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解衣擴穴調情弄乳,穴水濕磚地脫口惱罵(微H)
“你偷看我?”
“是你沒注意到我。”
飄雲似的酸味。心照不宣的你來我回。
姜禾忽然笑了,連帶著萬縷發絲風情搖晃,“周凜齊,是你沒真正看見我。”
周凜齊一下靜默,看她笑得金波蕩漾,旁人看粼粼金光萬湖光,不曉水底冰涼,那些淡妝濃抹總相宜的瀲灩帶著漿一同劃得悠遠。
重重沉默,他牽她手,“小禾,我們很相像。”
言不由衷,身似由己不由己。
茶廳之外,遙遙相望又近,他看見她了。清清楚楚的看見。
永遠得體的禮節,疲憊至極、點到為止的好聽話並不自由,一點也不是要的自由,不是天高任鳥飛的廣闊,是無數四方天的牢籠。
面具扒臉,她不皺眉。心底真實都顯得不合時宜。
起初是散不走的癢,途徑融合的煩躁,最後會泛起撕扯的疼,密密麻麻流著血。
所以,他可以不想承認但要承認,懂得卻不懂地把話說一半藏一半,心意未定地相互試探。
姜禾停了腳步,換上往日常見的笑,“不說這個,我今天漂亮嗎?”
“很美。”
“不夠。”
周凜齊聞言把她拉緊,不管桂花早掛,園中雅致,牽她手回他住的院子里——整個周宅最僻靜處,他不喜嘈雜,專挑了這處。
穿行回廊中風起羅衣,被旗袍勾勒極致的身材曲线,腰臀走動時彌散曼妙,蕩出妖冶的幽香。
日光懶棲身,裙尾似的大片暖光线掃過重重門扇,搖上腳腕。
一片雪白在粉色背筋中徐徐鋪開,周凜齊迫切撩開她的旗袍下擺,將肉臀揉入手心。
寬掌下薄底濕潤,吞著他按入穴縫的指節。
“這就濕了?”
他續接地溫柔撫慰,兩片肥厚沒過他的手指,不料指節更長地掙扎,將薄紗摁入穴口。
“嗬啊——”
“真好聽。”
光彩隨臉面一路上抬,晨光晃進眼底,姜禾上身失力地摔進他懷里,乳肉隔著絲綢蹭磨他的胸膛。
一下像捧著白玉瓷瓶,他拖著底往瓶身上摸。
不料瓷瓶變軟,折進手心,化成煙霧讓他陶醉。
姜禾細腿上挑,彎曲膝蓋頂弄他雙腿間的重物,將寬松的褲子堆出一團緊厚來。
吻隨之落下,貼著唇像是露珠滑落,落在她明亮的眸間,輕舔耳廓,濕潤水汽與鼻息交錯,帶起絨毛連接身子的顫栗,她扯他上衣,雙手往他身體探,他緊實的腹肌傳遞著優厚的體溫。
又濕又硬。
姜禾內褲被始料不及地迅速扯落,牽出淫絲墜地,穴肉與空氣接觸,驟起一陣冰涼。
她將他皮肉掐得更緊,月牙在小腹高懸,他低頭不語。
周凜齊雙掌將臀肉抓紅,摁貼下身,隆起的那團肉狡猾地蹭磨。
一臂把她攬起,掛在腰間,而後下身不停地蹭,粉穴自在地下壓,姜禾熟練地扭臀,有濕水濡透,叫人難受。
他眼底閃過猜測,又含回眼底,頂胯將棒身擠入臀縫,讓他把滿溢的衝動挑得再高一些。
磋磨著注意到被老料滑絲團包的乳,受了刺激情動乳尖頂出凸起,他沉眼掃奪,張牙解扣。
舌如蛇纏繞,鼻息惹她怕熱地遠離,退一步,又被追去,再退,他眼底閃過一絲暴戾,卻又很快壓下,化作千絲萬縷的柔情。
像平日那樣。
只是解扣速度遠比猜測心意要快,濕潤的舌先一步撥掃乳肉,輕柔地貼上後一吮,紅痕上身。
姜禾難耐地將他推離開,又被他伸舌更深地咬吃,將乳扯高。
隱隱跳動的未知讓她精神高潮,平日冷落內斂、儀表堂堂模樣的人,也會伸出紅舌吃乳、接吻、心急、顫抖,乖戾、調情,又或是更深地欲望鏈接,舔逼、肏穴,內射,抓人不放地惡語追蹤。
周凜齊張嘴含舔柔軟的乳肉,不願冷落雙乳將她放下,披肩落地,將旗袍堆到腰間,雙手握上嫩乳,一手按動乳頭,一口含入嘴中,紅蕊盛放在口中,被逐步品嘗。
嘬出聲響,牙齒不收地刮肉,一口一個深吮,如點紅梅,姜禾移他臉也無益於事,化作猛獸地啃吃,舌刺像是曬暖的絨线,五髒六腑都被撓了一圈,深重來回,惹得乳果紅腫挺立。
他腦袋碎發被胡亂抓扯,有輕吟四散,姜禾醉酒般連連抬頭,小舌彷徨地吐出。
在困頓前雙腳使力將他褲子踩下。肉棒被緊裹在內褲內,那團粗大未完全勃發已經晃出驚人的分量,圓潤的囊袋將內褲形狀襯得膨起。
“要不要在飯桌上跟你周伯父伯母說說我肏過你的事?嗯?”他的詢問帶著誘人的尾音,氣息噴在她的耳畔,她身體好癢。
她抬手摸他臉頰,“不怕隔牆有耳?”
“我恨不得隔牆有耳。”他咬牙笑說,周凜齊的手指貫穿下穴,指節的長驅直入讓姜禾身體為之一震,喉間滲出尖喘,敏感帶動雙手捏緊他的緞面衣尾,“畜生。”
“還不夠深。”他中指淹沒在熱穴深處,“小禾還能張嘴罵人。”
指像是往她喉嚨中堵。抵弄敏感的精准讓她步履搖晃,強行站穩,微妙的身體壓力讓他手指進入更深,帶動她如鯁在喉的喟嘆。
她仰頭看他,將他衣服扣子扯崩,攥緊領口,他的臉猛地貼近,發亮的眉眼含著碎茫笑意,勾起她最初的悸動。
看不見惡劣至極的本性。
手指穿過肉壁,抵弄著爽點,姜禾深呼吸,胸口起伏激烈,豐滿的上半身隨著扣子的解開全然展露,瑩潤的白光均勻地灑在乳上,被他吃進嘴里。
嘴里的濕熱海一樣將她包圍,漂浮著往海面飄,身下猛地躥升潰堤的潮流,澆透了滿地金磚。
她顫如泥鰍,乳尖脫離唇舌掌控,“嗯啊…”
“小禾,還沒開始呢。”周凜齊伸出三指擴開窄口,疾厲的絞夾數次無節律地撕咬他的指節,硬是面不改色地摳弄到底,探尋著更深處讓她失語的敏感,另一只手將人箍在房內圓柱上。
背貼著上漆冰涼的圓木,雙腿被架起,小腿在晃動,穴口被手指搗弄的水聲越來越大,陰蒂隨之挺立,溢出指奸的高潮,“別..別弄了..好癢…嗯啊…”
“小穴沒同意,求著我繼續鑽呢。”周凜齊看她裸露的雙乳被吃出的迷亂痕跡,全是他的手筆,坦露出媚態嬌美,是她說不夠的,他不食言,姜禾也一步不能退。
手指加快速度戳弄著騷穴,媚肉洶涌地難纏,穴口肉唇反復反合,狹窄處被撐開,難耐地吐出第二口淫蜜時,他低頭用舌吮上一口,穴口皺縮,盡數噴出深處的淫汁,將他臉面染上欲色。
依舊不滿足。他的手指不善地向下,滑到更加緊致的菊穴。
後庭長時間的干澀在接觸到手指的入侵更加明顯,把手指拒在外處,他也不急,揉著細嫩,然後趁著酥癢擠了進去,“啊…好疼…周凜齊…”
“這里有誰進去過嗎?”
“有,但不是你。”她挑釁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