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葉把自己裹成個蠶蛹,我倆就那麼鬧了一會兒。
繆葉只是哼哼地笑,等她乏了後,她把被子抻開,一絲不掛,四仰八叉地躺在我面前,羞澀地笑著,自己笑得差不多了,然後就一咕嚕地鑽進我的懷里,鼓著腮,看著我,我倆四目相對,圓潤而略長的眼睛,宛如初夏時節掛在枝頭、飽滿欲滴的杏子,充滿了生機與活力,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故事與深情。
良久,她才比較認真地問:“那可是多人誒,你沒認真吧?”我捏了捏她的鼻子,笑著說:“認不認真的,不是我啊,應該是你。”
“嗯……”繆葉蹙著眉頭,想了一會兒,然後說:“真的是多人誒。”
“你說你是我的肉便器,是在開玩笑?什麼大雞巴主的肉便器,也是在開玩笑?”我挑逗地問道,繆葉聽了,嘴角一挑,輕輕抿嘴,微微一笑,那兩片唇瓣便如同初綻的花瓣,輕輕顫動,流露出無盡的嫵媚,還有隱匿其間的淫蕩,她柔聲甜糯地說:“那……既然……這樣,曉翰……”
“嗯?”我摸著繆葉的頭發,“怎麼了?”
“那就,多人嘍!”繆葉突然一改剛剛的甜純與柔情,眼睛中流轉出無盡的騷浪,唇瓣微張,舌尖在潔白如玉的齒列間輕盈游走,又偶爾輕觸那細膩柔嫩的唇角,這微妙的動作,蘊含著無言的韻味,一股子貪婪和騷浪的勁兒。
“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騷了?”我的手摸向繆葉的屁股,感受著那里的滑潤綿軟和柔彈,笑著說道:“老實告訴我,是不是早就玩過群交。剛才也沒說實話,說,最多幾個人?”
“哪啊,就三個人。”
“三個?”
繆葉點點頭:“嗯,就是上次咱倆訂婚的慶祝宴,我不是和她們去第二場單獨聚了嗎?晚上回來得晚,嗯,其實你也知道吧?”
“我不知道。”
“瞎說,第二天是誰看我的屁股和逼逼來著啊。”
“你知道啊,竟然被你發現了。”我嘿嘿笑了一下,“是不是覺得我在查崗。”
“也沒有覺得是,你有疑惑是對的啊,你要不在乎,我就該在乎了,我那會兒已經醒了。”
“哦,還瞞著我不?被我知道了。”
“沒有瞞著你,你像上次馬萊那件事,其實很多以前的情況,還用我說啊,你也該知道得差不多了。”
“那些也只是猜一猜,上次你被三個人操,啥感覺?”
“當時喝酒了,就是在迷迷糊糊中覺得自己一直被操,清醒過來的時候,還在被操。”
“什麼人?”
“嗯……三個老外,兩個白人,一個黑人。”
“嘶~挺耐操啊~”
“一般我喝酒了的話,就會沒有那麼敏感。”
“嗯……還有什麼印象嗎?”
“印象就是忘了戴套子了。”
“這些我都知道啊,我看見的和你跟我說的,沒有一次戴安全套。”
“兩次都喝酒了,所以。”
“那今天呢?今天那個嚴哥戴了嗎?”我問道。
“也沒有。”繆葉搖搖頭,“之前微信聊的時候,他跟我商量的想第一次無套,本來我沒同意,後來又是各種檢查身體的,我就答應了。”
“就不怕種上,膽子也夠肥的。”我咂巴著嘴說道。
“不會啊,一直在吃優思明啊。不然為啥也能跟你也無套呀,你看,你都不知道,你不關心我,哼哼,你就只關心我跟多少男人睡了,生氣。”
“唔——嘶~一直在吃避孕藥啊。”
繆葉翻身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拿出一板藥片,遞給我仔細一看,學名是屈螺酮炔雌醇片,以前我只知道有避孕藥,這一看,原來優思明這種是長期的,一板藥已經吃了一半了,“有准備,考慮的還真周到,這是做好成為肉便器的准備了啊。”
“瞎說,才不是。”繆葉拍了我一下,把藥放回到床頭櫃的抽屜里,“改善皮膚呢,不長痘……啊,好吧,主要還是避孕用。”她把臉蛋貼近我的肩窩,說道。
我點點頭,手摸著繆葉的細腰和豐臀,她微眯著眼,很享受,呼吸也逐漸地變得柔順均勻。
“准備什麼時候玩群交?”我冷不丁地問,然後嘿嘿的笑了一下。“沒想好呢,我現在只想跟你做。”
“看來是有人選了啊?”我的手一使勁,緊緊抓住了下繆葉的屁股。“啥意思?”
“沒想好和沒人選可是兩碼事哦。”
啪!一巴掌就輕輕地落在了我的臉上,繆葉昂起臉蛋,繃著嘴,皺著眉,就那麼看著我。
我看著她,然後我眼睛一眯,“竟然敢打我?”
我一骨碌坐起來,伸手就去摟繆葉的腰,繆葉輕叫道:“哎呀,救命,你要干啥?錯了,錯了,人家錯啦。”
“咋補償我?”
“聽你的,聽你的,去玩多人。”繆葉被我雙手掐著腰,我比較用力,把她弄得咯咯直笑。
“嘿?是我讓你去的嗎?你自己要去得好不?”我又用力。
“沒有,就是你讓的,我要聽主人爸爸的。”繆葉抱著被子,渾身不住地扭動,“你讓的嘛!”
“我沒讓,嘿嘿。”
“那就不去了。”
“哦?看來早就約好了啊?”
“啊啊啊,別在弄我了,人家受不了啦,那里好癢癢。”
“逼逼癢癢?”
“嗯嗯,好癢,好想被操啊!”
我松開手,順手給了繆葉屁股一巴掌,“騷逼,什麼時候就約好玩群交了?”
“哎呀,真沒有答應,就是那個嚴哥要帶我玩群交!”
“啊?”
“對!”
“答應了?”
“答應了。”
我這腦門子突的一下就嗡嗡的,繆葉真是一點都摸不透,是我多慮了嗎?
繆葉爬起身來,乖巧溫順地湊到我面前,淫蕩地說:“答應了,又能怎樣呢?群交呢~可以玩,我也想嘗試一下,不過呢,也不一定是這個嚴哥。”她這淫蕩風騷的認真樣,搞得我雞巴一彈一彈的,繆葉又伸手輕輕地揉捏住它,然後吐氣如蘭地跟我說:“老公~嗯~大雞巴,我可不缺,也就是人家勾勾小指頭的事嘍!”
“你暴露了,暴露你的本性了,大騷逼!”我激動地伸出手,捏住繆葉的下巴。
“沒有暴露,反正……”她直視我的眼睛中,除了對我的深深愛意,還糅雜著嫵媚風情,淫蕩騷浪,令人沉迷。
“別反正了,你想玩,我允許,別給我玩得太過就行。”
“嘻嘻,什麼叫太過呀?群交不是已經很過了?”繆葉小手緊緊地握住我的雞巴,“我要獲得你的允許,才可以玩,只要你不答應,我就不玩,嘿嘿,怎麼樣?”
“我不答應,你也忍不住。”
“看我忍住忍不住吧。”
“不開玩笑了,你跟我說,你什麼時候玩群交。”
“沒有定啊,有點麻煩,安全太重要了。”
“今天這個嚴哥確定要帶你玩群交?”
“操我的時候說了,不過事後跟我聊的時候,我沒答應,因為才跟他做一次。”
“那你是想多做幾次再決定。”
繆葉拉了下被子,然後躺在那,小手一直沒有松開我的雞巴,手指頭搓弄我的龜頭,給我搓得一陣一陣地麻酥酥的,她想了想,然後搖搖頭:“不行,跟他做多了,都是事兒。”
“以前玩過沒,別跟我顧左右而言他,你和黑人做,我說啥了啊。”
“沒有,曉翰,我沒有瞞你,晨晨她做過,但是我和嘉穎都沒有。”
“你提申嘉穎干啥?”
“就是跟你說下情況啊。”繆葉認真地說。
“沒有過,然後想,對不?”
“你……”繆葉小嘴一撅,手指捏住我的龜頭,淫蕩地說:“什麼都瞞不過你了。”
“你要瞞我?”
“那我也不能說,老公,那明天我去玩群交啊,跟你說一聲哈!”繆葉故作正經地說道,“那個一共是10個男人,我跟你說一下,你知道就行了,嗯?”繆葉躺在那,歪下腦袋,眨巴下眼睛,“你覺得這樣可以?”
“噗!”我被她逗樂了,朝她腦門上嘬了一口,“你把握好就行。”繆葉自己嗯哼哼地笑了,“有你在,我才沒那麼傻。”
“哈哈,我知道嘛!”我撫摸著繆葉,她像一只小貓咪一樣蜷在我的懷里。
我看著天花板,思索著,明天,假期就算正式開始了,等待我的,將會是一場什麼樣的精彩之旅呢?
繆葉擼著我雞巴的小手已經停下來,她睡熟了。
夜燈昏黃溫暖,欲望和溫情交織在一起,正如窗外的夜色,瑰魅而神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