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雙唇包裹著媽媽的嘴唇。
她的唇瓣在微微發顫,那種顫抖從她的唇上傳到我的唇上,像蝴蝶振翅時空氣里看不見的波動。
她的雙手抵在我胸口,手指蜷著,掌心貼著我的心髒,那心跳快得根本藏不住,砰砰砰地撞在她掌心里,把她推我的力道一點一點卸掉了。
她的手在推,可她的嘴唇卻在配合我,輕輕地、不由自主地回應著每一次含吮。
我們倆就像在沙漠里迷路的人,干渴了太久,忽然找到了綠洲。
她推我,是在推開最後一道理智的藩籬;她回應我,是身體已經不管不顧地暢飲起來。
我能感受到媽媽的心意。
那心意從她貼著我胸口的掌心傳過來,從她微微張開的唇縫間漏出來,從她漸漸環上我後背的手臂的溫度里滲出來。
這種觸感是指尖陷進背肌里抓牢不放,是掌心貼住脊椎,熱得發燙。
她這段時間的冷淡、回避、強撐的冰山,全部在這一刻融成了環繞在我後背的雙臂。
我相信媽媽也能感受到我的心意,我這雙抱得那麼緊,還在顫抖的手,這心跳震得肋骨都快碎了的胸膛,全都透過緊貼的皮膚傳遞給她了。
她的雙手已經從推在胸前變成了抱著我後背。
也許是她自己都沒注意到的時候,也許是剛才我含住她下唇輕輕一吮的那一瞬間。
她環抱著我,把我往她懷里按。
我們像兩棵被暴風雨吹倒的樹,根系纏在一起,倒也要倒進對方的枝葉里。
親了好久好久。
時間好像被無限拉長了,又好像被無限壓縮。
我分開痴纏在一起的雙唇,抬起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
她的呼吸吐在我額頭上,像羽毛拂過。
“媽,”我的嗓子啞得像哭了很久:“我好想您。”
這是隔了冷戰這麼久之後,把所有思念都壓在心頭斟酌了上千遍才說出的話。
這些天她不理我這段時間積攢的所有話,全縮在這句“好想”里面了。
媽媽睜開眼睛看著我。
她的眼里有淚光在閃爍,睫毛濕漉漉的,眼角的紅暈漫到了眼尾。
她就這樣溫柔地看著我,只是看著我,好像要把這些天沒看我的份全部補回來。
她的嘴角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哽住了。
她只是用力收了收環在我後背的手臂,把我往她身上攏了一下。
這個只挪了幾厘米的微小距離,比她說任何一句話都更響亮。
我再次吻了上去。
這次比之前更激烈,不再需要試探,不再需要憋著,不需要在碰觸她身體的時候還給她留出隨時推開我的後路。
我伸出舌尖抵在她齒關上,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放我進去了,牙齒分開,還主動把自己舌尖往前送了一點,迎接著我的進入。
她的口腔好濕又暖,和被窩里她自慰時的氣息一樣,帶著一點熟透了的甜。
我貪婪地吮吸著把她嘴里的津液都吸過來,纏著她的舌頭在兩個人唇齒間來回推送,卷著她的舌尖往外勾,然後含在自己嘴唇里吮;再把自己舌頭送進她口腔里,被她溫潤地含住。
你來我往,彼此推擠又追逐,像是在搶一口只有對方嘴里才有的清泉。
在親吻的時候,我的手也沒閒著。
我隔著那條絲滑的黑色吊帶睡裙,握住了媽媽胸前的飽滿。
綢緞料子在我掌心里滑得像水一樣,底下的乳肉卻飽滿而柔軟,五指收攏的瞬間那團軟肉被我捏得微微變形,掌心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滲出來。
“唔——”
媽媽從嘴角溢出一絲嬌吟,那聲音被她壓在喉嚨里不肯放出來,悶悶的,卻比任何一次都誠實。
她的身體輕輕扭動著,挨著我的胸膛,體溫在一點一點地升高,剛才還殘留的高潮余韻還沒完全褪干淨,現在又被我重新點燃,像余燼里吹進了一陣風。
她的大腿無意識地夾了一下,腳踝上那條還沒取下來的內褲隨著她的動作晃了又晃。
“媽,”我貼在她耳邊壓低聲音,嘴唇蹭過她的耳廓:“您的胸好軟。”
她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乳頭隔著綢緞蹭過我掌心,硬硬地翹起來了。
說完我又堵住她的嘴,舌頭重新探進去,把她的呻吟吃進肚子里。
上面這只手繼續握著她柔軟的乳房揉捏,另一只手從她後背沿著脊椎往下滑,指尖一節一節碾過脊柱的溝壑,滑到腰窩,再往下——
攀上了她飽滿的臀。
她的屁股很翹,很飽滿,因為裙擺早就堆在腰間、內褲還在腳踝那里掛著,我毫無阻礙地和她的肌膚直接相親。
掌心貼上去的瞬間,她的臀肉被我按得微微彈了一下,那種滑膩的、飽滿的、沒有任何布料阻隔的觸感像電流一樣從手心竄上來。
我用五指張開握住她的臀瓣,那手感和她的胸部完全不一樣,臀部更緊實更有彈性,握在手里的力道要重一點才能把整團軟肉掌握住。
上下兩只手同時用力,一上一下,各自揉捏著她身體最柔軟的兩個地方。
她的乳房在我手心里變換著形狀,臀肉從指縫間溢出又彈回。
一松手,兩處都恢復原本渾圓的弧度;一握緊,又在我掌中變成我想要的任何形狀。
我嫌吊帶睡衣礙事,把手從她吊帶領口的上方伸進去,直接毫無阻隔地握住了她的乳房。
那柔滑的手感讓我指腹一陣酥麻,好軟,軟得像握住了一只灌滿溫水的氣球,軟得讓人想咬一口。
我的掌心貼著她的乳頭來回摩擦,每一次擦過那顆越來越硬的小豆子時,她的身體就繃一下,大腿夾緊,嘴角溢出一絲壓抑的呻吟。
節奏很細碎,好一陣都沒停,混著她越來越亂的呼吸。
在我拇指從乳尖上輕輕撥過去的時候,她終於沒忍住,偏過頭叫了一聲極輕微的“然然……”,尾音軟得不成調。
隨即,她扭過頭,用自己的胳膊擋在眼睛上,不敢看我。
每次,她都是這樣的害羞。
我沒有理會她的害羞,而是將注意力全部放在她的身體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