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嘉穎的美色依然在引誘著我,但是這個時候,我的內心,最為迫切的是還沒有回消息的繆葉,這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感覺太漫長了。
歪躺在沙發上,我不時地拿起手機看一看,左等右等,剛剛那些發來的消息和簡短的視頻並不能消解我內心的悶熱的邪火。
嘉穎洗完澡之後,套了一件黑色大襯衫,在客廳,廚房,和她的臥室之間走來走去,我真想撲過去把她就地正法。
但是得忍住,我不知道要真的把嘉穎跟辦了會是什麼結果。
但是我知道不把她辦了,最起碼會少很多事。真的把嘉穎操了,繆葉會怎麼想?
女人在感情上還是很自私的,這種自私來自於天生的需要安全感,你可以嘴巴上跟對方承諾守護她,帶給她安全感。
但是實際上,女人還是希望你能全心全意地把她放在心上。
繆葉可以大度,可能會像我一樣。
但是我可不敢打這個賭,畢竟申嘉穎和楊晨都是她的閨蜜,這個關系太近了,日後總不能把生活過成歡樂淫蕩一家人吧?
那可真是太刺激了!
我的小弟弟雖然經過嘉穎小舌的服務後而短暫的有所穩定。
但是現在,又一跳一抖的,不時地變硬變軟,搞得我真有點如坐針氈了,這剩下的時間沒有任何消息,完全是未知,不知道繆葉和嚴哥到底能玩到什麼程度?
會不會玩通宵?
微信的消息聲打破了我的思緒,我趕緊拿起手機一看,是那個嚴哥發來的消息,“兄弟,玩完了,嗯,射了滿滿一發,通透非常通透,你老婆真的是個尤物。哈哈哈,今天沒咋往深了玩,就是操的有點猛,估計你老婆體力不行了,就不要第二次了,她洗澡呢,要回家。”
“哦哦,都怎麼玩了?內射了?”我激動且緊張地快速回復消息。
嚴哥的消息也很快發來:“視頻給你發了,你沒看到?我都沒戴套子,肯定內射啊!還是你老婆求得我內射的,哈哈,尼瑪,你老婆太騷了,那啥,我問你個事唄?”
“啊啊,你說。”我回復道。
“你老婆很有潛質,我有個人的小想法哈,我倆現在是單純的約炮而已,但是我覺得你老婆能玩得更花。”
“什麼意思呢?”我激動地回復。
嚴哥的消息隔了大概三四分鍾才回復我:“我覺得吧,你老婆很適合做個公共的肉便器,這樣的極品太難找了,特別想好好玩玩,我想問下你的意見。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就著手調教調教。”
他是一個S,他這麼一說,我有些警覺,這種調教的事,危險與刺激並存,一著不慎,可能結果就會把生活變得一團糟。
“哦哦,你沒問問我老婆的意見?”
“哈哈哈,你老婆當然答應了啊,現在只是問下你的意見。”
“她答應了?”我回復道,這個消息很有衝擊力,一時間,我有點蒙,繆葉答應了?
真的還是假的?我便接著問道:“我老婆答應了啊,她要怎麼做?”
“已經同意做我的雞巴套子唄,就是瀉火用的母狗,你懂不?我只要來京出差,你老婆就隨時陪我,讓我瀉火用。其他的,就看你的意見了。”
我沒有回他消息,繆葉應該不會被他套路,要說繆葉喜歡大雞巴,我相信,但是我覺得按照現在嚴哥說的這個,繆葉應該是在床上答應的,不會是冷靜地考慮,繆葉只要願意,她可不缺巨根。
“嗯,等她回來,我看看她狀態吧。”我尋思了一會兒,回了消息。
“行,我倒不著急,不過今晚這騷逼回去,你可能想操也操不爽她了,她現在的小逼里面應該是松的。哈哈,行,先不說了,你回去自己看吧。”
沒了消息,我內心突然有種忐忑,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總覺得嚴哥操了繆葉除了帶給我刺激之外,還有種隱隱不安的擔憂。
嘉穎見我坐在沙發上發愣,問我怎麼了,我只是微笑著打了哈哈,想要敷衍過去。
但是我的狀態明顯還是帶著點愁緒,這也讓冰雪聰明的嘉穎看了出來,我看著她,她也盯著我。
“時間不早了,你不睡?”我問嘉穎。
嘉穎仔細端詳我,很快她顯示出恍然的表情。然後她直接坐到我身邊,輕聲且篤定地跟我說,“不要擔心繆葉,你懂嗎?”
那語氣像極了一位知心的大姐姐安慰委屈的小弟弟一樣。
我心里一動,看著嘉穎,想到這些女孩那些極其淫靡的浪蕩事兒,突然明白了什麼, 然後呵呵一笑說,我沒啥,就是想葉子了。
沒想到我話音一落,嘉穎直接拿著手機,然後打開微信,撥了繆葉的微信語音。
“你這是?”我疑惑道。
“沒事兒,你瞧著。”
電話接通了,嘉穎點了下免提,直接就說了一句:“幾點了啊,快別浪了,回家。”
“知道啦,這就回去了,曉翰在嗎?你跟他說讓他來接我唄。我剛要跟他打電話呢。”
“嗯,我跟他說,太晚了。”
“知道啦,我沒事,我你還不放心啊?”
“快點吧,翰哥憋得老臉都紅了,你再不回來,他就要吃了我了,哈哈哈。”
嘉穎冷不丁來了一句這個,然後靠在沙發上笑了起來,“再不回來,一會兒翰哥就要撲過來了。”
“你敢?!”電話那頭的繆葉嗔怪道,“我這就出酒店了。”
夜色如織。
這座北方的不夜城已經披上了一層柔和而神秘的紗幔。
我駕車行駛在這樣的夜色之中,車前的兩束燈光劃破黑暗,寬敞而筆直的馬路,兩旁的行道樹在夜風中輕輕搖曳。
車輛從身旁呼嘯而過,留下一串串逐漸遠去的尾燈光影。遠處,霓虹燈閃爍,各式廣告牌變換著色彩,為這夜晚添上一抹繁華與活力。
我駕駛著車輛,緩緩駛入繆葉所提供的定位區域。減緩車速,在人群中搜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
在燈光的照耀下,路面泛著微光,幾片落葉隨風輕舞,涼夜,很詩意。
很快,在路邊一盞街燈下,我看到了站在馬路邊的繆葉,身後的不遠處就是那家麗楓酒店,那起初的丸子頭現在也變成了簡單的馬尾辮,垂落在她的背後,透露出一種隨性與自然的美。
繆葉雙手輕輕交迭在胸前,不時地抬頭望向車來的方向。
幾縷發絲不經意間拂過她白皙的臉龐,周圍的光线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使得她看起來更加迷人,平添了幾分動人的風情。
我輕輕地摁了下喇叭,繆葉循聲抬頭,目光瞬間鎖定在我的車上,嘴角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高興地向我揮著手,喜悅溢於言表。
車與她離得不遠,我才看清繆葉穿的那件鵝黃色的針織上衣。
兩根針織布料經過巧妙的剪裁和布局,在她胸前形成X形交叉,更顯繆葉胸部豐滿挺拔的如盛夏里掛滿枝頭的熟透蜜桃,豐碩誘人,洋溢著濃郁的生命力。
她高興地快步朝我走來,胸前的豪乳像是兩顆飽滿的水球,顫動著,彈跳著。
此時的她,就像是這城市夜景中最亮麗的一道風景线,吸引著每一個路過的行人的目光。我心中涌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渴望。
那玲瓏剔透,珠圓玉潤的性感肉體,每一個細微的曲线都仿佛經過精心雕琢,肩部的柔美,腰部的纖細,臀胯的豐滿,構成了完美的比例。
尤其是她的腰部到下體的優美過渡的线條起伏,既能展現繆葉的柔美,更能透露難以言喻的性感與誘惑。
就這些所散發出來的魅力。勢必會讓很多男人感到飢渴,想要不顧一切地蹂躪她。
“看得眼睛都直啦!”繆葉已經走到車前,輕快地說道,我將車子一停,繆葉拉開車門,坐了上來,一邊系著安全帶,一邊說——
“呼!我想吃甜的了,前面開了一家糕點店,我去買那個紅絲絨還有麻薯。”
“咋?累著了,補充糖分。”我逗她。
“打你啊!”繆葉照著我的肩膀捶了一拳,輕飄飄的也不疼,她裝作很生氣的樣子,假裝皺眉頭,“你不是最喜歡吃麻薯嗎?”
“這地方你還挺熟悉。”
“嘻嘻,全京城好多地方我都熟悉,嘿嘿!”繆葉調皮地壞笑著,“你想知道嗎?”
“哎喲,硬了,硬了,回去說,回去說,看看你有多淫蕩?!”我知道繆葉在逗我。
“那你剛才還打趣我。”繆葉撅了下嘴巴,“就往前走,右拐,過倆紅綠燈就到了。”
“好嘞,吃麻薯和泡芙。”我啟動車子,朝前開去。
“你吃泡芙嗎?我不太喜歡吃泡芙啊?”
“你不是剛做完泡芙嘛!”
“啥?啥意思?”
“回家給你講。”
“肯定不是好形容吧?”
我輕輕笑了一下,車窗外,霓虹燈光將城市的裝點得如夢如幻。
到了繆葉說的那家糕點店,繆葉開門下車,然後又回頭透過車窗問我,“別的還吃啥呢?”
我搖頭說:“買你愛吃的就行。”
望著繆葉的背影,看著她那緊身牛仔褲包裹下的屁股,輪廓優美,宛如滿月般豐盈圓潤。
特好奇剛剛過去的這一段時間,繆葉的那里經歷了多少蹂躪。
會不會有手掌印,會不會有指甲的掐痕,會不會有被摳破的油皮兒,這一切也只能等待回家後才能看到了。
買完點心,我開車平穩地行駛在回家的路上,吃了塊蛋糕後的繆葉輕輕地閉上了眼睛,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微笑,睡著了。
她的臉龐在昏黃的路燈映照下顯得格外柔和,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就像是夢中的天使,讓人忍不住想要呵護。
車內播放著我們共同喜愛的音樂,旋律悠揚,與窗外的夜景相得益彰,營造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溫馨氛圍。
偶爾,繆葉會無意識的伸手握緊我的胳膊肘,然後輕輕地呼喚一聲我的名字。
我知道,這是她對我無聲的依賴和信任,也是我們之間無需言語的情感。我仿佛能感受到她內心的平靜。
路程在不知不覺中縮短,當車輛緩緩停在家樓下時,繆葉緩緩睜開了眼睛,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她輕輕地解開安全帶,轉身看向我,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回家。”
是的,到家了。
繆葉一手提著糕點,一手拉著我,走進那個屬於我們的世界。
無論是平凡的回家之路,還是生活中的每一個瞬間。
與繆葉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生命中最寶貴的時光。
聽到我和繆葉進屋,嘉穎只是露了個頭,看到是我和繆葉,便縮回去了。
“嘉穎啥時候回的啊?”繆葉問了一下,漫不經意地瞅了我一下。
“七八點鍾吧……那個,你怎麼樣呀?”嘉穎從屋里走出來。
“就那樣。”繆葉微搖搖頭,“吃蛋糕不,紅絲絨。”
就那樣吧?我她這麼說,倒是有點疑惑,從嚴哥發來的視頻中能看出來繆葉被操得很享受。
但這回答嘉穎的語氣卻很平淡,感覺繆葉這約炮約的好像不咋興奮。
嘉穎哦了一聲,點點頭,接過繆葉遞過去的糕點袋子,坐在沙發上,自顧自地從袋子里捏了一小塊,塞進嘴里吃了起來。
然後在我的面前,一邊解開牛仔褲的褲扣,微微扭下屁股,將褲子脫褪到了腿彎,豐肥的雪白翹臀在我眼前一晃,我這一瞧,光溜溜的果然沒有穿內褲。
嚼著蛋糕的嘉穎,盤腿坐在沙發上,指著了下繆葉,然後因為嘴里有蛋糕,就吼吼地笑了一下。
繆葉反應過來,一扭頭,看到我在身後,瞬間紅了臉,但又很快恢復了,“呼,笑啥笑,是曉翰。”
嘉穎只是笑而不語,目光飄過來,意味深長,有種挑逗的意味在里面。
但是卻沒有那麼明顯,淫蕩的調皮,跟繆葉這會兒瞅我的眼神也差不多。
“你就是個多余的。”我看著嘉穎說。
“略!”嘉穎紅潤的嘴唇一撇,在繆葉身後朝我吐了下舌頭。
她倆可能不知道我此時的雞巴有多硬,這感覺來自哪?繆葉啊,我的心中的大女神剛被人操完,是夾著一桶精液回來的。
繆葉趕緊坐在沙發上,她似乎意識到什麼。
然後將褲子蓋在腿上,然後嗯了一聲,看了一下嘉穎,嘉穎眉毛微微一挑,會意一笑,伸手捏了下繆葉的臉蛋,然後從沙發上起身回自己屋里去了。
這倆人在我面前搞啞劇呢?
等嘉穎回屋後,繆葉才起身去衛生間里,趁著衛生間明亮的燈光,我才知道繆葉為啥會突然坐在沙發上了,那屁股上,微紅的巴掌印,凌亂斑駁,深淺不一,也怪不得,繆葉會突然坐在沙發上掩蓋這些,不然就有有點尷尬了。
繆葉脫掉上衣,那乳房上也有著淺淺的,還沒有徹底消失的手指印,我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切,心里倒抽一口涼氣,這個嚴哥,這麼暴力?
我把門關上,葉子將衣服遞給我,又嬌羞又像是犯了錯的樣子,哼哼唧唧地說:“下次不去了。”
“咋啦?”我盡力壓低了聲音,“被欺負了?還是別的什麼事?”
“就是後面感覺不好。那個,等我再洗一下澡,洗香香。你待會兒別睡著,我要你陪我。”
“嗯,那哥們兒是誰,大不大?”我低聲問,“為啥後面感覺不好。”
“你知道我之前給你說的那個叫嚴哥的吧,就是他,陰莖非常粗大。”繆葉用胳膊環住我的脖子,湊到我耳邊,輕輕咬了下我的耳垂,然後莞爾一笑,笑容淫蕩。
“是他啊,操服了?!”
繆葉伸手捏了下我的鼻子,笑著說:“要是那麼容易,我還是我嗎?不過……”
“怎麼了?”
“他床上的話,超猛。”
“哎?別再把你操跑了。”我有點不樂意的說道,“真想知道你們怎麼玩的,你瞅瞅你這胸和屁股,真沒少折騰。”
“嗯,我也沒想到他那麼猛,而且很暴力,我高潮的時候,他都不停。”
“哦,那是真會玩。”我一聽瞬間就來了感覺,“你高潮的時候,他還不停,啥感覺?”
“嗯……想被操死的感覺,不停地求饒,但心里又不想停,就這種。”繆葉鼓了鼓腮幫說道。
“被征服了?”
繆葉咬了下嘴角,瞅我,說:“你要說在床上單純挨操的話,是挺服氣的。”
“這人沒想著後續?比如讓你繼續跟他做啊之類的。”我問繆葉。
“嗯——他倒是想,什麼讓我做他的雞巴套子什麼的,說的很露骨。”
“答應了?”
“就他?拉倒吧。”繆葉嘴巴一撅,嘁了一聲,“先不管他說的那個雞巴套子是什麼意思,其實我也能猜到,就是想控制我唄?那不胡說八道嗎?他是覺得我只有他可以選啊,再說了,他人也沒你有那麼大的魅力。”
“哦,那下次就別去了。”
“嗯,而且啊,我覺得這個人跟在微信里聊天的時候不一樣,心思深,有心機,話里話外的覺得我就該讓他玩一樣。所以先做這一次吧,又不缺他怎麼個人,就當個備用。”
“你還挺會啊,還備用。”
“那是。”繆葉得意的晃晃腦袋,標志性的可愛動作,“你告訴我,嘉穎有沒有勾搭你?”繆葉調皮且狡黠地瞅我,聲音很小。
“勾搭了。”我沒隱瞞。
繆葉撅了一下嘴,“就知道。”
“你就不該讓他倆住在這。”
“住就住了唄,沒事。”
“還住就住了唄,你們一個倆的天天在屋里穿得那麼清涼,我咋受得了啊,不能這麼繼續了,咱倆才是戶主好不好,這倆娘兒們在咱家,啥時候是個頭啊?”
“啥倆娘兒們啊,楊晨和嘉穎被你說得好像老了好幾歲。”
“可別,你的姐妹,你負責攆走,這都成一家子人了,咋的,你一個還不夠,還要再給我倆?”
“美死你了。”繆葉笑盈盈地說。
“你看?”
“好啦,我知道啦,我覺得現在挺好的嘛。”繆葉說。
“快洗,快洗。”
回到客廳,自己體內的那股衝動勁還沒有消散,我趕緊隔著褲子,強行用手捏了幾下,然後定定神,一邊吃麻薯,一邊打開電視,挑著各種劇。
嘉穎從屋里出來,我都無奈了,這姑娘,又只穿著內褲內衣,我抱了下腦袋,咬咬牙,指著她:“衣服穿上再出來。”
“才不要,這樣舒服。”嘉穎直接往沙發上一癱,“口都給你口了,我也是你的女人了。”
“誰是你男人,瞎說啥!”
“哈哈哈,笑死。”嘉穎又伸手去拿蛋糕,我把她拍開,“給繆葉留點啊,大老遠買回來,你一個人吃完了都。”
“哎,悲傷,我終究是個沒人疼愛的小野貓。”
“吃吃吃,吃你的吧!”
嘉穎一高興,就往我身邊湊了過來,我直接拿起枕頭擋住她,說:“繆葉在屋,你想干什麼?”
“那就是說,繆葉只要不在屋,我就可以了?”嘉穎扒開枕頭,狡猾地說。
“你可拉倒吧。”
“逗你玩呢?”嘉穎嘿嘿一笑,她那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嗡嗡了一下,嘉穎拿過去,點開手機一瞅,搖搖頭,自言自語,“都幾點了,還玩?”
“怎麼了?”
“嗯?哦,沒啥,有人找我去蹦迪。”
“去唄!”
“不。”嘉穎迅速回完消息,“不是我們姐妹一起的,我不去。”
“呵呵,在我面前這兒扮純?”
“哎呀……打你啊。”嘉穎聲音突然嬌滴滴,拿起枕頭要砸我。
“怎麼了?曉翰干什麼了?”繆葉的聲音響起。
嘉穎把枕頭放在自己腿間,然後不說話了。
“被我說了。”我回頭,繆葉已經從洗手間出來,一絲不掛的,珠圓玉潤的身體上,蒸騰著一層霧氣,像是出浴的仙子一般。
“咋了啊?”繆葉從玄關的衣櫥拿出我的一件T恤給自己套上,然後走到我們,坐在了我和嘉穎中間,從點心的包裝袋里,捏出一塊蛋糕,一邊吃,一邊問。
“翰哥欺負我。”
“嗯,我欺負她了。”
“好啦,好啦,我替你打他。”繆葉輕輕地給了我一拳。
“他強奸我!”
“我靠!申嘉穎,繆葉可是你姐妹,你想干啥?”
“啊!?”繆葉瞠目結舌地看著我,又看看嘉穎,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噗,逗你呢!”
“哦,哦,我也不信,曉翰沒那麼衝動。”
“還怪了解嘞。”
“他摸你,我會信。”繆葉吃著蛋糕說道。
“你咋知道?”我和嘉穎異口同聲。
繆葉一聽,嘴巴一嘟,像個委屈的寶寶一樣,不說話了,嘉穎見狀,趕緊把她摟了過去,“哎,哎,說笑呢,你別傷心,別生氣啊。”
繆葉伸腳蹬了我一下,雖然很輕,但是我能感覺到繆葉有點兒不樂意了。
“騙我吧,就。”繆葉晃晃身子。
“哪有啊,哪有,沒有,就翰哥,給他是十個豹子膽,他也不會伸手,膽小鬼。”
說的這是什麼玩意兒啊,我瞪了一眼嘉穎。
“你才膽小鬼,不許這麼說曉翰。”
“你倆聊,我回屋睡覺。”我伸了伸懶腰站了起來。
“不許。”這次換她倆異口同聲了。
“嘿,你倆可真是。”我又重新坐下,“你倆真不困啊。”
繆葉靠在嘉穎懷里,然後小腳丫伸到我懷里,說:“等晨晨回來,看看是明天出發還是什麼時候出發。”
“對啊,自駕游啊。”嘉穎看著我說。
哦對,明天就是假期的第一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