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能這麼對我”媽媽說這話時有些勉強,甚至都未將話說透。
我自是明白她的意思,可口中仍然裝傻:“之前不也這個姿勢麼”
“你先把我松開”見我變得可以重新溝通,媽媽也冷靜了下來,下達出命令。
“松開您又要多事,咱不是都沒感情麼,您就當被蚊子叮了一口”論陰陽我自認不輸任何人,哪怕是母上,得罪我了也得給她記上一筆。
“你松開我不阻止你”媽媽選擇退上一小步。
“那就得跟我談感情了”這回輪到我不依不饒了。
見她不語似在考慮,我主動為其遞上一個台階,語氣放軟後給她擬出一道簡單的選擇題:“我知道您剛說的是氣話,但我得確認一點,咱母子是否依然情比金堅”
“是”又猶豫了好半晌,媽媽低下了這頭。
“那您親我一口賠罪”
“我這會怎麼親你!”她瞪著那雙美眸,顧盼之間眺出幾分少見風情。
“嘿嘿……就要您個態度,抱歉了老媽,兒臣為剛才的以下犯上道歉”見好就收,我麻溜松開她的手腕,使其為母尊嚴能得以維持,母老虎並非沒有底线,我可不想觸雷。
“小畜生”媽媽揉了揉發酸的手腕,少見爆了句粗口。
“我要動了”老實說被她罵的有點暗爽,可卻不敢表現出來。兩只手都騰出來後我又將掌心抵上肥美臀肉,做好最後的衝刺准備。
“嗯……嗯!~”媽媽先是悶哼著應了一聲,可音還沒落便被我雞巴下砸的力度給撞高了語調,那難挨中帶著幾分愉悅的音色勾的我心里直癢癢,媽媽本音無疑是清涼入耳,可帶上幾分情欲便仿佛化成了最為致命的毒藥,直叫人欲火焚身,情難自抑。
很想她再叫一遍,可顯然她沒那麼好脾氣,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馬上提臀扯出肉棒,旋即再度下砸,可這次不知是不是有了適應,媽媽雖依舊淺吟出一聲卻再無那張如灌仙音的感覺,著實令人可惜。
索性這幅肉體的美好依舊耀眼,我的遺憾很快便被媽媽穴腔內不斷收縮的蜜肉給奪取。
盡管這已不是我第一次踏入這片珍貴寶地,可媽媽對我的熱情依舊不減,嬌嫩的穴肉在我踏足她身體最深處時便會徹底釋放那股熱情,將之溫熱滑膩盡情揮灑至侵略者的心頭。
“哈啊……”我舒爽著,仿佛靈魂都被媽媽的熱情給吞沒。
借著這股久別重逢的火熱勁,我抽插的節奏來的很快,雙手撐在媽媽腰間,如一條發情的公狗一般開始不斷抽送臀部,姿勢雖丑陋下賤,可豐腴肉體帶給我的回饋可是實打實的。
肉棍的每一次深入,除開蜜穴的包容外……媽媽這對蜜桃臀帶給我反饋也絲毫不減。
偶爾沉到最深處,龜頭抵上宮頸口的瞬間我便止不住在那片絕品寶地歇息片刻,細細品味一番歸家的感覺,卵袋也回在這時蠕動收縮,恨不得緊隨肉棍腳步也品嘗一番母上大人這道絕美騷穴。
媽媽這道蜜穴無愧於極品之名,通道狹長幽深,褶肉遍布,偏偏她又熱情似火,對入侵者得態度可謂是柔軟之極,收縮緊咬間明顯代表的是愛的感化。
媽媽真是絕了,明明性子這般清冷,卻偏偏有個嫵媚的身體,精心保養四十年卻白白便宜了我這畜生兒。
“喔噢……”感受著母上穴腔的生命律動,我嘆息著。
視线劃過下方那條傲人背溝,我貪婪掃視著這已經屬於我的財產,火熱視线如巡視領地般在媽媽香肩、腰窩、肥臀上來回掃動,越看火越大,抽插的動作也愈加凶猛,直直將媽媽干出幾縷浪叫。
“嗯……嗯……嗯……”
可惜浪叫只是我所期望的,盡管我已用出畢生所學,肉棒賣弄間的抵、刮、勾等技巧用盡,節奏、力度這些更是發揮的不下之前任何一次性愛,可媽媽依然只保持悶哼著的形式淺淺呻吟,但我能聽出她音色中的壓抑,病根始終是她心中那座大山,那座由自尊堆起的巍峨巨峰。
不知抽送了多久,我深深沉醉在肏干媽媽的快樂之中,今天這個後入姿勢雖極耗我體力,可每每想起媽媽終於如正常女人一般任由自己奮力肏干,心底便會自發涌出一道力量,滋補著我早已發酸的四肢。
“哈啊……哈啊……”
在這場沒有時間的交鋒中,我喘息的力度如同跑了個馬拉松,因跪趴無法借力的姿勢我全身上下無一沒在酸痛,可內心的貪婪依舊讓我堅挺,始終占有並耕耘著身下母親這幅雪白無暇的絕美肉體。
我都已經成了強弩之末,媽媽更不用多想,我已記不清她泄了幾次身,每每達到高潮,她便顫抖著身子使命忍耐,可唯獨那張紅唇檀口,始終沒有突破過那道禁忌防线,回應我的永遠只有那如蘭似麝、淺媚嬌香的淡淡悶哼,不夠淫亂……卻意外地耐聽。
在不知是第幾次高潮後,媽媽終是耐不住了,她整個人如同沒了骨頭一般趴伏在柔軟床面,柔順青絲鋪滿半張臉龐,嘴角殘留的發絲為她的媚態更添幾分色彩,媽媽這會兒完全已無之前的高傲,小口喘息著不斷呼出熱氣,就連開口都無比艱難:“你……哈啊……你還要折騰到什麼時候……哈啊……”
“呼……我……我要折騰到直接……直接弄在您里面……哈啊……”做愛到這一步,理智早已十不存一,欲念占領高地,我說話開始不過腦子了。
“那……那你以後就別想在上我床了……哼嗯……”媽媽眯著美眸,艱難看向我,語氣帶著說不出的嬌軟。
“還敢嘴硬”事到如今她竟還敢發出威脅,我心底升起一股無名火,雞巴不要命般開始在她體內極速抽插,代表著瘋狂的“啪啪”聲瞬間響徹整個房間。
“唔……唔……唔!~停……先停一下……”媽媽在這一輪進攻下瞬間緊閉雙眼,好能更好的承載我的撞擊,那雙素來端莊優雅的面容已經變得扭曲,可依舊難擋其精致五官帶來的美艷絕倫。
“臭……臭小子……你……到……到底要怎樣”媽媽斷斷續續輸出著,白皙的指節死死扣住床單,整個床面都被她弄得凌亂不堪。
“我射不出來……射不出來”
我也很想完事,可不知是不是今夜進行過太多場性愛,我明明能感覺到自己躁動的心跳和爆射而出的欲望,甚至就連肉棒帶來的爽感也不亞於此前的任何一次性愛,可偏偏……肉棒就是沒有一絲想射的感覺,為此我自己都有些心急。
“弄進來……弄進媽媽里面……哈啊……”媽媽忽然開口,在我這個逆子最困難的時刻她又一次展露出屬於母親的包容,簡單的話語代表著對於其自尊的突破。
“謝謝……謝謝媽”媽媽的這一應允對於我來說無疑是如聞天籟,我如同沙漠中尋覓水源的求生者,死死抓住這最後一根稻草,高高舉起的臀部不斷砸落,將自己內心的獸欲瘋狂發泄到身下美母身上。
“啪啪啪……”
胯部擊打著臀部,兒子在母親身上發泄著無盡欲望,青春期的躁動在母親的愛撫下變得失去控制。
芳香與淫亂,包容承載著渴望,這一切的一切都在這最後一刻水到渠成。
“媽,我要射了,趴起來……快……趴起來……”感覺到馬眼口那縷闊別重逢般的爆射感,我如同得了失心瘋一般忽然開口,與我迫切期望一同進行的還有我躁動不安的粗手。
近乎於瘋狂把住媽媽的臀部,我試圖用她可以接受的力度將其往上拖,可媽媽顯然接受不了這個尺度,狗爬式對於任何一個傳統女人都不是一道簡單的坎,更別提媽媽作為一位母親在兒子面前做出這一動作,我理解她的堅持,可內心的獸欲不允許我放棄。
“媽……一次……就一次,我好想把您射滿……用這個最瘋狂的姿勢……”我語無倫次著開口祈求,為難著身下這位對我百般包容呵護的嚴母。
“媽……我以後會好好聽您話的,求您……”半天等不到回復,我語氣愈加急切。
“媽……”始終等不到自己想要的,我發出一聲長長的呼喚,如幼子最純真的期待,朝著哺育自己的女人發出最後的渴求。
“唉……”
一聲嘆息如天籟傳來,緊接著便感覺到手中肉體的松動。
久拖不動的玉體忽然不再僵持,那一瞬間我充滿著不可置信,卻很快便被涌上頭的狂喜給掩蓋。
帶著無盡欣喜,我拖著媽媽的臀部緩緩起身,耐心引導間動作輕柔如絲,生怕為難的母親一碰即潰。
耐心接引者母上支起嬌軀,她那傲人的美臀緊緊貼靠著我的胯部,整個過程我的巨根都沒入那處桃花源,如一體相連,密不可分,直到進行到儀式的最後一步。
在進行最後的瘋狂之前,我用僅存的理智將另一側枕頭扯了過來,與媽媽臉下的哪一只交疊,這才放心讓媽媽的下巴墊了上去。
大手從媽媽腋下穿過,我再度摸上那對永遠也摸不膩的母乳,感受著其內強有力的母性心跳,我溫柔的在媽媽耳間一吻,沒有多余的話語,媽媽扭頭在我唇間輕輕一點,隨後將頭深深埋入枕頭中,再無她言。
“呼……”
嘴角余溫尚在,我長長吐出一口氣。
有這樣的母親再懷,我這輩子還會有遺憾麼,媽媽再怎麼嘴硬終究還是愛我的,她清冷,她端莊,她有著一顆最為嚴厲的慈母心,卻願意在兒子的欲望面前放低身段,以一種她從未想過的方式將自己最下賤的一面呈現在兒子面前,這是我的幸運,雖無那最為原始最為接近的血緣,可身下女人這顆為母之心,卻足以碾碎世上最堅硬的鑽石。
“媽,您准備好了麼”理智在不知何時回歸,我溫柔的詢問著欲與鴕鳥比個高下的女人。
“嗯……”
一聲悶哼如約傳來,我不再猶豫,早已預備好的肉棒猛的一送,再進入到女體腔內最深處的一瞬間又猛拔而出,再送……再出,開始進行這最後的循環,這最後的最後我沒有在使用技巧,一切都進行著最原始的衝動。
“嗯……嗯……嗯……”
媽媽的呻吟依舊含蓄且美好,在我的撞擊下在房內淡淡回蕩,可漸漸的……媽媽聲音的位置逐漸轉移,在悄無聲息間發生了轉變,聲音位置由鼻腔轉移至口腔,那動人的悅耳音色逐漸變得細膩,如紅酒般絲滑。
“哈啊……嗯~……嗯~”
成熟女性柔到極致的甘甜音調成為了這場性愛大戲的片尾曲,在媽媽被扯開的身心中,那股爆炸般的射意如約而至,我原本以為自己還需要最後的瘋狂,可在媽媽的包容下……一切是那麼自然,是那般水到渠成。
“哈啊……媽……我要射了……可以麼”我很想維持住語氣,可還是有些喘,只能盡量將話語變得溫柔。
“嗯……射吧……都給媽媽”媽媽的聲音帶著一絲迷亂,語氣變得膠黏無比,清冷的聲线配上溫柔包容的音色足以讓任何人沉淪。
“哈啊……謝謝您……都給您……全都給您……”在來自母親的呼喚中,在那份來自血脈的召喚中,我意識瞬間沉淪,胯下的陰囊瞬間脹大,積蓄已久的精液開始沿著輸精管邁動,隨著精關的打開,母穴開始極速收縮,迎接即將到來的白濁液體。
“唔……唔唔唔……”媽媽死死捂著嘴唇,雙目睜大,身軀異常緊繃著。
“全部……全部都給您了……”
我嘆息著……意識逐漸陷入沉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