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調戲
5月4日,新的一天在少女嘹亮的尖叫聲中到來。
"啊!流氓!"
"啪!"
"臥槽!"
"砰!"
采菊驚慌的一腳直接把劉孜楚從床上踢飛了出去。
劉孜楚夢都還沒醒呢,就臥槽一聲砸在地上,然後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睜開眼睛,不知道為啥,感覺突然就做了個好痛苦的夢。
采菊也看清了被自己踢出去的人是劉孜楚,頓時就抱著被褥縮了縮頭。
這……這不能怪自己吧……
采菊有些心虛的想著,自己睡的好好的,結果一睜眼,還沒來得及伸懶腰呢,就發現邊上有一個男的,還是一個不穿衣服的裸男,這換誰都得嚇一跳呀。
所以嚇了一跳的采菊下意識的就是一腳,也幸好她及時認出這是劉孜楚,然後收了大半的力道,不然他怕不是又要飛出門去。
所以看到劉孜楚睜眼,采菊伸長脖子,小心的說道:"喂,你沒事吧?"
劉孜楚:"……"
他內心臥槽,還做著夢呢,硬生生就被人從床上踹了出去,看起來像沒事的樣子嗎。
於是劉孜楚睡意全無,揉著自己被踹的肚子站起來,然後齜牙咧嘴,一臉無語的看著采菊說道:"姑奶奶,你想謀殺親夫啊。"
采菊:"你放屁!"
她本能的想反駁點什麼,可看到他現在齜牙咧嘴的樣子後越發心虛,主要是劉孜楚現在還光著身子,身材很好的同時,胯下被陰毛圍住的肉棒也直挺挺的對著自己,那麼粗,那麼大,看的她面紅心跳。
她從那些色情畫本里了解到,男人的肉棒每天早上都會硬起來,可這還是她第一次親眼見到。
所以她心虛的同時,也想起來昨天自己被這根肉棒操的欲仙欲死,舒服到無比淫蕩放浪的模樣,羞的她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原地。
"你胡說八道,而且誰讓你莫名其妙睡在我邊上的!"
采菊梗著脖子喊了兩句,順手抄起軟枕頭就砸了過去,然後撇過頭不敢繼續看劉孜楚,然後她還是感覺很羞恥,干脆一拉被子,把自己整個人都躲了進去。
劉孜楚接住枕頭,看著采菊現在羞紅臉的樣子,又注意到她剛才的視线在盯著自己胯下,頓時一挑眉頭,臉上的表情也變的玩味了起來。
他揉著手里的軟枕走過去,說道:"你講點道理好嗎,這是我的房間,明明是你睡在了我的床上。"
采菊:"……"
她一聽這話,又把臉扭了回來,露出凶巴巴的表情瞪著劉孜楚,說道:"還不是你,你為什麼會在我房間的床上,那我沒地方去啊,當然就在這里了。"
劉孜楚一愣,也明白了過來。
和他想的一樣,采菊昨天悄悄回來了,而自己在盤坐修煉所以沒注意。
采菊看見自己在她房間里,估計是怕挨操所以不敢送上門,就躲自己房間里睡覺了,害得自己擔心了她一個晚上。
於是他挑了挑眉頭,說道:"一個大姑娘家的,夜不歸宿,你還有理了。"
"我要你管!"采菊梗著脖子,小臉上滿是不服氣。
結果不服氣的表情沒維持多久,捏著枕頭的劉孜楚已經走到了床邊,然後開始上床了。
"你等下,你要干嘛,你別上來!"采菊一驚,下意識的緊了緊被子,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
劉孜楚嘴角掛著一抹淫笑,雙膝跪在床上向她挪過去,胯下粗大的肉棒直挺挺,甚至還當著采菊的面跳了兩下,說道:"一男一女在一張床上,你說我要干嘛。"
采菊:"……"
"你變態啊!大早上剛醒來就發情!"
采菊感覺自己屁股後面的屁穴一緊,還有點疼疼的,頓時有些慌了……又……又要被操了嗎?自己的後面都還沒恢復過來呢!
隨著劉孜楚靠近,采菊大叫一聲,雙手一抬,直接掀起被子就蓋在劉孜楚頭上,將劉孜楚蓋住後,采菊撒腿就跑。
劉孜楚也沒想到采菊有這招,整個人被被子蓋住讓他沒了視线,可他瞬間將神識擴散,看到了采菊要跑的輪廓。
於是他也迅速撥開被子,同時身體向前一撲,直接抓住了采菊的腳踝。
而采菊此時正在從床上向著地面跳去,身體剛剛騰空,腳踝就被抓住,結果"哇啊"的一聲驚叫,身體失去平衡向著地面砸去。
采菊嚇的花容失色,她的身手極好,在臉蛋要落地之前,雙手猛的一撐把自己的上半身抬起。
可劉孜楚也在這時候一拉,拖著采菊的腳踝就把她給拉了回來。
"打了我還想跑!"
他一聲喝出,采菊的身體就被他拉了回來。
"啊!混蛋,放手!"
采菊又是一聲驚叫,論正常的近身搏斗她才不怕劉孜楚,所以一被劉孜楚拉回來,為了自己的清白之身,采菊立刻就決定跟劉孜楚拼了。
這個淫賊,他想操自己就能操啊!這次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所以采菊的腳部發力直接掙脫了劉孜楚的手,劉孜楚一蹙眉,伸手又去抓采菊,可是采菊的身子一翻,馬上又掙脫開來,正經打架的話,采菊的速度和力量都遠超現在的劉孜楚。
"嘿,我還治不了你了!"
劉孜楚大怒,他要麼抓不到采菊,要麼抓住了,卻又馬上被采菊撥開,兩人瞬間就在床上交手了十幾次,可劉孜楚借著居高臨下壓制的優勢也一直沒摁住采菊。
采菊的反抗越來越得心應手,得意的說道:"來呀來呀,看你能拿我怎麼辦!"
她說著,還抽空對劉孜楚吐舌頭做鬼臉。
劉孜楚感覺自己頭上都要冒黑线了,他一咬牙,說道:"這是你逼我的啊,看來我要用絕招了。"
"啊?"采菊一愣,心里瞬間就提防了起來。
結果劉孜楚居然直接松手放開了采菊,采菊也順勢向後一縮,立刻就半蹲在床上,雙手擺出招架對敵的架勢,滿臉警惕的看著劉孜楚。
她相信現在的自己,劉孜楚用什麼招式她都擋得住。
結果劉孜楚抬起一只手,拇指和中指相扣,"啪"的一聲打了個響指。
采菊又是一愣,然後感覺自己的腳踝一涼,她好奇的低頭一看,有點疑惑自己的褲管是不是少了一截。
又是"啪"的一個響指,采菊就親眼看見自己雙手位置,褻衣上的袖管消失了。
采菊:"……"
她心里一驚,想到了什麼很不妙的事情。
這一幕她好像見過,劉孜楚曾經就是這樣把她衣服弄不見的,而且還弄了兩次。
采菊:"!!!"
她反應過來後,眼瞳瞬間瞪大,雙腿一縮,雙手也急忙護住自己的胸口,一臉羞怒的喊道:"哇!你作弊,不許動我衣服!"
劉孜楚咧嘴笑了,說道:"知道怕啦,都和你說了多少次了,本少爺我是修仙的,你區區一個凡人也敢和我叫板。"
采菊一聽,大大的翻了個白眼,說道:"呸。"
她很不屑,她已經相信劉孜楚確實在修仙了,應該就是自己的凌如姐照顧他的緣故。
可就算這樣,她也知道劉孜楚打不過自己,那他修不修仙又怎麼樣嘛。
只是,劉孜楚這個淫賊如果用那些仙人手段的話,采菊感覺自己確實沒辦法。
她只能憤憤想著,淫賊就是淫賊,連學的法術都是讓女孩子衣服消失這麼下流的。
劉孜楚也一瞪眼,說道:"你還不服氣?"
他說著就又做出要打響指的動作,使用淨衣咒不需要打響指,只需要靈氣覆蓋衣料就行。
可他配合上打響指的動作,就會給人一種看的見的威懾性。
采菊就被劉孜楚這個動作威懾到了,她瞬間認慫,焦急喊道:"啊不要!我這次出來,一共才帶了三件褻衣,而且……你前兩次把我弄沒的衣服,都還沒還給我!"
采菊說著還有點委屈,那種江湖女俠穿的勁裝她很喜歡,而且是偷偷從家里溜出來的,本身就沒帶幾件,結果還讓劉孜楚弄沒了兩件,她可心疼了。
劉孜楚見采菊那不服,害怕,又有些委屈的可愛表情,心里也是一樂。
他沒有再打響指,卻是對采菊勾勾手,臉上帶著玩味的淫笑,說道:"那你過來。"
采菊:"!!!"
采菊惡狠狠的嘟著嘴,好想把他咬死算了,可又害怕劉孜楚真的再打響指,她心里糾結了一會,還是挪著雙腿過去,心里想著,大不了再被他親一親摸一摸,可他如果敢太過分的話,自己就咬死他,一定要活活咬死他!
劉孜楚見采菊真的抱著胸口挪了過來,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一只罪惡的大手就向采菊摸去。
采菊下意識的一縮脖子,心里想著他要摸自己的臉,要摸自己的乳房,還是要脫自己的衣服……
可她卻感覺自己的頭上一暖,一只大手輕而又溫柔的撫摸著。
然後她聽見劉孜楚的聲音說道:"下次出去玩之前和我說下,而且不要這麼晚回來,我會擔心的。"
劉孜楚的話里還帶著一絲無奈,配上他手上溫柔的撫摸,讓采菊的心髒小小一顫。
她有些驚訝的看著劉孜楚,然後眨了眨眼睛,一時間都沒適應這種反轉。
這個淫賊不是要輕薄自己,欺負自己,然後非禮自己嘛……怎麼……怎麼一下說出這麼關心自己的話了。
采菊的表情有些愣愣的。
可劉孜楚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聽見了沒,昨天我在你房間差點守到天亮,以為你出事,都要出去找你了。"
采菊:"……"
看著劉孜楚臉上擔心的樣子,采菊感覺自己心里好像有種很特別的感覺,堵堵的。
她又嘟了嘟嘴,小聲的說道:"我能出什麼事,我很厲害的好吧,你都打不過我。"
可劉孜楚沒說話,手掌繼續輕輕的摁在她頭頂,然後帶著無奈又關切的表情看著她。
采菊被劉孜楚看的越發不好意思,臉蛋也越來越紅,心里那種堵堵的感覺也越來越嚴重,好像有什麼東西想要涌出來一樣。
最後她還是忍不住,帶著一絲小脾氣的說道:"知道啦,你別這樣看著我了,感覺很奇怪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扭著身子,好像想把劉孜楚的手甩開,可這麼小的幅度,明明不可能讓他的手脫離。
然後她又小聲的補充道:"而且我出去之前,給你留紙條了啊。"
劉孜楚聽完後,也翻了個白眼,說道:"那種紙條有屁用,我連你干嘛去了都不知道。"
"哼,本女俠看江湖風景去了,要你管。"采菊一撇頭,做出很不屑的樣子,可實際上,還是劉孜楚那眼神讓她心里堵的慌。
劉孜楚繼續默默看著她,怎麼看怎麼覺得采菊這種有小脾氣的傲嬌樣子很可愛。
於是他說道:"行了,穿好衣服吧。"
劉孜楚說完後居然真的收手,然後做出一副要起身的樣子。
采菊這下真的驚了,脫口而出道:"啊?就這樣嗎?"
而劉孜楚也露出詫異的表情,反問道:"不然呢,你還想干嘛?"
采菊:"……"
"你……你不是應該那個什麼……什麼什麼的嗎!"
她不敢相信,劉孜楚費那麼大勁抓自己,結果就是為了摸摸頭,然後說兩句關心的話?這不是她認識的劉孜楚!
劉孜楚一愣,然後"哦"的一聲,恍然大悟的道:"你說這個啊。"
他撇嘴,低頭,手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繼續道:"你看,它都軟了,還能怎麼辦。"
采菊:"……"
她也本能的低頭向劉孜楚腿間看去。
劉孜楚還是雙膝跪在床上,可他之前硬邦邦的肉棒現在確實變小了,而且軟綿綿垂下去,看起來一點殺傷力都沒有了。
采菊紅著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對方都沒有那種想法了,結果自己為什麼要提起出來的,這弄的好像變成她很在乎那些事情了一樣。
劉孜楚眼眸微微迷起,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看著采菊,說道:"所以,你想要了?"
采菊:"!!!"
"我沒有!"
采菊急忙否認,可劉孜楚的臉卻瞬間湊了過來,那雙眼睛離她很近很近,越來越近。
采菊的身子本能的後仰,劉孜楚的臉卻也緊緊跟上,采菊的眼睛越瞪越大,劉孜楚的臉龐也越湊越近。
"你等下!"
采菊剛說出口,劉孜楚的一只手已經摁在了她的後腦,然後用力一拖,阻止了采菊的繼續後仰。
同時,他的臉龐微微傾斜,嘴對著采菊的雙唇就吻了上去。
采菊:"!!!"
"嗚!!!"
采菊的大眼睛一睜,身子一軟,雙唇如被電流擊中般,軟軟的舒服觸感傳遍全身,讓她的呼吸瞬間就急促了起來。
親嘴很舒服,采菊表面上再怎麼不願意,可心里也必須承認這一點,因為身體是不會騙人的,很舒服就是很舒服,那種明明是被男人碰自己的嘴唇,但是酥酥麻麻的快感卻能刺激身體的每一個器官,讓她想反抗都生不出力氣。
劉孜楚親著吻著,嘴巴微微的上下開合,不斷含弄著采菊的唇瓣,讓采菊的呼吸越發混亂,而他的另一只手也在這時候撫摸上了采菊的臉龐,感受著她臉蛋的嫩滑,然後吻的更加熱情。
對於被劉孜楚強吻,采菊已經很有經驗了,這次她連反抗都沒有,因為前面好幾次的經歷告訴她,被這個流氓親的時候,反抗根本沒用。
而且本能的,采菊被含弄的唇瓣也微微開啟,鼻尖發出微微嚶嚀,感覺身體開始有些發熱。
她的動作就像是在回應劉孜楚的熱情,於是劉孜楚的雙唇也完全的覆蓋了上去,雙唇緊貼,兩人都不約而同的伸出自己的舌頭,采菊抱在胸前的雙手也是松開,有些躊躇的抬了抬,最後還是緊緊抓住劉孜楚的雙臂,像是在為自己被親到發軟的身子尋找了個支撐。
"嗯~~嗯啊~~"
采菊被親的呼吸急促,胸口也劇烈的起伏著,一邊用舌頭和劉孜楚的舌頭交纏,一邊學著劉孜楚的樣子,用自己的嘴去含弄他的唇瓣,然後得到劉孜楚更加激烈的回應。
許久後,兩人的唇瓣分開,采菊微微昂著臉蛋,雙頰通紅,雙唇開啟,吐著小小舌尖,連眼眸都有些迷離了起來。
她穿著白色褻衣的胸部不斷起伏著,雙腿也緊緊並攏,有種說不出的羞恥感。
這種羞恥感不是因為又被劉孜楚親了,而是因為之前劉孜楚明明沒打算動自己,結果就因為自己多嘴說了一句,然後就被他得逞了,弄的好像真是她自己想要了一樣!
這種特殊的羞恥感讓她的心跳快的有些受不了,於是說道:"親夠了吧,親夠了就快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她說著就賭氣似的推著劉孜楚,可劉孜楚卻紋絲不動的看著采菊,嘴角一咧,說道:"不行,剛剛我要走結果你不讓,現在我可走不了了。"
采菊的心跳一頓,還能感覺到臉頰燙燙的她有點慌,又有些警惕的看著他:"你又要干嘛!"
劉孜楚微微低頭,眼神下瞟,采菊見此,也順著他的視线看下去。
結果在劉孜楚腿間,之前那根已經軟下去的肉棒此刻再次充血勃起,又粗又大,長長直直的朝向采菊。
采菊:"……"
她驚的脫口而出:"你變態啊!剛剛不是軟下去了嗎!"
劉孜楚翻了個白眼,說道:"之前是軟下去了啊,所以我才要走啊。可是你要我親你,結果親的嘴唇親起來太舒服,它不就硬起來了。"
"誰要你親我了啊!是你個流氓自己湊上來的!"
采菊惱羞成怒,什麼叫自己讓他親的,雖然剛才的事情看起來是這樣,可自己明明不是這樣想的!
"那就算我想親你好了,不過無所謂,反正它是因為親你才硬起來的,你是不是要負責一下。"劉孜楚嘴角挑著一抹笑,語氣有些調戲的說道。
"關我什麼事!"
劉孜楚得了便宜還賣乖,采菊不服氣的瞪著他,說道:"明明是你這個淫賊起色心了,居然還敢怪到我頭上了!"
可劉孜楚一點自覺都沒有,繼續笑眯眯的看著采菊,而且他也不掩飾自己的想法,直接說道:"要不是因為你這麼漂亮,我又怎麼會對你起色心,這不就是你的錯。"
采菊:"……"
"我!"
她繼續瞪著眼,張著小嘴,話卻卡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反駁不了啊,難道要說自己不漂亮嗎?雖然采菊性格大大咧咧的不拘小節,可她作為女孩子,依然是愛美的好吧。
而且劉孜楚這個臭不要臉的家伙,他都明說自己就是起色心了,連罵他淫賊他都沒反應的,你還能怎麼辦。
劉孜楚見采菊一臉不服羞惱,卻又不知道怎麼說的小表情,越發感覺這丫頭調戲起來很有意思。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既然默認是你的錯了,你說該怎麼辦?"劉孜楚調笑的說著。
采菊聽著直磨牙,越看他那賤兮兮的樣子心里就越生氣,好想咬他!
可她的眼眸總是下意識的向下瞥,結果每次都能看到那根粗大肉棒在自己面前一跳一跳的,很粗很大,被它操的時候真的很舒服……
"該怎麼辦!"
"本姑娘把你的臭肉棒給咬掉!"
采菊瞪著劉孜楚,氣呼呼的威脅道。
劉孜楚一聽就又笑了,完全不帶慫的,接話道:"那給你咬。"
他挺了挺腰,讓肉棒的角度向上提升了一些,直直的對准采菊的臉龐。
采菊:"……"
她立刻就有點慫了,畢竟她說的凶,卻不可能真的咬劉孜楚的肉棒啊。
劉孜楚知道采菊吃軟不硬,當然這句話說的不是肉棒,而是她的性格。
態度強硬的時候是在磨她的性子,可想讓采菊順從那就得用軟話。
所以見采菊這樣,劉孜楚終於收起臉上的笑容,手繼續摸了摸采菊的頭,說道:"算了,不取笑你了。"
采菊:"……"
她愣了愣,不過卻耍脾氣似的撥開劉孜楚的手,可她再看劉孜楚的眼睛的時候,卻看到了一抹溫柔和惋惜,這讓采菊感覺他好像在失望,失望什麼,就因為自己沒有對他的肉棒負責嗎……
劉孜楚收回手,采菊卻有些小聲的說道:"這樣硬著,會很難受嗎?"
她臉頰羞紅,大眼睛輕輕眨動,又忍不住的看到劉孜楚腿間的肉棒跳了兩下。
劉孜楚無奈道:"你說呢,本來它自己會軟下去,但是親完你之後,它看起來比我還期待,卻又得不到,自然會更難受。"
劉孜楚一通歪理說出,采菊怎麼聽怎麼不是滋味,嘟著嘴,小臉上的表情很糾結,很不情願。
可是她心里卻砰砰跳著……
"就……就用嘴啊……"
采菊突然說道,可因為感覺很羞恥,所以聲音不大。
劉孜楚雖然聽清楚了,卻做出一副疑惑,又有點小小期待的樣子,問道:"嗯?你剛剛說什麼?"
采菊:"……"
不行了!真的好想打他!
她一瞪眼,喊道:"不要就算啦,我還不要呢!"
劉孜楚:"……"
他微微齜牙,在采菊扭頭之前及時說道:"要,當然要。"
他說著,一只手就摸向胯間扶住肉棒,然後看著采菊,一副邀請她來舔的模樣。
這弄的采菊越發不好意思,於是她惡狠狠的伸手向前,軟軟的小手指精准的捏住劉孜楚胸口兩邊的乳頭,然後像泄憤一樣用力一捏,接著又迅速的向外一拉一扯。
"啊!!!"
"嘶!!!"
劉孜楚慘叫一聲,疼的直吸氣,這痛感簡直臥槽,差點沒讓他直接昏過去,都說男人的蛋蛋脆弱,可男人的乳頭貌似也沒堅強到哪去。
采菊扯的很用力導致小手脫離乳頭。
劉孜楚則慘叫的伸手揉著胸口,表情都疼的扭曲了,一臉悲催加無語的看著采菊說道:"我靠,姑奶奶你是不是又想謀殺親夫了。"
采菊這次沒有反駁劉孜楚的話,謀殺親夫又怎麼啦,自己都願意主動舔他肉棒了,掐一下他的乳頭又怎麼啦。
所以她微微低頭,嘟著嘴,抬眼睛瞪著劉孜楚,說道:"哼,疼死你算了。"
說完之後,看到劉孜楚臉上那疼到呲牙又悲催的表情,她還是心一軟,繼續說道:"反正我昨天就說了,我不太會舔肉棒,所以不舒服也不能怪我啊。"
她臉紅紅的,嘟嘴時的表情凶凶的,看起來很不情願的樣子,可說出來的確是要幫男人舔肉棒,而且還讓他不能嫌棄自己不太會的話語,連采菊自己都感覺這種話說出來的感覺好淫蕩好下流。
劉孜楚揉著胸口,緩了口氣,可還沒等他說什麼呢,就見采菊已經朝自己腿間肉棒的位置俯身而來。
他只感覺哭笑不得,這個嘴硬心軟的丫頭,雖然性格別扭了一些,可這也正是采菊特有的可愛之處。
"嗯啊……"
他不由的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
因為采菊微微開合的唇瓣已經親在了劉孜楚肉棒的龜頭上,濕潤又柔軟的觸感十分舒服。
即便采菊不太會舔肉棒的口交技巧,可只要她願意舔,那軟軟的嘴唇和舌頭本身的觸碰就能給肉棒帶來巨大的享受。
更別說劉孜楚低頭俯視,看著采菊幾乎是趴在自己面前,用小嘴和舌頭去觸碰自己的肉棒,那模樣小心生澀,又好像在努力的要做好,這種淫蕩的認真同樣可以給劉孜楚帶來強烈的心理滿足。
舌尖輕輕在馬眼位置舔了幾下,采菊皺著眉頭,因為舌尖舔到了從馬眼里分泌出來的一些液體,咸咸的,讓她不是很習慣。
她還是繼續趴在劉孜楚肉棒面前,微微抬頭不滿的看著他,卻沒說什麼,只是哼了一聲,接著繼續低頭,然後"啊"的張嘴將龜頭咬住。
"哦……"
劉孜楚爽的呼出一口氣,伸手摁在采菊的後腦上撫摩著,然後看著采菊的小嘴顫動,含著肉棒一點點吞入口中,嘴唇的包裹和舌頭的卷曲,讓他爽的心滿意足。
肉棒在少女的嘴里被舔弄許久後,快感累積到頂的劉孜楚也不做多少忍耐。
這次他摸著采菊的頭,提醒她自己要射了。
采菊第一反應就是想馬上把肉棒吐出去,因為精液的味道真的不好吃,前幾次幫劉孜楚舔肉棒的時候她沒經驗,根本分不清肉棒什麼時候會射精,所以每次都被精液嗆到。
而這次劉孜楚提醒了,她也感覺嘴里的肉棒似乎漲大了一些,而且更硬了。
可她也就遲疑的一下下,快速將肉棒吐出到龜頭下面一些的位置,然後緊緊含住,閉上眼睛,舌尖繼續貼在龜頭上快速包裹,做好了迎接精液的准備。
"啊!"
"嗚嗯~~"
隨著劉孜楚的微微低吟,插在采菊口中的肉棒重重一跳,大股精液強有力的射出,正好被采菊的舌尖擋到。
因為精液的量太多,射出的威力太大,舌尖又距離她的嘴唇太近……於是這一波精液猛的從她的唇瓣溢出大半,不僅塗滿了她的雙唇,更是從下唇流向了她的下顎。
采菊還沒來的及做些什麼,口中肉棒的第二波精液就繼續射出,然後第三波,第四波……
直到肉棒的射精停止,采菊的小手始終緊緊抓著床單,含住肉棒的臉頰鼓鼓,里面充斥著無比濃烈的男性氣味。
劉孜楚就這樣雙膝跪在床上,單手扶住采菊的腦袋,肉棒插在她滿是精液的口中,簡直身心愉悅。
采菊也是等到肉棒沒動靜後,她的小手一推,肉棒從口中抽出,可抽離的時候,采菊的嘴里又噴出一小口濃精,弄的她非常尷尬,想要順勢把精液全都吐掉。
可她想到那一幕,自己嘴里吐出大口大口精液的樣子就感覺不自在,那不吐的話,難道又吞下去嗎……
所以采菊臉頰鼓鼓的,小眉頭皺皺的,唇瓣和下巴處還有精液附著,看上去淫糜又可愛。
劉孜楚似乎也看出了采菊在想什麼,如果是在春宵閣,采菊吃精液可以增加修為,所以吞下去最好。
可春宵閣之外沒有系統的核心陣法在,那吞不吞就都一樣了。
所以他說道:"吐出來吧,沒事,我給你拿個碗去。"
采菊一聽就有些急了,連忙抿著嘴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然後她一狠心,喉嚨聳動,努力將嘴里那些濃濃的淫糜液體不斷的咽下,等精液全部吞下,采菊立馬張開小嘴喘息著,眼神憤憤的瞪著劉孜楚。
劉孜楚:"……"
他還能說什麼,就算是他,有時候也整不明白采菊的腦回路。
不過看著可愛女孩吞自己的精液,這種心理滿足感是很強,所以他笑著說道:"比起昨天的時候有進步,下次繼續。"
采菊一聽就瞪大了眼睛。
"呸呸呸,難吃死了,誰跟你有下次啊!"她又羞又惱的喊道:"還有你快滾去穿衣服,我不想看到你了!"
她說的凶,可臉都紅透了,還下意識的看了看劉孜楚的肉棒,雖然沒有完全軟下去,至少已經不像之前那麼硬了。
采菊也是會成長的,昨天被劉孜楚一頓操之後,她也發現了細節。
男人的肉棒射精之後多少都會有點軟,這時候絕對不能繼續去刺激他,不然肉棒瞬間就會重新硬起來,然後自己就又要被操了!
所以采菊立刻就不再看劉孜楚的肉棒,心里期待它趕緊軟下去,自己才不想大白天的繼續被這個淫賊操……呃……大晚上也不行!反正就是不給他操,自己要活活憋死他!
莫名其妙的,采菊想到晚上的時候,這個淫賊淫欲上頭,他跪在地上,挺著肉棒,哭著求著要操自己,但是自己意志堅定,雙手抱胸,高昂腦袋,居高臨下,一臉鄙視的看著他,就是不給他操。
然後這個淫賊獸性大發,打算對自己用強,可自己武功蓋世,抬手就將淫賊鎮壓,他根本強奸不到自己。
想到這個畫面,劉孜楚肉棒硬硬的苦苦哀求,自己雙手抱胸得意的哈哈大笑,簡直大快人心呐。
"嘿嘿……"
采菊臉上露出莫名其妙的得意傻笑,劉孜楚看的一臉懵逼,好奇這丫頭又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呢?
被采菊舔過一次後,劉孜楚卻沒有再繼續糾纏,男人得學會節制,不能沉迷女色,特別是不能沉迷於這個喜歡莫名其妙傻笑的女人的美色。
劉孜楚穿好衣服下樓喊小二准備早餐,不過他走之前讓采菊去找曹初雪。
昨天他把曹初雪灌醉,現在如果直接出現在她房間里不太好,而采菊正合適。
他在酒樓大廳里吃著早餐,神識卻一直關注著那個房間。
寒花釀醉人卻不傷人,所以曹初雪安安穩穩睡了一覺,醒來時也沒有以往宿醉後的難受感。
劉孜楚現在對神識的運用還很粗糙,甚至看到的人都還只是輪廓,自然無法聽見采菊在和曹初雪聊什麼。
不過他也不擔心,采菊這種善良單純,沒什麼心機,還有點傻憨的樣子最能治愈人心。
雖然她的脾氣也爆,可采菊的暴脾氣更多的是針對壞人,比如自己這個老想操她的淫賊。
想到這里,劉孜楚自己都笑了。
劉孜楚的神識觀察中,采菊在曹初雪的床邊坐了許久,然後她一下蹦了起來,接著就朝隔間跑去,進去後還愣了一下,歪了歪頭,又伸手去浴桶里看了看水溫。
因為曹初雪經歷逃亡的廝殺後,她一直處於哀傷狀態,連身體都沒有清洗,所以劉孜楚昨天離開之前把溫水珠扔在了浴桶里,讓曹初雪一醒來就可以先洗個澡。
果然,采菊似乎確定了那桶里的水能用,又跑回去告訴曹初雪,接著兩人的輪廓沉默了一下,采菊就撲上去開始脫曹初雪的衣服。
曹初雪最先有些扭捏,可采菊的嘴唇一直在動,然後曹初雪也放棄了掙扎,配合的脫掉衣服。
這一刻,劉孜楚差點涌出跑上去親眼看看的想法,曹初雪的身材可比采菊好多了,她的個頭高挑,體型修長,至少胸部就比采菊大多了。
可他也就想想,不可能現在真的上去,不是不想看,而是萬一被發現就不好了。
他吃的很慢,然後看見采菊居然跑回自己房間的隔間浴室,拿了什麼東西後又跑回來鎖上門,然後自己也開始脫衣服。
可衣服脫到一半,采菊輪廓的動作停住,她看了看大門,站在原地愣了愣,然後跑到一半抱起桌子想了想,似乎感覺不妥後又放下,接著她跑到床邊,居然把大床推過來堵在了門口。
劉孜楚:"……"
不是,這丫頭防誰呢!
他都無語了,不能是防自己吧,自己特麼又不是真的變態,還能跑去偷看曹初雪洗澡不成!
連浴室里的曹初雪似乎也對采菊的操作很不解,采菊的嘴巴一直動,劉孜楚不用想都能猜到她在說什麼,絕對沒什麼好話。
采菊脫完衣服,拿著手里的東西就跑去了浴室了,她居然要和曹初雪一起洗澡,而她手上的那東西,應該就是媚膚皂了。
於是,劉孜楚一邊慢條斯理的用餐,一邊用神識欣賞兩個女人的輪廓在浴桶里的模樣,采菊也主動開始拿著媚膚皂開始幫曹初雪清洗身子。
劉孜楚不由一嘆,昨天自己在采菊浴桶里的時候,怎麼沒有這待遇呢。
看著看著,劉孜楚突然一蹙眉,臉也不由的瞥向一個方向,那是酒樓大廳里的牆。
可劉孜楚看的是牆外面,他隱約感覺到,有身上帶著靈氣波動的人走來,應該是路過。
修士……
劉孜楚沉默,這可是他第一次在外面遇到其他修士。
從神識感知到的靈氣波動來看,那些人應該只是煉氣期,不是多厲害。
可是有修士出沒的這個信號卻給了劉孜楚一個警鍾,是江無痕教他的道理,不要輕易用神識或者氣感視野去看別人,萬一對方是修士,而且修為比你高出好幾個境界,那你就有危險了。
所以劉孜楚默默的收回了神識,一邊繼續用餐,一邊看著大門外,神識不再擴散,只是集中在曹初雪的房間里。
他吃了很久,因為采菊和曹初雪洗了很久。
洗完之後,采菊從邊上打開一個小包裹,從里面拿出了一件衣服。
劉孜楚一愣,他和采菊換洗的衣服都在系統的私人物品欄里,所以采菊手上這衣服哪來的。
他心中一動,采菊昨天出去玩了……所以這是采菊給曹初雪買的。
劉孜楚:"……"
曹初雪不僅身上都是血跡泥垢,她的那件玄色勁裝也是破的,而自己卻沒注意到,反而是采菊注意到了。
他不由一笑,挺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