀卻又沒有任何反抗的模樣,心里那股浴火燒得更旺,有種非常滿足的成就感。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采菊那兩瓣圓潤挺翹的臀肉,聲音里帶著一絲引導,道:"乖,手肘撐著,屁股再抬高一點。"
采菊:"……"
采菊咬著下唇,羞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可內心有種魔鬼般的感覺在刺激著她,讓她聽話地壓低了上半身,讓胸脯緊緊貼在微涼的床單上,雙手交疊墊在額下,而那挺翹的臀部則因為這個姿勢,被迫撅到了一個極其夸張的高度。
這個姿勢……真的太羞恥了。
而且幾乎可以說是那些色情畫本里的非常常見的經典姿勢了,一般有女孩子做出這個姿勢挨操的時候,都會被男人說是和母狗一樣。
可是她現在也這樣趴著,
采菊能感覺到,自己現在就像是一頭毫無尊嚴的母畜,正搖著屁股等待著公獸的臨幸,有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下賤感,讓她感到一陣陣眩暈,可偏偏,那被操得紅腫的屁穴卻因為這種極度的羞恥,而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期待,正一縮一放地開合著。
"咕啾……"
又是一小股濃稠的白濁順著那粉嫩的穴口擠了出來,黏糊糊地掛在臀縫間,順著圓潤的弧度緩緩滴落在床單上。
劉孜楚看著這副淫靡到了極點的畫面,喉結也狠狠滑動了一下。
他伸出雙手,掌心貼在那滾燙的臀肉上,用力向兩邊掰開,讓那朵正往外吐著精液的肉穴洞口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采菊,你看你,嘴上說著不要,可這小屁眼卻一直在求我操它呢……"
劉孜楚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指,在那濕紅的穴口邊緣摳弄著,將那些流出來的白濁重新捅回了她菊穴的腸道深處里。
"啊哈你……你別說了呀……"
采菊被這樣的羞恥感弄得渾身發軟,那種被男人盯著屁眼看,還被言語褻瀆的羞恥感,讓她的小穴也跟著瘋狂地流出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流了一床。她現在只想讓那根滾燙的肉棒趕緊塞進來,堵住那羞人的空虛。
劉孜楚不再折磨她,他扶住那根硬到發紫,青筋暴起的肉棒,將那碩大濕滑的龜頭,緩緩地抵在了那已經在開合的屁穴入口上。
只見他的腰部猛力向前一挺,碩大的龜頭帶著一股蠻橫的勁頭,瞬間擠開了那層層疊疊的嫩肉。
"啊——!"
采菊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腰肢猛地塌陷下去,形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线。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長的肉棒直接粗暴的沒入那緊致濕熱的深處,將原本就紅腫的腸壁再次撐到了極限。
"噗嗤……咕啾……"
肉棒入肉的聲音異常清晰,因為這個跪趴的姿勢,肉棒插入的角度極其深邃,每一次挺進都像是要直接捅進她的肚子里。
"進來了~~嗚嗯~~混蛋~~~劉孜楚你這個混蛋~~~啊啊啊~~~要把里面撐壞了~~啊啊~~"
采菊死死抓著床單,指甲在上面劃出深深的痕跡。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肉棒在自己窄小的腸道里橫衝直撞,每一次頂到最深處震得她不住顫抖。
劉孜楚扶著她的纖腰,開始了節奏感極強的抽送。
"啪!啪!啪!"
那是他的腹部狠狠撞擊采菊臀肉的聲音,清脆而淫靡。
在這個四肢著地趴著的姿勢下,采菊只能像個生畜一樣被動地承受著男人的征伐。
她的額頭壓在床單上,甚至可以看見自己垂下的乳房隨著背後男人的撞擊抽插而劇烈晃動,聽著身後傳來的陣陣的啪啪啪,那種自己正在被人當成母狗一樣操弄的錯覺越來越強烈。
可這種錯覺帶來的,卻是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哈……采菊,你的屁眼真的好熱,一直在吸我的肉棒……感覺到了嗎?它在里面被你咬得好緊……"
劉孜楚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加快了頻率。
肉棒在濕滑的肉穴里快速進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帶出一股白色的泡沫和晶瑩的腸液。
"滋溜……噗嗤……滋溜……"
那種淫靡的水漬聲越來越響,每一次肉棒拔出,都能看到那紅腫的屁穴口被帶得微微外翻,像是一張依依不舍的小嘴,正拼命地想要挽留那根讓它欲仙欲死的硬物。
啊啊啊你~你閉嘴~~啊啊啊~~不許說這話~~啊啊啊~~~啊啊啊~~~嗚嗯~~好舒服~屁穴~~屁穴要被操的~~好舒服~~~了啊啊~~"
采菊搖晃著腦袋,她的小穴也因為屁穴受到的強烈刺激而瘋狂地向外擠出著淫水,將兩人的結合處弄得泥濘不堪。
劉孜楚看著采菊這副淫靡到了極點的模樣,心里那股好色的欲望膨脹到了頂點。他猛地收緊雙臂,將采菊的嬌軀死死扣在懷里,腰部的動作逐漸變得更加激烈。
"采菊……你這小屁股……真是個極品……"
劉孜楚發出真心的稱贊,除去姨娘和小柔以外,采菊的屁穴是他操過的最舒服的,又嫩又緊,充滿彈性的包裹,讓他操的欲罷不能。
看著采菊那高高撅起,隨著自己抽插撞擊而劇烈顫動的豐腴臀部,他心里那股性欲和憐愛交織的火焰更加沸騰。他不再滿足於剛才那種有節奏的抽送,雙手猛地掐住采菊那盈盈一握的纖腰,腰部開始加快速度。
"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體撞擊聲像雨點般砸在房間里,每一聲都清脆得讓人臉紅心跳。劉孜楚的下腹狠狠地撞擊在采菊那兩瓣被操得通紅滾燙的臀肉上,將那團雪白的軟肉撞得四散晃動,漾開一層層淫靡的肉浪。
"啊啊啊~~太快了~~啊啊啊~~你~~慢一點~~啊啊啊~~~插這麼快~~我會受不了的~~劉孜楚~劉孜楚~~啊啊啊啊~~~啊啊啊~!~~~"
采菊整個人被撞得在床單上不斷前衝,她只能拼命用手肘撐住身體,嘴里瘋狂的喊著那個男人的名字,卻不知道她是希望這個男人饒了她,還是更加用力的操她。
她那對垂下的鴿乳隨著挨操時的力道撞擊在空氣中瘋狂甩動,乳尖不斷擦過床單,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感混合著後方傳來的極致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混亂。
這種姿勢……真的就像一只母狗一樣被男人從後面瘋狂貫穿的姿勢……
采菊把臉死死埋在枕頭里,淚水和口水早已浸濕了一大片。
她心里羞恥到了極點,覺得自己為了挨操可以變的好下賤了,居然可以接受自己就是在被人奸淫的母狗了。
只是更讓她羞恥的內心無法接受的是,書里的那些女俠是被人操了小穴,甚至是被輪奸了很久以後才變成母狗的。
而她是被操屁穴……這顯得她好像連畫本里那些被壞人羞辱的母狗女俠還不如了……
現在這樣趴著,主動翹著屁股挨操的她,就像是一頭在發情期被強行配種的母狗,只能搖著屁股張開最私密的洞口,任由男人的肉棒在里面肆意征伐。
可偏偏,這種被徹底當成玩物,被粗暴對待的感覺,卻讓她的小腹深處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讓她感到絕望的極樂。
"哈……采菊,你的屁眼咬得越來越緊了……是不是被我操得太舒服,舍不得讓我拔出來?嗯?"
劉孜楚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再次加快了馬力。肉棒在那泥濘濕熱的腸道里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殘影,每一次挺進都直抵喉心,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晶瑩的腸液和白色的泡沫。
"滋溜……噗嗤……咕啾……"
那種淫靡到了極點的水漬聲越來越響,那是肉棒在極度濕潤的肉穴里快速摩擦的聲音。采菊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硬物正不斷地摩擦著她腸壁上最敏感的每一寸褶皺,那種被撐開,被磨蹭,被貫穿的感覺,讓她連腳趾都死死地蜷縮了起來。
"嗚嗯啊不行了屁穴……屁穴要被操開了啊啊好燙肉棒好燙啊哈"
她的小穴也因為屁穴受到的強烈壓迫而瘋狂地痙攣著,甚至有些淫水順著臀縫流到了屁穴口,被肉棒帶進了更深處。
劉孜楚看著采菊那副失神沉淪的模樣,心里那股好色的勁頭更足了。他騰出一手順著采菊的脊背摸到她的後腦,五指插入她散亂的長發中,用力向後一拽。
"啊哈!"
采菊被迫仰起頭,露出了那段優美而脆弱的脖頸。這個動作讓她的腰肢塌陷得更加厲害,屁股撅得更高,肉棒插入的角度也變得更加深邃。
"采菊,看著我……看看我是怎麼操你的……"
劉孜楚從後面湊近她的耳邊,惡作劇般地吹了一口氣,然後腰部猛地一個深頂,整根肉棒連根沒入,龜頭重重地撞在那團溫軟的深處。
"啊啊啊——!"
采菊的尖叫高亢而淫靡,雙眼近乎失神,口水順著嘴角無意識地流下。
那種被頂到靈魂深處的酸麻感,讓她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瀕死的快感之中。
"哈……哈……采菊……你這小屁眼……太舒服了……真的太舒服了……"
劉孜楚嘶吼著,腰部的動作已經快到了極致,每一次撞擊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恨不得將那根肉棒徹底埋進采菊的身體里。
采菊被操得神魂顛倒,她現在已經完全顧不得什麼羞恥了,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是一個為了承接這根肉棒而存在的容器。那種被粗大肉棒反復蹂躪撞擊的感覺,讓她感到一種極致的幸福與墮落。
"啊啊~~用力~~再用力一點~~要把里面操~壞掉都可以~~嗚啊啊啊~~~"
采菊終於忍不住發出了求歡般的哭喊,她那挺翹的臀部開始主動地向後迎合,每一次劉孜楚挺進時,她都拼命地向後坐,試圖讓那根滾燙的東西插得更深。
劉孜楚感受著采菊現在像頭小獸般無助搖晃呻吟的模樣,心里的色欲不僅沒有因為長久的抽插而平復,反而像被潑了熱油的烈火,燒得更加狂亂。
他覺得這個姿勢還不夠,還不能讓他看清這丫頭此時那副被操得失神墮落的臉蛋。
於是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猛地伸出雙手,從采菊的腋下穿過,用力向後一拽。
"啊哈!"
采菊驚叫一聲,原本撐在床單上的手肘瞬間懸空,整個人被劉孜楚那股蠻橫的力道直接從趴伏的狀態拉得直起了上半身。因為肉棒還死死地埋在她的屁穴深處,這個拉扯的動作讓那根滾燙的硬物在腸道里狠狠地刮過了一大片嬌嫩的內壁,疼得她眼淚直流,卻又爽得渾身發麻。
此時采菊的姿勢變得更加淫靡。
她雙膝跪在床單上,上半身被迫向後仰靠在劉孜楚的懷里,而劉孜楚則跪在她身後,那根粗大猙獰的肉棒依舊嚴絲合縫地插在那已經被操的有些紅腫的屁穴里。
這個姿勢讓采菊的腰肢繃成了一道絕美的弧线,也讓她的那對鴿乳完全挺立在空氣中,隨著劉孜楚急促的呼吸而劇烈顫抖。
"嗚嗯~別~別這樣~~啊~~這個姿勢好羞恥~~嗯啊~~會~會插得好深的~~啊啊~~"
采菊仰著脖子,雙手無力地向後抓著劉孜楚的胳膊。
這個角度讓肉棒幾乎是直直地捅進了她的小腹深處,每一次劉孜楚腰部的微動,都能讓她感覺到那碩大的龜頭似乎已經完全插進了他的肚子里。
劉孜楚看著她這副完全敞開、任人采擷的淫蕩模樣,大手直接覆上了那對雪白飽滿的鴿乳。
"哈……采菊,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像什麼……"
劉孜楚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揉捏著那兩團軟肉。
他五指張開,將那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壓出來,又掐住那兩顆早已腫起的小小乳尖,用力的向外拉扯捻弄。
"啊啊不……不是~~我什麼都不像~混蛋~淫賊~別在操我的時候弄我乳頭啊~~啊啊~~別呀掐~哇啊啊~~別掐那里~~"
采菊迷亂地搖著頭,口中雖然在反駁,可身體卻因為這種極致的羞恥感而變得更加敏感。她能感覺到,隨著劉孜楚對她乳房的蹂躪,身後的屁穴竟然也跟著瘋狂地收縮起來,那一圈圈紅腫的肉褶死死地咬住肉棒的柱身,拼命地吮吸著上面的熱度。
"啪!啪!啪!啪!"
劉孜楚再次開始了狂暴的抽插。在這個直立跪坐的姿勢下,每一次撞擊都顯得更加沉重有力。他那堅實的腹部不斷撞擊在采菊那圓潤挺翹的臀瓣上,發出陣陣淫靡的肉體碰撞聲。
"滋溜……噗嗤……咕啾……"
那種肉棒在極度濕潤的腸道里快速進出的水漬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采菊能感覺到,自己屁穴里分泌出的粘液已經多得順著腿根流了一床,每一次肉棒拔出,都能帶出一大股晶瑩的腸液和白色的泡沫,將那紅腫的穴口塗抹得泥濘不堪。
采菊被操得神魂顛倒,她的小嘴微張,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緩緩流下,卻根本顧不得去擦,可愛的臉蛋想著看上去要多淫蕩就有多淫蕩。
"采菊,告訴我,被我這樣操屁眼的感覺爽不爽?嗯?"
"爽!!啊哈~~好爽~~屁穴好舒服~~被肉棒操得好舒服~~嗚嗯~~劉孜楚~~你這個淫賊,大流氓~混蛋~~啊啊啊~~啊啊~~"
她再這樣的快感下,早已不在乎什麼羞恥了,只想讓這個男人繼續操她,用那根滾燙的肉棒一刻不停的狠狠操她。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擊聲連成了一片。
劉孜楚感受著懷里嬌軀那驚人的熱度,以及屁穴深處那股越來越緊幾乎要將他肉棒生生吸斷的力量。
"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體撞擊聲在練功房里回蕩,劉孜楚的腰部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每一次挺進都帶著十足的狠勁,將整根肉棒連根沒入那紅腫濕熱的深處。
采菊此時的狀態淫靡到了極點。
她雙膝跪在床單上,上半身無力地向後仰靠在劉孜楚的懷里,隨著那狂暴的撞擊,她那頭烏黑的長發在空中凌亂地飛舞,幾縷發絲被汗水黏在紅透了的臉頰上。
"啊~~啊哈~~太深~~嗚嗯~~要被你的肉棒頂穿了~~嗚啊~~啊啊啊~~可是好舒服~~屁眼被你操的好舒服~~啊啊啊~~"
"混蛋~混蛋~混蛋~這樣操~你這樣操我~~啊啊啊~~~"
采菊呻吟里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酥麻的破碎顫抖。
她雖然羞得想死,可身體卻在極致的快感中徹底失了控。
因為那根滾燙粗大的肉棒正不斷摩擦著她腸壁上敏感的每一寸褶皺,那種被強行撐開後反復蹂躪的感覺,讓她已經舒服的要瘋掉了。
最讓劉孜楚興奮的是,采菊居然又開始動了。
她不再是那個只能被動承受奸淫的害羞少女,在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衝擊下,她那挺翹的臀部竟然開始本能地小幅度地扭動起來。
就和之前的幾次那樣,每一次劉孜楚挺身撞入時,她都會下意識地挺起腰,主動把屁股往後送。
"哈……采菊,你越來越淫蕩了……屁股動的這麼好,這麼喜歡被操屁眼。"
劉孜楚一邊喘著粗氣的操著,手用力地揉捏著采菊的雪白乳肉,指尖在那紅腫的乳尖上惡意的掐弄,引得采菊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
"不~不是的!!啊哈!!是它~~是它自己要動的~~嗚嗯~~都是因為~~因為你這個淫賊在操我~~啊啊~~"
采菊迷亂地搖著頭,口中雖然還在否認,可那雙修長的大腿卻纏得更緊了。
屁穴里分泌出的粘液已經多得順著兩人的結合處不斷溢出,那種"咕啾咕啾"的水漬聲,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股白色的泡沫。
"滋溜……噗嗤……滋溜……"
這種淫靡到了極點的聲音,像是一把火在燃燒采菊矜持與羞恥,讓她感覺到自己前方的小穴也因為屁穴受到的強烈壓迫而瘋狂地流著淫水,那種前後夾擊的空虛感,讓她恨不得劉孜楚能把自己操得更狠更重一些。
劉孜楚看著她這副明明羞恥得要命卻又被操得主動迎合的模樣,猛摁在他雙乳上抓揉的手也摟的更緊,將采菊死死扣在懷里,腰部的頻率瞬間提升到了極致。
"你都說我是淫賊了,淫賊當然就要操小姑娘……那我就操爛你這個騷浪的小屁眼!"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擊聲連成了一片。采菊的小嘴微張,那種高頻率的撞擊操的她只能不斷地扭動屁股,哭喊著求他操得更深。
"啊~~啊~~劉孜楚~~淫賊~~壞蛋~~~啊~~~快一點~~啊~再快一點操我~~屁穴~~屁穴要壞掉了~~要被你操壞掉了~~嗚啊~~~啊啊啊~~"
采菊被操得神魂顛倒,她只想讓這個男人繼續操她,把她操的高潮到直接死掉。
劉孜楚感受到懷里那具嬌軀已經緊繃到了瀕臨崩潰的邊緣,采菊的屁穴內壁此時就像是無數個細小的漩渦在瘋狂吮吸他的肉棒。
"哈……哈……采菊……要到了是不是?屁眼夾得這麼死……"
劉孜楚將采菊那對被揉得通紅甚至有些充血腫脹的鴿乳死死擠壓在掌心。他不僅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借著這股即將爆發的衝勁,便開始了更加狂亂撞擊。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掉了~~"
采菊發出一聲淒厲而淫靡的尖叫,整個人猛地向後仰去。
她的屁穴內壁像是發了瘋一樣,開始了一陣陣劇烈而密集的痙攣。
那一層層嬌嫩濕熱的腸壁肉褶,在極致的快感驅動下,死死地箍住了劉孜楚的肉棒,拼命地向里吮吸絞動。
那種感覺,就像是無數張濕熱的小嘴在同時瘋狂地舔舐啃咬著他的柱身,要把他體內的每一滴精髓都榨干。
"唔……好緊……采菊……你這小屁眼……要把我夾斷了……"
劉孜楚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快感刺激得渾身一震,原本還能勉強維持的節奏瞬間亂了套。
他猛地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采菊那張因為高潮尖叫而大張的小嘴,舌頭粗暴地闖入,與她那根同樣在顫抖的小舌死死糾纏在一起,將她所有的呻吟都吞進肚子里。
就在這一刻,劉孜楚的精關也徹底失守了!
他發出一聲悶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將整根碩大猙獰,青筋暴起的肉棒狠狠的,徹底的釘進了采菊最深處的腸道,死死抵在那團正瘋狂痙攣的軟肉上。
第一波滾燙濃稠的精液從肉棒頂端的馬眼里瘋狂噴涌而出,那灼熱的液體狠狠地撞擊在采菊正處於高潮痙攣中的嬌嫩腸壁深處。
"嗚啊啊啊~~~好燙~好燙~~~啊啊啊啊啊~~"
采菊雖然被吻著,但喉嚨里還是溢出了無法承受的哭腔。
那根埋在自己身體深處的肉棒,正隨著精液的射出而劇烈地跳動抽搐。
每一次跳動,都有一股滾燙的熱流狠狠地澆灌在她的腸道里,那種被濃稠液體瞬間填滿燙慰的感覺,讓她剛剛才攀上巔峰的靈魂再次被推向了更高處。
劉孜楚並沒有因為射精而停止動作,肉棒一邊瘋狂地噴發,一邊還保持著小幅度的凶狠的抽插。他要讓自己的精液塗抹在她腸道的每一寸褶皺上。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依然清脆,伴隨著精液被攪動出的"咕啾"聲,顯得淫穢到了極點。劉孜楚的手掌用力揉捏著采菊的乳房,指尖狠狠掐住那兩顆紅腫的乳尖,配合著身下精液的灌溉,給予她多重的感官刺激。
於是第二波、第三波……濃稠的精液源源不斷地射出。
采菊只覺得屁穴被灌的又酸又麻,又燙又爽。那種被別人徹底占有自己、被男人的精液徹底填滿的快感,讓她舒服的連腳趾都蜷縮到了極致。
劉孜楚死死地抱著她,感受著肉棒在屁穴里被那層層疊疊的軟肉瘋狂吮吸的快感,采菊的身體也在不斷地抽搐,每一次精液的衝擊,都會換來她屁穴更緊更狠的包裹。
"哈……哈……采菊……全射給你了……全在你的屁眼里……"
隨著最後一波濃稠精液深深射進采菊身體的最深處,劉孜楚卻也沒有立刻停下,而是保持著那根依舊碩大且在微微抽搐的肉棒,在采菊那泥濘不堪的屁穴里又緩緩地深重地頂弄了幾十下。
"啪……啪……咕啾……"
撞擊聲已經變得沉悶而緩慢,每一次肉棒的進出都帶起大片白色的泡沫,那是精液腸液與汗水混合後的淫靡產物。
劉孜楚喘著粗氣,感受著那紅腫的穴肉像是一張張小嘴,即便在高潮過後依然在貪婪地吮吸著他的柱身,試圖挽留這份極致的飽脹。
許久後,他松開了采菊的唇,看著她那副眼神渙散、嘴角流涎、乳房紅腫的淫蕩模樣,心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采菊完全癱軟在他的懷里,雙眼失神地望著虛空,屁穴深處那種被填滿的、沉甸甸的飽脹感,讓她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她能感覺到劉孜楚的精液正順著腸壁的褶皺四處蔓延,那種熱騰騰的、屬於男人的氣息,正從她的後方一點點滲透進她的靈魂深處。
"嗯啊~~好舒服~屁穴里被灌滿了~都是你的精液~~嗯啊~~啊哈~~"
她無意識地呢喃著,屁穴還在因為高潮的余韻而微微抽搐,每一次收縮,都會將一些白濁的精液從穴口擠出來,順著臀縫緩緩流下,在雪白的床單上散開一片淫靡的狼藉。
終於,劉孜楚扶著采菊那幾乎脫力的腰肢,緩緩地將那根沾滿了白濁與粘液的肉棒從那緊致的深處抽離。
"啵……"
一聲黏膩到極點的水漬聲響起。隨著肉棒的退出,那朵被蹂躪得紅腫外翻、甚至有些無法閉合的屁穴口,猛地吐出了一大股濃稠的白濁,然後那些精液順著采菊圓潤的臀瓣蜿蜒而下。
采菊此時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軟綿綿地趴在枕頭上,雙眼失神。
她感覺到自己那處最羞恥的地方正火辣辣地疼著,卻又因為被灌滿了男人的精液而感到一種異樣的,沉甸甸的滿足。
劉孜楚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里的憐愛簡直要溢出來了。
他翻過身,從身後將采菊緊緊摟進懷里,大手不顧那里的泥濘,直接覆上了她那兩瓣還在微微顫抖的臀肉。
他繼續低頭不斷親吻著她汗濕的後頸,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烈的情欲余溫。然後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有多騷?那小屁眼夾得那麼緊,還一直哭著喊著要我操爛你……"
"嗚……你別說了……"
采菊聽到這話,原本已經失神的眼睛里瞬間一顫,恨不得立刻就當場死掉。
她想起自己剛才像頭母狗一樣撅著屁股,任由這個男人在自己的那種地方橫衝直撞,甚至還主動扭動腰肢去迎合那根粗大的肉棒。
"我……我怎麼會變成那樣……嗚嗯……劉孜楚,你這個淫賊,混蛋!"
她想咬死他,想要躲避那些讓她羞憤欲死的記憶。
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可怕,那紅腫的屁穴還在因為劉孜楚手指的觸碰而本能地收縮,試圖吮吸那指尖上的熱度。
劉孜楚看著采菊這副又害羞又淫蕩的模樣,猛地將她翻過身來面對著自己,看著她那張有不少淚痕的潮紅臉頰,又是心疼又是滿足。
劉孜楚捧起她的臉,眼神里滿是熾熱的愛意和疼惜。
然後,他沒有說什麼,沒有反駁什麼,他只是低下頭,極其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然後一路向下,親吻她紅腫的鼻尖,最後死死封住了那雙還在溢出微微呻吟的紅唇。
這個吻不再帶有侵略性,而是充滿了無盡的安撫與深情。
采菊被他吻得暈暈乎乎,心里那點委屈和羞恥竟然在這一刻被一種莫名其妙的幸福感所取代。
親著,吻著,劉孜楚死死將她抱著。
而采菊感覺,自己這輩子會不會就要栽在這個淫賊手里了……
兩人擁抱,親吻,相互溫存的去消化剛剛的激情。
許久之後……
"哼!!!"
采菊突然推開了劉孜楚的吻,又恢復成凶凶的樣子說道:"這次換本女俠來弄你了,等死吧混蛋!"
接下來的時間里,房間里那種黏膩的水漬聲和肉體撞擊的悶響,又接連響起。
沒有了最初的試探與生澀,兩人的交歡變得愈發隨性而狂熱。
劉孜楚帶著采菊在那船上繼續那些淫靡的快感。
有時是采菊躺在床上被他折疊起雙腿從正面貫穿屁穴,有時是她被他從身後拎起,像頭小鹿般撅著紅腫的屁股,承受著他肉棒那如狂風暴雨般的衝撞。
采菊原本用來練武的柔韌身段,被劉孜楚利用到了極致,讓她像是被操熟了,被操透了,屁穴里的每一寸褶皺都記住了那根肉棒的形狀與溫度。
采菊不再去想什麼羞恥,也不再去管什麼矜持,只是本能地在那潮水般的快感中沉浮。
她的呻吟從羞恥到清亮,再到愉悅放縱的大敢浪叫,甚至不掩飾自己被操的太舒服而出現的哭腔。
兩人的汗水匯聚在一起,順著交合的部位流下,將身下的墊子濡濕了一大片。
劉孜楚操她的時候也吻著她,那吻更是細密而貪婪,從她汗濕的額頭一直親到那雙蜷縮的腳趾,再從腳趾重新親吻回去。
他用肉棒一次次地在那緊窄濕熱的深處衝刺、爆發,而采菊則在一次次的巔峰中痙攣、失神,任由那滾燙的白濁將自己徹底灌溉。
最初那還很害羞的少女,現在坐在男人的肉棒上,一邊生澀地搖晃著腰肢,一邊發出放浪的呻吟。
那對雪白鴿乳在劉孜楚眼前劇烈晃動,甩出一道道誘人的肉浪,然後不斷用淫浪的呻吟邀請男人的肉棒撞到自己屁穴的最深處,撞得她尖叫連連,愉悅不止。
可采菊似乎也不想一直被劉孜楚擺布。
劉孜楚將她翻過去,從後方像老漢推車般瘋狂撞擊,把她屁穴被操得不斷開合,淫水與精液順著腿根流了一地。
而采菊也會突然反撲,將劉孜楚按在牆邊,用自己的節奏讓屁穴去吞吐著那根肉棒。
空氣中那種淫糜腥甜的味道越來越濃,混合著汗水、唾液和體液的氣息,熏得人頭腦發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