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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破邪修淫岳姥伏法 酬上人小天師奮力

熟仙艷錄 朗卿 56255 2025-08-27 16:32

  蝶戀花·浮生

  

   早起滿樹結翠碧,暮時隨風,吹落天涯地,鸑鷟巢里杜鵑啼,忍見鳳雛泣血去。

   本恨孤淒飄零意,輾轉無定,無良錯佳侶,枉將綠蠟做紅玉,首百歲悔不及。

   上篇

   卻說張洛自曹薛氏房中謝陣,趁著夜色未曉,灰溜溜蹭將出來,悄聲喚了鐵圈兒飛出城去,下在地上,把著褲腰,不及尋個安生去處,只在暗處尋著塊石頭稍稍挨了,猶自捂著褲襠發虛,頭昏一陣,方顧同鐵圈兒道:

  

   “這一遭不造化,都叫她吸腫了,喲喲喲……你慢扶我,我這腿腰上發軟,你且容我緩一緩……”

  

   遂坐在地上眯了一場眼,及至天光亮時,方悠悠醒轉,幾踉蹌起了身,便見鐵圈兒哂道:“我的奶奶!還以為你是甚麼厲害男人,眼見你進那屋去,半個時辰不到便出將來,卻至如此?”

  

   張洛擺手道:“那淫婆端的厲害,幾乎要將我抽干,若是尋常男人,便是鮮柿子進,干柿子出了……”

  

   那少年掏出隨身干糧,悶頭吃了個點末不剩,又掏出葫蘆猛灌一氣,長吁一聲,尚覺腿肚子微微哆嗦,便同鐵圈兒一道會了眾獸仙齊聚,背過曹太公,一發窩在處僻靜地,水清子煲藥,赤撫子熬粥,圍了張洛在當間,便見他一面連著喝粥,一面將其中情形講來。

   那數獸仙自幼修持,機緣深大,一個也不曾將男女之事經得,直聽得人人咬指,個個皺眉,沉吟半晌,方聽水清子緩緩道:“你就是腎虛了,當用藥補。”

  

   赤撫子應和道:“我有一套五禽戲,或可輔之以強身健體。”

  

   張洛聞言惱火道:“兀那老婦長了個抽子似的屄,好人哪個受得了?清玄子也受不了,你看他虧的!”

  

   眾復沉默,半晌又聽水清子道:“還是該補補補。”

  

   張洛便怒道:“補不補的甚麼要緊!當下是要破那陣眼,諸公寧無一策以助我?”

  

   塗山珠無奈道:“我等皆童子之身,俗稱處男,男女之事,我等皆不曉,良策無有,無有良策,還請寬恕則個。”

  

   張洛聞言,揪過塗山珠忿忿道:“你這狐狸長相如此,還是處男?沒注意便說沒主意的話,撒得慌去,卻不是誆我?”

  

   塗山珠苦笑道:“四奶奶近來火氣忒大,處不處男的放一邊,當下不是要破活陣眼嘛……我們沒主意,你何不去找有主意的?”

  

   赤撫子撫須道:“有理,我等莫不如將張師兄送玄州從長計議?”

  

   張洛惱道:“那老婦明言三日期限,怎好從長?”

   塗山珠笑道:“是三日,是三日,可也只是你兩個賭斗的三日而已,破城之日卻是活期活限,又不以旁的作賭,寧教她套將進去?何況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便是實實在在的賭在三日里,兩日磨刀,一日上陣,厚積薄發,事寧不成?”

   張洛聞言沉吟半晌,便以為然,便令眾獸仙護持曹太公隱在城外,獨領鐵圈兒玄州尋塗山明商議對策,一路無言,自不必題,入見假君子,屏退伶俐人,香花暖語,說不盡玲瓏愛意,道不歇旖旎風情,親昵半晌,方顧將前因後果,詳略了與塗山明說,猶引得她捶榻怒道:

   “天殺的潑賤老賊浪淫婦,什麼檔次,敢玩我的男人!”

   那妖主咬牙切齒痛罵曹薛氏一陣,方氣哼哼斂了榻上書本,正要收拾,氣又上來,猛將手里書本摜將一地,牛皮繩兒也磕斷了,轉頭又對著張洛數落道:

   “哥哥千貴之軀,寧舍給那汙糟醃臢人!自甘下賤,我也替你羞!”

  

   張洛自知沒理,只好賠笑討饒道:“好弟弟,親肉肉兒……都是要破那陣眼,若非如此,誰去舍身?……”

  

   那嬌娘只捩了張洛一眼,撇過頭去,丟下不好氣道:“哥哥這話說得違心,女兒都要了,焉知你不想來個母子雙並蒂,若是興致上來,拉著你那小嬌妻,三代同床,一發來個‘三花聚頂’也未可知咯……”

  

   張洛見塗山明顏色利害,不免又說了幾車好話兒,方見她把氣一吐,稍緩辭色道:“不過哥哥這向思慮得極是,前日里元化門又來犯若葉城,玄州周遭,亦有詭異行跡,遭逢之際,屢有纏斗,玄州怕是早便叫妲雅稚圍住,不過不行動而已,彼蠢蠢欲動之意昭然,若真調大軍並那夜叉一並在白山州打將來,玄州或將失,我等與元化門必有一戰,非應在近日,故白山州之事,倒真該簡從奇動。”

  

   張洛點頭道:“若有一戰,須依托玄州,方事半功倍,不過……玄州城天人屍已失,真不知他們為何還要奪城。”

  

   塗山明道:“玄州有阻撓天魔降世之陣,彼雖盜了奢仙,奈何天魔礙著此陣無從受肉,只好徘徊於狹間,更何況若引天人降於南洲,除此地外便沒別的更好去處了。”

  

   塗山明沉吟半晌嘆道:“事已至此,心中千萬個不願,今也不得不得委屈哥哥了……且容我將極玄妙的藥摶煉出來助哥哥一次功成。”

   張洛痴道:“既是有藥,不知明弟可否先煉一爐治傷的藥,我便帶去治了靉文並眾的傷病。”

  

   塗山明聞言笑罵道:“美得你!蹬鼻子上臉!倒拿我與你的真心送人情?你帶的人馬有傷,去時走公賬向燈草取了藥便是,我煉的藥,自是專為你預備的寶貝。”

   塗山明言罷,便聽一陣朗聲吟道:“丸藥甚麼寶貝?你沒本事留住洛郎,我可沒答應要洛郎委屈就那老騷貨。”

   卻是計都迤迤然推門而入,款款坐了,手里竟繡著極精致的花樣,一面走錦行线,一面諷道:“白山州那廂甚麼要緊?我自同洛郎去,捉了清玄子,夯死那老淫婦,再把闔城賊人,一道發送了,半日也用不上,豈不方便?”

  

   塗山明冷笑道:“妲雅稚就怕你不去,到時候叫她捉了去,哥哥便是我一個人的哥哥,你去,你去……”

  

   計都聞言大惱,擲了花樣,起身拿出神頭槌便要打,張洛見狀忙止道:“我的姐姐!甚樣話要用兵器來說?都是一家人,鬧得那麼僵做什麼?”

  

   計都塗山明二人聞言,忙臉紅叱道:“誰和她是一家人!”

  

   張洛見她二人皆羞,便倒逞起厚顏,一邊一個拉了,嘻嘻笑道:“我的明弟,我的姐姐,你兩個怎麼都到了雉舟這一處去了?”

  

   計都聞言不語,半晌見塗山明作態道:“我看在羅睺尊者的面子上,醋不忙吃,大局為重。”

  

   計都亦道:“我只記得睡了一覺,醒來時便見那狐狸跪在我面前求饒,我見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兒地哭得可憐,便饒了她。”

  

   塗山明聞言,面紅耳赤爭道:“甚麼跪地!甚麼求饒!哪個哭了!羅睺尊者論輩分算是我的師叔,師叔和師侄的事,能叫求饒嗎?”

  

   卻見張洛點頭道:“我知了,我知了,大概的確是羅睺尊者揍了明弟一頓,然後……”

  

   塗山明不待張洛說完,立時嗔道:“我好歹也是妖主,給我點面子好不好!哥哥究竟向著誰?”

  

   計都得意道:“終是我與洛郎深恩厚意,相公啊,你真真是我的郎喲……”

  

   張洛見二人爭風,便坐在榻上對二人道:“你兩個我都愛,過來與相公親親?……”

  

   二人聞言齊聲羞怒道:“去!甚麼不正經!你究竟愛哪個?說說清楚!”

  

   張洛見修羅場立等發作,便無奈道:“我的姐姐,我的弟弟,你兩個要鬧,大事也要耽誤了。”

  

   塗山明咬牙道:“大事甚麼要緊?區區惡道淫婦,逼急了我,若葉城發一擊衝虹,那廂便滅了,若不是我不想和人間朝廷和塵世仙人撕破臉,我早……”

  

   計都笑道:“小狐狸也會說大話兒,真真有趣!有本事的,各自奮力將白山州打下來,看誰先奏凱!”

  

   塗山明叫計都激得惱羞,忙撲向張洛撒嬌道:“哥哥~你看她欺負我!”

  

   計都見狀,亦霸在張洛身側嬌蠻道:“洛郎!狐媚子沒本事,北冥若不是你,她早便喂了魚了。”

  

   塗山明恨道:“若不是哥哥,我那日先把你扔進鬼市底下喂螃蟹!”

  

   計都便拿出明境鏡道:“待我叫師父來夯死你!”

  

   塗山明亦道:“待我搬了祖母,使九華琉璃盞燒你!燒你臉!”

  

   計都遂撲在張洛身上嚶嚶哭道:“我的郎啊……這狐狸欺負我……”

  

   塗山明亦偎在張洛懷里,梨花帶雨道:“哥哥看她哪有女人樣子!分明是夜叉……你不在時,我且受她欺負了……”

  

   既至於此,便見二女比起哭來,原還是七分作態,扮嬌那少年憐愛,不知怎得竟哭在氣頭上,一發都哭得委屈起來,這廂要比那廂高聲,斗氣似的哭,竟至兩廂嚎啕,扯著嗓子漫天叫,都灌在張洛耳朵里,直把張洛哭得腦脹耳麻,心都煩了,“咄”地起身拂袖一叱,一面捂耳,一面坐在一邊,二女見狀,乍收悲聲,轉眼和未曾哭過一般,只將干打雷不下雨的幾滴眼淚兒掛在腮邊,一發都將臉兒哭得粉漲,都目不轉睛盯著張洛,便見那少年道:

  

   “我本想著明弟智謀,姐姐勇冠,方來商議對策,今遭反教我落得個禍水,可見我不該來!”

  

   張洛言罷拂袖便走,二女見狀一對眼神,都飛著撲在張洛身上,拉拉拽拽,再看二人,真個要哭將出來,一發哀求,只見塗山明撒嬌道:

  

   “親哥哥,好爹爹……我本是想你嘛……你不看著我,也看著計都姐姐份兒上,人家是百日夫妻,我是一日夫妻,她分量重嘛……”

  

   計都叱道:“休耍心機!甚麼一日百日的不中聽的也說出來!……好郎,好相公,親相公……就當是奴不懂事,你且饒奴一吧……”

  

   張洛見二女服帖,心下暗笑,辭色不假道:“你兩個真行,一齊對付我來……既是如此,一齊商量事能否?”

  

   但見二女皆乖巧點頭,便扶了二女,一邊一個摟在榻上,這邊拽拽,那邊親親,哄得二人都笑倒了,方將事復說一遍,計都想前遭失於守備,以致奢仙遭劫,亦以破活陣眼之計為是,聽罷始末,便獻計道:

   “洛郎欲將那淫婦搞得泄,須用體術秘術相輔。”

  

   計都把住張洛胯下,捉了陽物,一面上下其手,一面低聲道:“體術之法,一曰打鐵自身硬,二曰以長攻短,以強打弱;我不知郎君哪里學了縮放身法,須知此術空長身量,不長本事,若真欲陽物堅大頑強,須以我族秘術煉之;房事之中,須有意輔以姿勢,穴位,調轉,鑽尋得她軟處,短處,方能盡力攻去,更兼采戰之法,以戰養戰,方能無往不利,似那吃藥進補,不究身體原理之法,不過空耗元陽,不能長久。”

  

   塗山明聽得計都褒貶分明,又見她狹褻愛人,心中醋火大盛,亦將手握了好家伙兒,忿忿與計都道:

  

   “那淫婦明著說三天期,似你這法子費時費力,三十年也煉不成,豈不誤了事?須知狐丸藥石乃我塗山家傳之學,亘古流芳之技藝,你那秘術長一分功力,我這狐丸便能長十分,你那秘術能使女人弱三分,我便能令女人三分勁也提不起,至於補元固陽,堅舉壯大,亦有奇方,更強采戰百倍!哥哥,采戰還需學三日,珍藥奇方立等可取,待我即刻起爐,晚時便摶得奇丹!”

   計都怒道:“甚麼三十年五十年,若是我教,兩日便得小成!”

   計都便生起爭強之心,又與塗山明齟齬,張洛見狀忙息道:“姐姐有理,明弟也有理,何不教我兩個法子都用一用,方才穩妥?”

  

   塗山明聞言道:“這可不行,各打五十大板端的沒趣!非是要和這狂妄人爭個高下才是!”

  

   計都亦附和道:“狐狸這話有理!你現在便去煉你那藥,我這就教洛郎房中秘術,待洛郎學得來,教他用秘術弄你,他吃了你的甚麼丸子也來弄我,看哪個先泄,哪個法子妙!”

   塗山明聞言稱然,遂各自逞起神通,這邊起爐燒炭,那邊卸甲脫衫,膛兒里交替冷熱文武火,蒲團上行走呼吸脈門關,眼見著爐熾火旺,更遑論肌緊肉脹,修羅女那這里,教的是雙修陰陽和合之法,最講究面貼面,肉挨肉,去了衣衫,貼在一塊兒交合著,方能品出氣走何穴,血通何脈;狐玉女那廂,煉的是文武氣質交感之丹,非得是冷對冷,熱對熱,放在爐里,交在一塊兒煉化著,這才得了藥循何理,石入何方。

   如此至第二日上,至教蒲團坐塌,爐鼎融軟,方見塗山明褪袖赤膊,雪白手指,一發熏得烤藕般相似,端著一捧紫金盤撞要進屋內,迎面卻叫股煙頂將出來,不禁閉氣捏鼻,不住抱怨道:

  

   “你兩個在屋里做得甚麼勾當!比我煉丹燒的煙還多!”

  

   遂開門放了煙氣,迎著一股異香,只見屋內飄渺雲煙,計都瞑神閉目蹲坐張洛身上,放他躺去,便將勢聚丹田,緩沉下行,周身膚赤,亦隨勢漸變白皙,默然半晌,方起身顫聲道:

  

   “我這廂……也成了……”

  

   塗山明亦應聲亮了托盤,但見三枚紫亮丹丸,瑩潤鮮亮好似漆葡萄一般,滴溜溜摶流生光,只見她拿了一枚正要往張洛口里送,只遭計都止道:

  

   “著甚麼急!莫非要把水攪渾?我等猜拳,贏的頭一個上!”

  

   塗山明冷笑道:“輸贏無所謂,誰快誰丟人。”

  

   猜了三把,皆是塗山明贏,正要驅了計都跨馬去騎,又見她道:“你這狐狸不懂規矩,背了我,還不是你說甚麼是甚麼!”

  

   塗山明怒道:“你這夜叉忒多事!攪鬧得無理,佳肴吃不得。”

  

   遂與計都在雉舟賭坊里尋了個大通炕,當間隔了張錦緞簾子,計都一頭兒,塗山明一頭兒,這邊廂與張洛弄歡,那邊也聽得分明,塗山明應著當先,拉了簾子,忙與張洛上了炕,頭一刻還矜持,過不一會兒便哼哼起來,搞得大了,呼聲竟震得梁也顫,半個時辰上下,只聽她求起饒來,猶是不依,直快一個時辰,只能聽她哼哼,一個時辰搞完,計都等得不耐煩,掀了簾子,只見張洛跪在炕上,搭橋似的將塗山明身子拱得老高,肉兒聳得響,卻只見她頭昏目眩,皺眉張口,只將涼氣兒倒抽進口,“喝”,“喝”在嗓子眼兒亂轉,計都見狀笑道:

  

   “洛郎要把這狐狸肏殺了!倒省得我夯死她。”

  

   塗山明只覺似在極遠處聽了這話,掙出全身氣力,緊巴巴怒喊道:“你滾……你滾……”

   計都聞言,不怒反笑道:“好了郎,好了郎,你若不將她肏殺,也該留些力氣與我才是。”

  

   張洛見計都松口,當下拔了家伙兒,“啵”地一聲水汪,只見塗山明“呼”地倒在炕上,身下濕了大片,瑩贏泛著光,倒著氣兒,半天竟哭道:“哥哥……我命里好沒福呀……”

  

   計都見狀愈發得意道:“我可有福,我可有福,你哪里涼快便去哪里,洛郎該我來消受便是。”

   塗山明掙扎手腳起也不得,只好有氣無力道:“你……你吃了藥……你吃了藥……”

  

   計都笑道:“吃藥就吃藥,誰似你紙扎的怕揎。”

  

   遂拉了張洛放了簾子,喂了他吃藥,便令他躺下道:“你不要用我教你的法子,只叫我在上面動。”

  

   遂蹲套了家伙,緊著動時,面上帶笑,大半個時辰也承了,塗山明歇過了勁兒,只覺不對,便撩開簾子去瞧,只見計都罵道:

  

   “淫賊偷瞧人敦倫!端的無禮!”

  

   塗山明只笑道:“我聽說阿修羅女都有兩個眼兒,你讓我瞧個新鮮如何?”

  

   計都聞言羞怒道:“你娘有幾個屄和你有甚干系!滾滾滾!休在這里煞風景!”

  

   那狐玉女也不惱,繞著圈兒地瞧了那粉上掛白的交合處,盯盯兒瞧了半晌,方復笑道:“果真有兩個,一個眼兒里出溜卻沒意思,何不在另一個里頭揎一揎?哦……我知道了,你實實的不敢吧。”

  

   計都惱道:“甚……甚……甚麼不敢,我……我……我……只……只……只……”

  

   塗山明拍手笑道:“阿修羅一撒謊舌頭便打結兒,果是不虛!我的姐姐啊,我聽說阿修羅女本魔二穴,魔穴奶修煉之所在,本穴才是生育之孕宮,你莫非使魔穴作弊?”

  

   計都聞言,惱羞成怒道:“沒……沒……沒有!我把你個潑賤醃臢賊!快走!休要擾人性交!”

  

   塗山明見狀,便自腦後揪下一縷狐發,捻成個綹兒,擱在計都身下,專往計都本穴邊兒上蹭,那修羅少女只覺胯下一陣麻癢,渾身勁兒也泄了大半,蜜似的水兒,汩汩自那穴里涌將出來,憋不住一陣笑,登時大怒道:

  

   “我把你個遭瘟的畜牲!我非弄殺你不可!”

  

   說罷正要起身,卻見張洛一旁調和道:“甚麼要緊,明弟與你耍子,姐姐休掛在心上,明弟方才挨了一個時辰,姐姐再挨半刻便贏了。”

  

   計都喜道:“正是正是!你那丸子不中吃!”

  

   復要蹲身去套,只見塗山明把了張洛家伙,“柔”地往上一鑽,正揎在本穴里,整個兒沒進去大半,到了底處,便見計都“哎呦”一聲叫喚,當即泄出潮來,軟在張洛身上,一下也不敢動得,張洛見狀,忙向她問,便聽計都顫悠悠道:

  

   “我泄了……”

  

   塗山明拍手笑道:“你輸了你輸了!若是方才便用這個地方去套,早便泄得去!”

   計都便咬牙道:“我自與洛郎好上,他一碰我,我便軟了,他一親我,我便全身也酥,家伙兒頂到底,任我怎樣強抵,也只好糊塗泄了……我本欲用本穴渡氣與他,涕泗滂沱,無奈方走魔穴……似你這般忍一兩刻也不出聲兒,莫非是不愛?”

   塗山明急道:“我怎麼不愛!若非事先吃了能壓制快感的狐丸,我在半刻上便要昏了。”

  

   張洛聞言,起身將二女摟了,一邊親一口,意氣風發道:“既是二娘子都把我愛甚,不如今夜放開了行事,明日之計,別有計較。”

  

   二女聞言,千嬌百媚依了張洛,但見塗山明羞道:“我方才教哥哥搞壞了,須慢著些。”

  

   計都亦道:“方才那一下來得突然,我穴也麻了,洛郎要盡興,須憐著些才是。”

  

   於是放開情懷,大被同眠,肏得塗山明討饒,便又滾在計都身上努力,弄得計都身軟,又捉塗山明來搞,反復如是,直弄到第三日天亮,二女皆昏昏然,他卻只泄一次,固元養氣,以陰補陽,只覺神清氣爽,腰杆兒似支了金剛柱兒一般硬朗,便同鐵圈兒一道復向白山州而去,會了眾獸仙,把藥石散罷,互相醫了傷,便分頭依計行事,那一眾獸仙如前般去疊黃紙鶴,他便復同鐵圈兒一道摸進曹府,隱在暗處探看,終日不見清玄子,便在黃昏時跳在院里,摸到曹薛氏屋前,卻是屋門緊閉,疊指彈窗三響罷,便聽屋內悄聲熱切喚道:

   “要死了,小冤家,天還亮著便來,門兒沒關實,快快進來,快快進來……”

  

   張洛聞言,輕推了門,門坎兒也未盡胯,便教曹薛氏摟了去,腳也夠不到地,好似撲在張肉褥上,過神時,又聽關門插閂一陣響,正抬頭時,只覺嘴也被親住,一條靈舌,活潑潑在他舌里亂攪,親得氣喘,便貼在那少年耳邊嘶道:

   “我的親肉肉兒,你怎得今天才來,真真想煞我了……真真想煞老身了……”

   張洛只覺屁股也叫兩只手捧住又捏又掐,撲騰兩下,腳尖兒也只將將點在地上,只好把手抓了曹薛氏兩只奶子,攀著任她摟到屋里,一把丟在床上,又叫那老淫婦圍得站也站起不來,不免心下打鼓道:

   “我勒個娘……這是要吃我還是要睡我……”

  

   卻聽曹薛氏笑吟吟道:“我的小親親,你是頭爬女子的床哦……這樣拘謹,我又不吃你……”

  

   便見那淫婦眼角媚態一拋,直酥得張洛脊梁骨兒也軟,曹薛氏玉手一點,便將他弄倒在床上,直也直不起,掙著臥了起,又見曹薛氏捂嘴巧笑不止,心里發毛,便納悶兒道:

  

   “你笑甚麼?這樣咯咯的。”

  

   曹薛氏媚道:“我笑你雞巴比腿兒長,上得了女子,上不了床……”

   曹薛氏言罷,便將周身衣衫盡褪了去,坐在床邊,摟了張洛,一面親昵,一面亂摸道:“親親既是早來,快快脫了衣裳,趁著晌晴,我來將你的肉兒和雞巴,借亮兒仔細瞧賞瞧賞……”

  

   “好個老騷貨,占你爺爺便宜……”

  

   張洛心下思量如是,依然起身站在日影里,仔細去了衣裳,赤精著背對老婦,迎著日暉,滿身膚肉兒,直似黃玉雕就一般,使手去摸,少年堅挺有余,男子渾頑尚缺,又似將熟未熟的柳條,倔強帶一點軟韌。

   那淫婦早年修煉和合之功,由是水性,自委身於清玄子,又嫁於曹太公,只將宅院里健碩的家丁,能干的長工偷過兩三個,皆粗野之輩,經年以來,更少見少年意氣,今番碰見張洛,她哪能不愛?淫情止不住,摸也摸不夠,渾身肉兒撫過兩三,方喜急喘道:

  

   “我兒好美的一身肉兒!快轉過來讓老身瞧瞧,我要好好看看你的家伙兒。”

   張洛見那淫婦色急,不免臉紅扭捏,捂著襠徐徐轉過身去,只見曹薛氏急道:“我的兒,雞巴是甚麼丑物怕羞?露出來與我看!”

   張洛暗罵一聲“騷貨”,徐徐展了手,半軟不軟肉槍,垂著子孫袋袋兒當啷在胯下,曹薛氏見了,不免又是一陣喜愛,跪捧著瞧了又瞧,不免贊道:

  

   “真是好一根兒東西,毛兒卻稀,等你毛兒也長齊,恐怕還不知幾多壯大……嘖嘖嘖……想我年輕時甚麼人也經過,比你大的也見了不少,似你這般愛人的卻少,更遑論你的還這樣粉嫩,還有這青筋,多怕人喲……”

  

   老淫婦瞧得興起,雙手捧了雞巴頭兒,擱在嘴邊親了又親,輕啟朱唇,略略含品一陣,扯著絲兒擼了擼,又向子孫袋袋兒上吃了吃,忽又放了家伙兒道:

  

   “我的兒,你在地上走走,我想看你甩一甩那話兒。”

  

   張洛心底直罵,卻覺那老婦話里似有魔力一般,催著他做事,雖不免不情願,猶踢了鞋去,赤腳在地上走了一趟,曹薛氏只見一根兒肥大家伙兒吊在那里直晃,好似驢兒一般下流生性,心中欲火,由是再難按捺,當下摟了張洛滾在床上,嘴貼嘴,腳抵腳,一副性器挨得緊實,一圈兒滾罷,床也濕了一片,如麝似蘭般香味兒,一發散將開,張洛聞見這味兒,一發難覺著腹火燒將起來,一條肉龍,騰楞昂揚聳立。

  

   曹薛氏只覺兩腿間倔挺挺伸來一支硬棍,驚喜之余,一拍張洛屁股,俏皮嫵媚道:“好兒子,你且在床上跪了,待老身吃一吃你的雞巴,浸得滑溜兒,船行得急。”

  

   張洛卻道:“我非得甚麼話都聽你的?”

  

   曹薛氏聞言反笑道:“哎呦呦……急吼吼來找我,你倒清高起來,休打量我瞧不出,我的兒,你也想在老身肚皮上經歷經歷不是?……你聽外婆的話,外婆對你好……”

  

   張洛只覺丹田熱漲難耐,便不與她辨,跪定身子昂著肉龍,支著遞在曹薛氏臉前,復一把揪了趙曹氏頭發,生將那老淫婦按貼在雞巴上,一支肉麈柄,直頂得曹薛氏臉也凹下去一塊,猶不住蹭將去,直蹭得一張老臉生光,方掰住曹薛氏朱唇,一面使指頭抻那老淫婦舌頭把玩,一面將雞巴頭兒在老淫婦嘴唇上蹭,曹薛氏平白挨此作賤,不怒反笑道:

  

   “我的兒,你便不怕我咬了你雞巴頭子下去。”

  

   張洛笑罵道:“老淫婦,量你也舍不得去咬。”

  

   曹薛氏聞言,輕聲嘆氣,強作波瀾不驚之狀,嫵媚巧笑道:“你若願對我好些,沒准兒我倆便都好了。”

  

   張洛正色意上腦,哪里顧得她言?也只將雞巴粗暴塞進曹薛氏嘴里,一面聳,一面狠道:“老淫婦愛吃雞巴不是,我便讓你吃個夠……”

  

   曹薛氏遭少年孟浪,不由得高撅了定,深一口一淺一口地埋頭去吃,深時盡根兒沒入,淺便擱半個頭兒在口中,張口痴痴,涎流滿床,扯著絲兒地往下滴,沒一會兒便沁得張洛雞巴水滑,“啵”一聲拔將出來,竟將涎絲兒水汪汪掛了一雞巴,尚順著子孫袋袋兒往下淌,張洛見狀,搦了極堅大的家伙什兒,“啪”,“啪”在曹薛氏臉上輕扇,一面淫她,一面笑道:

   “老騷貨口水倒多,正要探一探你的底,一杆子下去也戳不著。”

  

   曹薛氏聞言,捂唇笑道:“小竹排欲渡江海,蒿櫓還淺著呢。”

  

   張洛見曹薛氏滿臉風韻嫵媚,滿面滿口掛著涎絲,更添幾分可憐,少年心性,便生出一股愧疚之情,俯身與那老婦擦了擦臉,口中不免嘆道:

  

   “錯了,時候錯了……”

  

   曹薛氏聞言低眸,半晌輕嗤道:“說甚麼胡話。”

   張洛見曹薛氏不與他交心,索性自隨身衣物里摸出一枚狐丸,取了茶就著服了,打坐瞑目,氣沉丹田半晌,直看得曹薛氏笑道:

  

   “我的兒,你把交歡當作打仗了,臨陣磨槍,不嫌太晚?”

  

   但見那少年卻不動搖,半晌睜眼,吐納長舒,方悠悠道:“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遂向曹薛氏問道:“我既欲破陣,不知陣主欲以何架勢相迎?”

  

   曹薛氏聞言,眼角閃過失落,一忽兒又笑道:“清玄子與我交合尚不吃藥,你既同他一般不愛惜我,任你甚麼法子,鬧騰出明堂才有趣。”

   張洛聞言,令曹薛氏躺在榻上,捧起老婦浪腰,卻如風擺楊柳,要東便東,要南便南,隨意擺去,浪媚無邊,便跪在曹薛氏腿間,對准風流眼兒,“噗嗤”一挺,只見那老騷婦忽地一抖,“哎呦”一聲,抓了枕頭,口里只胡亂浪叫道:

   “我兒厲害……雞巴果真有威力了……”

  

   張洛聞言,心下暗自得意,那老淫婦正要將胯往張洛身上貼,卻教他鉗了腰,進退皆不自由,張洛見討得便宜,便將胯轉磨,一支攪海神珍鐵,興起欲海千尺浪,淺入淺出,直攪得曹薛氏溺一般失出黏膩淫水兒來,轉騰著抹了一牝戶白漿,打出沫兒來,蟹吐膏似的綿密。

  

   卻見曹薛氏逞起欲海興波之能,一面將那強龍納在穴里磋磨 一面在口中浪道:

  

   “我的兒……我的兒……你這招‘強龍攪海’卻也利害,且看我如何迎你……”

  

   那一副肉牙肉鱗交錯而生牝陰,叼了雞巴,也似豹叼蛇一般生猛,那猛龍在眼兒里攪,她便使海中虎,波里蛟,一發以牙鱗相對,兩廂纏斗,一時愈發難分,愈是難分,欲見天雷勾地火,汲汲淫情,“噗滋噗滋”地隨著肏時骨嘟嘟冒將出來,不消半刻,便掏撈出一床淫水兒,張洛見曹薛氏動得歡實,不禁暗嘆道:

   “老騷貨端的有能耐,換了明弟和計都,這時便要泄三兩也是少的。”

  

   張洛只覺龜頭兒漸麻,便將曹薛氏拱得倒撐在床,忙捉枕頭撐了腰,又將手去捉兩只大奶把玩,那淫婦得了自如活動,便將牝戶往張洛身上又挨了三寸,口上肉牙,一發嚼在張洛嫩處,漸肏漸深之際,只見張洛心下驚道:

  

   “不好,這老騷貨的軟處不在牝口,須再向深里尋才是。”

  

   張洛瞥漸繡床邊搭著幾條綁帶流蘇的金絲軟繩,卻是西洋時常裝點帷帳床簾所用,平日里綁著床簾,今便斜搭在床欄處,便倒翻過那老淫婦,扯將來倒綁了曹薛氏雙手,又將曹薛氏雙腳綁在床欄上捆馬般動彈不得,墊枕在腹,趴著高撅了腚,遂牽了一頭烏發,拉弓般提得那淫婦抬頭起背,一腳踩了曹薛氏縛著那手,單手扒開兩瓣肥腚,露出吐涎絲兒一副妙鼎,單運胯蘸了蘸家伙兒,一面蹭,一面辱她道:

  

   “我把你個騷賤老淫婦!越是作賤你,你倒水兒越多,端的是下賤種子。”

  

   便見曹薛氏壓了眼角淚,作笑容呵呵道:“我的兒,老身玩兒過的可比你花得多了,我只覺你可愛,那里便愈發想要了……”

  

   張洛聞言臉紅,抬腳放發,笑靨不禁,跪在曹薛氏身後,只將手去抓綁在曹薛氏手上那繩,借力提了曹薛氏挺起半身,愈發將屁股高撅了,便將肉龍盡根兒沒入,“噗”地肏得汁液滿溢,糊了交合處,愈發顯得密黏,頂著肏到底時,只聽曹薛氏“啊”地一聲尖叫,張洛聽在耳中,不禁得意道:

  

   “這老婦教我肏到底了……這下看你受不受得住……”

   對壘得利,便只顧將身盡力挺去送來,一身精壯肉兒,挑槍奮力,竟將那老婦衝得臀浪翻飛,肉穴陣里,更不知幾進幾出,橫衝直撞,小半個時辰也過,只聽曹薛氏兒子孫兒地浪叫,張洛如是肏,不免在心下納悶道:

  

   “怪哉,屄都教肏紅了,竟探不得那軟處,莫非是在孕宮口上,又或就是在那最里頭?……可這半晌過去,我竟連那軟處也摸不著,許是我雞巴不夠長大,彼牝里又太深?盡力也肏不到深處,只好運起那法子了……”

   心念及此,便見張洛盤腿打坐,運起功法,把計都所教阿修羅之增陽秘術運得,礙著面子,又將曹薛氏臀墊得及口高,一面運功,一面將口親在曹薛氏穴上,雖略嫌敷衍,好歹不曾將曹薛氏冷了。

  

   卻說那阿修羅之身體秘術,其卻與阿修羅之武術、醫術同源,蓋運行血息,或使身體極堅,或令內里燒煉,或能受刀針藥石,硬抗藥性而不死傷,阿修羅眾能食金鐵,便因能使極熱之血化作胃酸,極罡之氣護持腸胃,蝕了金鐵,就勢消化,更不曾將身體傷得。

   阿修羅之女子之所以能以魔穴化假陽物者,蓋因阿修羅男子不愛男女之情,非是強把了,方得延續血脈,阿修羅女采其精血,便以魔穴化存得那一捧精,或傳與姐妹,或母女師父相交,皆得而感孕,傳是精者,魔穴之化假陽,計都能以假陽采梁氏之陰者,乃性之秘術。

  

   其性之秘術,源自羅睺斷首之瞬息間以氣封住頭身經脈而令身體堅硬,脫得生時,以血催膚肉而促其生長,由是斷首復生,所以誕計都者,蓋新生之首具足本性,感靈生魂而自由,雖可與羅睺之首交感,終不能再復其身,此生長之術,衍至性術,便是以“血生訣”催血入陽,漲硬身時,亦能令陽生大,煉得功時,初三日長一分之百,一年能長一分又三三,大成之時,斷肢復生,只在呼吸之間。

  

   向日宮羅夫人所傳梁氏之秘訣,乃血經決分支,喚作“化體訣”,覆海王羅騫馱能以巨身涉欲界海,雙肩擔波,頭頂浪濤,投擲生滔天之海嘯者,便賴此“化體決”,乃令身得縮放,煉得功時,初可日長寸之分百,一年能長三寸六厘五分,卻無大成之日,只令本領隨身所長,縮原身之際,更能施展無窮偉力,梁氏之力大,亦源於此,其之皮毛,乃縮放身法,只空長身量,不長本事,張洛之所以能習得此法,蓋因血生訣與化體訣之傳授,或血脈,或和合,處子時與梁氏交合,感其精而得之,又因梁氏乃阿修羅後裔,故只得皮毛,後經塗山明點撥,方知本領而已。

  

   張洛正在心中默念要領,耳聽得曹薛氏浪吟愈發嫵媚多情,一面扭臀,一面不住將那豆蔻往張洛嘴唇上蹭,張洛見之,心下不禁暗道:

  

   “老妖婦竟亂我道心,一會兒肏風你。”

  

   於是將手探向胯下,果見那物兒愈發脹大,卜卜若剝兔相似,解了雙腳,折得那老婦依然仰面躺了,扛起雙腿,提了兩只腳踝,咂咂品夠足香,方復肏將進去,但見那老婦渾身肉顫,咬著唇,壓著哼哼兒喘氣,不免又暗自得意道:

  

   “你這老騷婦今番合該難耐,待我取了你的陰精,大功得成。”

  

   於是將陽物狠狠揎了兩揎,果真探著一圈兒軟肉,魚口似的翕忽,正叼在頭兒上,張洛心下大喜,不免逞強道:

  

   “老騷貨,我倒要看看你是鐵打的不是,這下定教你把陣眼泄了。”

  

   張洛話音剛落 便只覺頭兒上魚口“倏”地合了去,再探之時,竟如渾然般原整,立時大驚,心下打鼓道:

  

   “方才那穴怎的沒了?剛摸著要領 如是卻不難做?”

  

   張洛未及反應,便覺胯下肉穴一淺一深,一吞一吐地活潑,低頭看時,但見那老婦竟能將牝陰運用自如,要縮要放,要松要緊,不消身動 只在念想之際,極強極烈快感,過電般打中馬眼兒,擴散開來,直連脊梁也抖著軟三分,暗道一聲“不妙”,正急抽身,肩上肥腴大腿,竟把他整個兒纏抵在曹薛氏身上,雖早將她捆了手,此時倒像他周身也遭捆住一般,胯下又遭極大抽力抵迫,竟像那淵海漩渦一般,任他強龍猛柱,也要遭它卷得粉碎,不一半刻,便見張洛大叫道:

  

   “我的天!你的屄里怎麼長牙!放了我!放了我!你這淫婦!莫非要將我咬了去!”

  

   卻見曹薛氏一面使臀力後抽前送,一面緊緊鉗得張洛在她身上趴了,一張檀木床,咯吱吱一陣響,愈發激烈之際,動也難動一絲,直像遭那老婦吸住一般,熱脹什物,愈發遭她箍得緊,任他甚麼丸甚麼法,亦難抵擋精關將開,便只覺渾身上下精神氣血,一發要隨將到的那一哆嗦泄將出去,神色迷離之際,便聽曹薛氏壞笑道:

  

   “我的兒,今卻是第三日了……”

  

   張洛聞言大驚,身上卻覺爽極,張口欲言,連嘴角也要飄到眉毛稍兒去,又好似吃了極酸澀的東西,眯眼抽氣兒,有氣無力道:“你……你要抽……抽……抽干了我……”

  

   那少年心下雖清醒,快感卻將占了他神智去,精關吃緊,再難把持,將泄未泄之際,不免在心下嘆道:

  

   “啊也!萬沒成想竟死在女人褲襠里了,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卻在個老牡丹枝兒下陽脫人沒,到底也算是風流之徒。”

  

   於是大叫一聲,再把不住,盡泄在曹薛氏牝里,但覺周身飄飄然地輕,好似作羽毛吹上天去,恍惚間只覺日和天暖,雲彩當間兒跳舞,不免嘆道:

  

   “我上天了……我飛了……真暖和呀……”

  

   卻聽曹薛氏笑罵道:“連著根线兒在我里頭,你飛上天充其量也是個風箏,醒醒!醒醒!你難道要我留你吃晚飯不成?”

  

   張洛聞言,忙過神來,卻知方才趴在曹薛氏兩只奶子間打盹兒,泄了一氣,只覺渾身發軟發麻,腰上微麻,不知是運活動過頭兒,還是教那老淫婦吸得多了發虛,揉了揉眼起身,便向曹薛氏問道:

  

   “你沒令我精盡人亡?”

  

   曹薛氏起身笑罵道:“怎麼著?你若去了,我還得陪你一起下來不成?”

   張洛聞言笑道:“焉知你不是愛上了我殉情。”

  

   曹薛氏笑道:“你長了好一張嘴!天底下甚麼女人不教你哄上床去!”

  

   但見曹薛氏笑罷復風情道:“我不拿干你的精神,也是我一點愛才之心吧……我原是炎黃門媧嫘派妙鼎閣少閣主,此一脈上可循幻合道尊,門人多以采補修行,我經歷過的男人,恐怕比你看著過的還多,似你這般天資的卻少見……”

  

   曹薛氏長嘆一聲道:“也是我祖孫倆一場緣分,若是妙鼎閣尚在,就是收你作個內門弟子也不是不行,授受功法,獲益必不少……”

  

   曹薛氏言罷,沉默良久,方復笑道:“我今再與你最後一次機會,你三日後再來,若能弄得我泄,活陣眼得破,你亦功成,若弄不得我泄,休怪我不留你。”

  

   曹薛氏便自妝奩中取出一只小瓶,傾出粒米粒大蝌蚪相似白藥子與張洛服了一枚,又自另一只小瓶里取了只拇指大的粉丸藥服了,復與張洛道:

  

   “你也休想避,三日之後,只我一動念,你不想來也得來,倒時不管你好與不好,皆是一遭。”

  

   曹薛氏言罷,穿好衣裳,放了張洛去,出在城郊,但見他又不免一陣乏力目眩,鐵圈兒見狀道:

  

   “妖主殿下親與你配藥,你倒越補越虛了?”

  

   張洛忙道:“若非明弟配藥,計都授訣,我幾乎要教那老婦抽干……你長大了就知道了……”

  

   鐵圈兒便道:“我不著急,我又不破活陣眼。”

  

   張直教他氣得無可奈何,絆嘴一陣,終是無功,會了一眾獸仙,依然沒甚法子,苦睡一夜,復玄州去,至於城中,便見鐵圈兒道:“殿下近日操勞白山州之事,可曾了趙府?”

  

   張洛心下暗奇鐵圈兒猜透他心思,面上不假辭色道:“你這幾天幾乎寸步不離我,我沒你卻不知?”

  

   鐵圈兒道:“家州之事無大小,總不能顧彼不顧此,殿下莫不如趟家去,諸事好照應。”

  

   張洛聞言,知鐵圈兒連日憋悶,正要支了差事就去雉舟上耍子,念他連日辛苦,又值不得破陣,反遭曹薛氏把得巨泄,懶洋洋肺腑郁悶,提不起心氣做事,遂就勢放道:“我自去,你也仔細著你的錢袋。”

  

   鐵圈兒道:“仔細著呢,敢不留心?”

   張洛揶揄道:“你爺爺鐵連環既不善賭,又不愛賭,偏你是個色子蟲。”

  

   鐵圈兒笑道:“爺爺是九頭鳥里百中的一個稀罕人物,我卻是泛泛之輩。”

  

   遂自暫別,便見張洛向趙府去,照例與門子打趣一陣,嘻笑入得內堂,便見趙曹氏與梁氏正投壺耍子,趙小姐坐在一旁計數繡花,張洛瞧得生趣,便在一旁站定,只見趙曹氏把了壺箭在手,心巧手靈,隨擲隨拿,一把壺箭,皆應聲而落,叮咚匝在壺底,卻似涌泉流水不止,趙小姐在一旁連聲叫好,卻見梁氏不忿道:

  

   “這壺是你家的,便只聽你的話!你耍賴!”

  

   趙曹氏笑道:“甚麼你家我家,我姐妹甚麼不是一般用的?”

  

   梁氏聞言臉紅道:“咄!少說這話,我可不與你分老趙來用。”

  

   趙小姐在旁起哄道:“女兒分不分?”

  

   梁氏親昵摟了趙小姐道:“乖乖,你是我親女兒,錯投在四姐兒腹里的,待女婿來,我領你倆我那里住去。”

  

   趙曹氏聞言急道:“你敢!我家女婿女兒,你搶了去算什麼事?”

  

   梁氏俏皮道:“一口鍋里吃飯,哪兒吃不是吃。”

  

   趙曹氏去壺里取了壺箭,捧著塞到梁氏懷里,嘟嘴嬌嗔道:“你來投,我臂膊有些酸。”

  

   遂見梁氏捏著壺箭,“咚”“咚”“咚”擊得銅壺鑼磬似的響,也只略略擦了邊兒去,一發落到地上,靈巧不論,倒多著些清脆,落了一個,便見趙曹氏摟著趙小姐在一旁笑,愈是不中,愈是性急,一把壺箭,轉眼投完,只剩手里一支,便見梁氏急得銀牙緊咬,香汗淋漓,杏核兒一般俏眼,瞪得卻如銀鈴兒一般,一對明眸,滴溜溜在眼眶里亂轉,舉臂要投,卻又氣餒道:

  

   “我不投了,一上午一個也沒中,我要換我家的壺來用……司玉司香!新壺買來了沒?”

  

   趙小姐吃吃笑道:“媽媽這幾日都投壞了三個壺了,好歹換了個銅的,媽媽倒能投壞它?”

  

   梁氏聞言,跺腳嬌急道:“哎呀!投壞了我賠你新的便是,算了,她兩個這廂憊懶,投了再說。”

  

   遂見梁氏掣了壺箭在手,蓄勢正要投,又聽趙小姐道:“媽媽莫非真要和這銅投壺過不去?”

  

   趙曹氏在一旁笑道:“任她去投,還真能弄壞了不成?”

  

   趙曹氏言罷,身取了院中缸蓋兒同趙小姐一道遮了,縮了腦袋在後,方悶聲道:“你也仔細些,莫把自己傷了。”

  

   但見梁氏握了壺箭,抬腳咬牙一擲,“錚”地一聲響,及去看時,只見那銅投壺竟叫壺箭穿了個對兒穿,晃悠悠不倒翁似的掂腳,甕聲立了,猶聞音不止,張洛見了,不禁失聲嘆道:

  

   “奴奴好大的力氣。”

  

   三女忙循聲看去,只見張洛站在廊下,一發欣喜之余,只見梁氏紅臉掩面,口里不住道:“羞煞我了……丟人了……”

  

   張洛便笑吟吟上得堂去,拔著壺上箭猛地較了較勁,手腳並用,險些把那銅壺踢倒,方“叮”地拽了那壺箭出來,笑吟吟遞於梁氏,柔聲軟款道:

   “方才不算,我倆一起投。”

  

   梁氏只顧臉紅,甕聲甕氣道:“不要,羞……”

  

   張洛哪里顧了她羞,當下攬了她在懷,遞上壺箭,一手牽了她腕,一手扶了她腰,那妙婦遇著喜歡男子,任她強頑,也作貓兒般任他把弄,偎在張洛懷里,卻似皮影兒般任他牽扯,忽地一投,果落在壺里,錚錚打了個轉兒,伶俐倚在一旁,卻見趙小姐與趙曹氏,一個連聲叫好,一個咬唇不語,那佳人叫好罷,又同趙曹氏道:

  

   “往日沒發現,干娘和洛哥哥還怪好嘞。”

  

   趙曹氏聞聽此言,登時無名火起,嘟嘴悶悶道:“好,好,好,你和你干娘好,你丈夫也同你干娘好,我是個外人,礙著你們好……”

  

   梁氏與張洛正親昵,聞聽此言,便見梁氏輕輕在張洛大腿上一掐,附耳悄聲道:“你去哄一哄你丈母娘,我倆先不忙,休叫你妻瞧出端倪。”

  

   張洛聞言,忙圍在趙曹氏身邊,直將好話兒說得亂墜,方逗得趙曹氏粲然,趙小姐亦道:“洛哥哥愈發會說話了,哄好了丈母,定有好事。”

  

   余那三人聞言,心照不宣吭咳,只聽得張洛腹中一陣咕嚕,方見趙曹氏起身溫柔道:“還沒吃飯?我去備下些。”

  

   張洛便道:“我等到飯時與大家一起吃便是,不消勞煩大人。”

  

   趙曹氏道:“他們都吃得晚,若真等去,還不知要到什麼時候,我且簡便備些,不多時便好。”

  

   趙曹氏說罷,徑出院去,梁氏與趙小姐一邊一個挽了張洛,都到堂上坐了,笑鬧一陣,便見梁氏問道:

  

   “你最近怎麼神出鬼沒的?近來不安生,你可仔細著些。”

  

   趙小姐道:“聽說白山州遭了災,知府也沒了,哥哥若是雲游,切莫往那里去。”

   張洛聞言心下一暖,未及應承,又聽借壁傳來趙曹氏聲音道:“我也不管你往哪里去,只要吃飽,便少令我操心些。”

  

   張洛感動不已,眼簾濕潤,又想起白山州慘情,不覺如噎在喉,長嘆一聲,猶覺愁緒難排解,只呆呆坐了,悶悶一言不發,半晌似想起什麼似的問道:

  

   “我丈人最近身子如何?”

  

   趙小姐聳肩道:“身子還好,只是體弱,大病沒有,小災不沾,只是眼花得甚,過幾日尋個巧匠打一副花鏡,也沒有大礙。”

  

   張洛便道:“要治丈人眼疾,關鍵還在進補,待我尋幾味山珍好藥,不日便能痊愈。”

  

   趙小姐道:“山珍多在深林大谷里,棒槌邊虎狼相伏,靈芝下鷹蛇纏斗,貿然去采,反要扔身,哥哥雲游又素簡,倘真得了寶物,又恐有歹人覬覦,不如待我家港口上來了船,以海奇賈山珍,兼進相補,方是萬全之策。”

  

   張洛又與二女閒聊一陣,不覺腹中飢餒,趁著她兩個投壺耍子,獨出院去廚房,遠遠聞見菜肴香氣,直將腮邊飢唾,腹里饞水,勾著骨嘟嘟泛將起,咽了咽口水,瞧聲溜進廚房,便只見趙曹氏簡便大半,一條月白圍裙腰間系定,左右騰挪,不一會兒便將兩道菜肴一道起了鍋,卻是一盤蔥燴小牛肉,一盤旺火爆炒,油津津三鮮腰花,穩當放在一邊,又向案上切豆腐,柔嫩尖尖素手,竟比豆腐白上三分。

  

   張洛見趙曹氏靈巧賢柔,不由得色心又起,連同食欲一道,勾著激得他舌干,悄咪咪走在趙曹氏身後,“忽”地將她一摟,只見那巧婦一驚顫,長嘆一氣,悠悠嬌聲埋怨道:

  

   “我就知你要來搗亂,這樣悄聲,莫非你是個經年做賊的壞蛋?”

  

   張洛摟定趙曹氏,不免嘿嘿笑道:“你說我是賊,我卻將你的甚麼偷了去?”

  

   趙曹氏便使刀背兒在張洛手背上輕輕一拍,半是埋怨,半是軟款道:“你說偷了甚麼?……哎,你可別再鬧了啊,上都是你,把我的廚房和菜都搞亂了。”

  

   張洛聞言,兀自嬉笑將手伸進趙曹氏衣領,口中喘噓噓道:“沒事,我只摸奶,不鬧……”

  

   那婦人本要去扒,手一碰著奶頭兒,便將整個兒身子都酥軟了,半推半就捂了衣襟,也就任那少年放肆,卻猶面紅耳熱,口中喘道:

  

   “哎呀……你壞了……哎喲!小騷貨!你別捏!……疼的呢……輕些,下手沒輕沒重的……”

  

   張洛一面摟著趙曹氏摸奶正歡,瞥見旁邊熱騰騰菜肴,伸手抓了一塊牛肉放在最終,卻燙得舌頭直在嘴里軲轆,便聽趙曹氏笑道:

  

   “急得什麼……吃吧,都是給你做的。”

  

   張洛燙得沒奈何,囫圇將牛肉咽了,滋味兒也沒嘗出來,便覺火燒似的一线兒燒得嗓子也癢癢,咳嗽幾聲,捶胸幾下,又去抓腰花來吃,長了記性,吹得將能入口,方一面吸氣兒,一面將那腰花嚼了,手指沾了湯汁,玩笑遞在趙曹氏口邊道:

  

   “娘子做得好吃,也來嘗一嘗。”

  

   趙曹氏遂轉頭嬌嗔一瞥,竟柔柔叼了張洛手指,放在口里,牙咬舌勾,旖旎半晌,再抽出時竟帶著股香氣,那熟婦吮了張洛手,緩緩又牽著順脖頸一路滑到身下,就勢使兩腿箍定少年手,一面輕夾,一面柔聲道:

  

   “洛兒的手好涼,且放在這里暖一暖。”

  

   張洛聞言,色心哪里還止得住?當下逞起攪海興波本領,二龍入洞,爭著向里頭攪去,時柔時剛,端的欲罷不能,直攪得趙曹氏眉皺齒繃,迷離秀眼,難耐春水漣漣,喘噓噓戰戰道:

  

   “我的兒……溫柔些……人家還有道菜要做的……”

  

   張洛聞言,急吼吼呼道:“做什麼菜呀……辦正事要緊。”

  

   當下撩了那熟婦裙擺,光溜溜一輪肥臀,滾丟丟兩瓣嫩肉兒,水兒把牝毛也泡得濕,便見張洛一面急急褪下半截兒褲子,一面挪住堅挺家伙兒,喘吁吁道:

  

   “又不穿褻褲,真是騷季兒。”

  

   但見趙曹氏一面伏在灶上,一面將饅頭似的大肥腚高高撅了起,晃著招搖,口中含羞帶媚道:

   “還不好說因為你……我在家里……想你……就流水……太多了……你快進來……肏我……”

  

   那少年聞言,舉陽入陰,“噗嗤”一聲,直好似熱刀攮進剛點的豆腐,只聽得趙曹氏“哎喲”一聲軟在當場,便只顧撅了腚去迎他抽送,那少年一面抽插得急,一面暗嘆道:

  

   “我倒真是個餓色渴香的……肏了曹薛氏,腰還有點軟,便又來上這媚婦……想來這女兒與她老娘果真一脈傳承,皆是騷在骨子里,只是這女兒穴里孕宮軟嫩,垂著吮頭子,肏不二刻便要泄。”

  

   果見趙曹氏拋臀送媚,挺了不出一刻,哆嗦著腿兒泄得軟,趴在灶上,喘吁吁虛道:

  

   “我的兒,你且吃些東西再肏我,你容妾身歇一歇……妾身教你肏得急,里頭隱隱脹得緊……”

  

   張洛見狀,忙將趙曹氏摟了,就勢仰躺在地,承著趙曹氏趴在身上,那渴婦歇夠一氣,神見張洛不避髒塵以身作墊,心下愛意,止不住翻騰洶涌,便摟起張洛,一面親,一面心疼道:

  

   “我的兒,地上髒的,更何況你出了一身累汗,仔細著了涼。”

  

   張洛笑道:“能博娘子花容安然,足慰我情。”

  

   趙曹氏聞聽此言,忽地緊摟住張洛,渾身抖作一團,手擁腳抵,繃得緊直,忙要問時,卻聽趙曹氏咬牙道:

  

   “郎,你莫管我……我來了,來了,來了……”

  

   只見那熟婦將身一聳,周身勁力,一發化得綿軟,忽地倒在張洛身上,竟似柔而無骨一般,張洛見狀奇之,忙去問時,便見趙曹氏羞道:

  

   “我方才來了……”

  

   張洛聞言愈發奇道:“我的好娘子,我都沒在里頭,你卻怎的泄了?”

  

   便見趙曹氏摟定張洛,軟款溫柔道:“你方才那話兒說得我動了情,自己便泄了……我娘常說女人有兩個心,一個在胸膛里,一個在兩腿間,交合了喜歡的男人,上面的心跳,下面的心也要下墜去迎那光頭的獨眼兒和尚,那男人使腦袋頂上去,咬著那心,女人便受不了,你個風流小騷貨又豈不知?哎……我自跟了你丈人,三年泄不得一,還總怨摸不著軟處,只和你好以後,無一次不曾泄得,我的軟處,你也曾探著過不是?……郎呀郎……我真真愛你……”

  

   張洛聞言,想曹薛氏異樣神情,又想起趙曹氏曾言其所懷“寶器”,立覺茅塞頓開,緊摟了趙曹氏,口里不住道:“我也愛你……你是我的心頭好肉兒肉兒……”

  

   趙曹氏聞言,忙捂他唇止道:“親親,親親,你慢些說,我……我……”

  

   但見那熟婦又將身一聳,倒在張洛懷里羞笑道:“我又來了……”

  

   張洛就勢摟緊趙曹氏,口中緩緩問道:“我只問季兒個問題,你若不願說,我自不勉強。”

  

   趙曹氏便道:“我早教你羞得開了花兒了,你便來問,我更不隱瞞。”

  

   張洛便問道:“外公外婆凡數十年,外婆可曾愛過外公?”

  

   趙曹氏聞言起身,輕推張洛道:“你問這個干嘛?”

  

   張洛只一笑道:“你只告訴我愛沒愛過便是。”

  

   趙曹氏忙道:“當然!當然!我母不愛我父,怎得有我四……四……”

  

   言既及此,便見趙曹氏長嘆道:“就當是我父痴情吧……他兩個如何,你知道得比我清楚……唉……我母親總和我們說,但求所知與所愛,不思千年壽,不貪萬兩金……”

  

   張洛忙慰道:“娘子莫非教我勾起了傷心事?”

  

   趙曹氏嘆道:“都過去了,去日甚短,來日方長,我這年紀,只好往前看……”

  

   張洛見趙曹氏悶悶不樂,忙與她親了個嘴,孟浪調戲,復發起春情,正要就地梅開二度,卻見趙曹氏道:

   “廚子偷懶,那里放了張躺榻,你看那里,那里……我倆在上頭……”

  

   於是取了竹躺榻,盡得歡而歸,待廚子復翻了躺榻要睡,只沾了滿背黏滑,一把揩將去,不免咬牙罵道:

  

   “誰殺得魚,這樣不仔細!生小孩兒尿一炕……”

   張洛便在趙府與一妻二熟各自鬧了一晚,轉過天來,復向雉舟賭坊而去,見了塗山明與計都,說了前事,各自不忿,只見計都掣出神頭槌,一面大步出門,一面怒道:

  

   “老騷貨占便宜沒夠兒是吧?待我一錘子把她夯作肉餅去!”

  

   張洛忙止道:“好啦好啦,我的好姐姐,休生出幾多火氣,我今已有破她之策,要與明弟和姐姐商量。”

  

   計都忿忿道:“那狐狸若再出餿主意,我便連她一道夯作肉餅。”

  

   張洛笑道:“姐姐若想吃肉餅,我自烹與姐姐吃,只是不要胡亂動氣。”

  

   遂復歸商議,便見塗山明道:“我真疏忽,竟忘了妙鼎閣之事,向日欲求陰陽變化之術,同幻合道尊論道之際,確曾見其門徒,依著哥哥說,那時節曹薛氏的師父也該在三列座上聽經,後妙鼎閣因劫覆滅,不知究竟始末,只知元化門曾於妙鼎閣覆滅之際間之,曹薛氏與清玄子勾搭,或在彼時……至於甚麼至寶,確曾聽聞風言,不知其究竟……”

  

   張洛便道:“我聽聞妙鼎閣之至寶是個甚麼‘妙鼎’,莫非於摶煉之術有益?”

  

   塗山明道:“非也,妙鼎閣不以法器見長,而以極玄妙陰陽雙修和合之法,采交歡之妙氣,煉天地之珍靈,若說有甚麼功法、秘術、丹經之類,或還可是……說著此,我前日取哥哥之精,今番終探得究竟。”

  

   計都急道:“如何?洛郎可能生育?”

  

   塗山明聞言皺眉道:“可雖可,非大可。”

  

   計都惱道:“你將話說明了,真真急死我!”

  

   塗山明道:“哥哥之靈官雖得補全,然終非本物,驅使甚不由意,向日靈官缺時,繁苗亦不能用,雖泄得精,卻是得於後天,而非先天元陽,故雖能泄能失,終不能生育;今補全時,雖能打通六宮,泄先天之元陽,感女陰而生育,然十之有一先天,亦是幸事。”

  

   計都便道:“如此多泄幾不就好了?”

  

   塗山明白眼道:“你不心疼你的洛郎,我還心疼我的哥哥!若照那受孕的泄法,只恐哥哥傷了根本,彼事卻奈何?”

  

   計都嘆道:“若是羅騫馱還在,此事不足為念……哎!你不是會搓藥丸子嘛,你搓幾個厲害丸子與洛郎吃,把泄的補來不就成了?”

   塗山明聞言大怒道:“你把我當賣野藥的郎中了?我只為摯愛相公捧炭,焉受你夜叉驅使?我看你這廝端的給臉不要!吃我一劍!”

   塗山明言罷,轉身向劍架上拔出寶劍便刺,卻見計都不慌不忙捧出明境鏡,一面輕飄飄躲了她刺,一面作勢梳頭攏發道:

  

   “你有甚麼話,和我師父說去罷……”

  

   那狐女一擊不中,正要化刺為削,眼見計都掏出明境鏡,立時將身後撤丈余,收了寶劍,拂袖正色道:

   “哥哥大事為重,我不與你計較,卻不知哥哥有何良策破陣?”

  

   張洛便道:“我見那老婦雖淫蕩,到底難動情,既是連情也不動,又怎能泄得?我意將她的情撩出來,方能破陣。”

  

   計都亦收了冷笑,郁郁不快道:“真真是個老淫婦。”

  

   塗山明沉吟半晌點頭道:“妙鼎閣以和合修行,自是不易動情,不過若要催情,嘿嘿……遇上狐狸,該著她不造化。”

  

   張洛拍手道:“是狐三分媚,明弟又善煉藥,大事可成!”

   塗山明笑道:“你把我說得像那書里專門勾引書生的狐媚子了……不過奇方只在眼下,立時可取。”

  

   塗山明言罷,目視張洛,深長不語,有意無意伸手,褲襠上似摸不摸掠了掠,咬著手指,俏媚笑道:

  

   “恐怕要麻煩哥哥出點力咯~”

  

   計都見狀,怒擋在二人當間,護了張洛,厲聲同塗山明道:“你個狐媚子借機揩油是不?你要多少精?我給你取!”

  

   塗山明白眼不屑道:“呶,你要懂煉藥摶丹,你來取精,采得對時辰質地,我不摻合便是。”

  

   計都咬牙憤怒,狠瞪了塗山明一眼,轉過頭去,低聲嘟囔道:“遭瘟的毛畜牲,便宜你了……”

  

   張洛見計都面上不悅,忙拉了她,就勢摟在身邊,又將手攬了塗山明在懷,一邊一口親了,迎著二女幽怨醋意神色,厚臉皮咯咯笑道:

  

   “姐姐也別走,一桌宴席,一個是吃,兩個也是吃,賓主盡歡,卻不更妙?”

   計都聞言破怒為笑,轉又矜持道:“洛郎是個大色鬼。”

  

   塗山明嘟嘴道:“你是個有能耐的……有能耐的花心大色狼……”

  

   於是蒙了大被在床,捂了三人,昏昏滾著嬉戲,方還聽悄聲笑罵,後只聽高呼低吟,弄到難捱,一個個竟都求爹叫娘地告起饒來,悶悶里只聽一聲有氣無力道:

  

   “乖乖……藥還得煉呢……莫把爹爹正事誤了……”

   又一聲懶酥酥道:“小狐媚子,吃了味兒還賣乖……郎~……留著點兒力氣……奴家服了,服了……”

  

   於是又鬧騰一晚,轉過天上,只見修羅腿軟,狐女身顫,軟在床上,哼哼著失了力氣,卻見張洛一發滿面紅光,一點兒黑眼圈兒不掛,披了衣裳,一手摸計都軟乳,一手向塗山明滑溜溜大腿上去摸,猶見二女止不住打顫,不免在心下嘆道:

  

   “男女交歡,果是要動情為上,似那強蠻硬來,脅迫威逼,怎得能到妙處?……”

  

   心念及此,想起曹薛氏,又不免唏噓道:“那老婦雖招人恨,不可謂不可憐,身若浮萍之苦,哪個經得不叫苦?然妄害良人,此其罪一,錯委無良,此其罪二……唉……曹太公是個痴情的,曹薛氏是個多情的,可一場荒唐官司,究竟誰是始作俑者?……”

   於是默然呆坐半日,塗山明睡了半日,醒轉之際,只覺腰酸腿軟,顫著掙扎兩下,倚著床欄杆起身,張了張嘴,方顫悠悠道:“來人……把我的九藥爐搬來……我就在這里摶藥……”

  

   話音剛落,便見門外搬來一座尺高的丹爐,塗山明便令眾侍女依次傾了輔藥從珍,掐算了時辰,方拍手道:“此時取精最佳,夜叉!夜叉!別睡了!幫手!幫手!……”

  

   便見計都在被里長舒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起身,揉揉眼睛,懶洋洋沉沉道:“怎麼?……你這狐狸不要自己來嗎?……”

  

   塗山明微惱道:“你的乳大,使那一對肉海碗給哥哥夾一夾……”

  

   計都正打盹兒迷糊,下床跪了,撈過一條硬邦邦,眼也沒掙就包了住,便聽塗山明惱道:“你夾我的小腿做甚?給哥哥取精呀!誤了時辰便要耽誤事了……”

  

   張洛見計都困得懵,不免心疼道:“我用手來吧。”

  

   塗山明道:“不行,會受傷的,更何況二妻俱在,成什麼體統?用口和牝戶也不行,只怕精沾了唾水便化了銳氣,她不夾,我與你夾,我的雖小些,軟膩卻更勝。”

  

   於是和計都一人一面跪了,口中叮囑道:“這是給哥哥取精,休逞鏖戰之法,快快泄了,莫錯了時辰。”

  

   但見那塗山明攜計都挺胸納了肉龍在當間兒,上出下進,摩弄不多時,引出精來,一泄如注,直將爐鼎填得滿溢,又見塗山明攜了張洛半軟不軟肉陽,爐鼎里汩汩攪了半晌,舐淨陽頭兒,方復拍手道:

  

   “成了,再燒半日,藥便可煉成,此藥單有個名兒,喚作‘天香幽游散’,燒成之際,便是宮冷戶清的仙子也要欲火焚身,若再以極陰之體所泄陰精和之,便是聞上一聞,也要攔不住地發起春情,若是抹在身上,怕是要如急渴餓之人一般生出幻覺來。”

  

   計都聞言擔心道:“恁的厲害,你怎用郎的陽物攪?”

  

   塗山明道:“差些火候,藥勁兒沒上來呢,非是燒成粉才行,此一秘藥乃祖母單傳於我之奇方,想當初把了月妹妹,還有……嗯哼……便是用此藥輔以繞心情絲成得大功。”

   塗山明言罷,自取爐邊金炭鈎,叮叮咚咚敲得爐鼎巨響,任誰欲插一兩言,只作不答而已,如是煉藥,又耗一日,是晚卻不更留,攜了藥連夜向白山州而去,至第二日早上,方入城摸進曹府,趁著闔府懶睡之際,咚咚敲得曹薛氏屋門山響,敲不三下,頓扣當空,便聽屋內懶懶道:

   “你頭怎得進,今便怎得進……啊呀……你不怕人捉,累了老身一世清譽,倒教你快活去了……”

  

   張洛耳聽此言,心下不恥,卻因她媚媚似奶玉分酥,饒是朦朧,亦有三分媚態,又不禁心弛向往,神之際,不免在心下暗罵道:

  

   “咄!汝之妻美而賢!猶如此登徒子乎!”

  

   張洛正分神,無意間踢著下門檻兒,不免一驚,轉念又想道:“此一攻心為上,若先便嫌她,又怎能得她愛意?唉……說到底,還得逞一逞男人本色,心底有計較,勝過心上瞎計較,周圓了念頭,仔細些才是。”

  

   於是反輕聲笑道:“快活,快活,累了娘子清譽,我替娘子去坐木驢。”

  

   便聽里頭笑罵道:“好個張洛!果然會耍嘴!”

  

   便見那少年輕掩門窗,閂得屋門,入內之際,只見曹薛氏垂發懶散,倚著枕頭,周身薄紗,披若無物,似一團粉霧,柔柔罩著周身,更稱得膚玉柔光,半翹兩點,恍若牡丹紅甚,便是若隱若現,亦足挑逗心弦,張洛見狀,情難自禁,若說方才還有三分真恨,三分自怨,如今卻只剩四分恍惚,六分喜歡,索性頓開心鎖,無欲之欲,方成至自然之境。

   張洛遂放開襟抱,直勾勾盯著曹薛氏,少年熱眼,竟燒得她老臉一紅,斂了斂袍袖,拽了拽床簾,般遮面孔,柔柔躺罷,語若雲霏,似既似離道:

  

   “好沒道理,擅闖了來。”

  

   張洛便笑嘻嘻挨著床沿坐了,執了曹薛氏手,輕聲笑語道:“我想念娘子,故來得早些,若娘子是在等清玄子,我且晚些來。”

  

   曹薛氏聞言,忙拉了張洛手,口中嗔怪幽怨道:“你別提他,剛來了些勁兒,又教你掃了興。”

  

   張洛聞言忙打嘴道:“是我的不是,是我的不是……我的親肉肉兒,任你怎樣打罰了我,我只應承便是。”

  

   曹薛氏聞言捂嘴笑道:“好你個小騷貨,今只會忙嘴!你不怕我這吃了你?”

  

   張洛聞言應道:“我若怕你,早便解了你的藥逃了,今來赴美人,猶有從牡丹之風雅。”

  

   便見曹薛氏湊在張洛耳邊悄聲道:“你若是個聰明的,該知道我那日是在誆你……我根本沒給你下甚麼藥,不過是檳榔丸和丁香骨朵而已。”

  

   張洛聳肩道:“便是如此,我還是來了,娘子卻當我是違約成性的小人?”

  

   “非也。”

   曹薛氏低聲道:“我只覺得你是個可造之材,錯過了你,我亦覺可惜。”

  

   張洛笑道:“娘子或是消遣我來,便真如此,也多謝娘子青眼。”

  

   一場笑罷,便見曹薛氏道:“你該到梁上蹲一陣。”

  

   張洛笑道:“莫非以梁上君子罵我?”

  

   曹薛氏笑道:“梳洗整飭,你來侍候?你縱是個賊,也不該在人家里明火執仗。”

   張洛聞言笑道:“我來侍候,未必不可。”

   張洛言罷,跪在床邊,放得曹薛氏翹起腳來倚坐床邊,捧起一只蓮足,放在口邊正要親,卻見曹薛氏忙止道:“洛兒,太過了。”

  

   張洛笑道:“娘子通體異香,便是親親又何妨?”

  

   張洛言罷,伸舌向五趾挨個兒去點,婉轉承歡之際,又去舐那微粉足底,舔著足弓腳心之際,便聽曹薛氏笑道:

  

   “癢!癢!……我的哥兒啊……莫那樣弄……”

  

   便見張洛一面陶醉輕咬曹薛氏腳跟,一面痴痴道:“我娘子足甚好吃……好一只嫩腳,竟連腳跟繭也不足蟲翅般厚,真怕傷了娘子……”

  

   那老婦早見張洛男子體,女兒面,一身膚肉精壯透著嫩滑,一支半嫩不糙妙陽,粗大里還帶著堅硬,起性兒之際,昂揚翹得似天鵝昂首,更兼幾個筋肉虬結,疙瘩似的擰在一塊兒,遍布棒身,活脫脫好似真生了小眼睛,如此美妙之少年,怎能不令她心生好感,聞聽此言,心下喜歡漸生,不覺渾身熾熱,一發熏蒸得她心下燥癢,悶悶烘上來時,又催得她骨酥筋軟,懶洋洋倒在床上,任他吃腳,朦朧之際,軟俏俏道:

  

   “我兒解風情,端的比那老王八還強百倍。”

  

   張洛聞言笑道:“娘子這話雙關,卻不知這‘老王八’究竟是哪個?”

  

   曹薛氏聞言笑罵道:“你不正經!……若是那頭一個老王八似你這般知風月,我便不去奔那二一個老王八去。”

  

   張洛忙道:“莫煞了娘子風情,莫要提他去。”

  

   曹薛氏輕松道:“提又怎的?那老雜毛真不是好東西!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跟他,甚麼元化精英,玉門座下高徒,不過是雞巴也硬不起來的老王八而已!”

   張洛試探道:“娘子既不喜歡他,何苦替他賣命?”

  

   曹薛氏聞言,輕嘆一聲,沉默半晌,方苦笑道:“孩子都生了三個了……大半輩子過去,不過是拄支破拐強走路罷了……人生千萬般苦,早知當初,方為最苦。”

  

   張洛聞言,心下亦動容,不免暗嘆道:“倘若曹薛氏心地好些,也是個睿智可愛之人,季兒為人有曹太公之風,臨事又真真與她母親有幾分相像。”

  

   曹薛氏言罷,望向張洛,情不自禁道:“自我出師游歷,所經男人多矣,或圖妙鼎,或貪我色,或覬覦我之純陰,其中俊美,健壯,乃至手段之多者,皆出你右而遠甚,不過……我或許真還沒看錯了你……”

   說著話間,便見曹薛氏伸足去撩張洛褲襠,抵著軟韌一團,便將大趾尋著根兒向上捋去,摩弄不兩下,便使得他硬,漲卜卜頂了個大包,翹生生顫得歡實,曹薛氏見其生猛,不禁歡喜道:

  

   “好兒子,不愧是萬里挑一的,果真生猛,現出你的真身來。”

  

   曹薛氏言罷,便將趾縫兒扯了褲帶一扽,輕輕蹬了蹬,便將他褲兒脫將下來,卻只到一半,半上不下地卡了,滑稽羅圈兒著腿,晃悠悠一根鵝首般大屌,頭紅眼兒嫩,晶瑩泌水兒,卻怎得不叫人喜歡?曹薛氏見了妙雞巴,猶作自若道:

   “我與你說個實的,你或許覺著雞巴厲害,便把我外孫女之外的女人也把過兩三個,可比你再大再好的,我也是見過的,你也莫要仗著那家伙什兒狂,我可不是隨便甚麼人入將去,便將爹媽亂喊,精水亂泄的濫賤,我之元陰,至今未曾泄得……”

  

   那老淫婦嘴上如是,卻道心中如何?曹薛氏所言,不過四真六假,只說遇著大的,卻不說凡那大的都軟,又說碰了硬的,往往十來抽便一泄,便張洛真既與她經過男人相比,猶在一甲之內,更何況張洛陽物,硬大翹嫩,是個兼美,比他硬的不及他大,賽他俏的又不及他硬,且不論度長絜大,便是放在風月上耍個兩遭,也是萬難遇一之人。

   就是將以上統統不論,那老婦也是個多情貪色之人,酒蒙子佳釀喝得,愛勁兒貪勁兒上來,村澧便喝不得?便是真擱個指頭兒大的男陽在曹薛氏跟前兒,她也要略略喜歡些,更何況張洛這威猛陽剛之妙物?

  

   張洛聞聽此言,心中略有不快,便見曹薛氏喚道:“你進前來,教我仔細瞅一瞅你的家伙什兒。”

  

   張洛便道:“容我將衣衫盡去,光堂堂赤條條與娘子看個仔細。”

  

   於是背過身脫去衣衫,暗地將幽游天香散傾一厘出來,盡抹在肉頭上極顯威之處,又將肉龍捧在手,生怕曹薛氏聞不見,撅著獻在曹薛氏跟前兒,曹薛氏只道張洛頑童般可愛方作此小兒撒尿之態,不禁暗笑,把了頭兒,聞了又聞,又蘸了些馬眼兒汁兒放在嘴里,口里面咂了咂堅首,品了一陣,不禁笑道:

  

   “啊喲~小色鬼有能耐!阿修羅也弄過……你去三日,曾不把雞雞兒歇一歇?看來那阿修羅還是你的女伴兒,還有狐狸……呵呵……凡渡了無厄境的女仙,穴里皆有一股清香之味兒,……論起來,塗山明還是我的師叔祖,不出所料,也是你身下承歡之奴?……”

  

   張洛聞言,心下大不悅,卻聽曹薛氏又嘆道:“你的女伴兒多,也難為你就我這年老色衰的老太婆了……呵呵……若不是活陣眼就在我身上,你恐怕也不會正眼看我著老太婆一眼吧……”

  

   張洛察言觀色,借著暗喜,忙湊在身前摟了曹薛氏,滿面痴情,柔聲輕語道:“娘子這樣想還真錯了,我這次來是真心甘情願來的。”

  

   曹薛氏聞言一驚,上下打量張洛,將手一推,背身拂袖道:“你走吧……”

  

   張洛納悶兒之際,又聽曹薛氏道:“你還年輕,犯不上為了活陣眼送命,我念在你是我孫女婿,饒你脫生,今後你我,莫再相見……”

  

   張洛便道:“我不破活陣眼,此城亦危矣,妖主得勢,將取大軍來攻,強兵猛將,清玄子真能擋了?”

  

   曹薛氏聞言,身膚一顫,復默不言,便見張洛跳上床摟了曹薛氏,貼在那老騷婦耳邊,輕聲懇切道:“兩夜夫妻,無名有實,我真心叫你一聲娘子,你痴心於清玄子,我不間之,然我心甚誠,不忍見娘子遭難,士之耽兮,猶可脫也,女之耽兮,不可脫也,清玄子情人甚多,又豈是真在乎你與他的家?不過是作牛勞狗役,便不遭劫,也難保不遭他宰殺烹煮。”

  

   曹薛氏被張洛說著痛處,一把掙開張洛懷抱,床里縮了身,斂被羞遮了身子,連驚帶怒急道:“你……你是離間!論妻伴,你也不少,又豈會將真心給我?論攻守,你來破我,陣破之際,我便要落於你手,到時任你擺布,究起我罪,也要論個杜鵑推卵之罪,豈不更淒慘?……你滾!你滾!……”

   曹薛氏愈說愈怒,抄起枕頭,一下下砸在張洛身上,卻是不痛不癢,反將那絨枕的毛兒也砸得滿床亂飛,但見曹薛氏連罵帶打,半晌竟見息弱,抬眼看時,只見曹薛氏渾身粉赤,面若熟桃,氣喘似蒸,媚眼如絲,掙扎間散亂了衣裳,斜掛在身,卻將一只奶子露將出來,翹著似鮮棗兒一般,岔開腿,一片毛兒戰栗,兩只肉蝴蝶兒,顫巍巍立在兩腿間振翅。

   張洛盯著,不覺生出喜歡之意,曹薛氏見張洛不錯神兒地盯著自己來看,一時間竟覺一股奇異之情涌上心頭,“啪”地似天雷擊中干木,衝天大火,“呼”地燒將起來,當下羞得低下頭去,掩面斥道:

   “你滾……滾出我屋……”

  

   卻聽那一聲呵斥,竟像是美人醉喘,滿一陣春風拂面一般柔媚,倒似是欲拒還迎勾引,張洛見曹薛氏淫態畢現,不禁暗喜道:

  

   “此法果然犀利,老外婆,休說我不愛你,換作旁一人,斷不值我用此妙藥。”

  

   但見曹薛氏迎著張洛火辣目光,一時間又羞又怕,縮了身子,又將腳伸在外頭,似有似無招搖,欲蓋彌彰之際,香兒水兒,一發橫流,半刻時間,半床竟濕透了去,揩一把淫水,香滑入口,好似蜜糖,張洛頭兒上沾了妙藥,一時引欲火煉身,一把撲得曹薛氏倒在床上,攥腕抵足,兩相趴了,情不自禁親嘴,直鬧得天昏地暗,扯一絲黏涎兒點舌,猶見那少年問道:

  

   “老騷貨,還讓我走不?”

  

   曹薛氏聞言,忙將頭瞥在一邊,滿眼羞憤,咬牙切齒道:“事到如今,走或不走,隨你喜歡。”

   遂見張洛笑道:“那我就走。”

  

   張洛正要起身,卻聽曹薛氏罵道:“尿捏的泥人也比你硬。”

  

   張洛笑道:“激將法不是?”

  

   曹薛氏恨道:“你滾,你算甚麼將?滾!……瘟男人,再別上我的床。”

  

   張洛聞言微惱,正要下床取藥再與她用些,腳將挨地,便聽曹薛氏道:

  

   “你來。”

  

   張洛聞言微怔半晌,又聽曹薛氏柔聲喚道:“你到我床上來吧。”

  

   張洛暗又將幽游天香散傾了些在手,翻身上床,一手把了曹薛氏手腕,一手托在曹薛氏頷上,不管她羞,強蠻把了她,一面將那敷了妙藥手指放在她口里攪,一面低聲道:

  

   “我的騷娘子老心肝兒……你的淫水兒冒了,骨嘟嘟沸水似的,我聽著了……真騷……”

  

   便見曹薛氏吃他手,一面嗦雞巴似的輕叼了在口,使舌攀纏,旖旎動情之際,情愫升騰,喘不止道:

  

   “不要叫我老騷貨……叫我玉娘……”

  

   張洛便將口貼在曹薛氏耳邊,低聲笑道:“玉娘,你中了我的春藥了……”

  

   曹薛氏聞言一怔,半晌吃吃笑道:“你有恁大能耐,能調春藥令我發情,我也算你厲害……”

  

   曹薛氏抓了張洛肉龍,一面“嘩嘰”,“嘩嘰”擼得作響,一面嫵媚挑逗道:“夸海口,使小力,似你這般男人我見得多了,有真本事,弄得我泄,來啊……小騷貨……”

  

   那二人正自纏綿,忽聽得門外侍女報道:“老夫人!老爺來了!”

  

   曹薛氏聞言,直似自暖雲里掉入冰窟,“哄”地驚起,忙推開張洛,一面胡亂穿衣,一面故作鎮定問道:

  

   “老爺到了幾時了?”

  

   侍女答道:“我等服侍老爺更衣,奉茶點與老爺,老爺用罷便在丹房看書,約已一二刻了。”

   曹薛氏聞言長舒一氣,目視張洛,余慌未已道:“他來了,你快走……”

  

   便見張洛咬牙憤恨不甘,眼珠兒轉了轉,立時計上心來,安撫曹薛氏罷,悄聲走在門側,一面拉了門閂在手,一面示意曹薛氏喚那侍女入內,但見侍女捧盆入進,立時暴起,輕輕打得她昏,忙就勢摟了,迅瞬之間,盆也不曾跌在地上,那少年一面擱了盆,一面將侍女就勢放倒,遂忙與那侍女解衣剝裳,曹薛氏見狀叱道:

  

   “色里惡鬼呀你!強奸丫鬟作甚?還不快快藏了!你若真想,我不時便來就你。”

  

   張洛也不理會,兀自將那侍女剝光,拿著衣裳比了比身量,暗自點頭,又將自己周身衣物與她穿得,便將那侍女衣裳盡穿在自己身上,三兩下打扮周全,又將頭發挽出兩個羊角辮兒來,遂又向曹薛氏道:

  

   “我借娘子妝奩用用,望不吝惠賜。”

  

   便見那少年坐與梳妝台前施粉塗脂,不一時整飭停當,活脫脫高佻女兒模樣,曹薛氏見了,亦不禁奇道:

  

   “似你這一陣整飭,竟似換了人物一般,若非親眼得見,萬難將你識得。”

  

   張洛打扮作貼身使女模樣,又在院中喚了鐵圈兒吩咐道:“你去尋間空房空院將她關了,亦要變作侍女模樣把守,逢人問起,你就說她害了惡疾,燒得糊塗,怕她過了人,故關了她。”

  

   張洛言罷,復取將曹薛氏薄紗睡裙,尋不緊當處裁下一角,做成面紗蓋了半張臉,曹薛氏見狀笑道:

  

   “你還會弄俏!我這里有斗笠,你取了放下紗帷,不比這樣強?”

  

   張洛擺手道:“如此恐有欲蓋彌彰之嫌,反惹他猜忌,似是而非,方教他心下糊塗。”

  

   於是便得瞞天過海,張洛打扮罷,不多時便見清玄子入內,拂袖落座,似是有氣,未及曹薛氏相迎,倒見他氣道:“那一眾畜牲真厲害!若不是它們攪事,任他出多少兵丁,也都教他是十個來,半個也不去!”

  

   及細道時,原是塗山珠一眾獸仙領了一隊鄉勇入城奇襲,城中妖邪,傷亡甚重,清玄子自外歸時,正與眾獸仙及鄉勇遭遇,虧是陣法加持,又有邪功護體,方保得無虞,曹薛氏聽明經過,不禁笑道:

  

   “師叔何須煩惱,豈不知張洛小兒,抓之卻易如反掌?”

  

   清玄子不快道:“怎麼抓?今都沒見著他……不過若真抓了他,要破玄州,豈不容易?”

  

   便見曹薛氏轉至張洛身後,一手撫其肩,口中巧笑道:“那小子伶俐,沒准兒正變化了躲在家里呢!”

  

   張洛聞言,心下大駭,望向曹薛氏,不禁心下大罵道:“個老賤貨竟賣了我!真真信錯了人!”

  

   清玄子聞言笑道:“他還會使那樣法術?玄州遭天人屍劫時便不似那般狼狽,他是個修不得長生的殘身,冷玉師尊與玉門師尊曾與他遭遇,親說與我安心,便是相傳是假,他又豈能逃得恩師門聖之法眼?”

  

   曹薛氏笑道:“我已捉了他來,師叔不信,且慢來看。”

   於是將張洛往前推了推,正與清玄子站個對面,便見清玄子側目打量張洛兩眼,旋即嗤笑道:

  

   “玉娘,玩笑可休矣……不過我倒還真沒見過這丫鬟,哪里買來的?”

  

   曹薛氏笑道:“師叔智極,我不能戲,前日二姐見家門口倒了個女子,生得俊俏,問是白山州人,父母死於亂中,無依無靠,二姐見她可憐,便收了與我,我見她伶俐,便收了作貼身丫鬟,便不消一消業障,也聊作心安。”

   清玄子聞言不屑道:“你只會作婦人之仁而已,天下受苦者多矣,難不成教我一一周濟去?”

  

   曹薛氏聞言,強忍心下極沮喪,面上卻笑道:“師……師叔不記得救我那日……曾說過身懷神通,正應大庇天下飢寒?我聽了此言,才……”

  

   未及話完,便見清玄子不耐煩道:“你真跟那老綠王八越來越像了!你還曾說妙鼎閣閣主曾有至寶在你手,師尊向我催了幾次,我怎得答復他?”

  

   曹薛氏聞言立默,心下酸楚,不禁打轉,怔怔打量清玄子,便只覺他愈發邪惡猥瑣,直似滾了灶眼兒的肥獾,再看一旁張洛,愈覺青春可人,粉團兒玉雕一般,方信相由心生,經年自欺欺人,竟在此時一發勘破,方才還猶豫意志,今便更加堅定,長吸一氣,抵在心下,“吁”地吐將出去,及再欲言時,竟有些牙顫舌麻,張口半晌,半字吐不出,清玄子見氣氛尷尬,便轉向張洛,復打量一陣,愈發疑惑道:

  

   “不過這小娘兒與張洛確有幾分相似,莫非……”

  

   清玄子一面說,一面將言眯著去瞧,一時瞧不清楚,竟著急起來,原是玉門以陣法牢困塗山玉於艷香魚水派總壇,著清玄子看管,那邪道見塗山玉極美,屢屢欲行不軌,卻又屢遭塗山玉靈渺幻術所迷,不得手時,反將眼拿得虛了,加之曹薛氏每每求歡取陽,兩下催逼,便是連二尺遠外事物也瞧不清,愈是瞧不清,愈要盡力去看,曹薛氏見清玄子愈發貼在切近,不禁笑道:

  

   “師叔真把我的話兒當個真的,不如便將這丫鬟解與師尊發落。”

  

   清玄子聞言,復坐苦笑道:“我的玉娘,冷玉師尊性極清冷刻薄,你怕她不宰殺我?”

  

   張洛聞聽此曹薛氏言,暗舒一氣,不免慶幸道:“這老婦是欲蓋彌彰,加上清玄子這廝濁眼昏花,認我不出,愈發不疑,真是一條妙計……這樣看來,這老婦心中計較,已有了傾斜偏頗之意,待我再攻一攻,大事可成。”

  

   於是篤定曹薛氏必不害他,膽色復壯,悄然退在曹薛氏身後,只見清玄子身體甚虛,聽聲見物,非仗明燭,聽響聲不可,於是趁二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冷不丁伸手在曹薛氏屁股蛋兒上狠把了下,直驚得她“哎呦”一聲,直身挺胯,低聲罵道:

  

   “小淫賊,弄你娘倒能耐。”

  

   張洛亦悄聲道:“這老賊不疼你,我疼你。”

  

   曹薛氏聞言,忙打開張洛手,背過清玄子,復悄聲道:“那也得看看便宜,似你這般胡鬧,甚麼事都要壞。”

  

   張洛遂喜道:“如此說娘子要助我?”

  

   曹薛氏心下正自逡巡,聞聽此言不屑道:“美得你……你之心只與清玄子一般無二,我若從你,焉知不是火坑跳火坑?”

  

   張洛便從容道:“彼火將燒身,此火未必‘然’,如何取舍,隨你。”

  

   曹薛氏笑道:“你不破陣眼,能耐我何?”

  

   張洛對道:“轟衝落地之時,早知當初也晚了,玉娘,你好自為之。”

  

   張洛言罷便走,未及出門之時,耳聽得曹薛氏喚道:“你來!”

  

   曹薛氏失聲一喊,直教清玄子也過神來望向曹薛氏,兩雙眼睛,架得曹薛氏尷尬,紅臉囁嚅半晌,方支支吾吾道:

  

   “你親去取茶來與老爺和我吃,快些來。”

  

   張洛聞言,出門問侍女吩咐取茶,半晌端了兩只茶碗返遞將來,遣了侍女,取出藥瓶,又將那散傾了三厘進去,掂了藥瓶,不禁有些心疼,又在心下思量道:

  

   “方才那一嚇許是把情嚇沒了,我且再用些藥,你還與我裝?”

  

   張洛正欲將茶盤端將進去,又靈機一動道:“這老雜毛兒我卻也不能便宜了他……上喚出黑魔狼來,那瓶兒正巧還掛在身上,許是還剩一兩滴血,黑魔狼的血能驅邪,嘿嘿……他倒還真不算沒口福的。”

  

   於是在兩只茶杯上各做了記號,端在屋里,各自分了各自,一盞茶的功夫兒,罄盡巧露妙思,又不一時,便只見曹薛氏坐下絞腿,清玄子蹲著抽氣兒,香艷滑稽,芳喘臭屁,各自發作,忍俊奇怪,張洛在旁瞧得分明,不禁暗笑道:

  

   “這老雜毛兒道行不淺,換是二的小妖,此時也該躥一地了,只是這老騷貨是真騷,若不是那老雜毛兒放屁忒臭,她便要撲上去尋歡了。”

  

   卻見曹薛氏與清玄子對坐,只聞滿堂臭氣,熏得眼睛也睜不開,春藥發作得再厲害,也只好一邊捏鼻,一邊絞腿,旖旎風情,施展不出,眼見邪修,愈發鄙夷,清玄子修行,是教玉門打通周身氣脈,又以天魔邪氣,排山倒海灌遍周身,方將那元化劣徒催作橫行邪修,此刻喝了黑魔狼血,只覺周身裂開般疼,遍體邪氣,肆意衝撞,一發奔向腹中,妄圖化開那血,欲是催逼,欲攪得劇痛,直教他額頭冷汗直冒,窩在地上,一面放屁,一面打起滾兒來,神智不清之際,口中咬牙罵道:

  

   “你害我!啊也!你害了我了……”

  

   曹薛氏見狀,鄙夷清玄子至極,見清玄子掙扎著來抓,便帶著積年幽怨隱憤,一腳正踢在清玄子褲襠間,當場將他揣得褲襠里黃出一團,惡臭穢氣,霎時飄散,張洛亦不禁捏了鼻子,一把拉過曹薛氏道:

  

   “此間非長居之所,玉娘,我們走!”

  

   於是出門,行至庭院之中,便見曹薛氏拉了張洛,眼中帶火,喘里含熱道:“洛兒,就在這里給我……給我……我要……”

   張洛見狀暗道:“壞了,我給她下多了藥了。”

  

   於是假意推辭道:“若令玉娘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肌膚,貿然淫辱,則我心不忍。”

  

   便見曹薛氏含羞而怒道:“不忍你個大頭鬼!快給我……我要,快給我……”

  

   張洛便笑道:“老美人兒,你動了情了……”

  

   曹薛氏只胡亂搖頭道:“沒……我……我不老……你快給我……快給我……”

  

   張洛便作急道:“娘子要我給你什麼?你只說清楚,我便都給你。”

  

   只見曹薛氏雙腿軟顫,跪伏在地,撅起肥臀,抓定張洛腳腕,口中只嗚咽道:“我求你給我你的大雞巴……我求你肏我……我忍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也好,就叫所有人都看看你的淫態。”

   張洛便更不扭捏,褪下衣物,露出大屌猙獰,抵在曹薛氏唇邊,一面輕蹭,一面逗道:“好娘子,你既要,我便給你,我也不欺你,吃得好了,我再賞你一通好肏。”

   曹薛氏聞言笑道:“好個弄風月耍女人的小鬼……看我不弄你個精出盡……”

  

   便見那老騷婦就在水橋上,光堂里捧了猙獰肉龍,一忽兒將家伙什兒貼在面龐上輕蹭,一忽兒把那頭子捉在口里輕咬,愈是柔情,愈顯那頭兒肥韌厚大,一面蹭,一面吮,便是直將淫唾作紅妝,施罷半面俏泛光,春日懶綴風流子,倒將嫵媚襯玉娘,品簫吹奏,羌笛聞不怨楊柳,搦管操觚,如神在下筆風流,輕攏慢捻,十二門冷光爇爇,陰陽捉對,局未罷信手爛柯。

   曹薛氏使得一手妙法,直令張洛反抓了欄杆,咯吱吱捏得直響,一會兒去看橋下魚,一會兒又向枝頭看鳥兒嘰喳喳嬉鬧,與一只麻雀對上眼,忙低頭時,只見曹薛氏將頭一前一後聳得歡實,吃著大屌,“咕咕呣呣”一陣響,帶出亮晶晶唾涎,扯著滴在下頭。

  

   那淫婦服侍一陣,抬首時萬種風情,盯得張洛骨頭也軟,只見曹薛氏面帶幽怨問道:“大雞巴好洛兒,老身服侍得如何?”

   張洛見狀,笑痴痴答道:“妙極,真是妙極……我的好娘子,你真會吃。”

  

   曹薛氏便撩起衣擺,袒了兩只碩乳,一面搖臀晃奶,一面求歡道:“那……那你來肏我……那你來肏我……你說了的……”

  

   張洛笑道:“說雖說得,只是娘子不該叫我洛兒。”

  

   曹薛氏聞言,連忙改口道:“我的好相公,好親人兒……”

  

   張洛搖頭道:“還不對,唉……說到底也只是我對娘子有情,娘子對我無意,竟連一聲好聽的也不願叫……”

  

   曹薛氏聞言,似是下定決心,又似恍然大悟,轉過身將牝戶在雞巴頭兒上輕輕挨了,一面將肥臀輕晃,一面帶著哭腔淌著水兒亂顫道:

  

   “愛郎呀……望愛郎憐惜老身體騷身弱,再苦捱一陣,只怕欲火焚了老身靈肉,愛郎但也將老身愛憐,就請你用那大騷好雞巴肏了我吧……我的親爹呀……我真不成了……求你肏我吧……”

  

   張洛知時機已到,便搦了肉龍,挺了陽首,牝戶上砑了幾砑,直將水兒碾出來,方將胯猛地向前一送,借著水兒潮乎黏膩,“噗”一聲抵在最里頭,剛勁兒入時,只聽曹薛氏婉轉高呼一聲:“爽!”一發軟將下去,渾身上下難支,只顧挺起肥臀迎送,不二刻時,便覺陰中漸入漸澀,直一似八面埋伏,呼啦啦齊殺將來,獨留一條勇進之路,窄軟嫩緊,迫得破釜沉舟之勢,便是將忍不住,也要咬牙鑽著入將去,抽送半晌,便見張洛擰眉咬牙道:

   “老騷婦使屄咬我!這竟要將我精聳出來!金剛勢!金剛勢!便是精溢在眼兒上,也萬萬再忍些時!”

   張洛只覺陽精在眼兒上蓄勢待發,只好提腹吸氣,恨不能將子孫袋袋兒反抽在嗓子眼兒里,漸進漸深,將至窮途之時,竟觸著一圈兒格外軟膩美妙去處,方還以為幻覺,幾出幾進,終是探在曹薛氏花心之上,柳暗花明,不禁大喜,心神一振,便提起心氣兒,迫了周身氣血在陽物上,愈發剛硬之際,猶緩陽泄之頹勢,張馳之際,不禁“嗯”地低吟一聲,直將只脹似金蛋的頭兒實實擱在芯兒上,一時竟連入迷都忘了。

  

   曹薛氏感幽游天香散之藥力,到底易情移思,又動情得極, 便將妙鼎之花宮自幽處垂下,兀那妙藥性大,便是有九分藥力,無那一分動情,亦成不得,張洛雖能令她五分動情,倘棄外力,亦難功成,清玄子當年使花言巧語迷惑曹薛氏,雖哄得她花開俯納,卻因尺寸不濟,到底也莫不著花心,曹太公其人雅望,尺寸亦大於清玄子,奈何痴情已甚,不得其心,終是空一場大夢,醒時亦不知何處可歸,雖伴天香,亦只好無奈幽游。

  

   張洛見終摘得花宮,因恐立時便泄,不敢欣喜,便自牙縫兒里吐出話兒道:“娘子……你愛我……你愛我……我得了你的花心了……”

  

   卻見曹薛氏早便一塌糊塗,不顧院內小廝使女,晃奶搖臀,吐舌送媚,直將平日雍容氣度,一發摜作粉碎,胯下一團火,燒得她甚麼理智神思也化了,動情涕泗之際,只要交歡快感來慰,聞聽張洛此言,送身抽插,放聲浪叫之余,不免又問道:

  

   “我的大雞巴小愛郎……你說……你說老身的花心……感覺如何?……感覺如何?……”

  

   便見張洛將胯聳成一片,迎著臀浪翻飛,白漿四溢,打年糕似的山響,一面奮力抽送,一面將巴掌扇得那老淫婦滿腚通紅,一陣脆響,引得一眾小廝下人紛紛駐足去看,青春少年,大庭廣眾之下,便同個近花甲的老婦白日宣淫,何況那老婦還是宅中雍容威嚴女主,忘情交合之際,竟比個村妓還下流淫賤,一對大奶,面口袋似的擺撞,白花花晃得閃眼,兩只奶頭兒,大若乳牛,一眾仆人,或暗自解氣,或掩面大羞,或笑形於色,或羞喜各參。

  

   張洛迎著眾人目光,索性也將甚麼廉恥顏面也不顧,直肏得那老婦醉狗兒似的失態,搭著兩只手緊握住欄杆,淫嚎浪叫,斷斷續續道:

  

   “我的兒子愛郎,我的大雞巴爹爹!……你肏對了……你肏爽我了……哎呦!哎吆!~……你肏得我屄芯兒也要塌了……我的兒喲……你肏吧……就這麼肏……肏我!肏我!肏我!……我是愛郎的母狗,我是愛郎的……”

   但見那淫婦瘋也似拼命向後送臀擺胯,直似要將那水橋截作兩節一般,陰中快感,愈發強濃,一面騷叫,一面搖得那橋咯吱吱作響,忽聽她一聲大叫,一腚坐倒張洛,倒轉了身,猛地擁住張洛,便將身子繃了直,渾身巨顫,顫了半晌,方倒跌在張洛懷中。

  

   銀瓶乍破,花宮水漫,只覺十方熾熱里,一泓甘冽柔情,裹挾在一股股洶涌淫水兒之中,徐徐自深處傾下,涓涓淌入陽頭口,點點滴滴慢慢流,沁潤感觸,直令張洛恍惚於仙境之中,便行全身之際,更令夢蝶兩忘思起。

  

   “果真是妙境極樂,幽鄉夢蝶,恍惚間,竟將神思也拋卻了……”

  

   時而清涼暢快,時而暖柔軟款,未及張洛神,恍惚間便聽曹薛氏喚道:

  

   “我的兒……”

  

   便見曹薛氏目含春情,羞中帶喜,滿世界喧囂,一發若葉落浮塵不顧,只將滿含情愫眼眸,頻頻在張洛身上流轉,便好似剛破身處子,歡愉里打遍了滾兒,趴在情郎懷里,倚岸鮫女般多情,捧定張洛面頰,“嗚”地便與他親了個長嘴,問她去時,只得笑而不語,張洛見狀,不禁笑道:

  

   “我的娘子,你……”

  

   曹薛氏羞笑,半晌不語,又去問時,只見那老婦嬌嗔道:“壞蛋,你都要把人家搞散了架兒了……愛郎,我已是你的了……傻乖乖,你占了大便宜了……”

  

   曹薛氏言罷,摟過張洛,親昵依偎,柔情不已,張洛見狀,惻隱直情,隨愛而生,心下暗道:“她今已是我的女人,我已令她極樂,無論前番究竟甚麼恩怨,我都要力保她,無論她之前有過什麼,今都只是我的女人……”

  

   心念及此,卻又疑道:“這老婦向日水性,騙得了曹太公與清玄子,焉知騙不了我?須試她一試,我方放心。”

  

   正自思量間,便見那老婦復求歡道:“愛郎,我知你未泄,陣眼已破,須再令我來幾,方可破盡此陣。”

  

   張洛聞言,輕托曹薛氏頷,溫柔笑道:“好娘子,我這一開始便不奔破陣而來,只要你好,我怎樣都好,那樣陣不破又怎的?只恐娘子勞累……”

  

   曹薛氏聞言道:“愛郎休說那話,但只你來,幾次也任你。”

  

   於是相吻而擁,張洛一面抓了曹薛氏奶,一手之握,怎托的住四尺碩乳?一對大奶,便那婦人極動情時,不覺又大了幾分,於是一面捏玩,一面將舌吃得咂咂有聲,吃得那老婦胯下滂沱難止,順著淌在河里,難忍之時,便見曹薛氏道:

  

   “愛郎,你把我抱起來肏,用勁兒,用大勁兒……”

  

   於是攀住少年身子,張開一雙粉白腿,猴爬樹般夾了張洛,屄貼雞巴,蹭得冒漿,一捉,一揎,“噗嗤”一聲先響,之後便聽聲兒連了片地響,黏密纏綿,驚得橋下河中魚兒四散,曹薛氏身量高大豐熟,幾乎比張洛高半頭,更兼肥甸甸兩瓣腚肉兒,顫悠悠一對大奶,肏了一會兒,便感吃力,便把那老婦抱在橋邊欄杆上肏,萬世之首功甚難,肇開混沌,便任往返,抽送不滿三刻,又覺一陣妙精自花宮泄入陽眼兒,滋潤之際,倍添精神,便連周身力氣也添些,兜著曹薛氏腿彎兒,一面走,一面肏得曹薛氏一雙小腿兒直打晃,那一少抱著一熟正在亭中酣戰,便聽庭外一聲怒喝道:

  

   “我把你個有野爹生沒親娘養的活畜牲!吃我一著!”

  

   竟是有下人將此間事告與曹家大舅,驚怒之余,便領著曹家三舅來此拿人,正要驅使清玄子所授邪法,卻見曹薛氏信手捻了法訣,念一聲“疾”,將指對著二人彈罷,便見兩個直挺撲地,竟似兩條花錦虛華長蟲,邪法遭封,周身皆不能動,眼睜睜見張洛奸他們娘親,恥辱淫興,竟激得二人滑出精來,黏糊糊濕了褲襠一片,於是惱極,便向屋內喊道:

  

   “爹!爹!孩兒被縛,母親被奸,何不來護持兒等周全?”

  

   那二人話音落下半晌,方見清玄子扶門而出,正見張洛將曹薛氏捧了個金雞獨立,遠看活像拉了張白玉大弓一般,忙近看時,那老婦將腿分張,一只立在地上,一只搭在張洛肩上,穴上粉嫩,遍掛白漿,卻見一只擀面杖般猙獰大屌呼呼哧哧地出入,一抽送便帶出一股黏白漿兒,或糊在交合之處,或“叭嗒吧嗒”滴在地上,清玄子見禁臠遭拐,連那肥妹柔嫩牝戶也遭肆意撻伐,不禁大怒吼道:

  

   “我的!我的!她是我的!……”

  

   清玄子吼罷,數灘黃湯竟自里頭潑了一褲子,張洛見狀,只覺滑稽,愈發看傾他提不起威勢,雖然,猶不免心下戒備,又恐遭他一身穢物沾著,見清玄子屋取了寶劍,便抱著曹薛氏閃在不易叫他看見去處,輕聲向枝頭呼喊道:“鐵圈兒,取我兵刃來!”

  

   數歡不應,方悟將鐵圈兒遣去守人,暗叫一聲不妙,馱著曹薛氏,連忙閃出庭院,任清玄子捂肚在後拿劍追,只見前頭的兔兒抱貓兒,且走且肏,後頭的王八拉稀,一瘸一拐,前頭的走走停停,後頭的一步三晃,當道奴婢,見陣勢已是大驚,哪里敢攔?只好任他三人滿府竄,轉了半晌,終見一處僻靜庭院外站著個靈頭靈眼的侍女,九條辮兒八個綁了兩邊發髻,留一個高高豎了,卻好似唱雙簧的戲師,滑稽得極,遠遠見著便笑,及至近時,便忙喚道:

   “鐵圈兒!攔了他!”

  

   但見張洛繞開鐵圈兒,端著曹薛氏兩條肥白長腿,卻好似推一輛肉車玉輦,鐵圈兒只見他“呼”地竄到院內,未及反應,迎面正撞上清玄子,撲跌在地,直沾了滿身臭穢,那獸仙體格極淨,哪里當得穢物?登時化作九頭鳥原身,驚雞似滿院撲騰。

  

   “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張洛剛進院里,便聽得清玄子身後叫喊,忙向屋里取劍要擋,四下里轉遍,竟尋不得,忙問鐵圈兒時,便見他九個腦袋一齊嚷道:“沒帶劍!沒帶劍!只將衣裳帶來!”

  

   張洛聞言,猛想起與那侍女換衣慌忙,順手將佩劍放在曹薛氏繡床之上,反身若取,定來不及,眼見著清玄子堵院中就進了屋,堂屋里橫劍站定,便將張洛與曹薛氏攔在藏匿侍女那屋,渾身穢臭,目露猙獰道:

  

   “我把你個刁豎子,背恩負義的淫婦……你兩個好……好……我這便將你倆一塊兒殺了,黃泉路上,休言寂寞!”

  

   張洛逃得慌張,一路也不曾將曹薛氏丟了,見清玄子發狠,當即轉身將曹薛氏護在身下,眼見清玄子步步逼近,周身赤裸,竟無根針片木抵擋,惶急之時,未及叫苦,先起飛智,眼瞥見床上昏迷侍女,忙向蛟衣里去尋向日藏在衣中狗血瓶、白玉鏢之物,信手摸去,什物皆無,邪修挺劍,寒光暴閃,一逼之驚,猛瞧見腰帶上別了那日自紫車夜叉腹中破出之鳴囂短劍,當即掣劍出鞘,電光石火之際,交金錚然,“當”地竟將清玄子倒震在地,急抽陽返身相迎之際,又見清玄子大喝一聲,起身舉劍砍來。

  

   一刹那間,只聽巨嘯鳴震,迅不見劍影,待那邪修過神時,竟自屋內撞破窗櫺飛入院中,只覺周身麻燒痛苦,好似遭天雷擊貫,焦臭陣陣,至於發煙,及至看時,只見整條握劍手臂,連同半個身子都焦了,一口邪劍,竟碎作金塵亮屑,只剩劍柄焦黑在手,松手落地,竟摔作炭塵,便見張洛握劍臨上,“轟”地又揮一劍,雷震聲響,一道霹靂擊發,正打在那邪修腿上,竟將孤拐也打碎了,劇痛之下,卻見他哪里還有霸邪跋扈之氣?亦只一面嚎叫,一面向院外爬去,周身黑氣邪氣,盡出殆盡,黑煙一般四散,散去一分,便見他縮癟一分,後竟連爬滾力氣都沒,倒在當場,狼喘唄咳不止。

  

   只見張洛一手握劍,一手摟定曹薛氏,赤身走在清玄子面前,腳踩了清玄子頭,又向曹薛氏柔聲問道:

  

   “玉娘,他方才說的,你聽見了?”

  

   便見曹薛氏默然點頭,看也不看清玄子一眼,兀自將頭窩在張洛懷中,那少年復揮劍數下,驅使鳴囂之雷將清玄子手腳盡數打斷,向日剮龍王,傷修羅,擒妖主之巨邪,竟如斷翅蒼蠅似的打轉,所名與實,不過爾爾,張洛只待他連撲騰力氣也沒,踢正了清玄子腦袋,眼見張洛捧起曹薛氏一只肥白玉腿,肉蝶幽鄉,掰著泌出蜜水兒,三兩點淫液,黏絲絲滴在清玄子臉上,半晌竟見他厲聲大笑道:

   “好手段,好風流!玉娘啊……你向日遵師尊之命,為圖至寶,委身曹門之時,便令那姓曹的做了綠王八,今又叛我,好外孫,你頭上那頂綠帽子亦指日可待!”

  

   張洛聞言,便嗤笑道:“你這廝與我雖都不是良禽,我卻不與你是一般黑的烏鴉,然你所仗,不過花言巧語,蒙騙人家而已,一不能與她名分,二不能給她滿足,可笑生下三個野種,個個似你一般,沒本事如你,不值一笑乎?便是如此,你妄下甚般功夫,得了佳人猶不知珍惜,似你這不知所謂,狂妄卑鄙之人,下輩子投個人胎,也是你的造化。”

  

   正說話時,只見鐵圈兒撲在切近騰鬧,滾著跳著,只為蹭去身上髒穢,張洛便拽了鐵圈兒腳,朝天高高一擲,見他借著力飛騰起,便遠遠喚道:“你去叫珠哥兒等引兵來此,陣可破矣!”

  

   於是又將曹薛氏頷下輕托了,柔聲復道:“玉娘,我倆再好一次吧。”

  

   便見曹薛氏瞥向清玄子,旋即羞道:“我不想當著這屎耗子做。”

  

   那少年更不與她分說,強掰了她腿,疊翹了腳,擔在臂彎,陽物昂然,蹭撫牝陰,漬水咂咂,嘩響不止,一片陰毛兒,盡打濕了去,落了綹兒,沃然招搖,又將腳踩得清玄子動彈不得,只好盯著那將交合性器,張洛欲親,卻見曹薛氏扭捏不肯,便冷冷道:

  

   “玉娘若對他心存舊念,我願成全。”

  

   曹薛氏聞言驚惶無措,戰兢兢依了張洛道:“我……我的愛郎……何出此言傷人?我若對他有舊念,情願雷劈!”

  

   張洛便點頭道:“如是該如何做,須我來教你?”

  

   曹薛氏緩緩點頭,沉默不語,便向雙腿間伸手,半握住張洛大陽,導著抵在穴口,“噗嗤”一坐,強忍眉間,咬得銀牙咯咯,張洛見狀,不禁暗笑道:

  

   “老騷貨,如今又裝什麼了?非得給你肏哭,才得見你本相原心。”

   心念及此,遂暗自運起性術,血走其脈,氣聚其穴,直將一根兒雞巴脹得如同狼牙棒一般凶頑猙獰,撐得肉穴大開時,只見那老婦眉欲皺,牙愈緊,白眼兒也翻出來,愈是難捱,愈要苦捱,風流眼兒里,一發泌出水兒來,未及臨水行船,便見波濤洶涌,待那少年捧定老婦大腿,提起一口氣,就勢將雞巴狠狠揎將去,頂了花宮軟芯,只聽得“哎呦”一聲忍不住得狼狽,心下便暗自竊喜。

  

   “我的老美人兒好娘子……你快活了……”

   張洛但覺牝里巨顫,抬眼看那老婦時,只見她滿面赤紅,將哭似的難忍,於是摶氣於腹,登時將腰胯動得飛起,凡入時,必聽得內里一聲“咕”響,凡出時,必見穴里帶出一股淫水兒,丟開解數,直使個破馬連環之勢,抽將去時,只將半數拔在穴口,盡根沒入,便把頭兒也緊緊抵在芯上,抽送一陣,便要將肉首抵住花心狠狠砑磨砑磨,不消半刻,便聽那老婦口中哼哼唧唧叫難,遂戲她道:

  

   “玉娘若實在不舒服,我便將這勞什子抽將去。”

  

   便見那老婦忙將頭搖得和撥浪鼓相似,也不說話,兀自母狗似尖聲哼哼兒,張洛見狀,索性將雞巴拔得只剩半只頭兒將將撐著穴口,微將胯晃,冷不丁出溜登頂,九下戲蛟動在淺,一下尋龍搗得深,一面撩撥,一面笑戲道:

  

   “啊也,玉娘連話也說不出了,我這便去吧……”

  

   但見曹薛氏“嗷”地失聲,便壓抑嗓音,銳著嗓子呻吟道:“你別……你別……”

  

   張洛見火候正在妙處,索性將身退固了,搦著雞巴蹭在穴口處“嘩嘰”“嘩嘰”地探蹭道:

  

   “玉娘若真想,不妨自己動。”

  

   便見曹薛氏嬌憤滿眼,軟酥酥鉗了眼張洛,泯唇半晌,羞答答道:“你……你也要動,我的腿都站麻了……”

  

   遂顫著腿兒,學步羊羔似的前後,張洛見下頭一只軟嘴,緊一口慢一口地吃,但知她緊慢不由,於是變換架勢,兩只玉腿擱著兩只臂彎兒,旱地拔玉塔,直將曹薛氏擔在當空,舉了她時,便將肉頭兒也半擱在穴口,放將去時,恨不將子孫袋袋兒也塞入牝中,盡根沒入拔出時節,直將曹薛氏拋鐃似的在當空耍弄,兩只大奶,“呼啾”“呼啾”動得磅礴,登若玉京飛九天,墜若紫皇拋瓊琚,咂咂咕咕,緊慢連成一片,終見她放開聲叫道:

  

   “我的兒!我的愛郎呀……你要肏殺老身呀!你要弄殺老身呀!……哎吆!哎吆!我不成了!我真不成了!我的小爹爹!饒了老身這條命吧……我的小爹爹,小爺爺……哎吆!小祖宗!小祖宗!你肏殺老身吧!……你弄殺我吧!……老身沒了小爹爹的大雞巴……這輩子便不成了……”

  

   張洛便趁著肏得凶猛,捺一口氣,喘吁吁問道:“你要和小爹爹肏還是和你師叔?”

  

   曹薛氏哭叫道:“我要小爹爹!……我要我的大雞巴愛郎小爹爹……我要洛兒小爹爹肏我……”

   張洛又道:“我肏了你,你師叔也肏了你,那他是什麼?”

  

   曹薛氏咬牙道:“他是老王八,是現世寶,是……是……哎呦!我恨死他了……他雞巴又小又不耐,怎的和小爹爹比?……好爹爹,愛爹爹,你只要肏老身,你說他是什麼,他便是什麼……”

  

   張洛聞言,放下曹薛氏,,復似於小兒把尿般倒捧了她,面對清玄子,非是要他將曹薛氏顫著肉兒,晃著奶,挨肏屄,一發看得清楚分明,方令他折辱更甚,但見一條臂粗長大屌活脫脫整根兒沒進沒出,汁水淋漓,白漿兒也糊得黏膩,張洛肏著,愈發賣力,不多時又引得花宮將泄,陽精銳蓄,亦在頂處。

  

   耳聽得曹薛氏一陣緊似一陣哭喊浪嚎,巨肏山聳,竟似將天也肏昏,地也作陷,緊到極處,忽地兩相緊緊抵了,喘聲叫喊,一發都止,萬籟俱寂,足繃了半刻,方見曹薛氏嬌聲哭道:

  

   “愛郎啊……你的精……我滿了……”

  

   但見張洛半晌不語,長吁一氣,方將半軟肉龍,“啵”地自那牝中拔將出,紅牝腫戶之中,一只小眼兒撐得分明,“呼”地泄出極多黏漿,媾水陰陽之精,拌著噴將出,沒遮擋泄了清玄子一臉,雙雙泄罷,不免身倦神疲,依偎著旁廂倒了,小寐一陣,方得復醒,睜得眼時,竟不見清玄子,大驚未已,便見鐵圈兒飛來報道:

  

   “我自出得城去與眾匯合,見城中陣勢已破,便說白山州總兵引兵士來此,我作斥候先到,余眾約不半日。”

  

   但見曹薛氏聞此言罷,兀自落寞起身遮羞,慚零無依,甚見淒憐,張洛見得分明,便俯身摟了曹薛氏,柔聲安慰道:

   “玉娘,你不要怕,你已是我的女人,諸般事有我,定能護你周全。”

  

   那老婦兀自不言,一把推開張洛,便只嘆氣道:“清玄子不死,他日定來復仇,你雖有兩下子,斗得過他,可還斗得過玉門嗎?”

  

   曹薛氏見張洛不言,兀自起身,背過張洛,哀傷寂然道:“我是禍水,更何況曹家的事,任我臉皮恁的厚,有心面對,也只無力……唉……長生之事,夢幻泡影,我不能修得,痴信了他,竟情願迷了,空在人間蹉跎五十八年,你若真念在我倆好了一場,放我離去,了此殘生,你我二人,就此緣盡,兩不相欠。”

  

   張洛聞言,呆愣半晌,悶悶不語,沉吟一陣,方嘆氣道:“待我打點些盤纏與玉娘再走不遲。”

  

   曹薛氏默然離去,約不盞茶之時,裝飭周全復來,取了兩只酒杯,遞於張洛一只,交卮錯盞,合卺飲罷,長嘆一聲,張洛見狀,心下甚情急,幾多情愫,幾多風流,不砍直訴,別一番矜持,一番擰巴,一發摶在胸中,囁嚅一陣,賭氣似的喊道:

   “你發誓不去找清玄子,否則我真保不得你!”

  

   曹薛氏聞言,淚眼婆娑笑道:“愛郎啊……你還是把我當成婊子了……”

   於是揮袖灑淚,更不待言,便駕一陣紅雲香風而去,獨留少年怔怔,遠望空性,直將幾時前的歡好作一場大夢,許久也醒不過神兒來,不多時但聽得院牆外喧聲陣陣,又見鐵圈兒扯了扯張洛道:

  

   “白山州不時便要光復,我等可待安定州府之際便去復命。”

  

   張洛方過神,又一陣不語,半晌長嘆一氣,低聲念道:“玉娘,我們還會再見的……”

   鐵圈兒問道:“殿下說什麼?你哭了?”

  

   張洛聞言,忙擦了擦眼角,故作粗野道:“她跑得倒快,下次遇著,非叫她離不開老子……唉,你怎麼還這麼臭?”

  

   鐵圈兒遂苦道:“別提了,老王八撲在我身上,打個滾兒的功夫便竄了我一身,虧是我閉嘴閉得快,若吃著個蝦仁兒,不惡心死也得羞死。”

   張洛聞言,捂著鼻子扒了鐵圈兒在一邊,兀自換裝衣裳,整束停當,又將開象劍佩了,端詳那柄鳴囂雷劍,不禁嘆道:

  

   “好東西果真大巧不工,旋齒先祖護佑……”

  

   於是依然收了鳴囂短劍,仔細佩在隨手可觸之處牢了,又吩咐鐵圈兒道:“先不忙玄州,待我等與陳總兵斡旋,並將此處稍安定些,便再返去。”

  

   卻不知清玄子逃身之後,又將掀起何等事端?曹薛氏此一去究竟往何處?白山州安定之際,又待引出怎樣分說?欲知後事如何,且待下分解。

   下篇

  

   張洛遙見清玄子與曹薛氏分往北南而去,中未了了,不及傷情,便將周身衣冠穿得極妥當,出至中庭,與眾奴仆道:

  

   “爾等整飭故園,且依原樣便是,此間乃吾之家事,爾等未間,我亦能將爾等保全。”

  

   眾聞言皆如遇大赦,撇下曹家大舅三舅,各自四散奔走,至於表姐妹兄弟,或挾在隨從里遁出府去,或遠投倡優,或委身無良,獨個清鵑無依靠,縮在一旁哭著發抖,張洛見之動容,本欲上前寬慰,念及杜鵑巢覆在後,燕雀闔家亡走,又將向何去言說?也只將千好言萬好語,一發憋悶胸膛里,長嘆一氣,便向鐵圈兒道:

   “曹家即我家,你在此護持,出了差池,休怪不記你功。”

  

   鐵圈兒聞言問道:“卻不知殿下何往?”

  

   張洛便道:“我觀陳總兵其人,檐下鷹,豕後虎,非利而不動,又極有城府,我正要同他斡旋,一為曹府不至因曹薛氏闔府牽連,二欲以更利誘之,他日若得為我等行個方便,便也算一功。”

  

   雖喚來眾獸仙,令水清子、塗山珠協同鐵圈兒守曹府外庭,赤撫子隨身輔以機辨,走去之時,依然見城中混亂,卻是眾獸仙盡逐妖祟,一眾兵勇,正在城中剿滅邪道惡匪,彼勢孤弱,料不能反撲將來。

  

   循著兵勇問時,方知陳而觀將牙帳設在城門上,來在切近,猶見老吏拿著柄木勺追打殘匪,登城之際,只見城下鼎沸之勢湯湯,叩見牙帳,卻見五六軍勢森森,城牆上下把著一路,獨城樓里寂若古水,但見那總兵一身鐵甲站定,松入定一般站在無波陰影里,又好似沉井之石,只向無聲處默然,張洛見狀,只在牙門外站定不多時,便見陳而觀道:

  

   “你既來了。”

  

   張洛聞言,忙將牙門半掩了,入內之時,只覺昏昏,一時竟連那總兵身在何處也險些不見,及定目時,卻見那總兵也不轉身,只悶悶道:

  

   “你有德的,曹太公還是府住去,你放心,只是……走了首惡渠魁,上與州府,下與百姓,我卻不好交代。”

  

   張洛便道:“此間之事,皆因清玄子蠱惑生亂,我當生擒於大人,以定天意人心。”

  

   陳而觀笑道:“你識大體的,鄙人以兩榜入仕,出官凡十余年,甚是天意,甚是人心,余亦難測,難測……”

  

   那總兵話音剛落,便聽城頭鑼響,便又作古井無波道:“爾等州府人,可家去,但聽更鼓。”

  

   眾兵勇遂應聲而走,便見陳而觀長嘆一氣,徐徐身,落座與張洛道:“聖朝昭昭,聖德浩浩,白山州便真淪喪,不過邊陲小城,聖上心里,卻是九州萬方……唉……恩師……曹文華公……偏偏怎好與孟閣老斗……又與小閣老斗……先是一嫡子,後是一學生,我不求榮華,只要對得起聖上百姓便是……”

  

   言即及此,便見陳而觀威嚴低聲道:“你不是趙無景,冒代皇差,我不治曹公闔家之罪,也該治你死罪。”

  

   張洛聞言,心中大驚,手脊涔涔,卻聽赤撫子以密音道:“不過一下馬威耳,彼必有事求我等,且莫張皇,聽他怎講便是。”

  

   於是幾將眼眸倏忽,斂正神情,悠悠與那總兵道:“大人既是在乎人心,那前白山州知府怎樣叫那紫車太歲吃了的事,蹊蹺之處,我們確乎該論一論。”

   但見陳而觀沉吟半晌,旋即笑道:“幾次交道下來,你果真是個聰明人……上與太後相爭,朝綱蔽亂,邊陲之城,庶幾難保,社稷飄搖,一至於斯……我既無心朝事,更不想哪天便死於兵亂流寇,不過安身立命而已,那知府素與我過不去,去年更是連參我幾本,落井下石尚是我隱忍德行,何況殤於驟變?……看在你的本事上,我賣你個人情,可你記住,若遇上真玄官,你也就是真逆賊,到時休怪我不念情面,落井下石。”

   陳而觀言罷,便又起身隱在暗處,看不清面孔,只悠悠道:“要麼斬草除根,移花接木,要麼……自己長一枝兒出來,朝廷征玄官之試,你不如去看看。”

   張洛聞言默然,兀自退去,返於曹府,見上下井然,曹太公連同那老奴一並叫水清子接在家中,靉文身尚弱,便在一旁服侍,鐵圈兒自挨了清玄子一跌,終日泡在水里洗個不停,正欲再尋塗山珠,卻見他與清鵑並坐著挨在水亭上,柔聲軟語,只說得清鵑眨著眼輕輕將他肩倚了,張洛見狀,兀自笑而不語,卻見赤撫子在一旁輕聲道:

  

   “塗山年齒最幼,我覺得他兩個有點那個意思,你要不要叫他認真一點?”

  

   張洛便歪頭道:“走到哪兒算哪兒的事,強求便不是那麼事了,年輕人,自己拿捏嘍……唉,你若想找個道侶,我還有個小姨子……”

   那鶴聞言,忙擺手道:“誒,還是找修持人搭伙兒……道侶說不上,尋個老伴兒過日子唄……”

   於是一陣詼諧,張洛治曹府,一掃往日邪穢,上下井然,自不必說,至於曹家大舅、三舅,因其助清玄子作亂,便使術令其終身不能修行,各自領刑發配,諸表姐妹兄弟,念及家丑,雖不懲戒,亦四散而空,獨清鵑孤弱,曹太公念及情分,收養在府,依然以外孫女待之,遣配眾人,半日方罷,又見曹太公嘆氣道:

  

   “玉娘生育四子,獨季兒系我倆養育,最是像她母親……玉娘走了,我這女兒,恐也再見不著了……”

  

   張洛忙道:“伏望外公節哀,我這便動身去請岳母,望大人善以將養,天倫之福長遠。”

  

   曹太公只不再言,兀自嘆氣之際,連聲呼喚曹薛氏不止,靉文在一旁,不免直言道:

  

   “我的老爺爺!那老淫婦經年累你,今又害你,又逃走去,不日又將為禍,你怎反念著她?”

  

   曹太公聞言,竟以眼捩靉文,正色之際,不免又悲道:“你未曾與她是夫妻,你不知她的好,玉娘……我的玉娘……”

  

   張洛聞言,深以為然,不免又在心中嘆道:“我與曹薛氏相處不過幾日,亦險些遭她迷了,可我這岳外公,端的也真是個情種……”

  

   “真!唉!……四奶奶快去叫趙夫人來!這太公哪里是想女兒!這是想她娘!……”

   靉文見曹太公形狀,不免怒火中燒,恨嘆一聲,轉身便走,便留赤撫子與曹太公道:“靉文是粗魯仙,不修口,大道自會戒之,望太公寬一掌白駒之情。”

   曹太公苦笑道:“我當年便是如此,否則父親也不會叫我替小閣老……說到底,還是嫌玉娘和我礙了眼……可當如何?我的真心,玉娘會懂的……會懂的……”

   張洛聞言,想起前日與曹薛氏白日宣淫,面上竟掛不住,幾乎惱羞成怒起來,赤撫子不知究竟,只在一旁察言觀色,便與張洛道:

  

   “張師兄真應速去請趙夫人來,曹太公許久不見女兒,果真重逢,想心境亦會改變,如此糾結其中,只會將太公的身體白白虛耗了……”

   於是甚以為然,依然令眾獸仙護持曹宅,獨領鐵圈兒玄州,及至城中,便見張洛向鐵圈兒吩咐道:

  

   “一路上與你說的事,辦妥當了,好處少不了你的。”

  

   鐵圈兒便撇撇嘴道:“好處,好處,殿下出大本錢,我使小力氣,我哪里敢要什麼好處?”

  

   張洛見鐵圈兒牢騷,便笑與他道:“鐵哥兒這一向甚辛苦,你若不願做事,便到星奴那兒聽聽阿修羅道理。”

  

   鐵圈兒聞言,蹦起來跑遠去,他一面跑,便聽張洛朗聲道:“許與你的,自少不了你,安心辦事便是。”

   於是不去見計都與塗山明,徑向趙府去,愜意陽光,煦風和和,吹動衣襟,快意不禁,便是一面走,一面在心下暗自快意道:

   “這幾日春景和泰,諸事落定,正應乘勢快活一陣才是。”

   正歡欣時,念起曹薛氏並曹府諸事,不免又沉下心來,入見之際,卻見趙曹氏正與趙倉山、趙小姐一並坐在中庭,見張洛歸時,皆憂容迫切,趙曹氏見是張洛歸,也不顧大防之禮,耿不管趙倉山在一旁,便徑自起身拉住愛郎姑爺,攥了手焦急道:

  

   “洛兒可算來了,老爺,我娘的事,你便教洛兒也拿個主意吧,甚麼要幫襯,一並都令他來做。”

  

   張洛聞聽趙曹氏言及“娘”,心中不免一顫,心虛之際,不覺熱汗點點在手,攥著便似拿一把熱湯,卻又冰涼,又見趙曹氏道:

  

   “洛兒,你岳外婆叫官家拿在玄州大獄里了……”

  

   張洛聞言,且喜又憂,喜得是得了曹薛氏所在,憂卻道她犯著事,小可以為遭邪修蠱惑,大卻可定她主謀禍亂之大罪,屆時將一家都牽連,便是斡旋也無門,便將眼珠兒定了定,穩下心神,長舒一氣,方復問道:

  

   “大人也莫急,卻不知官差幾時送來消息?岳外婆又幾時遭監下的?”

  

   趙曹氏聞言,急口吃吃難語,便見趙小姐道:“相公自離了家去,三日上便有差人來報,其後離今,怕是有小旬日了。”

  

   張洛聞言安心道:“如此說來,罪不至牽連,便是還得斡旋……那監下岳外婆的所在,是州中牢還是州上牢?”

  

   趙小姐聞言,與趙倉山一對視,便見趙倉山佝僂著身子,半虛不穩道:“來的差人我曾見得,乃玄州得女牢頭,應是監在玄州。”

  

   張洛聞言,更將心定了定,落座飲茶一盞罷,方展眉道:“此間事我已有了計較,我從中斡旋,便保闔家無虞。”

  

   於是備下銀兩禮物,一面吩咐小廝打點羈所,不半日得報,知曹薛氏獨被監在一處,衣食供給,似早便得人供養一般精致,打聽得當正要出門,卻見趙倉山攔住張洛道:

   “我兒慢行,有事要求你。”

  

   張洛便忙問其究竟,卻見趙倉山只是看著趙曹氏,半晌方道:“等你來,徑來與我商議。”

   張洛見趙倉山久病不愈,料是要說一番憂思哀情的話,觀其神情又不像,左右只是要安生聽了他,再將好言勸慰便是,卻未掛懷,出得門正要往馬知府府上,遠見一眾狐狸使挑捧著奇珍,捧著兩份禮單,分兩列迎候張洛,為首的見張洛來,忙迎上前恭敬道:

  

   “妖主殿下差遣小人等送花紅禮物於趙府,此一隊乃妖主贈梁姨娘,曹姨娘,並趙夫人閣下薄禮,便有禮單在此,又言張洛殿下或要打點州府,彼一隊乃隨殿下往各處,打點名細,皆如此帖,”

  

   張洛聞言,便料事情乃曹薛氏逃在玄州,為塗山眾擒拿,扭送到官府里,方才定罪,又念及塗山明愛重體貼,便隨和道:“如此,請諸位各安其位便是。”

  

   但見兩隊狐狸使,一隊向趙府,一隊隨張洛,向趙府的,送了禮老老實實去,隨張洛的,便按單依府第去尋,拜謁上官之際,不禁暗嘆塗山明雖為道外妖主,人情通達,更勝紅塵俗士,齎禮光華,直教上下歡喜,打通關節之際,方知曹薛氏之事非因上司巡撫所至,彼高居治所,只知白山州妖人為禍,卻連甚是魁首,哪是巨惡更不得知,余下州府之治官,皆以自全為念,更不曾將白山州之事提案,半日下來,方知曹薛氏是教馬知府差親兵暗地拿了。

   於是又齎禮而至馬府,叩見之際,卻得知馬知府往謁巡撫已有半月,府中之事,皆由馬夫人操持,本欲將返,卻聽馬府下人報道:

  

   “夫人請公子入內一敘,隨從人等,一概不必入內。”

  

   張洛聞言,暗喜暗驚,心下忐忑之際,整頓衣冠,從容入見,穿堂過戶,竟來至內院,見馬夫人正在堂上飲茶,遠遠瞧見張洛,便只千酥百媚一笑,擱下茶杯,玉手多情,當空兒輕輕招了招,直將那少年心地也撥得活動,方顧得打量那高貴婦人。

  

   但見她粉面朱唇描畫,金釵玉簪妝點,絳色薄紗外衣朦朧罩著,直將好白的膚肉兒襯得油亮,薄綾羅裙箍在身上,直將她胸前兩只銀瓜大奶勾勒得極分明,呼吸舉止間擺擺蕩蕩地招搖,好像兩只亂撞地大鍾,又恰似流水過石,染上黛色,不掩本色。

  

   時下別冬入春,時氣料峭,堂中生了火盆,那邊廂還要擱一只手爐在膝上,端著熱茶,緊一口,慢一啄,終要借著點熱氣兒,方不至過冷,卻也有三分嬌柔,卻見她穿得輕薄可人,雖不時便不叫人察覺者微微將身子發抖,又怎不叫人升起我見猶憐之意?

  

   那少年款步上得堂去時,便聽馬夫人笑道:“好個風流仙子,恁的打扮,是要來娶我家女兒嗎?”

  

   張洛聞言,不忙落座笑道:“貧道化外鄙人,怎敢受上人垂愛?可若真得一女如夫人般雍容端莊,又怎不叫人心動了?”

  

   馬夫人聞言暗喜,屏退親信,偌大內室,再無三人,又輕輕咳嗽,直教兩只奶子晃蕩蕩地亂擺,半晌捋順了氣兒,飲了口茶,方顧得道:

  

   “我近日偶得一風寒小疾,本想著到趙府與令泰水說兩句話兒,又怕唐突……”

  

   馬夫人言罷,嬌弱喘將一陣,靠在椅子上不語,卻見張洛起身來至切近,一把拉起那婦人摟定,身坐在椅子上,便見那貴婦“哦”地一聲喜笑,一副美肉兒,花枝亂顫不止,卻將肥臀生了根兒似的坐在張洛胯間,緊一下慢一下地去蹭張洛那話兒,笑鬧不多時,方見馬夫人喘吁吁笑罵道:

  

   “無禮小兒,敢玩兒你奶奶,叫人看見,劁了你便老實。”

  

   張洛聞言,只將根摩弄得半硬不軟的陽物蹭在馬夫人臀間,胯下一拱一拱地活泛,口里卻從容道:“好娘子,我的家伙兒你也瞧過,別人肯害我,料你也不忍心。”

  

   便見馬夫人長喘一聲道:“不過你真將我駭了一下,沒想到你這麼大膽,光天化日的……誒,這樣蹭兩蹭,你的雞巴……就這樣硬……這樣燙?……呼……鐵棍子似的,我下面便是沒那去處兒,也要教你給我燙個窟窿出來……”

  

   張洛聞言笑道:“不這樣硬,這樣熱,這樣燙……又怎能將娘子溫暖,怎能令娘子歡喜了?好娘子……你受了風寒,還要為我穿得這樣輕薄誘惑,又怎教我不愛娘子,不孟浪於娘子……”

  

   又見張洛俯在馬夫人耳邊,咬牙低聲道:“不強奸娘子了?”

  

   馬夫人聞聽挑逗,“哦”地將身子一挺直,偎在張洛懷里,竟喜得滿面潮紅,便體熾熱之際,牙關卻顫顫道:

  

   “我的兒……你果真與凡人不同……”

  

   便急吼吼拉過張洛手兒,肉腿作鉗,“滋”一聲將手兒淹在胯下肉浪里,揩兩揩時,竟得滿手黏膩,亮絲絲掛在手中,如蜜調油一般,大喜之際,愈發放肆去摸那兩夾河泉之地,往那陰阜上撫時,竟是一片滑膩無毛,天生白虎之地,又是一陣喜出望外,便見那婦人一面扭腰送臀,一面嬌喘輕吟道:

  

   “別只顧著摸我的屄……來,我的奶子,你也來摸一摸……你徑來將我扒光,你是個大雞巴漢子,主動些弄我……”

  

   張洛見調起了馬夫人的情,便摻著試探道:“趙家丈母曹薛氏,可是教娘子拘的?”

   但見那夫人只將腰肢擺得愈發歡實,一面將臀挨得愈發緊,一面咯咯笑道:“趙家丈母不是你的四姐兒?你家卻沒見著他?怎麼,沒你丈母,你便泄不出火,倒來與我擦杆吊棒來?”

  

   張洛聞言,撩起那馬夫人衣擺,露出白得晃眼,銀子似的臀肉兒,滾丟丟晃著,去人不顧憐香惜玉,抬手便在腚上狠狠一扇,只留下紅彤彤一張手印兒,紅花開在雪地里一般乍眼,又使手兜住一瓣臀肉兒,一面掐弄,一面攥得幾乎要滲出水來,汗津津油光泛亮,喜色之際,低聲罵一句“騷貨”,便復有言道:

  

   “騷貨,走門不走門檻兒,問屄別答屁眼兒,問得是趙曹氏生母,我丈人之岳母,竟教你平白擄在牢里,是何道理?”

  

   馬夫人聞言,也只酸溜溜道:“這麼說,兒子,你真與你岳母有私?……啊也!四姐兒那樣嚴謹人家,竟也教你把了,小姑爺兒,你那刁岳母在床上可是能同尋常女子一般浪叫的?彼發浪時,莫不是還要來兩句騷文雅賦?……”

  

   張洛教她說得惱火,松了臀,一把兜了她下巴,直將只負瓜兔子兜得頭望月,也只勉強將臉貼著臉,便見那少年逞起凶來,虎口把了下巴,就勢用二指掐得馬夫人臉蛋兒也陷,蛋滾胭脂似的俏臉,活脫脫揉得失了態,倒帶了幾分嬌憨,幾分可愛,但見那少年微惱道:

  

   “我的岳外婆,是你捉去的不是?……騷貨,你若願作個人情與我,我這便帶你去極樂境里快活快活。”

  

   卻見那毒婦反笑起來,直將臉蛋兒笑得紅得像花兒,一把推了無禮爪,倒將胯下手愈發夾得緊,便如要將那手憋悶服了似的絞腿,口中又笑道:

  

   “我的好兒子,你太可愛了……你是在威脅我……咯咯咯……你真以為我不知曹薛氏再白山州那點破事兒?……你……你不會和那老騷貨還有一雞巴深淺的交情吧?……哎呦!哎呦!我真要笑得肚子疼……花甲老婦你也行……是不是牽個母馬你也能配?不過那老騷貨果真是風韻猶存,若是她正得年輕時,倒還真算個妙婦人……咯咯……你也是個小妙兒……”

  

   那婦人一語摜破西洋鏡,直激得少年大怒,猛一起身,搡手便將馬夫人推在地上,哪還顧憐香惜玉?也只咬牙恨道:

   “我把你這鴆口蛇心的毒婦!恁底編排人家家事,好話與你也說不得,真真惱人!”

  

   張洛言罷 抬腿便走,遠遠聽馬夫人款款道:“白山州總兵陳而觀是我堂三叔的同年,曹文華公座下弟子,兒子,你在白山州之除紫車太歲,掃蕩艷香魚水派並焦鬼賊孽眾,好威武,好手段,對了,你還和他說過幾次話不是?”

  

   張洛聞言,腳生釘般定在當場,首觀瞧,只見那毒婦媚體橫陳,白花花膚肉滾上點點泥塵,倒襯得她愈發亮晃,那婦人就勢從容坐定,見張洛定身首,不禁得意巧笑道:

  

   “好兒子,你若嫌妾身招待不周,我府上自有美姬妙侍,便讓她們同你聊聊如何?”

   但見馬夫人擊掌三聲,便有二三十高健婦人持長棒站在堂下,相貌身材皆上品,陰仄仄凶氣,隱隱在眉間飄浮,又聽馬夫人叱道:

  

   “張仙師是府上貴客,你們腦子是教酒弄傻了還是教小相姑搞壞了?去了兵器,院中站了!”

  

   但見那一眾健婦紛紛將齊眉短棍環架在院當中,分左右站罷,皆如雕塑一般,張洛再看她時,卻只見她冷面森森地笑道:

   “我的兒,下人不懂規矩,你也莫怪,只是家有家規,州有州法,陳總兵不管的事,我玄州也要管,當然,你也別多心,你若知所謂,懂事的話……哦,你方才便很知趣,說得我都濕了,怎麼現在倒壞老娘好事?……話說來……”

   馬夫人只將眼往門上一掃,便自健婦中閃將上來一人,恭敬關了房門,依然在堂下站定,那蛇鴆之婦頓了頓嗓子,輕咳兩聲,笑靨燦爛,卻如三冬之寒,款款言道:

   “伙同妖邪,作亂州府,按律應牽連三族的吧……呵呵,玩笑話,玩笑話,梁妹妹與四姐兒皆我閨中友,我自不害他們,可王法……呵呵,王法無恕卻有情,府中亦以民情為念,小郎君若能將人情使對,王法之恕,亦在翻覆之間。”

   張洛聞言,轉顏色笑道:“自是如此,自是如此,小子此來,自是備了薄禮,夫人若看不上,隨手賞賜便是。”

  

   馬夫人嘟嘴道:“哎呦,你怎麼還那麼生分啊……方才一口一個娘子叫得不是蠻好?可想你是個無情人,只會用破爛兒搪塞人家。”

  

   張洛見狀,心下暗罵,卻見她媚骨天縱,更兼一身美肉兒,亦狠不下心去恨她,便暗自冷笑道:“也罷,你要情,我便給你情……”

  

   於是暗將幽游天香散傾出幾厘擱在手心兒上,湊在切近,便要將她自地上拉起,反叫她使個小墜法,出其不意之間,只覺跌在一團又香又滑美肉兒里,過神時,方知埋在兩只粉銀瓜之間,正欲起身,周身卻叫馬夫人摟鉗緊了,固在地上,生根兒相似,一面將腰扭成一團,一面抱著張洛腦袋,不管口眼眉目,酥雨似的點點亂親,直教張洛頭也抬不起,閉目縮首,掙扎叫道:

   “啊也!啊也!你真是要吃了我,給我個痛快便是,何必磋磨我?”

  

   馬夫人聞言,急吼吼喘將道:“傻孩子,你當我是妖精?我也不怕你笑,我自出閣,頭一愛便是玩男人,偏偏又愛半大小子,你是個極品,和你把屄肏一肏,我也算知足了……兒子,你快摸我……你快玩兒我……快!快!我只覺欲火燒得難忍……你不給我……我要瘋了,我要瘋了……”

  

   張洛見她渴之近乎瘋,便將手中春散不動聲色塗在她牝陰上,糊了牝戶,又將手往里沁了兩沁,塗得遍了,又將馬夫人胸前羅裙一把扯下,兩只大奶,“咚”一聲涌將出來,便如發洪決堤一般,一霎時將眼簾堆滿,那婦人本就小巧,兩只銀瓜見光,更看不見人,唯見兩只大棗兒似的奶頭兒招搖精神,那婦人要索吻,卻教奶擋了,對臉兒親一親時,也只好將身鑽在兩只大奶之間,裹著軟肉兒嘗香,濕情暖欲里一泡,竟將胯下雞巴激得如鐵灌鉛般又硬又沉,脹著抵在牝戶間撲蹦,鈎了兩鈎,水兒泡著水兒,滴滴答濕了半褲襠,便見馬銀娘騷道:

   “兒子,堅脹如此,不肏我更待何時?”

  

   便見張洛解衣掏出雞巴,只把紅頭兒抵在牝戶上蹭,任那白虎牝連咬帶撲,也只在口兒上逡巡,碩首擠得肥戶脹卜卜地冒汁兒,一面在上頭砑,一面將奶捉得老長,叼奶頭兒吃得咂咂作響,半晌便見馬夫人通體赤粉,神色迷離,吐舌舔唇,扭著腰,一個勁兒將胯張洛雞巴上抵,心下卻踟躕逡巡。

  

   原是前日里聽得傳聞,言馬夫人乃花蛇艷鴆,端地也飢如蛇而渴如鴆,犯起癮來,一日便要五六個強壯精神的少年相陪,過不得夜便都弄得東倒西歪,鼻涕似挑也挑不起來,馬知府不碰她,下人私下言語之際,都道她屄里有毒,肏過碰過的男人,皆要遭那毒拿盡精神

  

   張洛恐傷了根本,便只使手使口,將身欺在馬夫人身上,只將雞巴擱在她腿間來蹭,不出二三刻,也弄得她身顫骨麻,一雙玉手,牢牢鉗了張洛肩膀,忽地將身蜷縮著摟緊張洛,腿兒將雞巴夾緊,穴中傳來吸勁,亦一陣緊似一陣,半晌竟自穴中失出陰潮來,“啊呦”一聲,便將身整個兒軟了去,猶要雙手雙腳鉗了張洛不令他動,好一陣親昵罷,便馬夫人顫聲問道:

  

   “我的兒……你怎麼不入身?”

  

   張洛便道:“貿然肏貴婦,此地此時甚無禮,需選個好時好地,方才舍得與你交合。”

  

   馬夫人笑道:“就你嘴甜,唉……也罷,我還真喜歡你,你也令我舒服……我能以強勢迫得他人就范,卻不好用在你的身上,可一而再再而三,再一再二不再三,我便饒你這第三,下再會,我倆可要把事做了,不然……你是個聰明人,你自清楚。”

   張洛聞言,默然半晌道:“馬夫人成全美意,小子便是……”

  

   馬夫人不待張洛言罷,一把堵了他嘴,口中不禁埋怨道:“兒子,老是見外,下再叫馬夫人,我便不樂意了。”

  

   張洛便笑道:“娘子,娘子,好娘子……”

  

   於是親昵一陣,便見馬夫人酸溜溜埋怨道:“算你嘴巴甜……唉,為你穿的衣裳教你弄了個髒,好事也沒做成……待我換身衣裳,便隨你去取你的姘頭姥姥去……”

  

   張洛便接過鑰匙,兀自不解道:“可她是遁逃在此,又有法術傍身,怎會叫你捉了?”

  

   馬夫人道:“前日里有人向府衙檢舉反賊妖人逃遁,我……我家大人便派兵去圍,捉將來時,方知是曹薛氏,聽那兵士所言,那婦人端的也有兩下子法術,一眾兵士去圍時,不知怎的竟當場倒了大半,余下的也似痴傻一般,又見她駕起紅風,半空里倏地不見了,本也以為會令她逃了,不想晌晴白日天氣,兀地結了烏雲,又見半空擊下一道寒氣逼人的白雷,不一刻便見曹薛氏復跌在院里,又在借壁聽一少年聲道:‘這老婦是正修仙法門,她身上的鎖,爾等莫要去動,否則便又教她走了。’我等才得將她擒住……若不是有陳總兵的信來,再看在你的份兒上,便連解往州府也不必,就地斬殺便是。”

  

   張洛聞言,知是塗山明暗中相助,一面為她解了氣欣喜,一面又為曹薛氏受了傷心疼,個中滋味,未可令人細品,卻見他眼珠兒一轉,又同馬夫人道:“好娘子,你只要不治她的罪,再關她些時日也是好的。”

  

   馬夫人遂自閨房里拿出一把鑰匙與張洛道:“我知她是你岳姥姥,便早叫女牢牢頭囚了她在個不委屈她的去處。呶,這便是那獨囚的鑰匙,隨你何時去取你那姘頭姥姥便是。”

   張洛便笑道:“她是我的姘頭,誰是我的娘子?”,遂不待馬夫人反應,“啵”地又在她唇上親了下,直將她羞滿面通紅,輕捶張洛,半晌方支吾道:“要壞了,恁的不正經,我還當你是好人呢……”

  

   便各自整衣,正待出門去時,卻聽馬夫人遠遠在背後柔聲孱孱,若有似無道:“不知公子能否叫我聲銀娘?”

  

   張洛首笑道:“我怕我說了,便要有人愛上我了……銀娘……我走了。”

  

   只見馬夫人面紅若二八少女,低頭羞聲道:“沒心肝的壞男人,滾吧……”

  

   於是歡喜出門,迎面卻見一群健婦依然站在院中,餓狼般盯著少年看,便不禁收束懷抱,夾著腿小步在婦人群里鑽將出去,免不得又遭她幾手幾下摸襠揩油,出得去時,方覺腰帶也教她們薅了去,欲返將去取,又怕遭她們扣住了輪奸,便只好忍著後脊上數十道如飢似渴目光,故作大方而去,出得府門,尤覺背上發冷,汗毛也立起來,就躲在一家酒肆里,叫了碗熱酒,就著日頭下,兀自暖和了許久,方往玄州女牢而去。

   兀那女牢在玄州府衙東南,看管值更,一班差役,大小牢頭,穩婆醫女,無一不選高壯盛年婦人,便有一兩個相熟艷麗面孔盯著張洛咯咯直笑,卻是那女牢牢頭與二牢頭,皆是馬夫人府中執棒護院的女門客,但見那大牢頭拿一條華麗腰帶,似炫耀似勾引地在張洛面前招搖,二牢頭攥著一支頭大尾細短木棒,擱在口邊似舔非舔,似親非親弟擺弄,直教那少年怕得忙轉過身,一面向余人打點銀子,一面在心下苦道:

   “這真叫剛出虎狼穴,又入蛇蠍窩,大王的胃口尚如此,更何況這驅使的小妖,怕是她兩個不從我身上咬塊肉下來便不放了我了……也罷,今日來得倉促,我且打點妥當,待來日帶三兩從人再復來此。”

  

   於是狠下心來,把袖底自玄州寶瑛閣所得,本欲討梁曹趙三女歡心之三支金花玉葉寶蕊釵取了兩支,並隨身全數銀兩,分兩份呈於二位牢頭,便連眼也不敢略睜幾睜。

  

   那大小女牢頭收下銀兩美物,也不帶他去見曹薛氏,只將他請在牢內值房里,遠聞著酒香肉香,定眼觀瞧,但見兩張大門板似的床鋪,四條長凳圍著一張桌子,酒肉果品,豐盛擺了,但見大牢頭帶了張洛在桌前,一手便將他按在條凳上不得動彈。

   “公子既來了我姐妹這一片地,便該由我姐妹招待才是,如此生分,卻不冷了我倆的心?”

   卻見二牢頭將值房門牢鎖了,並與大牢頭一邊一個將他夾在當間,不待他分說,便見這一個喂他吃菜,那一個侍候他飲酒,一面又自顧自吃喝,不一會兒便弄得滿身酒氣,醉醺醺竟要以嘴含酒含菜,口對口喂張洛吃,張洛見難掙難站,便自向後一仰就地打了個滾兒,趁著二人酒醉不及應變,忙拉開值房門,腳不沾地,邁步便向牢外出去。

  

   “公子留步,你的腰帶不要了?”

  

   但聽大牢頭一聲巧笑,卻好似虎嘯般懾人,大牢頭說話當口,便見二牢頭欺身上前,肉白花花肉牆似遮得牢門口嚴嚴實實,左探右鑽,皆出不得,首之際,又見大牢頭笑吟吟款步走來,兩位高健熟婦,肉褥般包了張洛在當間兒,又好似兩只白面餅包了張洛作合子,只待烈火烹油,便要將他炸透了上桌吃個干淨。

  

   “公子若真要出去,走這里不知方不方便?”

  

   便見那二牢頭岔開腿,撩開裙擺,白花花大腿亮著,褻褲之內,陰陰可見大片牝毛,騷味兒汗味兒皆無,只一股濃烈異香撲來,一發地衝鼻子,張洛見狀,忙掩袖往後一退,倒跌進大牢頭懷里,就勢遭她緊緊摟了,便只聞見她衣角發梢一股清香,倒也將神思略略松了松,卻見那大牢頭一面笑吟吟固住張洛身子,一面將手去扒張洛褲腰,一只大手,褲襠里不住探摸,拿了家伙兒,便喜孜孜道:

  

   “公子既不要腰帶,便將褲襪衣裳,一發送與我等如何?……哎呀!二妹,這公子長得女氣,端的好大的家伙!怪著夫人愛他,竟是個又漂亮又中用的兼美!”

   二牢頭聞言亦喜道:“如此便真該嘗嘗才是!小公子,你但要再來時,便叫我兩個與你爽一爽,便算是你的打點了……大姐快脫他的褲子,快!快!快!……哎呀!這麼大的家伙什兒,好兒子,做你的女人,真真有福了……”

  

   但見大牢頭色急解開胸前衣裳,一面將身騎住張洛,一面撥開褻褲,肉龍頭半軟不軟對准牝口,蹭挨得歡了,便又笑道:“做得一夜夫妻便是緣分,只看眼前快活便是!”

  

   張洛見她兩個欲行強暴,忙失聲道:“馬夫人尚未與我,你二人寧欲僭越?”

  

   便見二牢頭笑道:“甚麼樣人,一拳打下去,不死也得躺個一年半載,若非貪圖她的美食美男,我早如此做去。”

  

   二牢頭一面言說,一面脫淨下體衣物,正要將牝戶抵在張洛口邊,便聽牢門口冷冷道:“好妙算,好妙算,我叫你二人看住馬銀娘,怎得反倒要動我的人?”

  

   那二人見那冷面孔來人,皆慌張跌在地上,伏地叩拜之際,不禁抖作一團,便聽那來人冷笑道:

  

   “蜜蘇羅,蜜耶羅,你兩個做得好事!怎麼,盤算著要將他綁在牢里,就勢把了去?”

  

   便見大牢頭忙叩頭不止,口中卻以蝸虹語道:“我……我……我等本打算將這男子留與王上享用,卻怕他中看不中用,故……故……故……驗驗貨……”

  

   張洛聽得分明,又覺來人聲音熟悉,略一思量,便喜嘆道:“好姥姥,親姥姥,你來了,你來救我了……”

  

   卻聽那來人帶著滿腔壓抑醋意道:“那關在牢里的才是你姥姥呢。”

  

   張洛便忙起身,只見宮羅夫人簡便衣裳,挎一只食盒在身畔,笑里帶醋,醋里帶情,目光卻在張洛雞巴上拔不開來,便好似要一刻也等不了地將那家伙兒整個兒吞了似的飢渴,幾瞬間又化作一股威嚴,落在那二女阿修羅身上,直壓得她二人頭也不敢抬地叩頭,便見宮羅夫人又向那二阿修羅叱道:

  

   “爾兩個竟沒規矩至此,光顧著喝大酒搞男人?連個馬夫人也看不住,若不是念及你兩個自小伴在我身,我早不該帶你們來!”

   便見宮羅夫人近前拂袖,厲聲叱道:“還不快穿了衣服!作這丑態與誰看?”

  

   便見大牢頭、二牢頭斂了衣褲,抱著跑到一邊,那修羅王便至張洛切近,蹲身將白眼幽怨一瞥,半醋半怨道:

  

   “叫人家強奸還能起性兒,我看你也不是什麼好人,來許久,也不知道來看看我老人家……”

  

   宮羅夫人言罷,似有若無將手在張洛陽物上一捋,卻見張洛一把拉了宮羅夫人手,導著攥住大屌,白玉似涼絲絲纖手握了粉撲撲脹挺雞巴,竟也顯得那手小了,那修羅女王見掌握雞巴不得,又覺青筋蹦得歡實,硬得鋼杵一般相似,便只按捺驚喜,寶貝似緊緊攥了張洛雞巴,口中卻嬌聲埋怨道:

  

   “我把你個小登徒子,一見老身,便把什麼也不顧地勾引我了……小騷兒,我是你丈母娘也……你還要肏我……郎君……我的小郎君……你的雞巴真的好大……你給奶奶摸你的雞巴,奶奶怎麼受得了喲……”

   卻見宮羅夫人越說越色急,打橫兒抱了張洛在懷,攥著陽物那手兒卻不松,涼絲絲地鈎來摸去,張洛見宮羅夫人騷情難耐,與宮羅夫人摟著脖兒親了個嘴兒,依然值房里牢合了門。

   那修羅女王坐在床上,就勢放那少年躺在膝間,拉下胸衣,兩個白奶子露將出來,潑天似竟將眼前景象盡數遮了,乳暈黑得好似兩個盛滿了的醋碟兒倒扣,托著兩只拇指般又長又大奶頭,更兼沉重,壓在臉上,莫說喘不過氣來,連鼻梁也覺生疼,只好使手托住,揪一只奶頭吃時,咂不出奶也覺香甜。

  

   那少年吃了半晌,耳聽得宮羅氏越喘越急,擼著雞巴,亦亂了章法,只顧將手上下套弄,兩廂享受之際,便見張洛問道:

  

   “奶奶娘子怎麼想起來這女牢?”

  

   便見宮羅夫人笑這打了下張洛雞巴,口中嬌罵道:“你把奶奶兩個字去了!恁的不恭敬!不怕我將你雞巴擰下來?……哎喲!你輕點兒吃,別使牙咬,阿修羅的奶子也是肉長的!……這便又太輕了……重點,重點……嗯……冤家,壞冤家……我今番來是看玉娘,這陣子玄州地面擾動,我便派出息生蟲偵查,那日里見塗山玉家孫女擒了她,縛在這里,我恐艷香魚水派的人加害,便派兩個假充馬府女門客的阿修羅來此守護,三不五時也來這兒看看。”

  

   張洛又問道:“親肉肉兒與我家岳外婆有舊?”

  

   宮羅夫人一絞腿,嘆罷方道:“幾十年鄰里,季兒又和我家芳晨極親密,於情於理,我也該來此看看……說起來玉娘她也可憐,也可悲,也可恨,到頭來落了個讓親生女兒揭發在官府,也算是一場報應吧。”

  

   張洛驚道:“季兒……是我岳母揭發的她親娘?怎麼……怎會如此?昨日她還很焦急,更何況岳母應不知此事吧……”

  

   宮羅夫人酸道:“季兒便季兒,你和你岳母干娘的事我都知道,小壞蛋艷福不淺,哼……非是季兒,是曹家二姐揭發的,說來也怪,她又怎會到玄州來?”

  

   張洛遂告以前情,思索片刻道:“許是曹二姨裹了細軟,相約與我岳外婆在玄州匯合,那二姨見曹薛氏失勢,恐她分了財物,又覺她拖累,不行烏鴉反哺,倒行不孝,她便逃之夭夭,唉……養女不淑,竟至於此,怎不令人嗟嘆!”

  

   那二人膩歪半晌,便聽門外女牢頭喊道:“王上!王上!東北方有寇來犯!”

  

   便見宮羅氏忙起身整斂衣裳,衣下掣出神頭槌,颯然出了女牢,飛身向東北而去,張洛亦不敢多留,便返家去,卻不知曹薛氏遭收在牢里,又將生出怎樣艷事?趙倉山欲求張洛之事,卻又為何,欲知後事如何,且待下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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