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銀發的魅魔女仆小姐竟然是純種女同,在魔王出差的七天內
狠狠被愛(上)
雲收雨歇,重新洗好澡的伊織穿上一套新的素白衣裙,在梳妝台前看著鏡中反射的正在給自己梳頭的女仆小姐的身形,有些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塞拉給她的金發梳成了標准的公主切,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淡然模樣,舉止得體氣質矜貴,讓伊織難以將半個小時前死死反鎖住自己胳膊,出聲命令自己求她的銀發魅魔和她聯系到一起。
“咕咕…”
一聲不合時宜的哀鳴聲響起,兩番做愛後沒做任何補充的伊織摸了摸平坦空空的小腹,用眼神盯著鏡中的女仆小姐。
“……”
片刻後,坐在豪華餐桌前的伊織開始狼吞虎咽。
女仆小姐站在她身後,默默為她系上了餐巾,防止油水濺到裙子上。
看少女那與淑女完全不搭邊的吃相又忍不住想要出聲提醒一句,最後想到什麼似的,安靜地盯著她解決掉一份雙尾炎牛的上腦肉,然後舒服地咪著眼睛,滿臉幸福地癱在椅子上。
“好好吃,這是什麼動物的肉?”
“雙尾炎牛”
塞拉把盤子端走,放進廚房內自帶清潔陣紋的水池內。伊織沒聽過這是什麼生物,不過確實比前世吃過的任何肉都美味。
如果她知道這牛是放在人類世界能單獨毀滅一座小型城市的魔獸,那她估計就會感慨有錢有實力真好了。
不像她,只能像個rbq一樣任人蹂躪。
她剔起了牙,一邊啟動系統面板一邊和女仆小姐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塞拉·伊芙蕾的好感度已上升 目前:24→31”
“任務:禁忌之戀(一階段)已完成”
“力量已上升:E→D”
“魅力已上升:A→S”
“回憶:[並蒂蓮]已解鎖”
“干得漂亮我的朋友,相信你已經意識到,你最有用的武器是你年輕美好的肉體”
“敏感度未上升 淫亂度未上升 開發度未上升 性體驗未增加”
“塞拉醬,魔王大人去履行魔王的義務了嗎,還有,這里沒有其他人了?”
“嗯,大人他白天要去魔族聚地處理公務。他並不喜歡太多人圍繞著自己轉來轉去,因此我是唯一的女仆兼管家”
還兼炮友嗎?
伊織在心里吐槽。
塞拉回頭看了一眼無聊地蕩著自己被白色織物包裹的小腿的伊織,還是無法理解她為什麼能通過層層禁制誤入魔王領地的,簡直比人類小說里寫的還離譜。
“那魔王大人,呃…有考慮過放我走嗎?”
“……”
伊織也沉默了,因為她也意識到自己問了個弱智問題。
她尬笑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問道:“那我能參觀一下這里嗎”
“可以”
得到許可的伊織一個鷂子翻身,一骨碌跑向了樓梯。
魔王的城堡並不像傳統城堡那樣有什麼塔樓等防護性質的建築,不過確實很大而且很空。
每個分層的房間都圍繞著客廳或其他的生活區域呈圓形,裝潢和家居都是即便完全不懂這方面的伊織也能看出來的奢華。
伊織逛了半天,成功摸清了哪里是哪里,至少認識路了。
不過有幾扇鎖住的木門她沒敢暴力破門也沒敢去問女仆小姐,思來想去反正無事可做,干脆躲進了書房看書,不打擾做正事的塞拉。
“呃啊…”
伸個懶腰打個哈欠,在知識的海洋中摸魚許久的伊織合上手中那本異世界編年史,結合伊織的記憶,對這個世界算是有了大概的認知。
大陸種族林立,人類精靈矮人地精魔族魚人鳥人巨龍,很經典的劍與魔法世界。
但大家都帶著腦子,種族之間少有爭端,基本保持正常來往與商貿,除個別種族矛盾較為尖銳外,可以說是十分安定和諧了。
實力等級分層就是SABCDE這些,伊織只是個C級的弱鳥魔法師,除了已經到S的魅力與EX的幸運一無是處,別說實力未知的魔王,女仆小姐都能一只手打一萬個她。
哎,轉生果然是門技術活。
有點悶悶不樂的伊織瞥了眼掛鍾,確認時間到了女仆小姐囑咐的吃晚飯的時候後放回了書,下樓回到了已經彌漫著誘人香氣的客廳。
魔王不在,聽塞拉說還在外面應酬(鬼混),而且還有個持續七天的出差(兩族外交),感嘆了一下異世界社畜的不易,伊織把晚餐三兩下解決後,又重新黏上了女仆小姐。
她試探性地抱從後面抱住住在泡茶的塞拉,確認女仆小姐沒有出現任何反感的跡象後方才無恥地用臉蹭了蹭雪白的後頸肉。
女仆小姐沒理她,只是用念力制止了那雙伸向自己胸部的小咸豬手。
揉胸請求被拒絕的伊織也不惱,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誘人的魅魔香氣,然後悄咪咪摸上了那雙裹著黑色長筒吊帶襪的纖細長腿。
塞拉嬌軀微顫,回頭無奈地看了她一眼。
“別鬧,晚點陪你”
伊織內心一喜,非但沒有別鬧反而更加起勁了些,小手不安分地往女仆小姐的裙底滑去,在細膩軟彈的股肉之間用手指輕輕撓了撓。
“…”
塞拉放下茶壺,轉身掀起裙底露出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褲,精致冷艷的臉龐浮起似笑又非笑的神情。
“舔”
想不出任何理由拒絕的金發少女咽了口唾沫,仿佛被喚醒了前世身為令和男兒的雄風。
她於是像只小狗一樣,鑽進了女仆小姐的裙底,先是仔細嗅了一下那香甜誘惑的芬芳氣息,然後輕柔地拉下了塞拉的內褲。
稀疏且修剪得如同本人一般一絲不苟的陰毛,如蝴蝶般粉嫩向兩側張開的陰唇內是狹窄的甬道與粉嫩的陰蒂,充斥著最純粹的雌香與魅魔獨有的誘惑。
但讓伊織有點理解不能的是,為什麼塞拉一個正兒八經有尾巴有翅膀的魅魔沒有淫紋而自己都有。
算了,管她呢。
金發少女懶得想那麼多,直接湊上去啊嗚一口包住了整個陰阜然後將粉舌伸進那嬌嫩的蜜穴內。
與給魔王口不同,給女仆小姐提供服務她毫無心理障礙,品嘗那鮮美多汁的鮑肉於她而言算是獎勵。
何況塞拉的小穴與尋常人類不同,連絲毫的腥臊味都沒有,淫水更是甜的跟蜂蜜一樣,也不知道是什麼原理,只能歸功於奇妙的異世界物種了。
“嗯…伊織真會舔,在我胯下跟條可愛的小狗一樣呢?”
塞拉舒服地發出慵懶的音調,享受少女唇舌在體內攪動帶來的酥麻快感。
有著骨感美的纖細手指輕提荷葉裙擺,同時像撫摸小狗一般摸著金毛少女的腦袋。
埋頭苦干的伊織受用地蹭了蹭她的手——給女仆姐姐當狗有什麼?給魔王那個畜生當狗才讓人難以接受。
捏媽滴,早晚變成世界最強鑿似那個畜生。
思及此處化悲憤為力量的少女奮力舔開了塞拉那包裹在鮮紅包皮下的嬌嫩陰蒂,粉舌靈活地在陰蒂穴口兩點一线地舔弄,肆意品嘗那逐漸從深處分泌出的甘甜汁液,隨後像是不知饜足般,在塞拉動聽的輕吟中深入了那幽深的穴道。
“很舒服哦,伊織干的真棒,舌頭很靈活,真是個小饞貓,甜嗎?”
銀發女仆享受地微微闔攏鮮紅眼眸,為以示嘉獎將手伸進了少女的衣領,滑過細膩的頸部與鎖骨觸及那兩團帶著少女特有彈性與柔軟皆令人無法自拔的飽滿玉乳,一手握住一團揉搓把玩的同時,纖細的指尖在那敏感的乳首挑逗地畫著圈圈。
“唔,塞拉醬真壞,明明是魔王的貼身女仆呢,卻教唆我做這種事…”
伊織摸了把女仆小姐裹著絲襪的蓮腿,嬌嗔般怪罪道。沒錯,她已經把塞拉定義為雙相了。
畢竟以魔王那個見到眉清目秀的母豬都可能上去拱兩下的德性,這麼大一個魅魔放家里他能不吃?打死伊織都不相信。
然而塞拉聽到她嬌軟的聲音後,卻像觸發什麼關鍵詞般,渾身上下僵硬了一下。
啊?不是吧,戳到痛點了嗎。
心里咯噔一聲,察覺到事情不對勁的伊織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對上女仆小姐那覆在鴉羽似的睫毛下,逆光中晦暗難明的眼眸。
“那…那個,怎麼了嗎,塞拉醬?”
“…”
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後,塞拉抽回手,輕輕推開伊織,放下裙擺。重新變回了那生人勿近的清冷女仆。
“失態了,夫人,請您也自重”
“…?”
伊織緩緩敲出一個問號。
夫人?
啊,我是能理解,但是難道我們之前在浴室不是在偷情嗎,反射弧這麼長?
“等,等下!我不是嫌棄塞拉醬的意思!雖然是…呃”
卡殼的瞬間,金發少女才發現一個驚悚的事實——她好像自從來這里一直在被強制愛。
魔王自不用多說,就連女仆小姐也是把自己強上了,只是自己沒有反抗而已。
所以受害者竟是我自己?
不對,赫爾涅那個畜生怎麼配和塞拉相提並論,至少女仆小姐不用淫紋也能讓我爽…等會,好像側重點搞錯了的樣子,不管了!
伊織響瞬之間突臉塞拉,下跪抱腿連招一氣呵成,然後…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嗎塞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原諒我,原諒我好嗎不要這樣,我之前不該一副輕浮的樣子對你的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太自以為是了,請不要推開我好嗎,我什麼都會做的,不管是當你的小狗還是當性處理工具還是什麼都可以!不要把我丟掉,求你了塞拉…不,塞拉大人,嗚……”
一頓嘶聲力竭的哭喊後,金發少女抱緊女仆小姐的大腿,哭得像是下一秒就要脫水而死。
“?”
塞拉的第一反應是自己剛才難道說了什麼很重的話嗎,但那智慧超越常人的大腦很快在片刻後又推測出了一個最為合理的結論——在短短兩天內經歷被俘,丟失初夜被打上終身無法消去的淫紋,被自己一時的欲火焚燒的少女已經將目前為止對她最好的自己視為了在魔王城堡這一人類眼中恐怖標志的唯一依靠,因此將自己剛才的抗拒視為劃清界限與親密關系的信號,表現出如此的應急反應。
“不,不是的,伊織…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的關系恢復到正常就好了,我不會把你丟下不管的,你別這樣”
銀發的女仆小姐手足無措地用笨拙的動作摸了摸伊織的頭以示安慰,但伊織不僅沒停止哭號,反而哭的更來勁了,甚至纏著塞拉自己主動扯下身上的衣物連貼身衣物都沒放過只剩下一雙勒肉的白色過膝襪,瘋狂地用那對玉乳往塞拉身上蹭。
“塞拉大人,難道只有魔王大人可以,我就不行嗎?那為什麼剛才和在浴室里沒有拒絕我甚至主動對我做了那種事?我不能像魔王大人一樣滿足你,但至少這具身體…還有其他的不管什麼都好,如果能讓你稍微開心一點的話…”
“夠了”
塞拉打斷了她的施法動作,蹲下身,表情帶著些僵硬的嚴肅,雙手捧起少女掛滿晶瑩的俏臉。
“不許講這種話,你是人類,是和我們魔族同等的生命存在,不是畜生也不是物品,我想表達的是我們之間行為並不正當,我受欲望影響做出了錯誤的事情,即使你並不抗拒也不代表這是正確的,作為受害者,你不應該如此卑微才對”
“而且,我與魔王陛下並無任何身體上的關系…只不過是從小陪著他長大而已”
“嗚…塞拉醬…”
伊織驚了,甚至不知道這劇本該怎麼繼續演下去,只能做出一副錯愕的表情,眼里藏著問號地盯著女仆小姐那近在咫尺的臉龐。
“好了,不哭了。如果不知道在這里干什麼的話,先去休息吧,陛下對面的房間我替你收拾好了,無聊的話,床邊有給你准備的魔法書”
像對待自己女兒一樣,塞拉輕柔地撫摸著少女柔順靚麗金瀑,然後用那性感的聲线溫聲細語安撫道。
“啊,啊嗯”
傻眼了的伊織被下一刻女仆小姐施展的空間魔法瞬息之間轉移到了松軟寬敞的大床上。
她先是靜坐了一會,接著拿起床邊的燙金封皮書籍翻開來看了一眼,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給我干哪來了,這還是異世界魔族嗎,怎麼如此純真良善?
仔細想想,自己到這來除了被猛干了一晚上也沒受多大的罪,好吃好喝好穿招待著,誰家奴隸有這待遇。
感覺錯怪魔王了?能活著不是已經夠本了嗎。
金發少女不太聰明地撓了撓腦袋,躺下來思考著到底這正不正常的問題,然後又想起女仆小姐剛才說的,她與魔王並無肉體關系。
所以原來是我把魔王綠了嗎?開後宮的竟然是我?
身為小處男的思想再次發作,伊織張開粉唇,沒忍住傻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