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玄幻世界的青樓經營系統(在仙俠世界開妓院)

第一百八十六章 我是青樓老板

  劉孜楚只能通過模糊的神識感應來觀察兩位美人香艷沐浴時的誘人輪廓,不過他也不在乎這些,一直看到兩人洗完,走出浴房,各自穿衣整理的時候,他又跟小二要了點餐食,卻在小二去後廚准備的時候上樓了。

  門是采菊開的,她見到劉孜楚的時候,臉蛋有點紅,頭發還有點濕,表情有點羞也有點惱,然後威脅似的瞪了他一眼,帶著一點點戒備說道:"你來干嘛!"

  劉孜楚挑了挑眉,無視采菊那凶凶的小表情,笑著說道:"來看看你們唄,不是說好了,今天帶你出去玩。"

  "嗯?"采菊一愣,下意識的盯著劉孜楚的眼睛。

  她臉上的小表情帶著狐疑,就像是在審視犯人一樣盯著劉孜楚,畢竟現在屋子里也是有兩個好看的女孩子,天知道這個淫賊是不是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主要還是因為剛剛起床的時候莫名其妙又幫這個家伙口交弄了一次,嘴里的精液味道都還沒有完全散掉呢,讓采菊一想起來就感覺臉頰燙燙的。

  劉孜楚見她這臉紅可愛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采菊驚的"啊"一下出聲,直接張嘴就去咬他的手,卻被劉孜楚快速避開。

  "別鬧,這還有其他人呢。"劉孜楚笑著說道。

  采菊一口沒咬到,又瞪著她,很想打這個流氓一頓,但是顧慮到房間里還有個人,於是凶巴巴的哼了一聲,扭頭側身,然後開心的喊道:"初雪姐姐我們快跑,有個流氓打過來了。"

  劉孜楚:"???"

  他不由呲牙,這說的什麼話。

  劉孜楚也沒和采菊計較,只是默默翻了個白眼,他也不客氣的跟進門,然後眼神向屋子里看去,之前他的余光就注意到了,還是昨晚窗前的那個位置,還是那道玄色勁裝的高挑身影,只是她這次沒有看向窗外,而是也向著劉孜楚看來。

  這一眼的目光對上,劉孜楚的心中微微顫動,臉上不自覺露出了驚艷無比的神情。

  之前的曹初雪就很美,可她的美被那一身的汙漬和凌亂長發給遮掩了許多。

  而現在,沐浴之後換上新的衣裝,劉孜楚瞬間就明白為什麼這個女人會被系統評定為甲級資質了,哪怕不去算她的武力和凰穴加成,單單是這容貌就足以驚艷所有人。

  她面容瑩白,睫長而挺,眼瞳漆黑銳利,下頜线條利落,瓊鼻櫻唇分明不施粉黛,卻又有一抹毫不艷俗的嫣紅。

  再看額上,那秀發高挽,以銀冠束成馬尾,也在鬢角邊垂下兩縷青絲成為點綴,將她的面容襯出許多疏朗英氣。

  眉是遠山含鋒,眼若冷星帶芒,渾身不見半點脂粉氣,美的颯爽不嬌柔,卓然身姿勝過人間無數顏色。只是立在那兒而已,周身卻自帶一種凜冽氣場,讓她的美中帶鋒,颯的奪目。

  實話實說,劉孜楚真的被曹初雪現在的樣子驚艷到了。

  來到宿州城以後,人們的話題除了曹家被滅門之外,聊到最多的就是這位飛雪女俠,紛紛嘆息她的姿容與強大。

  在劉孜楚眼中,曹初雪強不強另外說,可就她的美貌來講,足以讓任何男人心動。

  曹初雪不僅僅是美,那身為女俠的颯爽英氣才是她最大的魅力,讓劉孜楚看的都有些入神。

  入神的原因倒不是他起色心,他只是在思考和對比,單論容貌的話,春宵閣似乎只有玫瑰能與她齊平。

  可美貌這種東西的主觀性很強,玫瑰是思愁孱弱,楚楚可人的病美人氣質。曹初雪是颯爽英姿,風采凜冽的江湖女俠氣質。

  兩人的氣質迥然不同,可毫無疑問,她們都是最為頂尖的美人,哪怕現在的靈兒也還比不上,劉孜楚能想到的,只有姨娘的清冷,和柔汴琦原本容貌的嫵媚可以穩壓她們。

  更別說曹初雪的加分項還遠不如此。

  她武者第二境的實力,在江湖上有龍神飛雪劍的名號,還有那所謂凰器的特殊……

  玫瑰這種姿色絕美的女子,在系統那也只是乙級而已。

  可曹初雪沒有任何妓女該有的技能與技巧,可只靠容貌和身份,就被系統認定為有甲級資質。

  但是這樣一位美人,自己真的要按照計劃,引導她成為春宵閣的妓女嗎……

  雖然劉孜楚出發之前就在心里不斷提醒自己,告訴自己覓才令的作用是給自己找人才的,所以不管對方有多優秀都不能想著占為己有,可真正直面現在的曹初雪後,他還是一陣糾結。

  因為從理性角度來看,他很難想象曹初雪這樣一個英姿颯爽,氣質凜然的女俠會成為那種可以被很多男人趴在身上,然後任由自己被人親吻抽插的妓女,這完全就和她現在的畫風對不上。

  最後劉孜楚只能在心中嘆了一口氣,總之,自己不會逼良為娼,確實會需要一些引導,可不會強迫她做妓女,畢竟強迫是無法收心啊,而系統那邊的覓才任務也是在強調自願的重要性。

  他很快收住心緒,對曹初雪微微點頭,表現的大大方方,絲毫不掩飾自己眼中對她美的驚艷與欣賞。

  唯一的問題就是,曹初雪那原本應該非常有神的眼睛里卻滿是哀傷和落寞,人很美,卻沒多少生氣,站在那的身影顯得幾分蕭瑟。

  就在這時,劉孜楚臉上的微笑一僵,眼瞳瞪大,嘴里發出抽氣一樣的嘶聲。

  在劉孜楚的身後,采菊的小手捏在他的後腰上死勁一扭,那一瞬間,劉孜楚的表情都差點變異了,他忍著沒有叫出來,脖子僵硬的扭過去,看見采菊也緊緊抿著小嘴,臉頰鼓鼓的,眼睛大大的,且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臥槽!放手!"劉孜楚咬牙忍痛的說道。

  采菊也當即松手,不過她噘著嘴,表情凶凶的舉了舉自己的小拳頭,用劉孜楚擋住曹初雪的視线,然後小小聲的威脅道:"我跟你講,你不許對初雪姐有什麼想法!她已經很可憐了,萬一再被你下毒手了可怎麼辦!"

  劉孜楚:"……"

  他心里一群草泥馬飛奔而過,這點事而已,說一下就行了啊,掐自己干嘛啊,很痛的。

  劉孜楚呲著牙,一臉無語的看著采菊臉上威脅自己的可愛模樣,然後翻了個白眼,說道:"問題不大,但是咱們下次可以用嘴嗎?"

  他只是很無語的一說,文明人動手不動口的好嗎。

  可是這一句"可以用嘴嗎"刺激了采菊的神經,讓她瞬間又想到之前給劉孜楚口交的事情,她羞的臉蛋通紅,差點就直接去捂住劉孜楚的嘴。

  而劉孜楚也意識到自己這話有問題,表情變的有點怪異,憋著笑退後一步,眼神撇了撇,示意身後還有人。

  這也是一種威脅,采菊瞬間就慫了,天知道這個淫賊會不會在曹初雪面前說出什麼變態下流的話,那可都是她采女俠被淫賊奸汙的黑歷史啊,不可以被別人知道!

  所以她好生氣,也好害羞,但是卻又不敢動,如果不是曹初雪在這,她一定要打死這個混蛋!

  劉孜楚心里也是一樂,居然又找到了一個收拾這丫頭的辦法。

  他伸手在采菊腦袋上摸了一摸,說道:"行了,別鬧,都說了我不是那種。"

  采菊生氣的擺頭,直接把劉孜楚的手甩掉,劉孜楚也不在意,繼續道:"我給你們在下面點了早餐,你幫忙下去拿一下吧。"

  采菊一愣?早餐,自己下去拿?

  她微微側身,看到床前的曹初雪還看著這邊,劉孜楚這明顯是要支開她啊。

  劉孜楚知道采菊喜歡亂想,又補充道:"有些事情你在的話,她不好說出口,放心吧。"

  采菊想了想,然後點點頭,說道:"好吧,不過你不許欺負她,不然我咬死你!"

  劉孜楚笑著,壓低聲音說道:"行,到時候我脫了褲子,給你隨便咬。"

  采菊:"!!!"

  "混蛋,你去死吧!"

  采菊待不下去了,紅著臉轉身就跑。

  劉孜楚默默憋笑,接著關上門,然後整理了一下表情才回身面對曹初雪。

  之前劉孜楚和采菊的互動都被她看在眼里,這種吵鬧斗嘴的模樣在外人的視角看來,有種小情侶打情罵俏的意味。

  "曹姑娘見笑了。"劉孜楚也不尷尬,對著她點頭微笑。

  曹初雪也點頭回應,她似乎強打了一些精神,說道:"公子不必如此客氣,你和采菊都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她那種活潑的性格我也很喜歡。"

  劉孜楚再次點頭,看著曹初雪那美麗高挑的身姿,然後自顧自的走到桌前坐下,說道:"聊聊嗎?"

  曹初雪沉默了一下,接著也點頭,道:"好。"

  等曹初雪坐下,劉孜楚依然帶著欣賞的眼神望著她,沒辦法,颯爽女俠現在帶著神傷,那種蕭瑟寂寥的氣質也依然很迷人。

  不過劉孜楚也有分寸,欣賞之意瞬息而過,沒有一直盯著她的身段。

  曹初雪也不在意這些,她年少成名,武力與容貌雙絕,這種男人或是欣賞,或是愛慕的事情經歷了不知道多少次。

  她只是說道:"昨晚的事謝謝你,我現在的感覺已經好了很多。"

  她的聲线清潤如碎玉,利落無拖腔,明顯是那種行事干脆利落的人,讓人聽了很容易生出好感。

  可還是那句話,她似乎只是在強打精神,讓語氣顯的有些沉默。

  劉孜楚搖頭,說道:"幾碗酒而已,不算什麼。"

  他繼續說道:"曹姑娘,我也有話直說,采菊那丫頭應該也跟你聊了不少吧,能說說你現在的想法嗎?"

  曹初雪沉默,采菊確實和她聊了很多,那個小姑娘完全是個自來熟,雖然不會安慰人,但是很熱心,她對自己的關心完全是毫不掩飾。

  一次是在森林的時候,一次是在今早一起沐浴的時候,采菊幾乎一直在想辦法安慰自己,不止一次提起要幫自己報仇,要打死那些所有的混蛋。

  於是她總結了一下采菊的話,說道:"采菊說,希望我跟你們一起離開,然後就知道為什麼能幫我報仇了。"

  曹初雪還記得劉孜楚說過,他們不是宿州人,所以根本不在乎那些江湖門派的報復。

  劉孜楚也在心里默默點頭,采菊果然還是沒好意思提江無痕的事情,估計是怕曹初雪更難過。

  所以他說道:"這一點我之前也和曹姑娘你提過了。"

  "對於曹家的遭遇我表示非常遺憾,但逝者已矣,你希望復仇,我和采菊也願意幫你復仇。"

  "而且……"

  劉孜楚盯著曹初雪的表情,繼續認真的說道:"而且,我知道你心里還有一層顧慮,畢竟我們非親非故,不過是剛見面的陌生人,你或許不明白我們為什麼要幫你,對麼?"

  曹初雪沒有說話,眼眸似有神似無神,甚至略顯空洞的看著對方,沉默了許久後,她點頭。

  昨天才被他們救下,否則現在的自己或許早已成為董良的胯下肉臠,未來的日子只會生不如死。

  而且對方還明確了會幫自己復仇,可自己今天卻開始質疑他們的想法。

  曹初雪知道這是不對的,可是沒辦法,這是每個正常人都會顧慮的事情,更別說她現在幾乎是一無所有了,那麼對方還打算幫助自己,那至少得圖點什麼吧,而她現在還有什麼呢?

  劉孜楚見曹初雪點頭,他也只是笑了笑,絲毫沒有怪罪的意思,如果曹初雪不擔心這一點,那才是有問題。

  他說道:"曹姑娘,有人說過你美麼?"他只是看著曹初雪那不弱於玫瑰的面容輕輕笑道。

  曹初雪放在桌下的雙手一緊,臉上似乎沒有什麼變化,可眼睛的神采又更加暗淡了一分。

  如果說現在的她還有什麼值得被人給予的,除了自己這一身容貌外,還能有什麼。

  "有,很多。"她平靜的說著,也平靜的看著劉孜楚,那平靜的模樣,讓劉孜楚無法從表情上看出曹初雪現在心里的想法是什麼。

  不過這種事情不需要看,用猜也能猜出個大概。

  然後他說道:"我相信,因為我剛剛見到你的時候,也感到驚艷無比,以姑娘你的姿容,恐怕整個宿州都找不出幾人。"

  曹初雪又沉默,不知道怎麼接劉孜楚這話。

  她真正出名是在領悟出那招飛雪劍之後,終於在江湖上獲得了龍神飛雪女劍的稱號,被人稱為飛雪女俠。

  而在這之前,她的名氣更多的是"曹家那位小姐生的十分美麗"的這種……

  這對於一位心氣高遠,自強灑脫的女子來說可不是什麼好話。

  而現在,劉孜楚在自己面前強調她的美,加上他先前的那些話,自然而然的,曹初雪似乎明白了劉孜楚的暗示。

  劉孜楚依然沒有在意曹初雪的沉默,他盯著曹初雪又看了兩眼,繼續說道:"曹姑娘別誤會,我和你說這些的目的不是覬覦你的美色,而是因為……"

  他說著就停頓了一下,觀察著曹初雪臉上的細微表情。

  果然,聽到劉孜楚不是覬覦自己的身體,這讓曹初雪心中有些驚訝,然後涌出好奇,畢竟現在的她,除了這張臉,以及被董家覬覦的身體以外,她已經什麼都拿不出來了。

  劉孜楚看到曹初雪表情的異動,這才滿意的說道:"因為,我其實是一家青樓的老板。"

  曹初雪:"……"

  曹初雪:"???"

  就是她現在的那心殤若死的情緒,聽到這話的時候也不由的微微歪頭,眼中滿是驚訝和疑惑。

  "青樓?"她脫口而出,顯的很突然。

  畢竟在之前,她一直認為劉孜楚和采菊也是什麼大世家出生,畢竟他們兩人的氣質不凡,武功極高,身上卻沒有任何江湖行走的痕跡,所以讓她有了許多猜測。

  而采菊雖然也一直說希望曹初雪跟自己走,然後就有辦法報仇了,可采菊也一直沒有說她和劉孜楚的來歷。

  畢竟對於采菊而言,這確實很難啟齒。

  雖然她不介意自己在青樓里當廚娘的工作,而且還感覺這份工作非常有前途,因為這是凌如姐給她安排的。

  可讓她和別人說出來,說自己是青樓的廚娘,劉孜楚是青樓的老板,那別人可怎麼看自己啊!畢竟青樓老板對青樓里面的姑娘有很大的支配權,萬一被別人誤會,認為自己也是他劉孜楚想操就可以操的那種女人怎麼辦!

  所以采菊沒說,曹初雪哪里很想到,這兩人居然來自一家青樓。

  甚至劉孜楚說的時候,不是說某某家族名下的青樓,而是直接說青樓,可見在對方看來,青樓老板才是他自認為的最大身份了。

  這一刻,曹初雪腦中思緒萬千,萬千思緒又匯總成一個想法,可這個想法還沒落成,劉孜楚的下一句話又補充了上來。

  他語氣輕松的說道:"因為我開的是一家青樓,所以怕曹姑娘你誤會我的動機不純。"

  曹初雪眼神驚訝的看著他,顯的有些愣神。

  劉孜楚也帶著微笑,一點不心虛的回應她的目光。

  "公子的意思是?"曹初雪試探性的問道。

  劉孜楚聳聳肩,解釋道:"曹姑娘你當心陌生人的善意,這是人之常情,如果我說我願意無條件幫助你,而你懷疑我有目的,這也很正常。"

  他說的很淡然,繼續道:"可實際上,說出來你或許不信,我對曹姑娘你卻沒有額外的想法。"

  "就算不說我,單單是采菊的態度你應該也能看出這,這丫頭雖然有點憨憨的,可她確實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姑娘,在我那的時候,除了整天傻樂以外,正義感也是爆棚的,所以她想幫你,完全就是出自她的善良和正義感,不可能有別的企圖。"

  劉孜楚說道這就看著曹初雪,曹初雪也默默點頭,裝出來的單純善良和天生的單純善良是不一樣的,她現在多少能從悲傷的情緒中恢復一點點,采菊的樂觀和活潑也起到了很大作用。

  "采菊是個好人,我相信她。"曹初雪平靜有肯定的說道。

  劉孜楚心中吐槽,真有意思,采菊也被人發好人卡了。

  而且他也注意到,曹初雪最開始喊采菊的時候,說的是采菊小姐,而現在就直呼其名了,不用敬稱,這也算是兩人親密的表現了。

  然後劉孜楚說道:"沒錯,所以還是那句話,就算我不幫你,采菊也會幫你。"

  "而且以你的現狀和容貌,加上我青樓老板的身份,這些東西串連起來,如果不提前和你說清楚,到時候肯定會生出不必要的誤會。"

  劉孜楚說的合情合理,而態度也很隨意。

  曹初雪那有些暗淡的眼眸微微閃動。

  之前那一刻,她真的起過這樣的心思。

  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的容貌和現狀,而是這種事情在江湖上是很常見的,多少女人因為各種原因被迫賣到青樓,多少女人因為無助的慘境而被人奪走了身子。

  江湖女俠確實光鮮亮麗,可若是陷入賊人之手,她曾經有多麼光彩,那也會被賊人淫辱玩弄的有多麼淒慘。

  如果劉孜楚要幫自己復仇的條件是她的身體,她感覺自己真的會猶豫,畢竟仇人真的太強了,她想復仇的可能性簡直微乎其微。

  而劉孜楚說出他是青樓老板的時候,曹初雪更是心顫,下意識的就認為那種淪落青樓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這種代價比單純獻出肉體給劉孜楚玩弄可大多了。

  可如果真的是這種條件,她又能拒絕嗎?

  而現在這個男人說,他講這些的原因是怕自己誤會……

  曹初雪用沉默來回答,因為她確實是真的誤會。

  劉孜楚看著曹初雪沉默,笑了笑,說道:"所以提前和曹姑娘你說明,總比到時候發現我們帶你去的是青樓要好,不然很容易說不清的。"

  曹初雪沉默的注視劉孜楚的表情和態度,劉孜楚沒有掩飾,沒有心虛,有的只是實話實說的坦然。

  隨後她開口道:"那采菊在你那邊的身份是什麼?"

  "大廚,我那青樓的一切伙食都歸她管,你也發現了,她的兵器是兩把菜刀,那就是她做菜時候用的,而且手藝還很好。"劉孜楚攤手說著,對於采菊的兵器是菜刀這件事,他這個拿假肉棒做兵器的人不想發表任何評價。

  曹初雪:"……"

  她的嘴角微微一動,有點想笑,但是現在的心情卻讓她笑不出來,可還是解決了她的一個疑惑。

  曹初雪默默呼出一口氣,然後說道:"謝謝你的坦白。"

  可一聲謝謝之後,曹初雪又沉默了。

  劉孜楚似乎也知道曹初雪的顧慮,繼續說道:"不客氣,我說這些就是為了打消你的顧慮。"

  "哪怕我不是什麼正人君子,而曹姑娘你的美貌也足以讓任何男人心動,可我不會對你做出什麼非分的事情來。"

  曹初雪目光注視著他,劉孜楚無奈的聳聳肩,解釋道:"你也能看出來,雖然和采菊之間我才是主事的那個,但她也不是我的手下或者傭人,我們之間的地位是平級的,有時候她的地位甚至還能在我之上,而且她的武力值還遠超於我。"

  "我說這些,曹姑娘你能明白是什麼意思嗎?"劉孜楚說道。

  曹初雪只是微微捋了一下就知道了。

  正如劉孜楚所說,她觀察到采菊和劉孜楚的相處,根本沒有誰高誰低的分別。

  於是她點頭說道:"明白,哪怕我不信任你,卻也可以完全相信采菊。"

  劉孜楚聳聳肩,說道:"可不止是信任那麼簡單,如果我真的對你有什麼想法,以采菊的脾氣,她是真會揍我的,我還打不過她。"

  劉孜楚說的很無奈,表情悲催的翻了個白眼。

  劉孜楚這樣的神態弄的曹初雪不由一笑,這下意識的一笑後,曹初雪的心情似乎也恢復了一點。

  "公子其實不必和我說這些,如果沒有你們的出現,我現在也不可能安全的坐在這里。"

  曹初雪說的很平靜,但是目光里帶著強烈的堅定,繼續道:"因為現在的我根本不會在乎那些,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只要能復仇,一切代價我都能接受。"

  劉孜楚很想說,那我讓你當妓女你能不能接受!以後可能需要天天被人輪奸的那種!

  但是他不能說,如果說出來,曹初雪可能會猶豫,會生氣,但是她應該也會真的答應。

  可他要的不是曹初雪答應那麼簡單,而且這種答應對他來說實際上有著更大的壞處。

  比起之前眼神有些空洞的樣子,現在堅定想要復仇的曹初雪身上多了股強烈的動力,她的眼中除了堅定以外,還有渴望和對未知的不安。

  劉孜楚能理解曹初雪的那種不安,他又攤了攤手,說道:"正常來說,應該沒有代價。"

  他認真的看著曹初雪,解釋道:"無論是我出手幫你,還是采菊出手幫你,其實結果都一樣,這一點我暫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或許真的需要你親自跟我們回去了以後才能明白。"

  劉孜楚微微撇嘴,他確實不知道該怎麼說。

  以春宵閣的發展,短時間內匹敵修仙界的那些大宗門有點痴心妄想,可用來對付一些江湖上的凡人門派還是很容易的。

  甚至不需要發展,他親自帶小柔走一趟就行了。

  他就不信了,那些連第四境武者都沒有的江湖門派,還能對付小柔這個金丹修士不成,她可是連萬人級的叛軍部隊都一個人收拾掉了。

  更別說還有江無痕這種核彈級的存在,他老人家可是金丹大圓滿的長老,說殺也就殺了。

  采菊打的主意就是這個,江無痕可是她師傅,到時候自己撒撒嬌,求一求,區區幾個小門派而已,哪里頂得住。

  可問題還是那個……

  曹家被滅門的原因,是某武者第四境強者感悟劍術時留下的道場痕跡,為了搶這些痕跡,數個門派在董家的撮合下,聯手滅了曹家。

  而那位第四境高手曾經敗給了江無痕一招,而江無痕本人現在就在春宵閣,甚至還收了采菊做弟子。

  劉孜楚也不知道如果把這件事說出來,曹初雪她能不能接受的了。

  話說,自己好像也是江無痕弟子來著?可怎麼感覺自己這個弟子有點水呢。

  想起這件事情,劉孜楚不由在心里狠狠吐槽。

  收了自己當徒弟,然後不許自己喊他師傅,還不許對外說這件事,他還直言不會教自己任何東西,完全就是白嫖了一個身份,你說他圖啥?

  最過分的是,剛在樓上說不會教自己任何東西,轉眼下樓後就收了采菊,然後在外面細心指導她刀法,你說氣人不。都是徒弟,算起來自己先入門,那還是師兄呢,怎麼這樣區別對待的。

  劉孜楚在心里瘋狂吐槽的時候,曹初雪想起采菊也跟自己說過類似的話。

  她每次都信誓旦旦的說一定會幫自己報仇的,所以一定要跟她們走。可采菊每次說到這的時候都是欲言又止,很想直接說出來,卻又因為什麼原因不能說,然後在那干著急,那模樣其實挺可愛的,曹初雪每次都會不由的露出微笑。

  所以曹初雪也不再探究那是什麼原因,反正從她被追殺,到劉孜楚和采菊的出現後,她後續能選擇的事情其實已經不多了。

  給了曹初雪一些思考的時間,劉孜楚才繼續說道:"總之,是否願意離開宿州跟我們走,這全看曹姑娘你自己的意願,我不會強迫你,你對我們也還不熟悉,反正我和采菊也會繼續在這里玩兩天,也算我們慢慢認識吧。"

  曹初雪對此也沒有什麼猶豫的,在宿州她已經沒有親人了,曾經和曹家交好的那些勢力,現在還認不認她都兩說,而她也不敢隨意出現,因為弄不好就會再次被仇家盯上。

  似乎暫時離開宿州,已經是她唯一的選擇。

  見曹初雪同意,劉孜楚微微一笑,他站起身,說道:"那我就先不打擾你了,孤男寡女在一個房間里也不太好。"

  曹初雪眼神有些復雜的看著他。

  劉孜楚雖然不是江湖人,可他身上的那種灑脫和隨意卻也很合她的脾氣。

  她心中黯然,若是沒有家族遭難的事情,或許她現在應該在和劉孜楚跟采菊這兩人飲酒談笑吧。

  劉孜楚轉身向門外走去,卻又停住腳步回身看向曹初雪,讓曹初雪也是一愣。

  結果劉孜楚說道:"對了曹姑娘,昨晚的那酒喜歡嗎,需不需要我給你留一壇放著?"

  曹初雪微微抬額,那酒麼……

  "好。"她平靜的說道。

  劉孜楚也沒有掩藏,大大方方的一伸手,然後憑空一抓,一個大酒壇直接被他提住,然後輕輕放在桌上,說道:"酒醉能暫時忘卻傷悲,可改變不了什麼,所以淺嘗輒止就行,別像昨晚那樣又喝到大醉了。"

  曹初雪:"……"

  她沒有回答,只是沉默。

  可劉孜楚簡單的一個句話,卻仿佛觸動了她的什麼心緒。

  而且劉孜楚憑空取酒壇的動作也讓她震驚。

  因為當時離開森林的時候,采菊的兩把菜刀就別在後腰,可劉孜楚當時用的銀色長棍卻不見了,那時候她就有所懷疑。

  而昨晚雖然喝醉了,她喝醉之前,她知道劉孜楚是從桌子下直接掏出一壇酒的,他當時進來前可沒帶任何東西。

  而現在,她總算是親眼看見了,武者不可能有憑空取物的手法……能做到這種事的只有修仙者,而且還不是她行走江湖時遇見的那些普通修仙者。

  劉孜楚已經離開了曹初雪的房間,露這一手也是堅定曹初雪對自己的信心。

  然後他在走廊的時候碰見了表情怪異的采菊。

  采菊正端著餐盤,上面有籠屜和清粥,好像才剛剛上樓似的,她大眼睛卻死死盯著劉孜楚,問道:"你和她說什麼啦?"

  劉孜楚也微微眯眼看著采菊,帶著深意說道:"你猜。"

  "嘁,猜你個大頭鬼,不理你,哼。"采菊一撇嘴,直接越過劉孜楚進門了。

  劉孜楚聳聳肩,采菊出門之後他就一直用神識鎖定著,然後發現這丫頭從頭到尾都悄咪咪的趴在門口偷聽,之後自己最後說要走了,她才馬上跑下樓去把餐盤端了上來。

  不過也無所謂,和曹初雪的那些聊天,沒什麼不能被采菊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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