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該……這樣……”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每個字都卡在我嘴唇的間隙里往外擠。
但她的頭在微微後仰,把喉嚨暴露給我。
我從她的嘴唇親到嘴角,從嘴角沿著下頜线一路吻下去,吻到她耳根的時候,她整個肩膀都縮起來了。
她的耳朵很敏感,我含住耳垂的時候她抽了口氣。
那只手從被面上抬起來,在空中猶豫了一瞬,搭在我的後脖子那里。
沒有往下壓,也沒有推開,只是搭在那里。
冰涼的指尖貼著我發燙的皮膚,我分不清她是在阻止我還是在回應我。
“馨姨。”我在她耳邊低低叫了一聲。
她沒有回答。
只是她的胸膛往上挺了挺,鎖骨下的豐滿更加挺翹了,那粒已經翹起的乳頭頂在綢緞上更加顯眼了。
托著她細肩帶的那只手終於松開,肩帶又一次滑到手肘的位置。她沒有再去勾。
我吻著她的脖子,手指從她的肩頭往下滑,借著月光能看清自己指尖劃過的每一寸皮膚。
馨姨快四十歲了,皮膚卻保養得很好,很滑,很緊致,觸感不像她這個年紀該有的。
我從她肩膀吻到鎖骨,在鎖骨窩那里用舌尖碾了一圈,她抽著氣,手指在我後頸上抓了一下。
然後我繼續往下,嘴唇落在她胸口,吻過她裸露的乳肉,隔著一層薄薄的綢緞含住了頂峰那顆翹挺的乳尖。
她弓起了腰。
“別……別親那里……”她的聲音終於不再是清冷的了。
沙啞的,像是從喉嚨深處一點點拽上來,每個字都帶著摩擦。
她手從我後頸滑到了我的頭發里,手指插進來,不是推,是抓著。
我用嘴唇抿著那顆乳尖,輕輕往外扯了一下,她整片胸口都在發顫。
她的睡裙領口已經被蹭得大敞了,我伸手把那條滑到手肘的肩帶完全拉下去,把她另一邊遮著的也不客氣地拉了下來。
墨綠色的綢緞堆在她腰間,她的上半身徹底暴露在月光里。
乳房是飽滿圓潤的,有一點微微下垂,不是少女那種挺翹,是成熟女性才有的綿軟豐腴,乳暈的顏色很淺,小小的,乳頭還翹著,上面殘留著我剛才留下的濕痕。
“不……不要……別看了……”她另一只手伸過來擋,手臂橫在胸前。
我把她的手臂輕輕拉開,壓在她身體兩側。
然後低頭,再次含住那顆乳頭,這次沒有綢緞隔著,舌尖直接貼上她乳暈的邊緣,繞著那顆小小的乳尖畫圈。
“嗯……啊……”她咬住下唇想要壓住聲音,還是漏了一聲。
“馨姨,您剛才不是很喜歡嗎。”我抬頭看她。
“胡說。”她把臉偏向一邊。
“我都看到了,你這里變得更翹了。”我用拇指撥她乳尖。
她閉上眼睛,脖子上的粉色已經爬到了額頭。
“你……唔……不許說……”
我沒再說了,但手上的動作沒停。
我含住她左邊的乳頭,用舌尖反反復復地撥,一只手握著右邊的乳房輕輕揉捏著。
她的乳房很軟,軟得像是被絲綢裹著的水球在我的手里,輕輕一捏就在我指縫間變形,掌心貼上去能感覺到她的心跳。
她抓著我頭發的手越收越緊,腿在被子下也開始不安地蜷動。
她身體里面還沒有釋放的東西,被我剛才的打斷懸在半路,現在正在一點點被重新點燃。
她主動吻了我。
她的嘴唇忽然貼上來,舌頭笨拙地探進來,完全沒有技巧,只是對著我的嘴唇又啃又吮。
她不是主動的女人,連接吻都帶著清冷外表下壓抑太久後的失控。
我回應她的時候,她發出了一聲很短促的,像終於被接住的嘆息。
我的手從她乳房上滑下來,沿著腰側一路往下,摸到她堆在腰間的睡裙裙擺,再往下,摸到她腿間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用手掌貼上去。
那里很燙,燙得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博動。
我隔著內褲揉了揉她飽滿的陰阜,她在我嘴里小聲地呻吟。
然後我用指尖順著那條潮濕的窄縫往下滑,找到那個最濕潤的凹陷。
那里的濕度透過蕾絲透了上來,我的指腹壓到了濕滑黏膩的觸感。
“馨姨,您剛才自己摸的時候,舒服嗎?”我停在她濕透的內褲中間,用指腹在她陰蒂的位置打圈,故意說話逗她。
馨姨頓了一下。
“不……唔……別說了……”她抓著我的手腕往外拉,卻只是拉了一下。
她的手指覆在我手背上,不像是阻止,反倒像牽著我,帶我往更深處走。
我輕輕把她的內褲襠部扯到一邊,手指直接按上了她濡濕的唇瓣。
和婷婷的不一樣,馨姨的陰唇更飽滿更肥厚,摸上去像兩瓣浸在溫水里泡軟了的花瓣,上面覆蓋著一層深色的毛發,又軟又密,被愛液浸濕後一小縷一小縷地貼在陰阜上。
她的身體還保留著剛才自慰時留下的所有准備,陰道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沉睡中蠕動的蚌肉,濕滑黏膩的愛液糊滿了整個手掌,從陰唇到會陰都泛著滑膩的光澤。
我中指抵在她濡濕的穴口,慢慢往里推進一節。
她里面比外面更燙,軟肉密密實實地裹上來,熱得像融化的蜂蜜。
“嗯……唔……”咬著嘴唇不放,壓出的那一聲是帶著鼻音的,很高很短,額頭抵在我鎖骨上,把聲音悶在自己嘴里。
長頭發散下來遮住臉,只露出一點點發紅的耳廓。
那個在別人面前總是獨自一個人,不談八卦不聊人生、安安靜靜的馨姨,此刻就埋在我的懷抱里。
我加了一根手指,兩根並攏慢慢插進她深處。
她的里面緊致得不可思議,不像生過孩子的人。
手指一進去那些早已被她自己撩撥起來的愛液就順著我的指節往下淌,把我的手掌心都浸濕了。
我緩緩地抽送手指,拇指抵在她陰蒂上揉著,同時嘴唇重新含住了她的乳尖。
上面,下面,三處同時刺激。
她的身體開始小幅度地痙攣,大腿根貼著我腿側不住地抖。
“輕點……不行……不行了……唔……”她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哽咽般的氣音。
我把手指抽了出來,把手指舉到她眼前。
“您看,好多水……”
那兩根手指在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指尖還粘著一絲透明的拉絲。
她把臉偏到一邊,不肯看。
我把手指放在自己嘴邊輕輕舔了一下,她余光看見了閉緊了眼。
