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度假村之旅4
葉觀海也到了臨界點,他的呼吸變得如同拉風箱一般沉重,那根肉棒在妻子體內劇烈膨脹,他猛地加快了頻率,最後幾十下抽送快得幾乎看不清殘影。
“哦……要出來了!予月,接好了!”葉觀海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腰部死死抵住妻子的屁股,整根肉棒徹底沒入,直插宮頸。
“啊——!啊——!”妻子發出一聲淒厲而又極度爽快的尖叫,渾身劇烈抽搐,騷穴深處一陣陣緊縮,大股大股的淫水噴涌而出,將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葉觀海也在這極致的快感中爆發了,他緊緊摟住妻子的腰,那根猙獰的長肉棒在避孕套內劇烈跳動,一股股濃稠的熱精伴隨著他的低吼,盡數噴射在套子里,將那層薄薄的乳膠撐得鼓鼓囊囊。
葉觀海喘著粗氣,慢慢從妻子那癱軟如泥的身體上撤了下來,他隨手扯掉那個裝滿了濃精、沉甸甸的避孕套,打了個結扔到床頭的垃圾桶,那根長長的肉棒即便泄了火,依然顯得很有威脅感。
妻子像一條脫水的魚一般在被褥間起伏著,胸前那對大奶子隨著呼吸顫動,上面還掛著葉觀海留下的指痕和汗水。過了一會兒,她那迷離的眼神逐漸聚焦,轉頭看向了一直坐在旁邊、胯間頂著個巨大帳篷的我。
看到我那根把浴袍頂得高高的、跳動不已的肉棒,妻子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溫柔的愧疚和濃濃的愛意。她強撐著酸軟的身體,像只溫順的小貓一樣爬到我腿間,那對被蹂躪得通紅的奶子在空氣中晃蕩著。
“老公……對不起,冷落你了……”妻子輕聲呢喃著,伸出白皙纖細的手,緩緩拉開了我的浴袍。
當我那根早已憋得紫紅、粗壯如鵝蛋般的肉棒猛地彈出來時,空氣中仿佛都帶上了一股燥熱,妻子伸出溫熱的小手,緊緊握住那根比葉觀海的還要粗上一圈的肉棒,上下擼動了兩下,感受著上面猙獰跳動的青筋。
隨後,她低下頭,那張櫻桃小嘴慢慢張開,先是伸出粉嫩的舌尖,在溢滿前列腺液的馬眼處輕輕一舔,接著猛地一含,將碩大的龜頭整顆吞進了濕熱的口腔里。
“唔……嘖……滋溜……”妻子閉著眼,賣力地前後擺動腦袋,我感到一陣緊致而濕潤的包裹感瞬間席卷全身,她那靈巧的舌頭不斷在龜頭溝槽處打轉,喉嚨深處發出的吞咽聲讓我爽得頭皮發麻。
她那對大奶子隨著動作不斷磨蹭著我的大腿根,這種極致的溫柔服侍讓我忍不住挺起腰,往她喉嚨深處狠狠頂了頂。
坐在一旁的葉觀海看著這一幕,眼神里流露出幾分贊賞。
他盯著我那根粗壯得驚人的肉棒,忍不住開口夸道:“小周,你這本錢真是不賴啊!這粗度……嘖嘖,看著就夠勁,難怪弟妹這小穴被你養得這麼緊致。”我內心暗暗冷笑:果然,男人這種生物,不管平時表現得多麼正經,一旦到了這種場合,全都是一個德行,那種對同類生殖器的比較、對性能力的崇拜,以及共用一個女人的隱秘快感,簡直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哈啊……老婆……舌頭再用力點……”我一邊按著著妻子的後腦勺,一邊享受著這荒誕而又極致的快感。
妻子的舌尖在我敏感的馬眼處瘋狂打轉,那種濕熱的包裹感像是一道閃電,瞬間擊穿了我的理智,我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按住妻子的後腦勺,腰部猛地一挺,直接將整根粗壯的肉棒捅到了她的喉嚨深處。
“唔!咳……咳……”妻子被頂得一陣干嘔,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但她依舊溫柔地閉著眼,努力張大嘴巴承接我的爆發。
“哦……射了!全給你,老婆!”隨著一陣劇烈的抽搐,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像高壓水槍一般,狠狠噴射在妻子的喉嚨深處。妻子被燙得嬌軀亂顫,喉嚨本能地蠕動著,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咽聲,將我積攢了一整晚的欲望悉數咽下,我癱軟在椅子上,看著妻子嘴角溢出的幾縷白絲,心中充滿了變態的滿足感。
片刻後,妻子紅著臉,有些脫力地起身去浴室洗漱,我和葉觀海對視一眼,心領神會地披上浴袍,走到了陽台。
清晨的微風帶著絲絲涼意,我們一人點了一根煙。葉觀海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團濃濃的煙霧,眼神有些迷離地看著遠方,突然開口道:“小周,說實話,你這老婆……真是極品。”葉觀海轉過頭,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里帶著幾分感慨:“我這輩子玩過的女人沒一百也有八十了,論長相和身材,予月在我見過的人里絕對能排進前三;論床上的滋味,她也能穩穩排進前六。”我聽著他的“排行論”,心里很清楚他的意思。論“床下”,妻子那股溫柔如水的書卷氣和凹凸有致的身材,確實是萬里挑一的美人。
而論“床上”,妻子雖然性格羞澀、技巧生疏,甚至有些木訥,但她那口天生緊致如處女的名器,加上那種被蹂躪時楚楚可憐的模樣,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瘋。
“葉哥抬舉了,她就是個賢惠性子,沒什麼花樣。”我回應了一句,心里卻在回味剛才葉觀海干我妻子時的那種狠勁。
葉觀海哈哈一笑,壓低聲音說道:“其實啊,我本來這周末想帶你單獨出來,去這兒的一家私人會所開開眼,那里的娘們全是百里挑一的極品,技巧那叫一個絕,吹拉彈唱樣樣精通,雖然模樣比不上予月,但那股子騷勁兒,絕對能把你骨頭吸酥了。”我這才恍然大悟,難怪他早上表情那麼古怪。我笑著問道:“葉哥,合著我晚上給你發信息的時候,你已經在‘戰場’上了吧?”“可不是嘛!”葉觀海彈了彈煙灰,一臉壞笑,“我那時候剛換好衣服,正准備去洗澡進入主題呢。結果手機一響,看到你發的信息,我這心里哪還顧得上會所的女人?馬不停蹄就往你這兒趕,那幫老哥們還以為我出了什麼事呢,誰能想到我是來干兄弟媳婦的,哈哈!”我跟著哈哈大笑起來,男人之間的那種荒誕而又邪惡的默契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我們在陽台聊了許久,隨後葉觀海向我們夫妻告別,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中午,我們三個人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在度假村的中餐廳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餐。
午飯後,我和妻子驅車回家。高速公路兩旁的綠化帶在車窗外飛速倒退,車廂內彌漫著淡淡的香水味,那是妻子身上殘留的、混雜著淫液與汗水的復雜氣味。
就在這時,她隨手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機突然發出一聲清脆的“叮咚”。
妻子拿起手機,屏幕微弱的光映在她精致的側臉上,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我余光瞥見她指尖飛快地在屏幕上敲擊,那種專注而又帶著點小竊喜的神情,是我在過去幾年婚姻生活中極少見到的。
“誰啊?笑得這麼甜。”我語氣隨意地問了一句,握著方向盤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真皮套。
妻子抬起頭,眼神里沒有絲毫閃躲,反而帶著一種坦然的愉悅:“是焦亦誠,台里那個實習生,這孩子挺有意思的,跟我分享了一些他周末遇到的趣事。”我透過後視鏡看著她,她提到那個年輕實習生時,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被年輕雄性追求的興奮感。
我笑了笑,沒接話,繼續平穩地開著車,這種微妙的心理博弈讓我感到一種病態的刺激。
我的妻子,昨晚才被別的男人瘋狂干過,現在卻又在享受著另一個年輕男人的討好。
妻子回復完信息,放下手機,轉頭看向我,眼神里閃過一絲戲謔:“老公,吃醋了?”我轉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抹邪氣的笑容:“吃醋?如果發條信息我都要吃醋,那昨晚我看著葉哥把你干到高潮的時候,我豈不是要氣死了?”妻子被我這句露骨的話說得臉頰微紅,但她並沒有羞惱,反而輕輕嘆了口氣,目光投向窗外,聲音變得有些慵懶和迷離:“老公,我覺得……自從我和其他男人上床之後,我好像挺沒邊界感的。”聽著她這句近乎自白的坦誠,我內心深處涌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欲與破壞欲。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以前的妻子,如果遇到類似這種和其他男人在工作之余的越界示好,她絕對會擺出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姿態,甚至會直接向我報備以示清白。
但現在,她嘗到了放縱的甜頭,嘗到了那種被不同男人注視、渴望、占有的快感,她並不是真的失去了邊界感,她是徹底淪陷了,她開始享受這種作為“獵物”被不同雄性圍獵的感覺。
“沒邊界感不好嗎?”我騰出一只手,探過去輕輕撫摸著她白皙的大腿,指尖在她的大腿內側曖昧地畫著圈,“只要你心里有我,偶爾和別人玩玩,其實挺刺激的,不是嗎?”妻子順勢靠在椅背上,任由我的手在她腿上游走,眼神里透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復雜神色,既有羞恥,也有對這種墮落生活的沉溺:“你真是個壞男人……不過,確實挺刺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