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如細流般淌滿整個房間,為這靜謐的空間添上一抹溫馨。
繆葉躺在我和嘉穎之間,小腳丫搭在我腿上,輕輕地磨蹭,那是一種無需言語的親密與依賴,顯然她很享受此時此刻。
電視熱播的《人世間》將我們仨帶入那個父母輩的年代。
嘉穎抱著枕頭,將下巴磕抵在枕頭上,目不轉睛地看著電視,整個人完全沉浸在了劇情之中。
歪靠在她身上的繆葉也同樣被深深吸引,隨著劇情的起伏,不時地用手指悄悄抹去眼角溢出的淚珠,仿佛自己也成了劇中人,經歷著那些悲歡離合。
我輕柔地給繆葉捏按著小腿,感受著她整個人的松弛。
我們三人之間的對話稀疏而自然,基本上是她倆問,我回答,都是些為什麼那個年代這麼苦之類的一些時代局限性的問題,我和繆葉之間,偶爾的眼神交流充滿了默契和溫暖。
然而,這份寧靜很快被微信的提示音打破。
我拿起手機,是嚴哥發來的消息,他“你老婆干嗎呢?不見他回我微信。”語氣有些焦急且不耐煩,我心中頓時就不太爽,覺得他似乎有些過界。
便趁著繆葉專注於劇情的空當,給嚴哥發了微信過去:“她睡著了。”
然後嚴哥回的消息也不咸不淡的:“行吧,行吧。”
隔了沒多久,一陣微信電話的聲音傳來,繆葉從腰後翻出自己的手機,也不管自己的大T恤被她牽拉的露出屁股來,我順勢給她蓋上了。
她看到微信,眉頭一皺,眉宇間卻多了一份不耐煩,便毫不猶豫地掛斷,撥了下靜音鍵,便把手機扔在了一旁。
“誰的,咋不接?”嘉穎問她。
繆葉搖了搖頭,仿佛那電話與她無關,繼續專注地看著電視,一集《人世間》播完,繆葉再次拿起手機,屏幕上的光亮映照在她臉上。
她看了一下後,便隨意地將手機遞給嘉穎看,嘉穎眉頭微蹙,迅速瀏覽後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不屑:“別理了,好沒意思。”
繆葉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仿佛對這樣的打擾不以為意。
我在一旁反正是雲里霧里的,那電話是誰打來的,我也不知道,或許是那個嚴哥,或許是別人。
嘉穎拿著遙控器,百無聊賴地摁著上面的按鈕,見沒有什麼可看的,而且時間也很晚了,等著楊晨,那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繆葉盯著手機,坐起身,說:“晨晨回消息了,她說她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出發的話,就明天下午。”
嘉穎關掉了電視,拿起手機,翻看著,說:“稍等啊,明天下午,那先去哪?我來訂酒店。”
我攤攤手:“別問我,我是司機,地點和酒店我不管,露營的裝備早就准備好了,其他的你們決定。”
“開哪輛車?”嘉穎頭也不抬地問道。
“就一輛,還開哪輛。”
“我今開回來輛添越。”嘉穎說。
“……”我沒說話,看著申嘉穎。
她抬起頭,目光與我相碰,“賓利。”
“我知道。”
“好開嗎?”嘉穎平淡地說道。
“豪車都好開,自駕游就別開了,我那輛小破車夠折騰了。”
“你不懂。就開我的車吧。”嘉穎扒拉幾下手機屏幕,“好了,酒店訂完了。”
繆葉盯著自己的手機,本來對我倆的聊天無動於衷,聽完嘉穎的回答,抬頭看我一下,也可愛地點點頭,“嗯,你不懂。”
這倆小浪貨,擱這打啞謎呢?
嘉穎跳下沙發,“睡覺去啦。”
我簡單地衝了衝澡,回到臥室,見繆葉躺在床上,一絲不掛,就那麼非常隨意地大開雙腿,光滑肥美的饅頭狀陰阜,赤裸裸地顯露出來。
她正拿著手機也不知道在跟誰聊天。我把門給鎖上了,躺在她身邊,繆葉很自然地往我身上一貼,大腿搭在了我的肚子上。
“跟誰聊呐?”我問。
“晨晨啊。”繆葉給我看微信,的確是在聊天,我拿過手機一看,楊晨的最後一條消息是,“你和嘉穎都不來啊?”
話雖簡單,但是隱藏的信息量卻足夠大,不由得讓我浮想聯翩,小兄弟微微一硬,繆葉趴在我懷里,哼哧地笑了一下,“你想什麼呢?咋還硬了?”
“還以為你跟那個嚴哥聊天呢。”
“沒,我把他消息屏蔽了。”繆葉又給我看了一下手機,果然繆葉把嚴哥的消息免打擾加折迭了。
“咋?這是。”
“一直微信里給我強調我是他的肉便器。”繆葉說道。
“你倆聊得這麼生猛啊。”
“嗯……”
“你答應做他肉便器了?”我這小心髒跳得怦怦快,把手機還給繆葉,她跟嚴哥的聊天消息我沒有看。
“之前撩騷的時候,我答應了。”繆葉耳朵貼了貼我的胸膛,“咦,你心髒怎麼跳這麼快?”
“聽你說得給整激動了。”
繆葉把手機往旁邊一扔,然後柔軟的小手直接往下探去,“讓我看看,怎麼就激動啦?還真是……硬了,怎麼,你想讓我做嚴哥的肉便器?”
“倒也不是說想,主要是看你,你想嗎?”
“說一說可以,這不是做愛的時候說的調情的話嗎?但是我咋感覺他不是這個意思呢?”
“哦,男人嘛,都有種控制欲。”我說道,“這個嚴哥倒是挺能玩啊,你回來的時候,我見你屁股上全是手印子。”
“全是最後的時候打的。”
“疼嗎?”
“還行,他最後的時候操得特別狠,我當時被操得想死的心都有了,感覺再干下去,我會被他干壞一樣,我就一直在叫,根本沒有顧及他打我的屁股。”
“那是真狠。”
“我覺得,嚴哥這個人很有手段,挺會玩,技巧很多,不光光是雞巴粗大那麼簡單。”
“咋這麼說?”
“嗯……就是會控制我的高潮。”
“這麼厲害?”
“對啊,他比較能控制他自己,一直在慢慢磨我的意志吧,我覺得是這樣,特別有節奏。而且,他一感覺到我下面來感覺,就會停下來,弄得我全程要死要活的。”
“欲擒故縱?”
“嗯,我覺得是這樣,搞得我只要他一停,下面就會噴一下,特別爽。”
“潮噴?”
“不完全是啊,還會……”
“嗯,還會什麼?”
“會尿出來。”繆葉黏膩膩地說道,“那感覺,爽死了。”
嚴哥這個人,挺有手段啊,我心里想到。雞巴都已經被繆葉說硬了。
“而且那還是他慢慢抽插的結果,我都沒想到他這麼會玩,而且這個過程挺難受,就是我剛想有高潮來,他就不動了,特別會。”
“那你,後來呢?”
“後來就求他。”繆葉那握住我雞巴的手,突然用力了,“單純的求饒也不行,後來沒招,又特別想要,因為實在不行了。”
這是被玩心理戰了啊。
“求他操了啊?”
“嗯……”繆葉擼著我的雞巴。
“怎麼求得?”
“……”繆葉先是沒說話,小手不停地上下擼著我的雞巴,“就是又給我慢慢磨地尿了一次後,我就跪在地上求他了。”
“……”我聽完差點沒爆出漿來,“這人,這麼能搞啊?”
“是啊,當時被弄的有點不理智了,想想都丟人,他說的什麼我也不知道,我都答應了,那個時候下面又癢又空,快不行了。”
“然後?”
“然後他就拽住我的頭發,把我從地上扯了起來,直接把我頂在牆上操,非常粗暴,跟個禽獸似的,下面又撐又脹,感覺都快被撕裂了。”
“呼……”我雞巴都快爆炸了,但是繆葉似乎沒有想要停的意思,一直在擼。
“操爽了?”
“都快被干死了,我根本沒想到他那麼能操。”
“那你剛回來的時候還說體驗感不好?”
“操的時候體驗感超刺激!”
“干服了?”
“嗯……”
“嫉妒!咋整?”我雞巴邦邦硬。
“我不是他的女人,我是你的女人。”
“你都被干服了,那還不得天天找他挨操啊。”
“不會的,你放心。”繆葉把我貼得緊緊的。
“為啥啊?”
“你能把我的心裝滿,別的男人嘛,頂多把我的陰道裝滿!”
“我日,要射,繆葉,你現在怎麼這麼淫蕩了?”
繆葉一聽,一下子就趴到我身上,屁股一挺,動作非常嫻熟地就跟我緊緊的貼在了一起,她那被嚴哥開墾過的陰道此時也沒有那麼的緊,綿軟熱膩。
可以想到嚴哥的雞巴有多厲害,這一晚上,直接給操得有些松了。
“你喜歡別的男人操我。”繆葉語氣很是騷浪地說:“那我就讓好多大雞巴操我了哦!”
這一句無疑是最後的催化劑,我雙手一把抓住繆葉的肥臀,雞巴盡力往她的陰道最深處插去,直到再也無法前進。
“好硬!”繆葉享受地閉上眼,“好愛你,曉翰,我不要做別人的肉便器,我要做你的肉便器,射給我!”
“你是我的肉便器,你個騷逼!”
“嗯嗯,我是,你來用我,怎麼用都可以!我聽你的,曉翰,我要做你的母狗,我不要做別人的。”
我唯一比較自信的是,我的精液量,大概射了七八下,雞巴依舊在硬挺著,快槍手和射後秒軟的狀況,似乎有了改觀。
繆葉可沒有放過我,趴在我的身上。
一會兒舔舔我的鼻尖,一會兒又咬咬我的耳垂,一會兒捧著我的臉,不住地親來親去的,好像久別重逢的愛人。
“唔——”我被繆葉的小舌頭舔得都快喘不過氣來了,她這會兒就像個小淫獸,那股子貪戀浪蕩的勁兒就跟八百年沒見過男人似的。
我打了下繆葉的屁股,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嗯……”繆葉發出一聲極為享受的淫蕩呻吟。
“怎麼這麼浪?”
“就浪了。”繆葉像只青蛙一樣,趴在我身上,語氣甜酥酥地說,“人家是你的肉便器嘛?”
“你個騷貨,是不是在別的男人胯下也這麼說了?”我揉著她的肥臀。
“嗯……”
“那你到底是誰的肉便器?”
“我是,我是所有大雞巴主的肉便器!”
“臥槽,你想做公用的啊?不是,你等等,大雞巴主?這信息量有點大!”
“啊?”繆葉抬起頭愣愣地看著我。
“大雞巴主,這是你剛才說的,之前可沒聽你這麼說過。”
“這,這不是操逼時會說的嗎?”
“誰跟你說的?老實告訴我,是不是被這麼搞過啊?”
“就是那個嚴哥操我的時候,我說的啊。”繆葉想了想說道。
“這是想調教你啊,而且還所有大雞巴主,怎麼你想玩群交?”
“群交又不……才不玩。”
“群交又不是沒玩過,對吧!你看?又說漏嘴了,不說實話!”我狠狠地打了一下繆葉的屁股。
“哎呀,套我話,壞死。我是你的,我是你專屬的啊。我是曉翰最好的專屬肉便器!”繆葉緊緊地摟著我,“人家是你的。”
“你又不是嚴哥的了,又不是大雞巴主的了?”
“不是,我是你的,他嘛?他是我的自慰棒棒!那些大雞巴都是。”
“逗我。”
“可沒有逗你,本來就是你的。”
“心是我的。”我認真地說道。
“對。”繆葉非常之認真地說,認真的讓人心動,“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肉體是公用的。”我壞壞地一笑,雙手一邊揉她的屁股,一邊往兩邊掰扯著。
“是,啊?不是!打你啊,你老套我話。”繆葉張嘴就咬在我的肩膀上。
鬧了一小會兒,繆葉自己也鬧累了,從我身上翻了下去,然後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之後就打開嚴哥的微信讓我看,我看到最後一條消息是,“母狗,怎麼不搭理我?真的睡著了?理下我嘛,寶貝!”
嚴哥發來的消息在我看來帶著患得患失的急切。
畢竟繆葉離開酒店後,始終沒有再搭理他。
“嗯……這人有點意思。”我笑著說。
繆葉說:“你說,我能隨隨便便地就跟他保持關系?被這種人纏上,咱倆日子還過不過了?嗯,你說,曉翰,你說是不?”
“嗯,的確。”
繆葉倒是挺清醒,比我清醒,憑她以往那麼淫靡的性經歷,她明白嚴哥有些話是什麼意思的,只不過不搭茬。
“那這個嚴哥,你還約嗎?”我摟著繆葉問道,她微信里的信息我沒再繼續看,繆葉將手機放在一邊,抱著我說:“你覺得大雞巴的男的多不多?”
“也不少。天賦異稟的應該不多。”
“是吧,所以為什麼非他不可呢?”
“哦……”這我倒無言以對了。
“你都說了,我是公用的肉便器了,那我為什麼非這個人不可呢?”繆葉說得既調皮又淫蕩,她的聲音清甜如鶯,說出這種話,真沒有人能受得了。
“我可沒說你是公共肉便器啊,是你自己說的你是所有大雞巴主的肉便器。”
“那我是什麼呢?我是曉翰的肉便器,又是所有大雞巴主的肉便器,那,曉翰你是我的什麼呢?”
“嗯,你說?”
“汪汪!嗚,汪!”繆葉磨蹭著我,“我是你小母狗吧,曉翰,小葉子做你的小母狗。”
“我,我又不是S。”
“才不管,我做你的小母狗,我才不要做別人的母狗,我才是你真正的母狗,主人,人家是你的母狗。”
“好好,繆葉是我的母狗,叫主人吧。”
“主人爸爸!”
“我咋感覺,這個嚴哥給我操出來個母狗啊。”
“嘿嘿嘿,是吧。”繆葉又重新拿起手機,點開嚴哥的微信,“又不是就他雞巴粗。”
“嗯?”
“人家剛醒,看到微信,沒事,我回家了,還有呢,我有主人哦,母狗不能隨便叫呢!”繆葉直接給那個嚴哥發了語音,“嘻嘻,完事兒。”
“嘖嘖……”
繆葉又摟著我:“人家是你的小母狗,主人,隨你處置。”
“楊晨找你干啥?”我直接避開繆葉的調情,我可沒有忘記剛剛楊晨發的消息。
“嗯,就是她接了那個梅姐的單子啊。”
“不是,楊晨,她缺錢嗎,真就去賣?”
“哎呀,不是,都說那是交友派對,花錢不花錢的是那些男的啊。”
“如實招來,你到底在那種派對上被干過沒有?”
“沒有。”
“好吧。”
“相信我。”
“我信,但是我在想,我的葉子到底有沒有玩過群交呢?”
繆葉搖搖頭:“沒有,最多3P。”
“我靠,你承認了啊。”
“啊?”
“我之前可沒有問過你有沒有3P過啊,我頂多看到你1V2。”
“啊?我沒說過嗎?”
“你說過嗎?”
繆葉直接拉過一旁的羽絨薄被,哧溜一下,把自己裹了進去,“沒有啦,沒有。”
“老實交代吧,我的小葉子。”我扒拉著把自己過得像蠶繭的繆葉,她在被子里嗚嗚笑著,“哎呀,你老是欺負我,你壞死了,你就知道我在你面前沒有防備心。”
“老老實實的交代吧。”
繆葉露出頭來,眼珠子轉了轉,然後淫蕩的笑說:“我要是說,我就准備去玩群交呢?”
噗!我的鼻血差點就要流了出來。
“你認真的啊?”我壞笑著撓了撓她的腦瓜子。
“認真的哦!”
“你這個騷逼,真是騷的沒邊了啊!”
“那,那,那要向主人匯報嘛!”
“我同意了,我到底要看看,啊?能騷到什麼程度。”
“咯咯咯,不要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