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現在的我早已被內心的急迫所感染,完全聽不懂她口齒間的調笑,同她開口爭論時語調也開始不聽指揮,拔高了不少:“您可是長輩,以身作則懂不懂,您要是言而無信那以後我可會有學有樣了昂”
這會兒我還在為自己這句隱帶威脅的辯語而沾沾自喜,完全感受不到媽媽的輕松寫意,直到媽媽那帶著一絲笑意的回復傳來,我這才明白她這番開口的意義。
“既然這樣那媽媽就聽你一次,不過我希望接下來可以聽我指揮,不然這樣真的會很不舒服,明白沒”
“明……明白”搞了半天原來是想占據主動,又是不習慣又不是不舒服的,害我還真以為她想食言,白擔心一場,可事已至此,我也只能認栽,咬緊牙關後……勉強答應出口,可一雙狼目則是死死盯住她後腦勺,眼眶內閃爍著報復的光澤。
“難得你懂次事”媽媽頗為享受我的勉強,開口頗帶幾分嘲諷。
“那我動了”
口頭答應是口頭答應,而身體動作是身體動作,見她話終於說完,脫出口中回復後我撐直雙臂提槍便是一刺,動作勇猛堪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搗黃龍,打了母上一個措手不及。
提臂預留出的空間並非是膩了媽媽這幅嬌軀,而是為了將肉棒以更粗重更迅速的力度搗入她身體最深處,我要讓她以最為狼狽的姿態明白,你身後這個兒子早已不是你腦海中所以為的那個兒子了。
“在床上跟我耍心思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冷笑著望著在我這一擊下顫抖不止的美母,在我這雷霆一擊之下,媽媽深深將面容埋入枕頭,可依舊有一絲呻吟從枕緣溢出,顫抖的嬌軀足足過了好幾秒都沒回復過來,可想而知我這一擊是有多突然。
待母上消停,身子緩緩止住顫抖後,我才帶著無辜的語氣害羞地說出來:不好意思啊媽,沒太注意。
“……”
媽媽沒有說話,猛的一回頭,隨後一雙美目死死的盯著我,眸中醞踉的憤怒不言而喻,盯了我好半晌她這才艱難開口,卻也只是重復幾個字節:“好……好……好”
“您別生氣嘛,我真不是故意的,再說動您之前我不是提前知會您了嘛,你消消氣嘿嘿”一臉三個好字很好的表達出了母愛的深沉,我不免有些心虛,可還是舔著笑臉跟她撒嬌。
媽媽依舊不語,瞪著那雙美目一眨不眨,我被她盯得實在不自在,索性避開眸光,暗自動了動下體。
沉進母穴深處的巨根在我的示意下刮動幾片蜜肉,惹來不小緊箍感。
直到過了好半晌沒迎來責備,我這才扭頭看向正主,意外的是母上在不知何時已經趴回枕頭,留下一頭凌亂秀發和若隱若現的頸項,淺淺白皙藏於青絲間惹眼異常,優美似天鵝。
肉棒在母穴內不安躁動著,濕熱地肉穴深處隱藏的是母上那同樣躁動著的欲望,不管媽媽表現成怎樣,她這幅肉體可不會撒謊,實打實的迎合著我這逆子。
作為報答,我有意識的動了,不再是前面的刻意突襲,而是緩慢地、穩重著抽離並推送肉棒,我能感知到肉莖進出母穴時所牽動的每一寸動靜,我能感受到穴肉在肉棒抽離時的不舍。
“噗嘰……噗嘰……”
今夜實在太過漫長,漫長到媽媽的穴里無一處不遍布濕潤,幽深的通道內水漬彌漫,潤及整個洞穴。
在我挺腰開始有節奏的抽送後,遠勝之前的淫靡水聲開始作響,聽得我心頭一緊巴,生怕母上以此找事。
但我似乎低估了母上的欲望,她依舊沉著身子將腦袋埋進枕頭,埋的很深,以至於她整條身子看起來極為緊繃。
我沿著媽媽後背那條美人溝淺淺撫摸著,安撫著這幅誘人肉體,下體同時放緩,抽送動作愈加小心,在我的溫柔下……母上漸漸放松,比蝴蝶還優美的肩頸逐漸開展,隨之而起的是一股驚人媚意。
身心開展的母上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她仿若神力歸身的女神,歷經久遠展露風華,可一但展開……便是一眼萬年的永恒之美。
目光掃視上媽媽那被上帝精心勾勒過的肩部线條,輕薄睡衣半掩半露,如玉般的肌膚白皙異常,竟連黑夜也遮掩不了那勝雪般的光澤,細膩肌理光滑似鏡,柔順的觸感比最上好的絲綢還沾手。
“太美了”我不知已是多少次用這三個字贊美母上,可我實在想不出該怎麼表達媽媽的美麗,最終……我選擇用行動來進行對這幅肉體的贊美。
抽手…挺腰…把臀,喘息間這幾個動作一氣呵成,唯有肉棒死死埋在媽媽股間,雖在一系列動作中有所牽引,可終究還是牢牢埋進那條蜜穴。
媽媽顯然也感知到了我的行為,好不容易放松下的身子再度崩起,准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狂風驟雨。
張開大手牢牢控住母上的半邊蜜臀,我將大拇指深深埋進臀肉深處,將肥美臀肉抓了牢實後我開始以之前的節奏再度抽送,只不過這次的動作更加有力,更加深入。
“啪啪啪……”
肉棒抽送的聲音也不再是“嘰咕嘰咕”的淡淡水聲,而是我胯部乃至是陰囊擊打在媽媽臀肉上的美妙聲響。
“嗯……嗯……”
與此同時一同想起的還有媽媽淡淡的悶哼,跟節奏一起,卻不再是一瞬即逝,而是帶著淡淡韻律,如潮水般連綿不斷,不絕於耳。
母上的情動使人動容,她的呻吟對於我來說不亞於戰鼓在我耳間擂響,迫使著我心跳加速,血液上涌。
“哈啊……哈啊……”
我喘著粗氣賣力搬弄著下體,母上這幅肉體絕對足以稱得上精彩絕倫,肉棒的深入淺出為我帶來無與倫比的絕美快感,以至於我此刻盡管已頗為勞累,但依舊對賣力肏弄這一單一動作樂此不疲。
後入這個姿勢著實有些累人,我的體力絕對優於正常男性,可還是很快便在母上這幅展平身軀上差點泄了氣。
我心底暗暗算了算,從認真肏弄開始……時間絕不過五分鍾,我已經要被榨干,唯有自尊驅使著進行著重復的抽送動作,卻也沒堅持多久。
“噗通”
再也抽插不動,我一頭扎到在媽媽背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手送入媽媽胸前,裹住兩團乳球找了個舒適位置後再起不能。
媽媽這時也有些神迷意亂,小口小口呼吸著與我一同進行喘息,母子倆就這麼默契著歇息片刻,媽媽率先打破寂靜,她帶著一絲挪揄,音色中有著說不出的柔意:“你不是很厲害麼”
“這個姿勢太累了”我依舊有些喘,可借口還是得找。
媽媽笑了,口中嘲諷更甚:“這個姿勢不是你想要的麼”
這般明晃晃的嘲諷顯然不是我想聽的,對此我蘊出一絲暗怒,卻暫未發作,只是帶著一絲森然幽幽開口道:“看來我是沒讓您滿意了”
“……”媽媽這下沒接話了,或者說是沒敢。
如此我心里好受了許多,趁著歇息間,我不由開始把玩起掌心的柔軟。
兩顆乳球本在我的手心安靜愜意,愜意到我能感知到左邊乳房中有力跳動的心跳,直到我凝掌成爪,這幅寧靜才被我升騰起的獸欲給打破。
背對著我看不到媽媽的臉,只是一昧玩弄著兩顆奶球,也不知道她是一副怎樣神情。
嬌小的乳首在我指縫中滾來滾去,我時不時將指腹陷入乳肉,同時將指縫中的乳首夾緊夾實,甚至有時用力到將軟中帶硬的可憐乳首給夾扁。
媽媽在這一過程中始終一言未發,也不讓我看她臉,我對此沒什麼好說的,只好加大兩只手掌肆虐的力度,直到我把鉗著兩顆紅果拉長並用指腹將其狠狠點進乳房最深處,如此放肆這才引來媽媽的一絲不滿。
“你最好有點底线”從媽媽咬牙切齒的語氣來看,她顯然是有些忍無可忍。
可我卻不這麼想,都上床了甚至都進行性愛了,自己玩玩您乳頭又怎麼了,雖說是有些放肆,可也沒太過分,畢竟網上那些玩的花的還會搞什麼乳夾甚至穿孔什麼的,這才哪到哪,不過這些話我自然不會出口,也沒這個性癖,顯然我只需要說服我這母上並讓她接受這正常程度上的愛撫便是。
“您真覺得我過分麼,就摸了摸您乳頭”手上動作不緩,我故作正經道還捏了捏乳頭示意。
“你說呢”媽媽反問過來的音色冷的似冰。
可惜我早就習慣了她這故意做出來的冷淡音色,我早已不吃這套,語氣輕松間開口便是東拉西扯:“我這叫愛撫,我在電影里面都是這麼學的,您就是太正經,我摸綰姐姐她們……每次她們都很舒服,而且您小時候不喂我奶,長大了補償補償我怎麼了,多摸幾下您就急眼,一點道理不講”
“那我也得有!”媽媽忽然有些發怒。
在她突然加大的音量下我先是虎軀一震,旋即明白了過來,露出幾分不好意思:“忘……忘了嘿嘿,都忘了您不是……”
說到後面我戛然而止,意識到自己已然說錯話後我連忙找補著認錯:“說快了媽,我真是一張臭嘴,媽您千萬放心……您在我心底永遠是最最最重要的”
“是麼”媽媽這會已經冷靜下來,雖然看不見她的臉,單從語氣來聽便可知她再說這句話時正挑著眉。
“忠誠!”我嚴肅表達。
“那她呢”媽媽不依不饒。
“我姐?這我得認真思考一下”
“少給我裝傻”
“嘿嘿……不是您老跟她比什麼,不是一個緯度啊”
“不都是你媽麼”媽媽說這話時不免帶著一絲陰陽怪氣。
我只好笑的更傻,連哄帶騙討好起身下女人:“都是逢場作戲,您才是唯一,這是毋庸置疑的”
“在她面前也是這麼說的吧”母上依然明察秋毫。
見其不依不饒,我所幸直接耍無賴,語氣硬了起來:“證據呢,您老是猜測,不覺著傷咱感情麼”
“呵……我跟你還有感情麼”媽媽冷笑一聲。
“這話真傷人,既然沒感情那這算什麼”握著乳房的手微微用力,我用現實打破媽媽的嘴硬。
“逆子!”似乎知道在無賴這方面斗不過我,媽媽咬牙吐出一道明顯帶著怒氣的字眼後索性一閉眼,不再說話。
“您就是嘴硬”對她的反應不以為然,我小聲嘀咕了一句。
媽媽這人就這點不好,嘴比鑽石都硬,前一刻還滿懷溫情,下一秒都能立馬翻臉冷眼,主打的就是一個翻書比翻臉還快。
不過她嘴硬就嘴硬吧,倒不影響我對她進行“報復”。
她溫柔我便溫柔,她要保持清冷那我就偏要讓她維持不住。
最後不舍掐上一把柔軟乳肉,我猛的抽出粗手,立起上半身便朝著肥臀罩去。
媽媽見我有動作立馬明白我想做什麼,小手立刻緊跟著打來,見此我單手一撈,兩只潔白皓腕瞬時被我一手擒牢,拘在其後腰。
“你敢!”顯然未曾想到我有這麼大膽,反應過來的母上立馬回頭挑起秀眉,怒視向我。
“反正您也不愛我了,沒什麼比這更糟的了”對她眸中的警告不管不顧,我抄起閒著的另一只手便沒入媽媽臀縫間,口中喃喃自語的同時早已探出兩根手指將蜜肉扒開。
“你……你先停下”媽媽試圖先哄著我。
我沒理她,雞巴在她穴里跳了跳。
陰唇被我用手指扒開,我輕而易舉將肉棒抽離一截,僅剩個龜頭卡在里面。
並無將肉棒整根抽離的打算,拉出足以稱得上撞擊的距離後,我深吸一口氣,作勢便要下沉。
媽媽瞬間有些慌了,竟在我發力前道出一番令我感到意外的言語:“停下陸黎,媽媽有話要說”
“您說”她都自稱那個詞匯了,這點面子我還是要給的,不過給歸給,擒住她手腕和分開她陰唇的手指卻絲毫未放松,犯上的雞巴也依舊保持蠢蠢欲動,仿佛下一秒便要用這個頗為強勢的姿勢搗入我這好勝母上的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