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大的馬車里,大皇子隋明瑾端坐在上位,而隋明珠和洛柔則左右相對而坐。
此時,皇子妃洛柔神情復雜地看著隋明珠,幽幽的嘆了口氣。
若非早晨洛柔在秦軒面前光屁股的情景被她看到,此時的馬車里應當是她與明瑾甜蜜的二人空間。
洛柔倒是沒想到,明珠雖然未曾學過男女之事,但話本里的模糊記載,也讓她知曉了那方面的大概。
聽著明珠女俠口中說著“你也不想我哥哥知道吧”等等相當糟糕的話語,洛柔只能垂淚答應明珠的隨行要求。
“等這次回去,看我不收了你的小畫本。”洛柔心中忿忿想到。
“探子傳回消息,近來禪宗內部有些變化。”隋明瑾思索著開口。聲音一出,便將洛柔有些飄忽的思緒拉回。
洛柔呼了一口氣,搖了搖頭,“無論怎麼變,禪宗多年以來都不曾參與皇城之事,只怕如今還是會如先前一樣吧。”
禪宗自百年前始,從不參與政事,而北境燕王前身也是禪宗的弟子。
因此,北境基本都是由禪宗統轄管理,燕城內的皇城修士兵力也並無多少,朝堂上的所謂借兵,其實很大一部分都是從禪宗借人。
“宗會大比之後,還需要君辭姐姐前去楚王府。”洛柔思考著說道。畢竟,那位楚王也姓楚。
一旁的隋明珠忍不住問了一句,“那另外兩位呢?”
“另外兩位啊……”洛柔沉吟一聲,隨即輕笑一聲,“當然是我和你哥哥去了。”
“柔兒,你去東境吧,順便拜會玄音宗。”隋明瑾摸了摸下巴,斟酌著說了一句,“西境那里,可能有些危險。”
洛柔聽了,目光微閃,隨後似是想到了什麼,幽幽一嘆。
隋明珠懵懂的聽著二人的談話,只覺得有些無趣。
目光隨處轉動,先是看看窗外閃過的城中風景,人影攢動,來往喧嘩;又是端詳大皇子漂亮的未婚妻,俏臉柔嫩,容顏嬌美;而後又朝著側旁簾子外望去,灰裙飄飄,黑衣獵獵。
馬車外,此刻,只看見一位玄黑色道袍的清秀少年縮在座位邊緣,靜靜地觀賞路過的皇城風景。
他的身旁,一襲灰裙的成熟女子坐在中間,雙手執韁繩,架著馬車往前行去。
灰裙女子,卻正是萍姨。而角落里的少年,自然就是清玄仙長。
此時,秦軒儼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目不斜視,正襟危坐,雙手握住橫置在腿上的明月劍,賞皇城中的人文風景,觀隋河的波瀾壯闊,興致可謂是相當的文雅高尚。
但實際情況是,上車前,萍姨以控制馬繩不便為由,不允許秦軒貼近。
馬車跑了一段時間後,當秦軒偏過頭來看向身側的萍姨時,視线不自覺地就先瞄到了那對裹著灰衣的上下躍動的偉岸巨峰。
“你最好別亂看。”萍姨淡淡的開口道,強者的殺意氣息讓秦軒默默轉過頭去。小腹里,升起的燥熱感也逐漸消散。
就這樣,秦軒只能一路安分守己的欣賞風景。
“還不如留在醫館里修煉呢。”秦軒心中暗暗吐槽。不過好在馬力足夠,不多時,一行人便來到了隋皇城北城。
下了馬車後,秦軒赫然看見,一位身著官服的身形高大的光頭,早已微笑著靜立在府邸正中央。
秦軒抬頭望向高大的府邸,黑金色的牌匾上寫著三個大字:“北王府”。然而,府中傳出的氣場似乎給秦軒一種錯覺,這里好似一處寺廟。
燕王的目光最先落在從馬車上最先跳下來的少年秦軒身上。
當看到秦軒時,燕王目光微凝,似是想著什麼。
等到秦軒注意到他的目光,燕王不著痕跡轉過視线,而後面帶微笑著走上前來,單手握念珠走到馬車前,對著眾人微微鞠躬一拜。
“大皇子,皇子妃,小王有失遠迎,還望勿怪。”
隋明瑾走上前笑道:“燕王不必多禮。”
洛柔跟在隋明瑾身旁微微行禮,“倒是我們不請自來,擾了燕王清修呢。”
燕王聽了,笑意更盛,“哈哈哈,皇子妃說笑了,本王早已還俗多年,還談什麼清不清修。”說著,半回過身,伸手做出請的手勢,“諸位今日遠道而來,本王這常年不住的府邸倒是增添了許多光彩。如今府上還有禪宗的客人,大皇子的到來,可真讓我這小小的封王長足了臉面呐!”
隋明瑾雙手負背,領著眾人朝府上走去。
聽到禪宗的人如今正在府中,於是笑著說道:“這倒是巧了,吾等此番確實也有意見一見禪宗長老們。”
“哈哈哈哈,既然本王做了這搭线人,那今日大皇子可要留下陪本王多飲幾杯了!”
幾人有說有笑的走近大門,只看見兩名仆從推著大門逐漸敞開,眾人一同邁入了北燕王府之中。
秦軒跟在洛柔的身側,目光在府邸中流轉。
這處北王府並不是燕王的主府,因此四周的環境倒不似皇家園林那般豪華,個中制式倒有點禪院的古朴祥和的意味。
“諸位,前面便是禪宗長老們的住所了。”不知走了多久後,前方,只看見燕王腳步微頓,回過頭來指了指側旁的庭院,“本王前去打點下人准備午膳,諸位便在府中隨意。”
隋明瑾點了點頭。
等到燕王離開後,過了一會兒,隋明瑾與洛柔並肩朝著禪宗所在之處轉身行去。秦軒見了,於是也跟上了二人的步伐。
明珠見秦軒進去了,於是也想跟著去,卻被萍姨攔住了去路。“小主,我們便不用跟去了。”萍姨輕聲道,“他們與禪宗有要事相談。”
隋明珠不禁撇了撇嘴,“萍姨,好無聊啊,不如我們去找劍宗吧!”上官萍聽了,啞然失笑,“原本他們就不是出來玩的,你個小丫頭,非要纏著過來。”
“因為清玄他來了啊,”隋明珠嘟著嘴道,“我還當他來這里歷練呢。誰能想到是來看這些無趣的大光頭啊。”
遠處,去而復返的燕王聽到明珠的話語,腳步微微一頓。
猶豫了好一會兒後,他還是默默地從明珠萍姨二人面前經過。
鋥亮的大光頭在太陽的照耀下反射出一片白光。
明珠女俠看著燕王走過,訕訕的低下了頭,等到大光頭走過去後,又瞄了眼萍姨。萍姨臉上雖然蒙著面紗,但明珠還是看出了,她在憋笑。
頓時,明珠白皙的臉頰開始變得通紅,口中發出“哎呀哎呀”的羞惱叫喚,十分害羞的撲進萍姨柔軟寬碩的胸懷里,將俏麗的小臉埋了進去。
而萍姨也不再忍住,抱著明珠“咯咯”笑出了聲。
……
秦軒一路跟著二人走進院中。
如果說方才還只是感覺此地很像寺廟,那麼如今這里已然是一處禪院院落了。
亭台的制式都是禪宗里的亭子,古朴的樓閣房屋朴素無華,院中的大鼎里燃著裊裊焚香。
三人走在直通的路徑上,沒有一般花園中幽徑的曲折蜿蜒,只有廟宇里四通八達的干淨平整。
就在秦軒還在觀察著四周的環境時,前面的隋明瑾與洛柔腳步緩緩停止了。
秦軒心中一動,轉頭看去:院落里,只看到八位上身赤裸的精壯光頭和尚靜靜地閉目盤膝打坐,而道路中央,兩位身著青灰僧袍的青年和尚直直的站立在三人的對面。
一位身形修長,相貌清瘦,白淨的臉上仿佛天生帶著一抹淡然的笑意般祥和;另一位身形粗壯高大,比之常人要高一個頭,仿佛佛門中的怒目金剛,此時一臉平靜地面對著三人。
“貧僧法空,師弟法淨,見過三位施主。”清瘦和尚雙手合十,微笑著對著三人行禮,身旁,名曰法淨的壯和尚也雙手合十,低頭行禮。
“法空師傅,吾名隋明瑾,前來會見你們長老。”隋明瑾雙手負背,面色平靜的開口道。
法空聽了,依舊保持著笑意,卻是一動不動,依舊站在三人面前,“大皇子殿下,現下師長正在房中閉關,不便待客,還請回吧。”
此時,秦軒聽著法空的話語,只覺得有些不對勁。好像,把他們三人拒之門外了?
隋明瑾沒有繼續接話。
洛柔卻是開口了,“二位師傅,不知屋里的師長是諸位的何人?”
法空客氣回應道:“自是禪宗師長。”
洛柔搖搖頭,面上帶著些許困惑,“禪宗長輩德高望重,功德無量,向來入紅塵中真修,與萬千信徒隨行。當年諸位禪教長老下山入世弘揚佛法,言傳身教的修行勝景,柔兒都是見過的,怎麼今個兒這位長老卻羞於見人,倒像個女子般藏於閨閣呢?”
而後,秦軒親眼看著那位法空臉上原本維持的笑意逐漸消散。
這時,洛柔似是恍然,“哦~柔兒想到了,想來是這位長老道行不夠,德行不深,才需日夜苦修呢。”
“你!”法淨怒目圓睜,氣衝衝的往前一步。秦軒見狀,微微朝前踏出半步,手搭在腰間的長劍也向上推出劍鞘一寸,露出白晃晃的劍芒。
卻見法空伸出手,攔住了法淨。又聽他平靜說道:“皇子妃,家師只是靜修一時,不便待客,何必出言羞辱。”
洛柔嗤笑一聲,“不知道的還當是圓寂了呢。”
這一次,法淨面上怒氣橫生,徹底忍受不了,只看見他周身驟然涌出一股玄黃真氣,赫然是一位五境的修真者!
強勢的氣場朝著秦軒三人壓來,似是想要當場鎮壓三人。
秦軒心念一動,當即上前一步,一腳踏出。
白光先行涌起,隨後金光映出體外,手中長劍橫置舉起,將迎面撲來的強勢威壓替隋明瑾與洛柔二人盡數擋下。
“轟!”音爆聲傳出,只感覺一股氣流從秦軒身邊阻擋流過,將隋明瑾與洛柔的衣擺都吹得獵獵作響。
“為何突然動手?”秦軒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而且,從方才起,明明對方還算客氣。
可洛柔卻直接開口嘲諷,雙方不是說要談判的麼?
然而,眼下正是對拼氣勢之時,秦軒收了收心神,先專心應付當前的情景。
法空看到秦軒施展功法後,目光微不可見的閃一閃。
此時,見自己的威壓被盡數擋下,法淨目光一凝,盯住了秦軒,原本平靜的面上浮現出狠色,正要繼續向前時,卻聽背後突然傳來聲音,“夠了!”
門內,傳來中年男子的聲響。
緊接著,大門緩緩敞開,從中慢步走出一位身形矮胖的和尚。
卻看見胖和尚來時,法淨當即收了氣場,二人隨即便退到一邊讓出一條道路,周圍原本盤膝修行的僧人也紛紛起身雙手合十。
洛柔冷冷道:“長老好大的威風,手下弟子都敢對皇子出手了。”
胖和尚皮笑肉不笑道:“手下弟子涉世未深,不懂禮法,衝撞了皇子妃,還望見諒。”
此時,隋明瑾終於開口了,“既然長老潛心修行,那本皇子也不好多做打攪,告辭。”說完,正欲轉身離去,卻聽到背後突然傳來溫和的笑聲。
“大皇子,見真長老,此間想來定是有什麼誤會。”回頭一看,卻看到燕王趕來,經過三人身邊,走到了眾人之間。
卻聽到洛柔冷笑道:“燕王,倒是沒什麼誤會,只是你這禪宗不怎麼待見吾等啊。”
燕王聽著洛柔的字句,卻是不緊不慢的淡然一笑,“皇子妃莫要說笑了,本王早已離了禪宗許久。”而後,卻見他又回頭對胖和尚說道,“見真長老,這倒是你的不對了,大皇子等人不遠萬里前來拜訪,你又怎麼能如此無禮?”
胖和尚聽了,趕忙笑眯眯的賠罪:“是本長老教徒無方,罪過罪過。只是方才感悟佛法,一時間陷入了內景,屬實是沒注意到門外的景象。”而後,見真又對著法空法淨二人呵斥道:“你們二人怎可如此無禮,衝撞了大皇子?還不快快謝罪!”
而後,只看見那兩位方才與秦軒對峙的和尚立馬雙手合十鞠躬道歉,“幾位施主,是我等無禮了。”全然沒有方才囂張的氣焰。
隋明瑾平靜開口道:“平身。”
法空目光微閃,面色微沉,看向隋明瑾。
一時間,氣氛再次陷入了沉重。
這時,燕王開口了,“諸位,今日正是好友相會的喜慶日子,此間之事不過誤會而已,不如賣本王一分薄面,如何?”
洛柔端莊的俏臉上笑意盈盈,“既然燕王都開口了,那吾等便受了禪宗長老的歉意了。”此話一出,卻是讓那胖和尚臉上的虛假笑意都維持不住了。
隋明瑾不等對方開口,又笑著接話道:“燕王,吾正想起宮中還有要事需要處理,便不在此地多做停留了,改日再與你把酒言歡罷。”說罷,袖袍一擺,與洛柔轉身離去。
秦軒目光在院中的和尚轉了一圈後,收起明月劍,跟在隋明瑾二人身後離去。
目送三人離去後,燕王面上露出一絲無奈,“師叔,何至於此?”
胖和尚冷哼一聲,“我可不是那老東西。如今禪宗正值關鍵時刻,無關人等無需在意情面。”說著,轉身朝屋內走去,“玄音宗那里有消息了,抽空聯絡一下。”
眾僧人雙手合十拜過。燕王嘆了口氣,搖頭轉身離去。
……
沿著來時路回去時,一路無言的洛柔突然出聲道:“清玄,你可有什麼疑問?”
跟在後面的秦軒聽到洛柔如此一問,心中略感詫異,抬頭望向洛柔。
此時,只看到皇子妃半回著頭,典雅美臉上帶著含蓄的笑意,明亮的眼眸瞥向秦軒,眼神中帶著一絲期許。
秦軒一愣,心中升起一絲奇異之感,但此時洛柔在前詢問,秦軒便如實問道:“洛妃,方才為何突然出言激怒對方?”
洛柔微微落後隋明瑾半步,走到秦軒身側前。紅唇輕啟,輕柔的嗓音逐漸傳出,“你可還記得,我與殿下前去劍宗時的情景?”
秦軒聽了,腦海里浮現出前日的記憶:只記得當時他與冷清秋正在與陸宗主攀談時,門外弟子前來稟報,而後,他便與冷清秋離開了陸飛羽的房間。
如今,種種細節一對比,頓時,秦軒腦子里靈光一現。
隋明瑾與洛柔來此地見禪宗長老時,門外的僧人卻並未入內通報,而是以“閉關”為由拒不見客。
可是,若是那位禪宗長老方才真的是在閉關呢?
洛柔見秦軒神色變換的思索表情,於是繼續道:“昨日,燕王來宮中見吾二人,言說禪宗已至。”
聽了洛柔的補充,秦軒仔細聯想,心中已模糊看清了大概。“你是說,是他們先邀約在先,而這禪宗長老卻故意不見?”
洛柔贊許的點點頭,“雖不全對,但已是說出了大半實情。”
隋明瑾這時忽然發話,“邀約者,是燕王,而非禪宗長老。”秦軒聽了,抬頭望向隋明瑾。
果然,只看到他面上帶著一絲笑意,看向秦軒的目光也多了些欣賞之意,“禪宗雖自百年以來從未參與過皇城之事,但每年皇宗拜會已是規矩,此行不過是燕王例行公事,邀約會面而已。”
秦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而後又聽洛柔繼續說道,“若那長老真的閉關,那此次宗會之行便不是他來,而是其他長老下山。”說著,又朝後指了指那片庭院,神情有些好笑,“況且,那法空法淨二人,閉關時不在門口守候,反倒在道路中央擋著我們去路,是何用意便可一目了然了。”
秦軒恍然,只覺得十分有理。
現在回想,倒真的如洛柔所說,那二人似乎是有意攔住秦軒等人,頗有種特意讓幾人吃閉門羹的羞辱意味。
可隋明瑾是皇子,即便不願意談判,那又何必如此冷漠?
洛柔似是看出了秦軒心中所想,於是說道,“禪宗有此態度,也是一種表態。”
見秦軒疑惑抬頭,洛柔紅唇微抿,端莊古典的俏臉上,漂亮杏眼望向自家的大皇子。
隋明瑾無奈接話道:“我這位大皇子都這個待遇了,其他皇族子弟就更不用說了。”
秦軒聽了,心中一動。
其他皇族子弟……也就是說,禪宗如今是誰都不幫的狀態,倒是符合了前面所說的不參與政事。
同時,秦軒心中留下了個心眼:其他皇族子弟,聽這語氣,似乎與隋明瑾不怎麼對付……
正當秦軒思索間,幾人已經回到了方才的大院中,遠處,萍姨靜坐在長欄上,明珠則仰躺枕著萍姨的大腿,手里還繞著自己的發絲。
聽到動靜,明珠偏過頭來,看到三人走出,明眸微微一亮,從萍姨腿上翻了下來,很是活潑可愛。
這時,秦軒又聽到洛柔說道:“清玄,今日,你做得很好。午時過後,你便隨明珠萍姨四處逛逛吧。”說話時,只看見這位洛妃紅唇微抿,嘴角噙著微笑,眸中流淌著贊許神色,似是對秦軒今日的表現很滿意。
秦軒心里有些欣喜,只覺得這份差事似乎並不是那麼困難?
而後,正當他笑著應下時,卻忽然感覺到身旁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殺氣。
他頓時身子一抖,轉頭望去。
只看見正在歡呼的明珠身旁,一襲灰裙的高挑女子萍姨正淡漠的盯著自己。
秦軒額頭流下一絲冷汗。
回去的路上,秦軒坐在萍姨身邊,只感覺萍姨時不時地瞥向自己,好似隨時都想把他丟下馬車……
……
午後,隋皇城南城。
一道身著白衣的倩影突然出現在城中。當男子們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時,頓時,一股氣血直衝身下,呆呆地看著女子,再難移開視线。
一襲白素衣裙原本應是聖潔的代表,可如今卻讓這女子穿出一股騷浪的氣質:原本應是連成片的白裙,卻被女子開了高叉,一直開到了白膩細腰處,兩條如象牙般白潤的修長美腿隨著女子的走動交叉映在男人們的目中,風兒吹過,甚至能看到兩瓣顫動的翹臀,更有眼尖的甚至發現,女子前面的陰毛也若隱若現從走動撩起的雙腿間露出。
視线上移,小腹處開了個洞,能看見一小塊白嫩的小肚皮和漂亮的肚臍;胸口更是放浪的開了一大片窗口,只余兩邊薄薄的布料蓋住乳頭,從中間看見兩只肥碩的白兔擠兌到一起,壓出深深的乳溝,甚至還能在雪峰上看見兩點嫣紅的乳暈。
可惜的是,這女子頭上戴了斗笠,看不全她的容貌,只能透過輕紗,看見女子露出精致的下巴以及紅潤的美唇。
饒是如此,女子這般騷浪的打扮也是讓人們大飽眼福,有些地痞流氓甚至暗戳戳的開始湊近女子周身,想要邀請女子共同探究雙修之道。
只是,還沒等他們靠近時,卻看那女子腳步一幻,緊接著,便溜出眾人的包圍中。
“哼,小樣,還想吃我。”蘇慕雪嗤笑一聲,而後伸長美腿,擺著浪臀,大方的露出大片春光,在一眾男人們飢渴的目光里,一扭一扭的在人群里走動。
在天香樓里指導了好幾日修行後,蘇慕雪費了好大力才從那幫仿佛不知疲憊的畜生們胯下逃了出來,眼下正想著在皇城里好好透透氣。
“近來似乎是宗會大比時日,避著點劍宗去其他地方耍就是了。”蘇慕雪這樣想著,腳步一轉,避開了劍宗客棧的方向,朝著城中走去。
此時,蘇慕雪好似一個貪玩的姑娘,東轉轉西逛逛,在攤位間四處流連,欣賞著紅塵里彌漫著煙火氣息的人間美景。
所到之處,人們紛紛側目,看向這位身著暴露白衣的美妙少婦,一顰一笑間,白膩的美乳,修長的玉腿,無不勾牽著男人們的欲火,有膽大的急不可耐的往上湊時,蘇慕雪好似脫兔一般,眨眼間便走遠了五六步,遠離了他們,惹得他們欲火高升卻又難以滿足,只能憋著晚上回去拼死折騰家里的婆娘。
也不知這般光景,還有多少時日。
不知過了多久,蘇慕雪吃著手中不知從何處搞來的糖葫蘆,湊到了一處圍著不少人的告示欄下。
蘇慕雪視线大致掃過,剛想離去時,目光突然一凝,怔在了原地。
“……散修清玄與劍宗冷清秋斬殺凶犯……”蘇慕雪喃喃念叨著,隨後又聽到周圍傳出竊竊私語,
“這清玄又是何許人物?散修?”
“奇哉怪也,咱們散修何時竟能上得了台面了,莫非這位清玄還是什麼隱世高手不成。”
“你們看後面,整整一百靈石啊!還有功法!”
“要不,咱們……試試?”
“你傻啊,這可是國詔上的人!不要命了!而且還和這劍宗的修士並列,想來修為必定不低……”
聽著周圍眾人的低聲交談,蘇慕雪神色復雜,“我這個徒孫,似乎還真不一般呢……”蘇慕雪思索著,回想著秦軒雙法同修竟能不死的奇跡,只覺得一陣不可思議。
而後,她的心里莫名浮出憂傷,想到了另一道記憶里已然模糊的身影。
“他能做到嗎?……”蘇慕雪心底泛起陣陣漣漪。
而後,她搖頭失笑,“還是別抱期望的好。這臭小子,下山了也不學著低調點,若是在世俗惹得一身騷,怕是日後回山都不安寧。”
蘇慕雪轉身離去。
身後,只聽到一聲怪叫傳出,“臥槽!我的腿怎麼沒知覺了!”……
無意間聽到秦軒的消息後,蘇慕雪頓時只覺得興致缺缺,似乎玩起來也沒那麼有勁了。
“有時候真羨慕小明月啊,身邊有好玩的小徒弟……”
蘇慕雪無聊的坐在隋河邊,赤著漂亮小巧的白嫩玉足,面前河中船只經過,蘇慕雪窈窕嫵媚的身姿惹得許多公子哥對她頻頻側目,有膽大的還在大聲問詢她的芳名。
蘇慕雪嘻嘻一笑,只是微微抬起斗笠,紅唇輕翹,露出一抹好看的笑,驚艷得公子們久久失神,回過神時,美艷的女子卻已消失在原地。
不知覺間,蘇慕雪走到了城東處。
“也不知道小明月有沒有發現功法的妙用……”心里裝了事,自然也就沒什麼心思玩鬧下去。於是乎,蘇慕雪扭過身子,准備沿著來時路回去。
然而,當她剛剛轉過身時,七境的她忽然心中一跳。
緊接著,目光下意識偏移,蘇慕雪望見,不遠處,出現了一位身著玄黑色道袍的青年。
再看那青年的臉龐,蘇慕雪便立馬認了出來,這位便是如今皇城里名聲初顯的清玄道長,自己的徒孫,秦軒。
看到秦軒時,蘇慕雪瞳孔微縮,心底莫名升起一種心虛。
她默默地轉過身去,剛想離開時,卻又頓住了。
掙扎了幾秒後,蘇慕雪身形朝著側旁隱去,悄悄地望向秦軒……
遵照皇子妃洛柔的命令,現在秦軒正奉旨陪同隋小公主:隋明珠“歷練”。
雖然秦軒能感覺到身後暗里始終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帶著淡淡冷意的視线,但這都不是問題,畢竟如果萍姨真的想殺他,曾經見識過萍姨手段的他深知,自己一個小小的四境是絕然反抗不了的……
不過好在,這般“侍衛”的工作並不繁忙,秦軒自然也樂得清閒,不過是陪著隋明珠四下轉轉,看看皇城景色,安危問題還不用他來操心,若是日後天天如此,可謂是一月白拿五十靈石也不為過。
“沒想到皇城這麼大呢。”隋明珠笑著蹦跳走在秦軒身邊,好奇地東湊西湊,面上洋溢的喜悅的笑意。
秦軒聽了,於是隨口問道:“你平日里沒有在皇城里玩過嗎?”
隋明珠點點頭,又搖搖頭,湊到秦軒身邊壓低聲音道:“以前偷偷出來玩過……但沒跑多遠就被萍姨抓住了……上次好不容易得到皇兄的准許去劍宗,但路上又被君辭姐姐帶回來了……”
“君辭姐姐?”秦軒有些疑惑地問道。
“就是皇兄以前最喜歡的姐姐。少俠你有所不知,以前皇兄可喜歡貼著君辭姐姐了……”正當她興致勃勃地說著大皇子的秘辛時,眼角余光卻忽然瞥到萍姨的身形。
明珠頓時脖子一縮,吐了吐舌頭,趕忙閉起小嘴,沒有繼續說下去。
而剛提起興趣的秦軒似是也感受到了身後冰冷的目光,於是打了個哈哈,尷尬笑道:“行了,咱們去別處看看吧。”
說著,二人逃也似地朝著前方走去……
蘇慕雪看著秦軒如今輕松愉快的模樣,忍不住掩嘴輕笑。
等到秦軒二人離遠後,蘇慕雪也輕哼著沿原路返回。
見到秦軒在山下過的還算滋潤,她也打心底的感到高興。
“只希望日後莫要摻乎御仙教之事,三年後回清月山,陪著我的小明月平平凡凡度過余生……”蘇慕雪心想著,卻忽然想到了自己。
至於她……
蘇慕雪默默地感受著自身修為的流轉。七境,已經許久了。
“三年後……”蘇慕雪喃喃著,嘴角的笑意逐漸消散。
逆著人群,一襲白衣的蘇慕雪漸行漸遠。不知覺間,這道窈窕出眾的纖長背影,竟有了幾分落寞的感覺。
回到天香樓後,蘇慕雪默默地朝著自己的房中走去。
聽著沿途周圍傳出的陣陣靡靡之音,蘇慕雪低頭看著自己的豐滿身姿,不由得臉上一紅。
自從回到御仙教後,連續與眾多男人交合,早已讓她的身體再次變得敏感起來,此時,光是聽著女子們的叫床聲,蘇慕雪便感覺自己的花穴里開始溢出些許汁水。
就在蘇慕雪出神時,身後,一股男性氣息忽然襲來,雙手從身後一把抓住蘇慕雪胸前的兩只雪白嫩乳。
蘇慕雪驚呼一聲,剛想反抗,卻聽到男人輕佻地聲音,“玉女大人,出去玩的開心麼?”
蘇慕雪沒有回答,身子放松了下來。
男人的手仿佛揉面團般,毫不客氣地抓著她的兩團碩乳揉搓的不斷變形,本就撐不住的暴露衣物再也遮不住峰頂,從男人的指縫間露出了兩枚誘人的乳珠。
蘇慕雪嬌喘出聲,凹凸有致的嬌軀癱軟在身後男人的懷里,口中輕呼道,“莫在這里……”此時,周圍已然逐漸匯聚男人們的目光。
隋明瑝聽著懷中蘇慕雪仿佛嬌羞似的輕喘,興致大增,卻放下一只手抱過蘇慕雪的纖腰,另一手將一邊的衣物突然扯開,完完全全的露出一只白嫩渾圓的水滴型乳球,紅得發黑的乳暈以及挺俏皮的乳頭也都大方的展示給了來天香樓中的嫖客們。
一時間,周圍男人們淫笑著歡呼,蘇慕雪贏得了滿堂喝彩。
“怎麼,作為曾經侍奉天下男人的第七玉女大人,如今還會羞澀麼?”隋明瑝嘿嘿一笑,攬著細腰的大手向下探去,撩開薄薄的裙擺,露出陰毛叢生的滲出淫水的肥鮑,“你看,羞澀的女人什麼都不穿就出門了呢。”
“閉嘴!”蘇慕雪臉上升起一抹羞憤,掙扎著想要脫出隋明瑝的束縛。
“哎呀呀,玉女大人可真不領情,明明是我幫你逃出去的呢。”隋明瑝輕笑一聲,嘴唇在蘇慕雪白皙的脖頸上輕吻著,果然,此話一出,蘇慕雪的掙扎力度當即弱了下來。
反正也不是沒當眾給人玩過,他想玩就玩吧……蘇慕雪心中輕嘆,被隋明瑝富有技巧的手法玩弄奶子,揉搓得身子愈加燥熱,雙腿不由自主地微微朝內扭在一起,顯然已是春水潺潺。
“唉,既然玉女大人不願,那咱們改日再會。”隋明瑝忽然松開了蘇慕雪後退,臉上帶著玩味,任由她衣衫凌亂的露出玉乳和騷穴站在眾男人們的視线中。
“你!”蘇慕雪驚怒,趕忙伸手遮住裸在外的嬌軀,羞惱的樣子惹得隋明瑝與周圍的嫖客哈哈大笑。
“行了,教主有要事宣布,趕緊走吧。”隋明瑝再次嘿嘿笑著貼上來,勾過蘇慕雪的削肩,一只手朝下捏住了那只裸露在外的肥美大奶,擋住了眾人的視线,帶著她朝著天香樓深處走去。
一路上,蘇慕雪的奶子在那只大手里不斷地把玩蹂躪著,乳頭在手掌來回搓動中越發硬挺,刺激得蘇慕雪下體一陣淫水泛濫。
蘇慕雪一時間有些受不住,玉腿有些癱軟,呼氣也變得有些嬌喘吁吁。
為了分散注意,她輕喘著問道:“這次又是什麼事?”
隋明瑝嘿嘿一笑,“聽說沈妙音玉女也來了。”手中的動作卻是一刻也不停息。
蘇慕雪只感覺到大手忽然用力,乳肉都從指縫間溢出,於是伸手拍掉了隋明瑝的賊手,“這有什麼可宣布的?”
不知覺間,二人已經來到御仙聖女的房間。
隋明瑝的手終於從蘇慕雪的奶子上松開,還未等蘇慕雪喘息一陣,她便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屁股上,多了一個溫熱的大手。
“等……”一下還沒說出口,肥潤的大屁股便淪落到美乳方才的境地,被那只手給牢牢地抓在了掌中,揉捏變形。
蘇慕雪一聲悶哼,臉上攀上一抹紅暈,還不等她說什麼,聖女的門便被隋明瑝給推開。
眼前一幕,讓蘇慕雪愣在了原地。
豪華奢靡的大紅床第上,赤身裸體的干瘦老頭正一臉淫笑的坐在一位跪坐女子的大奶子上。
而他的面前,赫然是御仙教的聖女。
只不過,此時二人竟沒有在如往常一般交合,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御仙聖女,如今居然全身赤裸著被吊在空中,凹凸有致的身段上被紅繩束縛,一條紅綢緞蒙住了聖女的雙目,紅潤小嘴中還塞滿了一根粗大的木制陽具,雙手被紅繩束縛在腦後,豐滿如大碗倒扣的渾圓巨乳顫巍巍的抖動著,嫣紅的乳頭早已硬立,修長白嫩的雙腿大開,對著蘇慕雪的門口方向露出溢著精水的風流騷穴。
蘇慕雪目光下移,卻是看清了,老頭身底下坐著的女子,正是第二玉女,沈妙音。
那對飽滿龐大的柔軟碩乳被沈妙音雙手捧著,充當了老頭的坐墊,原本渾圓的形狀在老頭的坐壓下早已變形;一條粗大無比的猙獰肉棍半軟的插在兩團白膩的豐乳間,黑黝黝的大乳頭卻是無比醒目刺眼,看得蘇慕雪心里一酸。
算算年齡,沈妙音應是當年十位玉女中比較小的,可當初的玉女們在十女供奉之後,最終都道心破碎,到了八境後紛紛自行兵解,而蘇慕雪不堪受辱,早早逃了出來。
第九玉女上官蓉地位特殊,也因此所遭受的采補是最少的;而沈妙音自知難以逃脫,同時又是僅次第一玉女的天下第二,自是受到無數人的垂涎。
而她憑借一手房中術,這些年幾乎是她一人承受了無數教徒的淫弄,身子也因此早就被玩的糜爛不堪。
蘇慕雪歸教後,曾問過她為何苦苦支撐。“可能是為了等一個人來救我吧。”沈妙音淡淡的說道。
突然,蘇慕雪的胸部遭受襲擊,讓她忍不住嬌呼一聲,思緒也被瞬間拉了回來。
回頭一看,卻看到是隋明瑝雙手抓住了自己的豐乳不斷地揉掐著,衣物不知不覺間已經被他脫了大半。
“教主啊,怎麼今個把聖女大人捆起來了?”隋明瑝淫笑著,下身抵在蘇慕雪的挺翹肥臀上,粗硬熾熱的肉棍刺激得她下體濕透一片,兩只大手肆意抓揉間,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老頭伸出枯槁般的手,抓住聖女一瓣肥潤的大屁股細細揉抓著,滑膩白嫩的臀肉如水般從老頭掌中指縫間溢出,彈軟的肉感讓老頭極為受用。
“聖女不乖,晚上偷跑出去,留我一個空巢老人留守在家,該罰!”說著,老頭甩起一巴掌狠狠地抽在那瓣翹臀上,打得聖女身子一顫,被堵住的嘴里唔唔直叫,掙扎著扭動起水蛇般的柔軟腰肢,只看到一個清晰的紅掌印逐漸浮現在白臀上,看起來頗為淫靡。
如此刺激的一幕,看得隋明瑝的肉棒都狠狠的跳動了兩下。
老頭嘿嘿一笑,從沈妙音的奶肉坐墊上起身,緩緩走到了聖女的身前。
沈妙音一臉平靜地跪爬到聖女的屁股下方,光潔白柔的美背將聖女的大屁股托起,剛好舉到了老頭肉棒的高度上,同時伸出素手抓住那根比自己臉頰還要長上許多的粗黑陽具,輕輕張開嫵媚的柔唇,將男性肉根含入了口中。
“滋溜滋溜……”吸嗦的滋滋聲音從沈妙音的檀口中響起,只看見沈妙音先是將那肉棍逐漸吞下,當龜頭頂到喉嚨口時,微微一頓。
緊接著,沈妙音的臻首再次朝前繼續吞咽,修長的天鵝頸也開始變粗,直到喉管上清晰的出現了一條雞巴的粗大形狀,沈妙音這才吞下了大半根。
纖細的嫩手握住最後一截沒有吞進去的雞巴緩緩擼動著,口腔里,紅潤的小舌早已將肉棒纏繞一圈上下舔弄,口穴也在不斷的壓迫吸嗦插在喉管里的龐然大物,臉頰也因此而變形拉長。
饒是如此,沈妙音依舊臉色平靜,似乎口里插著的肉棒根本不受影響。
“咕嘰咕嘰……”沈妙音前後擺動著臻首,插著一根精致玉簪的盤發也隨之顫抖,半軟不硬的粗長肉棍在沈妙音持續吸吮壓榨的口中逐漸硬挺,喉管里雞巴的形狀也變得越發粗壯凸顯。
終於,沈妙音停了下來,臻首朝後緩緩退去。
“滋滋……”一寸一寸退出朱唇的粗黑巨根足足有成人小臂粗大,沈妙音的雙腮也因此深深凹陷,直到最終,碩大的龜頭卡在口中時,她嫻熟的朝後一仰。
“啵!”的一聲,粗壯猙獰的黑碩巨根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上面沾滿了沈妙音的口水涎液,肉棒的根部還留下一圈紅唇的紅印,鋥亮的紫黑色龜頭蒸騰著熱氣,反射出一層淫靡的光澤,看起來異常猙獰。
沈妙音輕咳了幾聲,面色微微發紅。
這根大到離譜的東西,無論吞幾次都是那麼令人窒息。
她一手撐在床第上,一手扶准那根巨龍般的堅硬肉棍,低下頭,一對飽滿的大奶顫巍巍的抖動著,纖美光潔的腰背朝上頂起,架著秦瑤肥潤的屁股,將小山丘似的隆起陰阜推送至頭頂巨根前。
老頭滿意地挺了挺腰,雙手扒住聖女修長玉潤的大腿,龜頭也順勢頂開了秦瑤兩瓣肥嫩的陰唇,籍著淫水潤滑,在嬌柔穴口磨蹭著,撩得秦瑤嬌軀一顫一顫的,在沈妙音的背上不安地扭動著。
見秦瑤喘息開始變得粗重起來,老頭也終於不再挑逗,借著沈妙音柔滑嫩手的輔助支撐,腰胯緩慢而堅定的逐漸下沉。
“唔!——”秦瑤被假陽具堵著嘴,只能發出陣陣沉悶地嘆息,同時雙目被遮,此時觸感也在加倍放大,能清晰的感覺到一個熟悉的粗壯堅硬的巨物在緩慢的破開她的穴口,將原本緊窄的一线天都撐作一個龜頭狀的圓形。
“哦……用了這麼久,瑤瑤還是這麼緊呢。”老頭淫笑著,干癟的屁股再一次緩緩下沉。
體內,原本貼合的陰道肉壁此刻被一根巨根強硬的推進擠開,陰道的層層肉褶仿佛都在被硬物強勢碾平,摩擦帶來的強烈刺激快感層層席卷上來,讓秦瑤忍不住弓起腰身,拉成一字馬的雙腿顫抖著想要合攏曲起,卻只能曲起一點,只看到那渾圓的白嫩屁股在抽搐中一抖一抖的,而二人下面的沈妙音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背上的聖女秦瑤,這兩瓣飽滿的肉臀到底有多麼的滑嫩彈軟。
終於,當傘狀的龜頭馬眼終於親吻到秦瑤的子宮口處時,二人齊齊發出一聲悠久的嘆息。
身下,沈妙音也適時地抬起頭,將一枚近在咫尺的成人拳頭大小的巨睾半含入口中用力吸嗦,留下一個明顯的紅唇印痕,張開的口中舌頭卷繞舔弄著卵袋,瓊鼻毫不嫌棄的嗅著粗大男根上的濃腥臭味,已是十分的下賤淫亂。
門口,隋明瑝已急不可耐的撩起蘇慕雪的裙擺,露出挺翹肥厚的大白屁股,下體的熾熱硬物已然擠入兩瓣豐軟臀肉間,彈性柔軟的尻肉包裹著隋明瑝的下體,帶來極佳的舒適感受。
上身,兩只大手也一左一右的握住兩團木瓜似的大奶球,身上的衣物早就被扒的掛在身上,更顯殘破凌亂,讓蘇慕雪此刻好似一位被強暴的良家婦女般楚楚可憐。
蘇慕雪無聲地喘著,情欲之火早已將小腹內燒的一片燥熱,全身開始竄過陣陣酥麻感,此時在隋明瑝揉搓推壓著白碩大奶的同時,下體那根硬物也在不住的前後挺動磨蹭著,挑逗著蘇慕雪敏感的嬌軀。
“教主啊,到底是何等要事,竟讓妙音玉女都來了?”隋明瑝含糊不清地問著,將臉埋在蘇慕雪的欣長美頸中,嘴巴貪婪地吸吮著蘇慕雪的美肉,在天鵝般的脖頸上種下一個個紅印。
下體,肉棍插在蘇慕雪的肉股間不斷地挺動著,感受著肥嫩肉臀互相擠壓帶來的豐滿肉感,一時間竟覺得十分的上頭,雙手也不不由得抓得美乳更緊,滑膩的嫩乳媚肉從指縫中溢出,更顯淫靡本色。
而在隋明瑝肏臀股交時,那根熾熱的肉棍架在她的粉嫩菊穴上不斷研磨刮蹭,更是讓蘇慕雪難以自已,平坦小腹內子宮震顫淌汁,前面的肉屄早已泛濫成災,面上更是升起一抹鮮艷的紅霞,已到了急需硬物填充的飢渴程度。
老頭細細感受著秦瑤小穴內不停地蠕動吮吸的擠壓感,只覺得被溫軟包裹的十分舒爽,下面還有沈妙音的靈巧柔軟的小嘴服侍著巨睾,另一只手還用掌心托住肉蛋輕輕揉捏著,催生出大量濃稠的精種。
他十分享受的緩緩挺動起了腰胯。
“噗嘰,噗嘰……”硬物強勢的擠壓肉洞聲音響起,老頭的動作十分的緩慢,每一次抽插,都能讓秦瑤清晰的感受到黑蟒巨根上粗大的青筋紋路,更別提蘑菇傘似的堅硬龜頭,刮蹭著聖女敏感的肉鮑深處,讓秦瑤的嬌軀止不住的發顫,平坦光潔的柔嫩小腹上,更是能看到一條清晰粗長的雞巴形狀的凸起,一直頂到秦瑤的子宮口處,顯得異常猙獰可怖。
似是吸允肉睾吸的膩了,沈妙音“啵”的一聲吐出精袋,一條晶瑩的口水絲线粘連拉長。
又轉過頭來,伸出粉紅的香舌,舔弄起了秦瑤被撐的極圓的肉鮑美穴。
而秦瑤本就被遮了視线,堵了檀口,此時感官無限放大,突然感覺到一個柔軟的東西舔了上來,頓時修長白蟒似的雙腿肉眼可見的繃緊顫抖,從粉屄邊緣噴濺出一股白稠的淫汁,口中也發出粗重的喘息。
老頭淫笑一聲,卻是沒回答,一只手戀戀不舍地松開豐饒的大腿肉,指了指旁邊,插在聖女穴中的肉棍也跟著緩緩抽出。
過程十分的緩慢,只看到聖女白皙光潔的嬌軀篩抖一片,美肉顫出陣陣媚浪,陰道肉壁隨著長槍的拔出翻出鮮紅的穴肉,大股大股的黏稠液體被帶出陰道,濺得沈妙音成熟風韻的美婦俏臉滿是淫水,更顯少婦風騷氣質。
蘇慕雪忍不住順著目光看去。
牆壁上,掛著一副美人圖畫。
畫上是一位身著錦華雲袖金藍彩裙的端莊美艷的女子,在畫面中正定格著如仙女般的嬌嬈舞姿:足尖白皙,小腿修長,飄起的裙擺好似天邊的雲霞美麗,飄繞的雲袖恰似一處白水流溢,纖長玉臂舒展,靚麗容顏靜美,美眸輕閉間,紅唇微翹,美的令人驚心動魄。
而在這副美人圖的側旁,卻是寫了幾行小字,正是上一代的玉女之名。
就在蘇慕雪出神時,隋明瑝已經捏開兩瓣肥厚的白臀,硬挺肉棒從臀肉里拔出,大炮似的對准了已經開始有些泛黑的殷紅肉鮑。
目光隨意瞄過一眼,隋明瑝便看出了那是何物。
“噗嘰!”,一聲黏膩的擠壓聲因傳出,蘇慕雪登時“啊”的叫出一聲,這才回過神來,雙腿一軟,朝著身後男人懷里倒下。
隋明瑝只感覺肉棒再次被溫熱濕滑的肉洞包裹,於是毫不客氣地抓住蘇慕雪的柔軟的纖腰,下體開始懟著彈性渾圓的大屁股開始撞擊了起來。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沉悶聲音開始有節奏地響起,只看見那雪白肥潤的嬌臀與男人的小腹不斷地拍打著,渾圓飽滿的豐臀被壓扁又彈圓,一波波結實的撞擊力度讓手無扶撐的蘇慕雪雙腿忍不住一步步的朝前走去,每“啪”一聲,蘇慕雪就媚叫一聲,身子也被撞得朝前走一步,大腿上的白膩腿肉隨之搖蕩出陣陣肉顫,看得人心猿意馬。
“教主倒把這物件帶來了。”隋明瑝咧嘴一笑,一路撞著蘇慕雪朝著老頭走近,蘇慕雪口中發出陣陣誘人的嬌吟,腳踩的高跟鞋發出“嗒,嗒,嗒”的清脆響聲,每一下仿佛都踩在男人的心上,節奏的響聲與啪啪的肉響聲交合,讓隋明瑝只覺得十分刺激,抽插得也越發賣力。
而早已動情的蘇慕雪穴內也發出一陣“噗嘰噗嘰”的抽水聲響,陰道肉壁上層層的褶皺被粗壯雞巴快速抽插摩擦,堅硬龜頭不斷地叩擊著深處的敏感花心,帶來了酸脹刺激的極美快感,大量淫水已經在抽動中順著二人的結合處流淌的滿腿都是,柔軟腰肢也不自覺地扭動搖擺起來,配合著抽插節奏回撞著男人小腹,而磨盤似的大屁股也不斷形變的愈加性感勾人。
老頭嘿嘿笑著,也不說話,從面前年輕緊榨的肉洞里緩緩拔出成人臂彎大小的肉莖,秦瑤身下的沈妙音小舌用力地攪動著秦瑤的兩瓣肉鮑,舔弄著二人淫水直流的結合處,甚至還時不時地使壞,濕潤舌尖還擦過粉嫩的菊眼,導致這具懸在空中的豐滿嬌軀如篩糠般連連顫動著,豐軟的碩乳和肥厚的美臀連連顫出陣陣肉浪,兩條修長美腿上的白嫩玉足足趾也用力蜷縮抓緊,被塞著的小嘴里發出陣陣嗚咽,顯然已是刺激到了極點。
正當老頭只剩龜頭卡在秦瑤穴中時,隋明瑝頂著蘇慕雪已來到床榻前。
“啪!”只看到他嘴角邪笑,忽然狠狠一頂,蘇慕雪“啊”的尖叫中,一個趔趄身形不穩,雙手直接按在了老頭的腰上。
而老頭的黑棍早就退到了秦瑤穴口,被蘇慕雪這麼一推,當即全根快速下沉!
“啪!”厚重的撞擊聲從秦瑤小腹內驟然響起,突如其來的重重一擊當場讓秦瑤細軟的腰肢猛地朝上狠狠頂起,口中發出一聲沉悶地嗚咽叫聲,全身更是發癲似的瘋狂抽搐!
而二人的身下,老頭碩大的巨睾也狠狠的抽在了沈妙音端莊雍容的少婦美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沈妙音感受到身前秦瑤全身繃緊,於是趕忙松開口中的美鮑,臉頰一路蹭著肉睾埋到老頭胯間,口中也順勢自然含住了卵袋吸吮。
下一秒,老頭面色一緊,而後,只看到秦瑤全身緊繃,小腹收縮間,“噗噗噗噗!!”被塞得滿滿當當的肉鮑里,當即噴濺出一大股濃白的陰精!
“唔唔唔!!”秦瑤悶聲淫叫著,腰肢頂起,渾圓嫩乳巨顫,兩瓣白碩的屁股間,被撐兩片白膜的肉鮑處,激情四濺的淫汁猶如淋雨般,澆了沈妙音和老頭滿身。
而沈妙音豐腴白瑩的赤裸胴體在淫水的浸濕下變得愈發淫靡滑膩,一時間看得老頭都忍不住伸手在那水潤的大奶上狠狠抓了兩把,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中,指縫間夾著黑黝黝的大乳頭處也悄然溢出一絲奶白色的汁水……
隋明瑝自是看見了那對大開的修長白腿繃緊抽搐的高潮模樣,看著蘇慕雪一雙手還把著老頭的腰部,於是咧嘴一笑,忽然抱緊蘇慕雪的飽滿圓臀,下體開始快速抽插了起來!
蘇慕雪只感覺插在穴里的肉棍突然加快了抽插,頓時渾身傳上一股無力的酥麻感,雙手忍不住握緊前方的物體,身子也隨著男人的暴力動作而止不住的搖晃起來。
“啪啪啪啪啪……”清晰的肉啪響聲在房間里回蕩著,老頭自是看出了隋明瑝的心思,於是也就沒有反抗,隨著蘇慕雪搖動自己老腰的節奏,在秦瑤的肉屄中開始快速抽插了起來。
一時間,房間里五個人仿佛連在了一起,隋明瑝發力肏蘇慕雪,蘇慕雪抱緊老頭的腰晃動,老頭的卵袋被沈妙音含住,塞得沈妙音滿口都是,肉棒則在吊在空中的聖女屄內被蘇慕雪推著肏弄,只剩下聖女承受了幾人傳遞的力量,被肏地在空中晃蕩起來,蒙著眼塞著口發出陣陣嗚咽聲,淫水也被肏地四下飛濺。
此情此景,論誰也想不到這種借力肏人的玩法,只覺得十分新奇淫亂。
“過些日子,弄個拍賣會。”老頭輕嘆一聲,借由蘇慕雪的力氣挺弄腰胯,雙手在聖女的美腿滑膩嫩肉上揉捏著,很是愛不釋手。
身下的沈妙音美眸微閃,舌頭伸出唇邊,在含著的肉睾上纏繞打轉。
隋明瑝一手抬起,抽了一掌蘇慕雪的圓臀,蕩出一片誘人的肉顫,蘇慕雪禁不住身子一緊,雙手也往前狠狠推了一下。
這一下可苦了秦瑤,那肉棍本就頂在子宮花心處研磨著,此時被蘇慕雪朝前一推,那粗硬的黑槍猛地頂起,秦瑤頓時發出一聲高昂的悶哼呻吟,原本緊緊閉合的肉壺子宮在這突如其來的衝擊下也被撞開了一個小孔,仿佛小嘴一般與頂著宮口的龜頭馬眼來了個親密接吻。
“莫非……?”隋明瑝揉了揉蘇慕雪柔軟的肥腚,看著老頭胯下跪坐含睾的細腰大奶的沈妙音。
老頭雙手抱過秦瑤的屁股微微抬高,腰部也逐漸發力,朝著聖女體內更深處鑽進,一邊隨意的說著,“玉女選拔推後,咱們御仙教自然就要給天下人一些補償。”說著,再一次狠狠頂在秦瑤柔嫩的子宮口,秦瑤的嬌軀也被頂的飛起一瞬,高潮余韻中的身軀更為敏感,導致秦瑤嬌軀不住的劇烈顫抖著,滾燙碩大的肉莖不斷地摩擦著體內每一處敏感段,宮口處的大龜頭更是虎視眈眈,一小半的龜頭已經擠開窄小的孔洞探入深巢,大量的黏稠陰精已經順著二人的結合處流淌而下,紛紛匯聚到陰囊上,被沈妙音盡數吞咽下去,種種因素已經讓秦瑤快要失去了理智。
隋明瑝感嘆一聲,“可真是為民造福的好教主啊!”同時,想到御仙教近年來做的那些奸淫擄掠的勾當,他不由得失笑一聲,方才那句話仿佛都帶上了一絲譏諷的意味。
老頭似是毫不在意,依舊在鑽研蹂躪著想要深入花宮,同時微微挺動腰胯,屁股也朝前頂起。
而他胯下的沈妙音的白嫩美臉自然就移到了老頭的屁股下面,沈妙音雙目都被精囊卵袋蓋住,看不清神情。
最後,在老頭背後扶著腰的蘇慕雪分明看見,胯下的沈妙音尖俏光潔的下巴上,那張嫵媚勾人的紅唇微微張開,粉嫩舌頭伸出後,緩緩舔上了老頭的後門……
蘇慕雪心中悸動,緩緩升起一絲迷惘與悲戚。
若非她知曉沈妙音曾經的身份,誰又能看得出,面前這位乳頭被玩到發黑、跪下給一個酸臭老頭舔屁眼的下賤女子,曾經是玄音宗的預選宗主?
……
沈妙音如此作賤自己的舉動,讓蘇慕雪穴內突然一緊,子宮收縮間,噴出一股溫熱的淫水,盡數打在了隋明瑝的肉根上。
而隋明瑝也是被蘇慕雪突如其來的一縮激得朝前猛頂一下,而這一下也再次化作蘇慕雪推老頭屁股的助力,將老頭的腰肢朝前狠狠推下了一大截!
“噗嘰!”沉悶地一聲突然從秦瑤小腹內響起,只看到細軟的蛇腰倏地朝上頂起,全身更是直接僵在了空中,原本輕哼著的口中也突然失了聲。
原本老頭還想循序漸進的仔細鑽磨進秦瑤的宮內,可蘇慕雪突如其來的一推,讓老頭一個沒注意,碩大的肉根在秦瑤的騷穴內猛地下沉,原本只有小半個龜頭探入,結果一瞬間就強勢撐開了花宮,硬生生地擠進了秦瑤柔嫩的子宮里!
“啪唧!”大股腥黏的白透汁水從秦瑤粉穴下噴擠而出,將碩大的精袋和沈妙音的玉顏都澆得濕淋淋的。
感受著秦瑤穴內抽動著壓迫吸嗦龜頭的快感,老頭也不再忍著,面色一緊,肉棒撐的秦瑤的肉屄里滿滿當當。
隨即,“噗噗噗噗……”灌精聲音在聖女小腹內響起,只看到聖女隨著沉悶地一股一股的射精聲一抖一抖的抽搐顫動。
逐漸的,子宮被沉甸甸的灌滿後,噴射的勁道依舊不減,原本平坦的光潔小腹也開始緩緩鼓起,大量的濃白濁精則是根本煉化不下,從粉紅的陰唇邊緣絲絲滴淌溢出……
而身後,隋明瑝也開始抽插得越發快速大力,“啪啪啪啪”的肉拍聲音也越發響亮,撞得蘇慕雪白嫩形變的翹臀開始染上一層鮮艷的緋紅,蘇慕雪也被干得嬌喘連連,全身的美肉都顫得異常誘人。
直到最終,隋明瑝仰天大吼一聲,雙手掐住這位第七玉女的肥臀抽動著猛烈灌精!
而蘇慕雪筆直的雙腿更是再也支撐不住,曲著往前倒去。
“噗嘰”一聲,老頭的身形被蘇慕雪再次推進,大雞巴又更進一步。
也因此,一大坨濃白膏狀的腥臭精漿被擠壓流出,順著秦瑤兩瓣肥白的肉腚臀縫里的源源不斷地流出……
沈妙音依舊面色平靜,緩緩從老頭後門內拔出粉舌,再一次貼到秦瑤被干得紅腫的肥鮑前,將溢出的濃精連帶著肉鮑也一同含入了口中,順帶也為性器結合的二人做全了清理。
老頭有些得意地扭了扭老腰,有意作賤沈妙音,又一次坐到那張精致清雅的俏臉上,拿卵蛋在她高挺的瓊鼻處揉滾甩動著,蹭干淨了黏上的混合汁液。
而沈妙音似是早就習慣了,也不反抗,就這麼閉著雙目靜靜地承受著,任由老頭拿她的臉搓胯擦腚。
畢竟,再過幾天,“拍賣會的話,壓軸貨,就讓妙音和慕雪去吧。”老頭丑陋的笑著。這玉女,都讓他當交易之物售賣了呢。
隋明瑝眸光微閃,過了一會兒笑著開口問道:“怎麼不見上官……玉女?”說著,一只手在蘇慕雪的美臀上輕輕摩挲著。
老頭嘆了口氣,“嘖,畢竟老頭子我一貫禮賢下士,上官玉女怎麼說也是你娘哩,拿你娘出去賣屄,萬一給你記恨上怎麼辦呢。”
隋明瑝面不改色的無奈笑道:“教主,我又不是她親子。”
老頭一聽,頓時回頭看著隋明瑝,做出一副驚訝的表情,嘖嘖道:“不是親子麼?難怪以往在教里的時候,天天晚上見你往她那里鑽呢,我還當你真有什麼癖好嘞。”轉頭又不忘頂兩下聖女,從秦瑤下體又擠出一坨濃稠粘液。
隋明瑝笑笑,俯身抱起蘇慕雪,沒有說話。
蘇慕雪輕喘著,有意無意的回頭瞥了他一眼。方才還插在她濕潤陰道里的肉棍,不知何時,已軟了下去。
……
太陽落山,秦軒回到醫館後,卻發現,姜仁心居然沒在家。
“心兒呢?”秦軒放下長劍隨口問道。
坐在醫師主位的蘇凡含糊不清的答道:“出去了……”
秦軒一臉疑惑,“什麼時候走的?”說著,仔細看向蘇凡的神情,感覺有一絲不對勁。
蘇凡正思考著回答時,醫館大門忽然“吱呀”一聲打開了。
門外,一位青綠衣裙的清媚女子款款走進,鼓囊囊的飽滿胸脯撐起胸前系著的一個青色衣結,穿著白透絲襪的修長美腿頗具美感,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背上背著的一個大包袱。
正是姜仁心。
蘇凡心中狠狠一跳,呼吸變得有些急促,顫抖著站起身。
秦軒瞥了眼蘇凡的神態,而後見姜仁心背上包袱不小,於是走到她面前,伸手接過了包袱問道:“這都是些什麼?”
姜仁心揉了揉有些酸的肩膀,輕笑道:“出去置辦了些物件,回來的晚了。”說著,領著秦軒徑直經過蘇凡面前,正眼也不瞧他,笑吟吟地轉頭對秦軒柔聲道:“餓壞了吧?我這就去做晚飯。去把包袱打開,里頭有新添的菜肴。”
秦軒聽了,於是拎著大包裹走進了院子里。
二人親昵談笑的模樣,仿佛一對年輕的新婚夫婦般熱情熟絡,一旁的蘇凡反倒像個外人似的,孤零零的站在那里,沉默地沒有說話。
秦軒也沒客氣,三兩下就把包裹打開,從中先將新鮮的菜品拿出,而後發現,包裹里還有許多奇奇怪怪的物件,其中一個長方形的大木盒最為顯眼。
“心兒,這是什麼?”秦軒掏出半人長的大木盒問道。
“是古琴,很貴的,莫磕著了。”姜仁心拎過菜品隨口囑咐道,而後走進一旁的灶火房。
蘇凡剛走進院子里,聽到“古琴”二字,神情卻是一怔。
他忽然想起,姜仁心曾對他說過,她所修的功法可以音律催動。
來隋皇城後,為了不被發現,二人許久都未曾施展過功法,因此也就未買過什麼樂器。
如今,卻是突然帶回來了一架琴,難免讓蘇凡不多想。
正思索間,秦軒已將木盒打開,露出一架古色古香的七弦絲琴。
“小夫君,幫我擺到房間里去罷。”姜仁心上前拍了拍秦軒的屁股,臉上帶著一絲輕笑。
秦軒眨了眨眼,目光不著痕跡的瞥了眼蘇凡。沉吟一番後,卻沒多說什麼,抱著琴盒進了房門。
蘇凡見狀,剛想上前幫忙時,卻忽然感到身側的目光。
他不由得轉頭,發現姜仁心竟沒進灶房,而是站在門口靠在牆邊,雙手抱胸,面無表情的盯著他。
蘇凡的腳步緩緩停下,猶豫了一下後,轉身走到姜仁心面前。
“心兒,我……”蘇凡剛剛開口,卻看到姜仁心神情一冷,扭頭走入了灶房,理都不理他。
蘇凡心急,邁進屋里湊到姜仁心身後,面色有些焦慮,正想說些什麼,卻聽到姜仁心清冷的聲音傳出,“莫要在這里礙事。”話剛到嘴邊,又被堵了回去。
蘇凡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過了一會兒,又聽到屋外傳來秦軒的腳步聲,於是苦笑一聲,轉身離去。
姜仁心做飯的手微微一頓,沒過多久又繼續干活,似是蘇凡的到來並未產生什麼影響……
餐桌上,姜仁心滿是笑意的問詢秦軒今日的任職之事,而蘇凡卻是一直沉默不語。
秦軒笑著說了下午陪明珠歷練的趣事,惹得姜仁心笑聲連連,很是開心。
夜晚,秦軒竟是表現得很老實,沒有玩弄姜仁心,安安靜靜的渡氣結束後,便直接離去。
倒不是秦軒突然轉了性子,而是今日在洛柔那兒吃了些虧後,便開始學習注意起了察言觀色,而蘇凡二人之間的奇怪氛圍被秦軒隱約嗅到,心思活絡的他便猜測二人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果然,姜仁心沒有挽留秦軒的離去,而是穿好褻衣後便直直的躺上了床。
門外,正當蘇凡徘徊了許久,猶豫著是否要進門去時,秦軒從內推開了房門,什麼也沒說,只是對蘇凡笑了笑,便轉身走向偏房。
蘇凡感激的看了眼秦軒,深呼吸了一口氣後,繞過屏風,輕手輕腳地來到了主臥。
床榻上,姜仁心背對著外面側躺在床上,修長的白絲美腿交錯側擺,輕紗半遮著挺翹蜜臀,纖細腰肢與高聳雪臀對比下陷,曼妙起伏的誘人曲线看得人血脈僨張;美背白潤光潔,系過一根細長白繩,勒住前面露出白肉側乳的豐挺大奶,看得蘇凡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蘇凡小心翼翼地熄滅了燭火,頓時,原本昏暗的房間便徹底沒了光亮。
窗外,清冷的月光稀稀疏疏的透過窗戶灑在梳妝台上,白色的光芒讓室內恢復了些許明亮。
蘇凡慢慢地爬上了大紅床榻,床內,姜仁心的嬌軀隨著床榻的震動微微晃動著,姿勢卻並沒有改變。
蘇凡心里忐忑不安,慢慢的躺在床上,手心因為緊張而分泌出汗,心跳也撲通撲通的,在黑暗中宛如擂鼓。
兩人靜默著,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過了一會兒,蘇凡心底越發惴惴不安。
終於,他再也忍受不了,心下一橫,猛地翻過身,將溫軟的嬌軀擁入懷中,緊緊抱在懷里,生怕下一秒她就要離開似的。
忽然,蘇凡似是感受到了什麼。姜仁心的肩膀,似是抽動了一下。
頓時,蘇凡身軀猛地一顫,只感覺自己的心好似突然被一只大手捏住,讓他倏地喘不過氣來。
“心兒,你聽我說……”焦急的話語剛說到一半,姜仁心卻開口了,聲音平靜,卻似乎帶上了一絲顫音。
“蘇凡,我時常在想,當初你我二人從那里逃出,是真的逃出來了麼。”姜仁心聲音努力維持著平靜,可那發顫的音色讓蘇凡心如刀絞,不由得更加用力地將姜仁心緊緊擁抱在懷里,不知覺間,蘇凡的呼吸已經變得十分粗重。
姜仁心輕輕地拍了拍蘇凡結實的手臂,示意松開。
蘇凡心顫,將臉埋在姜仁心的脖頸處用力地吸吮著她的香氣,呼吸著她的氣息。
過了許久,蘇凡掙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顫抖著手松了開來。
姜仁心緩緩扭過身軀,轉了個圈後,擠進了蘇凡的懷里。當蘇凡低下頭去看時,呼吸猛地一窒,整個人仿佛痴傻了般,呆愣地看著懷中的可人。
平日里那張總是吟吟笑著的漂亮俏臉,如今依舊嘴角翹著,只是,卻是滿面淚水。
“怎麼會有你這種人,喜歡把自家的娘子給別人用呢。”姜仁心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哽咽,哭著笑著,豆大的淚滴從美眸側旁滑落,“還是說,我早已成了禪宗的菩薩,只是不願相信事實,才幻想出了你……”
蘇凡呼吸愈發粗重。
他再次壓上前,猛地將姜仁心抱入懷中,喃喃道:“對不起,對不起……”不知覺間,蘇凡的雙目越發通紅,身體也在不斷顫抖著。
姜仁心輕喘了一聲,伸手抹去了眼角的淚水。只是,淚腺似是決了堤般,滾滾熱淚不斷地流出,將蘇凡胸前的衣衫都打濕了一片。
“是我無能……是我無能……對不起……我無法突破六境……”蘇凡咬牙,眼神越發猩紅,狠厲中夾雜著淒楚,抱著姜仁心的手也更加用力。
他恨,他不是天才,只能修習截天功;他恨,他不是天才,多年以來只能跟陰溝老鼠一樣裝成凡人,只能帶著姜仁心藏在隋皇城的庇護之下;他恨,他不是天才,早早的被功法反噬,只能讓姜仁心來緩解心煞!
蘇凡緊緊的抱著懷里的姜仁心,臉上早已猙獰扭曲。他恨玄音宗拋棄了姜仁心,恨禪宗多年的追殺,更恨自己的懦弱無能!
“抱歉,是我想太多……”姜仁心將臉埋進蘇凡的懷里悶悶的說著,蹭去眼淚。
雙目哭的早已紅腫,只是埋在蘇凡懷里,沒有讓他看到。
可是,常年修煉截天功所帶來的心理扭曲讓蘇凡一度自卑到了骨子里,如今姜仁心的哭訴,更是猶如一把尖刀,深深地刺進了蘇凡的心里,讓他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蘇凡,你說,我們真的逃出來了麼。”姜仁心輕聲問。
蘇凡一怔。
是啊,他們真的逃出來了嗎?
因為懼怕追殺,他們不得不蝸居皇城角落,隱藏修為,裝成普通人生活,就連平時出門都要小心翼翼。
他們,從始至終活在禪宗的陰影中。
“我……不知道……”蘇凡只覺得心中苦澀,喉嚨嘶啞道。
姜仁心伸手在蘇凡粗糙的臉頰上撫了撫,抽泣的聲音也在努力恢復著平靜,“算了,這樣的生活已經很好了,至少,你還在我身邊……”說著,抬起頭,在蘇凡的唇上輕輕印下,“睡覺吧,莫要讓秦軒聽了去,後面要笑話我們了。”
蘇凡只覺得胸口悶得慌。他緊緊的摟著姜仁心不放,似是害怕失去她。
曾經,他甚至敢當著禪宗長老的面,屠殺那些和尚。可自從有了姜仁心後,他感覺自己開始變得懦弱,開始畏懼許多。
當那一腳狠狠地踩到頭頂上時,蘇凡仿佛突然從睡夢中驚醒。
截天聖女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將蘇凡壓得幾欲窒息,心中的無名恐懼在那一刻終於凝成了實質。
他開始重新催動起功法,操練起武技。
他害怕未來有一天,許多光頭和尚突然間就找上了門,將姜仁心抓走;他害怕有一天,自己會死在陰暗的角落,再也見不到姜仁心;他害怕,自己修煉走火入魔,傷害到姜仁心;他害怕……
“心兒,我要娶你。”
黑暗的房間里,突然安靜。
姜仁心的腦子忽然里一片空白。
“你……說什麼?”良久,姜仁心顫聲問。
“心兒,我要娶你。”蘇凡的聲音很清晰,很平靜,好似吃飯喝水那樣簡單。
可姜仁心知道,這句話說出,需要多大的勇氣。
“心兒,我要給你一個名分,我要讓你成為我的娘子,我要讓他們都知道你是我的娘子。”不知不覺間,蘇凡說話的聲音開始出現顫音,“我知道我現在是一個廢物,只有區區的五境,我保護不了你。可是,我一直都想娶你,想到發瘋……可是我害怕,我害怕你會被禪宗帶走,會被玄音宗帶走,會……離開我……所以我不敢向你求婚,我害怕這是一場夢,夢醒了,你就消失了……”此時,蘇凡絮絮叨叨,多年以來的心聲被紛紛吐露而出,越是說下去,蘇凡的聲音就越發哽咽,雙目被水霧遮住了視线,溫熱的眼淚開始順著臉頰流下。
“心兒,我愛你……我愛你……我恨我自己,有這種反噬……我看到你在別的男人懷里,我很激動,很絕望……我恨啊,我恨啊……可是我怕失去神智,我怕再也認不出你……我愛你,我愛你……心兒,我愛你……我害怕……心兒,我怕失去你……我拼命修煉,卻卡在五境,我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可我真的很想很想很想娶你,我突破不了六境……”蘇凡越說越是泣不成聲,摟得姜仁心越來越緊,臉頰也深深埋在姜仁心的懷中,“心兒,對不起……我愛你……”
姜仁心也淚流滿面,卻還是強笑著將蘇凡摟在溫軟的懷抱里,手輕拍著蘇凡埋在懷中顫抖著的頭,哽咽顫聲道:“知道啦,知道啦……你才不是廢物,你是我的大英雄,是我的如意郎君……你可是為了我,敢和禪宗搶人的蘇凡啊……別哭啦,真是的,濕乎乎的,好熱啊……”
兩人緊緊相擁,互相嗅著彼此的氣息,生怕下一秒,對方會突然消失一般。
月光似乎越發柔和。白皙的柔光灑在臥房中,地上宛若有銀水流動。
過了良久。
“心兒,我愛你……”
“肉麻死了……”
“我要娶你。”
“那我就嫁給你。”
“我要娶你。”
“只嫁給你。”……
兩人看著互相臉上的淚痕,抑制不住的笑了出聲。笑了許久之後,二人默默地凝視著彼此,臉頰緩緩湊近。
“啵。”許久。唇分。
“等那幫人走了之後,我們就成婚。”
“嗯。”
什麼禪宗,截天教,都去死吧。
“我要迎娶姜仁心姑娘。”
“嗯……”
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明媒正娶。
“以後你只屬於我。哪怕自廢筋脈功力……”
“不行,太危險了。”
“可我想要獨占你,我再也不想要綠帽子了。”
“沒事,不是還有秦軒麼。”
“可秦兄也會……”
“他那里沒你的大。”
“那我也嫉妒。”
“誰讓你有這個癖好呢?哼。”
“那我自廢……”
“我說了,不行。”
不知覺間,二人的談話居然開始逐漸偏離。
遠處,另一側的屋內,秦軒靜靜地閉目盤膝打坐,原本還在笑著偷聽的他聽到後面的談話,表情不由得開始變得古怪起來。
怎麼聽著好像還有他的什麼事?
不過,看到二人和好如初,秦軒也由衷的感到高興。
“原來兩人還沒成婚呢……”秦軒聽著二人的話語,倒是有些意外。
原本看著那張大紅色的掛紅彩的大床,聽著二人“夫君心兒”彼此的叫著,還以為早就成婚了。
“玄音宗,禪宗……”秦軒心思微動。
今早他就跟隨著洛柔等人前去拜訪了禪宗,想到那個宗門的態度,秦軒心中暗暗有了決斷。
看樣子,還有必要讓蘇凡心兒兩個人躲一段時間,畢竟此時城里那些和尚還在駐足停留。
看著二人如膠似漆的模樣,秦軒只感覺十分的羨慕,心里也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遠在清月山的師姐。
“三年之後,我也該迎娶師姐了……”秦軒臉上不自覺地升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不過,一想到如今師姐可能還氣在頭上,秦軒就感覺有些頭大。
“等改日閒暇時候,得再去傳音一通……”秦軒嘆氣。
而且,過段時間,手頭可是有足足百枚靈石,秦軒思考著要不要奢侈一回,開一次成像傳音?
……
念頭漸起又漸落,秦軒逐漸收束心神,開始靜心打坐。
金白光芒在青綠真氣的庇佑下,越發凝實渾厚。
隱隱間,秦軒似乎窺見了五境的門檻。
……
第二天,秦軒是在一陣琴音中蘇醒的。
“……咦?”秦軒打了個哈欠,緩緩起身。身上的衣物完好,難道今早心兒沒渡氣麼。
“不對……”秦軒敏銳的察覺到,周圍的環境,氣場變了。
似山泉流水清冽,如細雨和風朦朧。
琴音裊裊,清靈透亮,隨著琴弦的震動,無形的音符化作道道真氣,四散在這片小小的醫館院落里。
秦軒感覺到,在這片琴音籠罩的區域里,自己的丹田內正緩慢增長著一股熟悉的真氣。
此時此刻,丹田里增加的真氣已經與曾經姜仁心親自渡氣已經差不了多少。
同時,秦軒只感覺心頭莫名舒暢,仿佛某種蒙昧的氣息在淡淡褪去。
秦軒下了床,緩緩呼了口氣,推開房門。
庭院里,桃樹上的粉霞已越發繁密。
一襲青衣的清麗少女,此時正盤膝坐在樹下,腿上橫置一副長琴,柔嫩的雙手在琴弦上彈撥拂動。
錚錚琴音自指尖流溢,無形的氣場鋪展,仿若沐浴春風暖陽,溫熱的氣息在秦軒體內流轉。
少女的腿旁,蘇凡正手抱著頭,枕著少女的大腿閉目酣眠,英俊的臉上不似曾經那般沉郁,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看著眼前和睦的場景,秦軒心里不自覺地想到了師姐。以前在山上,他與師姐像這般膩在一起都是常態。
走出房間,坐在石桌旁,秦軒隨手拿起饅頭塞入口中。似是聽到動靜,蘇凡微微睜眼,對著秦軒打了個呵欠,算是打招呼了。
秦軒無奈的笑了笑。吃完飯後,也沒出聲打攪倆人的二人時光,拎起長劍推門走出。
身後美妙的琴音隨著秦軒的離遠而逐漸減弱消散,秦軒回頭看了一眼。
凡心醫館,其實就這般隱居,倒也挺好。
“得留意一下禪宗了。”秦軒壓了壓斗笠,走向了皇宮的方向。
晨曦映照在秦軒身上,玄黑色的道袍反射出一層輝光。腰間,白玉令牌微微晃動著,刻著的“隋”字清晰可見。
……
“拍賣會?”隋明瑾看著手中密探的來信,不由得皺了皺眉。
書房內,一片日光自窗櫺照射進來,將桌案上的密信照的一片潔白,墨韻的文字顯得十分清晰。
洛柔微微俯身,將目光落在書信上。
今日,洛柔穿著一身淡金色的長袖束身彩裙,將纖細的腰肢完美勾勒托出,飽滿的胸脯也撐出兩團鼓囊囊的輪廓。
靠在門扉處的秦軒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隨後便不著痕跡的瞥過視线。
按照洛柔的要求,秦軒需要將二人的談話一字不落的記下,稍後復盤時需要他提供信息。
“御仙教並未隱藏訊息,消息已經傳開了。”隋明瑾食指敲擊桌面,陷入了沉思。
洛柔目光往下掃去,很快便明白了隋明瑾思索的問題。
“玉女錄……”洛柔輕聲念出。
秦軒聽到後,心中一動。
他莫名覺得,自己這趟下山後,就經常能聽到這“玉女”之名,仿佛與他頗為有緣。
御仙教的影響,看來比他想象的還要深遠。
“後面還有,”隋明瑾將剩下的書信從手下移開,指了指上面的文字,“兩位玉女的供奉。”
洛柔心里一動,不自覺地觀察隋明瑾的神色,發現他面色依舊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如今御仙教有三位玉女。不知道來的,是哪兩位?
“玉女供奉已經有所耳聞,這一次御仙之宴推遲,算算原來時間,確實是這段日子。”洛柔沉著分析,“十年一次,自那位飛升後一直如此,說來倒像是一種儀式。今年的推遲倒是反常。”
隋明瑾點了點頭,“這玉女錄倒是我們所不了解的。他倒是可能知道……”隋明瑾頓了頓,而後繼續道,“以往只知道他們有這種供給修行的物件。如今居然將玉女錄拿出來拍賣,柔兒,你覺得呢?”
洛柔目光微沉,“我們只知曉這東西能輔助修行,這也是御仙教弟子普遍四五境的底氣。其余的一概不知,最好的辦法,還是將它給拿到手。”
“至於之後……還是要等他繼續出招才是。”
聽著洛柔說完,隋明瑾沉思後,微微呼了口氣,“既如此,這拍賣會,咱們有必要親自去一趟了。”
洛柔拿起書信,看准了拍賣會的落款時間後,點了點頭,“在一周後,不耽誤宗會大比。”說著,似是想到了什麼,洛柔直起腰身,似笑非笑地看向側旁的秦軒,問道:“清玄,此次宗會大比,你要參加的,對吧?”
秦軒懷中抱劍,點了點頭,“參加的。”
“既如此,記得拿第一哦。”洛柔嘴角翹起,笑得很是動人。話語一出,秦軒差點一個踉蹌沒栽下去。
開什麼玩笑,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小四境,放眼劍宗十人里都是最次的修為。
而冷清秋師姐都是五境巔峰了,更別提那些宗門弟子可能個個都臥虎藏龍。
自己要拿什麼跟人家斗……
隋明瑾笑了笑,“倒是忘記宣布了,此次宗會大比,各路散修與宗門修士要分開比武的。清玄仙長,吾還真的希望此次大比中,你能奪魁呢。”
若是秦軒真的可以奪得魁首,那對於隋明瑾和洛柔的計劃而言,可謂是天大的助力。當然,即便沒能獲得第一,兩人也有其他辦法。
秦軒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算了,他們說啥就是啥吧,畢竟他只是一名小小的貼身侍衛。
……
今日單獨跟著洛柔出行,去了幾位朝廷官員府上拜訪。
天色漸晚,回到皇宮後,洛柔問了秦軒幾個問題,都是依照白日的見聞來詢問秦軒的見解。
秦軒回想著今日洛柔的各種說辭後,試著模仿她的思路回答,洛柔聽完後也沒多說什麼,便放了他回家。
只是,在秦軒離去後,洛柔的嘴角微翹,回頭望向秦軒的背影,神采奕奕。
而秦軒自是沒看到洛柔的神情,徑直回到醫館。
看著院子里依舊在膩歪的兩人,秦軒莫名有種不妙的感覺。
夜晚來臨,當秦軒來到姜仁心的房間准備渡氣時,赫然發現,蘇凡頭一回坐在床頭,姜仁心蓋著被子臥在床上,二人用不一的目光看向秦軒。
蘇凡只是盯著,而姜仁心嘴角噙著笑意,目光中多了一絲玩味。
秦軒:“……”
果不其然,當秦軒頂著蘇凡的目光來到床前,越發感到頭皮發麻。
“蘇凡大哥,不如……回避一下?”秦軒終於忍不了了,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蘇凡淡淡的說道:“你忙你的,別管我。”面無表情,語氣冷淡,甚至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古怪的氣氛,秦軒嘴角不由得抽了一抽。
姜仁心狡黠笑意更盛,俏皮地對著秦軒眨了眨眼,裸露白淨的酥肩抖落被褥,露出一只大白饅頭似的飽滿玉乳,一只小手還在乳房上掐了掐,嫣紅乳頭也因此顯得更為突出,顫巍巍的抖動著,勾引著秦軒的到來。
沒辦法,為了丹田,秦軒只能硬著頭皮上陣。
以往渡氣的時候,姜仁心可都是言語挑逗秦軒許久。
可今晚姜仁心偏偏一言不發,還有意把秦軒的頭按在奶子上,讓他逃不掉,一旁的蘇凡還灼灼地盯著趴在姜仁心身上動嘴的秦軒,讓秦軒全程只感覺如芒在背。
‘你倆感情和好了,就來整我是吧?!’秦軒暗罵著。
過了許久,秦軒終於將乳汁吸完後,趕忙跑下床,頭也不回的逃離了二人的臥室。
等到燈火熄滅以後,秦軒聽到了兩人的竊竊私語。
“嘻嘻,夫君你好壞呀。”
“這幾天讓我先吃點醋,過幾天再說。”
“吃醋你不也只能看著?”
“那不一樣,至少能對秦兄宣示一下主權。”
秦軒:“……”算了,隨他們吧,畢竟他只是一名小小的病人。
秦軒靜心盤坐,逐漸進入了修煉狀態。
真氣在體內按照周天路徑行進運功,而下丹田有一層青綠真氣附著守護,裂痕已然微不可見,真氣已可以平穩渡過。
連續幾天的渡氣,秦軒發現,自己的修為似乎漲的很快?
內視過後,秦軒只感覺內氣充盈完滿,玄素與落紅經的金白氣息在丹田內似乎形成了平衡,十分的安穩平和,並未感到隱患。
自從按照姜仁心所說的,功法次序調換後,秦軒就感覺真氣積攢的速度突飛猛進。
尤其是當姜仁心的真氣渡入體內後,許多被丹田吸收後,還有一部分居然被秦軒煉化作了自己的真氣。
按照道理來說,他人的真氣帶上獨特的功法標記,是無法吸納融合的,可在秦軒這里,真氣似乎並沒有排斥,就被他無意煉化了。
而且,心兒的修為似乎很高,真氣也頗為精純渾厚,僅僅煉化了幾天,秦軒就感覺自己的修為漲的飛快,加上本身他的煉氣速度似乎就不慢,如今竟已觸及到五境的門檻。
“不如……今晚突破試試?”秦軒忽然升起一絲念頭。
體內真氣已經充盈,煉氣的效率已然開始降低。雖未到達大圓滿的程度,但已經窺見了門檻。
“那便試試吧。”秦軒心中一動,有些躍躍欲試。
畢竟,那可是五境,離自己的師尊只差一境的大境界。
哦,不對,上回聽師弟說,師尊已經突破七境了?
不過能離師尊更近,倒也讓秦軒心中升起一絲期待。
說做便做。秦軒正了正身形,深呼吸了一口氣,雙手抱腹,神識全神貫注的鎖定在下丹田里,氣息平復間,匯聚全身的真氣壓縮凝聚向下丹田。
第四境要點在於真氣附與體表後能維持穩定,對真氣的把控達到爐火純青的境地。
而這一境,秦軒在先前的戰斗以及後續的表現中發現,自己對真氣的把控力可以說是相當純熟,無師自通,加上煉氣的高效快速,僅僅幾天,就已經接近大成,這也是秦軒有底氣突破五境的緣由。
而第五境則是將真氣凝聚壓縮,達到接近霧化乃至類似液化的境地。
丹田之地有限,而凝壓真氣能讓丹田承載更多的真氣,當靈液真氣盈滿三丹田,能夠施展真氣外放的攻擊後,便是五境修成的表現。
而第六境,則是靈液真氣的充盈全身,達到完美的大周天後,自此便達到了凡境的巔峰,需要開始歷練磨礪心境與道境,以尋求突破七境的契機。
如今,秦軒正在將運滿小周天的真氣逐步聚壓向下丹田,原先充斥全身筋脈的靈氣也在功法運轉下從體內抽離,而後從外界納入更多的靈氣聚入周身。
此時,秦軒眉頭有些皺起,真氣凝壓的氣力已然略顯吃力。
直到這時,秦軒才發現,自己體內的真氣竟是相當的渾厚豐盈,雖然金白真氣看似有些駁雜,但由於丹田之地有限,導致而這兩股真氣在修煉時就已經開始互相凝練,隱隱間竟早已有了霧化的趨勢。
而這也從側面體現出,如今秦軒的實力早已不是普通四境那麼簡單。
此時,秦軒全神貫注地在下丹田凝聚真氣,同時不斷運功從外界采氣修煉。
周身開始浮現出內白外金的光輝,秦軒的周圍已凝聚出一片氣場,大片的靈氣紛紛匯向秦軒。
不知過了多久,“咔。”仿佛瓶頸打破的虛幻聲音,第一滴靈液真氣在丹田內成功凝聚而出。
此時,秦軒竟覺得有些吃力,自身靈氣的渾厚竟然讓突破都變得艱難起來。
同時,雙法同運的力量開始暴增,原來是因為半只腳已邁入五境,可本人卻依舊在四境徘徊,導致運功煉氣的速率不受控制地大大加快,原先環繞周身的靈氣氣場也驟然變化,居然形成了一大片狂暴的靈氣漩渦!
周遭的靈氣突然開始異常匯聚,也是當場驚醒了熟睡中的蘇凡與姜仁心。
“這是……突破?”二人驚駭地對視了一眼,彼此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秦軒是在醫館里突破四境的,他們兩人一清二楚。
可如今,這才幾天,秦軒居然開始嘗試突破五境了?
姜仁心趕忙從床榻上爬起,衣物也來不及穿,扭著兩條大白腿趕往秦軒的床榻。
果不其然,只看到此時秦軒盤膝而坐,面上有些扭曲,周身金白光芒交相輝映,靈氣漩渦竟已模糊可見。
“突破這麼快,難道就不怕道境不穩麼?”姜仁心膽戰心驚的感受著秦軒周身不斷增強的氣息,此時再叫停秦軒已然不可能。
身後,蘇凡走來,怔怔地看著突破中的秦軒,心中莫名泛起一股難言的苦澀。
……
平靜的隋皇城中,角落里,突然生出一股靈氣氣旋。
天香樓,樓頂,老頭身下壓著已被肏昏厥過去的一抽一抽的裸身聖女。
他默默地起身,看向靈氣匯聚的方向。
目光深邃,如一處深不見底的古潭。
一處靜室里,胡子拉碴的道袍中年男人神識一動。
下一秒,元神虛影已經來到了秦軒身邊。
“突破六境……不對,五境?”男人看著秦軒,突然發現,竟是前幾日來租界傳音石的小子。
似是想到了什麼,男人沉默了一瞬,嘆了口氣。
隨即大手一揮,消失不見。
隨後,皇城內,那股靈氣氣旋被突兀隱去。
同一時間,許多高境修士隱約察覺到了什麼,可下一瞬便沒了聲息,仿佛平靜的湖面里莫名泛起的一絲細小的漣漪,很快便消失不見。
……
丹田內,已經凝聚出一半的霧化真氣,而秦軒此時已全神貫注於突破,無暇顧及外界的動靜。
逐漸的,四周的靈氣吸收對於同修的雙法來說已然開始出現空隙,功法的凝聚好似無底洞一般,對真氣的需求外界已難以供給。
按照道理來說,全身充盈的真氣加外界靈氣的煉化,是足夠凝出一個丹田的五境真氣的,可秦軒的全身真氣都已經凝聚完成,卻只達到了半數。
姜仁心察覺到了不對,趕忙上前,將手搭在秦軒的手腕上。
“真氣不夠?他怎麼敢如此冒險?”姜仁心眉頭蹙起,但又感覺秦軒不是這樣的人,“難道是雙法同修,導致平分了真氣?”但此時已來不及考慮太多,姜仁心打算用琴音給秦軒現場渡氣,看看他是否可以煉化自己的真氣。
就在姜仁心准備轉身離開時,異變突起。
原本在盤膝打坐的秦軒驟然睜開雙眼,一只手突然拉住姜仁心的手腕,將她猛地拉了回來!
姜仁心大驚,驚呼一聲,一陣天旋地轉中,已然被秦軒緊緊抱在懷里,難以掙脫。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當秦軒低頭時,姜仁心忽地就失了聲,怔怔地看著他。
秦軒的雙目里,竟沒有一絲神采,木然無神,漆黑如墨。
體內,一縷不知隱在何處的莫名黑氣突兀浮現,被玄素經的白氣捕獲煉化後,秦軒只感覺神識忽然被某種東西蒙蔽,參雜著多種強烈欲望的邪念驟然充斥整片識海,殺欲、貪欲、痴欲、情欲……種種的邪惡欲望猶如洪水猛獸般吞噬著他的心智,幾乎快要將他逼瘋。
就當他在欲海中掙扎時,一抹金光涌起,護住了他的最後一絲心智。
緊接著,他忽然聞到身前傳來一股女子的芬芳體香。
頓時,滔天的欲海里,令銷骨噬髓的沉淪情欲猛然覆蓋住了其他全部的欲孽,只余下一股邪火自小腹內洶涌竄起!
下體突破了某種束縛,火熱的氣息突然昂首勃起!
秦軒睜眼,看到了懷中的女子。
女子眉眼如畫,容顏溫婉細膩,眉宇間似是有化不開的柔情蜜意,剪水雙眸仿佛春水柔媚,秋月嬌嬈,美得令人驚心動魄。
“師姐……你好美……”秦軒深情地凝望著懷中的美人,嘶啞的聲音傳到了姜仁心的耳中。
此時秦軒身上傳出的男子氣息是前所未有的火熱勾人,令姜仁心忍不住心頭一顫,被秦軒深情的雙目深深吸引,一時間竟有些迷離。
同時,她被秦軒箍在懷中,忽然感覺到一樣硬物抵在了自己的腰間。
姜仁心猛然清醒過來,這時才發現自己的呼吸居然變得有些急促,素手下意識地朝下握住了那件硬物。
滾燙堅挺的觸感使姜仁心當即認出了這是什麼,她不由得大驚失色,驚駭異常。
秦軒,竟突破了她鎖陽丹的限制!
她想從秦軒懷里掙脫出來,卻被秦軒牢牢擁在懷里,無法掙脫。
一旁的蘇凡趕忙上前,想要推開秦軒,將姜仁心拉出。
可他發現,秦軒此時的力氣竟大得出奇,他剛想催動真氣時,卻被姜仁心出聲阻止,“等一下!秦軒狀態不對。”
身上的秦軒卻滿眼都是陳離,此時他的視角里,陳離面色嬌羞,玉顏紅潤,雙手上下輕撫他結實的胸膛,柔軟的觸感讓他不由得心猿意馬,對著懷中的女子緩緩低下頭去。
姜仁心無奈的躺在秦軒懷里,看著蘇凡有些急切地模樣,安慰道:“莫要擔心,秦軒本性不壞,應當不會傷害於我。如今他應該是……唔!”話還沒說完,秦軒卻已經用嘴堵住了姜仁心柔軟的紅唇,姜仁心頓時睜大了雙眼。
蘇凡看著面前的場景,心中頓時涌起一股酸澀的情緒,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難言的刺激……他呆愣的站在那里,竟沒有上前阻止秦軒的行為,就這麼看著秦軒與姜仁心二人緊緊擁吻在一起,截天功也不由自主的開始運轉起來。
姜仁心因為來得匆忙,導致只穿了件單薄的白透肚兜和輕紗褻褲,嫣紅的乳暈從薄透肚兜上凸映出來,而秦軒的手早就不老實的握了上去,從薄紗下面將手探入,抓著豐軟的乳肉大力揉搓,那渾圓飽滿如大白饅頭似的美乳在秦軒手中肆意變形,乳頭也逐漸硬立掙脫束縛,從褻衣旁邊彈了出來。
姜仁心頓時面色一紅,發出一聲嬌吟。
被秦軒深深親吻著,姜仁心目光瞥向一旁,卻發現蘇凡居然一動不動的看著她被秦軒蹂躪,美眸中涌起一絲哀怨。
但緊接著,她意識到了什麼,無奈、調笑、戲謔的目光瞥向了蘇凡後,忽地就不反抗了,一只手握住秦軒腫脹起來的下體上下輕輕擼動著。
此時,姜仁心細細感受著秦軒下體的尺寸,越摸卻越膽戰心驚。
這根尺寸,已經超過了她預料中的長度,而且整體異常滾燙,很明顯是不正常的。
姜仁心趕忙拍打著秦軒的手示意放開,同時晃著臻首,在秦軒的擁吻中掙脫著。
秦軒見懷中的“陳離”輕輕撫著自己,柔軟的芳唇也在吸吮挑逗著,只感覺心跳仿佛都快從胸膛里跳了出來,於是松開了她,喘著粗氣,含情脈脈的看著懷中的心上人。
“師姐,我想要。”秦軒低頭,含住懷中美人的耳垂,嘶啞低語道。
姜仁心看著秦軒此時深情的模樣,聽著秦軒含著耳垂伏在耳邊的低語,大手溫柔又有力的揉搓著一只玉乳,不由得芳心亂顫,俏臉上染起一抹三月桃花般的鮮艷紅暈,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秦軒長相本就相當帥氣,此時再加上突然開竅似的花言巧語的挑逗,讓姜仁心只感覺愈發害羞,小腹里愈加燥熱,從胯間花穴中溢出一小股鮮嫩的花蜜,輕紗褻褲也被浸濕,貼在肉鮑上,印出鼓囊囊的飽滿陰阜的輪廓,看起來頗為誘人。
然而,當姜仁心摸到秦軒的下體時,身為醫師的她不得不清醒起來。
她從秦軒懷中起身,一把將他推倒在床,同時素手快速抓起那根火熱的粗棍仔細端詳。
在看到的一瞬間,姜仁心暗道果然如此。
原先白皙短小的肉蟲如今竟已經膨脹到了嬰兒小臂粗長的尺寸,整體都呈現出紅紫色,上面的青筋猶如怪物般腫脹鼓起,龜頭更是紫的發黑,儼然一副快要撐爆的模樣。
而秦軒的卵袋卻是恰好能被姜仁心手掌包裹,憑借卵袋的大小,她便更加確信此時秦軒的肉棍根本不是正常勃起,極有可能是因為莫名衝開了鎖陽丹而導致的副作用。
眼看著這根肉棍顫抖中越來越猙獰可怖,姜仁心知道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她趕忙撩開自己的褻褲,露出了早已濕潤的粉鮑肉穴。
雙腿騎到秦軒的腰間,姜仁心一只手伸到胯下,兩根蔥白細指撥開粉嫩的陰唇,顫抖著貼上了腫大的龜頭。
堅硬滾燙的觸感讓姜仁心不由得嚶嚀一聲,花心一縮,一小股淫水頓時從花穴吐出,澆在秦軒的肉棒上。
而後,姜仁心定了定心神,陰唇猶如一張小嘴般含住了龜頭的前端,借著淫水微微摩擦潤滑,准備開始下沉。
身下的秦軒見“陳離”面上帶著狡黠的笑意,一手撐在自己的小腹上,挑逗地騎在肉棒上端,扭擺起了細腰肥臀,龜頭在肥美的陰唇穴口進進出出,就是不吞下去,豐滿白碩的巨乳在秦軒眼前抖動著乳波肉顫,惹得秦軒欲火愈加旺盛,雙手猛地上前箍住了她的細腰。
姜仁心轉頭看向蘇凡,見自己的這位夫君面上已然涌出興奮之色,無奈中只覺得好笑,正想出言嘲諷時,柔軟腰肢卻突然被一雙大手鉗住,讓她忍不住驚呼一聲。
而後,姜仁心只感覺一股大力從男人手臂中傳來,當即雙手抵住秦軒小腹,驚慌失措地喊道:“等一下……噢!”大手將懸在空中的姜仁心猛地拖拽坐下!
“啪!”挺翹的美臀砸在秦軒的大腿上,發出結實清脆的撞肉響聲!
“哦!”二人齊齊嘆息出聲!
一旁,蘇凡看著全過程,只感覺異常興奮,但下體因為鎖陽丹的效力,導致軟趴趴的緊縮著,如同一坨死肉,根本硬不起來。
饒是如此,蘇凡還是忍不住用手握住軟體擼動起來。
明明昨夜才向著這位清麗的女子深情的求婚告白,可到了今夜,這位答應嫁給他的未婚妻就在別的男人胯上騎乘!
這種嬌妻背叛的墮落感深深刺激著蘇凡的綠帽癖好,讓他忍不住湊到姜仁心背後,滿臉興奮的仔細看向那飽滿白臀下兩人的緊密交合處,呼吸也不由自主的粗重起來。
秦軒聽著身上的“陳離”發出一陣勾人的呻吟,感受著陰道里層層疊疊的軟肉吸吮包裹著下體,被刺激得向上奮力挺動,在那緊致水潤的肉屄中開始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清脆響聲伴隨著抽動的水聲回響在房屋里,姜仁心被秦軒撞得嬌軀上下顫動,粗大滾燙的肉根將陰道肉壁撐開,摩擦肉褶帶來的刺激快感讓姜仁心忍不住發出陣陣蕩人心魄的嬌吟,腰肢也開始不由自主地輕微扭動著,開始配合起秦軒的抽插。
交合中,姜仁心突然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真氣居然不由自主地順著二人媾合的下體吸入秦軒體內。
姜仁心這才發現,秦軒此時居然還在運功,周遭的靈氣紛紛匯入秦軒體內,同時,就連自己也成了秦軒采氣的一部分!
還不等她多做思考,火熱的肉棍再一次插入進來,而且似是變得更加熾熱粗壯,隱隱間,龜頭竟撞在了窄小宮頸處,花心頓時傳遞出一股酸麻的快感,“哈啊……嗯,嗯,啊……你怎麼長這麼大……”姜仁心嬌軀連連顫抖,陣陣酥麻的電流感傳遞全身,秦軒每上頂一次,都讓她發出愈發勾人的嫵媚呻吟,那雙火熱的大手還無意識地不斷按壓著小腹子宮內側旁的卵巢處,仿佛催情般,讓姜仁心只感覺身子更加酥軟無力,加上體內真氣源源不斷地被秦軒吸收,頗有一種渾身氣力都被抽走的感覺,讓她最終軟綿綿地朝著秦軒的懷里倒去。
隨著“陳離”的俯身壓下,兩團彈性柔軟的大白美乳也沉甸甸地洶涌擠壓在秦軒的胸膛上,撲面而來的芬芳雌香混合著奶香深深吸引著秦軒的感官,讓他的呼吸越發粗重的喘息著,熾熱的氣息打在姜仁心的面上,昭示著秦軒此刻強盛的欲望。
小腹內子宮都不由得縮了縮,陰道吞納包裹得肉棒更加緊榨。
秦軒雙手下滑,抱住姜仁心的豐韻大腿,緊致的大腿肉被雙手微微捧起,挺翹的肉臀勒出一道肉痕,秦軒雙手抓緊,惹得姜仁心一陣嬌呼,隨即加快朝上聳動起了下體,“啪啪”聲也變得更加響徹。
“哦,哦,啊!啊!啊!你……哈啊!……輕點!哦!頂……頂到了!唔噢噢噢!!”姜仁心被抱在秦軒懷里淫叫不斷,雙手竭力撐在秦軒的肩頭,胸前兩團白嫩的碩乳隨著秦軒挺動的節奏上下拍打男人的胸膛,發出一陣“啪啪啪啪”的沉悶撞擊響聲,兩粒嫣紅的乳珠也在與秦軒胸前的對磨中悄然挺起,蹭的秦軒更加發狠上頂,捅得姜仁心發出一連串的高吟尖叫。
兩人的身後床下,蘇凡只看到自己的未婚妻那兩瓣水潤豆腐似的大白屁股被秦軒朝上撞出一連片如水波蕩開的震顫肉浪,二人交合的地方,原本只有一條肉縫的飽滿陰唇此時被秦軒的通紅肉棍無情的撐開,仿佛一朵嬌艷綻放的肉玫,鮮紅而又淒美。
秦軒每一下的抽插都讓姜仁心肥潤的屁股重重砸在大腿上,發出一聲聲清脆的“啪”響,隨著抽插次數的增加,攪動的水聲也越發清晰,“啪啪”聲也更加黏稠濕潤,每一下濃厚的“啪唧”聲仿佛都拍在蘇凡的心頭,心神震顫間,身子都開始微微顫栗,心里蔓延著一股難言酸澀的刺激感。
抽插的時間越久,姜仁心逐漸發覺,一股奇異的真氣正從秦軒體內開始注入到她的身體里,仿佛在與她做交換一般,她的真氣被秦軒采補取走,而一股純白的真氣則開始注入到她的丹田中……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的身上早已如水洗了般大汗淋漓,二人的汗水互相磨合交貼,豐軟的肥乳揉搓著秦軒的胸膛,白潔的小肚腩對撞著秦軒的小腹,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姜仁心的纖白腰肢在香汗的打濕下反射出一層白膩的光澤,汗水揮灑間扭擺得越發妖嬈勾人,飽滿的白臀也顫出一陣炫目的臀浪。
而秦軒的抽插節奏也變得更加迅猛,只感覺身上的“師姐”肉洞里比之曾經的緊榨吸嗦要松軟許多,長久的交合也讓秦軒心里涌出一股強烈的信心,不再是如山上般僅僅幾個呼吸就被陳離吃干抹淨,而是持久的奮力交歡頂得“陳離”放聲嬌吟!
兩人像是默契了許久,每當姜仁心抬起汗津津的肥嫩翹臀,秦軒便向下抽出濕淋淋的通紅肉棒,只余下腫脹龜頭卡在粉紅的陰道口;而當姜仁心毫不留情的砸下飽滿肉臀時,秦軒也積極的朝上頂起,二人的胯部不斷相撞,發出陣陣“啪啪啪”的黏膩水聲,隨著速度加快,隱隱間都砸出一片殘影。
而姜仁心的淫水與兩人的汗水早已流滿了兩人的交合處,每一次結實的相撞都濺起一片水花,將床榻都打濕一片,而當蘇凡的臉湊近時,溫熱的汁水甚至都飛起濺到他的臉上,幾滴淫液甚至落在他的唇邊,輕輕一抿唇便嘗到了一股酸甜的雌香,這種下賤的感覺讓蘇凡在興奮的時候,也愈加痛恨起自己的這種癖好。
突然,蘇凡清晰的看到,那兩只跪在秦軒腿旁的柔嫩玉足足趾倏地緊緊蜷縮在一起,緊接著,聽到姜仁心仰頭發出一聲高昂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姜仁心紅潤檀口張開,發出一聲動人心魄的媚然嬌叫,嬌軀徹底趴了下來,緊緊的壓在秦軒的懷里,全身開始猶如抽搐般的激烈顫栗起來!
隨即,秦軒只感到龜頭被一處小嘴似的口子猛地吸吮吸住,陰道也開始劇烈收縮,將全部的肉根都緊緊包裹壓榨!
緊接著,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從子宮內噴涌而出,盡數打在秦軒的龜頭處,一小股激流甚至都灌入了馬眼口,激得秦軒下體猛地一酸!
此時秦軒再也支撐不住,悶哼出聲,腰胯旋即朝上重重一頂。
全身繃緊間,一股酸澀的快感從腰後脊椎快速衝上後腦,緊接著,鼓囊囊的卵袋震顫收縮間,馬眼口親吻著子宮口,大股白色的精液在肉棒抖動中如同火山爆發般驟然噴涌而出!
“師姐,我來了!”秦軒大吼一聲,腰胯朝上重重一頂!
“噗噗噗噗!”一大股濃精從睾丸內泵送而出,紛紛灌入姜仁心的柔軟子宮中!
哪怕隔著肚子,蘇凡都能聽到那股活力精子的歡快奔涌入自家娘子的子宮聲音,深受刺激的他突然感到自己的卵蛋抽搐了兩下,儼然傳遞出一股射精的快感。
與此同時,秦軒周身的金光越發璀璨耀眼,一股股的精液帶著一絲絲的玄白與玄金真氣統統灌入姜仁心的體內,而姜仁心的渾厚真氣也被秦軒野蠻的掠奪著,她的真氣好似最佳的養料,青綠真氣被丹田內的金白玄氣瘋狂的蠶食吞噬,而秦軒的氣息也在飛速壯大著!
金色的玄氣在進入姜仁心體內的瞬間,被玄白之氣同化,而後沿著玄素經運轉的路數,在姜仁心的體內自行運轉功法,同時原先屬於姜仁心的青綠真氣一部分被秦軒掠奪,另一部分悄然融合了玄素真氣,沿著經絡快速運轉……
“轟!”秦軒周身氣息驟然爆發,得到了姜仁心六境真氣的支持,秦軒的丹田內已然充滿了靈液真氣,徹徹底底地突破了四境。
自此,秦軒完全踏入了第五境!
蘇凡自然感受到了秦軒周身爆發出的氣息,心中滿是艷羨與苦澀。
他從四境突破到五境,足足用了一年,自此之後,便徹底卡在了五境,難以進境。
而秦軒,僅僅用了幾天,就從四境突破了五境,期間除了打坐之外,秦軒只是與姜仁心溫存了幾夜……
當秦軒射出這一泡陽精後,撐在姜仁心穴內的鼓脹變異的陽具逐漸縮小,恢復了正常,而他方才猶如入魔般的強烈欲念,也徹底煙消雲散,仿佛打破了某種禁錮,情緒忽地陷入了平靜。
他的目光終於看清,此時伏在他身上的,不是他的師姐陳離,而是蘇凡的娘子,姜仁心。
秦軒趕忙扶她起身,肉棒也終於從那黏濕滑膩的肉屄中退出。
“噗嚕嚕嚕嚕嚕……”當肉棒拔出的一瞬間,一大股白精從姜仁心的陰道里滾滾流出,微微紅腫的肉唇被混合液體撐開,白漿如同小瀑布般順著姜仁心的股溝流下,漫過粉嫩的菊穴,在早已打濕透的床單上緩緩堆砌鋪展……
秦軒低頭看向自己的下體,目光頓時有些呆滯:原先只有女子一截小拇指大小的白淨肉根,如今竟有了大半手掌的長度,而粗度也足足大了一輪,再也不似先前那般軟弱無力,整體都變得十分堅挺。
身旁的姜仁心從高潮余韻中緩緩蘇醒,先是感受著自身的內氣,而後目光瞥到秦軒的下體,見白淨肉棍已然恢復了正常形態,不由得松了口氣。
她還真怕秦軒的下體被她給治廢了,到時候秦軒口中的師姐就要守活寡了。
放松下來的她慢悠悠的起身,赫然發現,床下的蘇凡此時正愣愣的跪在她的足下,目光定定的看著自己被秦軒肏地翻開的粉屄。
看著蘇凡此時的神態,姜仁心眼眸一轉,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秦軒此時也清醒過來,看到了周遭的環境,見一旁低著頭看不清神態的姜仁心,以及跪趴在床邊緣呆滯的蘇凡,心中不免涌起一絲愧疚之意。
“對不起,蘇凡大哥,心兒,我……”還未等他把話說完,姜仁心忽然低下頭來,一口含住了秦軒的下體!
“啊!”秦軒猝不及防,下意識地朝後一縮。
可姜仁心眼疾手快地雙手抱住秦軒的屁股,整個人都趴在了秦軒的胯間,口中不斷吸嗦著剩余的精液。
當看到姜仁心挑逗的戲謔目光瞥向自己後,蘇凡的身子猛地一抖,呼吸再一次變得粗重起來。
“倒是奇怪……”姜仁心細細的嘬取著肉根中殘留的精液,卻是越吃越上癮。
“這精液不似一般濁精腥臭咸膩,反倒有股清新香甜……”她莫名想到某篇古籍里的記載,“仙人之資,渡劫褪凡,肉身不壞……內外清新,濁穢盡散……”不過也只是想想,畢竟秦軒現在才五境,那傳說中的九境之資整個隋朝都只有兩位。
嘬了許久,當最後一絲精液被吸完後,姜仁心縮著腮,伸長嘴,使勁吸吮著肉根緩緩抬頭,“啵”的漬水淫靡的一聲,連帶著晶瑩口水揚起,舌尖從紅唇間微微吐出,一根拉絲的透明水絲從舌頭連接到秦軒的龜頭上,激得秦軒肉棍都激動的抖了一抖。
姜仁心似是很滿意秦軒的反應,媚笑一聲,伸出玉指,撩撥了一下如今已然不小的堅挺肉棍。
而後,在秦軒有些回避卻又忍不住偷看的興奮目光中,只看到姜仁心俏臉上帶著一絲輕笑,緩緩仰躺在了秦軒的面前。
身後,蘇凡看著姜仁心落在他面旁的俏美臉龐,忍不住側過頭,輕輕吻了吻姜仁心柔嫩的臉頰。
姜仁心嬌笑了兩聲,伸出潔白的玉臂,勾過蘇凡的脖頸,玉手在蘇凡的臉頰上輕輕撥弄著,好似露水鴛鴦般情投意合。
“大夫君,幫我一下……”姜仁心偏頭,將嬌艷的紅唇貼在蘇凡的耳垂邊,含弄著輕咬著。
蘇凡身子一抖,露出不解的目光。當他看向姜仁心如白玉般的風韻嬌軀時,目光開始變得呆滯起來。
同樣呆滯的,還有秦軒。
當姜仁心平躺睡下,修長完美的出眾身姿便完全展示在秦軒的面前:如白面饅頭般碩大的美乳,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平坦光潔的柔嫩小腹,寬碩肥美的白皙肉胯,修長光潔的筆直玉腿,以及一對豐盈纖長的嬌柔玉足。
雙腿間,稀疏雜亂的濕潤黑叢下,飽滿的陰阜微微隆起,雙腿並攏微微曲起,互相摩擦著,不斷刺激著秦軒的神經。
而後,在秦軒火熱的目光中,那雙白蟒似的修長白腿忽地解開,露出一處微微開合的桃源溪口。
這還沒完,只看到那兩條白潤的大腿緩緩抬高,肥厚的蜜桃肉臀也緩緩出現在秦軒的視线中。
豐軟的蜜臀越抬越高,雙腿也朝著身上胸前靠去,直到腰臀開始顫抖時,那雙玉腿也終於觸碰到了姜仁心的香肩處。
“大夫君,幫我……壓腿。”姜仁心紅唇往下,在蘇凡的臉頰上吻了一口,以作獎勵,而後帶著輕蔑的微笑看著蘇凡,“畢竟,人家還沒滿足呢~”
蘇凡全身開始顫抖了起來。姜仁心這一行徑,儼然是要讓他當那青樓里的龜公,來服侍秦軒這個奸夫!
然而,姜仁心深知蘇凡這綠帽癖好的嚴重程度。
雖說這只是穩定截天功副作用的方式,可他們二人早已將此當作床第樂趣,於是,姜仁心嬌聲譏諷道:“奴家倒是想讓大夫君來親自上陣,可惜,大夫君現在都不如小夫君硬朗呢~”說著,晃了晃在空中高舉的美腿,“快些,莫要讓小夫君等得急了~”
蘇凡的呼吸越發急促,而姜仁心也不急,就這麼靜靜地等著他,好似篤定了蘇凡定然會做。
終於,在姜仁心嘲弄的目光中,蘇凡伸出顫抖著的雙手,握住了在空中俏皮舞動的雙腿腿彎,而後,緩緩壓了下來……
當雙腿被蘇凡完全的壓在了肩頭,姜仁心也不再理會蘇凡,而是看向了床頭的秦軒,嬌嬈一笑。
“小夫君,來呀~”嗓音魅惑,姜仁心雙手繞過大腿探下,那肥厚的肉鮑由於雙腿的撐開而裂開一道口子,兩只白淨的素手隨即一左一右地扒住陰唇,對著秦軒緩緩拉開,露出了鮮紅的穴肉,以及……
“噗嚕”一聲,順著腚溝流淌而下的,從陰道里擠出的牛奶似的精液。
看到眼前淫靡的一幕,秦軒腦中那根理智的弦徹底繃斷。
他猛地撲了上來,雙手按壓住白肉大腿,挺著肉根對准高舉朝上的肉屄,腰胯朝下狠狠落下!
“噗嘰!”一大股精液在秦軒插入的一瞬間被擠壓噴出,姜仁心白嫩的大腿上沾上一大片漬,二人齊齊發出一聲悠久的嘆息!
此時的肉棒已不復方才粗長的尺寸,已經觸不到女子那片聖潔的孕育宮體,姜仁心緩過神來,於是挑逗地嘲笑了一聲,“小夫君又變小咯。”聽得秦軒頓時火冒三丈,當即怒吼一聲,腰胯開始朝下狠狠砸落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秦軒腰胯跟不要命似的瘋狂起落!
白嫩的肉臀在秦軒激烈的猛砸下也開始肉眼可見的快速泛紅,加上粘稠的液體流淌,此時,姜仁心的大白屁股上被秦軒磨出一片黏稠濕滑的白沫,“啪啪啪”的肉響聲中還夾雜著一大片黏稠淫水的廝磨聲,聽起來很是淫靡。
秦軒抽插的力道之大,每一下都全根進出,肉袋也捶打在姜仁心的肉鮑上。
感受著陰道被肉棒快速撐開、肉褶被瘋狂摩擦,舒爽的快感猶如浪潮般一卷又一卷的襲來,姜仁心發出陣陣誘人高昂的呻吟。
由於蘇凡按著姜仁心的嬌軀,導致他能清晰感受到姜仁心被秦軒肏干的力道,嬌軀抖動的力道震得他的手都一顫一顫的,而姜仁心的小腿在秦軒的大力肏干下在空中前後擺動著,晃出一片殘影,蘇凡不由得感到愈加心酸,“他媽的秦軒,不是你娘子你就一點不留情啊!”蘇凡暗罵著,但心痛又興奮的神情都落到姜仁心的眼里,讓她勾唇一笑。
“夫君,近來,我可是危險期哦。”姜仁心清媚的聲音在秦軒蘇凡二人耳邊響起。
頓時,蘇凡的心猛地一顫,而後便感覺到,從姜仁心的嬌軀上傳遞來更加強勁的力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秦軒喘著粗氣大力開墾著,功法也在不自覺間運轉,從姜仁心體內開始抽取靈氣。
姜仁心早已意亂情迷,“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小夫君,用力……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叫聲變得愈發火熱勾人,若非醫館住的偏僻,只怕整條街道都能聽到姜仁心放浪的淫叫聲。
被淫液濕透了的飽滿蜜臀每一下都被秦軒的屁股砸的極扁,彈起來時顫出陣陣肉浪殘影,鼓脹起來的卵袋也不住地拍擊著她敏感的菊穴,那根硬物跟搗蒜似的衝擊著肥美的肉穴,從中擠出大片濃白的汁水,將二人的胯間都打得濕淋淋的一大片,廝磨間磨出一圈圈暈開的白沫。
姜仁心原本白皙的肌膚如今染上了一層粉紅暈色,看起來更加美艷動人。
過了一會兒,秦軒忽然低吼一聲,整個人都撲倒在姜仁心的身上,將臉深深埋在一對碩乳間,全身開始顫抖著繃緊!
下一刻,體內肉根死死的朝著更深處頂進,就連部分陰囊都塞進姜仁心的肉屄內些許,而姜仁心的子宮也逐漸下降,似是垂憐般,將宮口貼到了秦軒的龜頭上與他親吻對接。
終於,只看到陰囊突然開始劇烈收縮,緊接著,大股精液從肉棍里泵送而出,帶著一股金白氣息,深深地注入到姜仁心的子宮中!
“噗噗噗噗!”一股精液自上而下衝入姜仁心柔嫩的子宮里,燙的姜仁心花心巨顫,“嗯哼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哼叫聲中,身子一抖一抖地接收著注精,感受著秦軒的精液播種在體內,姜仁心嬌喘著,素手快速伸到秦軒的胯下,攥住卵蛋開始擠壓榨精!
“噢!”秦軒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打得猝不及防,卵蛋在姜仁心手掌中盤弄擠捏著,逼得秦軒眉頭緊皺,口中傳出嘆息,第二股精液再一次噴薄壓榨而出!
姜仁心輕喘著,感受著活躍的精子迫不及待涌入子宮的力道,面上的紅潤也越發嬌艷動人。
過了一會兒後,眼看噴射的力道再次減小,姜仁心將紅唇湊近秦軒的耳畔,頗具挑逗意味的媚聲笑道,“多射點,懷上了,讓你蘇凡大哥給你養孩子呢~”這話激得秦軒身子又是一抖,第三股子孫精也再忍耐不住,頂著姜仁心的子宮口激射涌出!
噴射的時候,姜仁心素手還不忘拼命揉壓著秦軒的卵蛋,意圖將秦軒的卵袋給榨個干淨!
不知持續了多久,秦軒只感覺卵袋都被榨空了似的,脫力地趴在姜仁心的身上喘著粗氣。
“射的不少嘛,小夫君可真厲害呢。”姜仁心咯咯笑著,手抱著秦軒埋在自己乳房中的頭輕輕拍弄,同時瞥向一旁的蘇凡,“還不快扶我起來,難道真要讓我受孕嗎,大夫君?”聽了姜仁心的話,呆滯的蘇凡這才清醒了過來,趕忙松開手中壓著的雙腿,而秦軒也恢復了清醒,聽到姜仁心的話後,尷尬的爬起身子,“噗嘰”一聲抽出還插在黏稠穴內的軟下肉根,讓蘇凡把姜仁心從他懷里抱了出來。
姜仁心坐到床邊,雙腿大開,露出一片狼藉的紅腫下體,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小腹子宮的位置不斷按壓著,另一只手伸出兩根蔥白手指撥開紅腫的陰唇,一股股的濃白精液猶如小瀑布般源源不斷地從肉洞里流淌而下,而兩個大男人則愣愣的看著姜仁心撐開修長大腿排擠宮中精液的香艷動作,秦軒方才已然軟下去的肉根也適時地緩緩立起。
姜仁心轉頭,看到兩個男人都盯著自己,於是媚然一笑,“我美麼?”二人呆呆的齊齊點頭,姜仁心撇了撇嘴,“大夫君我信,小夫君我可不太信哦。”說著,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故意大聲道:“哎呀,師姐,你好美~師姐,我想要~”秦軒聽了,臉上再也繃不住了,耳根都開始通紅發燙,匆忙地上前抱住姜仁心,“心兒,心兒,別說了!”
姜仁心笑的花枝亂顫,此時穴內再也流不出什麼東西了,於是雙手反勾住秦軒的脖頸,俏臉湊近秦軒的臉頰,伸出粉嫩紅舌微微舔了一口,貼上秦軒耳邊,媚笑道:“不想我繼續說的話,就把我當作你的師姐,繼——續——肏——我——”
秦軒聽了,下體徹底硬了起來,頂在了姜仁心彈軟的肉臀臀縫里。然而,他有些猶豫的看向一旁臉色有些黑的蘇凡,一時間竟沒有繼續。
姜仁心不屑的撇頭看向蘇凡,聲音很是隨意,“大夫君,過來幫我一下,”而後,只看到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幫我,給秦軒肏。”
蘇凡的身子開始顫抖起來。
在擁抱著的二人目光中,他緩緩走到近前,擁起姜仁心的嬌軀。
而後,在姜仁心期許的目光中,蘇凡抱著她,緩緩提起。
見蘇凡面無表情,秦軒咽了口口水。
“秦兄……”蘇凡緩緩開口,聲音里帶上了些許顫抖。
“幫我……肏爛她!”說罷,咬牙切齒地將姜仁心的嬌軀對准秦軒昂立的下體狠狠壓下!
“啪!”兩人的胯部相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肉響!
“哦!”秦軒嘆息一聲,感受到懷中豐軟的嬌軀顫抖了一瞬,於是笑嘻嘻的喊道:“得令!”在蘇凡興奮與姜仁心性奮的目光中,雙手挽過姜仁心的腿彎,下體再一次奮力聳動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伴隨著女子淫浪的騷叫,月夜下的皇城中,小小的凡心醫館里再一次響起淫靡的交媾之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