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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吻

性感的美艷媽媽 柏毅 2091字 2026-08-20 21:00

  兒子真的走出來了。

  她的堅持終於有效果了。

  在開心的同時,一股失落也深深地拽住了她的心髒,來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猛。

  那是一種壓制不住的情緒,從心髒的某個缺口往外涌,一直涌到喉嚨口堵成哽咽。

  她非常不喜歡這種情緒,但她控制不住,甚至有想哭的衝動,難道兒子真的已經放棄了嗎?

  他對自己的愛這麼輕易就放棄了嗎?

  果然,他只是貪戀她的身體。

  一旦吃不到,就轉身去別的地方找更好得到的滿足了。

  在這之後她常常失神。

  開會的時候盯著PPT,聽不到旁邊同事的討論;煮咖啡的時候水加到了濾杯外面,漫了一桌子;晚上一個人在客廳看電視,電視里的綜藝在笑,她卻只看到屏幕上掠過的人影根本不知道在播什麼。

  腦海里全是過往的一切,他在機場出口牽住她的手,他過生日那晚把蛋糕上的奶油抹在她鼻尖,他在游樂園跳樓機下跌時反手死死抓住她發抖的手,他趴在她身上射完精不肯退出來把頭埋在她胸口悶悶地說:“媽,我愛您”。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設的這一局,他走出來了,她自己呢。

  她自慰的頻率也越來越高。

  不僅是因為身體需要,也是因為只有在高潮那一瞬間,她才能短暫地忘記那個問題。

  而且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才能毫無顧忌的幻想兒子。

  手指揉著自己的陰蒂,腦海里全是兒子的身影,他插她的時候眼里的占有欲,他在浴室里讓她蹲低一點時聲音里的撒嬌,他在酒店床上把她翻過來從後面進入時那種不容商量的蠻橫。

  只有想到這些,她的身體才會給出回應,她才能抵達那個陣顫的頂峰。

  可每次高潮過後,從身體的余韻里慢慢回落到現實,看著空蕩蕩的枕邊,那些被高潮短暫驅散的失落會加倍反噬回來。

  她把那條黑色吊帶睡裙重新套上身,靠在枕頭上,指尖還濕著,夜燈把房間照得昏黃而模糊,只想在殘留的體溫里再多待一會兒。

  ……

  我耳朵貼在門上,聽著里面的呻吟從低到高,從壓抑的鼻音變成急促的喘息,再變成一聲被枕頭悶住的、長長的嗚咽。

  之後,一切歸於安靜。

  我知道媽媽已經到了。

  她此刻大概正躺在被子上面,手指還濕著,呼吸還沒勻過來,眼睛半閉著看著天花板,等身體里最後一波余韻慢慢退潮。

  我本該就此退回去的,回到自己房間,輕輕帶上門,假裝什麼都沒聽見,把今晚的意外塞進記憶最深處的一個文件夾,永遠不打開。

  理智在腦子里喊了停。

  可我的身體沒有聽理智的話。

  右手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著,鬼使神差地握住了主臥的門把手,那冰涼的金屬觸感讓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間漏了一拍,然後向下壓了下去——

  門沒鎖。

  她今晚沒有反鎖。

  這個發現像一道閃電劈進我腦子里,把所有的謹慎、猶豫、這段時間累積的克制和小心翼翼,全部劈成了焦炭。

  “吱呀——”

  房門打開的聲音在凌晨的寂靜里格外刺耳,像有人用指甲劃過玻璃。

  門板緩緩往里蕩開,夜燈的昏黃光线從窄縫里漏出來,然後是整片整片地鋪滿我的視野。

  我的視线和媽媽的視线,在半空中撞了個正著。

  她平躺在床邊,身體還維持著高潮剛過後的姿勢。

  黑色吊帶睡裙的裙擺堆在腰間,兩條白嫩修長的大腿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里,腿根的肌膚在夜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

  黑色蕾絲內褲掛在一只腳的小腿上,細帶蜷成一團,隨著她腳踝不受控制的微微一顫,輕輕晃蕩著。

  因為她是平躺的姿勢,我看不到那個最隱秘的地方,但那兩條腿、那截裸露的腰肢、那被揉皺的真絲床單,已經足夠對我的眼球造成轟炸。

  她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潮紅,從顴骨一直漫到耳根,嘴唇微張著,呼吸還沒完全平復,額前的碎發被汗水黏在太陽穴上。

  她的眼睛里,高潮的迷霧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驚——震驚於門突然開了,震驚於我站在門口,震驚於自己這副樣子毫無防備地被我看得一覽無余。

  原本聽到她呻吟聲響的時候,我下面就早已翹了起來,硬邦邦地頂著短褲。

  現在親眼看到這一幕,她剛高潮過的身體,她還沒來得及拉下來的裙擺,她掛在腳踝上的那條內褲!

  我的肉棒在幾秒內膨脹到極限,硬得發疼。

  我們倆都愣住了。

  時間像被凍住了。

  她看著我,我看著她,兩雙眼睛隔著不到兩米的距離,誰都沒動。

  在媽媽的目光還在震驚和慌亂之間來回跳躍的時候,我的腳已經自己邁了出去。

  我不知道自己當時在想什麼。

  沒有計劃,沒有措辭,沒想過行動之後會有什麼後果。

  好像只是身體先於大腦做出了決定,不再忍了,不再等了,不在房門那頭反復揣摩她今天有沒有原諒我了。

  我快步走到床邊,赤裸的腳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而急促的聲響。

  媽媽的眼睛終於從震驚轉為警覺,她半撐起身子,嘴唇張開想要說什麼。

  可我沒有給她說出口的機會。

  在媽媽那聲“別……”剛發出第一個字的瞬間,我彎下腰,手掌撐在她耳側的床墊上,嘴唇直接壓上了她的嘴唇。

  那聲微弱的、軟弱的、幾乎是在求饒的“別”,被我一口氣堵回了她的喉嚨里,變成了一聲含混的、悶在我嘴唇內側的鼻音。

  她整個人僵住了。

  她的身體剛高潮過,嘴唇軟軟的,還帶著被她自己咬過的微腫,濕熱的,軟得不像話,嘗起來有一丁點咸,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

  我壓著她沒有動,只是把嘴唇緊緊貼著她的嘴唇,用這溫柔的動作告訴她,我聽到了。

  我全聽到了。

  而且我不打算再假裝沒聽見了。

  我的吻開始變得激烈,血液加速流動,身體也熱了起來,我開始渴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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